伤心之下,我往望月台走去,我抱着最后的希翼,说不定若湖只是和我闹闹别扭,跑到望月台去等我找到他,这样一想,我突然又充满了信心,快步往望月台奔去。
通过一大片草丛,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依然是那根巨柱,还有乱石堆上的一团黄绒绒的东西,瞪着通红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我,黄色的尾巴摇啊摇的,我一惊,是若湖的宠物,光鼠!我一把把它抱起来,揉捏着它脑袋的绒毛,问道:“你知道若湖在哪里吗?”
“啵个叽!”光鼠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声,可惜我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我不是若湖,不会诸语,没法和他的宠物交流,我只得希冀它听得懂我说的话,“听着,光鼠,如果你知道若湖在哪里,麻烦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很想马上见到他!”
“吱~啵个!”光鼠换了个叫声,从我的怀里利落地跳了下去,然后纵身一跃,冲向乱世堆,我才以为光鼠没听懂我说的话,就见到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光鼠跃到半空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好像进入到另一个空间一样,我微微思索了一下,估计这里有个结界,而且很可能和若湖的火狐一族有关,难怪若湖能经常呆在我的身边,想必他偷偷从这里回族处理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闻火狐族极其不喜人类,很可能一见到我就大打出手,可就算要打架也没办法了,我一定要把若湖给找回来,深吸了一口气,我脚尖轻提,一跃而起,身体像是融化成水一样,通过了结界。
一阵轻微的晕眩感过后,我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绝对称得上是人间美景的地方,鸟语花香,人间天堂,原来火狐一族那么会享受,住的地方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而且随处可以见到不少火狐在草地上互相追逐嬉戏,其乐融融,不过也有一些狐头人身的狐人到处走来走去,我看着就觉得怪异,人的身体上面安着狐狸的脑袋,相信没有人会觉得看得顺眼的,就算有的话,那个一定是怪人,而且自身也有一定的缺陷才是。
“啵个叽!”光鼠小声地催促着,似乎示意我跟在它后面似的,我向它点了点头,小心地施展轻功,尽量不让那些火狐还有狐人发现我的存在,也幸好我的轻功过关,跑得比较快,因为即使远远经过那些狐狸人,我都能看到他们皱着鼻子,一脸警惕地到处乱嗅,难道他们能嗅出我这个人类的味道?
“吱吱!”光鼠跑到一块石头前面,跳到旁边的草丛找了找,竟咬着一条火红色的胡须跳到我面前,我接过那胡须,大概猜到了这是一条很重要的东西,我小心地把它放进怀里,然后方见光鼠满意地跃进石头里,嗯,这应该又是一个结界的障眼法了,我放心地一头撞了过去。
这次出现的是一条长长的非常曲折的回廊,路是铺在水面上的,看着那些清澈的液体,我有些疑惑了,难道火狐不应该讨厌水的么?
一路跟在光鼠后面,我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路,我简直有点感谢上天了,幸好若湖还有这样一个聪明的宝贝宠物,不然我要找到若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也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期间也有被火狐发现的时候,考虑到他们与若湖同族,我只是出手打伤了他们,想必若湖知道了,也不会怪责我的。
终于,光鼠再一次停了下来,面前是一道朱红色的大门,我轻轻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里就是最终目的地了,若湖应该就在里面吧,我抱起光鼠,亲昵地说道:“小光鼠,谢谢你哦,等以后我和若湖成了亲,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啵个吱~!”光鼠很欢快地应了一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那道门。
046仙狐洞里遇假若湖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石梯,石梯的两边摆着数个灯架,上面燃烧着幽蓝的狐火,照亮了这个地方,我隐约看到石梯的尽头是另一扇门,不知道通往何处,而在石梯半路处有一个圆形的石台,上面站着一个雌雄莫辨的男子,看着就像若湖,我连忙提起轻功,奔上石梯,片刻就跃到若湖的面前。
若湖一惊,惊喜地看着我,“公子……你终于来了~~!”
“若湖,我好担心你,你没事就好了……”我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全身上下都安好,一点伤口都没有,至于有没有受内伤我就不得而知了。
“公子……”若湖的脸微红,看着我似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牵起他的手,微笑,“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
若湖竟放开我的手,摇了摇头,我有些不解了,“若湖,怎么了,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回去再慢慢说好吗?”
“人家……”若湖羞涩地看着我,“公子,人家在你的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位置……?”
我轻笑,难道是若湖看到什么,所有有些吃醋了?“若湖,你是我的媳妇,你说你在我的心目中是怎样的位置?”
“人家怎么知道?”若湖鼓起小嘴巴,有些不爽了。
我摸着他的脑袋,道:“傻瓜,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你还计较些什么?”
“可人家如果想永远留在你的心里呢?”若湖把脑袋枕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轻声说道。
我一怔,突然感觉有些奇怪,“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嗯,就像这样啊……”若湖抬起头朝我魅惑一笑,手竟像泥鳅一样伸进我的里裤,在我的要害处上轻轻一抓,我愣了愣,“若湖……”
“公子,人家好想和公子交|欢呢,不如我们……”若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的用力在我要害处拨弄着,我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看着若湖可爱的脸庞,没想到他竟如此的主动……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若湖是这么主动的人吗?这样一想,我用力推开了他,收紧腰带,皱着眉头,满脸不善地看着面前的若湖,喝道:“你不是若湖,你是谁?竟敢假装若湖想要戏弄我的感情!”
“公子,你怎么了?我是若湖啊,难道你连若湖都认不出来了吗?”若湖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可是我心里已经认定了他是假冒的,只觉得他表现出来的都是在演戏,我拿起刀,指着他,“再不告诉我真正的若湖在哪里,休怪我刀下无眼!”
若湖一惊,捂着小嘴,泪水连连,“公子,你是爱上别人了吗?在公子的心里,若湖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吗?公子!”
我眼神闪烁不定,冷声说道:“若湖知道我有多喜欢他,他才不会向你这样在我面前哭诉!看刀!”
我使出刀法,果然那假若湖马上避开,并用剑抵住我的刀,这更加证实我的判断,这若湖根本就是假的,真正的若湖才不会与我刀剑相向!
才过招几个回合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喝道:“住手!”
我和那假若湖同时退开,然后就见到我家宝贝若湖从石梯上方那扇门走了出来,走到假若湖的面前,用力地打了他的头一下,怒道:“胡殷,你又再捉弄人了!”
随着若湖那一下敲落,只见那假若湖白光一闪,竟变成一个扎着两小辫子的唇红齿白的可爱小正太,此时他正嘟着嘴,大大的眼睛流着眼泪,大声哭道:“哇啊~哥哥欺负我,暇哥哥你要替我主持公道呀~!”
我眉头一竖,“还敢说……竟敢假装若湖骗我,你也太调皮了。”
不料胡殷嘟着嘴巴,不满地说道:“还不是因为若湖哥哥动不动就说,公子如此如此,公子那般那般的……人家是怕哥哥被纨绔子弟骗财骗色,失去了大好青春,才出此下策的……”
我摸了摸下巴,好些好笑地看着胡殷,这小鬼真的是人小鬼大,同时心中警铃大响,自我反省,我有这么坏吗?
若湖有些悲伤地看着胡殷,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你越长越大,不能老是粘着我,哥哥知道你关心,这次就请江公子原谅你好了。”
我一笑,“若湖说原谅,我就饶你一次。”
胡殷朝我吐了吐舌头,“夫唱妇随!哈哈!”
不等我和若湖骂他,胡殷就大声笑着,化作一道白光不见了,只是这石梯上还充满着他童稚的笑声。
胡殷走了,终于剩下我和若湖两个人,我看着若湖,关切地说道:“若湖,你是怎么了?你可知道,你一不在,我就浑身不对劲……”
“我……”看得出来若湖很高兴我来找他,只是他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我紧张地问道:“若湖,你是怎么了?告诉我啊,我可是很担心你的!”
“这……说来话长……总之,谷里来了妖物,我为了追它,才回这里的。”若湖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
“但是……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我定定地看着若湖,道。
若湖勉强一笑,“公子……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吗?”
“当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摩迦罗的事。”
“我是火狐族的事情,公子你知道吗?”若湖突然流着眼泪,轻声说道。
我点点头,“大概知道……”
若湖眼角的泪水不停,睁着大眼睛,悲伤地看着我,“为了报公子之恩,若湖奉告族中长老,得以八年为期,压制摩迦罗印记……”
我一惊,“已经八年了……难道……”
“今期限已届,按族中与凡人划清缘分的律令,我必须……必须……”若湖哭得梨花带雨的,看得我极为的心疼,“长老不让我离开,连一句道别都还没跟你说就……”
我搂着若湖,轻声说道:“若湖,别哭了,我都知道了,天下岂有如此不合理的律令,让我去跟长老说说看好不好?”
“可以吗?可是长老他……”若湖很担忧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吻干他眼角的泪痕,“傻瓜,我还要娶你,迟早都要见你的长老,还是若湖你不想嫁给我?”
“公子……”若湖全身心地依靠在我的身上,“能认识公子你,是若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才要这样说呢,如果不是有若湖你,我又怎么能熬过丧父之痛?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兴庆当时有去山猪洞,不然也不会遇到你,若是今生错过了你,那真的是会让我一辈子都遗憾的事!”我拍了拍若湖的屁|股,很是感慨地说道。
“可是,如果当初公子你不去山猪洞的话,你就不会被摩迦罗附身,也不用每个月都有一天忍受他对你的折磨,公子,其实若湖是你的灾星吧,都是因为我,公子才会受到诸多的磨难……”说着,若湖的声音带了些哭腔,似乎又要哭出来了。
我连忙安慰道:“怎么能怪你呢,摩迦罗是摩迦罗,和若湖你是没有关系的,你不用自责,很多东西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遇上你就要遭受摩迦罗的诅咒,那若湖我告诉你,如果再有一次让我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去山猪洞,救你出来,打败山猪王,接受他的诅咒。”
“公子,你……”若湖嘴巴微张,满脸感动地看着我,眼角处泪花闪烁着,我取笑他,“若湖,你今日的泪水真的是比你这八年来流过的眼泪都要多呢!”
“公子,你闭上眼睛,若湖有一样礼物要给你。”若湖突然紧张地说道。
我依言地闭上眼睛,猜测着若湖要送什么给我,还没想到是什么就感觉到嘴唇碰触到一股柔软,然后有一条舌头笨拙地探进我的嘴里,轻轻搅动着,我心一喜,只觉得全身都是火热的,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搂住若湖,转移阵地,深深地亲吻着,这次若湖明显比上次大胆而主动,竟开始挑|逗起我来,看来对于这方面的事,若湖还是有一点天赋的,不用我交自己就能领悟,着实是我家媳妇。
良久,我和若湖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若湖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无力地依偎着我的胸膛,“公子,你好厉害呢,若湖很舒服……”
我心一荡漾,没想到若湖竟如此大胆,看来我刚才的真情表白终于让他敞开了心扉,我轻咬着他的耳垂,有些猥琐地笑道:“若湖,等这次的事完了以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比接吻更舒服的事,你家公子保证让你舒服得停不下来!”
若湖的脸一下子红得像是猴子屁股,他有些慌张地说道:“公子,该去找长老了,也不知道长老会不会生气。”
一提起长老,若湖的脸色就有些发愁,看来那长老是一个独断的主,而且一定没少压迫若湖,不然若湖不会那么怕他的,我轻声安慰他,“别怕,就算天塌下来都有你家公子顶着!”
“公子,我们走吧!”若湖扬起一个笑脸,道。
047火狐族的白狐长老
“动手,给我拿下逆女,逐出妖人!”
我牵着若湖的手,才刚走进那扇极为古朴的门,就听到一个响亮的雌雄莫辨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的中性,至少我判断不了是公的还是母的。
只见周围有数个狐人慢慢向我们包围而来,我马上把若湖拉到我的身后,抽刀警惕地看着他们,顺便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装修是低调的奢侈,地板上铺着不知名动物的皮毛,穴壁上覆盖着铁壁,上面刻着奇异的花纹,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些珍贵的皮毛上面竟躺卧着一个极其巨大的白狐,我和若湖站在它下面显得意外的渺小,尤其是那白狐通红的双眼盯着我的时候,我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好像所有心神都要被吸过去一样,我连忙用力咬了下舌尖,镇守心神,不敢再与那巨大的白狐对视。
“公子!小心!”身后的若湖突然提醒道,我才发现有一个狐人已经向我们攻来,我连忙使出一招修罗刀法,与那狐人缠斗起来,而若湖手脚无措地站在我身后,似乎不知道要不要对自己的族人出手好,为了不让若湖为难,我用上血杀刀,先把那个狐人打伤,然后一个阔刀,把所有狐人的攻击都引到我的身上,虽然有些艰难,但还是勉强把搞定所有狐人,虽然顾忌着若湖的感受,我不敢杀他们,但是打到他们暂时没有行动能力我还是能做到的。
我喘着粗气,刚想和那巨大的白狐理论,就见那白狐身前幽光一闪,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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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湖看见白狐长老施法,然后江暇一闪就不见了,他连忙叫道:“长老!”
“孩子……族中规制,是纲纪、是法常,是维持族中兴旺的基石。”火狐族长老语重心长地说着,“千百年的火狐历史已为明证,千万不能打破呀……”
若湖焦急道,“可是……”
“尘世浊浊,世风日下、人心险恶;一旦牵受因缘,永生不离烦扰……”长老抬起巨大的头颅,邪异的瞳孔也似乎有些悲哀的感觉,“你已报偿摩迦罗强娶解救之恩,今刻必须归返族中,否则必将引发不详之事!若湖,你别忘了十余年前雩姬离开本族,闹了多大的风波!”
若湖流着眼泪,喃喃自语,“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长圆……”
“雩姬离开时吟唱的话语吗……她甘愿为爱牺牲一切,誓了死咒【永世不得与火狐族有任何牵连】,这是你的本意?”长老幽幽地说道。
“我……”若湖看着长老,却根本说不出要与火狐族断绝关系的话语。
“长老,胡殷不懂,但我看江公子不是坏人……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小正太胡殷不忍见到哥哥伤心地流泪,帮腔着问道。
“因果循环、天命难违,岂我族类所能抗衡,但……”
若湖一听,连忙哀求道:“长老,求求您,若有任何可行的方式,若湖都愿意……”
“你一直遵从教法守身如玉,是本族圣女的备选人员之一,虽然你为了那凡人转换性别,从女变男,但你的本质未曾改变。”长老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情感,“要是你愿意荣耀我族、担任终生奉献我族人的火狐圣女……如此,我能够答应让你再陪他一年。”
胡殷惊叫道,“以终生的孤独换取一年的相守?长老,你太残忍了!哥哥,你要三思!”
“火狐圣女……那就是永远不能再相见……但事到如今,难道见公子被摩迦罗印折磨而死?”若湖流着眼泪,颤抖着声音说道,“长老,我……答应……”
“哥哥……”
“你为了那凡人付出那么多,他却毫不知情,若湖,你会后悔吗?”长老轻声叹了一口气。
若湖抹干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道:“我,永不悔!”
白狐长老的尾巴甩了甩,一道幽光闪现,江暇再次出现在了若湖的面前。
—————————————我是江暇视觉换回来的分割线———————————
“江公子,若湖可以暂时交给你照顾,但是请你帮忙解决一件事情……”我觉得意识渐渐回复,脑袋变得清明,就发现原本很不爽地看着我的长老突然和颜悦色地对我说话。
我连忙说道:“有若湖在身边,就算十件事情也没问题!”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转眼间这火狐族长老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我私以为是若湖和他说了些什么,但不管怎么说,他肯让若湖离开,我就圆满了。
“最近有个百年道行的猛虎快要修炼成精,为长白山黄眉老道一路追杀至此,它沿途吃了无数家禽家畜补充体力还不够,这下还想占据仙狐洞。”长老的语气带了些轻蔑,“麻烦公子替我们除害了。”
我一听,一下子就想到了天吃星跟我抱怨他的家畜被吃,而曲无忆和我说看见若湖全身沾满了鸡毛、鸡血,看来若湖是与那猛虎打斗的时候沾上的,幸好没人看见,不然误会是若湖偷吃了天吃星的鸡就不好了,以天吃星那小气的性格,一定会把这件事传遍整个恶人谷,到时候我家若湖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好心除妖却被人误会,定会很难受的。
“江公子,你若准备好了,我就施法传送你们至望月台对付那吊额白虎精。”
“我无需准备,长老你现在就传送吧。”我应道。
“若湖,替族除害要分外小心……”长老竟不放心地嘱咐着。
“长老一直把我当作儿子看待,若湖知道的……”
“我手头有只草木之灵*篸仙,能在战斗中进行回复,现在赐予你!”
一道绿色的光团闪现,飘向若湖,若湖伸手接过,那绿色光团融入若湖的身体,让得若湖精神一震,笑道:“谢谢长老。”
“【九尾仙狐灵焰起,八方现华光……】送*狐诃!”长老念动咒语,一个幽蓝色的结界闪现,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和若湖已经身处望月台,前方有一只吊额猛虎精,看来它就是我们要除害的对象了,我把这次的帮忙看作是长老对我的试练,如果失败了,估计长老会反悔让若湖和我在一起,所以这只虎精必死无疑!
“吼~!是那臭老的白狐狸妖头遣你们来的?!”那吊额猛虎精倒自己先开口了。
若湖眼睛一瞪,怒道:“大胆妖孽,滥杀生灵,容不得你侮辱长老!”
我嘿嘿一笑,“天吃星恨你入骨,把你捉给他,让你开眼瞧瞧什么是活烹的艺术!”
“腹中之餐,焉有多言……受死!!”吊额猛虎精狂吼一声,率先向我们扑了过来,我毫不慌张地抽刀砍向虎精,而若湖在我的身后喃喃道,“召唤,篸仙!”
我对若湖的召唤兽一向比较好奇,这次也不例外,我抽空往后一看,是一个像人参一样的宠物,比普通人参多了两只眼睛和一个嘴巴,而且脑袋上还别着一朵小花,原来人参也是有性别的,它全身散发着绿光,漂浮在半空中,嘴里一直叫着“啦啦啦啦啦~”
现在又不是唱啦啦歌,啦你个大头鬼啊,我忍不住吐槽了,砍向老虎精的刀势也慢了下来,一不小心竟然被那虎精一爪挠到腰部,顿时一阵剧痛传来,疼得我险些把刀都给扔了,我怒道:“你这个蛋疼的妖物!”
若湖见我受伤,马上对他的宠物下达命令,“篸仙,回复!”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篸仙一边叫着,一个绿色光环从天而降,落到篸仙身上,迅速向下,然后我惊讶地看到篸仙竟然变成了一个长着翅膀的小女孩,嘴里叫着,手上绿光大放,落在我的身体上,我惊讶的发现伤口处很快就恢复了,而且一点也不疼,这篸仙不愧是草木之灵,治疗很有一套啊!
“篸仙,木之荆藤!”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绿色的藤蔓在吊额老虎精的身下生长而出,把它捆了个结实,我抓紧机会,把所有招式一脑门地往虎精身上招呼。
“血杀刀!”
“修罗刀法!”
“炙阳刀法!”
老虎精很快地含恨而去,临死前,它对着天空大声喊了一句,“人类,你们的名字就是奸诈!”
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那叫智慧好吧,细心地收起老虎精的尸体就听见若湖念动咒语,不过瞬间,我们又回到了仙狐洞,这传送法术也太好用了罢。
火狐族长老倒是很客气地说道:“江公子,翦除害人虎精,老狐代我族向你说声谢谢,若湖就有劳你照顾了。”
“请长老放心。”我向火狐长老抱了抱拳,笑道。
“若湖,好好伺奉江公子,还有,可别忘了你对火狐族的承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长老看着若湖的眼光饱含深意。
若湖轻声应道,“是……”
048效果强烈的烈虎丹
“公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再回谷找你。”若湖的眉眼似乎都染上一抹愁绪,笑得很勉强。
在我被火狐族长老弄昏迷的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长老对我的态度不会一百八十度转变,还同意让若湖和我在一起,难道是若湖牺牲了什么?我握住若湖的手,既然他不打算告诉我,我也不会强迫他,这只能靠我自己去寻找答案了,“若湖,别勉强自己,你家相公会一直在家里等你的!”
“公子……”若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想要娶我可不是靠嘴上说说就可以的,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说完,若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都不敢看我一眼就蹬蹬蹬地跑开了,我连忙大喊道:“若湖,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啊,等未来有一天,我足够诚意地向你求婚,你可不能拒绝啊!”
我感觉若湖跑开的速度更快了,这无疑让我的心情很是愉悦,原来若湖是想要我有诚意地求婚啊,嗯,这要慢慢筹备,到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感动得想不答应都难!
一个人扛着吊额白虎精的尸体优哉游哉地离开了火狐族领地,在望月台下呆了一会儿还慢吞吞地往恶人谷走去,不曾想经过哈哈儿客栈的时候又见到了天吃星,这家伙最近怎么老是在哈哈儿客栈附近晃悠?难道他想吞并了哈哈儿客栈?不过这点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戴君实那家伙信息来源那么广通,要是天吃星有吞并哈哈儿客栈的意思,他会不知道么?只怕他还会将计就计,反咬一口,把天吃星客栈可吞并了也有可能。
“小鬼头,终于找到你了!”天吃星一见到我,怒气冲冲地向我跑了过来,让我一惊,暗想,我又哪里得罪他了?
“那若湖是你的小媳妇?”还没等我想好,他就噼里啪啦地问道。
我点点头,“是啊,若湖是我的媳妇。”
“那行,有人告诉我,今日早上见到你家若湖沾满了鸡毛和鸡血,我问遍了整个恶人谷,就只有我养的鸡被吃光了,这件事还不是你家若湖做的?快赔我钱!”天吃星自以为得了理,很是嚣张地吼道。
我摇摇头,把扛在肩上的吊额白虎精的尸体扔到他的面前,冷哼道:“瞪大你的眼睛,吃掉你鸡|鸡的是这个老虎精!这老虎成了精就到处去吃别人家的家禽,我已经把它制伏了……算了,这尸体就送给你吧,你想要怎么报仇都随你了!”
“吃光我养的鸡子鸡孙的就是这只大虫精?!好,好,好!看我怎么炮制你这家伙!小鬼头,这虎精尸体就交给我处理吧!”天吃星怒瞪着吊额白虎精的尸体,露出个残忍的笑意,“你在此处等等我,我用这尸体炼丹,很快就回来!”
说着,天吃星在我惊讶的目光下,很轻松地抬起了吊额白虎精的尸体,往谷西走去,这天吃星不是读书人么?怎么有如此怪力?实在是怪哉怪哉!
我思量着若湖又不在家,天吃星又要我在此处等他,那我只能去哈哈儿客栈打牙祭了,又要便宜戴君实这家伙了!想想都觉得不爽,不如试一下霸王餐!
还没吃完饭呢,天吃星就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把手里的锦盒递了给我,喘着粗气说道:“你既然宰了那该死的大虫,咱们恩仇两泯,尔后可是谁也不欠谁了,我用那大虫的尸体练成了这【烈虎丹】,就送给你吧,不过要切记:小伙子血气方刚,不要轻易服用!”
我眼睛一亮,这烈虎丹一听就是男人那方面的补品啊,我拍拍天吃星的肩膀,笑道:“谢了!”
最终我的晚饭是天吃星付的钱,这家伙并不像戴君实一样一毛不拔,偶尔的应酬倒是很会做人的,我怀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屋子,忍不住拿出那锦盒打开来一看,里面的是一粒小小的白色丹药,不知道这丹药有什么效果,应该是壮阳的吧,我年轻力壮的,自然不需要这方面的东西,不过……加强一下也无妨吧,不然以后满足不了若湖,岂不是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想着不吃白不吃的道理,我把烈虎丹扔进嘴里,不用嚼它已经顺着我的喉咙一骨碌地往下滚去了。
我坐了下来,马上感觉到小腹处升起一道热气,好快,竟然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我感觉全身四肢都有一道暖流流过,全身充满了力量,特别是那个地方,很想发泄出来!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脸竟然开始发烫,脑袋有些晕眩,就连那处要害也早已经抬头敬礼,一柱擎天,我暗暗叫苦,这烈虎丹只怕除了壮阳,还有春|药的副作用!
惨了惨了,难道要我自己打出来么?看刚才天吃星的表情,这烈虎丹的药效一定很强劲,也不知道要打几次才能熄灭掉谷欠望!
我有些痛苦地倒在床上,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我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很不舒服,手伸进里裤,用力抓着要害,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我只觉得自己已经沉浸在谷欠望的海里,无法自拔。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我终于有了一丝想泄的感觉,连忙加速,眼睛一眯,全身一阵痉挛,一道白色的液体狠狠地射在了对面的墙上,留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我无力地躺在床上,刚想睡一下,却惊讶地发现我那里竟然再次抬起了头,全身的热度竟然没有一点要退去的意思!
我却不想再自己解决,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如果这个时候若湖在的话该多好啊,我这里地处偏僻,平时就没什么人来,如今,只怕也只能靠自己了。
我突然生出想要与谷欠望对抗的想法,连忙双腿盘着坐了起来,运气内功抵抗起烈虎丹的药效洪流,可我没想到这样一抵抗反而更加激起了烈虎丹的药性,很快地就传遍了全身,更加令我无法抵抗,我痛苦地在床上打滚,觉得我再没有人帮我的话,我就要爆体而亡了,朦朦胧胧中,我似乎见到一个黑衣人向我走来,因为熟悉,我马上就辨认出他是鬼师傅。
鬼师傅似乎见我很痛苦,连忙走过来想要察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被谷欠望控制了的我趁着鬼师傅毫无防备的时候竟然一把把他按倒了在床上!
我赤红的双眼对上鬼师傅惊讶的视线,我突然觉得这双眼睛很是熟悉,而且鬼师傅的左眼下方似乎隐约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可此时我只觉得全身像是要着火一样热,根本无暇去想什么,一只手把鬼师傅的两只手拉到他的脑袋上方,用力地按住,另一只手粗鲁地把鬼师傅的黑衣用力撕烂,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
我双眼发光地看着鬼师傅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狠狠地在他的胸肌上抓了一把,那红色的樱桃马上就挺|立,而惊呆了的鬼师傅终于反应了过来,拼命地挣扎,我死死地按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准确地点在了他的穴位上,顿时鬼师傅软绵绵的,再也无力反抗,许是烈虎丹让我神威大发,连一向强劲的鬼师傅也敌不过我。
我忍不住俯下身去,用流利地咬着鬼师傅健壮的肌肉,听着鬼师傅发出一声隐晦的闷哼,这更加的刺激了我,双手齐下,用力地揉捏着,我甚至感觉到鬼师傅有些不耐地动了动身体,我轻笑,声音沙哑,充满了情谷欠的味道,“鬼师傅,让小虾来满足你吧!”
“撕拉”一声,鬼师傅的裤子成了碎片,我也感觉到鬼师傅身体马上僵硬了起来,我看着鬼师傅的直立的金箍棒,笑道:“鬼师傅,你也很有感觉了啊,为什么不放声叫出来呢?让我听一下你销|魂的声音如何?”
鬼师傅偏过头去,并不理我,我气从心来,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要害,喝道:“叫不叫!”
鬼师傅依然无反应,我继续加大力度,我就不信了,鬼师傅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手没用,那就只能……
我低下头去,一口han住鬼师傅巨|大的金箍棒,柔软滑过,使出我浑身的招数来服侍他,果然鬼师傅一阵抖动,轻微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我大喜过望,连忙加快速度,同时伸出二指,在鬼师傅的菊花处动作起来,鬼师傅难耐地移动着身体,嘴里竟然喊道:“小虾,我要,快……”
第一次听鬼师傅的声音,我竟然意外地觉得很是熟悉,只是此时不容我多想,我抬起头,不放松对菊花的动作,看着鬼师傅这个古铜色肌肤的肌肉男在我身下婉转求欢,顿时觉得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只是鬼师傅竟然还蒙着脸,一想到我的第一次要给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我就觉得有些不爽,我伸出手去想要解下鬼师傅的蒙面,没想到鬼师傅紧紧地抓住面巾,眼里充满了哀求,“小虾,求求你让师傅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我冷哼一声,不再勉强鬼师傅,却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举起我的擎天柱,大举向鬼师傅的菊花进攻!
鬼师傅发出一声闷哼,双腿自发地缠上我的腰肢,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小虾……”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要害处,怒吼一声,抓着鬼师傅结实的腰肢,快速地律动起来!
“啊啊啊啊~!”
鬼师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叫声,让得我更加的兽性大发,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只知道不断地抽|插着,姿势不断地变化,而鬼师傅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和迷恋。
这一夜,月亮见证了我们的欢愉和疯狂,不停的达到快乐的巅峰,夜晚,才刚刚开始!
049江瑕若湖重出江湖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竟然……竟然上了鬼师傅?!
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无奈地呻|吟一声,我竟然做了禽兽般的行为!这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啊,对了,鬼师傅呢?我一骨碌坐了起来,发现根本就不见鬼师傅的踪影,肯定昨晚连夜就走了,我捶了捶腰部,不太记得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但肯定次数不会少,鬼师傅的后面应该也是第一次吧,我这般反复地需索,一定很疼。
我讪讪地摸着脑袋,坦白来说,全身都是一阵舒爽,发泄过后,我更加的神清气爽,而且鬼师傅那里很紧,感觉很是爽快,如果可以,我还是想与鬼师傅再来此颠|鸾倒|凤的,摸了摸下巴,我禁不住yin笑着,其实道德伦理什么的,并不能拴住我,对这些我根本就看得不重,就是不知道鬼师傅他是怎么想的了。
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看到鬼师傅的模样,一定是个帅大叔,我嘿嘿地笑着,用力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了下来,发现自己是赤条条的,连忙找了件衣服穿上,回头再看床铺,发现上面不满了斑斓的痕迹,可以看出昨晚的激战到底有多厉害,我干脆把被褥都扔掉,等下去谷中店铺再买些新的了,若湖鼻子那么灵,要是让他闻到了那些味道,一定会猜到昨晚发生了些不寻常的事。
快速地洗了个战斗澡,我赶往望月台去接若湖回来,盘算着昨晚我的行为算不算出轨,可这要怪就只能怪天吃星了,如果不是他没有说清楚烈虎丹的药性,我又怎么会乱吃,也不会被谷欠望控制住,把鬼师傅给就地正|法了。
“公子……”我抵达望月台的时候,若湖刚好从火狐族领地出来,看着他的笑脸,我有些心虚地不敢看着他的目光,“若湖,我们回家。”
若湖很自然地上前来牵住我的手,“公子,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难道是昨晚没睡好么?”
我连忙打了个哈哈,“若湖不在,我当然睡不好了!”
“讨厌!”
我和若湖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家里走去,突然若湖惊疑一声,惊叫道:“公子,你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竟然见到我爹爹的衣冠冢被毁去了,露出里面残破的衣服!
“是谁?!是谁毁了我爹爹的墓?”我惊怒交加。
若湖仔细看了一番,拾起一张白纸,递了给我,“公子,这儿有留书一封。”
我接过白纸,轻声念道:“衣冠虚冢,八载祭祀有余;亡父血仇,千里查察莫忘。”
“这个意思……”
我沉吟了一番,“如果我猜得不错,是有高人指点,要我出江湖调查父亲血案……难道是爹爹并没有死?!”
“公子……”若湖看着我,微微一笑,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当年仇皇殿害我爹爹,如今该是他们血债血还的时候了,若湖,我们该重出江湖了!”我握着若湖的手,望着远处的天空,胸中激荡,这一次,我是要真正地去闯荡江湖了!心中莫名的兴奋让我忽略了身旁若湖担忧的神色,如果那时候我能注意到的话,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了……
离开恶人谷,我们打算先去安庆城看看,毕竟那里有我童年的记忆,也比较熟悉,城墙上刻着的“安庆城”三个字已经显得有些破旧,却一点也没有变。
我和若湖慢慢步进安庆城内,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八年了……重游旧地,人事已非,不甚唏嘘啊~!”
若湖笑道:“公子在这城中可有故人?为何作此叹?”
我刚想向他述说一下我的童年时光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惊喜的女音,“唷啦~!这不是咱们骑竹竿马打仗、倚在窗垣玩青梅的死党,小虾吗?”
我惊喜地看过去,只见一个长发及腰,在头发边各别了两朵粉红色花朵的眉清目秀的女子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对我说道:“这几年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当年咱们被你娘修理得多惨?哟,哪里弄来一个帅哥?”
若湖有些羞涩地看着那女子,对我说道:“公子,这是?”
“这就是我的故人,轩辕巧巧!”虽然八年未见,但是巧巧的样子变化不太大,就是长高了,还有该凸的都凸了,该凹的也凹了,也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不过还真没想到啊,我们竟然如此有缘分,我刚重出江湖就遇到他们了,缘分果然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巧巧,你不要叽里咕噜连珠炮乱问,与其答听得没有头尾,不如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小虾,你说好不好啊?”熊霸明显比以前结实多了,从他身上穿着的紧身劲装那凸起的两块壮硕的胸大肌就可以得知了,看得我那叫一个羡慕,直想把我的手伸过去感受一下结实的肌肉,不过熊霸这货还是那么贪吃,这点估计到他死都改变不了。
轩辕巧巧用力扭了一下熊霸的耳朵,为什么不是掐他腰间的软|肉呢?我猜是熊霸太壮了,腰间根本没有软|肉可以抓,“死性不改,没两句话就兜回【吃】这个字!”
|我忍不住微微一笑,他们两人的本性倒是没什么变化,熊霸依然是跟着巧巧到处乱跑,巧巧还是那么喜欢欺负熊霸。
我习惯性地打圆场,“古云民以食为天,场地不拘,我也想问问你们两人的状况呢……”
“那好,废话不多说,你这么久回来,一定想和这位俊哥先逛一下,我和熊霸先去客栈订房给您接风洗尘,呆会再见哟~!”巧巧拍了拍手,笑道。
熊霸望着我嘿嘿地傻笑,“小虾,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呢,呆会我们慢慢聊哦。”
“好,我先带若湖逛一下,呆会见!”我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看着他们边吵边闹地离开,我微微眯了眯眼,对若湖说道:“若湖,你看,巧巧和熊霸其实也蛮般配的嘛。”
若湖微微笑道:“公子,可是我觉得熊大侠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寻常呢,就像……”
“就像什么?”我有点好奇了。
“就像我看着公子你的眼神一样啊。”若湖羞涩了。
我一懵,摆摆手笑道:“若湖,你搞错了吧,原来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食物一样啊,啧啧,若湖你是多么想吃了我啊,不如我们今晚……”
饶是若湖再本性纯良,还是很快就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脸一红,啐道:“公子!”
“好好好,我不调戏你了,来,我带你逛一下安庆城,虽然这里不大,但是有趣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我连忙转移话题。
“好啊!”
我们沿着城门的大街一路走去,走过安庆城右街,临街第一座府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武扬镖局,我向若湖介绍道:“若湖,你看,那个镖局就是熊霸的家,说起来,他父亲和他长得可是极为相像,都是那么四肢发达。”
“公子,你这是赞扬么?”若湖掩嘴偷笑。
我笑而不语,转了个拐角,走到安庆城北市集,瞬间人声鼎沸马上侵占了我们的耳朵,这里还是那么的繁华和热闹,不曾想左边临街那个算命先生依然在这里摆摊,他见我一直注视着他,悠悠地说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上天下地,无所不知,若要算卦,尽找本天策先生。”
我白了他一眼,这神棍,理他我是低智商!
“公子,旁边那栋房子怎么大门紧闭?难道他们大白天的不做生意吗?”若湖突然指着尽头那栋地处比较偏僻的房子问道。
我一下子没留意,随口说道:“哦,那是天香楼,他们晚上才打开门做生意的。”
“天香楼?他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那是青楼啊,自然做的是男人的生意。”
“公子怎么知道?莫非公子你进去过?”
“当然进去过,那里……”我终于反应过来,回过头,果然看见若湖抱着双臂满脸不善地看着我,连忙赔笑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很多年前就进去过了?”若湖的神色越发的难看,“公子,我还以为你天性淳朴,看来我看错你了!”
我连忙解释道:“若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年都是因为熊霸那家伙想吃百味包子,而这种包子只有天香楼才有得卖,我是来帮他买包子而已的!”
“公子,难道若湖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的好糊弄吗?这么烂的借口,亏你用得出来!哼!”若湖气呼呼地跑掉了,我有苦说不出,都怪这熊霸,当年吃什么不好,偏偏要吃这百味包子,更离谱的是,这包子不在包子店卖,竟然在青楼才有得卖,我看这除了坑爹以外都是天意啊,让我开开眼界其实也是不错的。
“唉,若湖,你等等我啊,你走那么快,会迷路的!”
050与童年损友的相遇
好不容易让若湖相信咱的清白,我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若湖一改以前的乖巧,竟敢冲着我发脾气了,看来是他真的把我当成自己人,如此甚好甚好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