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舌头带有技巧性的撬开凤小果僵硬的唇以及同样僵硬的贝齿,卷起那同样处在僵硬期的小舌热烈共舞。
萧遥的呼吸逐渐浊重,抚在凤小果背部的手也急切的摩挲起来,细致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每一处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萧遥全身热血沸腾,而身体的某个地方也在疯狂的叫嚣着,趁着那最后的一丝清明,萧遥从凤小果的唇上撤离,看着凤小果依旧睁得大大的眼睛,以及那似乎忘魂的表情,稍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果儿,怎么了?呵呵,小傻瓜,回魂了!”拍着凤小果的脸蛋,萧遥好笑的唤着。
半晌,凤小果的眼睛动了动,然后看着萧遥那泛青的下巴,慢慢的慢慢的,眼圈开始发红,萧遥一惊还未说话,就听得某果委屈的指控道:“大叔,你的胡子好硬啊,扎的我痛死了!”
萧遥的脸即刻僵硬..........
同一时刻,在军营正中亮眼的主帐旁边,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划破寂静的清晨,传播出去数千米远,方圆五里之内鸟兽皆惊。
临近的兵士快速的冲到左将军的军帐前,刀剑执于手中,对准那此时毫无动静的军帐,人人精神高度集中。
阎斩天从主帐中走出,看着将沙祀的军帐围得水泄不通的兵士们,想到了昨晚看见的事情,而后又想起凤小果昨晚在帐门前转悠的样子,眉峰一动,恍然大悟,怕是沙祀是让这两个女人给设计了!
“都回去吧!”阎斩天沉声说道。
包围着军帐的兵士们听见阎斩天的话皆服从的收起兵器,但还是不太放心,因为刚刚那一声尖叫实在惨烈,很难让人放心啊!
“回去吧,刚刚的事就当做没听见!”走到沙祀的军帐前,阎斩天淡淡的说道。
“是!”众兵士们转身离开。
阎斩天回头看着那毫无动静的军帐,不由得蹙起眉头,刚要离开,就看见凤小果和萧遥从远处走来,瞳孔不禁紧缩。
“怎么了?刚刚是不是竹心在喊?”凤小果跑到阎斩天面前,完全的明知故问。
阎斩天看了一眼凤小果红肿的唇,“你不知道么?”
凤小果眨眨眼,“我不知道!”
“不是你们商量好的么?”
“不是!”凤小果无辜的摇着头。
阎斩天垂下眼睑,这种事他懒得管,“那就进去看看吧!”估计这也是这个女人想要做的。
凤小果立时点头,然后不管不顾的就要第一个冲进去。
阎斩天一把将凤小果拉回来,眼睛里的警告很明显,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没有穿衣服,况且还有个男人,怎能让她就这么冲进去!
凤小果鼓鼓腮帮,然后向后退一步,“那就您先请吧!爹爹说过要尊老!”
阎斩天的脸即刻黑了下来,萧遥唇角弯弯,倒是看得开心!
阎斩天冷哼一声,随即掀开帘子,刚迈进一只脚,但瞬时退了出来,顺手将帘子放下。
凤小果和萧遥同时挑眉,看了一眼阎斩天似乎有些怪异的表情,忍不住问道:“阎大叔,里面怎么了?”
萧遥摇着折扇,大概猜出了几分,“不会两个人都在表演一丝不挂吧?”
阎斩天扫了萧遥一眼,“自己去看!”
萧遥顿时摇头,“看你这个表情就猜个差不多了!啧啧,真没想到沙将军还有这个嗜好,喜欢这个调调!本王佩服啊!”最后一句说的颇大声,故意的要让里面的人听到。
凤小果蹙眉,一丝不挂?可是里面为什么没有动静呢?“那他们在做什么?”
这次轮到阎斩天和萧遥同时挑眉了,同时看向凤小果,发现她满脸疑问,并没有别的表情,不由得都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感觉是错的,这个丫头是真的不懂得这个的。
“怎么了?阎大叔,竹心他们到底在干嘛?”也没有声音也没有动静,难道彼此互看呢?凤小果思及此手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估计沙祀没有这个心情。
阎斩天轻咳了一声,“你还是不要知道了!我们走吧!”
凤小果还要说话,就被萧遥一把拉着转身离开,尽管某果不愿意。
时近下午,萧遥才从凤小果那里出来,脸上的笑足以迷死一城的的撒尿娃娃年轻少女大妈大婶们。
迈着潇洒的步伐走进阎斩天的主帐,见他还在研究那个沙盘,便撩袍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诶,对了,今天早上我们的战神到底在沙将军的军帐里看见什么了?可否说出来让本王也高兴高兴!”猛然想起阎斩天今早的表情,萧遥来了兴趣。
阎斩天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对于萧遥的恶趣味他清楚的很,看见别人难堪,是他最有兴趣做的事情。
“说说,若不是今早碍于我家那颗纯洁的果儿,本王还真打算亲自看看!沙将军的****戏啊,啧啧,不容易看见!”
阎斩天继续回以冷哼。
“快说说,要不本王亲自去问问沙将军也未尝不可,只不过嘛,军营重地身为左将军居然带女人在帐里过夜,似乎不大好听啊!”
阎斩天终于抬起了头,如炬的眸子上下的扫视了萧遥一通,放做被人早就脚软的一塌糊涂,可是萧遥仿若未见,依旧笑意涔涔。
“女的骑在沙祀的身上,沙祀半支着身体,大概两人互点了穴道,所以都不能动!”淡淡的语气叙述着今早看见的那一幕。
萧遥连连点头赞叹,“沙将军还真是有情调,原来喜欢玩木头的,本王佩服!”
阎斩天继续回以冷哼。
嬉笑一阵,萧遥说起了正题,“焰翎这次搞起了异术,其下有不少的身有异术者,并且不乏高超的,这一次,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打胜!”
阎斩天点头,“我听沙祀说了,他在探听消息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了那些人的伏击,差点没命!异术确实厉害,不过,我记得朝廷不是供养了一批师么?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派上用场了!”
萧遥听闻顿时嘲讽的笑出声,“他们?哼,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溜须拍马恐吓人心是他们的专长。要真给他们弄到战场上来,还不得马上尿裤子!”
阎斩天立即蹙眉,“那养着他们做什么?还不如看家的狗有用!”
“某些人不是梦想着长生不老么?所以自然的就有人贡献上去!”萧遥的眸子里渗着一丝冷意。
阎斩天立时明白了萧遥说的是谁,避开这个话题,“那你可有什么方法对付这群异术者?”虽然他不惧,但是不代表他会让他手下的兵士无辜送命。
萧遥勾起唇角,似乎想要说什么,但随后摇了摇头,“这个我还不想用!”有的东西经历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多次感受。为了某些对于他来说重要的人,牺牲多少无辜的性命,在他的眼里都觉得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