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昕勾唇,这德妃是朱厚照登基的那年,第一批秀女,年龄约已有二十有三,在宫中也已算是大龄女子呢,三年一届的年轻貌美秀女,如何能让她放心,虽然她现在也受帝宠,可是当看见慕昕这张脸,便开始更加不安,因为这新封的周昭仪长得太魅了,就像狐狸精转世般。
现在德妃最怕的便是红颜未老恩先断!
“妾替姐姐挑选了一个玉镯献给姐姐,不知道姐姐可否喜欢?”
慕昕睨了一眼身侧站着的翠华,翠华将锦盒递给她,慕昕接过锦盒,走到德妃身边,笑着说道:“姐姐瞧瞧,可否喜欢?”
德妃瞧了一眼玉镯子,今年莱国进贡的贡品,她曾向皇上要了一次,可是皇上并未送给她,而是赏了他一对青珑挂珠,没想到,没想到他竟将这玉镯子送给了这周昭仪,德妃暗暗磨牙,但是表情却依旧是温柔的笑容。
“妾给姐姐戴上。”慕昕柔声说道,她一手拿起玉镯,一手轻轻抬起德妃的右手,将玉镯往里套。
慕昕语眸含笑意地看着德妃温温柔柔地说:“皓腕凝霜雪,兼柔若无骨,不看姐姐的花容月貌,单是看姐姐的这双手,便让妹妹移不开眼了。”
替德妃戴上了镯子,慕昕笑着看德妃,道:“这镯子真真是配姐姐呢。”
德妃显然很享受,她笑了笑,抬起手看了看镯子,翠绿通透,没有丝毫杂质,镯上镶嵌有三朵羊脂玉雕刻成莲花,莲花雕刻精致,虽然这镯子到了自己手中,可是她心中却还是有怒气。
德妃笑吟吟的说道:“妹妹送的这镯子真是让本宫喜爱得紧,都不想摘下来了。”
“姐姐喜欢就好,妾就怕姐姐你不喜欢呢。”慕昕笑道。
这德妃话中带着绵里针,喜怒不形于色,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这德妃这么多年一直备受朱厚照宠爱,除了自身的容貌以外,必定有几分手段才能让她在这不缺美女的后宫之中立足。
“姐姐身体不适,因多些休息,妾打扰姐姐多时,那妾先告退了。”慕昕关心地说道,目光真挚看着德妃,让人相信她的话皆是发自肺腑。
德妃心里冷笑,这个周昭仪是个不省油的灯,但是德妃却向慕昕温柔的笑着说:“嗯,妹妹今日新入住熙和殿,也因好好拾辍拾辍,估摸着过些时辰皇上就会去妹妹的殿里呢!妹妹可要好好服侍皇上啊。”
慕昕面带娇羞,微垂着头,羞涩道:“嗯,妾会的,那妾便告退了。”声音软软懦懦的,明显有些害羞之意。
德妃半眯着美眸,还是喜怒形于色,本以为是个厉害的角色,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过还是不能小瞧,玉芝搀扶起德妃,德妃向慕昕摆了摆手,道:“嗯,退下吧!”
慕昕福了一个礼,便转身离开,往自己的熙和殿走去。
约是酉时,
慕昕便将熙和殿收拾好,院落有一小小的池,如今正值七月初,池中种有荷花,荷花盛开,院落中有荷花淡淡地清香。
不一会儿便听见孙德尖锐的嗓音‘皇上驾到——’
慕昕正躺在软榻上,听见这一声音,便急忙起身,整理了整理衣着,然后匆匆赶到殿外,急忙向朱厚照行了一礼,柔声道:“妾恭候皇上。”
“爱妃,等了很久吧?”
朱厚照上前虚扶了慕昕一把,大手抚摸着慕昕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过骨节比其她妃子的骨节稍微粗了许些,而且手心有不少厚厚地茧子,朱厚照关心地问道:“爱妃的手,有许多茧子?”
慕昕薄唇轻抿,正想用什么方法搪塞过去,她手心的茧子是习武导致的,顿了顿,她懦懦道:“在妾五岁那年,妾娘亲便去世了,便剩下妾与父亲二人相依为命,父亲月俸微薄,无法请佣人,所以家中的大小活儿都是妾做,所以妾的手心就会有这么多茧子,皇上不会嫌弃妾吧”她低垂着头,眼眶有些湿润。
朱厚照一只手握住慕昕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走向对面的软榻,将慕昕拉入怀中,头埋在慕昕的颈间,沉声说道:“朕怎会嫌弃爱妃,朕没想到爱妃竟有如此经历,不过爱妃可放心,朕会给爱妃一世恩宠,让爱妃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朱厚照俯身吻向慕昕的唇瓣,舌尖轻轻敲开慕昕的牙齿,与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不是没有亲吻过,可是面对一个自己毫无好感的男子,这样陌生的亲吻,让慕昕仍不是很适应。
吻上那粉嫩的桃花唇瓣,朱厚照的舌尖灵巧的舔着她的牙龈,与慕昕的舌尖缠绕在一起,他的另一只手往上移,摸向慕昕的胸,食指与大拇指隔着衣服轻捻那一粒小茱萸,慕昕憋得一脸绯红,心里已经把朱厚照杀了千万遍。
丢命,**。
二则选其一,慕昕肯定会选择第二项,但是从她选择这一项的时候,那么便注定了她与段天涯,有缘无分。
注定了他们便只能刀剑相向,从此是陌路人亦或是敌人。
好一番深吻才放过了慕昕的唇,朱厚照轻咬着慕昕的耳垂,吐了一口热气,让慕昕后背痒痒的,朱厚照深情的说道:“爱妃真美”他的手在慕昕的腰间,准备解开慕昕的腰带,慕昕急忙握住朱厚照的手,羞涩道:“妾,还未沐浴了。”
朱厚照反握住慕昕的手,笑道:“无事,朕喜爱爱妃身上幽幽的体香。”他还将头埋在慕昕的颈间和锁骨处种了三三两两的小草莓。
就当朱厚照将慕昕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件褒衣的时候,门外的孙德声音很不是时候的响起:“皇上,不好了。”
朱厚照眉头一皱,怒道:“孙德,你大惊小怪的作甚?不想活了吗?”这个孙德越来越不会做事了,竟在这个时候,他看了一眼怀中的慕昕,真想让人一口把她吃了。
“皇上,刚德妃娘娘的贴身婢玉芝过来传信,德妃娘娘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了。”孙德惶恐的说道。
慕昕心中大喜,但是并未喜怒形于色,而是面露出不舍的看着朱厚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朱厚照,柔声道:“皇上,姐姐病得好像很严重,皇上还是过去看看姐姐吧!”她将头埋在朱厚照的颈间蹭了蹭。
朱厚照看了怀中的慕昕,为什么每次想吃她的时候,总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最近朝中正需要这曹元的力量,而这德妃平时也颇得他的喜爱,如今的晕倒不管是巧还是不巧,他都因去看看。
朱厚照摸了摸慕昕的头,低下头轻咬了一口慕昕的耳垂,低声说道:“爱妃,朕下次再补偿你。”说完,朱厚照便站起身,慕昕也跟着站起身,替朱厚照理了理龙袍,‘嗯’了一声,然后恭送他离开。
直到朱厚照的背影愈来愈远,慕昕本满脸笑容的脸变得愈来愈冷,这时站在后面的大宫女秀芸见朱厚照被德妃抢了去,心里忿忿不平,便走上前,站在慕昕身后,安慰道:“娘娘莫气,这德妃能一两天抢去了皇上,可是也不能一直用这般手段抢去皇上,娘娘国色天香,皇上喜爱得紧,自然会来咱们殿里的。”
慕昕瞥了一眼身后的秀芸,淡淡地笑了笑:“本宫有什么好气的。”
慕昕转过身走进殿内,估摸着明晚那朱厚照还要来这,如果真要和朱厚照做那个,她的心里依旧是有抵触,因为在她的心里,这么亲密的举动,她只有和所爱之人做,才不会觉得恶心。
入夜,亥时时分。
慕昕早就让宫人回房歇息,她躺在软榻之上,只有一盏烛火亮着。她心里琢磨着怎么应付朱厚照,怎么又可以不**?
突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慕昕手的力度一紧,书被捏得有些皱,她眸光睨向窗外。
‘咯吱’正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穿着夜行衣,蒙面的黑衣人。
慕昕眉头一蹙,淡淡道;“你是何人?”
那黑衣人,揭开了蒙面。
慕昕笑笑,道:“巳蛇护法?”
巳蛇环顾了四周,徐徐道:“昭仪娘娘,日子过得不错。”
见到巳蛇,慕昕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慕昕轻笑道:“嗯,不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惜享不了多久,嗯,见到你,我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巳蛇挑挑眉,慢吞吞道:“什么办法?”
“暂且不告诉你,你先去替我买一张人皮面具。”慕昕抿了抿唇,淡淡道。
巳蛇眉头微蹙,不解地看着慕昕,好奇的问道:“人皮面具?”
“是的,我需要一张人皮面具,嗯,还有一些**香油与无色无味的**药。”慕昕薄唇微勾,对他笑道。
巳蛇敛眉,已猜到了七七八八,他点了点头,转身之时,侧过头眸光睨向慕昕,冷冷道:“红花使好好照顾自己,莫连累了我。”
慕昕温柔地说道:“那巳蛇护法做事便要些速度,最好寅时时分,便替我寻齐,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连累了您。”她柳眉一扬,对巳蛇露出灿烂的笑容。
巳蛇夺窗而出,主上想娶红花使,在云天之巅早已不是秘密,而且主上在乎红花使,如果知道红花使不是处子之身,主上必定会怪罪于他,他叹了一声,只希望红花使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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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肉肉了没有,我是亲妈,我不会让慕昕**的的~那个神马的当然是先给公子的啊啊啊啊~~~
☆、42、相爱相杀
42、相爱相杀
巳蛇离开之后,慕昕便在软榻之上便睡着了。
约是寅时时分,天边高挂一轮明月,满天繁星,天还未亮。
‘咯吱’的一开门声,惊醒了慕昕,慕昕警惕的看着门边,蒙面黑衣人,身形与巳蛇一般相差不多,而且那眼神和巳蛇是一模一样,惘然地看着你,眼底泛起袅袅雾气般。
慕昕伸手掩嘴,打了一个哈欠,道:“东西呢?”
巳蛇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张人皮面具与青花瓷的两个小瓶子,一起丢向软榻之上的慕昕,慕昕伸手,接住东西,笑盈盈地看着巳蛇,道:“小心点,摔坏了怎么办?”
巳蛇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慕昕,徐徐道:“你的到底是什么法子?红花使时间只剩下一个月了。”
慕昕垂下纤长的浓羽,美眸微眯,道:”我知道,巳蛇护法你必要说第二次”若不能按时完成任务,丢的可是自己的性命,她比谁都还着急。
“我只是想红花使你莫忘了自己的任务。”巳蛇冷冷地说道,他眸光扫了屋子的四周,最后眸光落在对面的梳妆台上,他大步走过去。
慕昕柳眉一挑:“你想作甚?”
巳蛇打开一个紫檀木所做的木盒,里面全是金银首饰,他从中挑选了一支赤金红宝石蝴蝶花簪、一对赤金镂空钟形耳坠,一条翡翠明月链将其揣在怀中。
巳蛇的眼光不错,挑选的都是最贵的。
慕昕嘴角抽搐,那些东西她都是挑选最为贵的放在那盒子里,准备离宫的时候带走,没想到巳蛇这小子,她薄唇微勾,对他微笑,道:“你这是作甚呢?”
巳蛇瞥了一眼慕昕,徐徐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是我的跑路费,告辞。”他做了一揖,便又夺窗而出。
慕昕眼角微挑,扯了扯嘴角:“你早晚都得吐出来。”
约是卯时,
孙德带着了十个宫女前来熙和殿,宫女低垂着头,双手捧着碟盘,碟盘之中摆放着奇珍异宝,其中还有已成人形了的人参,慕昕微微诧异,这人参少说也要百年啊!
慕昕面不露色,而是微蹙着柳眉,看着孙德,淡淡道:“孙公公,这些?”
孙德翘着兰花指,笑道:“这些都是皇上赐给周昭仪的,周昭仪真是好福气!”
慕昕微垂着头,从袖中拿出一个翡翠戒指递给孙德,笑道:“那劳烦孙公公了”
孙德面露惶恐之色,急忙道:“哪里,这些都是奴才的本份。”他并未接慕昕手中的翡翠戒指。
慕昕将翡翠戒指强放在了孙德的手中,笑道:“这是本宫让孙公公给皇上的。”
孙德面露尴尬之色,握住翡翠戒指,笑道:“奴才一定带给皇上,奴才这便去给皇上交差了。奴才告退!”孙德做了一揖,便转身离开。
这翡翠戒指本来是慕昕打算给孙德的一点小意思,让他带给自己朱厚照的消息,谁知道他对那朱厚照那般忠心,没等她话说完,便开口拒绝了她。
这孙德走了,慕昕便回了屋,在屋里便开始将人皮面具的厚度削薄,她要将这张人皮面具跟自己脸上的这张范爷的人皮面具弄得一模一样。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慕昕急忙将人皮面具藏好,然后拿起一本书躺在软榻之上,淡淡道:“进来吧!”
‘咯吱’一声,门轻轻被推开,翠华走向慕昕,恭敬道:“娘娘,已是巳时,因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慕昕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站起身,穿上了一件粉色的大袖儒衫,外披白色背子,粉色的霞帔,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项,下着月白色的曳地长裙,裙幅褶褶,如月光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柔美。
三千青丝绾成了元宝髻,头插蝴蝶钗,耳边垂着两缕青丝,添了几清纯娇俏,未施粉黛,她整个人给人一种清丽脱俗的美,可是你若一看那双眼,便又添了几分狐媚之色,像极了一只狐狸精。
翠华看着镜中的慕昕,也不得不感叹,她进宫二十载,后宫这么多的美人,但是能给周昭仪比的,还是略少些,虽然自家主子出身卑微,但是凭借这张脸,必定也会像德妃一样,多年恩宠不断。
“嬷嬷,走吧!”
慕昕站起身,眼角余光睨了翠华一眼,翠华急忙点点头,道了一声“是”,便紧随其后。
慕昕乘坐上轿辇,慢摇慢摇地赶往坤宁宫。
明朝的历史,慕昕一向不熟,她只记得明朝是有一个叫做朱厚照的皇帝,至于好与坏,她就不知晓了,明朝她记得最熟的皇帝便是朱元璋,朱允炆,朱棣。
毕竟当年《穿越时空的爱恋》一播出,那叫一个火,她当年也迷《穿越时空的爱恋》,所以就深深地记住了明朝这三个皇帝,其余的一概不知,就记得一个名儿。
所以这个朱厚照的皇后是谁,她也不知道,反正她在后宫也带不了多久,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熙和殿离皇后所居住的坤宁宫也并不远,所以两盏茶的时间便到了坤宁宫。
走进坤宁宫时,已有好几个妃嫔入了座,慕昕迈着莲步走向殿内,向皇后款款而拜,道:“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皇后端坐在座首,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慕昕一番,果真是个美人胚子,难怪得了皇上的青眯,一夜之间麻雀飞上枝头,不过她没想到,皇上居然让她住在德妃的宫里,她不由得勾了勾红唇,这个周昭仪能风光得了几时,过些日子,她也会很快摔下枝头,粉身碎骨,因为德妃是决不能允许自己眼里容下一粒沙子。
皇后笑道:“你便是昨日刚册封的周昭仪?坐下吧!”皇后微抬起素手指了指对面,腕上戴着和田玉的鸳鸯镯子露了出来,引人瞩目。
这鸳鸯镯子可是用的上好玉料,都是有声望的玉器师傅手上做,而皇后腕上的和鸳鸯镯子的玉是上好的玉料,做工精细,世上仅三只。
慕昕坐在一位穿着紫色宫装的女子下方,沉吟了片刻,道:“是。”
“周昭仪果真是个美人胚子,难怪得皇上的垂怜。”顿了顿,皇后又道:“跟你们这群妹妹这么地在一起,本宫都显得老了,哎!老了老了。”皇后对众人打趣地笑着说道,她显得端庄高贵。
慕昕微微勾了勾唇,她一旁的那个穿着紫色宫装的美人笑道:“皇后娘娘您哪儿老了,依旧年轻貌美,端庄高贵,是嫔妾可望而不可即的呢。”
皇后掩面笑道:“贤嫔妹妹这么说,本宫倒是安了几分心呢。”
对面一个穿着蓝色宫装的美人娇里娇气地说道:“是啊,皇后娘娘您仪态万千,与皇上恩爱有加,不是什么人都能像皇后娘娘这样深得皇上的宠爱的。”那美人目光冷冷地瞥了慕昕一样。
慕昕微笑的看了那美人一眼,佯作不知道她在讲的什么。
“呵呵,宁婕妤说得本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家都伺候皇上,让皇上开心,大家也必定能得皇上的欢心。”皇后笑道,话之间带了几分深意。
慕昕唇角上扬,对皇后微笑道:“宁婕妤说得是实话,妾铭记皇后娘娘的教导,定会以皇上的喜爱为喜好,伺候好皇上。”
皇后的目光再次落在慕昕身上,打量了片刻,笑道:“大家都要向周昭仪学习呢,要以皇上的喜好为喜好,好好伺候皇上,知道吗?”皇后轻微地将‘学习’二字咬重了些。
“是,嫔妾遵旨。”众人异口同声道。
慕昕冷光乍现,随即垂下眼睑,敛住眸中的冷光,惶恐道:“妾,不敢当。”
皇后笑了笑,侧过头对一旁的宫女道:“去本宫的小库房取出[白玉镂空镯]给周昭仪。”
宫女点点头,道了一声‘是’,便转身走向里厢。
慕昕急忙道:“妾惶恐”
皇后未让慕昕说完,便笑道:“周昭仪昨日刚册封,本宫也未送些什么礼物,今日正补上,周昭仪若推脱,莫是瞧不上本宫的这份薄礼?”
慕昕含羞道:“妾怎敢。”
不一会儿,那小宫女便拿出一个梨花木所做的小木盒,盒中以织锦所铺,那白玉镂空镯静静地摆放其中,做工精致,玉料虽然比不上皇后的,但也是上好的美玉。
慕昕接过了盒子,向皇后行了一礼,道:“谢皇后娘娘,如此美玉,若不是皇后娘娘赏赐,妹妹怕是有生之年也怕是难见得。”眼中黯了一些颜色,眉宇之间笼上了上了许些哀愁。
皇后笑了笑,道:“妹妹喜爱便好,本宫也有些乏了,大家都退下吧!”皇后揉了揉眉心,淡淡地说道,她站起身,一旁的宫女扶着她走向里厢。
待皇后走了,然后按着妃位,高者的妃子先走,而今日并不是初一十五,所以只有两三位的嫔位的来给皇后请安,而慕昕是今日也算是高的,走在前头的。
走在坤宁宫的宫门时,一个等级较低的妃子走向慕昕,向她盈盈施礼,脆声道:“妾见过周昭仪。”
慕昕瞥了一眼那王才人,淡淡道:“有何事?”
王才人怔了怔,笑道:“姐姐昨日刚册封,妹妹备了一份薄礼送给姐姐。”王才人从袖中拿出一对明月珰递给慕昕,羞涩地笑了笑:“望姐姐莫要嫌弃。”
慕昕看着王才人嘴角含笑,道:“谢谢,妹妹。”翠华接过了明月珰,慕昕坐上轿辇,睨了一眼王才人,道:“妹妹有空来本宫殿内坐坐吧!”
王才人喜上眉梢,道:“是,妹妹恭送周昭仪。”
慕昕摆了摆手,太监抬起轿辇,便走了。
回到宫中,慕昕直接回了房,便开始弄人皮面具,约过了半个时辰,便完成了,慕昕找了玫瑰花瓣和金银花瓣,捣鼓成汁液,然后与胭脂混合在一起。
慕昕将东西搁在抽屉之中,便叫了秀芸进来,她将秀芸打量了一番,身形与自己相差不多,为了谨慎,她还检查了这秀芸的手,可惜没有茧子。
慕昕让秀芸退了下去,她随即又叫了和自己身形相似的各个宫女单独进来,检查了手上都有没有茧子,可是手上都没有茧子,检查完时,已是午时。
慕昕没什么胃口,便让御膳房准备了一碗莲子红枣粥,翠华站在她身后,道:“娘娘,御花园花开的烂,不如出去散散步吧?”
慕昕突然想到,浣衣局是犯罪宫女服役洗衣处,那里的宫女若是手上还没有茧子,那就奇怪呢!不如去那里看看。
慕昕侧过头对翠华悠悠道:“翠华等会儿带本宫去浣衣局吧,本宫有个妹妹在那儿受苦。”
翠华点了点头,道:“是。”得了宠,还不忘旧人,自家娘娘是个不错的主子,翠华心中对慕昕好感增了几分。
吃了午膳,慕昕便乘着轿辇赶向浣衣局。
到了浣衣局,所有人都对慕昕毕恭毕敬,这是皇上的新宠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来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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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断的,要盗雪莲了。
我开始越来越想我的公子了,果断的那个什么的得给公子啊!这意味着天下没上场多久,要要QAQ天涯还有好几场戏份了~嗷~
☆、43、相爱相杀
43、相爱相杀
慕昕扫视了一眼众人,她眉头微蹙,眸光睨向对面的屋顶之上,一个黑影闪现,有人跟踪自己?
幸好她感觉到了一丝杀气,不然还真未发觉有人跟踪自己。
慕昕瞧见一个模样清秀,穿着淡青色宫装的女子,宫女的手心有不少茧子,这宫女身形与她极为相似。
她走上前,握住那宫女的手,目光悲伤地看着那宫女,道:“玉儿,你在这儿受苦了吧?”她紧握住那宫女的手,声音凄婉。
那宫女一惊,想挣脱慕昕的手,可是她的手却被慕昕紧紧握住,她一脸惶恐之色的看着慕昕,紧张道:“昭仪娘娘,你认错人了,奴婢不是您妹妹。”
“玉儿,姐姐怎么会认错了。”慕昕眼眶含泪地看着那宫女,抿了抿唇,凄婉道:“你耳垂上的那一点朱砂痣,姐姐怎么会忘,玉儿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再受苦了。”慕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她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站着的翠华,道:“你去内务府说一下,玉儿以后是熙和殿的人。”
翠华点了点头,道:“是,娘娘。”
“嗯,本宫也乏了,玉儿,你随姐姐回宫吧!”慕昕向麦蓉温和地笑了笑,麦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从一个犯罪来这服役的浣衣宫女居然成为了当今最受宠的周昭仪的妹妹。
不管怎么样,能离开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就好。
慕昕坐上轿辇,麦蓉跟随其后,身后无数嫉妒的目光射向麦蓉,羡慕她能有周昭仪这样的好姐姐,能离开浣衣局这个鬼地方。
一路之上,
慕昕仍然感觉有人在跟踪她,可是她却不敢动手去杀了那人,她只能强忍住。
路径御花园的时候,慕昕遇见了铁胆神侯与朱厚照,慕昕急忙下了轿辇,向朱厚照和铁胆神侯款款行礼,道:“妾参见皇上,皇上晚安,妾见过神侯。”
朱厚照上前一步,握住慕昕的手,笑着说道:“爱妃,这是去哪呢?”
慕昕向朱厚照嫣然一笑,道:“妾去了浣衣局,找到了失散许久的妹妹。”她眸光瞥向身后站着的麦蓉,道:“玉儿。”
麦蓉从未想过见到皇上,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朱厚照,听见了慕昕叫自己,她急忙向朱厚照和铁胆神侯行礼,恭敬道:“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参见神侯,神侯金安。”
朱厚照瞥了一眼麦蓉,摆了摆手,淡淡道:“起来吧!”朱厚照微笑地看着慕昕,温柔地说:“爱妃,不是和你父亲相依为命吗?”
铁胆神侯眸光一凛,嘴角微勾,对慕昕若有似无一般地笑了笑,让慕昕的后背不由得僵直。
铁胆神侯情报网如此强大,那么此刻,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份了?这是个谜,但是此刻,她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慕昕低垂着头,哀婉地说道:“妾父亲曾有一兄,伯父嗜赌,欠了许多债,最后竟把大婶卖入青楼,还把玉儿卖进了宫中。”
朱厚照将慕昕揽在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道:“爱妃,莫要难过了。”美人在怀,若是此刻无人,他定会一口把她吃了,朱厚照眸中难掩对慕昕的**。
慕昕抬起头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朱厚照,娇声道:“妾打扰了皇上和神侯谈论吗?”
铁胆神侯笑道:“周昭仪并未打扰——”他目光看向朱厚照,说:“皇上,出云国大臣乌丸护送利秀公主前来之事,臣明日向皇上禀报。”
慕昕愣住了,出云国大臣乌丸护送利秀公主前来!
“好,这些日子皇叔你也辛苦了,朕已派人送了一支千年人参去皇叔府上。”朱厚照对铁胆神侯笑着道。
“微臣谢过皇上,那么臣先告退了。”
“嗯。”
铁胆神侯做了一揖,恭敬地说道。说完,便转身了离开。
慕昕轻吐了一口气,眸光敛了一层颜色,看来要抓紧时间呢,利秀公主这出戏又有得麻烦了!不过这也倒不错,趁他们忙那头的时候,她便去浴德池盗取雪莲,她微微勾了原本就上挑的桃花眼,妖娆尽显。
朱厚照搂住慕昕的柳腰,低下头在慕昕的耳边轻吐了一口热气,柔声道:“爱妃,咱们回宫吧?嗯。”
慕昕脸颊绯红,娇羞道:“皇上,有人呢?”
“没事,把他们都当做不长眼的东西。”朱厚照手往下移,在慕昕的屁股捏了一把。
慕昕身体前仰,后背一僵,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朱厚照,竟然敢捏老娘的屁股!”
慕昕面色绯红,羞涩道:“皇上”
这时,一个穿着紫色长袍衫的白色头发太监走来,想朱厚照行了一礼,道:“奴才参见皇上——”他眸光瞥向慕昕,顿了顿,说:“周昭仪,万福金安。”
“起来吧,曹正淳,有何事?”朱厚照不悦地说道,眼神有些冰冷。
“皇上,奴才有时禀奏。”曹正淳的目光睨了慕昕一眼,显然没有把慕昕放在眼里。
慕昕离开朱厚照的怀抱,低垂着头,娇声道:“妾不打扰皇上和曹公公谈事,妾先回殿呢。”
朱厚照点点头,道“嗯,爱妃先回去吧,朕晚些时辰过来。”
慕昕福了一个礼,恭敬道:“妾告退。”
曹正淳也向慕昕行了一个礼,道:“奴才恭送周昭仪。”
慕昕走向不远处的轿辇,然后慢摇慢摇地走向熙和殿。
回到熙和殿,
秀芸对慕昕说昨晚德妃的确是咳出血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去了德妃那里,皇上还彻夜陪了一宿。
慕昕便先去了熙照宫的正殿看望德妃,她住在德妃的宫中,怎么也要去看望一下德妃,慕昕不敢送吃的,便准备了一对赤金嵌红宝石梅花耳坠送给德妃。
“本宫听闻德妃姐姐身子抱恙,特意前来看望德妃姐姐。”
玉芝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正殿,没一会儿便走了出来,对慕昕恭敬地说道:“回周昭仪的话,娘娘说她姿容憔悴,身子抱恙实在不好见客,待娘娘她身子好了定会亲自来熙和殿探望周昭仪。”
慕昕微微笑了笑,道:“本宫与德妃姐姐住在同一个宫,如此近,那用得着德妃姐姐来探望我,那你便让你德妃姐姐多注意注意身子,我下次来拜访。”
“奴婢会多转达周昭仪的话,多谢周昭仪关心我家主子。”玉芝淡淡道。
“嗯。”
慕昕转身离开,勾了勾唇,这个德妃倒是嚣张得厉害呢!
慕昕带着麦蓉回到熙和殿,她感觉还是有人在监视着她,她不由得磨了磨牙,这苍蝇真是令人讨厌,她想麦蓉温柔地微笑着,道:“玉儿,姐姐与你怕是已有十载未见了,你都出落地这水灵了。”
“我”
麦蓉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有些焦虑的看着慕昕,若是周昭仪知道了她不是她表妹,那该怎么办?
慕昕笑了笑,向麦蓉招了招手,道:“玉儿,随姐姐来,姐姐可有好多心里话想对你说。”
麦蓉抿了抿唇,走上前,站在慕昕的身边,目光有些害怕的看着慕昕,如果周昭仪知道了她不是她妹妹该怎么办?难道又要回浣衣局吗?
慕昕牵起麦蓉的手,走向内阁。
走进屋子,慕昕关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了慕昕与麦蓉二人,慕昕躺在软榻之上,眸光幽幽地瞥向麦蓉,轻声说道:“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把你从浣衣局带出来吗?”
麦蓉紧咬着下唇,小声道:“我长得像娘娘你的表妹。”
慕昕笑了笑,道:“真是天真,本宫带你出来,只是觉得你身形与本宫很相似。”还有你手心的茧子,她站起身,疾步上前,站在了麦蓉面前,左手捏住她的下颌,右手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强迫麦蓉吞下。
麦蓉瞪着眼睛惊恐地看着慕昕,害怕地说道:“娘娘你给我吃了什么”
慕昕笑而不语,只是半眯着眼睛看着麦蓉。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麦蓉便全脸发红,全身像有火在烧一样,难受死了,她感觉身体里有蚂蚁在爬,在一点点的噬咬她的肉。
但是麦蓉却发不声音,这更令人难受。
过了十五分钟,麦蓉终于恢复了正常,她趴在地上,满脸大汗,她抬起头看着慕昕,喑哑道:“娘娘为什么”
慕昕站起身,走向麦蓉。
麦蓉不由得后退,可是全身混软无力。
慕昕站在麦蓉身边,蹲□,扶起麦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想要拥有享之不尽荣华富贵吗?
想要我的位置吗?
想要成为最皇上的女人吗?
你是不是不想再进浣衣局了?那么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让这些愿望全部都实现。”慕昕的声音充满诱惑,就好像一杯红酒,愈来愈醉人。
麦蓉醉了,
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她想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用再没日没夜的洗衣服,不用冬天洗衣服洗得双手长满冻疮,洗衣服洗得手发泡,洗衣服洗得手发酸。
她想站在最高的位置,山珍海味,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然后自己明艳照人。
可是自从进入了浣衣局,这些梦,就愈来愈远。
如今,
周昭仪说能将这些梦全部实现,她怎能不心动?
慕昕掏出人皮面具,她将汁液敷在了人皮面具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麦蓉的脸上,扶起她走向对面的菱花镜。
麦蓉不敢置信的看着镜中的脸,惊讶道:“娘娘,这是?”
慕昕笑了笑,在麦蓉耳边轻声说道:“你拥有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你代替我侍寝,用不了多久,昭仪之位便是你的呢?想要吗?”
麦蓉眸子顿时亮了起来,惊道:“真的?”
慕昕对麦蓉嫣然一笑,道:“比珍珠还真,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而你就可以代替我,做周昭仪,你有这张美丽的脸,我敢保证你以后不止是坐昭仪的位置,有可能还是妃位呢。”
麦蓉记得宫中有一句话,不想做皇后的妃子,不是好妃子。不想做妃子的宫女,不是好宫女,那个宫女,不想做皇帝的女人,成为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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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大肉,然后盗雪莲!
公子我想屎你了~嗷嗷嗷~我发觉我对公子真好啊~估计今天还有一更,我勤劳吧~哈哈~今天还有一更的~别急~
☆、44、相爱相杀
44、相爱相杀
慕昕选了两套一模一样的服装,一件给自己穿,一件给麦蓉穿上,然后她给麦蓉的垂挂髻换成了了元宝髻,还插上了一支与她同款的蝴蝶钗。
慕昕选了一对明月珰给麦蓉戴上,麦蓉拘谨地端坐在木椅上,双手紧握着,手心冒着冷汗,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是真的和周昭仪一模一样?她感觉此刻好像在做梦一般!
她的脑海之中,一直想起慕昕的话,自己可以代替周昭仪,替周昭仪侍寝。
若是怀有龙子,那么就是皇长子,以后她便是皇太后
“人皮面具,每个半月,必须取下,然后用花汁洗脸,最少也得两个时辰再戴上面具,而你戴人皮面具时,必须以玫瑰花瓣与金银花瓣捣鼓成汁与胭脂混合敷在面具之上,这样才能与你皮肤更黏合,不易察觉。”慕昕替麦蓉戴上了耳环,仔细打量着麦蓉与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良久,慕昕微笑地看着麦蓉,徐徐道:“果真是一模一样。”
“娘娘,皇上来了。”门外的翠华焦急的叫道,但是却不敢进去,娘娘吩咐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去。
慕昕急忙应道:“嗯!”侧头看着一脸慌张的麦蓉,细声说道:“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说完,慕昕便急忙走出门,赶往前殿。
当慕昕赶到前殿,朱厚照正走来,她急忙行了一礼:“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爱妃,用过晚膳了吗?”朱厚照上前一步,扶起慕昕,一手握住慕昕的双手,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低垂着头,满目柔情的看着慕昕。
慕昕娇羞地低垂着头,道:“妾,想等皇上来了一起用晚膳”说到此,慕昕微抬起头,眸含秋水般地看着朱厚照,樱桃小嘴微撅,让人想一亲芳泽。
“嗯,那么爱妃喜欢吃些甚呢?”
朱厚照搂着慕昕的腰走向对面樱红色的圆桌坐下,慕昕笑呵呵道:“皇上喜欢吃什么,妾便喜欢吃什么。”
朱厚照一听哈哈大笑,朗声道:“朕喜欢吃什么爱妃便喜欢吃什么,哈哈——”顿了顿,他将脸凑近慕昕的耳边,低声说:“朕喜欢吃爱妃你呢!”
“皇上若皇上把妾吃了,妾以后怎么服侍皇上呢。”慕昕脸红了大片,目光有些娇羞的看着他,语气带了几分娇嗔的不满。
朱厚照一手握住慕昕的手,将她拉入怀中,慕昕便坐在了朱厚照的大腿上,靠在他的怀中。
不一会儿,便有三名小太监端着菜碟子,小心翼翼的将碟上的菜摆放在桌上。
慕昕端起一碗莲子红枣粥,舀了一勺,喂向朱厚照,柔声道:“皇上,妾喂你。”
朱厚照点点头,低头将勺中的粥喝光,笑道:“粥本无味,可是爱妃你喂朕,这粥便香了许多。”他的脸靠近慕昕的颈脖处,闻着着慕昕的体香。
慕昕背朱厚照弄得痒痒的,不由得身子抖了两下,娇嗔道:“皇上饭还未吃呢?”
“饭,不吃也罢!”朱厚照笑道,他将慕昕将其抱起,慕昕娇羞地将脸埋在朱厚照的腋窝处,羞涩地说道:“皇上,有人看着呢!”
朱厚照不以为意,打横抱着怀中的慕昕走向熙和殿的内阁,道:“爱妃不必在意,把他们当做不长眼的东西吧!”
慕昕嘴角抽搐,明明是人,怎么能当做不长眼的东西。
朱厚照抱着慕昕走向了屋子,关上了门,朱厚照将慕昕放在床上,欺身而上,低头便吻住她的红唇唇,吸吮挑逗着。他的手也不安分的吃着慕昕的豆腐,他一只手搂着慕昕倒也腰,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衣带,手往上移,抓住慕昕的挺立的玉|峰,揉|搓着,食指与大拇指隔着肚兜轻捻着那茱萸。
朱厚照的胯间的那根巨物顶着慕昕的小腹,慕昕脸红到耳根子,她微微推开朱厚照,懦懦道:“皇上”
朱厚照轻咬着慕昕的耳垂,沉声道:“爱妃,怎么呢?”
慕昕羞红着脸颊,眸光柔情似水的盯着朱厚照:“皇上,这是妾的初夜,也是妾的洞房花烛之夜,在妾家乡有一习俗,在这个时候,夫妻需喝一杯合卺酒而皇上你是妾的夫君”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在后宫之中,凡是贵妃以下的妃子,无须行洞房之礼,而喝合卺酒,那是皇帝和皇后才能喝的,因为皇后才是皇帝的正妻,妃子不过是妾而已。
朱厚照看着慕昕,他的心一下便软了,他将慕昕夫妻,抚摸着她的脸颊,满目柔情地看着她,道:“好,依爱妃的。”
慕昕莞尔,站起身,走向对面的圆桌,提起酒壶,到了一两杯酒,慕昕从袖中拿出**药,倒了丁点粉末进去,然后见朱厚照起了床,走向自己,她眼疾手快,将青花瓷瓶藏于衣袖之中。
端起两杯酒,转过身,含情脉脉地看着朱厚照,将左手的酒杯递给朱厚照,道:“皇上”
朱厚照笑着看着慕昕,接过慕昕递给自己那杯酒。
手臂相交,二人互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昂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朱厚照将酒杯丢向一边,拥住慕昕,亲了慕昕的额头,道:“爱妃,可满意了?”
慕昕点点头,道:“嗯!”
朱厚照抱着慕昕,低头含住慕昕的唇瓣,吸吮挑逗,他紧搂着慕昕的腰,将慕昕紧逼向对面的床,然后将其扑到在床上,欺身而上。
朱厚照粗鲁的脱着慕昕的衣服,当慕昕的衣服被剥得只剩一件的时候,他便视线开始有些双重影,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的力度小了,但是嘴还是亲吻着慕昕的颈脖处,最后昏了过去。
慕昕急忙推开朱厚照,然后走到床背后,看着羞红着脸颊的麦蓉,冷声道:“杵着作甚,还不快过去。”
麦蓉点了点头,走向床边,看着床上躺着衣衫凌乱的朱厚照,脸愈加绯红,她有些拘谨,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慕昕将换上了另外一件衣裳,看着站在床边的麦蓉,扶额,道:“把衣服脱了,上了床,就知道做什么呢!”她给朱厚照下的那么丁点迷药,顶多让朱厚照昏迷两盏茶的时间。
麦蓉脸红到耳根子,紧抿着唇,她低垂着头,解开腰带,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个肚兜和褒裤。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朱厚照的身边,不知道做什么。
这麦蓉是新手不懂,朱厚照可是个老手,万花丛中过,他自然知道做什么,反正男女之事,大都是男子主动。
慕昕想出去,因为她实在没有兴趣欣赏这现实版A|片的爱好,但是正当她要打开门的时候,才想起孙德还有几个太监在外面守着。
她不得不只能呆在这屋里,她扫了一眼屋子,能藏身的除了床底、床背后、衣柜之中,她实在找不到躲的地方了。
慕昕便只好躲在衣柜,此刻慕昕觉得她比皇后还要伟大,皇后是要替皇帝管理后宫,可是她却要亲自找人代替自己跟皇帝XO,然后她还要躲在衣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