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颜弱柳》作者:徐小溪【完结 番外】 > 红颜弱柳.txt

第 6 页

作者:徐小溪 当前章节:149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45

张大虎瞠目结舌,二虎看了看他们,走上前,轻声道:“既然这样,把他关在这里就是了,也没有必要要他的命啊。反正你也喂过他毒药了,不怕他不老实。”琉璃在一旁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

“之前我给他的根本不是毒药。”柳三娘冷冷的说道,“我一个弱女子,身上哪里有那么多奇怪的东西。那只是齐攸配给我的治头痛的药丸罢了。”

“那,那就是说,刚才你给他的才是真正的毒药?你从一开始打算杀了他?”琉璃的声音颤抖着,有着掩饰不了的惧意。

一阵寒

风吹过,大厅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这些日子,在众人的眼里,柳三娘是柔弱的美貌的温柔的多识的,可当她脱下面具,露出狰狞的本性时,所有人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有猴子,眼里满是兴奋和崇拜。

“你们知不知道,我和齐攸是怎么认识的?”柳三娘轻轻叹了口气,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她也不在意别人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道:“当时,他被人砍的浑身是血半死不活,还断了一条腿,一时慌不择路逃进了我家的厨房。如果他没有遇到我,早就死了多时了。”

“你和齐攸,不是在京城认识的吗?”琉璃疑惑的打断了她的话。

“当然不是,我们早就认识了,”柳三娘笑得愉快,“在蒋墨之前的好久。而且,当时我们孤男寡女的在一间屋子里住了三个月呢。”

难怪恩公会娶她做老婆,张家兄弟有些了然,是为了保全她的名声吧。恩公就是心肠好,这样的女人还会在乎自己的名声吗?张大虎有些鄙夷的想。

“他之所以受了这么重的伤,就是因为他一时心软,放了背叛他的部下一条生路。没有想到那个部下却恩将仇报,背后给他一刀,他死战才能幸免。”说着,柳三娘指着地上黄副尉的尸体,“他就好比齐攸的那个部下,如果现在我们放了他,他定然会想法带着官兵过来清剿。齐攸只是一条命而已,而这里呢?这里有十多个孩子,二十多个老人,两百多户人口啊!”

张大虎这才从激动中慢慢清醒,虽然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觉得柳三娘讲的确实是实情。他一个人无所谓,寨子里其他的人该怎么办呢,再想想自己的三个小孩,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

“柳大妹子,是我错了,我没有你想的周到,我给你赔礼。”一旦想通,张大虎立刻站了起来,对着柳三娘一揖到底。

柳三娘连忙往旁边一避,微笑道:“张大哥,你放心。既然这个寨子是齐攸帮忙建的,而且大家都对我那么好,那么,我一定会努力保护它。”

不错,小猴子、妞妞、曾氏,还有许多其他的人,他们都是那么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自她出生以来,能够不带任何目的且对她好的人,除了父亲和齐攸以外,还没有过别人呢。她见多了尔虞我诈,物欲横流的世界,寨子里这种简简单单的日子显得那么珍贵。她一定会护住这个寨子的,就算不得好死也没有关系。张大虎他们是热血汉子,那么这些沾血的事情

就让她来吧,反正她已经注定是下地狱了。而且,自己装作纨绔,私底下和朝廷大臣搞好关系,再让齐攸这些人在江湖上和平民混成一堆,蒋墨,你果然好算计。

“那个,柳大妹子,你看,再有一个半月那批财物就该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张大虎忽然觉得读书人太惹不起了,就连一个读过书的女人都这么可怕。

“哥,我们还是不要去动那些东西了吧。”一直在一旁沉思的张二虎忽然开口,“今年我们收成虽然不好,不过也够自己吃的了。我看我再出门去做趟生意,钱应该不是问题。那些东西是有官兵护送的,万一我们不是对手……”

“不行,你的生意太危险,现在外面风声紧,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张大虎一口回绝。

“没有关系的。自从扬州胡应魁家走水后,盐商群龙无首,闹闹哄哄的,正好让我们做生意。”

“慢着,你说什么,胡应魁?”柳三娘呼的一下站了起来,“难道你说的做生意,是贩私盐吗?

“您也知道胡应魁吗?”张二虎看了她一眼,“他家在一个月前不幸走水,全家人一个都没有走出来。他本来是全国盐商的头,现在他一死,几个大盐商都在抢着做头目,乱的很呢。官盐越来越贵,一般百姓都是买私盐吃。”

胡应魁被烧死了,还是灭门?柳三娘心惊不已。这到底是谁做的?她心下暗自筹划,莫非和那本册子有关?

见她低头沉思,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出声打扰。许久,柳三娘抬起头来,粲然一笑:“二虎,私盐生意危险,你不要去做了。张大哥,这批财物我们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个女人又说谎了。

朋友看我的文章,觉得这样的女主实在太可怕了,深刻怀疑我的性格是否有缺陷。。。

☆、劫财

一小队商人打扮的人押送着几个大箱子慢悠悠的往前走着,一共也就那么十来个人。领头的那个有一下没一下懒洋洋的挥着鞭子,看上去没有半点异样。但如果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那人有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而跟在后面的那些人中,个个的腰间都是鼓鼓囊囊的。

正午的太阳照得正烈,这样的小道上几乎没有人行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看了看如火的日头,领头的大手一挥:“弟兄们,都休息一会儿吧。”

众人正巴不得这一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到路边,找个阴凉的地方横七竖八的坐下。立刻就有人送上水袋,领头的大口大口的灌了半袋子水进去,一抹嘴:“他娘的,那个姓黄的倒是聪明,先领个送信的差事。倒害的老子我辛辛苦苦的大热天赶路。”

边上一人连忙巴结道:“其实,若不是大人您能干,上面能将这么重要的活交给大人吗?那个姓黄的,无非就是跑腿罢了。”

领头的听了这话大为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你小子知道我。不过,听说这座莽牛山里面有山贼,怎么连个屁都没有,害老子提心吊胆到现在。”

“一定是些不入流的小毛贼,只敢吓唬吓唬乡下人,看到大人您这么大的排场,谁还敢老虎头上拔毛呢?”一众人哈哈大笑,领头的人被拍的很舒服,也闭上眼睛休息。

“喂,现在我们不冲下去抢吗?再过会儿他们该走出山了。”一旁的山崖上,张大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心里直痒痒。

“不着急,反正前面也是荒凉的很。”柳三娘摇一摇头,张大虎只好暗自忍住。

又过了一天,商队已经彻底走出了莽牛山的范围,大家都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确实没有被山贼盯上,就连领头的也放下心来,整个队伍明显的懒散了下来。

未时刚过,正是困倦的时候,押送的众人一边漫不经心的往前赶路,一边脑袋点点的昏昏欲睡。

“打死你们!看你们还敢欺负我闺女!”

“定亲了她就是我家的人,你管不着!”

一阵嘈杂从前面传来,领头的一凛,抬起手来,整支队伍顿时停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见有几十个乡下人,都扛着锄头扁担什么的,乱糟糟的打成一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手持拐杖站在一边,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全身缟素的女子搀着

他,小声的劝慰着,又不时的用帕子擦拭着眼泪。

“头儿,您看,这是什么情况?”观察了许久,一人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询问。

“一般乡下人打架罢。有老有小,有男有女,应该不会是山贼。”领头的经过细心的观察,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乡下人打架不关他的事,可阻碍交通就不对了。头人决定上前阻拦,他们还要赶路呢。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都给我让开让开!”都是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惯了的,几个官兵忘记了身上穿的是商人服饰,大摇大摆的上前。

“好啊,你们还找了帮手!”那老者气氛不已,挥着拐棍就冲了上来,最前面的一个官兵措手不及,倒是吃了他好几棍子。

领头的这下怒了,他狠狠的一挥鞭子,“啪”的一声脆响,将打的正欢的那些人的吸引力成功的转移了过来,大家都举着手中的家伙,愣愣的看着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走路了?”头领见阻拦有效,很是得意。

那个老者颤悠悠的走上前来:“你们,不是他们请来的帮手?”

“呸,什么帮手,我们只是过路的!”头领往地上吐了口痰,气愤的回答。

“爹,这位老爷是过路的,就喊二伯和弟弟他们回来,让他们过去吧。您也不要为我争了,女儿命苦,我也认了,只是以后不能孝顺爹了。”那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上前来,柔声细语的说道。

好家伙,大美人啊!那头领脑袋嗡的一下。那女子虽然满面泪痕,但难以遮掩她的美色,一身的白衣又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姿。

鬼使神差的,头领下马来,轻声问道:“这位小娘子,到底有什么冤屈,快说出来,老爷我为你做主!”

那女子并不答话,只是往老者身后藏了藏。人堆里跑出一个壮汉,叫道:“过路的老爷,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事,与你无干,你们快走吧。”

“天下人管天下事,什么叫与我无关?”头领板起脸,急于在美人面前树立高大的形象,“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倒要让你们看看我能不能管!”

老者一声长叹:“这位老爷,不瞒你说,这个是老汉的小女,自幼和村里李大户的儿子定了亲。可没有想到,李大户的儿子居然得了重病,眼看的就不行了。我便有心退亲,可李家偏不干,说要

接我闺女去冲喜。老爷,您看看,我花一样的闺女,难道要嫁过去守活寡吗?前两天他家儿子死了,他们说,让我闺女戴孝。老汉想,毕竟定过亲的,戴孝就戴孝吧,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上门来抢人,说还要我闺女嫁过去,守望门寡。他家是大户,可我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若是谁敢动我闺女,老汉我跟他拼命!”

“张老头,你家女儿已经定亲了,那就是我李家的人了。有本事我们到县城老爷那里去,看看谁有理!”人群中一个中年人叫道。

“谁不知道县老爷的师爷是你们家亲戚,老头子不上这个当!”老者的拐杖戳的地上当当直响。

“哈哈哈,”头领放声大笑,“这点事啊,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的手下立刻狗腿的跟上:“知不知道我们头是谁?是朝廷钦点的校尉大人啊,还不上来见礼?”

接下来事情就很简单了,头领掏出腰牌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并义正言辞的站在老者这边,另一拨人只好灰溜溜的离开。老者自然大为高兴,极力邀请众人去自己家中做客。头领当然拒绝,老者见勉强不过,便叫几个孩子去摘了许多新鲜的果蔬,满满的堆了一车子,送给众人当做谢礼。

“咔”,头领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胡瓜,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想着刚才美人含羞带怯的将一篮子瓜果递上,那玉葱一般的手指让他看的楞了神。手下们纷纷凑趣:“大人,看那个美人对大人含情脉脉的样子啊,大人此趟艳福不浅。”

“大人,为什么不去那个老头家里坐坐,一来兄弟们也可以吃个饱的,二来大人也可以趁机抱得美人归啊?”有人提出了疑问。

“你们懂什么,”头领又拈了一个香瓜开始啃,“虽然他们看着不像坏人,但我们毕竟有事在身,小心一点总没有错。而这些个囫囵瓜果就不同了,没有办法做手脚,所以大可以收下。”

话音未落,头领忽然觉得一阵天晕地旋,眼前一黑便栽下马来,耳边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以及一个男子的大笑,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醒转过来,感觉手脚都被缚得紧紧的。环顾四周,见带来的手下都被缚住,一个个倒在地上。箱子是不见了踪影,几匹马在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这草。而他前面的树干上却钉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好自为之”,落款是“青天教”。

“柳妹子,为什么我们

要说自己是青天教呢?”张大虎一边喜滋滋的清点着财物,一边疑惑的问。

“因为我只知道青天教啊。”柳三娘答得很无辜,“一路上,不管是店家还是乡里人家,都在悄悄的谈论青天教的事。应该是个势力很大的教派吧,嫁祸给他们的肯定不止我一个。”

“可是,这次为什么不把那帮狗官都杀掉呢?”猴子不解的问。

“噗”,琉璃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小猴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小小年纪,怎么整天打打杀杀的?”一定是被你带坏了,她看一眼柳三娘。

柳三娘一副无奈的样子,猴子的父母都是被官兵杀死的,所以他对官兵自然恨之入骨,只是,他是不是太偏激了些?

“那个,三娘,你怎么知道官兵会吃瓜果,在那个里面做手脚?”琉璃见猴子还要追问的样子,连忙岔开话题。

“能被派来押送这么多财物的,定然不是等闲之辈,我们只有在他们放松下来之后动手才有胜算。而瓜果这些看上去囫囵的,他们才肯吃。若是送上酒菜,他们绝对不会上当。”

“所以,你才等他们出了莽牛山才动手?”张二虎补充道,“你难道读过兵书?”

“怎么可能,我一个女子读兵书干什么。”柳三娘一笑,“我只是了解人心罢了。猴子,等你再多认些字,倒是应该读些兵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有时候,杀人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这些人丢了这么大宗财物,回去定然会大肆夸张劫匪的厉害,我们留下的青天教正中他们的下怀。这样,莽牛寨才能安全。”

“对了,这么多钱财够整个寨子过几十年了。东西被劫,风声一定会紧,大虎哥,你们最近不要再出去了。”柳三娘又补充道,“最好能派些人去县里,到处讲讲青天教的故事,这样莽牛寨便不会进入官家的眼睛。”

猴子跳了起来:“我去我去,让我去吧,保证干的好。”

“不行,”柳三娘摇了摇头,“你还是给我乖乖的读书。琉璃,你和二虎扮作新婚回门的夫妻,辛苦一趟吧。”

安排好众人后,柳三娘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已经隐隐是山寨的首脑了,不管什么事情张大虎都会来请示。照理说,事情办的很利落,可为什么她总是有这么一丝不安呢,到底是什么地方让她忽视了呢?

之前在厅上,猴子不满的嘟囔,说那个狗官看到她的时候色迷迷的。

这个傻孩子,有几个男人看到她的时候不会色迷迷?也只有齐攸吧,从一开始就把她当做一个正常的女人来看待,没有算计没有图谋没有欺骗。

齐攸,你现在过的可好?算了算日子,和他分开已经有九个多月了,柳三娘轻笑一声。齐攸,如果再见不到你,我会连你的样子都想不起了呢。每次遇到什么烦心事的时候,她便会自觉不自觉的想起齐攸,直觉的认为,那个宽宽的肩,那种醉人的温暖,一定会帮她驱走所有的麻烦和不安。

齐攸,我想你了。柳三娘低下头,第一次承认自己有了挂念的人。

☆、败北

肃穆堂皇的皇宫内,蒋墨一步步的慢慢走在青砖上,脚下发出空空的声响。前面领路的那个小太监也好,周围走过的宫女们也好,一个个都静悄悄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连看见他都只是深深的行礼而已。

“一定又是在弄些什么花招。”蒋墨不停的腹诽。他的这个皇兄就是这样,痴迷于炼丹,养了一大堆道士整日在宫中装神弄鬼。前一阵,说要迎太上老君,宫里到处都张灯结彩供台高立,热闹得犹如过年;现在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宫里的人一个个的都不许随便开口说话,又安静的如同死了人。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一个转弯,眼前出现了一座高耸的塔,金碧辉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这几天皇帝每天都会要他在这个时间入宫,说是要借他的阳气守炉。昏君,蒋墨心里暗暗咒骂,当年他们母子不择手段的夺走自己的皇位,居然如此不加珍惜,整日里就知道追求自己的长生不老,把整个国家交给太子打理。而那个太子蒋渊哪里是这样的人才,直弄得官场腐败不堪,民间怨声载道。

“臣拜见皇上。”不满归不满,蒋墨依旧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七弟啊,你来了。”皇帝笑眯眯的从帷幕里探出了脑袋,“快,时辰也快到了,过来帮朕守炉。”

蒋墨直起身来,挂上一脸吊儿郎当的笑:“皇兄,这次炼丹小弟可是有功的,到时候皇兄怎么赏我啊?”

“要是帮皇兄炼成这一炉,你想要什么都行啊!”皇帝直直的盯着丹炉,头也不回的来了这么一句。

“君无戏言哦,那我要问皇兄讨要几个月的假,要再去趟江南。那里美人如云啊,自从臣弟去过一次,就思念至今。”蒋墨一脸向往的模样,咂嘴嗒舌的,仿佛美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么大了,还是没有点长进,你府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还这么眼浅。”皇帝摇了摇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渊儿这点跟你一样,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

“哈哈,渊儿跟我可不同,”蒋墨依旧嬉皮笑脸的,“我才是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你看,最近还被女人整了一次。”

皇帝不禁笑了出来,最近慎王爷满世界去找一个女人,闹的整个京城沸沸扬扬的,可以说是近半年来京里最大的新闻。

“七弟啊,你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蒋墨一脸愁容,“别提了,整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这个美人就是我从江南带回的,我对她是百依百顺,可她呢,却和我派去的管家两人有了奸情,居然一起私奔了。不瞒皇兄说,臣弟这辈子没有丢过那么大的脸!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两人捉

住,千刀万剐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皇帝一言不发,丹炉点起来了,雾气腾腾,让人热的慌。蒋墨也沉默下来,看着丹炉发呆。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一旁的老道站了起身,将炉火熄灭,倾出一炉红灿灿的丹来,随即默默的稽首一礼,转身退下。

“皇弟啊,这可是我们两人用七天功夫才炼出的丹药,这里面你功不可没。怎么样,朕赏你一颗,我们兄弟共同长生如何?”丹房里只剩他们两人,皇帝带着一种模糊的捉摸不定的笑容,对着蒋墨说。

看着玉盘里滴溜乱转的丹丸,蒋墨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嬉笑着回道:“弟弟多谢皇兄好意了,只是这长生不老之药来之不易,一般人可无福消受。皇兄您贵为天子,这种仙药只有皇兄可以享用才对。”

“那你是不肯吃的了?”皇帝看着蒋墨的眼,阴测测的说。

蒋墨看看玉盘,又看看皇帝,心一横,捡起一颗丹丸,笑道:“那臣弟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将丹丸往嘴里丢去。

“啪”,皇帝一掌将蒋墨手里的药丸打落,“七弟果然好心计,连这个都敢随便往嘴里塞。”

“啊,皇兄在讲什么,臣弟驽钝,听不明白呀!”蒋墨没有办法,只有继续装傻扮呆。

“出来吧。”皇帝淡淡的吩咐,话音刚落,便从后面转出一个人来。

蒋墨看着面前与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面孔,一声长叹:“漱儿,你怎么在这里?”

“给父王见礼。”蒋漱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不声不响的站到了皇帝身后。

皇帝见状,微微一笑:“七弟,三十年前你斗不过朕,三十年后你依旧不是朕的对手。你只是把眼睛放在蒋渊身上,却忘记了站在你对面的只有朕而已。”

蒋墨也懒得再装,苦笑道:“这些天皇兄每日都将臣弟叫进宫来,其实只是在做最后的打算吧。难怪臣弟安排在宫里的那些人越来越少,原来漱儿你在这里。”

“父王,难道你以为我真的对自己的母亲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吗?”蒋漱上前一步,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恨意,“若不是我装了这么多年的傻,对你的王妃和女儿百般讨好,你能容我活到这么大吗?”

“原来如此,所以你打算弑父吗?”蒋墨冷冷的说道,“不过,你们不要忘记了我手上还有先皇的遗诏,想杀了我还没有这么容易。”

“朕怎么可能杀了自己最爱的弟弟呢?”皇帝阴笑着走近蒋墨,“慎王爷世子蒋沄不幸病逝,王爷悲痛过度,闭门谢客。其二子蒋漱继承世子位,你看如何?”

蒋墨心中一片冰凉,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柳

三娘猛的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琉璃二人。

“没错,我们从县城听到这个消息,所以赶紧回来告诉你。”琉璃很坚定的点点头,“据说现在慎王府完全由二公子蒋漱掌管,蒋墨已经病得不能见人了。”

“那么,留仙郡,留仙郡外的崇峻关可有什么动静?”柳三娘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地方。

张二虎有些不解,但还是正色回答道:“没有听说有任何变动。”

柳三娘在屋里走了几步,忽然停住:“齐攸!琉璃,你上次不是说过,齐攸去了冀中吗?”

“对。蒋墨看完你的信,立刻这么吩咐的。对了,你信里到底写了什么?”琉璃好奇的问道。

“糟了糟了,我们这里都听说了这个消息,齐攸那里肯定早就知道了!不行,我要去京城,不对不对,我要去冀中!不对,齐攸会去救蒋墨的,我还是要去京城,太危险了,他会受伤的……”柳三娘嘴里不停的叨叨,冲到衣橱边立刻开始收拾包裹,却又手忙脚乱的什么都拿不住,乱七八糟的掉了一地。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慌乱,琉璃有些诧异。想了想,她还是走上前去,轻轻握住柳三娘的手:“三娘,别这么慌,蒋墨生病了,齐攸去探望他是应该的,不会有危险的。”

“不可能,”柳三娘反手一把将琉璃的手抓住,一脸的着急,“蒋墨是被软禁了,不是生病。他们肯定设下陷阱准备将蒋墨的手下一网打尽,齐攸,齐攸有危险啊!”

“这样,恩公有危险,我们寨子也不会坐视不理。柳嫂子,你镇定一下,我这就去和大哥商量,尽快陪你上京救回恩公。”张二虎走上前,携过琉璃,“琉璃,你就在这里多陪陪她,不要想太多,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番话让琉璃安心下来,她点点头,对柳三娘柔声劝道:“三娘,别把事情想这么坏,有二虎哥他们在,没有事的。”

柳三娘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好,关心则乱,我听你们的。”

慎王府内,王妃哭得梨花带雨,蒋墨心里烦躁,一拍桌子:“哭什么哭,我还没有死呢!”

“你是没有死,死的是沄儿啊!我倒是想你这个老不死的去替我的沄儿,你去啊,去啊!”王妃气往上撞,推着蒋墨又哭又骂。

“母妃又在烦恼了吗?”蒋漱微笑着走进屋里,“父王,您也未免太不体贴了一点。”

“你给我滚出去!”王妃一眼看见蒋漱,气就不打一处来,“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

“啪”,蒋漱干净利落的给了王妃一记耳光:“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吗?就是这个贱人生的贱种现在

可以打骂你,而你却没有一点办法!”

“来人!”蒋漱冷冷的吩咐,“王妃思念亲子,情愿住入佛堂带发修行。都给我好好伺候着!”

立刻有下人毫不留情的将王妃架了出去,还顺便堵上了她的嘴。

蒋墨一直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些只是一场戏。蒋漱看着他漠不关心的神态,有些着急。虽然他们看似占尽上风,但他心里清楚,蒋墨的根基隐藏得太深,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挖出来。本来皇上还打算暗中继续观察一阵子,可蒋墨办事却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绪,居然大张旗鼓的在城内找起逃妾来。而现在对他的软禁只是因为他私储铁器,其他的证据却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蒋漱心里焦躁,他大踏步到蒋墨面前,嘲笑道:“父王,现在您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了,还不如把那些事情痛痛快快的招认了。看在我喊你一声父王的份上,定会在皇上面前美言,锦衣玉食,您一样都不会少。皇上特地派杨大人来王府探望您,正是对您宽厚体谅,您要知道感念皇恩啊。”

说着,他对手下吩咐:“快请杨大人进来。”

蒋墨抬起眼,看见一个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虽然是男子,长得却比女人都清秀。来者正是杨蕴,他嘴角含笑道:“杨蕴见过王爷,世子。”

蒋墨微微一哼:“什么时候翰林院也管起这档子事来了?”

杨蕴却不以为杵,恭敬的回答:“圣意不是下官能揣摩的,下官只是奉旨行事而已。”

蒋墨却是一惊,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眉眼,恍惚间他居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柳三娘。这个该死的女人,离开了还让他这样的牵挂。

看蒋墨只是不语,杨蕴接着问道:“下官敢问王爷,不知最近王爷不住的调兵遣将,所欲何为?”

“捉拿一个逃妾而已。”

蒋墨不咸不淡的回答却激怒了蒋漱,他冷哼一声:“父王,不要拿逃妾来说事了吧。你那个柳姑娘的确是逃走了,不过你可不是捉拿她。”

蒋墨瞥了他一眼:“愿闻其详。”

“她的确是和你的手下有私情,这一点你倒没有造谣。那个齐攸很能干啊,不管是谁放在周围的暗哨都被他一个个的挑了,可惜,他偏没有想到院子里还有我的人。”蒋漱忽然开心的笑了,“他就是杀了我娘的那个人吧?天都助我。你的柳姑娘就是他放走的,他们两个居然有奸情,还瞒着你。那个齐攸忽然不见了,应该是被父王您灭口了吧;而你心上的柳姑娘,这个时候也在阴曹地府陪着他呢。”

“你把她怎么了?”蒋墨有些变色。

“哈哈,我还以为,父王对任何女人都一样呢

,怎么,还是有个能让父王上心的?”蒋漱很满意蒋墨有点铁青的脸色,“其实,那柳姑娘是个美人,如果不是因为您,我怎么舍得杀她呢?儿子只是派人跟着她,先奸后杀而已。父王,您这一生太顺了,应该多尝尝失去的滋味才对。”

蒋漱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亲生母亲,当他只有四岁的时候,他和其他人一样,以为娘亲病逝了,可两年后,他居然无意中发现自己的母亲又出现在王府的后院,然后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影。母亲死的时候,很伤心吧,最爱的男人对她只有利用而已,用完了就如同垃圾一般随手丢弃。蒋漱的眼眶有点发红,当他知道真相后,每次照镜子,看到自己酷似蒋墨的脸,都恨不得亲手将它划破。

蒋墨一声叹息:“就连柳儿都死了吗,是我害了她啊!”

“当然是你害的,我还吩咐人告诉她,背后指使杀她的人是你。所以,你的柳姑娘临死还会对你恨之入骨!”蒋漱眼里闪着狠厉的光,犹如野兽。

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杨蕴,左手紧紧的攒成拳头,指甲深深的刺入了掌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几天没有更是我的错,可素可素,我发现收藏居然还减了。。。

每章都评的陌沫同学,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仇恨

杨蕴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些问题,蒋墨自然不会是配合回答的,他也顺势告辞回家,一连串动作都再是自然不过,就连挂在脸上的笑容都是丝毫未变。身后的蒋漱暗自提醒自己:这个杨蕴虽然年轻,但绝不简单,否则皇帝不可能专门让他来过问自家的阴私。看来,自己虽然上了皇帝的船,但需要小心应对的人还有很多。

“夫君,您回来了。”韩小姐温柔的递上一杯热茶,眼里的柔情将杨蕴躁动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他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手:“灿儿睡了吗?”

“早就睡了,奶娘带着他呢。朝堂上事很多吗,夫君好像有心事。”

“我没事,”杨蕴疲惫的笑了笑,“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来。”

先奸后杀,先奸后杀……杨蕴的脑子里只是不停的翻滚着这几个字,让他根本没有心情去思考其他。

自从崇圣寺门口见了一面后,他就留了心,着人去打听。慎王爷新纳一美人,宠爱无比的消息在京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当他得知美人姓柳时,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笼罩了他的心。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兴奋、恐惧、愧疚,种种的情绪掺杂在一起,让他莫名的在第二天皇帝召见时失去了一贯的风度。岳父韩大人很快的发现了他的反常,还特地与他谈了一番话,以为他是由于公事而产生压力。

的确,在众人眼中再也没有比他更幸福的男人了。妻子温柔贤惠,岳家背景深厚,自己又是科举出身,再加上皇上对他的看重,前途定然无量。更何况不久前,妻子还为他添了一个可爱健康的儿子,他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有什么不满的呢?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日子来,每每在睡梦中惊醒,都只是因为一个原因——姐姐。是他的自私害死了姐姐,是他害得姐姐葬身火海。他时常会梦见姐姐在熊熊火光中挣扎求救,可他却丝毫动弹不得,只有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慎王爷的柳美人就是姐姐,姐姐还活着,这是他这辈子所知道的最好的消息,甚至比当初知道金榜题名时还要兴奋。他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自己直接去找她的欲望——他已经不是单身一人了,做事首先考虑的必须是自己的家庭。

慎王爷这次出事,让他心中无端一突。岳父百般叮嘱过他,千万不能介入皇储之争,但他还是主动去向皇帝请命,揽下了审问慎王爷的棘手事,为的就是想知道姐姐的情况。可是,蒋漱的那句“先奸后杀”让他

觉得五雷轰顶,几乎当时便想冲上去将蒋漱掐死。

杨蕴瘫坐在躺椅中,全身没有了力气。儿时的回忆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转过,温柔的美貌的坚强的姐姐,没有被火烧死,最终却是命丧恶徒手中。

姐姐是十三岁那年进的青楼,对外则是宣称病逝,从那以后他们便很少见面了。姐姐做事一如既往的谨慎,雇了个哑巴老婆子定期给他送财物。有时候姐姐会偷偷的溜出来见他一面,每次他都如同过年一般高兴。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本来纯纯的姐弟情有了一丝丝的生分呢?是因为姐姐十六岁生日的时候,老鸨将她卖了个大价钱吗?

那个时候他已经很大了,街坊大妈们讲到柳如意时眼里的不屑和男人们的垂涎是那么的明显,让他脸上火辣辣的。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更好过了,甚至还有余力去帮助同样贫苦的学子。家族的大伯还特意过来跟他打听,他的父母是否留下相当丰厚的神秘遗产,让他日子过得如此轻松自在。

后来他借助乐善好施积攒的人气得到了县里的保举,直接参加乡试,之后是会试殿试,他一路顺风,青云直上。别人都说他是青年才俊,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年的会试,他塞给考官一千两银子,这些银子都是姐姐卖身得来的。

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姐姐?

“蕴儿,银两还够不够,不要太用功了,身体是最要紧的。”

温柔的声音在杨蕴耳边响起,他猛然站了起来,惶惶的左右寻找,却只看见冷冰冰的书房,什么都没有。

姐姐是真的死了,从今以后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忽然间杨蕴的泪水喷薄而出,他嚎啕着,伤心绝望得犹如被人抛弃的孩子。

蒋漱,我与你势不两立!杨蕴流着泪,暗自下定了决心。

杭州,三水胡同。

柳三娘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面对着那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夜风吹过她的衣裙,飘起的裙角上暗色的绣花仿佛要随风飞落一般,月色下她的脸色沉静,惨白得可怕。

琉璃轻轻捉住身边的那只大手,手上传来的温暖让她慢慢镇定下来。本来,她和张二虎以及小猴子打算陪着柳三娘去京城找齐攸,可柳三娘非要先到杭州一趟。

到了三水胡同,他们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死气沉沉,与外面的热闹格格不入。当时柳三娘便有些变色,急急的找人打听后才得知,

这里的人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怎么都找不到。由于都是些穷人,地方上根本没有在意,大致找了找便算了。但从那以后,三水胡同闹鬼的传言便越传越凶,渐渐地也没有人敢走近这个地方。

琉璃和小猴子都有些害怕,可是柳三娘坚持要晚上过来。虽然月明如镜,但琉璃还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发现了她的异样,张二虎便一直紧随在她身边,为她安心。

“柳姑姑,柳姑姑,”猴子轻轻的叫了柳三娘几声,“好了吗,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柳三娘这才回过神来,她勉强笑了笑,走到巷口一个小屋前,伸手推开满是灰尘的房门,抬腿就往里走去。其他人赶紧跟上,就见她轻车熟路的转到后面的一个屋子里,点上灯,伸手指着房间的床下:“二虎,猴子,把那里挖开。”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动手。地上铺的砖本来就松了,将砖撬开后,没有几下便挖出一个颇大的油纸包来。两人取出油纸包,柳三娘将包袱一层层的打开,里面的珠光闪耀,晃花了几个人的眼。

“这些是我的积蓄,我想,拿去京城使应该够了。”柳三娘将包袱包好,转身递给张二虎,“现在,我们先去趟扬州。”

“三娘,你到底是什么人?”马车上,琉璃终于忍不住发问了。下山前,张家兄弟本来打算多带一些钱财,却被柳三娘阻住了,她担心那些抢来的赃物会被认出来。他们用的都是柳三娘的银两,她好似有不少银票一般,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风尘仆仆的狼狈,而是游山玩水般惬意。张二虎曾经私底下问过她,这个柳三娘为什么看上去对齐攸根本就不在意。其实不然,琉璃心底清楚柳三娘有多担心。她们住一间客房,没有一天晚上柳三娘能安稳睡好的。有时候她从梦里醒来,总会看见柳三娘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太会掩饰了,琉璃不禁有些心疼,柳三娘比她大不了多少,可行事说话之间,却与她完全不一样。她到底是受过什么样的伤害呢?无事的时候琉璃就会暗自考虑,也试着套她的话,但总是不成功。

昨晚蓦然间看见这么多名贵的首饰,除了全心崇拜着柳三娘的猴子外,琉璃和张二虎私下讨论了半天,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等到了扬州,你们就知道了。”柳三娘淡淡的回答,语气里无悲无喜,“我要确定一下,三水胡同的人,是不是蒋墨杀的。”

“你是说他们都被杀了?”琉璃激动的往上

一站,却砰的一声撞到马车顶。

柳三娘无奈的拉过她,帮她揉了揉头顶:“昨晚我们去的地方,是我当年开的面馆,当初齐攸就是倒在那里。胡同里都是穷人,绝不可能结下什么仇人,若是他们出了事,我怎么能不往自己身上想?”

“应该不会吧,”琉璃弱弱的回道,“蒋墨看上去不像这样的人。”

“我知道,”柳三娘点点头,“我也觉得他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不过,胡同里的人对我都不薄,不管是谁干的,我都不会与他善罢甘休!”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文章一直没有多少人看,所以某溪决定,利用原班人马,跟紧当前潮流,重新编排雷雷话剧一出。

某溪:琉璃,这次你来做女主。你看看,穿越,清秀,小白,你太TM符合了,你居然没有吸引到N多男人,简直是太浪费资源了!

琉璃(弱弱的):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二虎子......

某溪:我知道,二虎子依旧会是你滴。另外,蒋墨,你过来,这次你做男主。

蒋墨(不屑的):切,我本来就是男主。

某溪:不过,这次你要跟琉璃谈情说爱,听到没?

蒋墨:滚。

某溪黑线,拉过柳三娘:你看看,美貌妖娆,多么合格的女配形象啊。这次你演坏人好不好?

柳三娘微微一笑:出场费不变,演啥都行。

呃,大牌果然可怕......

某溪看着面前的一排男人:蒋墨,蒋漱,蒋渊,齐攸,杨蕴,皇帝,张家兄弟,小林......奸笑几声,“这次,你们统统都要爱上琉璃,知道不?”

众人哗然,某溪决定采用强制手段:“你们谁不答应,我就把谁写死!”

===================================================================

在高压手法下,演员们百般不情愿的各就各位,某溪的雷雷小剧场下一章开始!

对了,为了符合当前的流行风格,小剧场名为:

《暴君,我来了!》

☆、重逢

一大早,春香楼自然门庭寥落。除了几个过夜的客人时不时的被送出门外,几乎没有什么人。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慢悠悠的走近,从车上跳下了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很是机灵。

看门的龟公自然是人精,看到这个架势,立刻就迎了上去,点头哈腰:“您老来了?有什么吩咐不?”

那少年高傲的昂起头:“我们家少爷可是从很远的北方来的,去叫你们老鸨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龟公陪着笑,连忙小跑进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少爷,妾身失礼了,给您赔个不是!”

琉璃偷偷的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面看去,就见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女子从门后走了出来。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那女子还是美貌依旧,身量苗条,也没有浓妆艳抹,容妆看着很舒服,比起当初她所陷落的妓寨老鸨强了不知多少倍。

根据之前的吩咐,猴子趾高气昂的看了看老鸨:“我家公子可是塞外首富,听说你这里有两个出众的美人叫做如意如愿,特地赶过来看看,还不把她们叫出来见客!”

老鸨满脸堆笑:“公子贵人下降,可是给了妾身天大的面子啊。可是,如意如愿她两个没福,都已经过世了,不能侍奉公子。不过,妾身这里还有似玉似香姐妹花,都是出色的美人,绝对强过如意如愿两个。”

猴子凑到马车前,与里面的人嘀咕了一会儿,转身掏出了一张银票递了过去:“我家公子说,这些银两给你,让那两个姑娘好好装扮装扮,晚间公子再过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