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胜心经第四层,确实有耳清目明的效果,而且魅惑功能能持续一分钟,深度也加强不少。可是,对方是齐韵芝,那个十二岁就上战场的沧澜高手!大多数武功高强的人心智也很坚定,这样的人,要想将其魅惑住尤其困难。
可是,秦珂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
这一晚,不少人都没睡好,有的是因为明日的武术交流会而兴奋,也有的思考着应对之策,比如说秦珂;还有如齐韵芝之流,正与人商量着一些秘密。
“你不该如此冲动的。”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齐韵芝淡淡道:“我不后悔,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赢,我要让大秦看看我沧澜的实力。”
年轻男子轻轻摇头,忽道:“我明日跟你一起去,看看这位长乐郡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齐韵芝一喜:“大哥你说真的?那太好了,不过得委屈你扮成我的侍从,以免被人怀疑。”
年轻男子嗯了一声,他来大秦的时间比齐韵芝早很多,对于这位长乐郡主有所耳闻,但从未亲自见过,想不到这位郡主竟成了这次的威胁。
他勾起嘴角,长乐郡主,引起他的好奇心了呢。
翌日,郭笑在乾承宫外摆设擂台,作为两国武术交流会的会场,说是武术交流会,其实就是两国各派十名代表打擂台。赢的一方,自然能扬眉吐气,还能起到威慑作用;输的一方,难免士气低迷,对于以后发展很不利。
所以,今日这场交流会无论如何不能输!这是两国共同的心声。
这一日,秦珂穿了件束腰的淡蓝色长裙,看上去清雅而干净,很符合大秦的审美观点;齐韵芝则一身火红色劲装,利落而爽快,将沧澜的豪爽作风完全表现了出来。
两人一素一艳,好比芙蓉与玫瑰,同样令人动容。
此刻,两人隔了几个座位坐在一排,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擂台上是两个精壮的男人在比试,刚才大秦已经输了一局,这是第二局,要是再输,就太没面子了。
看了几分钟,秦珂忽然发现一道视线从不远处传来,那视线虽未带着恶意,但让她有些不舒服。她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周围,却并未发现异常,可等她再次将目光投向擂台,那道视线又来了。
秦珂有些恼怒,究竟是何人,如此鬼鬼祟祟的盯着她!
在她搜寻目标时,周围忽传来一声喝彩,原来这局是大秦武士赢了。她跟着鼓了鼓掌,心思却全没在那里。她瞟了眼隔着几个座位的齐韵芝,见她神色如常,并未因自己输掉一场而恼怒,郭笑也是一样,始终无甚表情的看着场上。
接下来的几场,双方各有输赢,上一场沧澜获胜,下一场大秦一定会掰回来,到最后竟成了胶着之态。所幸,那道目光没有再骚扰她了,这让秦珂安心不少。
一连九场下来,沧澜略占优势,共胜了五场,而大秦则胜四场,局势有些不利。若是第十场再输掉,大秦可谓颜面无存了。
这时,曲清跳上了擂台。秦珂暗自惊讶,看向郭笑时发现她脸色竟十分柔和,看来对曲清相当有信心。
不如洛宁的华丽慵懒,也不似离敬轩的洒脱随意,曲清个性温和,用谦谦君子来形容再合适不过。此刻,他一身青衣眉目含笑的站在场中,犹如夜晚的朗月清风,很自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而沧澜此战派出的人选,竟是个五短三粗的小胖子。秦珂暗自好笑,光这气势,曲清就胜了对手一分。有这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其实就连齐韵芝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方的人手有碍感观。不过,她沧澜不是只注重外表的肤浅国度,只要有实力,都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霎时间,只见场中二人互相抱拳,一礼之后,胖子率先攻了过来。
胖子拳风厚重,属于力量型选手;而曲清恰恰相反,他是属于技巧型的。只见曲清在胖子即将近身时忽然凌空腾起,优美的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跃过胖子头顶时右腿朝下一劈,一腿便将对方劈了个趔趄。
胖子有些恼怒,他与人打斗过无数次,这还是第一次在第一招就被人击中。
曲清在他身后翩然落地,他快速一个回旋,主动朝胖子攻击过去。胖子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打算硬抗他这一下。见此,曲清微微一笑,正中下怀。
齐韵芝暗骂了一句笨蛋,这曲清看上去身形单薄,但力量绝对不容忽视,再加上他身姿轻盈,胖子一定躲闪不过去的。
果然,在她骂完之后,胖子就被曲清再次踢中,与上次不同的是,他这次是腹部中招,瞬间被踢飞出去,再也无力战斗。
众人哗然,曲清这一招干净又利落,上场不到三分钟就将对手摆平,可谓前所未有了。齐韵芝轻哼了一声,看向曲清的目光多了分挑衅。
而曲清只是朝胖子抱拳,结束了这场比斗。
十场下来,双方各占一半,接下来,就看齐韵芝与秦珂的比试了。而大家都觉得,秦珂是赢不了的。
郭笑微微抿着嘴唇,这一场,也许她确实不该让秦珂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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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红一蓝,一艳一素,一动一静,唯一相同的,两个都是美人。不少人生出一个想法:今日不管谁获胜,比这一场都值了。
这一刻,数百人目光都集中在场中二人身上,有羡慕的,有欣赏的,更多的却是惊艳。当然,也不排除某些猥亵的目光。
秦珂静静看着对面的齐韵芝,发现她穿这一身果然很好看。红的耀眼,像是山间精灵,浑身上下充斥着不可侵犯的高贵神气,沧澜第一美人,她果然担得起这个称号。与此同时,齐韵芝也在打量着秦珂,昨晚距离稍远,光线又不够亮,她看的并不十分真切。直到此刻,她才发现眼前人比想象中更难以捉摸。
不像大秦皇帝的威严,秦珂身上的气息可谓是平和的,可就是这一身平和,令人不敢轻易靠近。似乎,眼前人有种神奇的力量,能够将人看穿。
明明没有武功,却敢接下她的挑战;明明毫不张扬,却能第一时间吸引住别人的眼球。这样的人,太危险了。
“公主,请。”秦珂率先抱拳,架势做的倒不错。
齐韵芝也回她一礼,赤手空拳攻击过来。她的速度非常快,与前面几人可谓天差地别,但明眼人也看得出,她的力道并不大,就算打在秦珂身上,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即便如此,还是让众人为秦珂捏了一把汗,只有一个沧澜的侍卫,眼里露出几分玩味。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齐韵芝快要攻击到秦珂胸腹时,秦珂的身影忽然消失了。齐韵芝一愣,脸上满是诧异,她自信,就连沧澜先前上场的武士都避不开她这一招,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如何闪开的?
一击未中之后齐韵芝立刻后退,如意料中,秦珂并未追上来。原来秦珂刚才一闪之后避到了齐韵芝左侧,她并没有上前追击,而是静观其变。
刚才能顺利闪开完全是因为眼疾手快,百胜心经达到第四层后,她的眼睛比以前清亮不少,就连身体都更加敏捷。齐韵芝动作确实特别快,她虽然看得出齐韵芝的攻击路线,但直到对方来到眼前才得以避开,不得不说十分危险。
然而齐韵芝一招之后竟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开口道:“长乐郡主,你真的不会武功吗?不过,你若只是闪避,是永远不可能赢的呢。”
秦珂不痛不痒道:“谢谢公主提醒。”
齐韵芝冷哼一声,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秦珂攻去,见她来势汹汹,秦珂心念电转之间已经做出了决定。
“定!”随着一声呢喃,齐韵芝被定在距离她半尺远的地方,同时,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活物也被定住了。见机,秦珂立即施展百胜心经,将齐韵芝给迷惑了。
再一声“破”,周围迅速恢复原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了这么多,真正施展起来不过两秒钟,就算百米之外的人发现了些不寻常,也无法深究下去。因此,当众人清醒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秦珂飞起一脚踹向呆愣的齐韵芝,后者往后直直摔倒下去,好一阵才爬起来。
“!”所有人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个“O”形,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是沧澜公主占着优势,怎么就变成长乐郡主踹飞齐韵芝了呢?
一分钟魅惑时效过去,齐韵芝爬起来甩了甩头,眼里全是迷茫之色。而此时,郭笑已经宣布比试结果――大秦长乐郡主胜!
齐韵芝发出怒吼:“这是怎么回事?”
秦珂眨眨眼睛:“就是你输了我赢了呗,公主,难不成你输不起?”
齐韵芝冷眼瞪着她,刚才一刹那,她似乎脑子里一片空白,等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跌倒在地上。她蓦地反应过来:她上当了!长乐郡主并非不会武功,而是掩藏的太深!大秦皇帝和郡主一起诓她的!
想到此处,她脸色更加难看,她自认不是愚笨之人,想不到一而再再而三被眼前人戏弄,这股怒火,她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去。
“好一个长乐郡主,什么不会武功,全都是骗人的。”
秦珂无辜的说:“公主,你在说什么,我确实不会武功啊,哪里在骗人?”
齐韵芝道:“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把我**的吗?”
秦珂还没开口,反倒是郭笑说:“公主何必动怒,难不成在公主眼中,这一场比试就没有输的可能性了?你挑衅我大秦根本不会武艺的郡主来比试,朕都不曾反对,此时你输了,又有什么可说的?”
齐韵芝怒火攻心,更加确定是被郭笑与秦珂诓了,她忍下胸中恶气,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齐韵芝技不如人,今日是我输了,皇上,齐韵芝就此告辞。”说完,就带着一众使臣离开了皇宫,留下互相庆贺的大秦官员。
秦珂晃晃悠悠走下擂台,心里颇有些好笑,估计任何人在这个时候栽跟头都会怒火攻心吧?被个不会武功的人打败,也真够悲催的了。不过,她为此可耗费了最后一次定身法呢,说起来,她也挺吃亏的。
正想着,戒灵的声音就在脑子里响了起来:“恭喜主人完成羞辱沧澜使臣的前两个任务,此次任务的完成,主人功不可没,因此特意先发放前两个任务的奖励。”
秦珂咦了一声,听戒灵这意思,难道这事还没完,还有第三个羞辱任务不成?
接着,就听戒灵继续说道:“不错,羞辱任务还剩下最后一个,请主人自行判断并完成,届时,会发放更加丰厚的奖励,请主人加油。”
又是这样!秦珂无语,自从离印之想害她那个任务开始,都换成需要她自己判断并完成任务的模式了。虽说奖励比原先丰厚,可难度也提升很多啊。
齐韵芝这次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皇宫,她哪里知道还有什么任务?
郁闷之下,她随意查看了一番这次的奖励,由于是两个小任务,因此经验值有四十点;此外,让人惊喜的是,竟然送了颗避毒珠!查看属性,这东西据说百毒不侵,把它带在身边不用再怕被人下毒。
秦珂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送东西要适用才行。
然,令她意外的是,不仅戒指空间给她送东西,郭笑也表扬了她一番,除了赠她一枚可用三次的免死金牌,还赐了珠宝无数,绸缎无数而且,经过这一次比试,她已经被大秦诸多官员所接纳,以往认为她无用处看不起她的人也纷纷道贺,一时间,郡主府门前车水马龙,快比得上百宝堂了。
比试之后,沧澜使臣消停了几日,秦珂趁机与苏文远贺翎小聚了一番,这两人,也分别在不久前升了官,一个是从五品侍讲学士,另一个是正六品院判,可谓双喜临门了。
贺翎有时候会开玩笑说:“小珂子,你如今是郡主,会不会瞧不起我们啊?”
这时,秦珂就会将他暴打一顿,恶狠狠说:“再敢说这种话就把你卖去小倌馆!”
而苏文远的问题迂回一点,他会说:“总有一日,我会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配得上你的人。”
这时,秦珂会温柔的告诉他:“从始至终,你都是配得上我的人。”
在她还很丑时,苏文远就喜欢上了她;那时她还一无所有,而对方从不嫌弃。如今,她发达了,地位比他们高了,她也不会喜新厌旧,抛弃他们的。
已经爱了,所以不管对方是何种身份,她都不可能再放开。再说,在她看来,苏文远他们已经很成功了。
然而,就在这个档口,在众人以为沧澜使臣要灰溜溜回国时,一个重磅消息又传了出来:沧澜皇太子来到大秦京都,面见皇上并请求将长乐郡主嫁给他。
此时,秦珂终于知道第三个羞辱任务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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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此事,秦珂只是冷笑一声,莫说她已经有了爱人,就算没有喜欢的人,也不可能嫁去沧澜顺了齐韵芝的意。她不知道这个皇太子为何忽然冒出来,但此事一定不是表面那般简单。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入宫走一趟,这事她是主角,总得清楚皇上的想法才是。
然而刚走出郡主府,就看见了苏文远与贺翎二人,秦珂命人停下马车,心知这二人一定也是为这件事过来的。三人相继入府,途中,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进了花厅,秦珂吩咐下人全部退下,苏文远这才率先开了口:“秦珂你不要担心,我这就上书皇上,说你是我的未过门的妻子。”
贺翎道:“既然是未过门的妻子,如果那个沧澜太子执意要娶,只怕皇上还是会答应。依我看,干脆就说我们已经私下里成了亲,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秦珂一口茶喝在嘴里,听了这话差点喷出来,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她绝不承认自己想歪了。不过这二人都如此为她担忧,她心里还是很甜蜜的。
“我刚才正准备入宫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皇上的。我已经有了你们,今生也只会有你们。”秦珂紧握双拳,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想都别想!
“我同你一起去吧。”苏文远站了起来。
贺翎也道:“我也去,对了,还要拉上那老狐狸,让他也帮我们说话。”他说的老狐狸自然是指丞相离印之。
秦珂一笑:“好,就这么办。”
齐韵芝兄妹想玩,她就跟他们玩,不说这是第三个小任务,就算不是任务,她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入了宫,秦珂一路畅行无阻来到云袖宫,她没有直接去找皇上,而是打算先向洛宁探听一下消息。洛宁的云袖宫里一如既往清幽,每隔上一两天,她都会来陪他说说话,因此二人并未因秦珂出宫而疏远。
今日,洛宁没有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而是窝在书房里画画,听见太监通传长乐郡主驾到,他正画完最后一笔。
“就知道你今日会来找我,丫头,先过来看看大哥的画如何?”
她对洛宁的聪明从不怀疑,洛宁若是料不到他会过来,那才奇怪呢。走到书桌后面,秦珂只看了一眼便惊呼出声,洛宁画的,竟然是一副男人的肖像,并且还是她见过的!
洛宁奇道:“怎么,你认识他?”
画中的男人头戴金冠,面若美玉,身着一套海蓝色长袍,华贵而典雅,正是曾经差点撞上她又救了她一名的秋均齐!
“大哥,这个该不会就是沧澜的太子吧?”
洛宁点头,戳戳她的脑袋道:“老实说,是不是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的风流债啊?”秦珂最近出落的越发标致,会被沧澜太子看上也不奇怪,而且,他一直怀疑这位太子并不是这两日才到达京都的。
秦珂哀叹,解释道:“我哪有惹什么风流债,只不过曾经被她救过一次,算起来,还是两个多月之前呢。”
果然,这人早就来到京都了啊,洛宁若有所思。
“他叫齐君秋,是齐韵芝的大皇兄,也是当今沧澜太子,小珂子,你这次惹上麻烦了。”
秦珂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来找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正打算向皇上说,请她给我们赐婚呢,大哥,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洛宁摸摸下巴,沉吟半响道:“这次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皇上若是直接拒绝,一定会引起反弹的。小珂子,我们还得好好想个办法才是。”
心知他说的没错,可事态紧急,秦珂实在等不下去了。不知道齐君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若是知道这一点,对症下药也是好的。
这一个任务,该如何反败为胜呢?
离开云袖宫,秦珂径直往御书房行去,苏文远和贺翎还在那里等她,她不能让他们等久了。然而,就在她要到达目的地时,竟然碰上了刚出来的齐君秋!如洛宁所画的一样,眉目如画,冠若美玉!
秦珂蓦地停下脚步,见对方越走越近,竟开始紧张起来。就是这厮,把注意打到了她身上,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真没想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长乐郡主,在下齐君秋,不知郡主可还记得在下?”若只是看外貌与仪表,一定会认为齐君秋是个谦谦君子,就连秦珂当初都把他当做救命恩人。想不到,这人一转眼成了沧澜太子不说,还想娶她为妻。
有些没好气,秦珂勾了勾嘴角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只不过,当初有人说自己叫秋均齐,不知这算不算是欺骗呢?”
齐君秋一笑,缓缓道:“在下无意欺骗郡主,不过这么一说,郡主不也欺骗了在下?”
秦珂哼了一声,冷冷道:“我那时候本就不是郡主,何来欺瞒一说?倒是你,究竟耍什么把戏?难不成你沧澜没有女孩子,非要到大秦来娶?”
齐君秋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沧澜不是没有女孩子,只是没有如郡主一般漂亮又招人喜爱的女孩子。”
秦珂一怔,因为她从齐君秋的眼睛里看出他并没有说谎。两个时辰的读心术,她这还是第一次使用。
齐君秋的心告诉她,他确实认为她很漂亮,很招人喜爱,只不过,他要娶她还有另一个目的:以她为突破口,进而掌握大秦更多的秘密。
秦珂还看到,他这并不是第二次见她,在那次比武交流会时,他曾扮成随从与齐韵芝一起入了皇宫。此时,她终于明白那日盯着她的视线是哪里来的了,一定是这厮,在那日就认出了她,以至于有了这次求亲。
既然知道了他目的不单纯,秦珂就更不可能趁他的意了,百转千回间,她隐隐约约萌生出一个想法:也许,她可以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让他知难而退!
78
御书房里,郭笑专心致志的批阅着奏章,根本没理会跪在下面的苏文远与贺翎,直到秦珂求见,她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珂与那二人跪成一排,心里有些刺痛,她去了云袖宫一趟,又被齐君秋耽搁了一阵,想必,这段期间苏、贺二人一直是跪着的吧?
她朝二人投去个担忧的眼神,二人却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郭笑道:“朕就琢磨着你什么时候会来,都起来吧。”
“谢皇上。”三人异口同声答道。
“长乐郡主,朕知道你今日的来意,但朕也有朕的立场,除非你能给朕一个你必须留下的理由。”郭笑没有直接说一定要把她嫁过去,而是让她自己分析利弊,秦珂暗骂了一句狡猾,却不得不依言而行。
想了想,秦珂答道:“皇上,秦珂有三个必须留下的理由。其一,秦珂已经有至爱之人,为了他们,我不能嫁过去;”她朝苏、贺二人一笑,目光里满是坚定。
“其二,沧澜太子的目的不单纯,他想娶我并非喜欢我,而是打算利用我窃取大秦秘密。其三,沧澜与大秦本就是死对头,就算用我去联姻,也不会改变什么,而且,若我大秦真到了需要女子出面去联姻的地步,想必也走到尽头了。”
她最后这句话说得大不敬,而郭笑却没有生气,看来她也是这么想的。同为女性,自然知道远嫁他乡的悲哀,且正如秦珂所言,一个国家已经沦落到需要女子联姻的地步,的确距离灭亡不远了。
不过,郭笑更加注意的是秦珂第二个理由:“你说沧澜太子的目的是利用你窃取大秦秘密,可有依据?”
秦珂道:“有,只是现在无法拿出来,皇上若是信得过秦珂,明日早朝就让沧澜太子上殿,秦珂自有办法让他亲口承认。”
郭笑凤眼一眯,她说的如此斩钉截铁,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不过,真要如她所说,她能当面让齐君秋承认,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此事倒也不难,如此,就依你所言,明日早朝当面对质。”
秦珂露出个微笑,规矩的行了一礼:“谢皇上,秦珂定不会让皇上失望。”齐君秋想玩,她就陪他玩,看到时候丢的是谁的面子。
是夜,秦珂再次使用入梦术,第一次进入陌生人的梦乡。她现在十分庆幸,以前没有将这个技能完全使用掉。她曾在无意之中才发现,在使用入梦术进入别人梦里时,同样可以发动魅惑技能,且因为对方是在沉睡中,成功几率更高。
所以,她打算先挖出齐君秋来秦的全部秘密,明日早朝时再见机行事。
齐君秋的梦境很奇特,背景是在一所空荡荡的宫殿里,宫殿以黑色为主,墙壁、地板以及柱头,全部都是这种沉甸甸的色彩。除此之外,殿里还悬挂的有红色帷幔,红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的情景。
秦珂不由打了个寒颤,她在宫殿里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齐君秋的影子。奇怪,这家伙跑哪里去了?时机急迫,她也没有太多思考时间,一路来到后院,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坐在石桌旁的齐君秋。
如前两次见面不同,此时的齐君秋一身素色长袍,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华贵,反而更容易亲近。秦珂一咬下唇,缓缓走了过去。
似乎被她这个不速之客惊醒,齐君秋在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愣,完全不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秦珂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打量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齐君秋忽然抓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扯到了怀里。秦珂轻呼一声,这家伙,这是要干什么?
“殿下,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呢?”见齐君秋没有下一步动作,秦珂首先发问。
齐君秋道:“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居然梦见了你,哈哈……”
秦珂:“殿下,你在说什么?”
齐君秋吻了下她的头发,秦珂尴尬的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秦珂:“殿下,你喜欢我吗?”
齐君秋道:“喜欢,你这样的美人儿没人不喜欢。”他刮了刮秦珂的鼻子,亲昵的说:“美人儿,跟本宫去沧澜吧,本宫一定给你最好的。”
秦珂挣脱他的怀抱,往前跑了几步,瞪着他说道:“我才不相信你,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娶我不过是为了得到秦国。齐君秋,我恨你!”
后者淡淡一笑,起身走到她面前,再次握住她的手说:“我承认我是为了得到秦国,可也喜欢你啊。你放心,等打下秦国之后,我就封你做太子妃,等父皇驾崩,你就是皇后。”
秦珂怔怔看着他,想不到这厮心这么大,而她的表情被对方认为是感动,于是再次被搂进了怀里。秦珂顺着他的话问:“你说的是真的?不会骗我?真的会让我做太子妃?”
“不会骗你,小美人儿放心,我沧澜早就准备好了,攻下秦国不过是时间问题。美人儿,要是有你帮忙,可就更快了哦。”
“那你要我做什么?”
齐君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窃取兵符!”秦珂浑身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只听齐君秋接着说道:“只要在大婚之日从皇帝那里将兵符偷出来,到时候我沧澜大军会长驱直入,一举攻破皇城。”
秦珂可以说是被这个秘密吓醒的,早就知道沧澜出使目的不单纯,可没想到这么直接。窃取兵符,谋夺大秦,不,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这个秘密若是被皇上知道,一定有所帮助吧?可若是让这厮在明日早朝上说出来,势必会打草惊蛇。不行,一定不能选在早朝上。
次日,秦珂赶在早朝之前便入了宫,幸运的是,郭笑并没询问原因,而是很爽快的把时间改在了早朝后。对于郭笑这种信任,秦珂更是觉得责无旁贷,大秦不仅是她在这里的故乡,还有那么多喜欢乃至珍视的人,想谋夺她的国家,一定不行!
御书房里,秦珂没有直接出现在齐君秋眼前,而是隔着帘子观看。殿上的男人与昨夜比起来少了分心机多了分贵气,可无论是哪个,都不是她所喜欢的。
郭笑若无其事的询问着齐君秋近况,问道最后才话锋一转,说:“殿下要娶长乐郡主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事关郡主的幸福,朕不能替她决定。除非,是她自己愿意嫁给你。”
齐君秋微笑道:“原来如此,多谢皇上成全,本殿下自会让郡主答应的。”
郭笑露出个笑容,秦珂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随即,就听见皇帝说道:“既然如此,郡主,你就出来与沧澜太子说清楚吧。”
齐君秋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秦珂在听墙角,但诧异之情转瞬即逝,待看见掀起帘子走出来的秦珂时,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了。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昨晚那个梦,梦里,他告诉了眼前女子自己的秘密。他心里一滞,随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不过是个梦而已,他的秘密,还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郡主,如今沧澜太子也在场,你就说说自己的想法吧?你是否愿意嫁给他?”郭笑对秦珂道。
秦珂咬了咬下唇,看向齐君秋的目光有些不悦,齐君秋摸摸鼻子,以为她还在生自己骗她的气,于是主动说:“郡主,齐君秋对郡主一见钟情,请郡主一定要相信在下的心意。”
秦珂朝齐君秋走近两步,确保发动技能时不会殃及郭笑,她轻哼一声,愤愤道:“那我问你,除我之外,你还会娶别人吗?”
齐君秋从善如流:“有了郡主,夫复何求,齐君秋自不会再娶别的女子。”
秦珂把头转向一旁,白皙秀美的脖颈立刻显露出来,见她如此娇羞的神情,齐君秋心里一动,更加想将她弄到手了。美人当前,不动心就不是男人,他自认不是柳下惠,做不到什么坐怀不乱。
就是此刻,秦珂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双眼望向齐君秋的同时,发动了百胜心经第四层。顿时,齐君秋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抽空了思绪,只呆愣愣盯着秦珂。
秦珂趁机问道:“殿下,你娶我其实只是为了谋夺大秦吧?”
齐君秋轻轻点头,老实回答说:“我也是喜欢你的,但更主要的是想借大婚之日窃取兵符。到时我沧澜挥军南下,就能一举攻破秦国京都。”
“碰!”郭笑愤怒的砸掉茶杯,沧澜狼子野心欺人太甚,竟然打这种肮脏下流的主意,幸亏发现的早,否则真被趁虚而入了呢。
那一声巨响之后,齐君秋理所当然的醒了过来,秦珂朝他得意一笑,目的已经达到,她该退场了。
“皇上,是否要换一杯茶?”秦珂朝她眨眨眼睛,郭笑何等聪明,立刻醒悟过来:“换一杯吧。”虽不知道齐君秋为何说出那番话,但郭笑对其真实度毫不怀疑,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她不应该让对方起疑。
“是。”
而可怜的齐君秋,还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神情恍惚,等回过神来时,大秦皇帝已经摔落了茶杯。难道,他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秦珂去换茶,郭笑趁机说道:“太子殿下,想必你也听清了吧?我长乐郡主并不愿意嫁给你,还请殿下收回成命另择佳偶。”
齐君秋脸色一变,根本想不到郭笑和秦珂会拒绝,难道大秦皇帝不知道拒绝这桩婚事意味着什么吗?还是说,她们猜到了沧澜的想法,准备回击?
不,任凭她们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猜到具体计划的,这事目前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而这五个人都不可能泄密。该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听郭笑说道:“老实说,长乐郡主早就有未婚夫婿了,殿下实在不该夺人所爱,若殿下真的喜欢我大秦的姑娘,朕可以帮殿下从民间挑选美人,殿下要多少有多少。”
齐君秋差点**,他堂堂沧澜太子会缺女人吗?挑选再多大秦女人有什么用?又不能帮他窃取兵符!
想也没想,齐君秋就拒绝了:“不劳皇上费心,本殿下只喜欢长乐郡主,除了她,本殿下一律不要。皇上,还请郡主好好考虑考虑,本殿下再给她三日时间。”
郭笑冷冷道:“不必考虑了,殿下请回吧。我大秦还没沦落到需要女人联姻的份上,沧澜若是有什么不满,只管来就是,朕一定奉陪到底!”
“好……”齐君秋不愿意承认,他被一个女人的气势威慑住了,他眼睛微眯,似乎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大秦皇帝,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是与他父皇拥有同等地位的王者!
想从她手里夺下大秦,难!
可要他就这么放弃,那是不可能的,他齐君秋天生就喜欢挑战,而世上又只有大秦与沧澜国力相当,早在他还是孩童时,就梦想有一日将大秦纳入囊中了。他相信,这一日早晚会到来。
“既然如此,本殿下也不好再强求。不过,本殿下也有句话想告诉皇上,长乐郡主,本殿下迟早会娶到手,到时可不要怪我不择手段了。”
郭笑第一次笑了出来:“那你就试一试。”
“哼。”越是这样,他兴致越高,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第二日,沧澜使臣就提出告辞,这一次出使可谓不欢而散。然而郭笑清楚,告辞,才是真正的开始。
一连下了数道命令,郭笑让全国戒备,特别是几座临近沧澜的边境城镇。大秦官员也纷纷反应过来,沧澜这次屡屡失了面子,势必不会甘心,再加上沧澜本就好战,一场战事在所难免。只希望,不要变成最坏的情况。
所有任务完成,秦珂得到海量经验值不提。那日之后,郭笑有问过秦珂是如何让齐君秋说出实话的,秦珂无法说是自己使用了魅惑术,于是改成了催眠术。从本质上,这两种东西还是有共通之处的,都是让人在不设防的情形下说出内心秘密。郭笑对催眠术很是好奇,因为有了这个,就可以轻易探知对方内心所想了。
“皇上,催眠术虽然好用,但那是对普通人来讲的,对于心志坚定的人,不仅不能催眠,还可能遭受反噬呢。那日也是我运气好,否则,一定不那么容易成功。”
“这也能理解,任何东西都有好有坏。罢了,反正有你在,有需要时朕再找你吧。”郭笑也不再纠结,对秦珂的印象更加好了起来。
有时候,郭笑也会询问秦珂的私人问题,比如苏文远,比如贺翎,而秦珂都会老老实实回答,说自己确实喜欢他们,还说还有一人目前不在京城。
反过来,秦珂也会向郭笑取取经,她有六名宠妃,秦珂很好奇她平常都是如何与他们相处的,这时候,郭笑会回答:“每晚宠幸一个,第七日休息,然后再重头开始呗。”
“咦?皇上,你也实行周末休息的制度?”
郭笑笑答:“周末?你是说将七日分为一轮?那是洛宁告诉朕的,说你们那里就是这种分法。”
秦珂:“原来如此,不过皇上,恕我斗胆问一个问题,若是怀了小皇子或者小公主,怎么知道是谁的呢?”这时代又无法进行亲子鉴定,是六人中任何一人的都有可能吧。
郭笑道:“这有什么关系?不管是谁的,始终是朕的,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秦珂崇拜的看着她,不愧是皇上啊,连想法都这么超前。接下来,郭笑又一一分析六人的优劣:“最先入宫的是敬轩,你也看到了,敬轩洒脱不羁,幽默不失稳重,朕很喜欢啊;然后是曲清,这小子,当初竟然要刺杀朕,要不是朕爱才,才不会留下他呢。”
秦珂但笑不语,皇上不仅是爱才,更是爱人吧?
“还有我师叔苏小楼,那就是个麻烦精加闯祸精,唉,不过也算青梅竹马了;然后就是飞晗,他与别人不太一样,始终有些放不开,大概,还是侍卫更适合他吧,不过每次看见他一脸正直,朕就忍不住想捉弄他。越是正经的男人,在床上越显风采呢。”
皇上,你太开放了……秦珂默默无言。
“洛宁你是最熟悉的,朕就最爱他那慵懒样,像只可爱的猫咪,对了,幸亏贺大夫妙手回春,才让洛宁摆脱病症。最后是无双表哥,他这人做事有点偏激,不过好在本性不坏,经常有些奇思妙想,连朕都十分诧异。”
在谈起六位宠妃时,郭笑神色与平常大不相同,看得出来,她是十分喜欢这六人的。秦珂忽然就想起初次见到郭笑,她对洛宁流露出的担忧,那种悲伤在乎,是不可能装出来的。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差太多了,似乎亲手为苏文远他们做过几次饭之外,就没别的表现了。
啧啧,该怎么补偿他们呢?
79
时间一晃进入年底,眼看年关将近,整个京都都充满了欢声笑语,而自郭笑下令全国戒备后,沧澜那边似乎并无动作,但总让人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因着这层顾虑,郭笑连过年都没多少兴致。
而她的担忧在除夕之夜达到了最高点,大年初一,边关就传来消息,说沧澜趁着大秦新年之际一举进犯,来势汹汹。听闻此事,大家过年的兴致也没有了,沧澜狼子野心,不彻底将他们击溃,他们就会再次进犯。
好在年前已经做好部署,大秦这次不算毫无准备,当即,郭笑就派兵前往边境,打算与沧澜一决胜负。
秦珂本来还打算过完年回乡一趟的,出来一年多了,她得回去给爹娘扫扫墓,不能做不孝的女儿。可幸福村距离边境着实不算远,她这时候回去,显然是不会被同意的。想到此处,她就不得不担心起大牛,沧澜若是突破边境,省城一定会遭殃,届时,大牛会如何还真不好说。
二月,第一次捷报传来,大秦歼敌八万,算是来了个开门红。让秦珂欣慰的是,沧澜一直没有突破边境,省城也一直安好无忧。
然而,就在捷报传来的第七日,大牛的书信就到了,秦珂看完后整个愣在了当场,浑身颤抖。
“究竟写了什么?”苏文远和贺翎一起接过书信,片刻后也是一脸担忧。大牛,他终于还是上战场了。
“吾爱秦珂,见信安好。你曾对我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从你交予我这本剑谱时,我就在期盼着有一日能派上用场。如今我剑法已成,恰逢国之大难,为国分忧,乃是我毕生所幸。不过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受伤,更不会让自己死掉。因为,我还要见到你,与你在一起一生一世。吾爱秦珂,请为我祝福。我爱你!大牛哥。”
似乎又回到那个梦里,大牛一身冰冷的盔甲寒气袭人,不可否认,那身装束很适合他。可秦珂依然不愿相信,他真的去战场了。
她唯一想要的就是他们几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为此,她当初宁远大牛去唐府也不希望他从军。可是,终究还是逃不过,兜兜转转,大牛还是去了。
苏文远搂过秦珂,轻声安慰道:“放心,大牛一定会没事的,他不是说了吗?他剑法已成,想必会很厉害的。”
剑法再厉害又如何?那是混乱的什么都可能发生的战场,稍不注意,就会被敌军甚至自己人弄伤。所谓蚁多咬死象,个人武力值再高,也无法拯救全世界。
贺翎也道:“我们应该相信他,为今之计,只能为他祈祷了。”
是啊,再担忧又如何?他们都不会武功,不可能跑到战场上去把他揪回来。除了等待,就只剩下祈福了。
秦珂愤然:“下次见到大牛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该死的,就这样无声无息去战场了,也不想想她会多担心。
三月下旬,秦珂收到大牛的第二封书信,说自己因为表现良好被擢升为千夫长,看得出,大牛言谈之间是十分欣喜的。也许,这真的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四月,大秦吃了一次败仗,秦珂一直悬起的心更加纠结,沧澜突破边境侵占了好几座城池,再往下打,就到省城了。也不知幸福村的村民们有没有受到伤害,虽说对那个地方没什么好感,但始终生活过一段时间,也算是家乡了。
五月,大秦士兵再次发威,夺回了所有座城池不说,还歼灭了无数敌军。而且,与大秦相邻的燕国终于出兵,开始与大秦联手破敌。
燕国与大秦渊源颇深,当年的燕国太子,如今的燕国皇帝娶了大秦一位公主,所生下的其中一位皇子就是燕无双,是以,郭笑称燕无双为表哥。燕国虽不如大秦强盛,但也比普通小国要好得多,这次有了燕军相助,大秦可谓如虎添翼。而大牛的表现也越来越不俗,破格被擢升为万夫长。
这期间,京都倒看不出有何变化,大概是战事距离这里太远,人们并不惊慌。
六月,在秦珂与洛宁联手制造出简易.炸.弹和简易催泪弹后,秦军更是所向披靡,一举攻下了沧澜几座城池。对于新型武器的威力,不仅出乎沧澜意料,就连使用者本身都感到诧异。有了这些东西,大秦还怕什么!
其实,早在三月份,秦珂和洛宁就开始研制了,一直到五月初,才完全准备妥当。在郭笑的支持下,他们进展得十分顺利。到了六月,这两样东西才真正投入使用。
七月,在新式武器的帮助下,大秦已经打到沧澜京都脚下,沧澜开始慌了,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他沧澜出兵灭别人,从没被人如此对待过!于是,沧澜朝廷分成了两股势力,一股主战,一股主和。
主战的以太子齐君秋为首,要他向秦国低头求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主和以丞相为首,说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就在两派争论不休时,大秦再次动了。
郭笑这次被惹恼了,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若是不斩草除根,势必会引起反弹。与其留一匹随时会咬自己的狼,不如一举歼灭掉,把沧澜变成自己的!
这不是她第一次剿灭敌国,却是最恼恨的一次。所幸这次有新式武器帮忙,不然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既然天意助她,她又岂能违背呢?
八月,大秦围住沧澜已经大半月,在最后一日才得以攻下,沧澜的兵力十分勇猛,好几次冒着炮弹打出城来。好在,大秦士气高涨,每次都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