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补完了,争取晚上再更一章XDD
可不要说我偷懒了哟
23、看文请来
秦珂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她努力睁开眼睛,四处打量一圈发现是在一间陌生的屋子。她回忆着晕过去之前的事情,猜测这应该是在苏文远的家里。
那她,是被苏文远抱回来的了?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忍不住脸红了下,虽说勾/引了不少汉纸,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她琢磨着眼前境况,觉得这是天赐良机,她可以借此完成任务。
正思索着,房门就被推开了,苏文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走了进来。
看见秦珂睁着眼睛,他笑着说:“贺大夫所说果然不假,你还真在这时候醒来了,来,先把药喝了。”
秦珂既感动又郁闷,感动的是苏文远悉心照顾,郁闷的是要喝药。她不情不愿说:“我又没病,喝什么药啊?”
苏文远好脾气地走到她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用勺子在药碗里搅了搅,说道:“是贺大夫说你身子虚弱,再加上又来……葵水……所以需要调理一下。”他脸上升起一抹红晕,而秦珂更是连脖子根都红了。
她满脑子都回放着葵水这两个字,该死的,她从来到这里都没有过这方面的烦恼,怎么偏偏这时候来了。她身子一向较弱,故而葵水来的毫无规律,哪曾想,这么倒霉竟被苏文远和贺翎知道。
苏文远尴尬地咳嗽一声,舀起一勺药吹了吹,然后才喂给秦珂。秦珂呆呆的,苏文远喂她就喝,好半响才缓过神来。
她感觉那处怪怪的,似乎垫着什么东西,她艰难地咽下药水,该不是苏文远给她垫的吧。天哪,让她死了算了,但就算死了估计也是第一个被羞死的。
苏文远盯着秦珂,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脸也越来越红,最后说道:“那个……是我请隔壁的张大娘帮妹子弄的。”
秦珂蓦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苏文远讲话大喘气,害的她以为是他给自己弄的呢。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尴尬,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谢谢。”
两人都不再讲话,一个沉默着喂药,一个安静的喝药,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忽然,苏文远端着勺子的手一抖,药汁溅了几滴在秦珂领口,苏文远慌张地给秦珂擦拭,却不小心触碰到秦珂的脖子。两人顿时一顿,苏文远赶紧收回手来。
秦珂柔柔唤了声:“苏大哥……”
苏文远只觉得心里麻麻痒痒,像有虫在钻,他直直盯着秦珂眼睛,秦珂也微笑着看着他。她面上装的正经,心里却不停说着:“你个死呆子,还不赶快吻过来啊。”吻过来她就完成任务了啊。
见苏文远久久不动,秦珂忽然伸出手覆在了他手背上,苏文远一惊就要缩回来,秦珂却不随他的意。
“苏大哥……”秦珂又唤了声,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苏文远喉结动了动,脑子像是不听使唤,朝秦珂凑了过去。他心里一方面在说你不能这样,另一方面却说亲吧亲吧,你看人家都那么主动了。
终于,唇瓣相覆,一个浅浅的吻就此产生。然而,也就是这样了。
秦珂完成任务,苏文远也被自己的举动惊醒。
他放下药碗给了自己一耳光,秦珂赶紧拉住他,柔声道:“苏大哥,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真是无地自容了。”
“不,是苏大哥的错,苏大哥不该……趁机占你便宜,否则与方荣那厮又有何区别?”他自认是读书人,此时却与一小人行径无异,当真是羞愧的无以复加。
“不是,苏大哥怎么能拿姓方的比较。你是秦珂的救命恩人,他却是强盗,大坏蛋!”
苏文远闭目深吸一口气,掰开秦珂的手起身走了出去。他需要好好静一静,他……他觉得对不住秦珂。秦珂是那么相信他,而他却趁机占她便宜。
“唉,真是个榆木疙瘩。”秦珂呐呐说了句,查看起戒指的奖励来。
经验值是二十点,其中十点是戒灵为了补偿她被方荣骚扰的精神损失送的,被她分别加在了魅力和声音上。此外,戒灵还好心的送她一瓶防狼剂,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只需要轻轻一喷,对方就倒地了。
秦珂对这个奖励还算满意,因为有了这个,她就不用怕戒灵用方荣威胁她了。她奸诈的笑了两声,郁闷之情烟消云散。她开导自己说,苏文远他们知道就知道吧,哪个女人不来葵水啊?
说道葵水,她就感觉那里很不舒服,动了动,竟然有东西流下来。秦珂当即就囧了,再也不敢乱动。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这毕竟是苏文远的床,要是弄到他床上,那可真是罪过……
秦珂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早点回去为妙,反正任务也完成了,她可以趁机休息几天。
撑着身子走出去,她发现苏文远居然不在了,她不由纳闷,觉得这样不告而别似乎不太好。想了想,她又折回去,将她买的文房四宝拿出来,简略写了几句话。大致就是说多谢他的照顾,这些书本是送给他的,希望他收下。
回到自己家里,秦珂赶紧去换了干净的布带,脏的不知道怎么处理,她索性扔掉了。古代女人真是悲剧,居然没卫生巾可用。
来葵水,她浑身酸软无力,午饭也没吃,此时肚子饿得咕咕叫。刚才那碗药水的味道现在还残留在嘴边,令她没有一点胃口。秦珂思量着今日可能是她最倒霉的一日,希望今日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次日早上,她觉得身子好点了,刚打开院门,却看见苏文远直直站在外面。秦珂吓了一跳,看苏文远的样子竟是站了很久,也不知他为何不敲门。
“苏大哥,这么早过来有事吗?你先进来坐吧。”秦珂将院门拉开,邀请苏文远进来。
苏文远把手一伸,说:“这是你的包裹,还有这包药忘了给你。”
秦珂道:“这里面的东西是送给你的,我上次听你说想要参加乡试,所以就买了几本书……算是答谢你帮我的恩情吧。还有些笔墨,都不是值钱的东西,希望苏大哥不要嫌弃。”
苏文远摇头,说:“我不能收你的东西,你这样做,让我无地自容。”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报答你,并没有别的意思。”秦珂赶紧解释,看来这人还在为昨日的行为悔恨呢。
“我知道秦珂妹子的好意,不过,我真的不能收,妹子,你还是拿回去吧。”苏文远坚持。
秦珂有些生气了,语气有些恶狠狠道:“不收算了,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呢,算我送错了人。”她一把扯过包裹,转身回了房间。
苏文远伸手想拉她,却终究没有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珂走远。他暗自叹息一声,他怎能收秦珂的东西呢?昨日之事本就是他的不对,是他负了秦珂,做出那等事竟然不敢面对。
他是混蛋,他对不起秦珂……
可是,他现在除了一所院子什么都没有,他给不了秦珂幸福。如果,他能考上举人,那就可以做官……到时候,他一定会收拾今日的残局,恳求秦珂嫁给他。
再等等吧,他默默念着。
屋里,秦珂差点被气晕了,这种送礼物被退回来的感觉真是太过憋屈,苏文远这么做简直是在打她脸,让她欲哭无泪。这个榆木疙瘩,不就是几本书么,她不都说了是表示感谢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难道他是认为自己喜欢他,想要赖着他一辈子了?
她慢慢冷静下来,觉得苏文远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昨日他们亲了嘴。孤男寡女,亲个嘴可是不得了的大事,苏文远只怕是嫌弃她人丑,又是瘸子,怕她一辈子赖着他……
这么想着,秦珂就更加郁闷,瘸腿与长得丑又不是她的错,再说,她都已经努力改变了。
她忽然冷笑一声,看来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注重皮相的,罢了,难不成除了苏文远,她还找不到男人?再说,她对苏文远的感觉也并不是爱,最多算是倾慕。这件事后,就连倾慕之情都烟消云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听朋友说有一同事患了白血病,当即觉得好不真实。姑娘们,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啊。
24、
接下来的几日,秦珂就在家里休息,来那事身体一直不舒服,连带着心情都很暴躁。其实事后一想,她觉得苏文远应该不是那等注重皮相的人,不然不会在她还很丑陋时细心地教她认字。
作为一个想考举人的读书人,苏文远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她这样大喇喇送别人东西,苏文远肯定不愿意接受。说到底,还是她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而且在苏文远看来,她应该才是需要帮助的那一个,他怎么好意思接受她的东西呢?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她也不想再解释什么,算了,顺其自然吧。
自那日过后,方荣似乎就从村里消失了,方荣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他一消失,老人家就独自过活,日子很是辛苦。不过就算他在家里老人家的日子也不怎样,他整天游手好闲,从不为家里打算。这次他消失,村里人都松了一口气,还有不少人给老人家送了东西去。
一转眼,时间已经进入十月份,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过年了,村里人似乎都开始忙碌起来,特别是妇人们,开始为家人准备过年的新衣了。
秦珂不会织布,也不会做衣服,她没爹没娘,想要新衣服就只能去买。好在她银子还够多,买十件八件都不成问题。
这日,秦珂去镇上买了两身新衣,在回家的路上却遇上一辆装潢不俗的马车。赶车的汉纸四五十岁,面生得紧,那汉纸驾着车赶上秦珂时才特意停下马车问了路。
“请问这位姑娘,去幸福村可是走这条路?”汉纸的口音有些奇怪,秦珂听出不是本地话音。她心下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兴许是哪家亲戚去村里走亲访友呢。
“是这条路,听大叔的口音不是太平镇的人吧?”
赶车大叔一笑,说:“不是,我们是安康镇的,距离这里上百里呢。”
“安康镇?”听起来好熟悉,秦珂蹙眉点点头,说:“大叔去幸福村是走亲戚吗?”
大叔刚要讲话,却被一个脆生生的女音打断:“是走亲戚,王叔,既然问好路,我们就赶紧走吧。”
那声音带着些清冷,一听就不好接近,秦珂也不自讨没趣,只暗自摇摇头。听这声音的主人不过十四五岁,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被惯出这么副脾气。不过,没听说村里谁家有这样的亲戚啊,拥有这样的马车,家境一定不错吧。
想不明白,秦珂也懒得去想,管他是谁家亲戚呢,反正不可能是她家的。
赶车大叔朝秦珂抱歉的笑笑,一拉缰绳,赶着马车继续上路了。秦珂慢吞吞跟在车后,不多时就失去了马车的踪迹。
走到村口,秦珂明显觉得村里的气氛不一样了,家家户户都没人,不知去了哪里。秦珂慢慢往家走,在快到家门口时碰上了正好出门的一位大婶,秦珂好奇的拉住大婶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大婶献宝似地道:“你还不知道吧,今儿个村里来了辆好漂亮的马车,据说是找苏秀才的,大家这不都去见识见识嘛。哎呀,不跟你说了,我也要过去了。”
说完就忙忙跌跌跑掉,留秦珂在那儿恍然大悟。
原来是找苏文远,安康镇,苏文远。她终于记起为何觉得安康镇熟悉了,因为苏文远就是从那里回来的,当年他母亲改嫁去的就是安康镇。那么那辆马车上坐的人,应该就是他在那边的家人了。
亲戚,确实是走亲戚啊。
将东西放好,秦珂也打算去凑个热闹,知道对方是找苏文远的,她忽然对那个傲慢的女子有了兴趣。内心里,她还在猜测着二人的关系。
说不定,真的有场好戏看呢。
村里好久没有外人来了,更何况是赶着如此漂亮马车的主,这一刻,就连忙着给家人缝衣服的小媳妇都丢下针线活,跑去苏家宅子围观。
秦珂到时苏家宅院已经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可怜她腿脚不便身材又矮小,远远站着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秦珂一脸郁闷,刚打算离开却听见里面传来喧哗声,再仔细听去,竟还有女子的哭泣声。
众人哗然,这好好的,怎么就开始哭了呢?
只听女人尖细地声音说道:“苏哥哥,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吗?你真是太狠心了……”
秦珂一愣,这不就是傲慢女的声音吗?看来这二人确实关系匪浅,只不过似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凤仪,你就回去吧,你一个人跑出来,你爹会很担心的。”苏文远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奈,秦珂都能想象出他蹙眉揉额头的样子。
“我不回去,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女子斩钉截铁说道,人群里又是一阵唏嘘,大概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女孩子。“苏哥哥,你知道我找了多少地方走了多久才找到你吗?我不是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好一个痴情女子啊……”有人啧啧赞叹。
继而有人反驳说:“什么痴情女子,我看是不知廉耻才对。一个女孩子,竟然倒着追男人,真是丢尽她家的脸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许男人追姑娘,就不许姑娘喜欢男人了?”
“就是就是,这小姑娘那么漂亮,又那么痴情,苏秀才真是艳福不浅啊。”
众人越说越兴起,吵吵嚷嚷,竟是将苏文远二人的声音都掩盖了。秦珂摇摇头,真是看戏的人比演戏的还激动,不过她是挺好奇,苏文远会怎么对待这位小姑娘。
“呵。”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笑声,秦珂蓦地回头,看见竟是贺翎站在她身后,秦珂讶然,这人不是一向不爱凑这些热闹吗?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贺翎笑道:“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啊,如何?看见那姑娘了吗?听说很漂亮。”
秦珂摇头,不怀好意看了他一眼,打趣道:“莫非你是看上人家姑娘了?不太好吧,人家姑娘中意的可是苏大哥。”
贺翎嗤笑一声,两只眼珠滴溜溜一转,忽揶揄道:“你吃醋了?也是,那姑娘可漂亮得紧,与苏秀才很般配呢。”
秦珂翻了个白眼,无语了半天,最后索性不搭理他,走出了人群。贺翎无聊的跟上,还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表情,秦珂被看的烦了,忽然恶作剧地踩了他一脚。贺翎呼痛,脸上却笑嘻嘻的。
“喂,你不会真吃醋了吧,居然拿我出气啊。”
“你这人真奇怪,有漂亮姑娘找苏文远管我什么事啊?”秦珂直直瞪着他,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贺翎忽凑近她耳边小声道:“那日可是苏文远抱你回来的,看见你裤子上有血,吓得脸色惨白呢……”
秦珂蓦地红了脸,裤子上有血,亏他好意思说出口。谁知贺翎继续道:“他慌慌张张找我去帮忙,我看见你嘴唇都破了,你们是不是……”
“是是是你个头啊!”秦珂大怒,这厮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其实这不怪贺翎,任何人看见她衣衫散乱嘴唇破皮裤子上还有血都会乱想。
贺翎轻笑,看见秦珂炸毛的样子顿觉有趣,他发现,从秦珂的腿有所好转后,她的肤色和容貌也比以前好多了。仔细看去,竟有几分变美人的潜质,若是她皮肤再白一点,一定比那个萧桂香还要好看。贺翎摸摸下巴,难道她真有什么奇遇不成?
见贺翎一脸思索的表情,秦珂忍不住想这人是不是又在打歪主意了。没办法,贺翎实在是太精,她老是着他的道儿。
午后,秦珂才听人说那小姑娘留下来了,而且与车夫一起住在苏文远家里。苏文远看似颇不情愿,但拗不过小姑娘苦苦哀求,只能让她先留下。
听大妈大娘大婶兴致勃勃谈着这件事,秦珂不由感慨女人都是爱八卦的,哪个时代都一样。听这些大婶说,那小姑娘名叫陈凤仪,是苏文远在那边的妹妹,这妹妹从小就喜欢他,因着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他爹也倒不反对。
但是苏文远却不喜欢她,虽然宠着,但也就是如此了。从苏文远娘亲死后,苏文远就不想再呆在那里,其实有一个重要因素是那边的爹想让他与陈凤仪成亲。
苏文远本就不喜欢陈家,也不喜欢陈凤仪,因此这事被他一口拒绝了。那之后,陈老爷子就断了他的财路,让他自生自灭。苏文远不想再呆在陈家,最后干脆一走了之,反正他这些年来有些积蓄,足够他用好几年了。
苏文远走后,陈凤仪就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陈家被她折腾的鸡犬不宁,陈老爷子索性将她关了起来。谁知这陈凤仪也有些手段,竟然自己逃了出来,还胆大的雇了一辆马车,独自千里寻人。
秦珂望天,好一部狗血片啊。
25、
狗血是狗血,然而更狗血的还在后面。
距离三月之期还剩下不足一月,戒灵终于找到机会给她下达第三个支线任务,也就是最后一个。这个任务完成,在苏文远身上的主线任务就全部完成了,到时候奖励肯定有十分丰厚的奖励。只是,这最后一个任务也是最困难的一个,她必须让苏文远在不足一月的时间内对她告白。
如果说陈凤仪没来,她还可以时时接近苏文远,而现在,有陈凤仪在苏家,她有什么理由去找苏文远啊。就算找到合适的理由,有陈凤仪在一旁虎视眈眈,她也很难把苏文远勾上手。
秦珂焦急地眉毛都皱成个一字,可谓寝食难安。
这几日,天气日渐寒冷,秦珂穿上了前不久买回来的棉衣,即便如此,手上还是很冷,她开始郁闷这时代怎么没有手套卖。寒风一吹,院里更冷了几分,秦珂跺跺脚,打算关上院门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来。
谁知刚走到门口,却发现苏文远和大牛一脸扭捏地站在那里,苏文远神情颇有些尴尬,大概是想到那日的事情。大牛却没有觉察,只是要问的事不好意思开口。
“你俩站这里做什么,快进来啊。”门口的风尤其大,才这么会儿秦珂就冻的受不了了,真不知这二人怎么有闲心站在那儿吹冷风。
大牛一扯苏文远,两人都垂着头进了院子,秦珂心里越发古怪,却猜不透他们要做什么。进了门,秦珂赶紧将院门关上,又自顾自回房去生火,前几日她在镇上买了些木炭,这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两位大哥,今日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里来了?有什么事情吗?”自从陈凤仪来了之后,秦珂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苏文远,连带看见大牛的时间都少了。她还暗自诽谤过,男人们都是见色眼开的。
苏文远只坐在那里不说话,大牛无奈,只得自己说:“是这样的,这几日天气不是冷了吗?苏老弟的妹子没有带厚衣服,又不愿意穿粗布麻衣,集市也要两日后才有,我见秦珂妹子有好一点的厚衣服,所以就让苏老弟来借一件。”他看了眼苏文远,继续道:“苏老弟却觉得会麻烦你,所以不知怎么开口呢?”
苏文远抬眼看着秦珂,脸上有一抹尴尬之色,秦珂心里冷笑一声,这时候倒是记起她了。不过她也不能让人觉得太吝啬,于是笑着说:“这有什么麻烦的,我这就去给她找一件,是我新买的,还没穿过呢。就是不知道我的衣服她能不能穿。”
“陈姑娘身量与你差不多,应该是能穿的。”大牛忙说道,苏文远则只是愣愣看着秦珂,不知在想什么。
秦珂点点头,回房拿了一件水蓝色的小袄儿出来,做工算不上多么精细,但比普通村民穿的要好多了。她将衣服折好递给苏文远,苏文远伸手接过,说道:“谢谢你。”
“谢什么?反正我放着也就放着了,苏大哥,你不用这么客气。”她一语双关,既是在说这件小棉袄,也是在说那日的事情。
聪明如苏文远自然听了出来,不由露出笑容:“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珂转头看着大牛,忽说道:“大牛哥对陈姑娘倒是挺熟悉嘛。”
大牛立刻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解释说:“也不是……只是我娘让我给苏老弟送了几次东西……才看见的陈姑娘,秦珂妹子不要误会了。”
秦珂噗嗤一笑,她就那么随便一问,谁知大牛竟然紧张成这样,还让她不要误会。她忽然心中一动,大牛喜欢她她是早就知道的,但她不知道喜欢到什么地步。如今看来,大牛并非见色眼开的人。
对大牛,她不能说没有好感,但是感激之情多于喜欢,总觉得大牛这样的人应该配更好的姑娘。当然,她并不是认为自己不好,只是自己现在受制于空间戒指,不可能做到大牛心目中的一心一意。
与其让大牛失望,她还不如假装不知道,省的害他空欢喜。
看大牛老实的样子,她忽然生出捉弄之心:“大牛哥,你说让我不要误会什么啊?”
苏文远也转过脸看着大牛,故意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大牛更是紧张难安,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良久,他终于憋出一句话:“我……我是说,我不熟悉陈姑娘……其实……我更熟悉你。”
“哦?原来是这样。”秦珂无良的笑了笑,“那也是,毕竟我们认识的久一点嘛。”
“呵呵,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多谢妹子的衣服,过两日等小妹买了新衣服,我就给你送回来。”苏文远不愿再看大牛被秦珂捉弄,转移了话题。
秦珂道:“无妨,我也不急着穿。”
“对了,秦珂妹子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就来我家玩玩吧,小妹一个人待在家里也说无聊,我想你们两个年纪相仿,应该能玩到一块儿去。”
秦珂巴不得他这么说,要勾搭苏文远,那要见得了面才行啊,现在苏文远邀请她,可不正好给了她
接近他的借口么?于是秦珂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还保证下午就去。
午后,秦珂拿出单挑boss的勇气,仔细打扮一番朝着苏家宅子去了。陈凤仪给她的感觉比萧桂香的段数要高得多,只怕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为了不那么突兀,她这次还带上了一条围脖,打算送给陈凤仪戴。
“秦珂妹子快进来,屋里升的有火,小妹正在里面取暖呢。”苏文远见是她来了很高兴,秦珂不由猜测他是不是被陈凤仪折腾得太狠了。
随他进了后院,秦珂看见一个蓝衣女子正坐在火盆前烤火,还满脸不耐烦。那女子穿的衣服正是她给苏文远的小棉袄,穿在女子身上,倒还颇为合身。女子看见苏文远和她进来了,柳眉立刻上挑,像是在询问什么。
苏文远笑着解释说:“小妹,这就是秦珂姑娘,借给你棉袄的那个。秦珂妹子,这就是我家小妹陈凤仪,你们两个年纪相当,你叫她凤仪就好。”
陈凤仪斜眼瞅着秦珂,不冷不热说了句:“这是你的棉袄?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还是谢了。”
秦珂心里翻了个白眼,既然觉得不好看干嘛要穿?真是让人讨厌的语气,难怪苏文远不喜欢她。她一点都没发觉自己的想法多奇怪,苏文远不喜欢陈凤仪,她在暗自高兴着呢。
正想着,脑子里忽然传来戒灵冷冰冰的声音:“恭喜主人触发隐藏任务:挫锐气。让陈凤仪知道自己并不是最好的,打击她的信心,让她离开幸福村,不再缠着苏文远。任务时限:半个月;逾时没有完成将将扣五十点经验值。请主人加油。”
我去,秦珂差点骂出声来。她要做五个任务才能得到五十点经验值,这个任务要是完不成,一下就要扣那么多,真是过分。
抱怨归抱怨,任务还是得努力做的,其实就算没有这个任务,她也会努力打击陈凤仪。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
26、
有了这个任务,秦珂索性也不献殷勤了,她在火盆一侧坐下来,拿出怀里的围脖,叹息道:“本来还打算送陈姑娘一条围脖的,既然陈姑娘不喜欢这些,那就算了,以免被人说我献殷勤。”
她将紫色的围脖展开,围脖是由上等锦缎制成,上面绣有百花图案,一下子就吸引了陈凤仪的目光。秦珂心里暗笑,在陈凤仪殷切的目光下又将围脖叠起,揣入了怀中。
陈凤仪后悔得银牙暗咬,早知道这小瘸子有这等好物,她刚才一定不会那么说的。她忽然可怜巴巴看向苏文远,苏文远却当做没看见,转身去给二人拿瓜果。
“哼。”陈凤仪恼怒地跺了跺脚,显然很不满意苏文远的态度。到最后,她将所有不是都算到了秦珂头上,都是这个女人的错,没事拿出来献什么宝?既然都拿出来了为什么又不送给她?
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秦珂顿感舒心,果然,看着不顺眼的人不开心自己就很开心。
不多时,苏文远就回来了,他将两个盘子放在桌上,一盘干果,一盘切好的苹果,还拿了勺子让她们舀着吃。秦珂不由感叹,这家伙照顾起人来真贴心啊。
“苏哥哥,你给我剥壳嘛。”陈凤仪拿起一颗花生塞到苏文远手中,嘟嘴撒娇道。
苏文远无奈地轻叹一声,道:“好吧。”
“我就知道苏哥哥人最好了。”陈凤仪满意地吃了一小块儿苹果,开心地说。
“秦珂妹子也吃点水果吧,这苹果挺甜的。”苏文远招呼秦珂道,还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陈凤仪蓦地就不高兴了,斜着眼睛死死瞪着秦珂。
秦珂用勺子舀了一小块儿苹果喂进嘴里,嚼了嚼说:“确实很甜,苏大哥哪里买的?”
“就是镇上那个王老板家,他那儿的苹果又好又甜,你如果喜欢的话我一会儿送你几个。”苏文远见她吃的高兴忙承诺道。
“那多不好意思,过两日我自己去买就好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我买了很多,我和凤仪两个人也吃不了。”
苏文远的话音刚落下,陈凤仪就气势汹汹地反驳说:“谁说我吃不了了?苏哥哥,人家都说不要了,你还涎着脸想要送给别人啊。你看人家都不领情呢。”
苏文远脸一红,看向秦珂的眼神带了几分尴尬,秦珂说:“苏大哥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我也不太吃苹果的。”
“听见了吧,人家根本就不喜欢吃苹果。”陈凤仪强调道。
秦珂真想对天翻个白眼,这个陈凤仪对她的敌意也太明显的吧?看来原先她的估计有所偏颇,这厮的手腕根本就比不上萧桂香。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人更好对付啊。
她那么在意苏文远,对苏文远的占有欲那么强,那就让她误会更深一点好了。她越是讨厌自己,苏文远就越会觉得对不起自己,说不定会对自己越好。这么一来,说不定能一箭双雕,既打击了陈凤仪,又拉近了与苏文远的关系呢。
这么一想,秦珂对陈凤仪的冷嘲热讽越发不放在心上,或者是说想让陈凤仪表现更明显一点。
“既然妹子不喜欢吃苹果,那就吃点花生吧。”他将剥好的花生米放到秦珂手上,秦珂顿时感受到两道吃人的目光从陈凤仪那边传来。
秦珂微笑道:“谢谢苏大哥。”然后咯吱咯吱咀嚼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夸赞味道不错。
“喜欢吃就多吃点。”苏文远笑道。
“苏哥哥,你不是给我剥的花生米吗?”陈凤仪咬牙切齿问道,秦珂似乎听见了磨牙的声音。
苏文远一愣,随即说:“这就给你剥。”
“哼,偏心!”陈凤仪瞪了秦珂一眼,用刚好三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抱怨着。
苏文远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直被折腾的焦头烂额,好想找个人倾诉一番。
临走时,苏文远追出去送秦珂,陈凤仪却坐在那里瞪着二人。她总觉得这二人关系暧昧,不像是普通邻居,于是潜意识里就把秦珂当成了情敌。其实对她来说有情敌也没什么,苏文远有人喜欢才说明他的优秀,可是,情敌长成秦珂那样就让她不高兴了。
在她认为,秦珂那么难看的人是不配喜欢苏文远的,有句话不是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在她看来秦珂就是癞蛤蟆,妄想得到苏文远。
然而这还不算最让她生气的,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苏文远的态度,看他刚才的表现,似乎一点也不反感秦珂,甚至还有讨好的意味。真是的,那样的女人哪里值得让他讨好了?
想她堂堂陈家千金小姐,难道还比不上小小村姑吗?她对苏文远那么好,苏文远为什么都看不见?
陈凤仪越想越生气,最后气得索性脱掉身上的小棉袄,一想到这件棉袄是那个女人的她就不舒服,她就是冷死也不想穿秦珂的衣服!
门外,
苏文远正向秦珂道歉:“早知道这样我今日就不该请你过来,唉,凤仪都是被人宠成这样的,希望秦珂妹子不要介意。”
秦珂笑道:“我不会介意的,她是千金小姐嘛,自然是看不上我这样的女子。”
苏文远定定看着她,话到嘴边却不好说出来,他多想告诉秦珂她是很好的姑娘,可是……他怕这么说所带来的结果。他既然无法做出什么承诺,还是不要让别人姑娘有期待的好。
“陈姑娘似乎很喜欢苏大哥。”秦珂顿了顿,见苏文远眼巴巴盯着她,于是接着道:“是那种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苏文远脸上立刻出现一抹尴尬,解释说:“那是小妹不懂事,我对她一直是哥哥对妹妹的喜爱。”
“可是陈姑娘不这么认为,她显然还在期待,苏大哥,你不打算跟她说清楚吗?”秦珂进一步问道。
“我对她说过,可是这丫头性子太犟,唉,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已经写信给陈家,说凤仪在我这里,请他们尽快派人过来接她回去。”苏文远无奈地叹息,对陈凤仪很是头疼。
秦珂忽然凑近他耳边说:“我有个主意,苏大哥要不要试一试,就算是报答苏大哥一直以来对我的恩情吧。”
她吐出的热气喷在苏文远耳边,苏文远觉得心里痒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不敢正眼看秦珂,只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苏大哥不介意的话,可以与我假装互相倾慕。”她的声音软软的,说出的话却让苏文远震惊不已。苏文远蓦地回头,结果一下子亲到了秦珂的脸颊。
秦珂惊讶地看着他,苏文远又赶紧将头转回去,解释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嗯,我知道。那我刚才说的话,你觉得如何?”秦珂心里闷笑,脸上却十分正经。见她没有生气,苏文远也慢慢放松下来,只是心脏还快速跳着。
“好,好啊。”他愣愣说道,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是,我是说那样对你的名声多不好。”
秦珂摇摇头,道:“不会的,我们只是在陈姑娘面前假装一下而已,在外人面前不必,别人不会知道的。”
“可是……”苏文远还想说什么,秦珂却忽然失落地垂下脑袋,她声音低低的:“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屑那样做?”
苏文远赶紧摇头,表明自己的想法。他愿意,他当然愿意,他甚至十分期待。就算只是假装恋人,他也十分高兴。于是,他同意了。
“只是要委屈秦珂妹子了。”
“不会,我很愿意帮你这个忙。那么苏大哥,我明日再过来。”她朝苏文远眨眨眼,苏文远一笑,道了声“好”。
秦珂心里耶了一声,这可不就是一箭双雕之计?接下来,她只用好好思考该怎么与苏文远暧昧就行了,希望苏文远在这段时间内能对她的感情有所变化,好让她早日完成任务。
她欢快的往家走着,心里的喜悦超过了她的预期,她开始期待起明日来。沉浸于喜悦中的她丝毫没发现一个问题,她对苏文远的感觉在悄悄变化了。
接下来的几日,秦珂一有时间就往苏家去,看着陈凤仪越来越阴沉的脸,她就暗自乐呵。而且正如他们所约定的,两人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有时候都要分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一开始,苏文远还有些不适应,总是脸红啊心跳加速啊,习惯后,他做起来甚至比秦珂还自然,有一次居然给她喂吃的,结果那次是秦珂闹了个大脸红。
陈凤仪看着两人间的粉红泡泡屡屡要爆发出来,却因为考虑这么做的后果忍了下来,到最后,她努力告诫自己就当看不见。
见此法奏效,苏文远心里很是矛盾,他一边不希望这种美好时光结束,一边又期待陈家的人早日带陈凤仪离开,纠结地肠子都青了。
然后在许久后的一日,陈凤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那日,秦珂去时苏文远在房间里看书,只陈凤仪一人在取暖,秦珂不想去与陈凤仪大眼瞪小眼,自然而然就去了苏文远那里。
因为来年八月份就要考科举,苏文远这些日子以来读书越发刻苦,见他蹙着眉头认真读书的模样,秦珂顿觉有趣,不知不觉就笑出声来。苏文远抬起头,一看是她来了立刻放下书,招手让她过去坐。
“打扰到你了?”秦珂坐过去抱歉地笑笑。
“没有,看见你来了我很高兴。”一句话说完两人都静了,秦珂能够感觉出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苏文远对她的感情确实在慢慢改变,有时候她甚至分不出真假。
“你很想见到我?”秦珂笑盈盈问道。
苏文远点头,微笑着看着她:“想。”
“我会当真的。”秦珂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她这次是真的分不出苏文远是在演戏还是说真的。
两人静默片刻,
气氛略显暧昧,秦珂打破沉默道:“你在看什么书?”说着身子往书桌边凑了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不少。
苏文远轻嗅着秦珂身上的香味,微微有些沉迷,他定定看着秦珂的侧脸,觉得越看越耐看,竟是比记忆中那又黑又瘦的样子顺眼不少。
想着想着,他脑袋就往秦珂那边去了点,秦珂感觉到右侧一阵热气传来,是苏文远身上特有的味道,她眉毛微挑,心道这厮要做什么?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苏文远就亲到了她脸上。
苏文远的吻很轻很轻,几乎是一触即离,秦珂惊讶的回头看他,不明白他今日怎么这么主动。这次与上次的意外明显不同,苏文远这次是有预谋的。
“苏大哥……”秦珂轻轻唤了声。
“我……我……”苏文远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显然也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震惊了,他觉得脑子似乎迷迷糊糊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让他那么做。
“你喜欢我?”秦珂忽然坏心眼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苏文远移开眼睛东看西看,就是不看秦珂,秦珂忽然掰过他的脸让他正对自己,苏文远一愣,竟然没有反抗。
苏文远心里乱糟糟的,他觉得刚才自己做错事了,他怎么就没忍住,就亲了秦珂呢?难道他也与那些登徒子一样,都是好色之人?
沉浸于自我检讨中的他自然没发现异样,然秦珂却明明白白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她嘴角一弯,脑袋就朝苏文远凑去。苏文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她亲了个正着。
于是,刚好走到门口的陈凤仪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二人忘我的亲吻着,一脸陶醉。
作者有话要说:四千字的大章啊,我勤劳吧,得瑟一个
27、
秦珂故意面露惊讶,苏文远在最初的震惊后却享受起来,他觉得秦珂的嘴唇好软好甜,吻起来特别舒服,于是他一步步沉沦了进去。他一手捧着秦珂的脸,另一只手微微颤抖,有些紧张,又有些不可自拔。
“啊……”陈凤仪崩溃地尖叫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苏文远一怔,立刻放开秦珂,秦珂也害羞的低下头,满脸通红。她双手还绞在一起,显得不知所措。
“苏哥哥,你跟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陈凤仪说不下去了,眼眶通红,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愤恨地瞪着秦珂,两步走上前去就要扯她站起来。
苏文远忙挡开她的手,解释说:“小妹,这不关秦姑娘的事,你不要这样。”
“怎么不关她的事!不是她勾引你你怎么会做出那种龌蹉的事情!我今日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说着就一巴掌朝秦珂掴过去,用了她十二分的力气。
秦珂要是被这巴掌掴上了,脸颊少说也得肿上三天。
说时迟那时快,陈凤仪抬手朝秦珂脸颊掴去,苏文远见势抬手去挡,秦珂惊恐地看着陈凤仪……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哼,想打我,下辈子吧。”秦珂站起身拍了拍陈凤仪的脸,陈凤仪全身僵直站在那里,右手还高高举着,人却像是木桩般站在那里不动了。
就在陈凤仪出手那一刹那,秦珂情急之下使用了技能定身法,将二人都定在那里。虽说这么做有点浪费的嫌疑,但她实在不想被掌掴,没办法,只好牺牲一次技能了。
她摸摸下巴,围着陈凤仪走了三圈,最后灵机一动,将苏文远搬到了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又将陈凤仪的胳膊往下掰了点。这么一来,陈凤仪势必会打在苏文远肩上。没办法,她可不希望陈凤仪打在苏文远脸上。
而她的身子却往后挪了点,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待模拟了一遍陈凤仪手掌落下的轨迹,秦珂确定不会出现岔子,才默默解除定身法。
于是,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陈凤仪巴掌擦着秦珂的脸落在了苏文远肩头,苏文远被打的闷哼一声,直直朝陈凤仪瞪去。
陈凤仪吃惊地看看自己右手,又看了眼毫发无伤的秦珂,两眼瞪地浑圆,显然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怎么会打在苏哥哥身上呢?
“凤仪,够了吧!”苏文远喝斥道,这尚且是秦珂第一次见他发怒,不由觉得有些恐惧。苏文远生气不会大喊大叫,也不会散发出什么冰冷的气息,但秦珂觉得,只是被他愤怒的眼睛盯着就让人喘息不过来。
她兀自吞了口口水,心道幸好不是对她发怒。
“我……我不是要打你的……苏哥哥……”陈凤仪泫然欲泣,结结巴巴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她忽然指着秦珂道:“一定是她使了妖法,我刚才明明是要打她的。”
“闭嘴!”苏文远低吼,“不要把什么都扯到秦姑娘身上,就如你所见,我不喜欢你,喜欢的是她!”
一句话出,两个女人都震惊了,秦珂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苏文远,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陈凤仪更是泪如泉涌,使劲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