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墨立刻转变嘴脸:小柳儿你喜欢啊,我让下人多做些!
STOP,STOP!!
某溪大喊:你们怎么又不按照剧本行事了?蒋墨,你要表示出人间美味,然后还要修建一座天下第一楼,专卖这个;三娘,你要表示出红果果的嫉妒羡慕恨,怎么都反过来了!!重来重来!!!
蒋墨:切,神经的剧本,不演!
柳三娘:我就是喜欢吃啊,重来几遍都没有关系。
琉璃大叫:我有关系啊!我根本就不会做菜啊!这些东西做了我整整一天,你吃的越多我就越辛苦!老大,你就别发掘我的做菜潜能了好不好!!!
某溪大汗(弱弱的):好。。。
☆、成亲
杨蕴眼睛一酸:“孩子,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孩子对着桌上的点心咽了咽口水,杨蕴见状,急忙将点心递了过去:“慢慢吃,然后慢慢告诉我。”
那孩子大口大口的将一盘子点心统统吞了下去,又像灌蟋蟀一般灌了整整一壶茶,才想起面前还站着一个焦急万分的杨大人。
“呃,我叫小猴子,无父无母的,一直在城外讨饭。那天,我什么都没有讨到,饿得半死的时候,碰到了柳姐姐。她对我很好的,给我买吃的,还给我买了件新衣服。小猴子这辈子都没有穿过新衣服呢……”说着说着,他又哭了起来。
还好他没有忘记正事,哭了一会儿后,又继续道:“后来,我就跟柳姐姐一起走。她说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买点地,好好的过日子。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走多远,柳姐姐就发现有两个男人在跟着我们。他们都是五大三粗的,柳姐姐说是冲着她来的,叫我逃走,还把这些东西交给我,说叫我给一个杨大人,还说要我去找蒋墨。我不肯逃,可是我打不过那两个男人,一下子就被他们打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柳姐姐,柳姐姐……”小猴子抽抽搭搭的哭得极其伤心。
杨蕴默默的瘫坐在椅子上。姐姐从小就聪明,他一直抱有希望姐姐没有死,可是这个孩子带来的消息却生生的扼息了他最后的一点希望。
看了看孩子哭泣不止的猴子,他叹了一口气:“姐…你那柳姐姐,让你去找蒋墨干什么呢?她还说了些其他的什么?”
小猴子很是警惕的看了杨蕴一眼:“柳姐姐要跟蒋墨说声对不起,说蒋墨会安排我的。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她还说齐攸,然后就断了气。”
吩咐手下的人将小猴子带出去,随便安排个差事给他。杨蕴独自一人呆在书房,暗自盘算:蒋漱虽然和太子是一伙的,但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皇帝是靠不住了;其他的皇亲国戚,似乎都是扶不上墙的。他要报仇,依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行了,还有谁呢,慎王爷蒋墨真的可以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这么快的就下令囚禁蒋墨,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暗地里找机会,将他的党羽一网打尽。他能想到的,皇上不可能想不到,难道……?杨蕴眼睛一亮,自古富贵险中求,他一定要赌一把。
没有几天,杨蕴再次去到慎王府。在问完几个例行问题后,杨蕴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世子,皇上吩咐下
官一些机密之事,不知……”
“杨大人请便,本世子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蒋漱很是爽快的带着心腹离开,屋里只剩下蒋墨和杨蕴两人。
“王爷,”杨蕴喝了口茶,打量了一下周围,朗声说道,“皇上曾对下官透过口风,如果王爷能够说出同党的下落,皇上对王爷将既往不咎。”说着,他凑近了蒋墨,又压低声音道:“柳三娘临死前,托人对王爷说声对不起。”
蒋墨心里顿时起了波澜,但脸上依旧是表情淡淡的。
“告诉皇帝,我知道了。”他才不可能因为这样一句话就放下自己的戒心,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杨蕴当然明白,他微笑道:“王爷似乎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下官呢。”
蒋墨犹如木头人一般,缓缓抬起眼,上下仔细打量了杨蕴一般,慢吞吞的说道:“现在本王看过了。”
杨蕴有些气馁,转身要走时,一个细如蚊蝇的声音飘入了他的耳朵:“如果有事,可以跟府上厨房的钱师傅联系。”他脚步微微一顿,大步离开了房间。
待所有人离开后,蒋墨才抬起头,眼里神采飞扬,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死气。他怎么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呢?像,太像了。
柳三娘和杨蕴,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难怪从来没有人将他们想到一起去过。杨蕴是被称为本朝第一美男子的,那眉眼,那神态,如果线条再柔和一些,媚态再多一些,那么他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柳三娘!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蒋墨疑惑了,他曾经也派人查过柳如意的身世,得知她只是一介孤儿,没有饭吃了,误入青楼。而杨蕴则是没落读书人家出身,自幼勤学苦读,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不管了,蒋墨悠闲的倒了一杯茶。王府被他那个逆子清理得干干净净,虽然外面的势力没有破坏,但消息不通是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既然杨蕴主动示好,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或许,这是柳三娘在冥冥中安排好的这一切?蒋墨没有来由的觉得安心,柳三娘不会害他的,一定不会。
京城一直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城北的郑家胡同便是穷人的集聚地,治安最乱的地方。那里有饭都吃不上的穷人,更有人贩子抢匪等等为非作歹之人。
“你说,那个臭和尚为什么一定要我们住到这里来呢?”入夜时分,柳三娘对着梳妆镜子细细擦去自己
脸上的伪装。
齐攸将端着的两盘菜放到桌上,笑着回答道:“那还不简单,这里三教九流,什么消息都有。而且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弄好了就来吃饭吧,快凉了。”
桌上的菜肴相当丰盛,柳三娘都诧异了,虽然不缺钱,但他们都不是奢侈的人,而且为了不引人注目,平时的日子过的只是简朴而已。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做这么多?”她笑嘻嘻的坐下,夹了一筷子白切肉尝了尝,“嗯,味道还不错。”
齐攸有些脸红:“我做饭的手艺不如你,能吃就行。”说完,他变戏法一般的掏出一个包袱来递了过去:“打开看看,喜欢吗?”
柳三娘疑惑的看了看他,轻轻的打开包袱,不由得惊呆在那里:大红的礼服大红的蜡烛大红的盖头,映着烛光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呆呆的抬起头,齐攸的脸仿佛也被这些大红染过一般,一双黝黑的眼里,跳跃着同样迷人的光。
她慢慢的伸出手,抚到了齐攸的脸上,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肤热得发烫。“你是真的,我果然没有在做梦。”柳三娘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绽开了一个笑容。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笑过。她的笑一直就是挂在脸上,犹如一个天生的面具,怎么都剥不下来。可现在的这个笑却全然不同,像冰雪初融一般真切温暖。齐攸不由得看呆在那里。
“你做这么多菜,是因为我们今天要成亲吗?”柳三娘被他看得有些羞怯,偏开了脸,找了个话题。
齐攸蓦的反应过来,脸更红了:“我们说好的,等我伤好后,便成亲。这些是我白天买来的礼服,不知道你是否合身。只是,就我们两个人,委屈你了。”
怎么会委屈?当柳三娘穿上大红的嫁衣,盖上盖头,对着天地叩拜时,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她的心里仿佛装着一种什么东西,满满当当的快要溢了出来,太幸福了,幸福得让她似乎想要落泪。
正在胡思乱想着,忽然柳三娘觉得眼前一亮,原来是齐攸将她的盖头挑去。不论是大红烛光下明晃晃的房间,还是面前齐攸那和礼服一样通红的脸,都让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而齐攸则是更加不知道手脚应该往哪里放。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可一直都是将蒋墨放在第一位,还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以前侍卫们也有找过他一起去逛窑子找女人,可他总认为这样会影响自己的差事,所以总是没有答应,
一直到在杭州遇见柳三娘,他才知道,他的心里还是会除了王爷以外,住上一个女人的身影。
“你今天真好看。”半响,齐攸才轻轻开口。柳三娘挑眉一笑:“难道我平时就不好看吗?”齐攸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本来还想偷偷的摸一摸柳三娘的头发,举起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
柳三娘见他这样,心头暖暖的,轻轻的伸出双手,将齐攸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倚到了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得厉害,自己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齐攸一手揽过她的肩膀,壮起胆子低头吻了下去,柳三娘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她不是第一次和男人亲热,身为柳如意的日子,让她对这种事情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厌恶,但是现在,她却连一丝一毫抗拒的心理都没有,反而是有着期待和欢喜。
齐攸再也不能说自己不近女色,再也不能说自己不知道男女之间美妙的味道了,更何况跟他在一起的,是让他心心念念不已的柳三娘,天亮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怨念时间过得太快。看了看自己臂弯中依旧睡着的柳三娘,她睡得无比安稳,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顿时,他的心情好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柳三娘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看到绚烂的阳光从窗格中照进,听到屋外齐攸正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劈柴,她下意识的掐了一下自己,还好,不是做梦。她坐起身来,就觉得累的慌,想到昨晚,脸一下又红了。齐攸到底是练武的人啊,身体真好,倒是她,反而累坏了。
成亲了,他们现在名正言顺的是夫妻了。柳三娘想到这里,欢喜之情从心底汹涌而出。齐攸听到屋里的响动,连忙挑了门帘进来,见柳三娘正在艰难无比的穿衣服,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床前,一把将她抱住,然后拿起衣服,一件件的帮她套上。
咦?柳三娘好奇的抬头看了看齐攸:“你怎么会穿女人的衣服?难道…..?”她一脸的坏笑,昨晚齐攸的动作生硬,她心里完全有数,可就是忍不住要逗逗他。齐攸虽然相貌平平,可脸红起来却分外的可爱。
果不出她所料,齐攸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但手里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曾经扮过女人……”
哈,扮过女人!柳三娘眼睛都亮了起来,再怎么冷静,她也是个女人,对于这种八卦还是很感兴趣的。可齐攸却支支吾吾半天都不肯说个所以然出来,她也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安心的靠在他
怀里,享受着别人为她穿衣服的服务。
“齐攸,”柳三娘仿佛想到些什么。
“嗯?”齐攸正帮她系好最后一根衣带,将她扶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打算帮自己的夫人梳头。
“没有什么,”柳三娘在铜镜中看到齐攸认真替她梳头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就是想问问你,小猴子那里可曾有消息传回来。”
对不起了,柳三娘在心里默默的说。当她还是柳如意的时候,曾经吃过不孕的药。虽然现在停了,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恢复过来。这些日子来,齐攸对她的好一点一点的融化了她的心,如果告诉他自己可能会不孕,那他会不会伤心会不会离开自己?
说不出口啊,她终究还是个自私的人,她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温暖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本来想写点肉出来的,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啊!
我会H,但是我不会写H,真是的......
小剧场时间到!
某溪:柳三娘,过来,今天有你的戏。你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想除掉琉璃,独占蒋墨的心,所以就假装琉璃把你推倒,陷害她,OK?
柳三娘看了看剧本,不屑一顾:这样拙劣的把戏,你叫我演?
某溪:别管这么多,反正你背台词就是了。蒋墨,你要表现得震怒,然后要对琉璃做出一种失望万分的表情;琉璃,你要表现出不可置信,都明白了没?
琉璃:切,还不就是那种“你听我解释啊~~”“我不听,我不听~~~”的戏吗,老大,你也忒俗了。
蒋墨则是直接将剧本扔掉:小柳儿,你要是真的怀了我的孩子,叫我干什么都行。
某溪有点心虚的看着一旁磨牙的齐攸,叫道:ACTION!
STOP!
嗯?某溪很奇怪,谁抢了我的台词?
柳三娘婀娜多姿的走过来:老大,既然要陷害,就别用这么低劣的手段了。要不,按照我的方法来,好不好?
某溪直觉有危险,咽了咽口水,正要开口,就听后面琉璃一声惊呼:按照她的方法?老大,你干脆杀了我好了,我不干啊啊啊!!!
看着面前笑得一朵花似的柳三娘,某溪郑重的下了决定:这一幕,先不拍了!
☆、遇险
“这个逆子!”皇帝将手边桌子上所有的东西统统都扫了下来,哗啦啦的一声巨响,让他身边的大太监周全缩了缩肩,力争变成隐形人。
发了一通火后,皇帝才慢慢平息下来。冷眼看了一下装盆景的周全,甩手走进了丹房。周全赶紧叫过两个小太监收拾房间,随即跟了上去,心里不停的埋怨,太子这个小祖宗啊,到底又惹了什么祸事?
皇帝面色阴沉,自己子嗣太少,成年的只有太子这一个,可这个孩子却总是让他不省心。自己登基三十年来,上有不是亲生母亲的太后,下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们,周围是一帮见风使舵的臣子,哪一方面不是虎视眈眈的。可他从这样的逆境中撑了过来,熬死了太后,整治了弟弟,如今就连最棘手的蒋墨也被他囚禁起来。他为这个逆子铺了那么好的路,可是现在却出了这种事情。青天教圣女出现,冀中完全脱离了朝廷的控制,而这个圣女还大有全国巡游的架势。这么大的事情,这个逆子居然瞒着自己,只是将注意力都放在黄河边的几个小团伙上。逆子,实在太不让自己省心了,这样下去,让他如何安心的去炼丹修身?
“周全,去将太子宣进宫来!”
当夜,蒋墨和知缘都收到了一张纸条。看完上面的内容,蒋墨冷哼一声,将纸条吞入口中,知缘则是微笑着将纸条凑近烛火,烧成灰烬。
琉璃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有用过。她对于知缘的利用不是没有恨的,但自从她懂事以来,就从来没有这么受到重视过。一直以来,她都是跟在柳三娘的后面,那个女人似乎有保护癖,把周围的一切都拿捏在手中才能放心。她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很清楚自己不论是头脑还是手段,比起柳三娘来说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张二虎心思细密,她识文断字,两个人合作无间,青天教的势力也越发的庞大。
知缘料想的没有错,由于是个女人,琉璃的行动非常顺利,民间也开始有将她的雕像请到家中供奉的百姓。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有无数的百姓前来伸冤,大多数是都是那种将老实两个字深深的刻在脸上皱纹里的老人。他们都不会写字,而是哀哀的诉苦,帘后的琉璃听得泪流不止。虽然她自己也是命运多舛,但好歹都是在大户人家过日子,特别又遇到柳三娘这个护短的,没有想到世间居然有这么多的不平和冤屈。
“圣女娘娘啊,老汉今年都六十了,就那么一个儿子啊。我们
父子两个好容易开了那么几亩荒地,种了庄稼,收成还不错。可是,我们庄子的许大户,偏偏带人占了我们的地,衙门有他的人,他把地契都办好了。老汉父子辛辛苦苦开的地就变成了他家的,我儿子上门去讲理,居然被他活活的打死了啊!”那老者头发花白,伏地痛哭。
琉璃心底一声叹息,又是这种持强凌弱的故事,不管哪里都会上演,这个双远城听说一贯富庶,只是官匪勾结,这样的情况也不少见。她微微点了点头,身边的张二虎明了,站上前朗声说道:“老人家不要伤心,圣女已经知道你的冤屈了,待我们彻查清楚后,定会为你报仇!”
那老者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后面的人见状大是鼓舞,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前挤,就怕轮不到自己。正是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百姓纷纷往后避让,一小队身披盔甲的士兵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
“奉沈大人命,前来捉拿邪教妖女,无关人等退下!”领头的官兵傲气十足的大喊着。
“各位乡亲,这位大人是冲着我来的,还请大家避让,以免官兵误伤无辜。”琉璃知道,现在是她开口的时候了。她柔柔的声音正与官兵的穷凶极恶形成鲜明的对比。
“正是,”张二虎上前一步,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圣女身边的护法,很有站出来的资格,“各位大人们,我们青天教一向为民除害,也为朝廷分忧,不知所犯何罪,需要各位大人亲自前来捉拿?”
“你们分明是邪教妖女,蛊惑人心。我等奉我家大人之命前来捉拿,有何不妥,难道你们还想抵抗不成?”领头之人咄咄逼人。
“那个沈大人,不就是上回纵容家里的管家霸占孙老头的闺女的那个吗?”人群中,不知道谁冒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对啊,后来孙老头到圣女娘娘这里来哭诉,圣女娘娘派人把他的闺女给抢了回来,还把那个管家暴打一顿,最后还安排孙老头的闺女嫁了个好人家。”另一个声音也随之附和。
“估计这个沈大人是公报私仇来了,自家的管家都是这个样子,他能好到哪里去?”这个人的说法明显获得大家的一致赞同,肯定之声不绝于耳,人群中传来一片嗡嗡嗡的声音。
“谁在胡说八道,都给本官滚出来!”领头的官兵听到了这些话顿时大怒,哐啷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大声喝骂。
人群骚动得更加厉害了,几个年轻人仿佛格外冲动
,一边大声说着那个沈大人的种种恶劣行径,一边就往前冲去。有了他们的带动,那些老弱妇孺们似乎也爆发出了力量,整个人群就这样纷纷嚷嚷的往前涌去。
几个官兵很是吓的不轻,众怒难犯这个道理没有人不明白。他们下意识的往一起聚了聚,张二虎看的清楚,左手微微的一捻衣襟,几不可见的做了个手势。下面的一些人明了,有的在人群里起哄,有的则是冲到人群的最前面,为他们挡住官兵。
这样的把戏她已经玩腻了,琉璃无聊得就想打哈欠。一开始她只是惊叹蒋墨的势力居然如此之大,后来也慢慢麻木了。无非就是这一套嘛,先是百姓伸冤,然后官兵捉拿,最后激起民变,顺利将当地官员由暗转明,在台面上成为青天教的人。
“护法,万万不可伤到乡亲。”琉璃温婉的声音再度响起,听在百姓的耳里,却是说不出的感激。
官兵自然不是教里一干高手的对手,琉璃根本就不担心,一直将这样的闹剧当做武侠片来看。可是今天却是不同,趁着大家的眼光都聚集在官兵身上的时候,人群中的一个灰衣中年人突然暴起,长剑出鞘,直指着琉璃而来。
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张二虎身形一转,挡在琉璃面前。噗的一声,长剑穿透了他的身体。琉璃顿时惊呆了,张大了嘴,连惊叫都忘记了。身边的高手们只是一瞬间的失神,便迅速反应过来,一拥而上。那中年人虽然功夫不错,但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还是支持不了多久,很快便被擒住。同时,那些官兵也都被一一制服。
当张二虎醒过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琉璃的一双兔子眼。
“你怎么了,眼睛肿成这样?”毕竟受了很重的伤,他说话还是很虚弱。
琉璃连忙安抚住他:“你快不要动,我没有事的,你醒过来我便放心了。”
“我就说没有事嘛,你偏偏不相信。”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张二虎不禁抽了抽嘴角。
果然是柳三娘,这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张二虎很想别过头去,可稍微一动伤口便痛的不行,他只好选择将眼睛闭上,眼不见心不烦。
“喂,琉璃为了你,可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你要是再不好起来,我可不会饶你。”柳三娘装作没有看见他的不满,径自走到床前扶起琉璃,“现在放心了吧,快回去睡一觉,累坏了就不漂亮了。”
“你到底是为什么过来?”看着琉
璃走出了房间,张二虎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交代完事情了就赶紧走。”
柳三娘一改刚才的戏谑,正色道:“等你伤好了,赶紧带琉璃离开。”
“哼,还用你说,我早就打算带她离开,不趟你们的这个浑水,可她却死活不答应。”张二虎的声音有点落寞,琉璃虽然温柔,但固执起来却是几头牛都拉不回的。
柳三娘却是黯然。在得知琉璃一行到了双远城后,她无意中问了齐攸接下来的行动,当听到双远知府名叫沈雄时,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她记得清楚,沈雄,从一个小小的守城兵丁一步步的从武转文,做到了知府。他的名字也出现在胡员外的小册子上:某月某日,沈雄收银五百,助解祸事。这个祸事写得不明不白,但胡员外是太子的人,难道,沈雄是太子放在蒋墨身边的内线吗?
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齐攸,他果然大惊失色,连夜去找了知缘和尚商量对策。没有想到,自己紧赶慢赶,居然还是没有赶上,在最后的关头,沈雄选择了效忠太子。
太危险了,柳三娘眯了眯眼睛。自从她到京城后,除了齐攸以外,对她好的也就是琉璃了,虽然只是一个幼稚的自以为是的孩子。她不是很喜欢琉璃这种过分善良的性格,既然出生在这个世上,就完全没有幼稚的权利,但这并不妨碍到她将琉璃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保护。
知缘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柳姑娘,你总以最坏的眼光看贫僧,让贫僧都不知该如何分辨了。琉璃的确有她的过人之处,甚至,她也洞察一些世间万物的奥妙。贫僧答应过她不将这些宣之于众,但做圣女一事,的确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不要管了,我去劝她,自然会让她跟你走的。”柳三娘下定决心,不再将其他人拖入这个漩涡。
作者有话要说:呃,家里最近在装修,忙的我是不可开交,更新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挠头~~~
小剧场开始播出:
某溪:琉璃,作为穿越娘娘的你,怎么能少的了青楼一日游?现在我们就拍你游青楼的壮举!
琉璃脸色发青:老大,你越来越俗不可耐了。
某溪握拳,雄心万丈:为了将三俗进行到底,我决定,每天俗一点,俗俗更健康!
ACTION!
琉璃一身男装,摇着扇子,风流倜傥状的进了青楼。老鸨由瘦西湖柳如意滴妈妈客串,扭着上来迎接:“这位公子,今天是我们选花魁的日子,您来的正好啊!”
琉璃:停停停!!!STOP!!!
某溪:怎么了,你还没有开演,有什么意见吗?
琉璃:当然有!选花魁,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选成花魁啊,我又没有带MP3神马的,没有办法外放歌曲弄个一鸣惊人,你还是省省吧!
某溪摇头:NO,NO,NO,孩子,青楼选花魁,一般会出现两种结果。一就是你刚才说的,女主成了花魁;二嘛,就是花魁其实是个男人,对女主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引出一长串悱恻缠绵的故事,这才素我们要拍的内容!
琉璃满头黑线:男人,你想让谁演花魁啊。。。
某溪得意的一拍掌:小蕴子,给我上来。
杨蕴穿着女装,浓妆艳抹,咬牙切齿的上。
琉璃惊呼:啊呀,三娘啊,你怎么变成男人了,个子还这么高!
杨蕴悲愤莫名:老子本来就是男人!
☆、智斗
青天教圣女换人是件极其秘密的事。每天柳三娘都要鼓捣半天,将自己尽量化妆成琉璃的样子——虽然她比琉璃高一些,但圣女嘛,只是需要宝相庄严的坐着就可以了。
对此,知缘是有自己打算的。柳三娘如何得知沈雄的真面目一事,像一把锋利的宝剑挂在他的脑袋上一般危险,他想方设法都没有探听出真相。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要感谢齐攸,否则如果柳三娘这样的女人被敌人所用,想想就觉得可怕。
“你是怎么劝走琉璃的?”齐攸有些好奇的问。
“没有什么,只是跟她说清楚了厉害关系而已。”柳三娘上前帮他脱下沾满灰尘的外套,“难得来看我一下,就不要说公事了。”
既然她接手了青天教里的事务,齐攸便不能陪着她了,只是安排了几个放心的好手在她的身边,自己还是东奔西走的忙碌着。
齐攸伸手摸了摸柳三娘的头发,叹道:“你瞒不过我的。说吧,你是怎么劝走琉璃的?”
柳三娘有点尴尬的笑笑,明明她说谎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为什么齐攸总是能一下子看出来呢?莫非,是一种动物一样的敏锐?
琉璃走的时候,可是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她呢,倒是张二虎,暗地里对她拱了拱手。看来这孩子是真的恨上自己了,柳三娘倒是没有一星半点的不舒服,本来这些就不管琉璃的事,放她远走正好。
看着齐攸略带询问之意的眸子,柳三娘笑道:“我只是说,她能力低微,如果坚持要留下的话,必定会拖我们的后腿。”
太狠了!虽然齐攸和琉璃不熟,但他也知道琉璃是个骄傲的人——虽然他不明白那份傲气从何而来。当初知缘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大家都是反对,也只有琉璃自己了,虽然嘴上不说话,但眼里向往的光芒却是掩饰不掉的。
“她一定很不甘心,估计从今以后都不会再理你了。”齐攸平指出了一个明显的事实,“你总是为身边的人考虑,又不肯说出来。”
为身边的人考虑?柳三娘微微一笑,她可没有这么善良。
“胖和尚跟我说过,小猴子被他安排入宫了。”她靠在齐攸身上,语气平淡,“他家只有他一个独苗了,胖和尚一定是用我的名义才能说服他入宫。我这次出来就带了他们三个人,不能再让另外两个落入胖和尚的手中了。”
“琉璃性子太过良善,只要是可怜的
东西必然会引起她的同情,现在该轮到我了。不过,琉璃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奇怪的东西呢?”柳三娘还是有些好奇。
去年夏天的那场水灾后,琉璃让大家不分日夜的燃一种不知名的野草,据说可以防瘟疫;还用一种奇怪的粉末沉淀水源,说可以防止病害。由于她圣女的身份,百姓都言听计从。结果也很明显:原来的大灾后必有大疫的情景,在去年没有出现,偶尔有几个病人,也都是喝了琉璃熬制的药汤而康复。
知缘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或许,琉璃姑娘的确是老天派给我们的呢。”
是啊,柳三娘眼睛暗了暗。知缘,蒋墨还有她自己其实都是一类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从不考虑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她本以为看在自己“已死”的份上,蒋墨不会做得太过分。可没有想到现在的小猴子实在是太好用了,机灵能干忠心,背景又干净,还是让这帮人给彻底的利用了去。
她还是做了一枚棋子。琉璃的善良以及这些稀奇古怪的知识,为她坐定了“圣女”的名头,更是赢得了一大批百姓的心。但一昧的善良是远远不够的,要做大事,自然需要雷霆狠辣的手段,而这些却是琉璃所欠缺的。知缘这个胖和尚,并不一定不清楚沈雄的真正主子,却利用这个机会,把她活生生的拉上这个位置。
“齐攸,还好,还好有你。”柳三娘将头埋入那个熟悉的怀抱,微微的笑着。还好有这个人在,没有一点私心的陪着她,对她好。
在很多年以后,齐攸独自站在尸横遍野的沙场上,漫天风沙中,他眼前浮现出的却柳三娘那晚的笑颜——苍白的,无助的,以及,完全卸下了心防的那种安心和轻松。
坐在精美的酸枝木椅上,喝着醇香的春茶,品着精致的点心,柳三娘抬头看了看四周的装饰,心底暗自揣度。会客厅墙上挂的字画分明是真迹,博古架上的古董也是稀有的物件,但却是放置得杂乱无章,而且满满当当的,不留一点空隙。看来外面传言不虚,段指挥使是个不通诗书的粗人,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段指挥使是镇守一方的将军,手握重兵,你要从权行事。”京城来人是这么转达知缘的吩咐的。柳三娘心里狠狠的骂着这个臭和尚,是棋子也不能这么用啊,该他一世没有老婆!
“她真的敢独自一人前来?”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
“禀将军,是的,而且还很自然。”兵士恭敬的回报。<
br>
“好,那就让我老段会一会这个所谓的圣女,知道一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三娘正吃到第三块点心的时候,就听到内室传来纷沓的脚步声,一个男人大笑着大步走了出来:“哈哈,听说青天教的圣女亲临我老段的地盘,简直是让老段我好奇不已啊!这不,急匆匆的就出来,想瞻仰瞻仰圣女的真容!”
话音未落,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走到了身边,一拱手:“圣女,老段这里见过了。”
柳三娘仔细一打量,那男子虽然个子不高,但浓眉大眼,满面风霜之色,加之体格健壮,目光锐利,只让人觉得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柳三娘袅袅站起,福了一礼:“小女子给段指挥使见礼。”
“免了免了,”段指挥使大手一挥,“我是个大老粗,就会带兵打仗,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我是一点都不懂,免得闹笑话。”
柳三娘也不客气,当即站起身来:“将军真是会说笑,小女子可不敢认为您只会打仗,我可是听说过,段将军除了生孩子外,其余是没有什么不会的了。”
此话一出,效果很好。段指挥使的脸色稍微变了那么一变,而他身边的几个人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看上去颇为滑稽。
失态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段指挥使便哈哈一笑:“早就听闻青天教的圣女是貌若天仙,现在一看果然生的妖娆,我老段家的这么些小妾通房们,可没有一个比得上圣女的万分之一啊!”
柳三娘也不着恼,依旧保持她那四平八稳的微笑:“段将军果然伶牙俐齿啊,不过今天我来可不是跟将军斗嘴的,而是要送上一份大礼。”
说着,她便将身边桌上随身带来的一个包袱打开,露出了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柳三娘抬起头来,一双美目在几个随从身上扫了一下,段指挥使会意,笑道:“这些都是我老段的亲信,圣女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我可是好奇的紧啊!”
“那就依将军所言。”柳三娘素手一扬,将匣子打开。周围的人都是见多识广的,可看到匣子里的东西时,都不约而同的吸了一口冷气。
柳三娘却是不以为然,自顾自的坐在那里饮茶,仿佛这东西完全不是她带过来的。
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啊!就连段指挥使都有些吃不消。看一眼悠闲喝茶吃点心的柳三娘,心里都惊讶了,这个女人居然在一个
人头的陪伴下,还能吃下去东西。
待看清楚这个人头的长相时,段指挥使再次惊讶了。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是他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原来在他还是小兵的时候,曾经由于个性太强,被几个老兵油子欺负,每天都对他拳打脚踢,还顿顿给他残羹冷炙。如果不是一个看管马圈的老兵同情他,对他照顾有加,他早就被折磨死了。没有多久,机缘巧合,他在战场上奋不顾身的劲头让上司欣赏,一步步踩着敌人的尸体往上爬,最后终于做到了指挥使,坐镇一方。
他一直想报答这个对他有恩的老兵,但老兵已经退伍了,他又不知道这个老兵叫什么,只知道他姓陈,人称陈老六,说话有北方口音。他派出的人花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这个老兵的住处,留下许多钱财并第一时间向他回报。得知这个好消息后,他准备亲自上门道谢,可没有想到遇见的却是陈老六的出殡。
心心念念的恩公居然和他天人永别,段指挥使伤心欲绝,但他敏锐的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几个月前他的人刚刚回禀过,陈老六虽然年纪大了,但精神还是相当好,还记得他这个当年的小兵,乐呵呵的。这才没有几天的功夫,怎么人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调查的结果却让他怒上心头,原来这一切居然与他有关系。陈老六一直是独身一人,这下有了钱以后,自然会想到娶媳妇。可没有想到当地的一个韩姓官员听说陈老六是段指挥使的恩人,上赶着送了一个漂亮女人过去,待两个月后诊出这个女人有了身孕,陈老六便一天不如一天,终于一命呜呼,而那个女人也不知了去向。
后来的事情他怎么都查不到了,那个官员也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没有了踪影。直到不久以前,他接到太尉的书信,说陈老六的孩子已经三岁大了,只要他听话,那么他们就会将孩子送过来给他抚养,否则,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现在,看着柳三娘气定神闲的奉上韩姓官员的头颅,段指挥使感觉后背有一丝丝凉气冒了出来:本来他以为青天教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邪教,现在看来所图甚大啊。
想到这里,他大喝一声:“大胆妖女,居然敢做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撞到我老段的手里,你不想活了吗?”
周围的几个兵士也都纷纷将随身兵器亮了出来,大堂上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柳三娘斜斜的一扫众人,神态很是轻松:“段将军,小女子敬你是豪杰,可是孤身一人前来
,怎么,将军难道想要这么多将士们都来对付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
“你若是弱女子,那天下都找不到胆大之人了。”段指挥使恶狠狠的盯着她,“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青天教啊。”柳三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难道将军不知道我是青天教圣女吗?”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青天教群龙无首吗?”
“实话告诉将军,圣女只是个幌子而已。想要圣女的话,我们教里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哈,”段指挥使忽然大笑出声,“你们,都把兵器收收退下吧,老段我要亲自会一会这个圣女!”
两个时辰后,段指挥使亲自将柳三娘送出了府,看着她登上马车离去。身边一人见她走远,上前低声问道:“将军,可要属下跟上?”
“不必,”段指挥使大手一摆,“难得见一个不怕我老段的女人,我信她。”
没有几天,指挥使府来了远方亲戚,带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说是托孤。段将军亲自将这孩子交给自己的夫人,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对待。与此同时,京城的知缘也收到了一份消息,面露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再怎么聪明,柳三娘童鞋还是玩不过那些精于心计的男人们滴,所以说,这个主角真是,唉。。。
另外,我真的发现我是奸*情无能啊,我总觉得,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便是恩爱了,其他的神马轰轰烈烈,实在不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怎么能忘记有爱的和谐的囧然的不群的。。。。雷雷小剧场捏?
ACTION!
琉璃(读台词):你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人啊,你怎么能够明白我这颗破碎的心?
杨蕴(读台词):啊,你为什么就不肯听我解释呢?我的无情无耻无理取闹,都是因为看见了你的破碎,感觉到了你的苍白,体会到了你的无奈啊!
琉璃(依旧干巴巴滴读台词):噢,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
STOP!某溪实在是忍不住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激情,激情懂不懂,能不能入点戏啊,这么干巴巴的读下来,我要你们演员干嘛,直接上复读机了!
广告乱入:步步高学习机,哪里不会点哪里!
某溪一脚踢过去:小广告乃给我滚,我又不是芒果台,不弄这一套!
柳三娘(吃着瓜子看戏):老大,你跟某水果台相距不远了,这么狗血,你可以去那里应聘编辑。
齐攸(为娘子专心剥瓜子ING):老大,你这个台词太肉麻,他们两个能读下来就很不错了。
某溪摇头:你们错了,要知道,现在最流行的是神马?是咆哮啊!我好不容易才写出这么适合咆哮的台词,你们居然不给我好好演,我要扣你们工钱!
琉璃、杨蕴(无奈+黑线):好吧,我们演。
=========================我是第二次ACTION的分界线==================================
琉璃(激动):杨蕴,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看见我破碎了的心木有!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杨蕴(甩头发):你就知道你破碎了,你就不听我解释吗!你听了木有!听了木有!!!
琉璃(双手捂耳朵摇头):我不听,我不听啊啊啊!!!!
杨蕴(上前摇晃琉璃):你不要逼我啊!!!你千万不要逼我啊啊啊!!!!
停停停!柳三娘觉得不对劲:你们两个,给我停下!你们都没有按照台词演,老大怎么都不说一说。咦,老大人呢?
众人寻找,就见某溪在一个角落口吐白沫,倒地不醒,身边一道横幅:被咆哮伤到的老大,你们伤不起啊!
☆、相争
“和尚,齐攸呢?”柳三娘急急的问。
知缘摇了摇头:“柳姑娘,你也好好的喝点茶,坐下歇一歇,然后再问齐攸的下落啊。你看看你,连装扮都没有卸下,哪里有一丝半点的女人样。”
柳三娘看了看知缘端上来的茶,自己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水囊来,打开喝了两口,厉声道:“和尚,你派人送了加急文书过来,说齐攸受伤,现在,他人呢?”
“唉,你还是不肯吃贫僧经手的东西啊。”知缘答非所问,只是感叹着喝茶。
柳三娘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后跟慢慢的升了上来,几个字在她心中一点一点的变得清晰: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齐攸在哪里,我要见他。”柳三娘一双美目已经竖了起来。
知缘却不去理她,只是叹道:“柳姑娘,你一直坚持不肯喝贫僧准备的茶水,这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