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清醒过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见美人躺在他的怀中,他便低下头吻住麦蓉的唇瓣。他的手脚利索,很快的脱去了麦蓉身上的肚兜和褒裤,他也把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也褪去了,丢在了地上。
两人坦诚相待,朱厚照亲吻着麦蓉的唇,一只手揉着麦蓉的玉峰,另一只手握着那巨物,进了那入口
好一阵翻云腾雾,朱厚照不顾麦蓉是第一次,要了她好几次,疼的麦蓉强忍住眼泪伺候着她身上的男人,如藕一般的手臂紧紧地抱住朱厚照的背,美腿紧紧的夹着朱厚照的大腿。臀部偶尔挺几下,迎合朱厚照。
朱厚照见美人迎合自己,于是动作更加勇猛。
因为慕昕躲在衣柜中,麦蓉有些不好意思呻吟出声,只能低声‘唔’的低吟两声,麦蓉实在忍不住,便呻吟了起来,听起来格外的**。
这呻吟让对面柜子之中的慕昕都实在不好意思,红了脸起来,这麦蓉是第一次吗?这呻吟声比苍井|空老师的还要**动人呢?
这一夜,屋中喘息呻吟不断,门外的孙德望着天,对这样的场景充耳不闻,可是他身旁的两个小太监却还是有些羞红着脸。
麦蓉躺在朱厚照的臂弯之中,麦蓉被朱厚照折腾的浑身酸软,但是还是像只猫咪一样乖顺。
朱厚照动作太勇猛,而他又不是铁做的,便也有些累了,而且明日还得上早朝,他便低侧着头看着她:“爱妃,累了吧?”
麦蓉嘴唇嗫嚅,良久,低低地‘嗯’了一声。
朱厚照捏了捏麦蓉的柳腰,笑道:“那爱妃也早些歇了吧!”
麦蓉点点头,低声道:“皇上,也早些睡。”
朱厚照‘嗯’了一声,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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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是我的动力啊,看在我今天两更的份上,还是收藏了我吧~话说这会不会被人举报啊!!!不要啊!!!果断的,我删减了数十遍,才成这样的~所以~这也算是大肉了啊啊啊QAQ
☆、45、相爱相杀
45、相爱相杀
翌日,清晨约卯时。
孙德轻轻推开门,站在床边,轻叫了一声:“皇上,卯时了!”
朱厚照眉头微皱,睫羽微颤,他‘嗯’了一声,翻了一个身,看见怀中睡得沉的麦蓉,唇角微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昨夜她初次承宠,他要了她那么多次,想必也是累坏了吧!就让她多睡一会儿。
朱厚照坐起身,轻轻地给麦蓉盖上一层薄被,然后翻身下床,孙德手中拿着龙袍,小心翼翼地勘朱厚照依依穿上。
以往各宫妃嫔都是早早起床,伺候皇上更衣洗漱,这个周昭仪到了这个时辰还在睡觉,而且皇上刚还替她盖被子,估计皇上是对这周昭仪上了心呢,他心想过不了多久,就该升嫔位了吧!
慕昕透过罅隙看见朱厚照已经穿衣服了,她一晚都蜷缩在衣柜,浑身酸疼,好想伸一个懒腰,可是却得等着朱厚照走了,她才能出来。
麦蓉翻了一个身,手摸了摸一旁,感觉枕边无人,她微睁开眼,看见床边的朱厚照与孙德,孙德正伺候着朱厚照穿衣。
麦蓉一怔,慌张的下了床,忏悔道:“这些都因是妾该做的,可是妾却晚起忘了叫皇上还未......”
朱厚照摸了摸麦蓉的脸颊,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打断她的话,宠溺道:“爱妃昨晚也累着了,多睡会儿生吧,今个儿你就不用去给皇后请安。”
说完,朱厚照便接过孙德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盐水,漱了漱口,吐在铜盆里,然后在接过麦蓉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朱厚照理了理龙袍,走出屋,乘坐上了熙和殿外的龙辇,赶去上早朝。
待朱厚照走了,慕昕便迫不及待地出了衣柜,她伸了一个懒腰,扭动着身体,舒展筋骨。
麦蓉走向慕昕身边,耸拉着肩,低垂着头,小声的道:“娘娘”
慕昕瞥了一眼麦蓉,半眯着眼睛,伸出左手掐住她的下巴,右手在麦蓉的耳边揉了许久,然后一层人皮面具有一些皱褶,她小心翼翼的撕下人皮面具。
麦蓉心里一阵失望,是这张脸,皇上才看上她,她以后命运如何,皆靠这张脸。
慕昕将人皮面具藏于袖中,道:“去把衣服换了吧!”麦蓉代替她,只能在晚上替她跟朱厚照XO,如果白天也让麦蓉代替她,估计会露馅。
麦蓉老老实实地走向对面紫檀雕花屏风后面,换上了宫女装,周昭仪要多久,才能离开呢?
如果周昭仪不离开,那么该怎么办?自己就这么一直当替身?突然,麦蓉想到,假若自己怀孕了,再向皇上摊牌,那么她也可以母凭子贵。
一连好三天,朱厚照都翻了慕昕的牌子,在熙和殿留宿,熙和殿被不少的妃嫔前来拜访,当然这些妃嫔不敢得罪德妃,得是先去德妃那里才来熙和殿。
但是德妃因生病,不宜见客,把这些人都回拒了。
任何人都不知道德妃的葫芦里究竟买什么药。
第四天,
孙德带着一道圣旨前来,喧声道:”奉天成运,皇帝诏曰,熙和殿周昭仪丽质轻灵,温婉恭顺,贤良淑德,特提升为正四品德嫔,迁居淑宁宫宁心殿,钦此。”
孙德宣读完了圣旨,慕昕上前一步,笑着说道:“有劳孙公公了。”
孙德微笑看着慕昕,道:“德嫔娘娘哪里的话,奴才也是尽本分而已,皇上派了几个奴才来给娘娘搬宫,娘娘你若无甚吩咐,奴才便回去复职呢!”
“嗯,那孙公公慢走。”慕昕点点头,柔声道。
送走了孙公公,宫人们都开始忙碌地搬宫,每个人脸上都一脸喜色,庆幸自个儿主子升嫔位了。
慕昕则去正殿,给德妃拜别,可是德妃称病拒之不见。所以慕昕便让玉芝转送了一份礼,称她下次再来探望德妃。
慕昕升为德嫔,迁居淑宁宫宁心殿一时之间传遍了各宫,虽然慕昕未有淑宁宫的金印,可是她是却住在淑宁宫的正殿,地位就不一样呢。
翌日辰时,
麦蓉伺候好了朱厚照,待朱厚照离开,麦蓉便恢复了本来面目,由于昨日刚升嫔位,所以慕昕要前去仁寿宫给太后请安。
慕昕绾了一个垂挂髻,插上了两朵别致的青色碎花,然后穿上了一身素色的罗裙。这太后本就不喜爱她,如果打扮的艳一点,估计太后更看不惯自己,找她的麻烦。
慕昕走到仁寿宫,却被为首的那位嬷嬷拦住,慕昕认识那嬷嬷,是太后的贴身侍女舜荷,跟了太后几十年,在太后心中还有那么点举足轻重的位置。
慕昕语气略带一丝恭敬地说:“本宫前来看望太后,劳烦舜荷嬷嬷通禀。”
舜荷低垂着头,道:“德嫔娘娘,太后娘娘身体不适,德嫔娘娘还是改日再来吧!”
慕昕薄唇微抿,点点头:“那嬷嬷你就多照顾一下太后,让太后娘娘好生歇着,早日养好身体。”
“奴婢会的。”舜荷点点头,沉声道。
慕昕笑着点点头,“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时间不多了,以最快的时间,赶回云天之巅少说也三五天。
这皇帝究竟要什么时候去浴德池,听翠华说,这浴德池只能是历代居住才能去沐浴的地方,妃子不可再浴德池沐浴,就连皇后也不许。
虽说妃子不能去浴德池沐浴,但是还是有过妃子去浴德池沐浴,比如现在的皇后,还有德妃与淑妃他们就去陪同皇上去浴德池共浴。
慕昕蹙了蹙眉,唯今之计,就是陪同朱厚照一起去浴德池共浴。
但是朱厚照究竟什么时候去呢?慕昕仔细想想原著之中的剧情,是否能找到一丝线索。
“小三子?”
慕昕一怔,不禁脱口而出。
秀芸怔了怔,道:“娘娘,什么扇子?”
慕昕侧过头看着秀芸,道:“翠华,给皇上烧水的是否有个叫做小三子?”
秀芸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慕昕,但是又不敢多问,便道:“嗯,是有个叫做小三子的给皇上烧水。”这小三子是专门给皇上烧水的,只有他烧出的水最合皇上的心意,这小三子胆小懦弱,最怕东厂的人,所以皇上下了命令,东厂任何人不许接近小三子,违令者斩!
所以这个小三子还是宫里头的红人呢。
慕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皇上很在乎着小三子,这小三子只是替皇上一人烧水吗?”
“是啊,这小三子虽然只是个烧水的奴才,可是就谁也不敢小瞧他,毕竟只有他烧出的水最合皇上的心意,曾这小三子被东厂的一个大档头吓着,水温未掌握好,皇上还把那东厂的大档头给斩头了呢!皇上是最重视沐浴的。”秀芸津津有味的说道。
慕昕微垂下睫羽,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对秀芸说道:“你去派人监视着小三子,看他什么时候烧水?”
秀芸不解的看着慕昕,一时脱口而出道:“娘娘,这是?”
慕昕瞪了秀芸一眼,不悦道:“叫你去做就做,哪来那么的废话。”
“奴婢知错。”秀芸扁扁嘴,低垂着头,急忙认了错。
这小三子只负责替皇上烧水,不一定能进浴德池,但是她若知道小三子什么时候烧水,那么朱厚照就什么时候去浴德池,她就便知道了,到时她就能想到办法跟着朱厚照进去。
慕昕走到乾清宫,想找朱厚照,培养一下感情,她如果要以现在这个身份进浴德池,那么首先要得朱厚照的宠爱,这样便能正大光明的进浴德池盗取雪莲。
慕昕走到乾清宫,孙德便拦住了她,道:“德嫔娘娘,皇上正接待出云国乌丸大人,不宜接见您,您先回吧!”
乌丸竟然这么快进宫了,时间必须抓紧点。
“嗯。”慕昕侧过头看着秀芸,温声道:“秀芸,将花蟹粥交给孙公公。”
秀芸点点头,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孙德,慕昕笑着道:“请孙公公交给皇上,近些日子皇上也累着了,让皇上莫累着呢!”
孙德见慕昕这么说,十分满意,笑着回道:“奴才会的。”
慕昕点点头,便道:“嗯,那谢过孙公公呢。”说完,慕昕便转身离开。
离开了乾清宫,慕昕便去了重华宫找云罗,按剧情,此刻乌丸进宫了,那么成是非也因该在云罗那儿。
想起成是非,慕昕就想起自己被成是非卖入青楼,这是她人生之中的奇耻大辱,不过现在成是非因该得了古三通四十年内力,身上还要八大门派的秘笈,还有金刚不坏神功,也算是顶尖高手,特别是那金刚不坏神功,不屈居于铁胆神侯的吸功**和公子羽的阴阳大悲赋。
到了重华宫,慕昕让小奴通禀了云罗自己求见,小奴安排了慕昕在正殿先坐着。
不一会儿云罗便一脸悦色的跑了出来,慕昕笑着道:“郡主好些日子都不来看看我,莫是生我气?”
云罗急忙摇了摇头,道:才没有了婷姐姐,我昨日出宫玩了!“她笑得灿烂地看着慕昕:“婷姐姐,宫外好好玩呢!”
慕昕端起了一杯茶,呷了一口,笑着睨向云罗,悠悠道:“嗯,是吗?郡主去了哪些地方玩了?”
“赌坊,婷姐姐你知道好刺激啊!啊,对了,婷姐姐,我拜了一个师傅,他好厉害啊!”云罗眉飞色舞的说道,说到激动时,还手舞足蹈。
慕昕见云罗这样,莞尔,道:“你这师傅何人呢?如此厉害。”
在云罗心底,她把慕昕当做姐姐,而且她觉得慕昕跟那些人不一样,就跟成是非一样,不会因为她是郡主就对她礼让三分,凡事瞧自己脸色,她得意的说道:“是不败顽童古三通啊!”
慕昕佯作惊讶的样子,道:“哦,那可否让我见见这不败顽童古三通呢?”慕昕半眯着眼睛,眸中一闪而逝的狠戾。
慕昕并不打算要成是非的命,因为就算她想要成是非的命,她也没能力去杀他了,就算是她和成是非硬碰硬,她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死在成是非的手里,她现在要的是成是非身上的武功秘籍,这样她若回云天之巅,就能多一份的胜率逃出云天之巅。
云罗叹了一声,道:“哎,昨天师傅走了,不过还有师兄在,我师兄的武功也很厉害啊!我让师兄出来见你!”云罗急忙向里厢叫道:“成是非,成是非,你快出来啊!”
不一会儿,成是非不耐烦的走出来,有小指掏着耳朵,囔囔道:“吼什么吼啊!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云罗微撅着嘴,哼了声,道:“师兄,这是我的另一位师傅,婷姐姐!”
成是非目光不写瞥向慕昕,但是看见慕昕后,便惊讶道:“美人啊!”
云罗瞪着成是非,伸手揪着成是非腰间的肉,心里有些嫉妒,道:“师兄,婷姐姐是我皇兄的妃子,你别打婷姐姐的注意!”
成是非‘啊’的叫了一声,囔囔道:“轻点,我肉会被你揪掉的!”这个皇帝老子还真是好命,等会儿有个出云国的利秀公主来伺候,现在他还有这样的美人伺候,要是他也是皇帝就好了。
慕昕笑着说道:“听说你是不败顽童古三通的弟子?”
“是啊,怎么被我师傅名声吓怕了吧!我师傅名声响亮着呢!”成是非嚣张的说道,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如果现在慕昕在这,听了古三通是自己的师傅,他会了金刚不坏神功,肯定会狗腿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讨好他!成是非脑海中浮出了慕昕给自己端茶送水,云罗给他捏肩捶背的场景,想到此,他咧开嘴笑着,只差流下哈喇子。
聊了一会儿,话题便转到了太后失踪上,云罗央求成是非去找太后,成是非道出了他前晚进宫时,看见几个黑衣人扛着一个人出了宫。
云罗知道后,要去见朱厚照,告诉太后被人劫走,她让成是非换了一套太监服,去见朱厚照。
慕昕记得剧情,成是非扮成太后对乌丸和利秀使出化功**,八大武功秘笈,这化功**属上层武功,能将对方内力源源吸走,这成是非也继承了他父亲古三通的武功天赋,是个练武的奇才,他只要看一眼秘笈,便能一下就使出来。
不过成是非对乌丸和利秀公主,这个好像因该是明日的事,今日是曹正淳假扮太后对乌丸。
慕昕想好一计,等到明日她去仁寿宫请安,假装巧遇上云罗,这样也她偷看成是非身上的秘笈,这样也不会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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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要开始虐明月心了!!!!!!
☆、46、相爱相杀
46、相爱相杀
翌日,辰时。
慕昕打扮了一番,听到了暗桩来的消息,云罗郡主已经出了重华宫向仁寿宫赶去,于是慕昕也便急忙赶去了仁寿宫的必经之路御花园佯装和云罗巧遇。
慕昕刚赶到御花园,正巧就碰上了云罗还有穿着小太监服的成是非。
慕昕向二人嫣然一笑:“郡主和成公子是去哪里了?”
云罗见是慕昕,也未打算瞒着她,她觉得多一个人还有趣一些,她便拉着慕昕的手,笑道:“我们去仁寿宫,婷姐姐,你也一起吧!”
“仁寿宫,太后不是”慕昕一下便不说话了,佯作出自己说错话的样子,抿着唇,小声说道:“太后不是病了吗?”
“婷姐姐,昨天曹正淳假扮母后应付了那乌丸,但是却被乌丸识破,乌丸今天带着那利秀公主非要来见母后,让母后封利秀公主为贵妃之礼,所以我今天打算让成是非假扮母后应付了那乌丸。”云罗在慕昕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语气甚是得意,对自己的这个计划很有自信。
“嗯,我也很想看看成公子扮成太后是什么模样。”慕昕薄唇微扬,笑眯着眼睛,眼睛呈现月牙状。
成是非嘴角抽搐,瞪着云罗,咬牙切齿道:“我的一万两!你可别忘了!”
云罗拍了拍成是非的肩,道:“不会啦!”
仁寿宫。
慕昕与云罗将太后的衣服选了一件给成是非穿上,找出胭脂水粉在成是非的脸上涂抹,然后又给成是非绾了一个牡丹髻,戴上凤冠。
约是半个时辰,听闻乌丸和利秀公主已经来了。
云罗急忙让成是非起身,仔细地看着成是非是否有何不妥。慕昕强忍住笑意看着成是非,这成是非这么一打扮,还真有那么几分女人味。
慕昕和云罗左右搀扶着成是非走出内阁,走向正殿。
曹正淳正与那乌丸动手,那人妖利秀公主站在一旁,静观好戏。
为首的那小公公尖着嗓子喊道:“太后驾到——”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乌丸和利秀公主面面相觑,太后在他们手中,又是何人假扮太后了?不会坏了自己的好事吧!
为首那小公公见众人还未下跪,便喝道:“太后驾到,还不下跪?”
众人一听,皆是下拜。
成是非坐在首座,慕昕与云罗皆恭敬的站在两旁。
曹正淳狐疑的盯着成是非,这假扮太后之人,有些面熟,可是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可是他看见成是非右侧的慕昕,怎么德嫔竟也在这?
成是非摆了摆手,压着嗓子故作女人的声音,对众人说道:“各位平身!”
众人都站起了身,乌丸上前一步,道:“太后万福,本使奉出云国国君之命,护送利秀公主来京下嫁贵国为妃,贵国大臣百般阻挠,说太后生病不宜见宣见,这位曹公公假扮太后您被本使识破,这有损出云国和大明两国之间友谊,望太后明鉴。”
成是非侧头看了云罗一眼,示意接下来该怎么说,云罗微笑地看着成是非。
成是非伸出左手,云罗搀扶起成是非。
成是非扭着腰肢走向曹正淳面前,斜瞅着曹正淳,翘起兰花指指着曹正淳,用着嗲嗲的语气对他说:“曹公公你太不乖了——”成是非比曹正淳高那么一半个头,他半昂着脑袋,目光斜瞅着曹正淳的臀部,道:“明天我打你屁股!”
曹正淳面露尴尬,眉头微蹙,心里暗骂你着成是非,居然敢这么损我面子,不是有云罗这丫头撑腰吗?等你假扮太后过了,我就将你千刀万剐!
成是非斜瞥着曹正淳,道:“来人,把我的——啊!”成是非面露惊色,背一挺,瞥着身旁站着的云罗,改口道:“把哀家的白玉鹦鹉壶赐给曹公公品尝。”
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夜壶走来递在曹正淳面前。
曹正淳面露厌恶看着那夜壶,迟迟不肯接。
云罗却在旁笑道:“曹公公,太后难得赏赐,你还不谢恩啊?”云罗将‘赏赐’‘谢恩’四字咬得格外重,眸含笑意地看着曹正淳,难道你想抗旨吗?
成是非附和道:“难道你想抗旨,想斩首啊?”
曹正淳捂住嘴,面露难色,但是现在的局面,他没法子拒绝这无理的要求,他之后做了一揖,苦着一张脸还得说道:“奴才不敢,奴才谢太后赏赐!”
他看了看夜壶又看着成是非,脸似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然后无奈的接过夜壶,嘴极不情愿的触上那壶口,右手抬起,用袖子遮掩,一仰头,喝了一小口屎和尿混合在一起的尿便。
尿便一入喉,那种恶心的感觉刺激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深处。心里发誓,好你个臭东西,竟敢这么整我,定饶不了你。
慕昕强忍住笑意,面部有些僵硬,这曹正淳是怎么把这个给吃下去的呀!
曹正淳张着嘴,‘呕’着,手捂住胸口,想把刚才吃的给吐出来。
成是非斜睨着乌丸,翘着兰花指指着乌丸,道:“哀家现在已经惩罚他呢,你还有何不满的?”
乌丸双手握拳做揖,看了一眼成是非而又看着一旁的利秀,道:“只望太后颁下懿旨,赐利秀公主信物。”
成是非点点头,他侧过头笑着看着利秀,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啊,那个皇帝真有福,有个德嫔这样的美人伺候,现在又有利秀这样的美人,果然当皇帝就是好啊。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因该的因该的,我这个做婆婆的,是因该给媳妇一份见面礼。”
云罗便侧过头对成是非道:“母后啊,皇兄纳出云国公主为妃,事关国体,就赐随身玉佩给皇嫂吧!”
“哦!”成是非应了一身,摸了摸自己全身的东西,就是找不到随身玉佩,慕昕急忙走上前,将一块玉佩递给成是非,笑道:“太后。”
成是非笑着接过玉佩,向利秀招了招手,道:“来吧!”
乌丸走上前,道:“谢太后厚赐,本使代替利秀公主亲身接赏。”他反手握住成是的手,一运力,想震碎成是非的经脉,七窍流血而死。
成是非眉头微蹙,紧抿着唇,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乌丸。
慕昕记得这一幕,这二人在拼内力,慕昕不由得向成是非靠近,想趁机看见成是非身上的武功秘籍。
成是非表情音乐有些痛苦,他侧过头找身上的秘笈,他在他的左手臂上,露出衣袖,看见了化功**,他眼角微挑,就是这武功。
慕昕也看见了一排内容,但是她站到位置视线不是很好,看不怎么清楚。
于是成是非便使出了化功**,侧过头看着乌丸,一脸嚣张的看着乌丸,心里暗骂你这乌贼狗想暗算我!看谁更厉害。
乌丸的功力源源不断的被成是非吸走,最后双膝发软,跪在了成是非面前,喘着气。
成是非面露吃惊,故作担忧的说道:“你没事吧?”
乌丸深吸了一口气,喘着气道:“请太后传利秀公主上前接信物。”
成是非笑着点点头:“好,利秀过来哦。”他想利秀招了招手。
慕昕半眯着眼,看着那利秀,真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居然是个男人装的,如果他跟朱厚照俩滚床单,很有看头,因为这利秀上面有两,下面还有一根。慕昕强忍住笑意。
朱厚照和利秀若是一对,一定很好看!
成是非近眼瞧着利秀,笑道:“利秀公主果然是国色天香,啊,哀家都最爱出云国的女子!”
此话一出,云罗在成是非的腰间一揪。
成是非活吞了一口唾沫,这云罗可真狠啊!他不得不将话题转正,道:“啊,哀家了都最希望出云国和我大名联姻,哦。但不是任何女子都可以嫁大明皇室的哦,这样吧!如果你通过了哀家三个测试,哀家就将这信物送于你,并择日成亲,哀家亲自替你们主持婚礼,很有面子的哦!”
利秀略低着头,柔声道:“不知道太后所指的测试是什么?”
于是成是非第一题便出了在十秒之内将衣服缝补好。
利秀心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不得不做。
她接过破布和针,手忙利索的缝补着破布,成是非在一旁数着。
最后利秀勉强的在十秒钟之类完成了。
第二题成是非又恶整了利秀,让她清洗刚才曹正淳喝过的白玉鹦鹉壶,曹正淳看见那夜壶,‘呕’了一声,最后用手捂住嘴,同情瞥了一眼利秀。
利秀百般不愿意,可是还是得照做,心里却发誓定要报仇,将这臭男人五马分尸。
最后利秀完成了清洗白玉鹦鹉壶,然后道:“太后,已好了。”
成是非笑着道:“利秀公主果真是妙手回香,云罗你去闻一下。”成是非推了云罗一把。
云罗急忙退回来,又是在成是非的腰间揪了一把,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成是非,笑道:“母后这正是做正事了。”
第三题,是利秀给成是非按摩脚底,最后这利秀运用内力,偷袭着成是非,可是成是非又使出了化功**。
慕昕吃惊,原来脚底还可以使出化功**啊?
李秀柔声道:“不知道太后觉得如何?”她的嗓音柔柔软软的,听着很让舒服,根本没有男子的一丝粗犷和成是非装女子声音的一丝做作。
“嗯,不错,很好,现在哀家就恩准你就皇帝的妃子,就封为一只小鸟飞飞啦!”成是非刚被这两人偷袭,元气有些受损,但还是强颜欢笑道。
利秀道:“谢太后。”
成是非站起身,云罗和慕昕二人搀扶着他,道:“嗯,快点择日成亲吧!就这样了!一只小鸟飞飞飞!哦呵呵!”此刻他可不想再呆在这,这两人武功不弱。
午时,朱厚照便招了慕昕和云罗觐见。
一进屋,朱厚照就对二人喝道道:“瞧你们找的什么人假扮母后?竟封为一只鸟儿飞飞飞?”
云罗一点也不害怕,走到朱厚照的身边,道:“对啊,这次全靠成是非,要是靠那个曹正淳啊!早就坏大事了!”
朱厚照一想,这个人没有像曹正淳那样穿帮,也未算坏事,便问道:“话虽如此,你可知晓他的来历?”
云罗笑道:“他是天下第一假冒高手!”
听是天下第一假冒高手,朱厚照便道:“那他是天下第一庄的人?”
“虽然没听他承认,不过也**不离十啦!皇兄你看那个乌丸跟利秀公主都不能识破他,可见他是天下第一假冒高手。”
慕昕就静静的站在一旁,听他们兄妹二人谈话,一言不发。
他们兄妹二人谈论完了,朱厚照便让其退下,慕昕也道:“那妾也告退。”
朱厚照上前,拉住慕昕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宠溺地说道:“爱妃,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了?”
慕昕微撅着嘴,委屈道:“妾是见皇上这几天都闷闷不乐,妾也是想替皇上你分担一些罢了。”慕昕凝视着他,眼中渐渐蓄满泪水。
朱厚照抬手轻拭去慕昕眼角的泪水,心疼地说道:“嗯,爱妃如此关心朕,让朕甚是宽慰,有爱妃你在,朕岂会闷闷不乐了!”
慕昕破涕而笑,娇嗔道:“皇上就会哄妾,妾见过了那利秀公主,长得国色天香,怕是皇上有了新人便忘了妾这旧人了。”
朱厚照一听,哈哈大笑,打趣道:“爱妃怕不是想替朕分担一些吧,爱妃是吃醋了吧,想去见见那利秀公主吧!”
慕昕脸颊绯红,娇羞的低着头,道:“皇上,你就欺负妾。”
“爱妃真是容易害羞了,不过朕就喜欢你这害羞的样子。”朱厚照低下头,咬着慕昕的耳根子。
“皇上皇上听说牡丹开了,皇上你陪妾去御花园吧!”慕昕抬起头,期待的看着朱厚照,让朱厚照不忍拒绝。
朱厚照看着慕昕,双瞳剪水,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而他又想起昨夜和麦蓉滚床单,那麦蓉冰肌玉骨,如果和她一起一起鸳鸯浴,那该不错,他便对慕昕笑道:“朕要去浴德池沐浴,怕是不能与爱妃你去赏花了,不如爱妃陪朕去浴德池来一个鸳鸯戏水吧?”
慕昕一听心里欣喜不已,但是面露娇羞,娇嗔道:“皇上妾虽蛮想去的,可是规定后妃是不能进浴德池的”
朱厚照将慕昕揽入怀中,道:“规矩是人订的,一切朕说了算,朕要你去你就能去。”
慕昕投在朱厚照的怀里蹭了蹭,小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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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相爱相杀
47、相爱相杀
公子羽躺在冰棺之中,阖上了双眼,他上身赤|裸着,他掩盖上了一张薄薄地蝉丝被遮掩住□,他的身形枯干,全身没有多余的肉,仿佛只剩下了一张皮了,若不是因为公子羽的皮肤白嫩,他身形瘦得让慕昕觉得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翁。
慕昕将装有手术刀的盒子搁在一旁樱红色的小方桌上,然后走向对面,将沁泡着人皮的瓷盘端出来,搁在方桌上,再拿出鸡心碗,碗中装有美人蕉的汁液,汁液浓稠,碧绿清透,散发着淡淡地幽香,让人有些沉醉。
慕昕对公子羽温声说道:“主上,手术过程,很疼,你要喝麻药吗?”慕昕觉得,公子羽肯定要喝一碗麻药,不然他怎么可以经历全身地皮被活剥。
公子羽睁开眼,冷漠地注视着她,不含半点杂质,黑白分明,仿佛可以把慕昕看穿,他垂下纤长地浓羽,闭上眼,淡漠说道:“嗯。”他也是人,也会疼。而且南宫协在旁,慕昕她不敢耍什么花招。
慕昕转身从冰柜之中拿出一青花瓷瓶,里面装有麻药,她喂给公子羽地量可以让他昏迷六个时辰,而且她给公子羽整容时,公子羽不会感到半分疼痛。
公子羽喝了麻药,感觉全身酥麻,逐渐失去了知觉,昏迷了过去。
待公子羽昏迷,慕昕才拿起一把较小地手术刀准备去削公子羽脸上凹凸不平地疤,可是她却觉得这冰棺有些碍手,不能好好的替公子羽整容。
慕昕侧转过头看着一旁担忧看着冰棺之中公子羽的南宫协,道:“夫人,可否将对面冰案上的东西搁置一旁,我将主上搁在上面,在这冰棺之中,我无法好替主上整容。”
南宫协柳眉轻蹙,但是担忧地看了一眼公子羽,她只好答应,她‘嗯’了一声,转过身将冰案上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搁在小方桌上,慕昕将公子羽扶起,抱在对面的冰案之上,然后再拿起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削去那凹凸不平的疤,公子羽本来脸上有一部分青筋突出,很是明显,那是因为他急求武功速长,导致筋疲力竭,身形枯干,而也导致他的青筋突出。
慕昕替公子羽做了许多药膳,而且还运用现代的身体按摩、疏通了他身体毒素堵塞。所以公子羽现在身上的青筋已经并不突出,与正常人一般。
公子羽本身的皮肤就很好,是理想型的中性皮肤,公子羽常年呆在这冰窖之中,也难怪他的皮肤如初生婴儿一般,光滑细嫩,所以换皮,只需要把公子羽脸上那一大片疤的部分换掉即可,但是慕昕为了公子羽的皮肤更自然一些,她还是将公子羽脸部还有上半身所有的皮都换掉。
慕昕将公子羽原来的皮剥去,然后在他的肉上敷上了十朵灵芝和多种药材熬制而成地药汁。
一旁的南宫协看得胆颤心惊,这就是整容,闻所未闻,她的心里竟对慕昕心生一丝钦佩。
慕昕选了一把较为尖细的手术刀,他将公子羽的轮廓修得较为棱角分明,欧阳明日虽然轮廓棱角分明,可是他的五官很柔和,所以慕昕将公子羽颧骨处的骨头填在公子羽的鼻梁上,让其更加英挺一些。
因为伤疤部分,公子羽的唇也受了伤,慕昕再修正了公子羽的唇形,上唇较薄,而下唇则像月牙一般,若他笑时,弧度很好看很迷人。
欧阳明日的眼睛是双眼皮,而公子羽则是单眼皮,所以慕昕将公子羽的眼角割为了双眼皮,眼角上挑。
慕昕红唇微勾,欧阳明日最让人深刻的便是他眉心那一点朱砂,闪烁流华,千分灵气,然一身华贵金衣端坐在轮椅之中,气同幽兰,静若处子,点尘不惊,给人印象深刻。
慕昕敷完了药汁,然后再选了聆络后背处的皮,然后剪成公子羽脸部的大小,再用美人蕉的职汁液敷在人皮上,小心翼翼地贴在公子羽的脸上,待其融为一起。
熙熙攘攘的街头,人声嘈杂,商铺林立,繁花似锦。
玲玖四处闲逛,走到一家画摊停下脚步。那一副画卷纸质平滑柔软,白皙细腻,如雪一般,仿佛是以人肌肤为纸。如凝脂,似白雪。
“小姐喜欢此画。”摊主探问道。
“嗯,这画纸,如人肌肤一般,光滑细腻。好像人皮画。”玲玖触手摸了摸画纸。果真摸着如摸人的肌肤一般。那么柔软。
摊主顶着令狐皖嬛沉默了许久,笑道:“小姐说笑,此画岂会是是以人皮做?此画是波斯贡品。而且画轴又檀香木。若小姐安心要,我买你一百两银子。”
一旁的一位书生不由脱口而出:“一幅画,一百两,小声看着画笔一般,小姐你千万别上当,这画顶多五两银子,也算贵。”
摊主怒视着那青衣书生:“那来的小书生,会不会看画,不会一边去。”
玲玖转头看着身旁的书生,雨后青蓝布衫,青丝带将三千青丝束在脑后,清秀多姿。睫毛如扇,卷而翘长,眉如远山,英秀而多姿。丝毫不理摊主的恼怒。温润的眼眸看着摊主。
“我看上的并不是画中物,而是这画纸。如人肌肤一般,光滑细腻。”玲玖袖口之中变出一锭金子,递给摊主:“替我包好此画。”
一旁书生,有些怔住,惊奇的看着玲玖,惊讶,世间会有如此妖媚而清澈的女子。肌如凝脂,肤似白雪。面如桃瓣。容色绝丽,似天仙下凡。
玲玖接过画。转头与青衣书生相视而笑,青衣书生叹道:“语笑嫣然。”玲玖径直擦身离开。
只留下青衣书生喃喃念道:“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软而韧!”
“子清少爷,老爷召你回府了。”不远处跑来一粉衣女子,女子杏面桃腮,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素齿朱唇。不过十四五岁。对着男子尽显爱意。
“璃音瞧你跑的满头大汗。累吗?”慕子清淡淡的笑了笑。温润如玉。
“子清少爷。璃音不累。”璃音粉腮红而滋润。眸含秋水看着慕子清。慕子清摇了摇纸扇,笑道:“好,羽童,璃音,我们打道回府。”
幕府。
“老爷,子清少爷回来了。”璃音恭敬的想高坐老人行了一个礼。慕子清俯身行礼:“爹,我回来了。”
慕尚叹了一口气:“哎,礼部侍郎这职位本是你的,可惜没有强大的家世背景,状元郎就被抢去,哎,还是不错,夺了一个探花郎,好歹你也是六品官员。凉州知县。”
“官场本就是弱肉强食,官官相护。爹不必为此事而伤神,子清会清正廉明,为百姓谋福利,若子清亦有本事,自然会升官。”
慕尚微微一笑,摆手道:“亦是,我们慕家之子,一定要做清官,一定要清正廉明。子清,明日第一天上任,你好生休息,我叫下人为你准备热水,洗洗身,便早生歇息。明日早起。”
慕子清点点头:“是,爹。”
玲玖趴在屋顶上,九条尾巴从衣裙而出。模样格外的妩媚,幽蓝的瞳孔穿视着慕子清的身体,不同的各个他,温文儒雅的他,英俊潇洒的纨绔子弟,红袍加身的状元郎,黄衣加身的太子爷。文武双全的骠骑将军。粗布衣衫的英俊秀才。他的九世。顾留芳。
玲玖露浅浅的酒窝:“五百年前,就是他救了我。”玲玖喜滋滋的看着米子清。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慕子清脑海不禁浮起白天与玲玖相遇的情面。一颦一笑,声音如新莺出谷。
慕子清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直到遇见了玲玖,就相信了世界竟有如此美好的女子。
慕子清便被璃音叫醒。官袍加身,慕子清显得有些威严,少了一份书生的温文儒雅之气。
玲玖蜷缩在屋顶之上,眨了眨媚眼,伸了一个懒腰:“哇—天亮的这么快。”九条狐狸尾巴慢慢缩回衣裙之中。轻身一跳,优美的旋落在地上。如羽毛一般轻。
午时已至。
玲玖缓缓的睁开眼,有些害怕的看着四周。慕子清响玲玖淡淡的笑了笑:“姑娘,你醒了!”
“你是…谁”玲玖防备的看着慕子清。
“姑娘,昨日街上,我劝姑娘别用一百两买画的那位。”慕子清语里明显有几分失落。
“我这是在哪。”
“今日早晨,我见姑娘受伤晕在我府邸门口,我就救姑娘你回我府邸,你是在我府邸里。”慕子清耐心的解释。
“多谢公子相救。”玲玖早已哭得梨花带雨,模样楚楚可怜。
“不知姑娘芳名,和姑娘不知出了何事。为何有人追杀姑娘。”慕子清不解的问道。
“小女子姓白名玲玖,本与爷爷前来凉州探亲,却不幸与爷爷失散。今日我在客栈发现几个凶神恶煞的恶贼紧盯着我。我就收拾东西赶忙离开。可是那几个恶贼却抢走我身上所有银子,还企图侮辱我,我誓死不从,侥幸逃离,可恶贼紧跟不舍。幸好遇见公子相救。不知……公子贵姓。”玲玖楚楚可怜的说道。
慕子清叹了一口气,病如西子胜三分。慕子清拍了拍玲玖的肩膀:“小生姓慕名子清。那白姑娘不如暂居在我府邸,等我帮白姑娘寻得你爷爷。到时白姑娘便可与亲人相聚。”
冷月流星带回了七株美人蕉,而且都是上等的美人蕉,慕昕先将美人蕉摘种在后院的土地里,不能让其枯了。
“东西都准备齐了,何时开始呢?”
不知何时公子羽已经走到了慕昕的身后,慕昕吓了一跳,‘呀’了一声,她回过头看着公子羽,定了定心,道:“主上,我还需一张人皮。”
“噢,以皮易皮?”
公子羽双手背后,淡淡地问道。
“是,我现在需要一张皮,最好肤如白雪,肌若凝脂,这样主上才能貌似潘安,玉树临风。”慕昕笑盈盈地看着公子羽,柔声说道。
“你跟我过来!”
公子羽眼睛瞥了一眼慕昕,背手转身离开。慕昕虽然不解,可是也跟在公子羽的身后,弄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公子羽走进殿内时,打量了一番霜儿,这霜儿被公子羽看得十分不好意思,娇羞地低垂着头,娇声说:“主上,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吗?”
公子羽蹙了蹙眉头,道:“将聆络叫来。”
这聆络五官很一般,模样也只能算清秀之姿,可是她的皮肤却是好极了,肤如白雪,肌若凝脂,白皙无暇,俗话说一白能遮三丑,这聆络的肤白便将她五官很一般掩盖下去,远处一看,身姿曼妙,肤色白皙,恍若仙子下凡,就算是尽看,你也会一时被她的白皮肤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