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絮结结巴巴地道,她低垂着脑袋,小手拉扯着裙子,心里忐忑不安。
“我做了的决定就不会改变,”
慕昕冷声道。
“我是真心想拜你为徒,什么事我都愿意做的,梨香姐姐。”
飘絮清澈的双瞳盯着慕昕,她怔了怔,回想飘絮刚才说的那句话,她道:“你真的什么事都肯做?”
“是!”
一听慕昕这么说,飘絮觉得有了希望,急忙说道:“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现在上山替我采灵芝,在日落之时为止,就算你采到,我也不会收你为徒,你愿意吗?”
慕昕冷冷地说道,希望飘絮能知难而退。
“我愿意!我一定会找到灵芝的!”
飘絮急忙说道,她发誓一定要拜慕昕为师。她一说完,急忙往山上跑。
雪姬目送飘絮离开,她将慕昕打量了一番,她一身白色的和服,三千青丝以一根白色的锦带绾在脑后,不施粉黛,像仙子一样美的女子。初见她时,她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但是此刻却给人冷漠的疏离感。
“梨香小姐,飘絮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雪姬急忙上前拉住慕昕的手,让她肯收飘絮为徒。
“我做了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
慕昕侧过头瞥了一眼雪姬,冷漠的甩开了雪姬的手。转身离开。
“梨香小姐是我得罪过你吗?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直很敌视我?”
和慕昕相识,雪姬能感觉得到慕昕十分不喜欢她,而且还很敌视自己,这令她十分想不明白。
“雪姬小姐,怕是你想太多了吧!”
慕昕淡漠的说道,雪姬抿唇浅笑,走到桥边,望着绿茵茵的河水,道:“你喜欢一郎吧!”雪姬的眉宇之间笼着淡淡的忧愁。
泷泽一郎,段天涯东瀛的化名!
慕昕眸中一闪而逝的惊讶,回过头看着雪姬,雪姬回过头微笑地看着慕昕:“是吧!”
慕昕眸子一凛,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雪姬,道:“雪姬小姐你怕是想太多了!”雪姬低声笑了笑:“你骗不了我,初见你时,你看一郎的眼神便不同。在府邸之上,我见你看一郎,虽然一郎表情看似不悦,可是我却在他眸中捕捉到一闪而逝的愉悦,出府时,我看见你和一郎同骑一匹马,你却是以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一郎,你是爱一郎的,对吧!”
“你想太多了!”
慕昕面露不悦,道:“我喜欢谁,与你无关吧!雪姬小姐?”
雪姬垂下眼睑,樱唇轻启:“我喜欢一郎,一郎和旁人不同,他的善良,他的温柔、他的贴心、他的专情,都吸引着我。他的武术比其许多人都更加有天赋,假以时日,他定会成为上忍。一郎她好像有一种魔力般,让人愈来愈想靠近他。”她侧过头看向慕昕,微笑道:“我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性命,可以背叛柳生家,可是你又能为一郎做什么?”
慕昕被雪姬问得哑口无言,雪姬说的很对,她能为了天涯,肯牺牲自己的性命,肯背叛自己的家族。而她自己呢?口口声声说喜欢天涯,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是他喜欢的人不是我——是你!”慕昕垂下眼睑,低声说道。
“是我?”
雪姬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问过他,如果我杀了你,他会怎么样?”慕昕顿了顿,目光有些艳羡地看着雪姬,雪姬听见慕昕这么说,眸子亮了一层,看着她。想知道她自己在天涯心中的分量,慕昕又继续道:“他告诉我,他会杀了我——”
“在他的心中,你更重,他喜欢的是你。”
慕昕拂袖,转身离开。她有一种想离开这的想法,她无法亲眼看见天涯和雪姬相爱,她想逃离他们。可是回到中原,她又怕云天之巅的势力,难道这真的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吗?
酉时时分,
慕昕看见飘絮和雪姬,飘絮全身脏兮兮的,若不是雪姬站在她身旁,慕昕还真是认不出眼前这个小叫花儿是那个美丽的飘絮。
“梨香姐姐,你看,灵芝!”
飘絮将一朵灵芝递在慕昕的面前,慕昕接过灵芝细细打量了一番,说:“这灵芝满大街都有卖的,我需要的是如盘大的灵芝。”说完,慕昕将灵芝丢给飘絮,道:“走吧!”
“梨香姐姐,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找到更好的灵芝。”
飘絮拉住慕昕的衣袂,坚定地说道。
“不必了。”
慕昕甩开飘絮的手,道:“等你找到了再说吧!”
飘絮一听,感觉到了希望,她急忙向慕昕说:“我一定会找到的!”
这才,飘絮松开了慕昕的手,高兴的转身,跑着出门。
雪姬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飘絮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慕昕,向她感谢点了点头。慕昕对雪姬微笑视若无睹,雪姬转身追飘絮了去。
飘絮的行为让慕昕想到曾经她也这样拜师过,她刚毕业时,进入了整形医院,只是一个实习,连给主刀医师在手术边打杂也不行,她曾为了拜一个全国最权威的整形医师,一直缠着那医师,尽管那医师开出一些无理的要求,那医师让她给猪皮缝针等等的要求。
看着飘絮,她想到了自己的曾经。
☆、重修于好
慕昕替柳生由美施针时,飘絮在旁。 8384" >8384慕昕说道:“人体周身409个穴位名,有60个单穴,770个多穴。409”慕昕顿了顿,眼睛瞥向旁边一脸茫然表情,不知道她在讲什么的飘絮。
慕昕‘咳咳’的咳嗽了两声,道:“我的诊柜里带了两本关于针灸的医术,还有一幅人体穴位像,飘絮小姐你好生看看,看懂了,你便去问几名大夫,虽然不能拿人实习,可是拿动物实习也可以提高你的医术。”
慕昕替柳生由美施完针,从诊柜里拿出两本关于针灸的书递给飘絮,柳生由美急忙说道:“飘絮还不谢谢梨香小姐。”
飘絮急忙接过书,扬眉一笑,灿若春花:“谢谢梨香姐姐,我会好好学习的医术的。”
慕昕将一幅画有男女人体穴位像的画像递给飘絮,道:“人体经脉,各个穴位我上都有标注,而书中也有关于药材的记载,关于药材的用处。你自己好生专研吧!”说完,她看向柳生由美:“我下次再为夫人你施针,你的病情便好了。”
“谢谢你梨香小姐。”
柳生由美的面色一天比一天好了!但是柳生由美却很少笑,神情都忧心忡忡的样子,此刻亦一样。
“母亲。”
柳生十兵卫匆匆地走进来,他手里提着一锦盒,他看见慕昕站在那,笑着说道:“梨香小姐”
慕昕向柳生十兵卫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她收拾好了东西,道:“梨香不便打扰,告辞了。”
“慢!”
柳生十兵卫伸手搭在慕昕的肩上,不让她走。
慕昕身形一侧,身体轻巧地避开了柳生十兵卫的手,说:“请问柳生先生有什么事吗?”
柳生十兵卫将锦盒递给了一旁站着的飘絮,深深的看着慕昕,道:“我本是想上门给梨香双亲提亲,但是听闻梨香小姐父母双亡,而且宏明先生此刻也未在东瀛,既然只有梨香小姐一人在,那我便直白的说了!我想娶梨香你为我的侧室。”
柳生十兵卫这语气,仿佛是在说她慕昕嫁给他为侧室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份。慕昕冷笑了一声,说:“免了,梨香已有心上人。”
柳生由美自知自家儿子的性情如何,她急忙走到柳生十兵卫身边,劝说道:“十兵卫,你别与梨香小姐开玩笑了!”
飘絮也囔囔道:“哥哥,你在开什么玩笑呀!”
柳生十兵卫瞪了飘絮一眼,呵斥道:“小丫头有你插嘴的份吗?你给我闭嘴。”飘絮嘟着嘴,闷哼了一声,便不再作声。
“我柳生十兵卫看上的人,我就不信我得不到,川岛梨香以你的身份,你能嫁进我柳生家,成为我的妻子,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柳生十兵卫嚣张的说道,他剑眉一扬,眼角上挑,好像在说,你嫁也得嫁,你不嫁也得嫁,这事由不得你。
“好狂妄的口气!”
慕昕挑了挑柳眉,纤长的浓羽微微垂下,嗔视着柳生十兵卫,她冷哼了一声,道:“就凭你也想娶我?你也要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配不配的上我?”她顿了顿,用挑剔的目光将柳生十兵卫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嫁给一个瘸子也不嫁给一个独眼龙!”
说完,慕昕拂袖,转身离去。
‘独眼龙’三字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深深的刺进柳生十兵卫的心,他生平最讨厌别人说‘独眼龙’三字,他怒瞪着慕昕,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突然他有一计上心头,女子最出嫁之前惜之如命的便是贞操,如果他强占了她的贞操,加以宣传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要她?这样她还不乖乖的嫁自己。
柳生十兵卫大喜,觉得这一计真是妙。
约是子时时分,慕昕刚制成了一种新型的药丸,她回到房间,铺好了被子,躺下睡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异味,她屏住呼吸,这是**香,不过这种**香不是很强,没有云天之巅的独门秘药‘**香’的药力厉害。
慕昕侧了侧头,将脸埋在枕上,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她听见‘咯吱’的一声,然后是一阵跫然,愈来愈靠近她,慕昕背脊一僵。
慕昕掀开被子,倏尔站起身,拿起一旁柜上摆放这冷刃剑,拔剑而出,剑指向那‘陌生人’,当慕昕看见那人是一惊,道:“柳生十兵卫?”
柳生十兵卫看见慕昕没有被迷晕,惊道:“你怎么没有被迷晕?”
慕昕一听便明白了,她鄙夷地看着柳生十兵卫,喝道:“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既然想用迷药迷晕我玷污我的清白这等下三滥手段!”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你就最好乖乖的从了我,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生十兵卫淫亵地看着慕昕,若不是慕昕手中有剑,他此刻立马扑上去扑倒了她,强要了她。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慕昕一剑刺向柳生十兵卫,柳生十兵卫为了防身随时都佩带了剑,他把剑而出挡住了慕昕的剑。
二人打斗,这房间便显得有些狭窄,二人夺窗而出,慕昕站在房顶之上,剑指向柳生十兵卫,银光晃眼,怒道:“我处处忍让,你却步步紧逼,今日我便要了你的狗命!”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跟了我,你便一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柳生十兵卫知晓慕昕会武功,但是觉得她的武功也不会有多厉害,不过是花拳绣腿的三流武功。
慕昕哼了一声,一剑挥向柳生十兵卫,她使用的[无形幻影剑],让柳生十兵卫起初以为是‘幻剑’,但是相比之下,‘幻剑’更为厉害。
百招之下,柳生十兵卫处于下风,他一咬牙,狠狠地说道:“没想到你武功还不错——”慕昕在上,她以倒立的姿势压住了柳生十兵卫。
慕昕再一用力,柳生十兵卫承受不了,腰一点一点的往下弯,他身形一侧,躲了过去,但是左手臂却受了伤。
“今天我就让你命丧黄泉!”
柳生十兵卫忍受不了自己居然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他双手紧握住剑柄,怒瞪着慕昕,喝道:“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柳生家家刀——[雪飘人间]!”他双手紧握住剑柄,起初剑是左下方,渐渐往上移,举向头顶,向慕昕迎去,剑势如风驰电掣一般挥向她。
慕昕一急,双手握拳挡住了柳生十兵卫的剑,柳生十兵卫冷笑了一声说:“没想到你还有点能耐,能接住我的[雪飘人间]!”
慕昕嘲讽地说道:“今天我便送你去见阎王爷!”
二人紧接跟着又开始过招,招数不下百招,而慕昕与柳生十兵卫若单单比剑,二人平分秋色,这柳生十兵卫因使出了[雪飘人间],气势已经变了,而且剑法的风格也变换了,果然这[雪飘人间]还真是厉害。
若但是跟他比剑,只是在僵持下去,浪费时间!
慕昕运足内力,弹开柳生十兵卫的剑,慕昕觉得自己全身气血都晃了一晃,她当疾后退两步。她不想再这么僵持下去,她仔细分析了柳生十兵卫的[雪飘人间],她突然想到了破解的方法!
她双手袖中飞出两条白绫,她右手白绫系住冷刃剑,刺向柳生十兵卫。柳生十兵卫一惊,这是什么稀奇武功,他现在不能靠近慕昕,伤不了她分毫。
慕昕以这招浪费柳生十兵卫的体力,形势之上,慕昕处于上风。
在和柳生十兵卫打斗时,慕昕就一点点远离自己的医馆,此刻他们现在处于一树林之中,慕见自己这样也杀不了柳生十兵卫,她也不想再如此下去浪费时间。她收回了白绫,将剑丢在一旁,对柳生十兵卫道:“我也不跟你浪费了时间,今天我就送你去黄泉路。”
慕昕丹田运足了内力,双手展前,将内力运在掌心,她能感觉到掌心发热的感觉,突然她双掌喷出了火来射向柳生十兵卫,柳生十兵卫他哪里想到她竟会如此邪门的武功,触不及防,柳生十兵卫正面硬受受了慕昕用了三层内力的红花烈焰手,他被弹出数丈之外,摔地不起。
慕昕跃身飞在柳生十兵卫的身边,他口吐鲜血,身上的衣服被烧焦了,脸也被红花烈焰手所伤,脸部漆黑不少地方还因此灼伤。她低下身,食指搁在他的鼻尖,已经断了气。
慕昕长袖飞出白绫系住柳生十兵卫的腰,准备埋了他,不让人发现,可是她感觉有人来了,她急忙将柳生十兵卫的尸体丢藏于一草丛之中,匆匆离去。
翌日清晨,约是卯时时分。
便有柳生府的随从找上门,问慕昕是否看了柳生十兵卫。慕昕当时佯作才睡醒的样子,道:“没有”然后她三言两语的打发了那随从。
慕昕当时收拾了银两,行礼也未带,便匆匆出门,购了一匹快马,逃离江户。柳生家的人都找上了门,怕是已知晓她杀了柳生十兵卫的事吧!
慕昕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这次逃离了东瀛,自己回到中原又该去哪里。
慕昕跑到了山腰处,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背影,她一惊。
那人转过身,是柳生但马守。
柳生但马守怒瞪着慕昕,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那么此刻,慕昕已经被柳生但马守的眼神所杀死千万次!柳生但马守怒道:“果然是你杀了——十兵卫!”
慕昕一怔,笑着说道:“不知道柳生大人你在说什么,梨香现在着急赶路,先行一步——驾!”
柳生但马守手紧握住剑,迎面冲向慕昕,他一剑挥向慕昕,慕昕急忙踮起脚尖,飞离马背。
慕昕袖中飞出白绫,她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在白绫上系上了流星球,远离柳生但马守约数十米之外。
慕昕觉得柳生但马守内力虽然柔和,可是却浑厚无比,这柳生但马守一出招便使出了雪飘人间,慕昕以[无形幻影剑]牵制住他,这样二人也只算互相僵持住,伤不得对方分毫。
“我今天就要你偿命!”
柳生但马守双手握住剑柄,高高举起,喝道:“杀神一刀斩——”
慕昕丢了剑,急忙丹田运气,她双手展前,将内力运在掌心,柳生但马守比柳生十兵卫更加厉害,所以这次她有了七层内力,她的掌心感觉像火在烧一般的感觉,她将内力运出去,倏尔双掌喷出了火来射向柳生但马守,这柳生但马守也跟柳生十兵卫一样,他哪里想到慕昕竟会如此邪门的武功,他正面硬受受了慕昕用足了七层内力的红花烈焰手,但是他的内力比柳生十兵卫浑厚,他单膝下跪,口吐鲜血:“你究竟是谁!”
“你无须知道我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杀你的人就行!”
慕昕的胸前肋骨出被柳生但马守的[杀神一刀斩]所伤,但是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不过此刻她竟'突然有了一种杀人的快感。慕昕心想估计是今天使用红花烈焰手太多次了,她准备动手杀柳生但马守时,可是却听到了不远处的马蹄声,估计不到不一会儿便来了。
她看见了地上奄奄一息的柳生但马守,心想他也活不长了,她运用轻功,急忙逃离这里。
慕昕逃离之后,
雪姬、飘絮还有柳生家的一些亲信匆匆赶来,雪姬和飘絮急忙扶起柳生但马守,关心地道:“父亲,你没事吧!”
柳生但马守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去追追川岛梨香,她中了我的蝮蛇的毒。”
“父亲,我先送你回府,让人替你诊治!”
雪姬急忙让亲信小心翼翼的抬起柳生但马守,然后她带着三个武功较为高的亲信去追慕昕。
慕昕跑下了山时,便感觉身体不对劲,她感觉身体极冷,头开始昏昏沉沉,视线有些模糊,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襟上的血液是暗红色。
“蝮蛇的毒液!”
慕昕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不敢用轻功,怕自己会更快毒发,她现在需要找一个地方,将毒液逼出来。
“你逃不了了!”
慕昕听见声音一惊,回过头,雪姬一身白色的和服飞在空中,她拔剑而出,剑指向她。
此刻慕昕不敢运用内力,怕蛇毒侵蚀她五脏六腑,那时她真是命丧黄泉了!但是现在她因该怎么应付雪姬。
慕昕强作镇定,道:“你若杀了我,你母亲也没救了!”
雪姬顿了顿,神色有些犹豫,她脚尖落地,眸子半眯看着慕昕,说:“天下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现在母亲身体大好,就算病情复发,我亦可请其他的大夫替她诊治,我今天便要你的命替我哥哥陪葬!”
说完,雪姬剑指向慕昕,向她逼近。
慕昕急忙后退了几步,道:“我早已在你母亲身上下了毒,天下只有我才能解那毒——”
雪姬本想收手,可是此刻却收不了手了!
慕昕想运气,使用红花烈焰手跟雪姬拼个鱼死网破,但是此刻一个蒙面人飞向慕昕,他剑挡住雪姬的剑,然后向雪姬挥了一剑,便拥住慕昕的腰,转身飞向不远处的一匹马,蒙面人坐在后面,让慕昕躺在他的怀中他人牵住马缰,蹬了蹬马镫。
慕昕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她唇畔洋溢起一抹虚弱的笑,轻声说道:“天涯”
段天涯却并不作声,他将马丢在了郊外,然后带着慕昕上街,然后找了一家农舍暂且休息,段天涯小心翼翼的将慕昕搁在床上,慕昕此刻面色苍白,她的额头,两耳边、鼻尖和上唇部分都渗出了冷汗。
“你中的是什么毒,有什么办法可以解!”
段天涯握住慕昕的手,紧张的说道。
“是蝮蛇的毒液要水蛭替我吸出毒!”
慕昕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人命攸关,而且此人还是他最钟爱的女子,他此刻上哪去给她找水蛭,段天涯轻轻解开慕昕腰间的衣带——
慕昕一惊,瞪大着瞳孔看着段天涯,虚弱地道:“你干什么——”
“我不能看着你死——”
段天涯解开了慕昕身上的外衣,然后再脱掉了褒衣。慕昕上身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胸前小双|峰挺起,慕昕锁骨下处,双|峰上处一点中了柳生但马守的[杀神一刀斩],伤口血液结痂,但是血液是暗红色,如今结痂的血液更是黑紫色。
慕昕紧握住段天涯的手,可是却抓了一个空,她的视线已经是双重影:“天涯——不——”
段天涯低下头吻住慕昕的伤口,开始替她吸毒,他每吸一口,都急忙将毒液吐在地上,然后又急忙低下头又去给慕昕吸毒。
慕昕阖上眼,手却是紧紧握住段天涯的手,愿和他永世不分离。
☆、23、云天之巅
这家农舍的夫妇家前几天赶集在街上卖了水苏这草药,而段天涯替她吸毒,且好中毒不深,慕昕便用着水苏替他解了毒。
段天涯见慕昕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便关心地说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慕昕看着段天涯,他竟愿意不要性命替她吸毒,她此刻的心是感动,爱意。
如果段天涯这样若不是爱她,还是什么呢?可是慕昕却想不明白,她那么低声下气求他,愿和重修于好,可是为什么他却不答应?她看着段天涯,便觉得全身有一股暖流淌过,慕昕上前,紧拥住段天涯,道:“天涯你是喜欢我的吧?”
“慕昕,你离开东瀛吧!”
此刻东瀛已经容不下慕昕了,柳生家一定会联合东瀛各大派通缉慕昕,不会放过她。
“天涯,你是喜欢我的吧!对不对?”
慕昕头在段天涯的颈间蹭了蹭,段天涯双手不知所措,是将她推开,还是紧紧的拥住她,最后——段天涯还是选择了拥住她,他关心的说道:“对,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慕昕的青丝。下颏顶在在慕昕的头顶。
“那天涯,我们一起离开东瀛吧!好不好?”
慕昕抬起头,温柔看着段天涯,如果能和段天涯隐居世外桃源,不理世事,那该多好?
“阿昕不行!”
段天涯抱歉地说道,此刻他要向眠狂四郎学习幻剑,才能有一身本事回中原,不然这太对不起义父了。
“为什么是因为柳生雪姬吗?”
慕昕推开段天涯,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她真的很害怕像电视剧一样,天涯爱上了雪姬。
“不是,我只是把雪姬当做知己,我之所以不和你回中原,是因为要向眠狂四郎学习幻剑。其实阿昕,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我之所以不接受你,是我始终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可是到今天,我才发觉我还是那么在乎你、那么爱你。”段天涯拥住慕昕的后脑勺将她拥进怀里。
“对不起,天涯!”
慕昕双手拥住段天涯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她柔声说道:“天涯,我先回中原,待你学成了幻剑你便去京城妙春堂找我!好吗?”
“好,我不出半年,一定学会幻剑,回中原找你。”
段天涯温柔地说道,他选择再次相信了慕昕,没有理由,但是在今天看见慕昕中毒的时候,他愿牺牲自己的命也要保慕昕的命。
“我会等你,你一定要来。”
慕昕握住段天涯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嗯,我回来时,便是你嫁我之时。”
段天涯温柔地笑着说道,他的手搂住慕昕的腰,不盈一握。
“我”
慕昕想起了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而且就京城还在通缉她。估计神侯也知道她的身份,神侯还会让段天涯娶她吗?
慕昕抬眸笑看着段天涯,笑吟吟地说道:“好啊!你要八抬大轿、仪仗开道、花轿迎亲、狮舞引门,我才嫁给你?”
“啊,那岂不是很难娶”
入夜,约是子时时分。
段天涯将慕昕送到了河边,段天涯让农舍家的主人白天去买了一艘船和请了一位船夫,临走前,慕昕拥住段天涯,道:“记得你回来时,去京城妙春堂找妙琴,她会带你来见我。”
段天涯轻轻地抚摸着慕昕的脸颊,温柔的说:“好!”
慕昕便走上船,不一会儿船便开了。
慕昕向段天涯挥了挥手,恋恋不舍地看着段天涯。船驶向水中央,夜色茫茫,她看不见了天涯的身影,但却听见争执的声音,约是一男一女。
半月之后,日落黄昏。
船终于抵达了岸上,她上了岸,天色已晚,她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明天再去找一家普通人家的房子住下,以免人怀疑。
慕昕上镇之后,先去一家胭脂店,买下了了一盒红色的胭脂,她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胭脂,看着像很大一块胎记似的,然后她再去买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再走去客栈,当慕昕走进客栈时,小二便拦住了她,厌恶的说道:“去去小要饭的,别在这挡着我做生意!”
慕昕因为半月没洗澡,身上有一股味道,而且衣服也有些脏,她瞥了小儿一样,掏出一锭银子:“够了吗?”
小二急忙胁肩谄笑道:“姑娘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宿?”
“替我备一间上房,把你店里的招牌菜都给我送进房里,然后再给我备一桶热水!”慕昕淡淡的瞥了一眼小二,冷冰冰地说道。
“好嘞,姑娘这边请!”
小二弓着身子,伸着手邀慕昕往楼上走。
慕昕便率先走上楼,待慕昕上了楼,这才包厢里走出燕南飞,燕南飞一身青圆领,宽袖,黑色的长袍,气宇轩昂。燕南飞勾唇一笑:“呵红花使,我们还真是有缘了!”燕南飞暗暗发誓,这次一定得将慕昕捉回云天之巅,亲眼看主上对她实施火焚之刑,想着这场景,便真真是大快人心。
慕昕因为几天在船上都是吃的水果,这次饭菜有肉,她吃了很多。
那小二也备好了热水,而且还赠上一篮玫瑰花瓣。
慕昕拿住木块将门拴上,然后脱去衣服,沁泡在水中,她将玫瑰花瓣洒在水中,轻轻擦着身上的污垢,约是半个时辰左右,她站起身时,却全身发软,全身酥软无力,她一怔,道:“十香软筋散——玫瑰花瓣中?”
慕昕仔细想了想,原来是有人将十香软筋散撒在了玫瑰花瓣其中,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不过这十香软筋散好像是云天之巅独门秘药,如果不和热气所蒸发出它的香味,它便是无气味的。
“红花使,果然聪明。”
‘咯吱’的一声,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红扇。
慕昕恼怒的瞪着红扇,道:“原来是你和你家公子使出的阴计!”
红扇扶起慕昕,拿上衣服给慕昕穿上,然后笑着说道:“我家公子想请红花使拜见主上呢!”然后红扇双手将慕昕扛在肩上,夺窗而出。
郊外一棵树下有一辆马车,红扇跃身飞到那马车边,恭敬道:“公子,人带来了!”
幕帘轻轻被掀开,露出一张让慕昕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的脸,她强忍住心中的怒气,柔声说道:“燕哥哥,你若放了我,我便教你习红花烈焰手!如何?”
燕南飞跳下马车,‘呵呵’的笑了两声,他走到慕昕面前,手中的折扇挑起她的下颌,让慕昕看着他,得意地道:“我若将你带回云天之巅,我便是立了一大功,而且我很想很想亲眼看见你被主上施以火焚之刑——哈哈!”说完,他便仰天大笑,此刻他的心情高兴之极。
“你——”
慕昕此刻浑身酥软无力,劲也使不出来。
“我什么我,这次我立了大功,主上定会让我习得红花烈焰手代替了你!”
燕南飞不屑的看了慕昕一眼,又继续说:“我现在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带你回云天之巅交给主上!”
“燕南飞,我不会放过你。”
慕昕咬牙切齿道,此刻她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替自己保命,但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死到临头了,嘴巴还这么能说,哼!红扇,将她丢进马车里,我们连夜赶回云天之巅,本公子真是想看看她被主上施以火焚!”
燕南飞转身,走进马车内。
“是,公子。”
红扇应了一声,将慕昕搁在马车里躺着。
三日后约是寅时时分,抵达了云天之巅山下。慕昕此刻的心惶恐不安,感觉自己像进入了炼狱一般。
慕昕的十香软筋散是二十四个时辰之后便解了,可是燕南飞点住了她的穴,而且这穴还是点苍派的点苍点穴法,若你没有二三十年的内力,难以冲出穴位。
慕昕走进大殿时,看见了明月心,冷月、流星,明月心看见慕昕时,心下一惊,担忧地看着她,而冷月流星虽然有些担心,可是大多是幸灾乐祸的心态。
慕昕的背板挺的直直的,强作镇定的看着上方的公子羽,因隔着幕帘,看不真切。公子羽身边换了一个侍婢。但是却没有那莲韵美。
“好你个包藏祸心的逆贼,本座倒没想到你会背叛本座,你没想到有今日吧!今儿本座便了结了你!”
公子羽嗔怒道,他不能容忍人背叛他,如今慕昕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那么毁了也无碍!
“主上且慢!”
慕昕急忙说道,看公子羽的动作,他估计是想用阴阳大悲赋杀了她。
“你这逆贼,还想说什么,即便你在说什么也无益!今日你就得死!”
公子羽他娓娓地说着,他轻轻掀开幕帘,他的眼神和动作都是那么温柔,可是却偏偏说出如此令人恐惧的话来
“主上,你相信我,我做的这件事定不会让你后悔!”
慕昕信誓旦旦的说道,慕昕的这话倒让公子羽有了三分犹豫。
一旁准备看好戏的燕南飞一看公子羽有了几分犹豫,他急忙说道:“主上,红花阴险狡诈,不可信呀!”
明月心恼怒的瞪了雁南飞一眼,急忙走上前,做了一揖,恭敬地说道:“主上,你不如听红花一言,觉得她这事可不可行?如果不行,再杀也不迟呀!”
公子羽轻笑了一声,目光锐利的看着慕昕,道:“说吧!你做的什么事,会不让我后悔?”
慕昕环顾了四周,再看着公子羽,道:“主上,请先撤去其他人,我再告诉你吧!”
“笑话,你敢跟主上讲条件!主上,这逆贼诡计多端,不可信!”
燕南飞瞪着慕昕,呵斥道。这个臭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主上,你相信我,这件事绝对不会让你后悔!这件事情,其实与主上你也有关!”那弯弯的、细细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如墨、如星辰般闪烁的眼睛。
公子羽便摆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燕南飞见公子羽这么说,劝说道:“主上红花使诡计多端,不可信呀!”
公子羽眉眼角余光睨向燕南飞,道:“嗯?本座做事还要你多管吗?”他拖长了尾音,语气有些不悦。
“属下知错,属下告退。”
燕南飞急忙认了错,做了一揖,和众人都离开大殿。
偌大的大殿,只剩下了慕昕和公子羽二人,公子羽眼睛瞥向慕昕,道:“说吧!”
“主上之所以以面具示人,从未踏足云天之巅,是因为当年默林之战中,你因此毁容;脸上有疤,还有因为你修炼大悲赋导致”
未等慕昕说话,公子羽疾步上前,手掐住慕昕的下颌,将她举上,吊在半空中,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慕昕,让慕昕心里背脊一凉,心里紧慌。
“知道我真面目的人,都得——死!”
公子羽咬牙切齿说道,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气,另一只手准备一掌挥向慕昕。
慕昕急忙说道:“主上我能替主上你——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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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不温油~让慕昕替她整容的时候好好捉弄他~噗~
公子~贝贝不会再让你酱油啦~吼吼~撒花啊~
☆、24、公子羽
. 慕昕急忙说道:“主上我能替主上你整容!”
公子羽一怔,手劲也松却了些力度,慕昕得以喘了一口气,她眼睛瞥向公子羽,小心翼翼地说:“主上你其实是因为当年默林之役之后,身受重伤,导致面容肌肉萎缩,而主上你因力求武功速长成,导致面部筋疲力尽,身形枯干,所以你不能踏足江湖,只能常年躲在冰窖之中延缓肌肉身形猥琐可是属下能替主上整容,主上可以以新面目示人,而且属下也能替主上调理好身体,不用常年躲在冰窖之中”
“整容?”
公子喃喃念道,不可置信地看着慕昕,面貌乃说父母所给,岂有能擅意改之,而她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让他换上新的面貌。
慕昕见公子羽有所犹豫不决,她急忙说道:“主上你要相信,属下是贪生怕死之人,而如今属下的命又在主上手中,属下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呵整容?你觉得本座能相信你吗?”
公子羽眸光寒了一层,起了杀意。
“主上,你知道一年前京城曾有一起剥人皮案件吗?”
慕昕急忙为自己寻找证据,希望公子羽能相信自己,放她一条性命。
“嗯?”
这件事他到略有所闻,这件事闹得京城百姓人心惶惶不安,本来护龙山庄贴出了犯罪之人的告示,可是不出半个月这件事便了了,而那张告示上的画像也说是画错了人,那次画像上的人好像是一名年轻女子——莫非,公子羽狐疑的盯了慕昕一眼。
“主上那次剥人人皮的人正是我,天下第一富商万三千的弟弟万七千现在最宠爱的平妻[红牡丹],就是我替她整容的,这红牡丹曾就是万七千的嫡妻冉秀莲,但是她却不受宠,本想自尽,我救了她,替她整容,所以她才颇受万七千的宠爱。主上你相信我我没有理由骗你我的名就在你的手中”
慕昕的双手紧握住公子羽的手,害怕的看着公子羽,害怕公子羽不相信她的话,会杀了她,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真的能替我换新面貌?”
公子羽有些迟疑的问道,他讨厌自己这张丑陋的脸,他讨厌自己常年躲在冰窖之中,他要做武林盟主,他要一统江湖。
“主上你相信我,这件事对你百利无一害呀!”
慕昕欣喜地看着公子羽,双眸顿时亮了起来,替公子羽整容时,自己再向公子羽谈条件,她要彻底的脱离云天之巅,这样她便安心了。
公子羽松了手,慕昕脚尖落地,心也稍稍安定了下来,她双手轻轻地摸着下颌,下颌差点被公子羽捏碎了,她抬眸看着公子羽道:“主上我替你整容,需要人皮——美人蕉还有灵芝、冬虫夏草、人参、蛇舌草、夏枯草。”
“美人蕉?”
公子羽狐疑地问道,这等药材他怎么没有听闻。
慕昕急忙说道:“美人蕉生长于京城偏东森林处,不如属下去替主上寻得吧!”
公子羽冷笑了声:“你想得美,你将美人蕉画出来,我叫冷月流星去替你找!”
慕昕轻轻地叹了一声,自己的小心思都被公子羽看穿,她笑着说:“人皮是最的,俗话说一白能遮三丑,这皮需肤如白雪,肌如凝脂。而这美人蕉是需要放在人皮中,这样属下替主上你整容时,才能让人皮与主上您的肌肉融合在一起。”
“嗯,这些药材我会叫人替你准备,如果你胆敢耍花招,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公子羽走到慕昕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
慕昕打了一个冷噤,背脊僵硬,渗出冷汗。她看这公子羽,莞尔道:“主上,我岂敢再耍什么花招,属下只希望主上能留我一条贱命。”
“本座现在就恢复你红花使的身份,你的任务是替我调理好身体,让我如何不用常年躲在冰窖之中。”
公子羽摸着慕昕的后脑勺,轻轻地捋了捋慕昕的长发,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一掌拍向慕昕的左胸,给慕昕植入了阴阳生死符。
慕昕身体前倾,面部因为疼痛而扭曲,道:“阴阳生死符——”
“这是为了防止你再次逃跑,乖,本座会给你解药,只要你替我整容、让我不用常年呆在冰窖之中,我便替你解除阴阳生死符?”
公子羽依旧是轻轻的摸着慕昕的后脑勺,笑吟吟的说道。
慕昕双手握拳,笑道:“谢谢主上不杀之恩。”
慕昕走出大殿,看见燕南飞和红扇站在殿外,而明月心和冷月流星也站在那,明月心见慕昕安然无恙的走出来,急忙迎上前,关心的说道:“花儿,你没事吧?”
慕昕眼睛瞥向一边的燕南飞和红扇,勾唇冷笑:“当然——没事!”她想明月心淡淡地笑了笑:“多谢姐姐关心”她走向燕南飞那一边,对燕南飞盈盈一笑,她捋了捋耳边的一缕青丝,笑着说:“主上不但没有责怪我,还恢复了我红花使者的身份——这一切都多亏了燕南飞你的功劳呀,本使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慕昕虽然笑盈盈的,可是眼神却是冷若寒冰。
“呵呵”
燕南飞干笑了两声,道:“恭喜红花使者。”
慕昕伸出手拍了拍燕南飞的肩膀,说:“谢谢——”她俯身在燕南飞的耳边细语:“我定不会放过你,我要你生不如死。”说完,她对燕南飞嫣然一笑,转身进入殿内。
燕南飞的后背,衣服已经被打湿了一片,他想不明白为何慕昕为何没有被主上施以火焚之刑,为何还恢复了红花使的身份,这到底是为何?
慕昕走进冰窖之中,打了一个冷噤,小声说道:“好冷啊!”这公子羽常年都呆在这冰窖之中,他是铁人做的吗?
慕昕急忙用内力暖身,走到冰棺之中,他轻轻推开棺盖,他的右半边全是疤,他的颈处上延伸了青色的血管,估计是因为练武急速求成导致的,公子羽漠然睁开眼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那瞳仁像她幼年时玩耍的玻璃珠一般剔透漂亮,慕昕怔怔地看着公子羽,好漂亮的眼睛。如果公子羽的脸上没有疤,没有青筋,定是一个美男子。
公子羽漠然地瞥了一眼慕昕,说:“很丑吧!”
“不是很丑。”
慕昕淡淡地说道,她见过比公子羽更丑的人,她记得她刚当上主治医师的时候,第一个病人是因为她的前夫向她求复婚,她不同意,被她的前夫泼了全脸是硫酸,前头部分的头发也被烧掉了。
那个病人比公子羽更丑,更令人恶心,她的面部灼伤部分十分大,而且伤口灌脓、有些肉腐烂坏死。至从她当上主治医师她替人整容的病人很多,有许多是因为烧伤、祛除胎记、面容畸形的不同的病人。
“呵。”
公子羽冷笑了一声说:“是吗?”他眸光黯了一层:“可惜我连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是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