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跳上马车,车夫甩动鞭子,马车扬长而去。老鸨打开手里的银票,发现居然有两百两,顿时喜得合不拢嘴。
柳三娘看着对面双眼放光,充满好奇和八卦的琉璃,无奈的笑了一下:“她也算照顾了我许久了,我也给她挣了不少,这点钱就算是谢礼吧。”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是在这里的吗?你不是杭州人吗?”琉璃好奇了。
柳三娘舒服的往后面一靠:“三水胡同的事情不是蒋墨做的,只有他和齐攸知道我的出身。如果是他的话,这里一定会被夷为平地。”
琉璃忽然有种同命相怜的感觉。想起当初她陷落在妓寨的情形,一脸的同情:“你也是被人卖到这里的吧,也被打了对不对?”
“不是,我是自己自愿过来的。现在看来,我
倒还真是错了。如果去某个大户人家做丫鬟,说不定还能攀上老爷或少爷,做个小妾通房什么的,一样可以养家糊口,可我偏偏走了这一条路。”柳三娘微微的闭上眼,遮住眼中的那一丝自嘲。其实,做什么都是一样的,当婢女是远远养不活蕴儿的,而小妾或者通房也是给蕴儿抹黑的存在。
“什么?自愿?你还想做小妾做通房?”琉璃万分诧异。在她的脑海中,小妾与通房完全是不健康的存在,一般的女子是万万不会把这些当做生活目标的,更何况是令人不齿的□。
柳三娘听出了琉璃的惊讶与不屑,她只是摇了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我要挣钱养家,但除了这张脸和这个身子外,我什么都不会。七八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自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只要跟男孩子笑一笑撒撒娇,他们便会心甘情愿为我去打架;只要让卖饼的大爷摸摸手摸摸脸,便可以得到一两块饼,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觉得如果想挣钱,就一定要用到这副皮囊。”
“那,你的家人呢?”
“死了。或者说,他们当我已经死了。”
琉璃有些不解她的回答,但看柳三娘闭目养神的样子,心知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也乖乖的闭上了嘴。
马车日夜不停的赶路,没有多久便到了京城郊外。他们扮作祖孙三代四位客人,夫妻两人带着孩子和老母,自称从江南专程过来拜佛。
这是琉璃出的主意。一路上柳三娘就为到了京城如何掩人耳目而发愁——许多人都认识她。琉璃便自告奋勇为她打扮,将一些值钱的细软收拾了一个包裹,让柳三娘背在身上假扮成驼背,再戴上雪白的假发,将脸上贴上橡皮膏,这样一来,就算是面对面细看都很难看出柳三娘的本来面目了。
一行四人按照柳三娘的安排,首先到了崇圣寺,并指名要知缘接待。由于知缘本已是小有名气,崇圣寺每天人来人往,这样的一家四口再平常不过。看在香火银两丰厚的份上,一个小沙弥将他们引到净室安顿下,等了没有多久,知缘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众人本来就很奇怪为什么柳三娘会坚持要来见一个和尚,而不是直接去到城里打探消息。但实在是听她是话已经形成习惯,所以在见到知缘胖乎乎的样子后,几个人有着明显的失望。
柳三娘丢了个眼神给猴子,他立刻心领神会的去将房门半掩,自己倚在门边,装作少年人好奇的样子,警戒的看着外
面。
知缘见状有些奇怪,打了个稽首问道:“不知老夫人唤贫僧过来,到底有何吩咐?”
柳三娘走到避人处,将脸上的橡皮膏撕去,用力擦去了画出来的皱纹,笑道:“和尚,还认识我吗?”
知缘大吃一惊:“姑娘,呃,夫人,怎么装作如此打扮?”
“少跟我啰嗦,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柳三娘根本懒得客套。
知缘嘿嘿一笑:“柳姑娘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会回到这个龙潭虎穴?”莫非是为了王爷?他心里补了一句。
“蒋墨被囚禁,我只想知道,他手下的人有没有事,齐攸呢,他有没有到你这里?”
知缘脸色一暗:“齐护卫本来被派去做其他事情,半个月钱接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不顾贫僧的劝解硬闯了一番王府,重伤而归。”
“什么?”琉璃大惊,“那他有没有事,现在在哪里?”
“不要慌,他死不了。和尚,带我去见他。”柳三娘站直了身,脸上表情丝毫未变,仿佛在讲一个不相关的人。
琉璃一滞,将心比心,如果她的二虎受了重伤,她一定会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柳三娘居然说,死不了?
“现在还不行,等到晚上吧。而且,只能是你一个人。”知缘也不再笑嘻嘻的,而是一反常态的严肃了起来。
入夜,万籁俱静,知缘带着柳三娘穿过长廊,来到大雄宝殿,在她诧异的眼光中,打开佛像背后一个机关。就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佛像下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入口。知缘直接就顺着梯子爬了下去,柳三娘根本来不及思考,赶紧跟上。
一直到脚踏实地,柳三娘才发现,原来地下是别有洞天:墙壁修得光滑结实,所有家具一应俱全,墙角堆了大量不易腐坏的食物和清水。
“大师,您来了!”从一旁的门里出来一个人,正是蒋墨身边的一个侍卫。他一眼瞥见柳三娘,立刻拔出佩剑:“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知缘连忙喝道:“住手!”抬步便往里走,柳三娘也跟上,不理会那个侍卫喷火的眼神。
里屋更大一些,横七竖八的摆着许多张床,大约十几个人或站或倚,见有人进来,都往门口看去。
柳三娘却是谁都看不见了——当中的一张床上躺了一个人,苍白的面色,正是齐攸
。
“贱人!”那些人都是蒋墨的亲信,自然对柳三娘很是熟悉,对她逃跑一事也愤恨不已。他们纷纷站起了身,如果不是知缘摇头示意,他们也顾不上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准备上来一剑杀了她。
柳三娘并不管其他的人,她只是缓步走到齐攸的床边,对上了那双温柔的眼。
“你怎么来了?”齐攸的温言细语吓到了一众侍卫,十几道不可思议的眼光向他投来。
“和尚说,你不顾他的劝告,硬闯了王府才受的伤。你难道不知道吗,现在的王府定然有高手环伺,你是赶去送死的吗?”柳三娘的眼光直直的看着他,不容他有半点躲避。
齐攸苦笑一声:“我这不是没有死吗?倒是你,我不是让你远远的离开京城,一辈子都不要回来吗,你却不听……”
小林再也忍不住了:“齐大哥,是你放她走的吗?难道,你们,你们……”有□三个字在他舌尖滚了又滚,终于被他咽下。
谁都没有去理会他,柳三娘长吁一声:“你还活着。还好,捡回了一条命。”
齐攸微微一笑:“是啊,还好捡回一条命。”
“啪”,柳三娘狠狠的便是一巴掌,齐攸猝不及防,所有的人都楞在了那里。
“我说的捡回一条命,是我自己的!”两行泪从柳三娘的眼中滚落,“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再也忍受不住,扑到床前痛哭失声。齐攸伸手将她揽到怀中,紧紧抱住——多少日子的煎熬和思念都过去了,她再次真真切切的来到了自己身边,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再也不会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日本真是害人啊,根据提纲,我能不一定要在受到辐射前完结啊。。。
=====================================================
小剧场1:
某溪:ACTION!
蒋墨:“哦,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琉璃立刻时转身狂奔到角落里,呕吐不止。
蒋墨咬牙切齿的对某溪说道:“居然让我说这么恶心的台词!”
某溪摇头:“这才是最流行的!还有,你说的时候眼神不对,太愤恨了。男主角一定要有宠溺的眼神,知道不,宠溺!”
蒋墨努力做了个眼神:“是这样吗?”
某溪叹息:“我说的是宠溺,不是色迷迷。”
蒋墨再次努力:“是这样吗?”
某溪扶额:“你这是肚子饿了。我说的是宠溺,宠溺!”
蒋墨暴起:“你到底要我干什么,我不演了!”
某溪正准备叉腰教育这个不配合的演员,琉璃冲过来抱住某溪的胳膊:“老大,还是换一段吧,我刚刚吃了早饭的......”
☆、问询
其余的侍卫本来都是双眼冒火的看着柳三娘,看到这一幕,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连带着知缘都被吓掉了一贯的笑脸。
“咳咳”,知缘咳嗽了两声,好歹这里是他的地盘,当着他这个和尚的面搂搂抱抱的,似乎不大妥当。
齐攸猛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他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柳三娘。柳三娘也收了泪抬起头来,用帕子擦拭着眼角。
“你们,呃,柳姑娘,你来找贫僧,莫非不是为了王爷?”知缘斟酌着字句开了口。
一众侍卫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面对他们一向尊敬的齐攸,不约而同的将鄙夷的目光投向柳三娘,一定是这个女人,千方百计的勾引了王爷不算,还要搭上他们的齐大哥。
齐攸挺起身,将柳三娘稍稍护到身后,正色道:“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都给我听着:你们应该都记得,两年前我曾在杭州重伤,差点遇难,当时救了我的就是柳姑娘。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早在那时便定了终生。后来她上京找我,路遇王爷。王爷仁慈,便将她一起带来。至于将她定位为王爷宠妾,那是王爷与我们商议过的,为了王爷大业,柳姑娘不惜自己的名节。否则,你们觉得王爷为何派我去护卫她的安全?”
他说得大义凛然,这里大部分的侍卫都是蒋墨身边的,并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当时王爷派齐攸去做一个女人的护卫时,大家也都愤愤不平过,觉得太过屈才。这么一听,倒是给唬了过去。只有小林是知根知底的,刚疑惑的看了看他们,便被齐攸一个眼光杀了回去。
知缘心知肚明,也不去说破,只是在心底为他的皇兄叹息一声,笑着对众人说:“听到了没有,还不快回避回避,别吵了人家小两口。”
“你也会说谎啊。”看着他们退了出去,柳三娘笑着一推齐攸,“我还以为你是老实头呢。”
“你不知道,他们对王爷极为忠心,对我也是尊敬。如果我不这么说,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你。”齐攸将她的手捉在手心,解释道。
柳三娘轻轻的将头倚到齐攸的肩上,嗔道:“你的伤怎么样了?又不是小孩子,做事怎么这么冲动。”
“这点伤不碍事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齐攸壮了壮胆,伸手将她揽住,“倒是你,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怎么又回来了?”
柳三娘笑了,坐直了身子:“告诉你啊,我到了莽牛寨,居
然还看到了你的牌位!”
“莽牛寨?”齐攸也笑了,“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被抢上去的啊!”柳三娘眉飞色舞的向他讲了这一段时间她的所见所闻,包括她策划了抢劫一事。
一开始,齐攸只是笑嘻嘻的听她说,看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心里暖融融的。直到柳三娘讲到嫁祸青天教时,他才皱了眉头:“三娘,你知道青天教?”
“是啊,我一路上听到无数的人在谈论青天教。好像这个教很有势力,为了保全寨子,我只好嫁祸他们了。”
齐攸摇了摇头:“三娘,你知不知道青天教是谁的势力?”
柳三娘不禁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莫非是蒋墨?”
“对,”齐攸苦笑一下,“你走后,王爷当即将我派到冀中,就是将青天教交给我打理。也就是这样,我才发现教里有一些钉子。也是因为处理掉这些人费了番手脚,王爷在京里出了事,我居然不在他的身边。”说完,颇有些懊悔的样子。
“蒋墨到底出了什么事?”柳三娘不禁有些好奇。一直以来她只是听说,再加上自己不停的猜测,却始终不知道一个准信。
齐攸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当说到皇帝派杨蕴去审问时,柳三娘微微的一怔:“我听说,这个杨大人是翰林,怎么会掺杂到这些事情中呢?”
齐攸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急迫,解释道:“不知为何,杨蕴得了皇帝青眼,被调到户部几个月后,前不久又被调到礼部。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是在为他能够入阁铺路。那些大臣背后都说,杨蕴长的俊秀……”
剩下的话就不好说出口了,虽然柳三娘不是个不禁人事的小姑娘,但齐攸的声音还是越来越低,脸上也红了起来。
柳三娘也脸红了——她是气的。在她心里,自家弟弟总是天下第一,居然有人敢这么的说他,她年少时的盛气也有些撞了上来,板起一张俏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齐攸却以为自己说了些粗鲁的话惹得她生气了。两人分别这么多日子来,没有一天他不挂念着,有时又还会梦见柳三娘嫁了人,抱着孩子,言笑盈盈的和自己打招呼,醒来的时候便觉得一阵心酸。他又不会哄女人,只是陪着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这副样子倒是把柳三娘逗乐了,心头倒是一暖——从来都是她去看别人的脸色,都没有
过人这样的去关心她的。她也不忍心再对齐攸板着脸,笑了:“你这个样子,倒好像我欺负了你一般。”
两人玩笑了几句,知缘在门口咳嗽一声,缓步走了进来:“柳姑娘,天不早了,齐护卫还有伤在身,我看……”
柳三娘点点头,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转身对齐攸笑着说:“我把琉璃和莽牛寨的二虎子,小猴子都带来了。他们很念着你呢,等有机会你也见见他们。”
齐攸点点头,直直的看着柳三娘消失的背影,嘴角含笑,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知缘却没有领她回房间,而是到了一间厢房。柳三娘正在诧异,他却很严肃的问道:“柳姑娘,当初你出走之际给王爷留下一封信,贫僧敢问,说的是什么?”
柳三娘心里翻了个白眼,既然这么问,当然知道内容了,明知故问。她略一思索,回道:“大师也知道,小女子是被齐攸放走的,我只是怕蒋墨迁怒于他,才故意留下书信想分散他的怒气而已。”
“小心蒋漱。就这样的四个字也是为了分散怒气?”知缘虽然是疑问句,但口气却颇为肯定。
柳三娘对着他妩媚一笑:“蒋墨的小女儿曾经到我这里上门辱骂,虽然是蒋漱将她拉走,但我就不信他事先什么都不知道。蒋墨也说过,他们家酒蒋漱和他女儿最要好。我是女人,心眼自然小,这是报仇来了。”
知缘情知问不出什么,只是摇摇头:“姑娘的房间就在走廊那头,贫僧就不送了。再有,齐护卫他们的藏身处极为隐秘,还请姑娘不要泄露。”
柳三娘也没有说话,自顾自回了房,心里依旧不停盘算。难怪劫财当日会觉得有不对了,她曾听说青天教起源于冀中,而琉璃也告诉过她齐攸去了冀中,她偏没有联想到一起去。蒋墨被拘是肯定的,只是他大部分势力还是没有暴露——如果她记得没有错,京城节度使以及崇峻关总兵都是他的人,那可是兵权。而他们没有丝毫动静,那就说明打点的另有其人,是这个知缘和尚吗?还有青天教,怎么看来蒋墨都还没有输。可是,弟弟却站在了皇帝的那一边,还有这么难听的传言……
想事情的时候,路最不经走了。一抬头,柳三娘发现已经到了自己房前。推门进去,听到琉璃轻轻的呼吸声,明显睡熟了。她习惯性的走到琉璃铺前,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领悟过来:自己是做保姆做得习惯成自然了。蕴儿小时候总爱踢被子,每
天她都会半夜起来为他盖,生怕他着了凉。
现在想起来,自己对蕴儿确实娇惯得可以,从一开始的穷困到后来手里有了几个钱,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只想把最好的东西弄给他。可结果呢,他有出息,便不要自己这个姐姐了。再想起寨子里曾氏的几个孩子,虽然是一样的娇惯,但该管的时候还是板起脸管的,那几个孩子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娘,这才是正确的教导方式呢。
脑子里有事,她一时也睡不着,倒在床上想东想西。一直到窗外蒙蒙亮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会儿,居然还梦见自己有了个孩子,长的粉团一般,和蕴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样娇惯的教育方针是绝对错误滴。。。
=========================偶是小剧场的分界线===========================================
琉璃看着手上的一张纸愁眉苦脸:“老大,你非要我唱这个歌吗,还要边唱边舞?多俗啊!”
某溪大力点头:“你是穿的嘛。凡是穿来的十有八九会唱这个,你不唱,简直太OUT了。”
琉璃还是在犹豫:“这个也太俗了吧,我不想干。。。”
某溪递过去另外一张纸:“不唱那个就唱这个,二选一!”
琉璃看了看,大义凛然的说:“我唱!”
某溪开始张罗:“喂,你们这些男人,记住了,一会儿琉璃唱歌的时候,你们要表现得惊艳,懂不懂?还有你,柳三娘,女配这个时候要表现出妒忌,红果果的妒忌,OK?”
ACTION!
琉璃一身素衣(心里埋怨,都是老大,非说穿越的都是穿白衣服的,也要她穿这个),走上场去,开始舞蹈唱歌:“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某溪看了看摄影棚众男人的表现,不禁气愤:蒋墨一脸的不以为然,蒋漱在和蒋渊说着悄悄话,齐攸在和一旁的柳三娘眉目传情,只有摄影棚外的张二虎做出了适当正确的表现。
“STOP!”某溪大声命令,“我刚才的话呢,你们都忘了?”
蒋墨冷笑道:“词不错,歌不怎么样,你叫我怎么表现?”
柳三娘也笑道:“就这个样子的歌舞想让我嫉妒?我是花魁出身耶,档次还没有那么低。”
某溪吐血,拿起另一张纸给琉璃:“唱这个,不然我就把你家二虎子写死!”
琉璃看了看,心一横牙一咬:“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哗啦啦~~~”众人纷纷倒地不起
某溪欣慰的点点头:果然,神曲力量大啊!
☆、借用
一夜未眠的不止柳三娘一个。知缘和尚在自己的禅房念经一直到天亮;小林在床上烙了一夜的烧饼;齐攸对蒋墨深感愧疚,可又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这种甜蜜,同样是一夜沉思。
第二天一早,知缘便借着随喜的由头带着他们几个人四处游玩。他倒是很渊博,就连院子里的一块普通的石头都能被他敷衍出一段故事来。琉璃和小猴子哪里听过这些,都兴致勃勃,柳三娘心里挂念着某个养伤的人,张二虎沉着脸,一双眼睛只是盯着琉璃,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由于这四人属于有些小钱的主顾,又表现得中规中矩,在有钱人云集的京城,这样的人可能一天就会来许多拨,完全不会引起注意。柳三娘走了没有几步,便说累,拄着拐杖靠在假山石上休息。张二虎趁人不注意,讽刺道:“扮作老妇便很有老人家的样子,柳姑娘真是会做戏啊。”
柳三娘只是微微一笑:“你说,琉璃知不知道你做的是什么生意呢,私盐贩子的小头目张尔?”
张二虎对柳三娘几乎是有些害怕了,走到一边去径自咬牙切齿。他家世代没有出过一个读书人,只有他被送去隔壁村子的学堂念了一些时候的书,又因为隔壁村子也太穷,教书先生自己跑去了另一个地方。从那个时候起,村里的人都把他当做是最有学问的人,不管哪家有事都乐意找他。
后来他渐渐长大,也慢慢的知道了一些事,原来他读的一些书是远远不够的。村子惨遭剧变,大哥为了整个村子的生计,以打劫为生,但从来都不许他参与。他知道全村人对他的期望,自告奋勇出去闯世界,没有想到却处处碰壁,他这才知道自己的没有用。为了挣钱,他冒险贩卖私盐,由于他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官府轻易也不敢动他。很快他成了一堆私盐贩子的小头目,为他们起掩饰作用。
慢慢的他也颇混出了点样子,在寨子里也说一不二,没有想到柳三娘这个女人却让他觉得捉摸不透。他总是对她不放心,这次到京城,说的是要救恩公,可实际是为了什么那女人却一直守口如瓶。问题是琉璃和猴子却像小跟班似的跟在那个女人身后,怎么劝都不听。看来等回去以后,一定要再次对琉璃强调,要她多加小心。
柳三娘也不去管他纠结的小心思,只是看着知缘被两个大孩子缠住的模样,心里暗笑。在第五次收到那胖和尚求救的眼神后,柳三娘懒懒的站起身来:“猴子,琉璃,你们不要闹了。大师,还要麻烦您为老身讲经才是。”
知缘装模作样的抹了一把光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叹道:“柳姑娘,你居然见死不救。”柳三娘没有好气的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和尚,我想知道,当初打算将我先奸后杀的那两人是谁派来的,太子还是蒋漱?”
知缘也恢复了一贯的笑脸:“柳姑娘认为呢?反正据贫僧所知,太子可是对你相当垂涎啊。”
“果然是蒋漱。”柳三娘并不意外。
“对了,贫僧还有正事要求柳姑娘帮忙。”知缘正色道,“上次姑娘来本寺时,曾经见过杨蕴的妻子,不知……”
“不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三娘斩钉截铁的打断了,“我不能去见杨蕴。”
“为何?”知缘奇道。
柳三娘扯出一个讥讽的笑:“蒋墨应该跟你讲过,他初认识我时,我曾经杀过一个船夫?他一直很奇怪,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去杀人。其实,我以前根本就干过这样的事情。我杀的第一个人,是个女人,叫做杨薇,杨蕴的亲生姐姐。”
知缘大惊,几乎要拿不住手中的茶杯。他看了看柳三娘微低的头,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就是因为这种东西,蒋墨才会陷了进去。
“那我也不为难你了。”这个消息太过震撼,知缘半天才缓过劲来,“那么,我想借琉璃姑娘一用。”
“不行。”知缘第二次被直接的拒绝。他也不气恼,笑嘻嘻的晃了晃脑袋,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傍晚时分,乘着僧人们用饭的时机,柳三娘再次以送饭为名偷偷溜到了地下的暗室。这次,侍卫们对她客气多了,都将她当做自己的大嫂来看待,唯有知情的小林,神色复杂的看了她好几眼。众人非常有默契的一同去了外屋,嘴里还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
柳三娘嘴角含笑,将手中的饭盒放下,上前在齐攸的身后垫了两个厚厚的软枕,又从一旁拉过炕凳来,将饭菜一样样小心的摆在上面。
齐攸一开始只是看着她忙来忙去的样子分外好笑,只是最后眼前竟然有些模糊。柳三娘又变戏法一般从饭盒最底下掏出一小瓶酒,笑道:“我喝酒,你吃饭,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她只觉得身子蓦然一轻,然后便被环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齐攸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秀发上:“三娘,等我伤好以后,我们就成亲吧。”
r> 成亲?柳三娘身子一震。没有哪个女人没有想过做新娘子,她也曾经有过年轻的时候,也梦想过自己穿着大红霞帔时的模样。只是,她毕竟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圆这个新娘的梦。可如今,齐攸轻轻的一句话,却将她所有的心思都勾了起来。
“你难道不嫌弃我吗?”这句话在柳三娘嘴边盘旋了几遍,终究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垂下眼帘,轻轻的嗯了一声。
齐攸见她答应,更是高兴,又柔声说道:“我还要将王爷救出来,然后亲自向他请罪。王爷不会难为你的。到时候,我们便找个乡间,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你看好不好?”
柳三娘扑哧一笑:“你也学滑头了。想着把蒋墨救出来,他会念在你这次的功劳不会要你我的命。然后,你便拐着我远走高飞,把他一个人留在京城生气。”
被猜出了心思,齐攸也不在意,本来他就认为柳三娘比他聪明的多。他只是满心欢喜的继续着未来的生活:“你说,我们在地里种什么呢,我可不会种庄稼,要学学了。不过我会做家务,你只需要乖乖的呆着,养好身体就好……”
“嗯。”柳三娘重重的点了下头,鼻子有些发酸,“我们再养一窝小鸡,你说可好?”
“好,都依你。”齐攸的双臂一紧,心里涌上了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直到入夜后,柳三娘才回房,嘴角还带着笑意。奇怪的是,房里居然亮着灯。平时这个时候,琉璃早就睡得熟熟的了,可今天,却呆呆的坐在桌边,貌似在想心思。
“这么晚还没有睡,是在等我吗?”柳三娘起了玩心,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琉璃蓦然惊醒:“啊,是你啊。”
柳三娘这才发现,琉璃的脸色不对,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没有发烧啊,你是不是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事?”
“没,没有。”琉璃躲避着柳三娘问询的目光,“就是,今天跟二虎子吵架了。”
柳三娘笑了:“二虎子这么疼你,哪里敢跟你吵架,一定是你欺负人家。对了,明天你跟二虎子,还有猴子,赶紧先回去,一大早就走。盘缠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你让二虎子去雇一辆车,知道吗?”
“为什么,你不走吗?”琉璃疑惑的抬起头。
“今天知缘那个和尚跟我说,要借你一用,我拒绝了。我怕他会利用你们做一些
什么事,你们还是走的远远的好,反正齐攸也安全,就说是回去给寨子里的人报个喜信。”
琉璃苦笑一下:“谢谢你这么为我们着想,只是,晚了。刚才趁你去找齐攸的时候,知缘来找过我,我已经答应了。”
“什么?”柳三娘猛的站了起来,“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擅自答应?那和尚是个老狐狸,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的事在前面等你呢!不行,我要去找那个死秃子。”说着,她便要往外走。
琉璃却一把将她扯住,两行泪顺着白玉般的脸庞流下:“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很可怕很有心机,以为你在利用身边所有的人。现在我才知道,你心里还是会为了我们好的。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脸上笑眯眯其实却会算计我的那种人。谢谢你了,可是我却不能不答应他……”
看着面前哭得伤心的琉璃,柳三娘叹息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星期没有更,是我不好,我严重忏悔。。。
这个礼拜忙得我都快瘫了,家里又在装修,唉。
小剧场停播一期,献上新鲜出炉囧事一则:
由于要装修,所以要去买点香烟啊什么的给装修的师傅。由于我爹我老公从来都不抽烟,所以本人对于烟价完全不了解,揣着一百块,得意洋洋的就去了烟酒专卖店,并认为,一百块可以买两条相当不错的烟了呢。
可真的一看到烟价,某溪顿时晕菜,偶滴神啊上帝老天爷啊,烟居然这么贵啊啊啊。。。
于是某溪只好灰溜溜的回家拿钱,被LG大肆耻笑。。。
☆、圣女
琉璃神色怔怔的呆坐在那里,面前是笑得如同狐狸一般的知缘。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半响,琉璃才弱弱的开口发问。
知缘却没有正面回答:“贫僧想知道的东西,自然会知道。”说实话,他刚开始知道的时候也是诧异不已,只是琉璃将未来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他专挑细节反复印证,可琉璃的话里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他对自己的药又是信心百倍,这才相信了琉璃口中的那个惊人事实。
“琉璃姑娘,可否答应贫僧的要求呢?”知缘眼中精光一闪。
皇宫内院,皇帝一贯的在他私人丹房里接见众位大臣,臣子们虽然心里不满,但也见怪不怪了。最近皇帝越来越多的时间都在丹房里跟道士们胡混,将政事一点点的都移交给了太子。可太子又是个扶不上墙的,好色暴戾,又亲近手下的一堆谄媚的小人。皇帝自从迷上道术后,后宫就形同虚设了。他本身子嗣就单薄,除太子外,就还有一个不满五岁的小皇子。
自皇帝登基三十年来,一直是风调雨顺,可最近几年,天灾人祸不断。不是这里旱了就是那里涝了,而民间各种教派却趁机纷纷冒出头来,尤其以青天教为首,闹得不可开交。
“唉”,几个年长的大臣们心里哀叹一声,看来再这么下去,他们都要告老回乡才能保全自身啊。
走在后面的杨蕴则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年轻人,心里暗暗摇了摇头:他们都是太子一手提拔上来的,背后也都有着各自的后台。早期也有几个有用之材,但他们毕竟都不是阿谀奉承之徒,太子不喜,先后都被排挤出去。只有自己,听从岳父的教导,面子上对太子百依百顺,暗地却是紧抱皇帝的大腿,才得以幸存。
皇帝这次难得的召集群臣,正是为了民间几拨起义的事。他倒是对黄河流域的两三个农民起义点非常看重。蒋家自己也是马上夺得的江山,虽然已经传了四代,但好战的血统并没有丢,皇帝依旧还记得他们也是从黄河流域起的事。
太子还要坐镇京城,皇帝另派大将率兵前往黄河流域进行镇压。知缘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纸条丢入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就知道皇帝会这么做。这些年来,他硬生生的将自己从一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逼成现在这个痴肥的中年和尚,都是拜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所赐!知缘暗了暗眼眸,现在他们的形势可以说不错:慎王爷虽然人被囚
禁,但由于早早得到柳三娘的提示,几个对他忠心耿耿手握兵权的武官并没有被发现;齐攸等人收服的一些江湖势力也可以派上用场;还有青天教,有琉璃在明面上撑着,果然没有被朝廷注意——朝廷怎么会去注意一个奉女人为圣女的教派呢?
还有柳三娘,知缘想起这个女人头就是一疼。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术,以齐攸为首的侍卫们以及琉璃都对她言听计从。而当初就是她的留字出走,才能让王爷及时清查身边的人手,提防蒋漱,也逼得蒋漱提前出走。
他不止一次想给柳三娘用药,想要她吐露实情。可自从琉璃一事后,柳三娘的防备心变得格外之重,任何入口的东西都必须亲手来弄,想下药根本就没有机会。
这样的女人精明得让他害怕,还好齐攸是个忠心不二的,否则以她的个性,哪怕王爷之前对她再好,她都会对王爷不闻不问。
他想起当初让琉璃入青天教的时候,众人的反应。张二虎是直接就跳了出来反对,而柳三娘却很镇定发问:“知缘,难道你们所依靠的,居然是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吗?”
知缘苦笑:“柳姑娘,贫僧相信你会知道我的用意。”
“没错。青天教奉琉璃为圣女,这样朝廷自然不会看重,毕竟女人不可能去做皇帝。可为什么会是琉璃呢,如果你一定要女人的话,我可以代替她。”柳三娘的话音刚落,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的赞同,毕竟在大家的眼里,要讲计谋,琉璃是差了柳三娘一大截的。
知缘轻轻的摇头:“柳姑娘,说句得罪你的话,圣女不是你这个样子的。而且,琉璃有琉璃的长处。”
的确,圣女不是这个样子的。柳三娘自己也知道,她的模样,要扮狐狸精啊妖女啊什么的都可以,就是跟圣女搭不上边。
众人沉默之时,琉璃忽然开口:“柳姐姐,知缘大师,不要争了。这个是我答应的,我看着你们整天忙忙碌碌,我想,我也有自己能做的事情。”
琉璃被秘密送入冀中,齐攸更是拨派了几个好手跟随,张二虎自然不离不弃。之后,民间便慢慢有了青天教圣女的传说。
“你知道吗,京郊有户人家,只有老夫妻两个了,穷得叮当响。可当官的还是要他们交赋税,如果不交就直接扒了他们的房子。老两口急的都上吊了,结果呢,被青天教救了呢,不但给了他们银两,还把欺负他们的衙役揍了一顿。”酒楼里,一个男子小声的对
边上的人说。
“青天教做的好事不止这一件了,就我家邻居的小舅子家,本来是个本分的生意人,有点钱。可他那铺子地方好啊,被朝里的哪个大人的家丁看中了,直接就抢。也是青天教给他们出的气呢。”另一个也小声的附和。
小二正赶在这时候给他们上菜,听到他们的谈话,也不由得心痒痒的分享了另一个青天教仗义的故事。邻座的人被他们的故事吸引了过来,不禁也凑了过来,开始说书。
“对了,青天教很奇怪的,居然奉一个圣女为主。听说这个圣女不光貌若天仙,而且天文地理无一不晓,还能推算命数,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转世。”一个男子喝了两杯酒,声音不由得放大了一些。
另外的几个也都开始纷纷议论起这个圣女来。男人们在一起议论女人,最后总是会偏向猥琐的。雅座上的一个俊雅的年轻人放下银两,默默离开了酒楼。
这个年轻人便是杨蕴。青天教,青天教,他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最近不管他去到哪里,似乎都能听到有人提起这个青天教。他冷眼看的清楚,这个所谓的青天教,看似替老百姓伸冤,其实只是处理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对朝廷的官员也很少侵犯,基本上都是找的衙役啊打手啊之类的狗腿子来做替死鬼。现在,又推出了一个圣女做幌子,看来,背后定有高人。
他一边沉思一边慢慢往家走,忽然,感觉有人往他身上一撞,接着腰间一紧。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腰间挂着的钱袋果然不见了。身边的家丁见状,也不需要他下令,立刻追赶,没有多远便将罪魁祸首抓了过来。
杨蕴一看,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身形消瘦,身上脸上都涂得黑黑的,唯有一双大眼甚是灵活,转来转去。
“大人,您的钱袋。”一个下人从那孩子手上一把夺过钱袋,恭恭敬敬的捧到杨蕴面前。
本来还想好好的处分一下这个小偷,见是个小孩子,杨蕴也就少了心思。看钱袋已经找到,他也不以为意,挥挥手道:“把这个孩子送去衙门吧。”
杨蕴方转身欲走,忽然双腿被人抱住,差点摔了下去。他转头一看,那个少年居然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双腿,哀求道:“老爷,我错了,不要把我送衙门吧,衙门会打人的。求求老爷了!”说着,不停的磕头。
两个家丁不耐烦像提小鸡一般将他提起来,吼道:“小崽子,我们大人是你能碰的吗?
”
杨蕴掸了掸衣服的灰,刚一抬眼便被那少年胸前的一样东西吸引了过去——那是半枚铜钱,用红绳子挂着,一荡一荡。他几乎喘不上气来,努力的屏住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看这孩子还算机灵,带他回府吧。”
知道自己身边有太子和皇帝的暗探,直到晚上,杨蕴才在家人的提醒下“不经意”的想到这个孩子。他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吩咐将这孩子带到书房。
“你身上的这半个铜钱是哪里来的?”打发走其他人后,杨蕴当即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将那半枚铜钱扯了下来。
“这个,这个是我的,你还给我!”那少年有些害怕,但还是壮起胆子说了几句。
杨蕴不动声色的解开自己衣襟,从领口掏出一根红绳,上面赫然也系这半枚铜钱。他将这两半个铜钱对在一起,花纹断痕居然分毫不差。
“说吧,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杨蕴笑眯眯的再次问道。
那孩子见状,呆了半天,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半响,才抽抽搭搭的问:“你,你是不是杨大人?我可找到你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杨蕴柔声问道。
那孩子这才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个脏兮兮的油纸小包:“这个,这个是一个姓柳的姐姐,临死前交给我的。她说,要把这个给一个姓杨的大人,这个杨大人也有这样的半枚铜钱。”
杨蕴一把夺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叠数额不菲的银票,还有一个润泽通透的翡翠手环。
姐姐,临死都记挂着自己吗?杨蕴眼睛一酸:“孩子,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最近看了几篇文,作者都说卡文啊或者请求读者意见下面该写什么了之类的话。真奇怪啊,他们都不写提纲的吗?
小剧场重新开播!
某溪(语重心长):琉璃啊,你看看人家穿越女,个顶个的商业奇才。你再看看你,怎么也要开个什么连锁超市啊KFC之类的嘛!
琉璃(对手指):我不是没有想过开店,可是柳姐姐不让嘛。。。
某溪(豪情万丈):现在不同了,小剧场里你是主角,所有的男人女人都是围着你转的!说吧,想开什么店,我都满足你!
琉璃:我,我就想跟二虎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某溪(鄙视状):真没出息。我看过人家穿越的,用冰棍儿就赢了人家天下第一大酒楼,还赚了五千两银子,怎么你就这么没有追求?
琉璃(呆滞状):五,五千两?我卖身不过十五两,还是死契。老大,你好过分啊,我居然连冰棍儿都不如!
某溪:这样吧,我们要来就来高科技,冰棍儿算什么,我们做蛋挞双皮奶好不好?
琉璃无奈的点头:老大,其实这个单纯是因为你想吃吧。。。
ACTION:
上菜喽!随着嘹亮的吆喝声,一干小厮们手举托盘,缓缓而上。
看着面前的蛋挞和双皮奶,众人开始嘀咕。
蒋墨尝了一口:这是啥,甜甜的,没有意思。
齐攸蒋渊杨蕴张家兄弟等人都表示非常一般。只有小猴子和柳三娘吃得津津有味。
柳三娘:很不错嘛,我喜欢。琉璃你真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