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苏兄高中探花,在下这份迟到的贺礼还希望苏兄不要嫌弃。”他手里抱着个礼盒,盒子不大,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苏文远无奈,接过礼盒道:“你也太客气了,你当初做御医我可什么都没送。”
贺礼呵呵笑了两声,道:“那你现在送我也不嫌迟啊。”
苏文远道:“哦,我明白了,你就是来讨贺礼的。”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秦珂不由汗颜,要是一会儿苏文远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暴走。她忽然施了个读心术,打算一探二人真实想法。
先是贺翎,她盯着贺翎的眼睛看了两秒,贺翎的内心世界立刻出现在她眼前:贺翎有些紧张,心里的他在擦额上冷汗,与她想着一样的问题,随后心智变得坚定,无论苏文远一会儿是打是骂,他都会保护她。
秦珂心里一阵暖意,人的内心是不会说谎的,只凭这个画面,她就知道贺翎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再是苏文远:苏文远的心里很开心,有明媚的阳光,还有各色绽放开来的春花,可谓美不胜收。花丛中,他与秦珂手牵手躺在一起,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在看,他朝那人得意的一笑,继而手攥的更紧了。秦珂看见,那个看的人正是贺翎。
她赶紧撤回技能,苏文远的内心世界出现了贺翎……这是说,他已经知道贺翎喜欢她了吗?不然为何露出那种神情?
“秦珂、秦珂……”秦珂刚才太投入,直到苏文远唤第三声才回过神来。见两人露出担忧的表情,她赶紧说道:“饭都已经做好很久了,你们赶紧去洗手,马上开饭。”
“很久没吃到你亲手做的饭了,今晚我一定要多吃点。”贺翎笑的开心,然秦珂知道这只是面上而已,他心里,一定很担忧吧?
苏文远也满意的笑笑,乖乖去洗手。
饭桌上,一直是贺翎在活跃气氛,苏文远刚入职几日,说起官场上的事情还比较谨慎,而秦珂偶尔插两句嘴,沉默时候为多。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她与贺翎对视几次,始终没找到机会讲出来。两人对视的次数多了,苏文远也慢慢发现了端倪,他勾了勾嘴角,心里有些不开心。
他觉得,他最担忧的事情似乎已经发生了……
他放下筷子,尽量和颜悦色问道:“秦珂,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秦珂蓦地抬头看向他,还是被发现了吗?也是,聪明人苏文远,怎会看不出她有心事呢?可是,这事着实难以启齿,她感觉到羞愧。苏文远一心一意只为她,可她,却又喜欢上了贺翎。
“还是我来说吧。”贺翎长叹了一口气,双眼亮晶晶的,他正色道:“我和秦珂相爱了,苏大哥,你能多接受我一个吗?像接受大牛那样。”
这话说的很明显了,秦珂爱他,也爱苏文远,他不介意与苏文远一起分享秦珂的爱。
秦珂咬着下唇看向苏文远,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看得人真心难受。苏文远久久没有讲话,只是唇边的笑容更浅了。果然啊,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早就知道,越来越美好的秦珂会引来更多人觊觎,只是没想到,秦珂也动了心。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一厢情愿,他中这个探花有没有必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秦珂已经爱上了别人,她始终不属于他一个人呢。
也许真的没必要了吧?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没有他,秦珂也能活得很好不是吗?
秦珂忽然扑到他怀里,哭泣道:“对不起对不起,苏大哥对不起……我也是爱你的,我知道我不配说这话,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是……可是……”可是还是很爱他,这种爱,早就放不下了。
她的泪水沾湿了苏文远的袖子,湿热的感觉让苏文远心中一动,缓缓捧起了她的脸。
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啊,与初见时简直是天差地别,他发现,秦珂这两年变漂亮了很多,再不是当初那个丑姑娘了。其实早就发现了不是吗?一个普通人两年时间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变化呢?就算灵魂不属于这里,就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吗?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测,他只知道,随着秦珂越漂亮,爱上她的人会更多。
“不是你配不上我,其实……是我配不上你呢……”苏文远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秦珂听。
秦珂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苏文远这话是说,他不打算爱她了吗?因为她的三心二意,他不再相信她,不愿给她机会了吗?她轻轻摇头,她也知道自己不可原谅,可还是奢求苏文远能继续爱她。原来,这真的只是一种奢求。
“苏大哥,不要这么说,是我不好,是我三心二意。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你……”
苏文远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然而更多的又涌了出来,从没见她这样哭过,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你先不要哭,我知道的,爱情本就没有理由,否则,我当初也不会爱上还是个丑姑娘的你了。”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比酷还难看。“可是,我宁愿你难看一点,这样就不会有人与我抢你了。”
秦珂哭的满脸是泪,愿得真心人白首不相离,她若是能够选择,也宁愿做个丑女人,做个得到真心人的丑女人。可戒指选择了她,从那一刻起,她便身不由己,不是前进,就是死!
她忽然吃吃笑了两声,带着满脸的泪,轻声道:“苏大哥,是不是要我死给你看,你才相信我。”
“秦珂,你这又是何必呢?”苏文远摇头,将她拉了起来。
秦珂道:“只要你们相信,我愿意去证明,即便代价是死。”
“秦珂,你不要胡来!”贺翎厉声呵斥,他攥住秦珂的手腕,就怕她一个想不开寻短见,“苏兄,这事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苏文远笑道:“怪你什么?怪你爱上了秦珂吗?爱情本就没有对错,我又为何要怪别人。其实,只是我太贪心罢了,我希望美好的秦珂只留在我身边,只属于我。可惜,越是美好的东西越难得,所以说,是我太贪心。”
贺翎一时无言,他也曾想过秦珂只属于他自己,可就如苏文远所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能守在秦珂身边,他就满足了。
“苏大哥,贺大哥,你们不要说了,其实一直都是我太贪心,我爱上了你们三个,我想你们都留在我身边。呵呵,我这种贪心的人,果然是没好报的啊。”
早知道就不好奇心那么重,当初要是没戴上这枚戒指,就不会有这些事了。没有戒指,也许她还是那个丑陋的乡村姑娘,不会见识这么多,可是,她会活的很单纯很开心。也许,她会找个老实巴交的村夫了渡一生,也可能,她会孤独终老。
说来说去,还是她自己先踏错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70
一场夜宴不欢而散,秦珂在宫门关闭之前回了宫,而贺翎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剩下苏文远一人,对着空荡荡的大宅子发起呆来。
这一夜,他喝了很多酒,酸的、甜的、哭的、涩的……杂七杂八的记忆全部涌上心尖,让他饱尝了一遍。已经记不起是何时开始喜欢秦珂的了,初见她时,又黑又丑,只一双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很吸引人。再后来,自己修建宅子时,她经常过来探望,慢慢联系就多了起来。
似乎从那时起,秦珂就慢慢变漂亮了。
先是瘸掉的腿一点点长好,然后是容貌和肤色……看着她逐渐变漂亮,自己内心既疑惑又喜悦,隐隐约约,还有一份担忧。秦珂越漂亮,就越不是他守得住的。
再然后,大牛果然也说出了喜欢她,无法否认,他那时候是很难过的,即便秦珂说她喜欢他们两个,他还是无法释怀。可是他不愿意退缩,爱就爱了,这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他决定永不放弃,一直守着她。
直到考中解元,他觉得生命里又燃起了火焰,只要他再努把力,考取了功名,就能给她幸福了吧?可没想到,等待他的竟是再一次伤心,她说,她又爱上了贺翎。
情难自禁,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可真正摆在眼前,还是难以接受。爱情里没有对错,也许只有不爱,才不会难过。
……
这一晚,秦珂第一次对戒指产生了厌恶感,她想像母亲一样扔掉戒指,如果说死是一种解脱,她觉得这样也不错。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她根本就放不下,死亡,对她来说根本不是解脱。
她放不下,她还爱着他们,她想与他们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是太贪心了吗?
五月的天气已经十分怡人,仰望夜晚的星空,只觉得时光悠悠,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很孤独呢。
秦珂叹息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变漂亮又如何?更有钱又如何?活得不开心,一切都是空谈。
“所以,你是要放弃了吗?”戒灵的声音幽幽传来,秦珂一愣,这似乎是戒灵在不发布任务时第一次与她讲话。
“我觉得很不开心,苏大哥对我很失望了,大牛哥要是知道,一定也很失望吧。”
“自怨自艾有什么用?你喜欢的,就要自己去争取,幸福不是别人施舍给你的,而是你自己创造的。”出乎意料,戒灵冷冰冰的声音在讲这句话时竟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
秦珂蓦地睁开眼睛,幸福是自己创造的,不是别人施舍的,既然已经踏出这一步,她就不可能再回头。要她放弃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可能!
既然女皇可以有六位后妃,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三个人呢?她对他们的感情都不是玩玩而已,否则,也不会冒着被当成是妖怪的危险告诉他们实情。坦诚,只有互相坦诚,感情才能够长久。
想通了这一层,她又恢复信心,苏文远不理她,她就主动理他,他一日不原谅,她就一日跟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相信,终有一日,她会打动他。
于是,从第二日起,苏文远就发现了件怪事,每日下午回家,桌上都摆放着一盘糕点。有时候是花生糕,有时候是核桃酥,有时候是桂花糕,还有时候是紫菜卷。而且,盘子下面都会压着一张纸条,叮嘱他好好休息注意身体之类的。只不过,都没有落款。
“这又是何必呢?”苏文远深深叹了口气,与秦珂相处那么久,她的字迹他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从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这是秦珂做的了,说不意外是骗人的,可他不敢想象,这究竟是秦珂一时兴起还是别有目的,所以他打算先不动声色。直到第二日、第三日……第七日,他终于坐不住了。一连七日,每日都是不同的糕点,他都可以想象,秦珂在做这些糕点时的神情,一定是既期盼又难过的。
期盼他给她回应,难过他还不理她。
而苏文远心里也是矛盾的,从第一日的诧异,到现在,早已成为感动了,他也在害怕,怕秦珂耐心磨光,从此以后再不理他。
也许,是时候说清楚了。
又一日,秦珂亲手做好了糕点,一块块精心的摆在盘子里,像对待最珍贵的珍宝。李大娘连连赞叹她心灵手巧,还说苏文远娶她过门一定是最幸福的事。秦珂无奈的笑笑,苏文远要是真这么认为,她这些辛苦也值得了。
每日,她只有一个时辰出宫,为了做这些糕点,她甚至赶不上吃晚饭,很多时候都随便吃吃了事。可想到若是能让苏文远开心,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一连十日,对方都毫无反应,在难过的同时,还慢慢失望。或许,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苏文远,是真的不打算和她在一起了。
将糕点放在桌上,用盖子盖好,秦珂回厨房洗了洗手,打算回宫。不管怎么说,她还不想放弃,再等等吧,苏大哥一定会原谅她的。
“秦珂。”轻柔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那么让人安心,那么让人怀念。
苏文远长身玉立,站在门口静静望着她,逆光看去,他像是最美好的良人,在忙碌了一整日之后,带着期盼与疲倦回到家中。
“苏大哥。”秦珂有一刹那恍惚,这个场景,就是她一直所期盼的,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能静静陪着他。
再也顾不得什么,秦珂提起裙摆飞奔过去,她双臂紧紧箍住苏文远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久久不愿放开。苏文远轻叹,伸出胳膊回抱住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啊,舍不得啊。
“苏大哥,谢谢你……还能原谅我……”秦珂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可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是让她泪流满面,每一颗泪珠都是开心与惭愧。
“不要说谢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愿意陪着你,守护你。”苏文远吻了吻她的发丝,依然如记忆中一样,芳香而美好。
他抬起秦珂的下巴,脑袋凑过去,一下下吻去她颊边泪水。都睡眼泪是苦涩的,可他觉得,却比蜜糖更甜蜜。
“以后都不要再流泪了,我不会让你再哭泣。”这是他的承诺。
秦珂点头,这些日子以来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竟是比苏文远当初告白时还要让人心动。
“苏大哥,我也不会让你再伤心了。”
“嗯,”苏文远忽将她推开一点,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秦珂,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作者有话要说:群么,还几天没更新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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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本文
嫁给我吧,嫁给我吧……我会一直对你好,会一直爱你……
不知奢望过多少遍,也不知在梦里梦到过多少次,等这一刻真的来临时,秦珂发现自己竟是那么懦弱,任由泪水模糊了眼睛,呆愣愣不知作何回答。
由一开始的完成任务,到慢慢接近,慢慢在意,再到后来的喜欢,甚至是爱,她都没这么深刻的意识到,原来她是很想听到这句话的,嫁给他。他们之间少有甜言蜜语,甚至多数时候都显得很平淡,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喜欢已经挣脱不掉。
为了让她保留自己的想法,苏文远同意她入宫做女官;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苏文远可以披荆斩棘一路考中探花;为了继续喜欢她,苏文远甚至委曲求全答应她接纳第三个人。
这份宠溺,她永远都忘不掉。她秦珂何德何能,今生竟然能得到三个男子的垂青?
不会拒绝,不忍拒绝,秦珂以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她轻轻踮起脚尖,吻上了那两瓣温热的唇,如记忆中一般美好,一般温柔。
面对秦珂的主动,苏文远自然不会拒绝,他一手搂住秦珂的腰,一手用力抱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像是要将她完全吞没般,宠溺而热情。
舌尖一粒粒扫过牙齿,继而含住秦珂的粉舌反复□,秦珂被吸的阵阵发麻,脑子里一片混乱,快要沉浸在美妙的激吻中。苏文远右手不断游移,从背部到腰部,然后再辗转至腹胸,他轻轻解开秦珂胸前的扣子,温柔的探了进去。
秦珂一个激灵,脑子清醒了不少,再下去,难保不会发生那啥啥!
虽然不是老古董了,但现在就那啥啥似乎为时过早,她果断截住苏文远抚上她胸部的手,唇也慢慢分开。被她一阻挡,苏文远也清醒过来,他顿时俊脸通红,有些意外自己刚才的大胆。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
苏文远舔了舔她的唇角,微笑道:“放心,娶你过门之前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知道女孩子名声最,未过门做那种事,总是不太妥当的。
“嗯。”秦珂点点头,为他的体贴而感动。
她帮苏文远脱下官服,又拿了件随常的衣服换上,恰好李婶出来,说晚饭已经做好了,问是否现在吃。
秦珂道:“接下来的我们自己来就行了,李婶,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
李婶哪里不知道小两口想单独在一起,于是帮他们布好菜后欣喜的离开了。
这顿饭,两人吃的无比温馨,若不是秦珂晚上还得回宫,估计会上演你喂我我喂你的戏码。晚饭后,苏文远送秦珂出门,夜色静谧,两人手牵手悠闲的漫步在大街上,只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下来。
一直到宫门口,秦珂才不舍的让他回去:“苏大哥,就到这里吧,我明日再出宫看你。”
苏文远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笑道:“嗯,快回去吧,一会儿宫门该锁上了。”
秦珂甜蜜一笑,解开了心结真好,想到此处,她回宫的步伐都充满喜悦,似乎浑身都轻快起来。这一刻的她,让苏文远久久不能忘记,只要她开心,自己怎样都好。
其后的几日,两人像陷入了蜜罐之中,迟来的热恋让他们欲罢不能,竟是比之前所有时光都要幸福快乐。见他们和好,贺翎在欣慰的同时又免不了吃醋,唉唉,他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喂,我说苏兄,虽说是你先求亲的,但没道理要小珂子先嫁给你啊,小珂子是我们三个人的,就算要嫁,也该同时嫁给我们三个。”在得知苏文远向秦珂求亲后,他这几日的怨气终于达到顶点,爆发了出来。
苏文远挑衅一笑:“我是无所谓,可你那个丞相爹会答应吗?”
贺翎被堵了一下,随即愤愤道:“这跟他没关系,我娶谁还不用她做主。”
苏文远抱着胳膊,好整以暇道:“行,那你先搞定你的丞相爹,再来谈这件事吧。给你个期限,三日好了,三日之后,可别怪我先下手为强哦。”
贺翎**,他怎么不知道苏文远也有腹黑的一面,这小子以前不是挺本分的么?
“你也不要高兴太早,还没通知大牛兄呢,他未必就答应让你先娶秦珂。”贺翎转移炮火,他与秦珂的事情已经写信告知大牛了,大牛不像苏文远那么难搞,虽说字里行间透露出些许不满,但终归是答应了的。“况且,小珂子也不一定会答应吧,她要是不答应,你再怎么想娶也没办法。别忘了,她现在还是宫里的二品女官呢,没有被放出宫前,是不能够成亲的。”
苏文远沉默片刻,随后道:“秦珂已经打算辞去女官一职了,等她出宫那日,我就会娶她。”
“在那之前,我一定会搞定那老头子,我不会让你先娶的。”贺翎毫不相让,凭什么就让这家伙先娶亲,太不公平了。
“祝你好运。”苏文远阴阴一笑,似乎吃定了他搞不定离印之。
贺翎咬牙,该死的,离老头儿要是敢阻拦,他就不认这个爹!
而秦珂还不知道,这两人为了这事差点闹的脸红脖子粗,她正在给大牛写信,诉说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种种,并希望他早日来京城团聚。
几日后,朝堂忽然掀起了腥风血雨,郭笑收到消息,一直视秦国为眼中钉的沧澜国忽然派出使者,要前来秦国访问。说是访问,大家却心知肚明是挑衅,与别的国家不同,沧澜国一向好战,在吞并了几个小国之后曾几次将矛头指向秦国,只不过秦国更强大一分,才没让沧澜得逞。
这次,沧澜派出使者访问,明显不安好心。就连许久没听见戒灵声音的秦珂都再次接到任务,要她协助皇上整治沧澜使者。
秦珂默默吐槽,她只是个小女官,这种国家大事与她有何干系?但任务还是不得不做,比起勾引汉纸之类的,这种任务她更容易接受。毕竟,她已经有了在意的人,若是再让她勾三搭四,她自己都受不了。
她本想找机会向皇上辞职的,但忽然接到这么个任务,她的计划又只能往后推了。想到此处,她将沧澜使者责怪了一万遍啊一万遍,打扰别人相亲相爱是会遭驴踢的。
秦珂辞不了官,苏文远也很郁闷,这不是白白给贺翎争取时间么,真是不甘心。而贺翎那边也不好受,他向丞相爹提出要娶秦珂时,离印之是没有反对的,但得知他要与别的男人共娶一名女子时,离印之就爆发了。
开什么玩笑!贺翎自己是御医不说,还是他离印之的继承人,不三妻四妾也就罢了,怎么能与别的男人共同拥有一妻?这说出去不是笑掉别**牙吗?
不行,坚决不行!他死也不会同意的!那个秦珂,究竟给贺翎灌了什么**汤,竟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离印之眼睛微眯,看来关键时刻,还得他出马才行。
“老头子,你要搞清楚,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而已。当初你求我认祖归宗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现在我要娶谁是我的**,你不可能从中作梗。要是让我知道你去为难秦珂,别想我再踏进这里一步。”贺翎指指脚下的土地,正是丞相府的花厅。
离印之气的吹胡子瞪眼,最后压抑住怒气,尽量和颜悦色道:“你想哪里去了,答应过你的事情我自不会反悔。”
贺翎不信任的瞪着他,离印之无奈,只得又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去找秦珂的。”
“那就好。”贺翎转身就走,离印之想唤他留下来吃晚饭,最后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和谈的好时机。
他刚才是说过不会找秦珂,可没说答应了这件事,哼,要想阻拦贺翎娶秦珂,他方法多得很。
次日,离印之就入宫想办法去了,他的确没有找秦珂,而是见了自己的大儿子――离敬轩。离敬轩在宫中的地位甚为尊贵,让他出手,对付一个小小女官岂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说,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阻止这件事。你也知道,翎儿现在是离家的继承人,绝不可以走错半步。必要的时候,就是杀掉秦珂也行。”离印之硬下心肠,既然这样,就别怪他不择手段了。
离敬轩摸摸下巴,既没答应也没反对,他对秦珂的印象不坏,真要下杀手,倒是有几分不自在。可另一方面又关系到离家的利益,难办啊。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容我想想,爹,你放心吧。”最后,离敬轩只能先安抚好老爹,自己默默想办法。
而此时,秦珂脑子里敲响一级警钟,戒灵提醒她最近有人会对她不利,要她万事小心。并且告知,若是她能找出幕后黑手先发制人,将会得到意外的惊喜。
“这是对主人的考验,请主人务必加油。”最后,戒灵说了这么两句。
考验,她只想说每次任务都是对她的考验,但在戒灵眼中,似乎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考验。她没想过要什么惊喜,只想着能保命就行了,对她不利,究竟会是谁!
她反复思考着入宫以来的所作所为,发现除了很久之前教训过对门的何女官之外,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这些日子她一直安分守己,除了与苏文远、贺翎聚聚,就连洛宁那里都很少去。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对付她呢?
百思不得其解,根本找不到着手处,脑子向一团乱麻,又如何寻找幕后黑手?
不行!既然都让戒灵提醒了,说明这事非同小可,不能等闲视之,说不定,会威胁到生命。活了这么久,她忽然发现这是第一次距离危险这么近,紧张之余,竟有几分兴奋。
来吧,她秦珂可不怕这些!
这一日,她照常出了宫门,最近苏文远和贺翎缓和了些,贺翎也不愿意再回相府吃晚饭,索性每日过来这里蹭吃蹭喝。对此,苏文远是很无奈的,而秦珂是开心的,这两人能和睦相处,简直是太好了。
与往常一样,她径直往苏文远的府邸走去,这条走了数十次的道路,这次竟然发生了意外!
四个痞兮兮的无赖从她出宫就盯上了她,只不过她一直走人多的地方,这才没让几人有机会下手,可是,去往苏文远的府邸要经过一条巷子,若是她进入那里,势必讨不了好。
秦珂有些焦急,虽说要彻底摆脱这些人也不是不可能,但她肯定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有没有好一点的办法呢?陷入沉思的她,压根没注意到四人已经逐渐围上来了,等她回过神来,四个无赖已经欺近身,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出手!
“小美人儿,是不是很寂寞啊,别怕,只要你跟哥哥们走,哥哥保证你快活似神仙。”一只咸猪手朝她脸颊伸过来,秦珂退后一步躲开他的猪蹄,却忽然被另一人抱在了怀里。
以秦珂如今的容貌气质,确实胜过很多人,这一声美人着实担得起,也正因为这样,这四人才见猎心喜,在大街上就朝她出手。
正在秦珂打算使用防狼剂时,脑子里忽然传来戒灵的声音:“特殊考验,不能使用武器与技能,时限一刻钟。成功后将得到双倍经验值与白胜心法加成,请主人加油。”
秦珂缩回想要取防狼剂的手,真是的,怎么这时候宣布任务,还不准使用武器和技能。也就是说,要检验她本身的功力罗。
她咬了咬下唇,楚楚可怜的望向面前三个痞子,颤巍巍道:“各位大哥,请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子吧,小女子定当感激不尽。”
“桀桀,果真是我见犹怜啊,不过这么美的小美人儿,在哥**够你之前,又怎能放过呢?”一人色兮兮的怪笑着,另外两人也开始附和,她身后的那人甚至揽住她的腰,开始摩挲起来。
秦珂强忍住恶心,眼泪汪汪的望向看热闹的群众,见那些人竟没一个出手帮忙,不由一阵气闷。天子脚下,百姓竟如此冷血么?看来,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想到此处,她使劲挣扎了几下,大声说道:“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一定让家人拿钱财孝敬。”
“可惜哥哥们钱也要人也要,就先让哥哥快活快活再去你家讨赏金吧,哈哈哈哈……”
“别过来!”秦珂忽然大声呵斥,手伸到她面前的痞子还真愣了一愣,秦珂变了神色,恶狠狠说:“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早就身染恶疾,不信你看我的手。”她将右手抬起来,手背上有许多红色斑点,“这是天花,会传染的。哼,你们要是不怕死就来吧。”
她身后的痞子赶紧放开手,另外三人也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往后退了几步。秦珂寻找着缝隙打算逃跑,谁知脚还没动就听一人道:“她骗我们的,否则怎会只是手上有斑点,其余地方光洁如雪呢?”
“老大英明。”三个痞子齐声称赞,又逐渐围拢过来。
秦珂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她开始怀疑,这几人就是要对付她的人找来的,否则为什么平常都没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
但她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在乎几人还成合围之势,找准一个缝隙就窜了出去。那四人或许是没想到她竟敢逃跑,一时之间竟没追上去。秦珂大力的掀开挡住她的行人,没命的逃跑着。
这样奔跑,似乎只有三次,第一次是被方荣追,第二次是被山贼追,这一次,又是被四个痞子追。她无奈的叹息一声,这种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
她忘我的奔跑着,根本没看周围路线,身后四人越追越近,论跑路,她毕竟还是略逊一筹。
“小贱人,给大爷站住!否则剥了你的皮!”身后四人叫嚣着,引得行人频频侧目。
秦珂慌不择路,压根不敢往后看,她的发丝散乱下来迎风飞舞着,没有书上说的什么飘飘欲仙,反而像个疯婆子。可她现在管不了这些,能逃脱,才是最的。
“小心!”前方一声惊呼传来,秦珂蓦地抬头,发现一辆马车正朝她飞奔过来,她大惊失色,难道今日真的逃不过吗?她停住脚步,绝望的盯着三米开外的奔马,想动却发现双腿无力。她想,这大概是惊慌过度,吓呆了的表现。
NND,来吧来吧,碾死了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碾不死算她命大,总比被痞子们糟蹋了要强。
见此惊险的一幕,四个痞子竟齐齐停了下来,眼睁睁看着他们眼里的小美人儿即将被飞马踏碎。
秦珂闭上眼睛,脑子里依次浮过三张笑脸,别了……
“吁!”然而就在距离她一拳不到的位置,马车停了下来,马匹不耐烦的打了个响鼻,喷了秦珂一脸。
秦珂哭笑不得,劫后余生的喜悦被这匹马破坏了干净。她颤巍巍抬手擦去脸上的鼻息,见一位二十出头的翩翩少年下了马车。
少年着一身海蓝色长袍,袍子制作精良,是由当时最出名的锦绣制成,袖口领口以金丝滚过,透出低调的奢华。他腰间系了一块盘龙玉佩,玉质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等美玉。
这人不简单!这是秦珂的第一反应。
“姑娘,你没事吧?”少年开口了,是不太标准的话音,秦珂暗道,这人不是秦国人。
“我没事。”秦珂摇摇头。
“在下的马车惊扰了姑娘,真是对不起。”少年十分有礼,他本就面若美玉,此时举止又很是得体,着实让人生不起气来。
秦珂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四名痞子,见几人居然没有离开的打算,于是心一横,决定赌一把。她忽然弯下腰来,装出痛苦的样子,少年果然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秦珂弱弱道:“我忽然肚子好疼,公子能否稍我一程?”被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今日不知还敢不赶得上给二人做糕点。
“在下义不容辞。”少年露出关切的神色,二话没说将她扶上了马车,钻进车厢之前,秦珂朝四人露出个嘲笑,见四人齐齐变了脸色,才开心的进入马车。
72
“在下秋均齐,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见秦珂不再捂着肚子,少年才开口询问。
秦珂本就是装病甩脱小混混,听少年问她名字,便大方的说:“我叫秦珂,刚才多谢秋公子出手相助。”
“秦姑娘客气了,本就是在下的马车差点撞到姑娘,送姑娘一程是应该的。”秋均齐文质彬彬,讲话很和蔼,只是那奇怪的口音让秦珂很是不自在。
也没多问,反正只是萍水相逢,她现在满心都想着苏文远和贺翎是否已经回家,若是回去了没看到她该如何是好。
“不知姑娘家住何方?”
“哦,就在北林街,往前两条街的位置。”秦珂汗颜,她竟忘记告诉别人将她送到哪里了。苏文远的宅子根本不在北林街,她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马车咕噜噜往前行驶,秦珂掀开帘子望了望车外,见四个小混混已经被甩掉,顿时安心不少。没靠武器,也没靠技能,她彻底摆脱了小混混们,于是戒灵颁发奖品了。
先是双倍经验值,被她随意加在身段与容貌上面,然后是百胜心经加成,从第三层直接进入了第四层!她恍然发现,眼前一切似乎变得不同了。
车厢里不算明亮,但她能很清晰的看见秋均齐脸上的毛孔,耳朵也灵敏不少,她能听见街道两旁游人的交谈声,甚至,秋均齐的呼吸声似乎大了很多。
耳聪目明,原来百胜心经第四层竟有这等功效!
“秦姑娘,秦姑娘……”秋均齐唤了两声,秦珂蓦地回过神来,秋均齐缩回右手,礼貌的说:“秦姑娘,北林街已经到了。”
“谢谢公子相送,后会有期。”秦珂一抱拳,轻快的跳下马车,错过了秋均齐眼里的不明光芒。
回到苏文远的宅子,苏、贺两人果然已经回来了,此时见她形容狼狈的窜进屋,顿时警觉有事情发生。秦珂详细诉说了一番之前的事情,两人均是目露凶光,恨不得立刻找上四个小混混揍一顿。
“秦珂,以后不要单独出去了,你就在宫门口等我们一起回家好了。”苏文远怕她再遇上流氓,今日是她运气好,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苏兄说的不错,而且我总有不祥的预感,似乎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贺翎紧皱着眉头,直觉这件事与那个老头子脱不了干系。他咬咬牙齿,最好不要让他逮到,否则别怪他无情。
这一晚,两人送秦珂至宫门,贺翎又去丞相府警告了一番离印之不提。
接下来的几日,秦珂没再出现意外,然而秦珂始终觉得,眼前的风平浪静似乎是为了酝酿更大的暴风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可她始终不知道是谁想对付她。
这日,三人在饭桌上又开始闲聊,苏文远状似无意的问了句:“贺老弟,你老爹那边进展如何了?”
“咦?贺大哥在进行什么事情吗?”秦珂还不知道这二人正暗中较劲,比拼谁能够先娶她呢。
贺翎轻哼一声,解释道:“老头子已经答应我不会干涉这件事,所以我随时可以娶秦珂。”
“咦,你们两个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扯到娶她了?
苏文远咳了一声,将二人那日所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秦珂甚为头大,这两人简直过分了,都不问问她的意见么?还有大牛哥呢,也不知道他怎么说。
不过作为丞相府的继承人,离印之不过问贺翎的亲事真是太奇怪了。蓦地,一个念头闪过,秦珂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对啊,离印之怎么可能不过问贺翎的亲事呢?她还记得当初离印之找上她时的态度,还假意送了她一张房契。就算离印之真的承认她和贺翎,想必也没那么容易再接受一个苏文远吧?
离印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儿子与别的男人共娶一妻?
问题就出在这里,联系起戒灵的告诫,秦珂竟是出了一身冷汗。是啊,除了离印之,谁还会对她构成那么大的威胁呢?
“恭喜主人找出幕后主使,请主人再接再厉,成功后奖励会一起发放;若是失败,则没收所有奖励。”
戒灵的声音适时响起,证实了秦珂的猜测,她有一刹那想翻白眼,对抗大秦丞相,她真的没有胜算呐。不过知道了敌人,总好过一无所知,她得好好想个办法,看怎样才能反败为胜。
不准备告诉贺翎,毕竟,对付他老爹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他出手,当然,她有自信若是告诉贺翎,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帮她。
躺在床上,秦珂仔细思索了一整晚,导致第二日顶着两个黑眼圈,不过这份辛苦很是值得,还真让她想出了个主意。
放眼天下,娶了多个男子的只有皇上郭笑一人,为什么呢?就因为她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女人。有权势的人,无论他做什么别人都不敢质疑,所以说,她作为小小女官不能多娶的话,那么作为皇上的妹妹呢?
她豁然明白,当初戒灵为何要让她与洛宁结拜了。
洛宁是郭笑的宠妃,与洛宁结拜,其实就是成为了皇亲国戚,成为了郭笑的妹妹!有了这一重身份,她就不信离印之还敢害她。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她得主动出击才行。
“小珂子,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洛宁一如既往的慵懒,倚在绣榻上简直一动不动。
“我没记错的话,前两天才来看过你吧,怎么说的好像我很久没来一样。”秦珂不满的撇嘴,自从结拜之后,她与洛宁的感情越发好起来。除了教他现代的东西,还跟着他学下棋,可谓是互相学习。
“可是我觉得很久都没看见你了,快过来,跟我下一盘棋。”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呢。”秦珂笑着坐过去,云袖宫的宫女们都知道二人的关系,因此丝毫不以为意。而且她们发现,每次秦作司来这里,主子都会很开心。
秦珂学棋不久,对象又是洛宁这样的天才,因此没多久便输了。秦珂也是个不服输的,分好棋子再来。一直输到第十八局,秦珂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大哥,你就不会让我一局吗?”
“可是我觉得看你输比较有趣G。”洛宁好笑的看着她,其实秦珂的耐性算是不错了,换了别人,估计输不到十局就得打退堂鼓。
“大哥,我最近都很郁闷,你还来欺负我……”秦珂唉声叹气,想到暗地里还有离印之要对付她,她就如坐针毡,就算知道敌人是谁,却不知道对方打算怎样出手。
“有什么心事,说来给大哥听听。”洛宁挥退下人,又懒洋洋的蜷缩到绣塌上。
秦珂沉默了半响,小心翼翼问道:“大哥,你觉得委屈吗?与别的男子共侍一妻?”她这话问的极不尊重,若是被有心人听到,铁定保不住脑袋,但她还是问了。
洛宁瞥了她一眼,笑道:“有什么委不委屈的,我喜欢笑笑,笑笑也喜欢我,这就够了嘛。”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父母反对呢?”
“傻瓜,谁敢反对嫁给皇上啊,又不是不要命了。”
秦珂抑郁了,对象是皇上,当然什么都无所谓了,但她不是皇上啊。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洛宁忽然来了兴致,捻起她的发丝道:“咦,你该不会是想效仿皇上,娶贺大夫和苏探花吧?”
“你属狐狸的,怎这么聪明?”秦珂脸一红,啐了一句。
“大哥不是狐狸,却比狐狸精明。让我想想,啊,一定是丞相大人为难你了对不对?也难怪,贺大夫现在被丞相大人当作继承人看待,你想拐走他儿子,肯定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再娶个苏探花了。”
“那你说怎么办?”
“凉拌呗。”洛宁不负责任的挑挑眉毛,看得秦珂直想抽他。这厮,她都火烧眉毛了他还无动于衷,真是过分啊过分。
他忽然戳戳秦珂的额头,笑的像个天使:“说你笨你不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可是我的妹妹啊,只要让皇上承认你的身份,丞相大人就是想反悔也不可能的了。”
秦珂狡诈一笑:“哈,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不是找你来帮忙嘛。”
见洛宁脸包子了一下,秦珂顿觉有趣,聪明如洛宁,想不到也有被人戏耍的一天吧?
洛宁深呼吸一口,啧啧赞叹道:“不错不错,开始跟大哥耍心机了。”
知道他没有生气,秦珂还是狗腿的帮他捶腿捏肩,多讨好大哥总是没错的嘛。
“大哥,我们这叫英雄所见略同。我是真的喜欢他们,就像皇上喜欢你们一样,一个都舍不得放弃。”
“罢了,你这小丫头,一会儿跟我去见皇上吧。”既然已经决定帮她,那就好人做到底,他洛宁认同的妹子,总不能让人欺负了去,即便是丞相大人也不行。
这还是秦珂第一次去御书房,她以前都在后宫呆着,从没去过前殿。大秦的宫殿建的威武庄重,规模与故宫相比丝毫不逊色。走在宽阔的殿宇间,秦珂竟微微紧张起来。
“别怕,你不是见过皇上吗?皇上其实很温柔的,我看中的人,她不会加以为难。”尽管洛宁这么说,秦珂还是抑制不住胡思乱想,毕竟是一国之君啊。
好不容易来到御书房外面,守门的小太监见洛宁来了赶紧迎了上来,与别的朝代后宫不得干政不同,郭笑的后宫本就是双重身份,一方面是她的宠妃,另一方面,也是大秦官员。所以,洛宁来御书房并无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