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影视同人)公子看招!》作者:肖西贝【完结】 > 书香门第◇[综影视]公子看招!.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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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肖西贝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3:06

冷月手握剑柄,长剑出鞘,剑指慕昕,道:“红花随吾等回云天之巅,不然休怪吾等不念姐妹之情,就地解决了你。”

慕昕挑了挑眉:“噢?冷月姐姐真的以为我是这么好解决的吗?”慕昕半眯着眼,眸子冷如寒潭一般看着冷月流星。

流星看了一眼地上吓得腿哆嗦的成是非,嗤笑了一声说:“红花早已在酒楼像那小二打听了,听说这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是你相公,你竟是为了如此一个人竟叛离云天之巅?”

冷月也附和说道:“你若现在带着这个男人的人头回云天之巅向主上认错,或许主上会原谅了你,吾等也会想主上替你求情。”

成是非打了一个冷噤,云天之巅,尽管他不是江湖中人可是云天之巅的大名儿还是听过,朝廷的护龙山庄,江湖武林盟主向应天的侠客山庄,而邪教便只有那云天之巅,而云天之巅有四位使者,冷月流星,红花妙风。

江湖谁不知她们的大名,其中妙风使的名儿更声名远播,被江湖人称为‘女诸葛’,天下事无不知晓,为人冰雪聪明,貌似天仙。

而红花使虽然名声亚于妙风使,可是江湖传她娇艳无双,为人狠戾毒辣,练得一手邪毒的红花烈焰手,一击便要人命。所以称为‘红花之艳地狱火’,虽然这慕昕与娇艳无双还差一截,因为她在成是非眼只能算是莲花,还比不上牡丹花那般娇艳。

他看着冷月流星又看了看慕昕,她会不会听她们的话杀了自己。他心里一噤,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成是非霎时变成苦瓜脸,早知道自己不贪钱,远离这慕昕的呀,现在还小命不保了。

慕昕轻笑了一声:“我竟不知道我与二位姐姐感情如此深厚,竟然如此那我倒要与二位姐姐比划比划功夫了。”说完,慕昕长袖之中飞出两条约五米之长的织锦长绫,那长绫顶端系着一个银色的尖锥球状物。

慕昕对流星球收缩自如,舞得极其好,二人应付慕昕有些吃力,但是形势之上,慕昕处于败势,而慕昕以一敌二十分吃力,渐渐力不从心。

她急忙后退几步,一手的长绫栓住成是非的腰,跃身而起,逃离这里。而冷月流星紧追其后,四大使者中明月心的轻功最为好,而慕昕也向明月心学习了轻功,所以她居二,胜过了冷月流星。

成是非根本就不会武功如今被慕昕拖在空中,他头晕脑胀,眼冒金星,最后实在忍不住开始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他本想叫慕昕停下,可是看见后面不远处跟着的那两个冷月流星,便忍住不开口。

前方是一片树林,慕昕收回了长绫,手提着成是非的衣襟,说道:“如今我救了你一命,你得答应我三个要求,没有时限。”

成是非瞥了一眼慕昕,抬手用衣袖擦拭了嘴角的污渍,哼了一声说:“你想得美,还不是你将我拖进来的,我没让你赔我就算是好的呢!”

慕昕手微微一松,眼睛微眯着看着成是非,威胁的说道:“你信不信我把你丢给冷月流星,她们会剥了你皮,抽了你的筋?”

成是非打了一个冷噤,后脊渗出冷汗,咬了咬下唇:“好,杀人掳虐,奸|淫盗窃凡是违法之事我绝不会做。”

慕昕冷笑:“没必要,我不会让你做奸|淫盗窃之事,就算让你做,也保你平安。”她运了运仅剩不多的内力,加快步伐,借此甩脱冷月流星,慕昕的步伐极快,成是非只觉得耳边的呼啸的风声大的刺耳。

慕昕看见前方有一匹血红色的宝马,她跃身上去,将成是非搭在马背之上,然后她拉起马缰,脚踩住马镫,喝了一声‘驾’!

马儿便昂起头,鸣叫了一声。便马不停蹄开始跑着。后面走出一个黑色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的少年郎,少年郎一袭月白色的锦色长袍,浅金色的流苏在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绽的紫荆花,那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将他颀长的完美的身段展露无遗。少郎手中捧着荷叶,荷叶中盛满了清水,他瞳孔睁大的看着树下掉落着的绳子,良久,才忿怒的吼道:“是哪个小贼竟偷了本大爷的红跃!千万别让本大爷抓住你,不然我剥了你的皮。”

*

这匹马儿如书中成语‘日行千里’一般,跑得极其快,就好比现代的小轿车一般,已经径过了剑山镇到了京城的边境,到达了长德镇,在一家‘悦来客栈’停下吃饭

成是非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捂住嘴对慕昕囔道:“啊,不行了,我又要吐了!”

慕昕眉头紧蹙,摆了摆手:“快去快回!”然后找了一间包厢坐下,点了几样素菜,静等成是非回来。

成是非偷溜出客栈,去了一家卖药的地摊买了一瓶蒙汗药,然后在赶紧从客栈后门绕进去,走进包厢,抱歉的对慕昕笑了笑:“吐太久了!”然后他看见桌上的几样素菜,囔囔道:“怎么全是素菜呀!”

“多吃吃青菜对身体有益。”

慕昕夹了清炒藤菜,慢嚼细咽。成是非不满的囔囔道:“我要吃肉!”

慕昕头也不抬,低头吃着碗中的菜:“有吃的便不错了!如果你再挑三拣四,我便杀了你。”慕昕心里有些恐惧,因为她现在是逃亡人,随时都可能会被云天之巅的人捉回云天之巅,被公子羽处以火刑而死。

想到这便心烦意乱,她怎么可以答应成是非来这街上吃饭,自己的脑子进水了吗?如今成是非囔囔要吃肉,她的火气不打一处来,瞪着成是非:“你给我安份一点,不然我会真的杀了你。”

成是非抿了抿唇,有怒不敢发,这慕昕的武功她是亲眼见识了的,杀他如碾死一只蚂蚁般容易。小二上茶的时候,成是非接过茶,将袖中的一些白色粉末细洒进茶杯之中,然后他倒满茶水,轻摇了摇,递给慕昕,殷勤的说:“到了京城了,你是不是该给我钱了,现在马上就选举了家中有一小弟才高八斗,满腹才学啊,我要赶快回家将钱给我弟弟。”

慕昕接过茶,嘬了一口。搁下茶杯,瞥了一眼成是非:“进了京师再给!”给什么弟弟钱,是自己拿去赌钱吧!她冷笑了一声,说谎还说的真是圆了。

吃了午饭,二人走出客栈,走出门外时,慕昕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似铅一般沉重,好想睡觉,她拍打了一下脸,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

慕昕跃身上门,成是非坐在她背后,成是非心里得意,慕昕顶多也只能称一会儿,慕昕勒紧了马缰,喝了一声‘驾!’

马没有跑到几百米,慕昕的头越来越晕,不得不停下马,刚一停马,慕昕便了晕过过去,摔倒在地上。

成是非跳下马,将慕昕横抱起,走向对面的‘万花楼’。

已时近黄昏时分,万花楼已经开了大门,门口也站着几位穿得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那几位女子见成是非扶着已昏迷的女子,心里对这成是非厌恶到极致,又是一个卖妻还债的狗男人。

那几位姑娘对成是非不理不睬,甚至还翻以白眼。成是非走进万花楼,看见不远处站着一排清秀之姿的姑娘,为首站着一个身材臃肿,穿金戴银的妇人,那妇人身着暗红色的大袖衫襦,交领处绣着栩栩如生的怒放的红牡丹,外穿着烟紫色的背子,将她那臃肿的身材显了几分纤瘦,她上杉是祥云暗纹,以银色勾出,妇人又梳着乌蛮髻,而更显得十分华贵。

她下身是烟紫色的长裙,将她较宽的横身显得较瘦,她的腰间系着一根红色的织锦缎子,系成蝴蝶结。那妇人自身相貌并不好看,可是人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妇人这么一打扮,到有几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味道。

而她眼前的那排少女则是豆蔻年华,玲珑可爱,明显的对比。

那老鸨看见成是非扶着慕昕走进来,本来还横眉怒目的一张脸却转而眉开眼笑,她娇对成是非说道:“客官,喜欢什么姑娘儿呐?”

成是非将慕昕的头抬起露给那老鸨看,道:“你觉得如何?”

那老鸨看了慕昕的那一张脸,经过她多年经验便知道这慕昕现在十二岁,姿色尚佳,若长大之后必定是一个美人胚子,她笑着说:“官人娘子真真是漂亮了!”

“你说直多少钱?”

成是非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奔入主题,他知道慕昕能逃出这青楼,而且他将慕昕给卖入了青楼,他必须赶紧离开这儿,不然他真的会被慕昕给杀了。

老鸨想了想,道:“一百两如何!”

成是非看了看慕昕的小脸,她这脸就值钱一百两,先诈诈这老鸨,看她会不会涨价,他没说话,转身离开。

老鸨急忙拉住了成是非的手,胁肩谄笑道:“官人别走嘛,好说,一百二十两如何?”

成是非摇头:“二百五十两。”

老鸨松手,摇了摇头,道:“公子你这也太高了,二百五十两我可以卖十多个姑娘了。顶多二百两。”

成是非一扫那一排的姑娘,又看了看慕昕的脸,嗤笑了一声说:“你那些姑娘能跟她比吗?要么二百五,要么我就去别家!”

成是非转头,准备离开,老鸨再次拉住成是非的手,一咬牙:“成交!”她吩咐了一旁的侍女去阁楼替她取钱,然后交付给成是非。

成是非拿了钱喜滋滋的离开,那老鸨让侍女将慕昕梳洗了一番,然后待她醒来,好好学学礼仪,然后便接客,老鸨开始盘算慕昕的初|夜能值多少钱!

成是非骑乘着那匹宝马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京城,他本就无家人,目前也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只能漫无目随处找个地方落脚,只要那地方离京城愈来愈远就行。

☆、最新

慕昕醒来时,已是三天后,成是非下|药的分量能足足昏掉一头牛好几个时辰。 她摇了摇头,昏沉沉的,她脑海之中隐约记得自己从马背之上昏了下去,之后的事情,她便一无所知。

“姑娘,你醒了。”

一道银铃般的女声响起,慕昕蹙了蹙眉转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女孩,女孩年龄看着不过十岁,细小的丹凤眼,眼角上挑,略有些低的鼻梁,薄嘴唇,皮肤蜡黄色,看似营养不良。绾着双环髻,一身青色朴素罗裙。

慕昕不着痕迹的打量了这小女孩,薄唇轻启道:“你是谁?”

“奴婢清欢。”

清欢低垂着头,懦懦地答道。

“这是哪里?”

慕昕环顾了四周,屋子陈设是奢华精致,屋子内的摆设虽算不上上层,可是却也是普通人家也摆设不了的。

清欢沉吟了一声,道:“姑娘,这里是万花楼。”清欢也曾听姐姐们说过这个姑娘是个可怜人,被相公卖入了青|楼。只能说她是遇人不淑,希望下辈子能遇上一个好人家。

“万花楼?”

慕昕眉头紧蹙,脸色愈来愈难看,眸底染了一层猩|红,双手紧握成拳。这时,老鸨穿着一身粉紫色的襦袖,外穿一件淡紫色的背子,再披着一件淡绿色的霞帔,下是红色长褶裙。一双凤头鞋,鞋子小巧而尖|翘,以红帮做鞋面,鞋尖是凤头的样子,所以称为凤头鞋,而此时的妇女一般都开始裹|足,不过都是此时有地位的妇女裹|足,普通人家的妇女都不实行裹|足。

而这妓院里的女子们因该都不裹|足,不过这老鸨竟然裹|足,难道曾也是名门千金沦落为妓|子。

那老鸨看见慕昕醒来,笑盈盈的看着她,道:“哟,姑娘醒了!”老鸨转头看向清欢,不悦地说道:“你还杵在这做甚?还不去端碗燕窝来给姑娘补补身子。”

“是!”

清欢急忙应了声,匆匆忙忙的转身出门,可见这老鸨平日待人并不好。这清欢估计平日里受尽了这老鸨的虐|待,这清欢小小年纪,手上却满是茧子。

老鸨拍了拍手,外面走进四个紫色尚且算清秀的女孩,女孩手上端着梨花木所做的盖盘,盘中摆着的衣裳还有饰品。

慕昕看着老鸨,挑了挑眉,不语。

那老鸨说道:“姑娘瞧瞧,喜欢些甚?”

慕昕掀开被褥,走下床,迈着莲步看了看这些衣裳,配饰,发饰,慕昕拿起一根金簪,簪头呈扁橄榄形,上有高浮雕穿花戏珠龙纹,下衬镂空卷草纹地,簪尾收细呈尖锥形,制作极为精美。她将金簪插||进发髻之中,看着对面的菱花镜中的自己,一身白色裹衣,白色的素罗裆裤,慕昕穿上一件杏黄色的半袖长衣,然后再穿是一件淡粉色的背子,选了一条杏黄色的霞帔,霞帔是织锦中最为有名的蜀锦,花纹则是冬雪梅花。下着藕色长裙,外则是两层白色轻薄如云的织锦薄纱,

那老鸨站在慕昕的身后,笑吟吟的说道:“姑娘真真是明艳动人,丽质天成,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了。”

慕昕抓起桌上的一只银簪将尖|头刺|向那老鸨,老鸨的衣服被慕昕手中的银簪划破,她急忙后退到门外,大惊失|色地看着慕昕,她怒斥道:“你这个贱|蹄|子,竟想杀我?”她尖着嗓子叫道:“来人啊!”

不一会儿,便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然后夺门而进六个身高八尺的大汉,凶神恶煞的看着慕昕,眸底还有一丝淫|邪。

那老鸨这才走进来,挑了挑眉,鼻子;冷哼了哼,道:“你既然进了我这万花楼,我管你是以前是千金小姐还是什么公主。从此尔后,你生是我万花楼的人,死也是我万花楼的鬼,你最好识趣一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慕昕勾唇讥笑了声:“我不想脏了自个儿的手,你倒最好识趣点让开道,让我离开这,不然我就杀了你。”

“哟呵,你好大的口气,我看是你的皮子做痒了!”

老鸨讥讽的笑了声,对身后的大汉摆了摆手,道:“将她绑着,让我好好伺候伺候她,不给她颜色看看,还真收拾不了这骄纵的脾气,以为还是以前的大少奶奶,还不是被自个儿相公卖进了我这万花楼!”

相公,买入青楼?

慕昕脸色铁青,好个成是非,你竟把我卖入了青楼,此刻她现在若是看见了成是非,慕昕一定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饮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啃了他的骨。总之得让生不如死。

先是走上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根绳子,准备套住慕昕,慕昕抬腿,一脚踢中那大汉的胸口,那大汉口吐鲜血,飞撞在了对面的桌子,摔地不起。

慕昕拿起几样看着值钱的首饰装在怀中,只因她身上的钱都被成是非收刮干净了,若她身无分文,肯定会沦为杀手,在这京城杀人,肯定会被官府通缉。

那老鸨急了,这个丫头竟是个练家子的,她大手一挥:“给我一起上!”

其余的五个大汉抄起腰间的佩刀,挥向慕昕。慕昕眸光一瞥,身形一侧,左手一掌,右手一掌,仅仅五招,便解决了五个大汉,这几个大汉耍的大刀毫无章法,全是乱挥而已,动作极慢,一看便不是江湖之人,慕昕收拾完五人,看着那老鸨,冷笑了笑:“还剩下你一人?”她步步逼近那老鸨,吓得老鸨连连后退。

老鸨一直后退到到抵住了墙壁,她边急忙跪下,给慕昕不停的磕头,结结巴巴的说:“女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

慕昕蹲下身,挑起老鸨的下颌,直视着她:“说?将我卖入青楼的那位男子如今身在何处?”找到了成是非,她定当他千刀万剐,让他生不如死。

“姑娘我也不知呀,那大爷是三天前将你卖了的,现在估计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老鸨嘤嘤啼啼的说道。早知道这姑娘是个练家子的,便不买了她,还做了赔本买卖,亏的太多了!

“哼。”

慕昕拂袖,转身离去。现在是傍晚,不少房间都紧闭,里面传出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气喘声,还有不少不堪入耳的浪|叫声。

慕昕紧皱着眉头,她双手紧握成拳,额头青筋突兀而起。

“啊,慢点!啊!快一点,啊!爽|死了。”

慕昕像逃命一般逃出这儿,那声音像极了曾母亲的声音。她跑出了万花楼,暮色四合,灯火阑珊,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人声鼎沸。她的面色有些惨白。

九岁那年,奶奶死了。父母也离婚了,她跟了母亲,母亲无一技之长,而和父亲离婚,她又是净身出户,没有钱,每月仅靠父亲支付她的两千元过日子。后来她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她的那男朋友是个吸|毒者,她也因为那男人染了毒|品,父亲给她的生活费,她都拿去了吸|毒,最后为了能吸|毒,她去做了妓|女,她的学费不再经过母亲的手,而是由父亲去替她交付,她每次放学回家,到家门口时,都能听见屋里传出母亲的呻|吟声和不堪入耳的浪|叫声,还有每天都不同男人的气喘声。

她的母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妓|女,她也为此受尽了街坊邻居的白眼。十岁那年,母亲因为和因为吸|毒产生迷|幻,跳楼而死。她跟了父亲。

她最讨厌的地方便是夜|总会,她最讨厌的职业是妓|女,最讨厌的事是别人说母亲是妓|女,尽管她母亲本身就是妓|女。她对母亲是又爱又恨。

翌日,

慕昕将从青楼带出的首饰找了一家当铺当了,然后在京城最为繁华的‘安南街’购买了一处不大不小的店面,开做一家医馆,取名‘妙春堂’,寓意‘妙手回春’。

慕昕请了两位大夫,一位年龄约三十出头,叫做林义品的男子医术平平,在这古代也算是中上的大夫。而其中一位叫做秦垣卿的男子医术尚算不错,而且年纪轻轻,不过二十五。只因这时还没有什么女大夫。如果她做首例,肯定会引起云天之巅的人注意,所以她从幕后。

店内装潢简朴却不失典雅,起初几天,店内的人极少,店内共有主诊的两位大夫,然后四名学徒,六位侍女。四位学徒和六位侍女都是无家所归的孤儿,而被慕昕所收养,其实慕昕本不打算请,可是秦垣卿让她一些无家所归的收养孤儿,一则给了他们能歇息的地方,二则也给能省了钱。慕昕觉得不错,便同意了秦垣卿的方案。

起初一个多月,店内没什么什么生意,而那林义品自恃清高,自傲的很呢。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如今一个月已去人又那么少,这林义品开始偷|奸|耍|滑。

慕昕坐在后院的软榻上,左手小指勾着一壶酒,仰头喝着,模样慵懒妩媚。那林义品走到慕昕身旁,不屑的看着慕昕:“慕姑娘?”

慕昕瞥了一眼林义品,淡淡道:“何事?”

“慕姑娘,前个儿东街新开的仁善堂让我过去当主诊大夫,可是我觉得这儿最好,便拒绝了那仁善堂的老板,可是那老板却给我开一月六两一钱的月银,慕姑娘你也知道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姑娘你看”

林义品话未说完,但意思已表明。

慕昕不屑的瞥了一眼林义品,你医术平平,做事不认真,偷|奸|耍|滑,还好意思跟我说涨工钱。她喝了一口酒,淡然道:“既然仁善堂的老板给你这么好的月钱,我又不好耽搁了林大夫的前途,妙琴替我给林大夫结了这月的月银,侍棋,替林大夫收拾东西,送林大夫去东街的仁善堂。”

林义品怔了怔,还未反应过来,直到妙琴收拾了他的诊柜,走到她身边冷淡地对他说道:“林大夫,请!”

林义品这才对慕昕胁肩谄笑,殷勤道:“慕姑娘,我只是开开个玩笑,不必如此较真。”

慕昕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掀开帘子,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一眼林义品,道:“我是不能耽搁儿了林大夫你的大好前途,你家上有老下有小,仁善堂最适合你,我这妙春堂,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说完,慕昕走进里屋。

尔后,

这林义品骂道:“此处不留爷,只有留爷处,老子还看不上你这小地儿了,你这态度,难怪你这儿么生意,哼!你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慕昕吃了一颗葡萄,不予理会这林义品,而那秦垣卿则铁青着一张脸,对慕昕道:“慕姑娘,你为何不气?”

慕昕将桌上的装有葡萄的盖碟递给秦垣卿,反问道:“我为何要气?”她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有必要跟这般没素质的人吵闹,降低自己的身份吗?”

☆、换皮

“秦大夫,为何妾身吃了你妙春堂玉肌丸,还是如今这副样子,妾身听别处太太说她们吃了你这的玉肌丸都皮肤变的又白又细嫩,就算脸上有再深的疤,也能消除,为何妾身还是如此?”

堂中,秦垣卿一身白布袍,温文尔雅,但是此刻脸上神色却是一脸无奈,不知如何回答对面坐着的那位少妇。

那少妇穿着红色的袄,质地是上好的云锦,上绣有山茶花纹的刺绣,外穿一件无袖紧窄的背子,披着鹅黄色的霞帔,上绣有精致的梅花,下着黄色旋裙,纹线是销金刺绣,以缀珍珠为饰。少妇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肤色呈黄,细小的眼睛,眼角下垂,瞳仁有些涣散,鼻子塌,薄薄的嘴唇。

少妇右垂着一缕青丝,但是却遮不住右脸一块凹凸不平的烫疤,那疤着实骇人。如果少妇脸上没有疤,也能算姿色清秀,因少妇有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臀秀发,少妇发髻之中插着一只精贵的金步摇金簪,一看便不是小户人家的太太。

“万夫人,这药怕是与你体质不合,所以”

秦垣卿也不知如何解释,这玉肌丸是慕昕新研制出的药,总分为内服,外敷。不少千金小姐和名门太太们都来这里购买玉肌丸,还有其它系列的药丸,这些药丸都价值不菲,可是却有许多人购买。起初他还担心着药的价格太贵,卖不出去。而慕昕却对他说‘有钱人便希望能买最贵的,只为充脸面,而穷人则求好又便宜实在的,只为过生活,而这些药丸别生产多了,多了反而显得它普遍不值钱。”

“秦大夫,妾身听说你这儿能将无盐女变作花魁娘子,所以妾身才来你这求药。妾身娘家也替妾身询问许多名医,就连宫中的御医也对妾身脸上的疤束手无策,妾身本已死心,可是却听说京城兵部左侍郎的千金林燕环手臂上的一道伤疤在你们这儿买了药,疤就没有了!妾身就抱有希望来此求药,可是为何妾身脸上的疤为何还未消除?”

“万夫人,林小姐手上的伤疤本就极浅,所以才能祛除。可是你的伤疤是烧伤,损伤较大,而伤又及深,秦某确实无能为力啊!”

秦垣卿起身,做了一揖,对垂着头。

冉秀莲拾帕,遮掩住右脸的伤疤,眼泪似断了弦的珠般,顺着脸颊滚落在冰凉地上。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妙春堂。她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十五岁那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冉秀莲便下嫁与万七千为正室,

她与万七千的婚姻,本就是家族的联姻,何谈什么爱情。

她作为一个贤淑静好、四德兼备的大家闺秀的她早已准备好了逆来顺受的心态,无论那万七千是鸡是狗,她都准备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她只需守好本分,做一个上下称道的大妇。

冉秀莲与万七千在成亲之前,从未见过面,家族的联姻,门当户对,对双方都有谊。

万七千是全国富商万三千的弟弟,而又是上届状元郎,如今官居正五品通政使司右参议,前途大好。

洞房花烛夜那日,当万七千揭开她盖头那一刻,冉秀莲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她的心只有万七千,她的一颗心都系在在万七千的身上。

她用一年时间发现,如此相貌平凡的她,万七千根本不会多注意她片刻,他的府邸莺莺燕燕,多得都数不过来,就好比皇帝后宫里的七十二嫔妃,环肥燕瘦样样有,个个千娇百媚。就连府邸里的侍婢都长的如花如玉。

万七千长年外游,与他哥哥万三千一样,经常化名四处游戏人间,但他与他哥哥万三千不同,万三千不喜扬名,可是这万七千却张扬的紧,四处沾花惹草,生恐谁不知他的大名。

冉秀莲与万七千成亲的第二年,万七千宠爱一个叫做毓淑的宠妾,那毓淑生得好看,颇得万七千的宠爱。那毓淑娘家背景也不弱,而又受万七千的宠爱,便侍宠生娇,将她推入了火炕之中,幸好只烧了半边脸,虽然毓淑最后被万七千施以腰斩而死,可是她的容貌却是生生的毁了,万七千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从来没有去过她的院子,或许他绝对多看自己一眼也是没必要的,她烧伤之后,便再也没有陪同万七千参加过一切筵席,而陪同万七千参加一切大大小小的筵席是他的平妻陆蕴仪,是中书省陆晏嫡长女。陆蕴仪人比花娇,国色天香,未出阁时,曾是京城的四大美人之一,上门提亲之人络绎不绝。

至从陆蕴仪成为万七千的平妻,所有人都几乎遗忘了冉秀莲才是万七千的嫡妻,她就被万七千丢在那院子里,被人遗忘,只有每月的俸禄不变。

攮攮市井,人来人往,碧清河畔,河水如名,清澈见底,水是茵茵绿色,河中,一丛丛荷叶层层叠叠,碧绿可爱,其中还盛开有白莲与红莲,放眼望去,一片粉白色,风光宜人。

冉秀莲看着河中最为漂亮的一朵白里透青的莲花,幽幽叹了一声,道:“江南风景秀,最忆在碧莲。娥娜似仙子,清风送香远。为何我却生的如此貌丑,不得君心”她抚摸了脸上凹凸不平的疤,她向河边移了一步,表情更加凄婉。

“夫人何事想不开?”

慕昕一身杏黄色襦衣,月白色的背子,衣襟处秀有一朵精致的青莲,然则肩披着的是藕色的霞帔,下着杏黄色的石榴裙,腰间则是鹅黄色的围腰,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唐朝仕女图案的宫扇,轻摇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冉秀莲。

冉秀莲看了一眼慕昕,好美的女子!

她幽幽地叹了一声,道:“就算妾身跟姑娘说了,姑娘亦不会明白。”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岂会明白她的苦心思。

慕昕轻笑了一声,道:“夫人你不说,我又怎么能明白了?”

她迈着莲步走到冉秀莲身边,微笑着看着她,尔有转头看向河中盛开着的荷花,说:“女人的一辈子便是出生,然后便是婚姻,再然后便是死亡。”

冉秀莲苦笑了一声,道:“姑娘说的极是,可是又有什么是我们女人做得了主的?”

慕昕对冉秀莲笑笑,说:“出生是任何人都不能决定的,尔后婚姻则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婚姻啊!女人也自己做不得主。那么剩下的便只有死亡了!女人做得了主的便是选择如何去死,而人只能死一次,夫人难道就想这么一死了之?”

“不然妾身又能如何?”

冉秀莲轻轻地抚摸了自己右脸的伤疤,眼泪潸潸落下:“妾身貌丑,不得丈夫待见,丈夫不与妾身而妾身又不能为丈夫生儿育女,妾身活下去还有什么念头?”

“貌丑?那便换一张皮吧!”

慕昕淡淡说道。

冉秀莲后退了几步,惊恐的鼓着双眸骇然地看着慕昕:“你容貌是父母所给,岂能换皮?”若能换上一张倾国倾城的皮相,那便好了。

她必定能夺得万七千的心,与他长相厮守,百年好合。

“岂又不能?夫人若集齐两千两银子便来妙春堂,我自会为你换一张皮!”慕昕微笑地看着冉秀莲,梨涡浅浅,状似天真无邪。说完,慕昕便转身离开。

冉秀莲愣愣地看着慕昕的背影,不知是信还是不信,这世上真的能有换皮之事?

冉秀莲在妙春堂时,慕昕也听见了冉秀莲的话,然后派暖冬打听了冉秀莲的事迹,着实是一个可怜之人,她为冉秀莲整容,也并不是全可怜冉秀莲,而是想练练手,看看自己的功夫倒退了没有,若是未倒退,她倒可以借此为生,四处敛财。

回到妙春堂,慕昕拾笔,在宣纸上画了不少美人脸,慕昕单手支撑着脑袋,打了一个哈欠,妙琴将一件鹅黄色的披风披在她的背上,道:“姑娘,你怎么画了这么多美人画,而又不画完全身呢?”

慕昕仔细看着手中刚完成的新作,蹙了蹙眉头。良久,对站在一旁的妙琴问道:“妙琴,你瞧瞧这桌上的五张美人图,谁最为漂亮?”

妙琴走在桌案便,仔细看着五张宣纸上画着栩栩如生的美人脸,第一张纸上的美人脸,明艳动人,娇艳无双,宛如那百花盛开中独领风骚的牡丹。第二张纸上的美人脸,冷若冰霜,仙姿玉貌,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第三张纸上的美人脸便是杏脸桃腮,明眸皓齿。每一张纸上的美人脸都有独特的美,慕昕画功好,所以看着栩栩如生,妙琴赞道:“姑娘,这第四张纸上的美人果真是天资绝色呀!”

第四张的美人脸艳若桃李,笑容妖媚,右边眉骨上一点美人痣。色如桃李,荣光照人,朱唇微启间,道不尽的明媚妖娆。

“我亦觉得这张皮相不错!”

慕昕搁下笔,淡淡说道:“明日儿若万夫人冉秀莲来找我,便让她在内阁候着。”

妙琴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了一声‘是’,因为慕昕如此做便自有她的道理,而且她只是个丫鬟,无须过问主子作甚。

五日后破晓,

晨光熹微,燕语莺啼。妙春堂外站着一位青衣女子,女子轻轻敲了敲紫檀木所而做的大门,女子手中还提着一包东西,不知是为何物。

良久,门才打开。

妙琴看着那青衣女子,问道:“妙春堂还未开门,夫人晚些再来吧!”

青衣女子低声道:“妾身万氏冉秀莲,特来找妙春堂的老板。”青衣女子紧紧揣握住手中的包袱。

妙琴对冉秀莲笑了笑:“万夫人,里边请,我去叫我家姑娘。”妙琴安排了冉秀莲在内阁,便去东厢叫慕昕。

慕昕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织锦袍子,三千青丝绾在脑后,耳边垂着几缕青丝,模样妩媚,她走到内阁,看了一眼坐在下座的冉秀莲,她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道:“夫人银子可准备好两千银子?”

冉秀莲急忙站起身,将自己怀中紧抱着的包袱搁在桌上,小心翼翼的打开,是一个紫檀木的方盒子,她从秀包之中掏出钥匙,打开锁,里面放着银票。然后是几锭金子,还有几样首饰,不多不少,加起来,刚好两千两。

慕昕瞥了一眼,吩咐一旁的妙琴道:“将东西收起!”

这时,冉秀莲紧紧抱住方盒,道:“姑娘,你是不是真的会为我换上一张好皮相?”

慕昕笑了笑:“我慕昕说一不二,我能为你换上一张好皮相,便会为你换上一张好皮相。”听了慕昕如此说,冉秀莲才放下了戒心,妙琴将那盒子抱着去里屋隔着。

慕昕让知书替她将昨日画的五张美人图纸拿上来给冉秀莲过目,冉秀莲接过美人图纸,面露惊讶,她看完五张纸,选中了第四张纸上的美人,她凝视着第四张纸的美人脸,仿佛中蛊了一般,喃喃自语道:“我就要这张这张好妾身必定能得君心”

“好吧!你随我来。”

慕昕站起身,二人朝妙春堂的内室走去,这内室只有慕昕一人去过。慕昕给内室上了锁,仍谁也打不开。

她从怀中掏出一把类似现代的钥匙,钥匙和锁都是玄铁所做,慕昕将钥匙插|进玄铁所做的锁孔。

大门缓缓打开,寒气袭来。

慕昕不以为然,而冉秀莲却打了一个冷颤,但是这房内通透,以寒冰雕做,中央雕有一寒冰床,旁边还摆放了瓶瓶罐罐的药瓶,散发出奇异的香味。

慕昕回首,淡淡地看了一眼冉秀莲,道:“你可后悔?”

冉秀莲双手握拳,咬牙:“妾身不后悔。”

“我慕昕替人换皮有两律,一律:不管你换皮之后处境是好是坏,从此尔后,你我毫无瓜葛。二律:你得替我会替人换皮相,不许泄露给第二人知晓。若你胆敢泄露,我慕昕定将追杀你至天涯海角。”慕昕冷冷淡淡地说道。拾起一把尖厉的手术刀,用酒精清洗,这些手术刀,都是她以上好的玄铁叫铁匠师傅打造出来的。

而另一边冰水之中,还沁泡着一张白皙无暇的人皮,在医术不发达的古代,需要人皮易人皮。

而这人皮是前些天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不愿当一恶汉的妾侍上吊自杀的皮,慕昕见那小姑娘皮好,便剥了她的皮,也给她和他父亲买了两副棺材,给父女找了一块风水好地,葬了他们。

冉秀莲躺在冰床上,阖上双眼,道:“妾身谨遵以上二则要求,欲弃此身换娇容,慕姑娘开始吧!”

慕昕让冉秀莲喝了一碗麻药,冉秀莲渐渐地失去了知觉,昏迷过去。慕昕拿起小刀削去冉秀莲右脸上的那一块疤痕,又拿棉花止血,然后将美人蕉的液汁滴入皮肤之中,血渐渐地止住了。

慕昕将冉秀莲的整成第四张纸上的美人脸,再剥去冉秀莲身上的皮,在她的肉上滴上了十朵灵芝熬成小半碗的汁,而其中也夹杂了人参、冬虫夏草、蛇舌草、夏枯草,然后再将那女孩的皮小心翼翼地贴与冉秀莲身上,待其融为一起。

她手拿尖细的小刀,将冉秀莲的眼角割为双眼皮,眼角上挑,一双勾人魂魄的狐狸眼,将颧骨处的骨头填了一些在鼻梁,让她的鼻梁显得小巧又挺立。她修正了冉秀莲的唇形,让其更显得樱桃小嘴,笑时如月牙弯一般迷人。

慕昕看着躺在冰床之上的冉秀莲,果然和画中之人有七八分相似,若是好好打扮一番,必定比她画的画中之人更为美艳。

☆、弃妇变娇宠

作者有话要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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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一捧·

本来是决定万三千的,可是觉得万三千丑了,如果万三千找个帅点的人扮演,贝贝会毫不犹豫选他当男二,可是为什么是汤镇业扮演的呀~汤镇业不好看~所以我觉得我心中的万三千是吴尊那类的美男子~哦也~

关于冉秀莲的结果我便不写了,我会写她的番外,总而言之,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天涯哥哥就快上场了~啊哈哈~后面还跟着一个美娇娘?猜猜是谁?

猜猜美娇娘是谁?万府二少奶奶失踪二余月,万家二当家万七千只派数人寻之,可是却未寻得。而万府二少奶奶失踪二余月里,万七千曾大张旗鼓新纳了两名貌美如花的侍妾。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闻旧人泣。

阳春三月,窗外桃花正直盛开,妙春堂西厢偏房,冉秀莲全身包裹着,似一木乃伊一般,慕昕一身白色锦袍,三千青丝以一根红色的锦带束起,不施粉黛。她手持一把金剪子,在冉秀莲右脸处剪开纱布,咔嚓一声,纱布便松了,一圈一圈往下掉。

慕昕将纱布一圈一圈的松开,纱布之上还带着少许的血丝。

冉秀莲此刻的心中兴奋、不安、烦躁,她多想看看菱花镜中的自己究竟是何模样,而一旁的妙琴、侍棋、知书、芳画都好奇地看着冉秀莲,期待她是何摸样?

待纱布都揭完,冉秀莲全身赤|裸,慕昕是将冉秀莲全身肌肤都换了皮。而此刻冉秀莲的皮肤白皙无暇,通透粉润,果然人皮易人皮比现代的那些机器好得多,而且她找到了美人蕉这等奇迹的药材,能将血型不合的都能彻底融合一起。

如果没有美人蕉,她也不一定能替冉秀莲整容,若替冉秀莲整容,必须要将一个与冉秀莲血型相符的活人,将她的皮扒下来给冉秀莲。

慕昕对一旁的妙琴道:“妙琴去拿套衣裳给万夫人穿上。”

妙琴怔怔的看着冉秀莲,好美啊!若是她不知情况,根本不会知晓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女子竟是那连漂亮也不是的冉秀莲?

妙琴回过神,应了一声‘是’,便转身拿了一套素色罗裙给冉秀莲穿上。

冉秀莲穿上衣服,急忙移步至菱花镜前,她惊讶的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脸孔。

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冉秀莲轻轻触摸着右脸,肌肤光滑细腻,鼻,额、鼻、唇、耳轮廓无一处不美,冉秀莲的脸型是精致的鹅蛋脸,右边眉骨上一点美人痣,色如桃李,荣光照人。

冉秀莲侧过头望着站在一旁的慕昕,道:“这是妾身吗?姑娘?”

慕昕弯下身,双手捧住冉秀莲的脸,将头偏移,对着菱花镜,微笑着说:“这当然是姑娘?”顿了顿,慕昕有继续说道:“夫人今后境遇如何,与我毫无瓜葛。我替你换皮之事,你则当守口如瓶,若夫人泄露一字,我便会要了你的命!”

冉秀莲背脊一凉,慕昕有替人换皮的本领,那么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又有何难?

慕昕轻轻地触摸了冉秀莲的脸颊,对她盈盈一笑:“夫人,走吧!”

冉秀莲额头渗出冷汗,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急忙站起身,向慕昕行了一礼,道:“姑娘之恩,妾身没齿难忘,妾身这便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慕昕倚在窗边,看着冉秀莲的背影,这女人的命运究竟会如何了?是喜是悲,一切看她造化,她能帮的已经帮了!

她以后若不好过,也怪不得她,这是你情我愿之事。

慕昕轻叹了一声,为了一个男人,这般做值得吗?她竟替冉秀莲有一些不值,那万七千本就不是一个良人,而是一喜新厌旧之人,就算自己替冉秀莲整容,可是她终有人老珠黄之事,也抵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七日后,

京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之事,万府二当家万七千大爷迎娶了一个新妾名为‘红牡丹’,那新妾听说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万七千买为妾室。若是按万七千以前迎娶一位毫无背景的侍妾,就是八抬大轿罢了。

可是这次却是不同。

嫁妆从街头到街尾,九十九日流水宴纳妾。如此声势浩大的纳妾,若是万七千,众人只觉得那万七千又纳了一位美艳的娇妾。

可是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万七千竟让这妾入的是正门,而不是偏门,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不出一日,整个京城都知道这头一闻‘妾室不入偏门入正门’,而万七千与左丞冉景丞的关系僵化,原因无二,他正室失踪数月,他却只派几人寻找。尔正室失踪生死不明,他却又如此声势浩大的迎娶新人,而最令人发指的是让这妾室不入偏门入正门!

慕昕当时正与秦垣卿对弈,听一旁的知书绘声绘色的将这事讲出来。她轻笑了一声:“真这么有趣?”

芳画急忙走到慕昕身边,替她捏肩,说:“当然了!姑娘,可有趣了,今是冉夫人再嫁七爷,这次的婚礼可比七爷当初娶冉夫人热闹百倍了!全京城的人都可以去万府吃席了,你若说一句恭喜,便可领一锭黄金了。”

慕昕勾了勾唇,笑这说:“没想到那万七千竟然这么有钱?京城可有千千万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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