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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肖西贝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3:06

慕昕走到大殿内,公子羽正逗着一只鹦鹉。

公子羽看见慕昕走来,笑吟吟的说道:“红花有何事儿吗?”

“回禀主上,红花是想向主上借得几本关于剑谱的武功秘籍。”

慕昕做了一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公子羽。只怕这公子羽又要耍什么怪招。

“噢?红花使是不想练红花烈焰手了吗?嗯?”

公子羽拖长了尾音,轻轻地摸了摸那只鹦鹉七彩的羽毛,眸光却盯着下方毕恭毕敬的慕昕,不知道这个鬼丫头耍的什么小心思,或者是听了谁的谗言?

“主上,属下并无此意,属下只是想多习得一些精湛的武功为主上效命,属下为主上寻得宝剑时,曾发现护龙山庄的归海一刀着实厉害,而属下的红花烈焰手也不是他霸刀的对手。”

慕昕深吸了一口气,心想那归海一刀练成霸道花了七年的时间连杀了七个好友。而他是长大后再习得的阿鼻道三刀,走火入魔,断其手臂。

“霸刀?”

公子羽喃喃念道,归海一刀是护龙山庄的大内密探,他是归海百炼的孩子?他记得归海百炼,为练[雄霸一刀]走火入魔,被杀,可是杀者却不知是何人。如果那归海一刀练成了[霸刀],那倒是一个麻烦呢。

“噢,红花说的这番话也不无道理,本座这正有几本剑谱!”说完,他飞给慕昕几本蓝色封面的软书,慕昕接住了那几本剑谱[玉女剑法]、[幻影无形剑法]、[落英剑法]、[净心剑法]。

慕昕单膝下跪,做揖,恭敬道:“属下多谢主上。”

“红花使可得好好掌握这这[幻影无形剑法],对你大有帮助。”说完,公子羽便摆了摆手,慕昕抿了抿唇道:“属下定当不负主上希望,必定练成[幻影无形剑法],属下告辞。”

说完慕昕便转身离开,公子羽希望她武功高强替他办事,但是武功却不能比他太高,以免成祸患,公子羽也不好掌握她。慕昕像自己练好了武功,待下次实行任务,便逃离这云天之巅,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慕昕回到自己的青竹楼,让冷心去去兵器库,替她拿得了一把上好的宝剑,[冷刃剑]虽然比不上那把东瀛宝剑,可是却也能算得上一把上好的剑了。

慕昕花了一天的时间,翻阅完了四本剑谱,并且也能倒背如流。她将四本剑谱上的画都画在一张约一米长的宣纸上,然后贴在了竹子上,在竹林练功。

慕昕学这剑法虽然学得有模有样,可是却并不精通其剑法,就比那[落英剑法],剑法要入落英一般虽剑势缓慢可是却要变幻多端而精准,一剑击毙对手。

而[玉女剑法]要招招优美可是却要快、狠、准。这四本剑谱中最难练的便是那[幻影无形剑法],动作比其余三剑法要快上几百倍,而又要准将对手一击毙命,这若是没有数十年的内力必定练不到精湛的剑法。

慕昕练习了一月之久,可是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愤怒的将剑丢在地上,恼怒的说:“什么狗屁剑法,根本就习不通!”

“花儿”

不知何时明月心已经走进了竹林,慕昕想发怒可是明月心却先说道:“花儿你先好好练习[净心剑法]然后在习[落英剑法]、再习[玉女剑法],最后在练[幻影无形剑法],这样你才能练好剑。”明月心轻轻地拍了拍慕昕的肩,含笑说:“花儿你如此一步登天的想法怕是一辈子也练不好这剑法,你需一步一步慢慢来,姐姐刚刚也看了你的舞的剑法,你天资聪颖,能比过与别人练了一两年的剑,但是你心太急,不肯慢慢来,所以剑法至今还未一直进步。”

慕昕眉头一蹙,仔细分析了明月心说的话,这一个多月来她练剑的确是一直想一步登天,心烦意乱的,无法静下心。她转而微笑的看着明月心,感谢道:“多谢姐姐指点,不然妹妹真是怕一辈子也练不好剑了。”

明月心微微笑了一声,犹豫了一番,问道:“花儿你为何突然要练剑了?”

慕昕怔了怔,看着明月心,沉思了一番,淡淡的笑了笑,笑容有几分哀伤:“其实上次我练红花烈焰手时晕倒,我便感觉身体很不舒服,仿佛练红花烈焰手我就想不停的杀人,血液沸腾。可是我若一下不练红花烈焰手,心情便平静了。所以我想练练剑,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上次执行任务,我与护龙山庄的‘地字第一号’归海一刀交手,他已怕是识得我的身份,而他的霸刀在我红花烈焰手之上。”

明月心一惊:“霸刀?霸刀不是已经失传了吗?”为何那‘地字第一号’归海一刀会霸道。

慕昕淡淡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但是日后若见的他,我必定会命不保,所以我便想在精通剑法。”慕昕感觉穿越成了这周婷,自己真是无时无刻不再说谎,明明习剑是想逃离云天之巅,可是在这若不说谎,怕只是她小命不保呢。

“没想到护龙山庄竟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效命,不过最近我到听说了那神侯最近在寻找‘黄字第一号’,我倒想跟主上说弄个一细作进去。”明月心抿了抿唇,那铁胆神侯不简单,虽然是朝廷中人却跟不少武林中人牵扯不清。

“姐姐这个主意到是不错。”

慕昕笑了笑,管你们怎么整,只要不牵扯到她身上就好。

明月心侧过头看了慕昕一眼,从怀中拿出了三本书,笑着递给慕昕说道:“这是[冷月寒心诀]、[回心诀]和少林寺的[般若心经],你还是先习得这三本心法,再练习剑法,这样会事半功倍。”

慕昕不客气地接过三本心经,笑着对明月心说道:“多谢姐姐。”

“妙风使,主上召你前去大殿!”

竹林外是继冷心之后公子羽的新侍女莲韵,那婢女清秀之姿,有莲花的神韵,被主上赐名‘莲韵’,这会儿正是公子羽面前的红人,而且武功也高强,算是云天之巅四大使者之下最高的阶位,所表面上是公子羽的侍女,可是公子羽却给她掌管洛阳分堂堂主之位。

明月心微笑的看了看慕昕,道:“估计主上召我前去有任务吩咐,你现在好好练功,但是不可太过劳累了。”

慕昕微笑点点头:“好的,姐姐此次也万事小心。”

说完,明月心便踮起脚尖,飞出竹林,慕昕半眯着眼看着明月心的背影,翩若惊鸿,飞在这竹林间,倒有几分仙女下凡的意境。

起身回了竹楼,侧躺在竹床上,翻开这明月心赠的三本心经,慕昕自幼能一目十行,没多会儿便翻阅完了一本,然后再重读了一番,不过五遍,便能将整本心经倒背如流。

她便开始修炼这本心经,就像明月心说的凡事不能一步登天,需脚踏实地的慢慢来,而慕昕心也不再烦躁,慢慢地静下心了来。

慕昕练完了[冷月寒心诀],肚子倒有些饿了,便对站在阁楼外的侍女冷冷地说道:“我肚子饿了,替我去备几样可口的小菜。”

“是,红花使。”

阁楼外的侍女恭恭敬敬的说道。然后小跑着离开。

慕昕走出阁楼,将贴在竹杆上的纸全部都撕下来,摺叠在一起,搁在一个木盒子里,日后还用的了。

不一会儿三个侍女端上了几样小菜,[白菜豆腐汤]、[花菜炒肉片]、[豆角小炒肉]、[凤片海参]、[滑抄里脊肉]、[姜汁螺片]、[红枣莲子羹],慕昕摆了摆手:“这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去把燕南飞叫来。下去吧!”

“是!”

三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待慕昕吃到一半的时候,燕南飞火急如焚地赶来,他只怕晚了一会儿,自己不知又要被慕昕给怎么收拾。

燕南飞敢在慕昕的身后,大气不敢喘一口,做了一揖,恭敬的说道:“属下来迟,不知红花使有何吩咐!”

慕昕不语,夹了一块里脊肉。然后瞥了一眼燕南飞:“燕南飞来得好生慢呀。”然后她吃着里脊肉,细嚼慢咽。

燕南飞额头渗出几滴汗:“属下该死。”他心里却叫嚣‘你这个该死的红花,故意这么羞辱我,我不会让你好过。’

慕昕的动作慢吞吞的,燕南飞胆战心惊的站在一旁。这顿饭慕昕约吃了半个时辰,然后她才搁下碗筷:“你收拾了碗筷,然后再将青竹楼里里外外打扫一番。然后去冷月、流星使者那也打扫一番。”

“是,属下遵命。”

燕南飞端起盘子离开,他一定要忍过这半年,待他练好武功,必定让红花不好过。

慕昕伸了一个懒腰,唇线上扬,果然在这无趣的云天之巅捉弄燕南飞是唯一的乐趣了。他看见燕南飞忙忙碌碌的狼狈身影勾唇轻笑:“谁叫你在原著中那么令人讨厌了。”慕昕在《天涯明月刀》中除了喜欢周婷,便喜欢那南宫翎,可是这燕南飞却扮作叶开的样子将南宫翎奸污了,着实令人讨厌。

☆、叛离云天之巅

燕南飞的半年之期早在上月初已满,而重回到了明月心的旗下,那日他走时喜上眉梢,看慕昕都神色都嚣张了几分,没了往日的那么卑躬屈膝。

慕昕一身白衣,侧躺在软榻上,左手支撑着脑袋,三千青丝垂在榻上,她右手轻摇着宫扇,笑盈盈的看着燕南飞,道:“燕公子,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燕南飞冷哼了一声:“不劳红花使麻烦,属下识得路。”

慕昕莞尔一笑:“燕公子下次再来,本使可是很欢迎了!”

燕南飞冷笑了一声:“红花使你会觉得我还想来你这儿吗?”他眉一挑,除非自个儿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想来你这里。

慕昕轻摇了摇宫扇,将宫扇遮掩住大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般的黑眸,眸子黑白分明,不含半点感情如千年冰潭一般:“不是你想不想来,而是我要不要你来,我要你来,你就必须来,我不要你来,你就不得来,这不是燕公子你能决定的?知道吗?”她露出巴掌儿般的小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燕南飞。

燕南飞眉头一皱,瞪了慕昕一眼,旋即拂袖而去。

慕昕‘咯咯’的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而燕南飞却如听到催命铃铛那般,心里恐慌,谁可知晓那半年慕昕是如何折磨他,他每天睡觉几乎不超过三个时辰。而且

燕南飞离开的一个多月,慕昕还挺不习惯,只因她习惯性的差使燕南飞。渐渐地她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每日的作息都规划的极好,练武时,心也渐渐静了下来,武功突飞猛进。只可惜那燕南飞一月之前已经回到了明月心的旗下,她倒少了些乐趣。

而这次明月心的任务让公子羽大悦,公子羽赏赐明月心不少奇珍异宝。而最的便是公子羽把所处于韦城的‘明月堂’规划为明月心旗下所管,这样而来,明月心便是四大使者中权利最大的。

慕昕低垂着头,眸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冷月、流星。眸中一闪而逝的艳羡。明月心是四大使者中最为聪明的妙风使,武林中公认的女诸葛,年纪现在也不过十五岁。

“妙风你说在德阳建一明月楼,这也可行,你下手去做罢!”公子羽摆了摆手,若是不是带着那银色鬼面,倒真真是一个美男子。

公子羽瞥了一眼一旁缄默不语的慕昕,笑着说:“红花你的[幻影无形剑]练得如何了?”

慕昕一怔,没想到公子羽会过问自己,便急忙说道:“回禀主上,属下日夜勤加练习,剑法大有进步!”

公子羽低垂着头把玩手中的玉珠,那玉珠共二十颗,圆润通透,那玉似羊脂玉所做,不带一丝粉泽。公子羽笑吟吟的说:“是吗?那本座就考考你的武功,随本座去后院吧。”

“哈?”

慕昕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看见公子羽那张银色鬼面,心里寒了几分。急忙应道:“属下遵命!”慕昕听这话公子羽说的时候,一听他那语气,险些她听以为‘是么?那本座就看看你的床上功夫,随本座上床吧!’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怎么可以听成了这层意思?

后院,

两旁桐花盛开,而慕昕和公子羽站在中央,慕昕一身白色的曳地长袍,而公子羽也是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二人对站着距离不超过五米,他们直视着对方,慕昕透过面具的两个孔能看见公子羽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淡漠的俯视着她。让她背脊渗出冷汗。

虽然这公子羽毁了容,银色鬼面遮掩,可是却依旧锋芒毕露。慕昕竟替他有些不值,本是因该光芒万丈的人却被毁了容貌。而她记得最后公子羽竟然连自己的容貌也不敢面对。

母亲弑夫,他却因为那场默林之战争毁了容貌,不敢面对众人。更——不敢面对自己。

“红花使?再想些什么呢?”

公子羽抬眸眸光冷冷的瞥了一眼慕昕,声音却是温和动听。他右手握剑,左手修长的食指轻轻触摸那锋利的剑锋。墨发肆扬,飘逸宁人。

慕昕深吸了一口气,紧忙低垂着头,偷偷打量那公子羽,咬了咬唇:“主上,属下怕”

公子羽轻笑,冷凛的眸子不禁有了丝柔和:“红花不是怕伤了本座,呵呵!”这个鬼丫头真以为她那点武功能伤得了他?未免也太能想象了。

“主上,属下是怕你伤了我”慕昕心里那叫一个怕,真怕死在了公子羽的大悲赋之下。他一出手,她自己就被烧了,或者被冻成冰块了。

“呵呵——本座只是试试红花你的功夫而已,不必如此害怕,本座不会伤你。”

公子羽握住剑柄劲度一重,道:“你拿出你的全部功夫来,让本座瞧瞧你到底进步了多少?”

“啊,嗯。”

慕昕握紧剑柄,心一狠,豁出去了。

她脚步一移,飞在了公子羽的身后,但是公子羽却不躲,剑一挥,便挡住了她的攻击,慕昕也仔细瞧了公子羽的招式,丝毫不脱离带水,快,狠,准。

慕昕连着急忙攻击,终于逼着公子羽动脚。她紧咬着下唇,便开始用幻影无形剑,可是公子羽却丝毫不被眼前那宛如百剑多的剑所迷惑,他阖上眼,连续挥舞了几招,便破了慕昕的[幻影无形剑],他睁开眼看着正急忙逃窜的慕昕。

青丝飞扬,公子羽的剑一挥,便割断了慕昕飞扬起的一缕青丝,青丝飘荡在空中,缓缓落地。

慕昕逃离公子羽约五米之远,她别过身,深吸了一口气,道:“主上剑艺高超,属下输了!”

公子羽收了剑,转过身,冷冷的说道:“短短一年不到,你剑法能到境,已实属不易。下去多加练习。”

“是,属下遵命。”

慕昕低垂着头,做了一揖。听公子羽的脚步走远,才抬起头。她白皙的脸颊浮现一条不深不浅的剑痕,伤口渐渐溢出鲜血。血流在了嘴角,血渗进嘴里,慕昕满嘴尽是血腥味。她转身离开,眼神冷了下来,果然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

公子羽回到冰室,躺在冰棺之中,他想起至从红花[慕昕]醒来之后,便性情大变,到底她所做的一切是巧合还是她算计之中,以前的不善言辞,性格懦弱,容易控制的红花。现在却能言善辩,性格隐忍,变得开始不好拿捏。明明很普通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却感觉她浑身到处从充满了谜一般。

如果好生利用,便会是自己的利器,如果用的不好,便会伤了自己,这红花此刻就好像双刃剑,可以去伤别人也可能伤了自己!

公子羽勾唇冷笑了笑:“呵呵,终于多了一颗有趣的棋子,不然这盘棋就太无趣了。”所有人都是他盘上的一颗棋子,一切都取决与他。

慕昕将伤口清理了一番,尽量不能再脸上留疤。虽然留疤了她也有方法祛除,可是还是有粉色的浅印。

慕昕在竹楼休养了几天,伤口也愈合并未留疤,而公子羽让莲韵叫她去了大殿,说是有任务吩咐。

慕昕便急忙赶到大殿,单膝下跪,做揖行礼,恭敬地说:“属下参见主上。”

“起来吧!”

公子羽摆了摆手,柔声说道。

公子羽如此语气,倒让慕昕心一紧,他不会又要变着法子耍自己吧!她眉头轻轻微蹙。

公子羽笑着说:“红花使此次本座有一的任务给你。”

“属下必当竭尽全力完成任务,不知是何任务?”

慕昕深吸了一口气,解放的日子即将来了。

“去杀掉龙东珠。”

公子羽淡淡的说道,可是语气中还是带了几分恨意。

龙东珠,这名字有几分熟悉,可是慕昕却想不起。她也不多问:“是,属下定当带着这龙东珠的人头见主上。”

公子羽笑了笑:“哈哈,莲韵你随同红花使一同去吧。”他侧过头对站在身旁穿着青色罗裙的美人说道。

莲韵双手做揖,笑盈盈的看着公子羽:“奴婢会好好协作红花使的,主上大可放心。”

慕昕觉得这莲韵话弦外有音,她感觉公子羽是是让着莲韵监视自己,而不是协作自己。她将那莲韵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番,这让台上的莲韵被慕昕那赤|裸裸的目光打量得骨子里极为不舒服,美眸瞥了一眼慕昕:“红花使,属下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慕昕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莲韵姑娘好生漂亮。”

莲韵笑了笑:“属下姿色尔尔,岂能跟红花使相媲美了。”

慕昕鼻子哼了哼,这莲韵长着一张娃娃脸,可是长一双狐狸眼,那有什么莲花的神韵,到像极了一只妖俗的狐狸精。她面不露色,依旧微笑的看着莲韵:“我说你美就美。”

慕昕收回眼光,看着公子羽:“主上,属下先行告退。”

公子羽摆了摆手:“下去吧!”他又转过头冷冰冰的对莲韵说道:“你也收拾好东西跟紧红花使,自个儿别丢了。”说完,他眸光一凛,让莲韵打了一个寒颤,心想刚才自己多嘴了!她急忙说:“奴婢遵命。”

约午时三刻,慕昕已经在云天之巅的后山腰等候那莲韵许久。而这莲韵却姗姗来迟,她一看见慕昕,娇笑了声,然后娇嗲嗲的说道:“哎呦,红花使这么早就来了,奴婢该死,来迟了,还请红花使别多见怪”

慕昕宫扇掩嘴,低头咯咯的笑了两声,说:“我还以为哪来的一妓子,原来是莲妹妹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莲韵,这个女人不知公子羽是怎么看上她,就胸大无脑。

“你说什么,谁是妓子,我看你才是妓子——”莲韵顿了顿,打量了一番慕昕,转而冷笑了一声说:“我听主上说红花使你娘是妓子吧!呵呵!”

慕昕神色一凛,手中的宫扇挑起莲韵的下颌,逼她仰视自己。

“只是可惜如此貌美的人儿即将化作一具焦尸,真真是可惜了!”慕昕梨脸色冷若寒冰,冷冷地看着莲韵,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莲韵的白皙脸颊:“多美儿的一张脸”其实妓|女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嫖客。

莲韵瞳孔紧缩,急忙推开慕昕,远离开慕昕,怒道:“你想做甚?”

“你说我想作甚?”

慕昕梨涡浅浅,轻摇着宫扇,似笑非笑的看着莲韵,眸光黯了一层,愈来愈冷。她还需忍一下,不能在这动手杀了莲韵,得先离开这云天之巅。

“我告诉你我可是主上”

未等莲韵说完,慕昕便转过身,跃身骑上马。侧过头冷冷的看着莲韵:“记住我是主你是奴,路上都得听本使的,不然本使有你好受的!”

说完,慕昕勒紧了马缰喊了一声‘驾!’

莲韵眸底下染了一丝猩红,跺了跺脚:“红花使,待任务完成回了云天之巅,有你好受的,哼!”她跃身上门,紧跟在慕昕的身后。

经过连夜赶路,终于远离了云天之巅的范围,进入了没有云天之巅的势力,端州境内,最后慕昕决定在一家破庙歇息,顺便也把莲韵给解决了。

那莲韵甚为不满的说道:“红花使明明有客栈,为何不住,而要屈居与这简陋的破庙!”她双手环胸,厌恶的扫视了这破庙。

慕昕也懒得解释,淡然地道:“我是主你是奴,一切都是本使说了算。”

她握紧了腰间佩戴的剑柄,准备趁着莲韵不备之时,一剑刺入莲韵的小腹。待莲韵转过身弯下腰去铺草时,慕昕一剑刺入莲韵,莲韵发觉了部队,身形一侧,急忙躲开了。

慕昕看见剑尖上划破的衣服,便冷冷的看着那莲韵,话不多说,便再次挥向莲韵。莲韵急忙掏出腰间的佩剑,与慕昕对决。她冷笑了一声说:“果然主上说的没错儿!红花使你有二心,让我好生看着你!现在我就将你就地解决!”

慕昕抿了抿唇,冷笑了一声:“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将谁就地解决!”她握紧剑柄,挥向莲韵。

慕昕的武功在那莲韵之上,三十招之内,莲韵的已处于败势,莲韵已察觉形势,便想向门外逃,她从腰间拿出一个烟火弹。

慕昕一惊,想去夺走那烟火弹,可是莲韵已经卸开那封口,将烟火弹抛向天空,天空之中出现一朵五颜六色的烟火。

而慕昕也一剑刺入了莲韵的小腹,莲韵口吐鲜血,侧转过头看着慕昕,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不到一日,主上便会派人来捉拿你你跑不了了!”

慕昕一把抽出剑,喷溅出血珠,沾染在白色的衣袂上,如盛开在雪地的朵朵红梅,娇艳绚烂。

莲韵口吐鲜血,由一张得意的笑脸转换成满脸恨意的瞪着慕昕,还是不甘的到下地。慕昕丢下剑,看着自己的双手,并没有沾血,可是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她心里发麻,她走过去蹲下身,食指搁在莲韵的鼻间,没了呼吸,她心一紧,真的杀人了。

慕昕还是将莲韵的尸身葬在破庙外,替她力了一块了墓碑,用莲韵的血再上写‘莲韵之墓’,她站起身,看着那块墓碑,淡然道:“你入土为安。”

埋葬好了莲韵,她便急忙离开了这端州,快马加鞭地赶往京城。只因京城较为太平,就算云天之巅的人在那,可是也不敢乱来,因为铁胆神侯在那里,江湖中人鲜少敢在那里乱来。

公子羽站在云天之巅的后山之峰,一身白衣,双手背后,看着空中那绽放许久的烟火,冷笑了一声,道:“红花你果然有二心——”他将手中的玉佩揉碎成末,抛向空中,旋即拂袖而去。

回到大殿,公子羽对继莲韵之后的新侍女霜儿说道:“将红花的画像传给云天之巅各个分堂,缉拿红花归云天之巅。你去给冷月、流星、妙风三位使者传话,凡是以后出使任务,必定要加倍留意红花,将她捉拿回云天之巅,实以火焚之刑!”

☆、成是非

慕昕感觉了暗处有不少江湖人似找什么人,她心想估计是云天之巅的人为了捉拿她。 她突然肚子饿了,想就地找一家酒楼,吃完饭赶紧儿赶路。

慕昕敛眉,她鼻子想来灵敏,在街上闻见了冷月身上独有的幽香,恰好她在转角处看见冷月,她吃了一惊,急忙侧过身,身体倾倒在一个坚实的怀抱,她抬眸一看,约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模样也算英俊,不过在慕昕眼中也只算普普。

那冷月正向慕昕这边走来,慕昕急忙将头埋在那少年怀里,嘤嘤啼啼的说道:“相公,你不是说出来给孩子买药吗?怎又进了赌坊?”

“哎?”

那少年郎倒没有反应过来,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娇俏人儿,自己何时成了这娇俏姑娘的相公了?

“相公你可不能再沉赌了,吾家孩儿可已病入膏肓了。相公,你醒醒吧,别赌了。”慕昕如葱根般修长的手指抓住那少年郎的衣襟,头还在少年郎的胸膛前蹭了蹭,弄得那少年郎胸膛痒痒的,少年郎顿时满腔欲|火,可是却不敢碰一下眼前的娇俏人儿,他竟不知道为何?

“你是”

少年半天吐出这两个字,慕昕瞥了一眼冷月的背影,还未走远,还得与这少年做足了戏才行。她抬眸,双瞳剪水地看着少年郎,道:“相公,我们回家吧!”

慕昕小手拦住少年郎的腰,头埋在他的腋窝处。那少年郎还回味着慕昕刚说的那句话‘相公,我们回家吧!’

慕昕眉头紧蹙,拉着那少年走,少年郎心想,竟然这小媳妇要跟自个儿回家,若这豆腐不吃,也太对不住这小媳妇了。

沿途慕昕环顾四周,无人跟踪,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她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那少年的手不规矩的摸着她的腰以及——臀部,还捏、揉、抓,气得慕昕的肺都快炸了!

慕昕眉头紧蹙,抬头冷笑的看着少年郎,道:“公子,我的豆腐好吃吗?”

少年捏了捏慕昕的臀,然后低垂着头,看着慕昕略微凸起的胸部,有点失望,道:“哎!就是豆腐太小了!”

慕昕嘴角抽搐,抬起左手,食指挑起那少年郎的下颌:“有你吃的?还嫌弃?”说完,慕昕的右手紧握成拳,一拳重重的打在少年郎的小腹。少年吃疼的‘啊’了一声,瞪着慕昕,怒吼道:“你你凭什么打人!”

慕昕挑了挑眉:“我打你,是你的福气,若不是看刚才你帮我避过一劫,我现在早就杀了你。”她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勾了勾唇得意的看着少年郎。

“你你我今天跟你拼了,我若不杀了你,我就不叫成是非!”

少年郎双手握拳,一副‘不是你死,就是亡’的样子,扑向她,慕昕眉头一皱,身形一侧,手揪住成是非的衣领,将他提在半空之中。

成是非眨了眨眼:“哎?怎么我轻飘飘的?”他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被慕昕单手提了起来。

“你刚说你叫个甚?”

慕昕打量眼前的成是非,的确跟那电视剧里的成是非有几分相似。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这成是非昂起下颌,冷哼了一声。黝黑的眼珠子转啊转,心想要怎么才能逃出这魔女的手心。

慕昕揪紧了衣领,让成是非喘不过气来‘咳咳’得猛烈咳嗽,成是非抓住自己衣领想自己松口气。

慕昕眼角上挑,眉梢一弯:“你说凭什么呢?你是想到河里冲个凉吗?”她提着一个比自个高比自个重的男子却像随手提一个竹篓一般轻松。

慕昕走到河边,手一伸,成是非眨了眨眼,看着水中倒影这的自己,心想不能再装大爷了,不然他真的会被这个女人给丢进河里的。

他急忙挣扎,恐慌道:“大姐女侠饶了我!我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我叫叫成是非!”

“噢,原来你就是成是非!”

慕昕眨了眨眼,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头,手一松。

‘扑通’一声,成是非落入了河中,拼命的挣扎‘唔救命女侠我不会游泳!”

慕昕见成是非水中张牙舞爪,的确是不会游泳,她袖中飞出一条白绫,拴住成是非的腰间,将他拉入岸上,笑着说:“真真是抱歉,小女子刚刚手滑了。”

成是非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一听慕昕这么说,哼了一声,用将慕昕活吞了的目光瞪着她:“骗人!”

慕昕觉得这成是非因属于大器晚成的类型,而且他后来遇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古三通,古三通将毕生四十年功力传授给他,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而且古三通将八大门派的秘笈都写在他身上,若此刻与他打好关系,待古三通把八大门派的秘笈写在他身上,她也可以偷看,学会八大门派的秘笈,也不再用畏惧公子羽,因该被抓回了云天之巅,也能再次逃出云天之巅。

“好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吃顿佳肴,并赔你一身衣裳吧!”慕昕站起身,瞥了一眼地上的成是非:“不走?”

成是非急忙站起身,对慕昕道:“你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还有医药费、误工费。”他一定得好好敲上这女人一笔,不然自个儿太划不算了。

“噢?何来误工费了?”

慕昕倒好奇这成是非从何处整来的一个误工费?她眸含笑意的看着这成是非,让这成是非心里直发毛,但是他还是大着胆子说:“你把我弄进水里,让生病了,所以你得赔我医药费吧!”

“嗯,继续说?”

慕昕笑盈盈的看着成是非,你就继续编吧。

“哈,你让我说的”成是非急忙离开了慕昕三米远,继续说道:“然后我生病了,就不能做工,不能做工我就没钱,所以你得赔我误工费,至少——”成是非扳着手指数了数,然后竖起四根手指,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双眼一闭说道:“你至少得赔我四十两!”

成是非等了半天,也未听见慕昕说话,虚眯着眼,露出一条缝打量慕昕,慕昕眉头微蹙,好像再想什么,他急忙改口:“四十两不成,三十两也成!”

他见慕昕还没说话,一咬牙道:“那就二十两,这可不能再少了!我已经给你优惠价啦!”

“你不是一个小混混吗?何来的差事?”

慕昕似笑非笑地看着成是非,这个成是非还真是油嘴滑舌,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

“啊,小混混就不能有差事了,我帮人收保护费,一天就好几十两了,我去赌坊手气好还赚几百两了!”成是非那表情叫一个得意,心里想唬唬这女人因该能成。然后他‘咳’了两声,低沉这嗓子说:“我看你是个姑娘,不想把你要穷了,二十两就成!”

慕昕走在一小摊前,看见一面唐朝仕女图的宫扇,然后付了五枚铜板给那小贩,轻摇着宫扇,围着他莲步妖娆,笑盈盈的看着成是非:“成公子这么说,我到是要感谢你可怜我咯?”

“嗯!”

成是非心虚的说道,身体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慕昕笑了笑,走进一家[锦绣成衣坊],那老板一看慕昕的穿着,衣服虽然不是上等的货,但也是寻常百姓家姑娘穿不起的。老板的态度不冷不淡,道:“姑娘,要些甚么衣服了?”

慕昕要了摇宫扇,指了指门边的成是非:“他——”她眸光一转,看见对面一件墨色的长袍,对老板道:“拿那件衣裳给他试试?合身不?若不合身,便拿那件褐色的锦袍给他试试吧!”

那老板暗忖,这姑娘能买得起那衣服吗?

半响才对慕昕说道:“姑娘那件衣服是从高丽国那进来的上好”慕昕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搁在老板的手掌心中,冷冷的说道:“够吗?”

老板欣喜,急忙点头:“够了够了,姑娘若喜欢些甚,可随处看看,我这儿的货都是别家买不着的好货。”

“去试试那件衣裳。”

慕昕睨了一眼成是非,成是非看见慕昕出手大方,欣喜不已,自己遇见了一个冤大头了,自己一定得在她身上好好敲一笔。

他急忙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试!”他匆匆忙忙的拿下衣服跑去里屋试衣服。

慕昕打量了店内的衣服,她选了一件素色罗裙,沿途必须穿着普通避过公子羽的耳目。

不一会儿,成是非便出来,果然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如今换了一身穿着,人也有了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慕昕轻摇着宫扇,围着成是非莲步妖娆,这一次她将成是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不错,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慕昕丢下一锭银子在柜台,潇洒离去。

慕昕和成是非离了成衣坊,然后成是非带着慕昕去了一家这儿最大的‘八仙酒楼’,走到店门时,那店小二一看来人是成是非,便往门外驱,不耐烦的说:“走走走,没钱还敢来这儿吃!”

成是非因慕昕在,骨头硬了,与那小二扛上,嚣张道:“李二别狗眼看人低!”他背一挺,双手叉腰,昂着下颌。

那李二上下打量了一番成是非,嗤嗤笑道:“哟,成是非上哪偷来的一件死人穿过的衣服呀,以为穿的衣服好了,你就便贵主了呀!”

那李二看了成是非身后的慕昕,凭他多年的直觉,此人虽然穿着并不华贵,可是一看那举止神情,定是个尊贵不凡的人。他急忙换上一副脸嘴,胁肩谄笑道:“姑娘里边请,我们这酒楼可是云州最好的酒楼了!这儿的大厨好比那皇宫里的御厨。”

慕昕眉一挑,径直走进去,对一旁的李二冷声说:“小二哥,这位成公子是我的相公。”

那李二怔了怔,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成是非用身子撞了撞那李二,神色嚣张:“叫你别狗眼看人低!”他偷偷打量了前方的神色平静的慕昕,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一定是迷住了这个小媳妇。

慕昕上了二楼,选了靠里的座位,则是为了避人眼目。

李二站在一旁,眼神似乎能把眼前的成是非看穿一般,恨他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金主小媳妇。

其实这李二长的眉清目秀,并不这成是非差,甚至比他还有几分清俊白面小书生的味道。慕昕看了一眼菜单,随手搁在桌边:“我要的菜你们这儿也不一定有,那就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上来吧!”

“好嘞,客官!”

李二媚笑地看着慕昕,但是慕昕却并无反应,慕昕端起青瓷茶杯,揭开瓷盖,滤了滤面上飘浮的茶叶,而轻抿了一口茶。

李二似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转身离开,走时,还不忘瞪了一眼成是非。

“成公子,我给你一百两,如何?”

慕昕搁下茶杯,单手支撑着脑袋,青丝垂直而下,乌黑柔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成是非一惊,他暗忖,她出手这么大方,不如乘此机会敲她一笔,也太对不起她了!

他‘咳’了两声,低哑着声音说道:“我觉得现在咳咳身体很不舒服咳咳你再涨五十”未等成是非话说完,慕昕手中的宫扇挑起他的下巴。

慕昕换了一个姿势,手托着下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成公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老头儿打到一条金鱼,金鱼说‘我可以满足你任何的愿望’,可是老头不要任何报酬,将它放回大海,回去之后,老头儿将这件事告诉了老太婆,但是,老太婆知道这件事以后却破口大骂,硬逼着老头儿去向金鱼要一只新木盆。金鱼满足了老太婆的要求。但是老太婆又破口大骂,让老头儿再去要一座木房子。金鱼给了她一座木房子。从这两件事看,老太婆的愿望还不是不高,要的都是生活中急需的东西;但是,从她骂老头儿的话中,可以发现她很不讲理,得寸进尺。

随后,老太婆还向金鱼提出了三次要求。第一次,老太婆表示“不高兴再做平凡的农妇”了,她要做‘世袭的贵妇人’。金鱼满足了她的要求。老太婆当上贵妇人以后,却把老头儿派到马房里干活儿。这件事表明老太婆的思想已经变了,她开始脱离劳动人民,当剥削、欺压劳动人民的统治者。第二次,老太婆声称“不想再做世袭的贵妇人”,“要当个自由自在的女皇。”金鱼又一次满足了她的要求。当老头儿回来时,“老太婆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吩咐侍卫把他从眼前赶开”。这件事充分地暴露了老太婆贪得无厌的心理,她当上贵妇人,成为统治阶级的一员仍不知足,还要当全国的最高统治者,要奴役所有的人。第三次,老太婆声称她已经“不高兴再当自由自在的女皇”,而“要当海上的女霸王”,并且要金鱼亲自侍奉她,听她使唤。

这一次,金鱼不但没有答应她的要求,还收回了以前送给她的一切。当老头儿从海边回来时,他看到的‘仍旧是那所小木房’,老太婆面前‘还是那只破木盆’。成公子你知道金鱼为何如此做吗?”慕昕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成是非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我天生愚钝,不知道。”这女人是拐着弯让他别得寸进尺。

“金鱼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已经看出老太婆贪婪的心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慕昕抿唇笑了笑,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成是非,说:“成公子觉得这个故事的如何?”

“啊!很好!”

成是非额头渗出冷汗,抬手用袖子擦拭了额头的冷汗。

“所以——”

慕昕的眸光冷了一层,低声说道:“你最好别再跟我讨价还价,你那些小把戏我已经看穿了!”

她敛眉,低吟了一声,说:“你随我一路去京城,沿途你我夫妻相称,到了京城我自会付你一百两。”

“那”

成是非两颊浮起两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慕昕,说:“那沿途我们投宿客栈,是不是也要”

慕昕自然明白了成是非的话,并没有脸红心跳加速,而神色淡然,平静的说道:“投宿客栈,我睡床你打地铺,明白?”

成是非咽了一口唾沫,眨了眨眼:“明白了!”

“明白就好,吃了饭就赶紧儿赶路。”

这儿不能再呆,她竟然在这遇见了冷月,说不定云天之巅的人知道了她在这,她现在当务之急,便是离开这儿。

☆、卖入青楼

吃过午膳,慕昕便急忙赶路,慕昕买下了一辆马车,马车装扮普通,一看便想普通人家的马车,当时成是非囔囔要最为华丽的那辆,结果被慕昕一个眼神吓住,一路之上缄默不语。

慕昕倒也不想理会成是非,时近午时,成是非对慕昕语气不善道:“喂,我饿了。”

马车虽未普通,可是车内却十分宽敞,中横着一条横板,上面摆放着青花瓷茶杯,绿豆红枣糕,马蹄糕。

慕昕随手拿起一块绿豆红枣糕丢给成是非,成是非接过绿豆红枣糕,将它隔回盖碟中,道:“我想吃酸菜里脊肉,红烧肉,杂烩盐煎肉。”

慕昕眉眼一挑,瞥了一眼成是非,淡淡地说:“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不然我就将你丢出去喂狼。”

成是非心里憋屈,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一路之上随时随地都被这个小女子所威胁,不过这么久,他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成是非看着慕昕,好奇问道:“诶,我还不知你名儿呢?你叫甚呀?”

慕昕拿起织锦靠枕搁在靠垫,阖上眼,说:“慕昕。”话刚一说完,她便急忙睁开眼,抓起成是非的手臂夺窗而出,慕昕和成是非滚落在地上,滚出马车约十几米外。

慕昕眼看着那马车被几道剑气所劈中,那马也惊慌逃走,只剩下被劈的支离破碎的马车残骸。

成是非还未反应过来,慕昕的正方,飞来两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子,以为身穿白色锦色罗裙,令一位则穿着的便是流行的杏色的大袖衫襦,而那女子身段本身就好,穿上那大袖衫襦,更显窄、瘦、长、奇。而最为奇的便是领口处绣着一朵红艳艳的精致牡丹,那牡丹绣法则是湘绣,栩栩如生。

慕昕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后的灰层,冷笑了一声说:“在街上偶遇了冷月姐姐,我便想冷月姐姐很快就会追来,岂知流星姐姐您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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