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们是来复习的啊。”向日嘿嘿一笑,红棕的大眼睛左右的瞄着,咦,侑士说的人不在诶。
“向日岳人,你在看什么?”迹部森冷的语调响在东瞧西瞧的向日脑后。
“额...那个..我..侑士?”向日转头看向了来了就不发一语的自家搭档,他真的不敢看迹部那张脸啊,太恐怖了嗷嗷嗷,搭档救命啊。
“咳,那个,不是说复习么?那就赶紧吧,
迹部,去你房间?”忍足摸摸鼻子,看向好友那张铁青的脸,干咳一声,搭档,自求多福吧。当初为了满足搭档的好奇心,告诉了他,结果忘了他那个大嘴巴的个性呢,弄的全部的正选都知道了,这下,迹部不在球场上操练死他才怪了!
“嘁,跟着本大爷。”迹部站起身,带着一群人上了楼。
来到迹部的房门口,刚刚想伸手推门,房间门却从里面打开了,有着一头亮丽黑发的少女低着头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还抱着几本书。
冰帝网球部的人都愣了,某只狼则是推推眼睛,笑的一脸暧昧。
少女转身关上门,回头面前却是一群大男生,饶是无心那平静的心性,还是被吓了一跳。
不由眨眨眼,看来自己太松懈了,五感这些竟然都退化了?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她竟然都没发现?唔,这段时间是没怎么修炼,回去爷爷会不会骂她?尽管这样想着,还是礼貌的朝着众人点点头。
“你们好。”转头看向迹部,“景吾,我拿了几本法文书,先回房间了。”
冰帝网球部的人瞪大眼睛,她、她、她、她叫啥?景吾???苍天啊、大地啊、伟大的天照大神啊、那个自大的迹部居然会同意有人叫他景吾?Oh,看来,这太阳的从西边升起了。
————童鞋们,在你们心中迹部大爷是魔鬼不是?居然叫他一声景吾就的呼天喊地了?迹部大爷,乃是把这群孩纸折磨到神马程度了?
迹部点点头:“笨女人,你确定你看得懂?”
“对照词典慢慢看,应该还是能看得懂的。”无心点点头,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开始补课开始,他就一直叫她笨女人,她明明不笨啊。
向日岳人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凑到少女身边:“诶,你是叫凰玉无心是吧?”
“如果,你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叫这个名字的话,那就应该是我。”看着眼前有着一张略显女气脸庞的少年,无心点点头。
“诶诶,你是不是住在迹部家?”向日岳人逼近一步。
“额..是的。”无心退后一步,本来就离门没多远,这样向后一退,自然就抵在了门上。
向日岳人还想说些什么,背后伸来的一只大手将他拖离了原地。
“走,进去补课吧。”迹部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无心歪歪头,本想就此
离开,但屋内想起的声音止住了她的脚步,“笨女人,你也进来。”
无心嘟起唇,她真的不笨诶,干嘛老叫她笨女人?但还是转身进了房间。
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每天补课都习惯了坐在迹部的左边,所以少女进去之后按照惯性最大的原理,径直坐在了迹部的左手,然后开始看书。
身边好长时间都没声响,抬头,看见众人愣愣的看着她,不禁出声询问:“那个,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你们?”
“......”少年们一致摇头,有迹部大爷在,谁敢说是啊。
“那?”少女还想问什么,却被某位大爷打断,“认真复习,要是入学考试没考好,训练自己给我翻倍!”
“额,是!”兵荒马乱一阵之后,开始了一对一的复习。
忍足对向日,果然是老搭档啊!
冥户对凤,其实这俩孩纸有啥好补的?
泷荻之介对慈郎,诶诶?小绵羊哪去了?
无心这边正好好的看着书呢,旁边悉悉索索一阵,一抹橘黄色靠近了她:“那个,我叫芥川慈郎,你呢?”
————所以,孩纸刚才向日问问题的时候,乃是没听还是怎么着?
少女看了看旁边捧着原文书的某位,眨眨眼:“你好,我叫凰玉无心。那个,你不复习麽?”
————话说,少女你为什么要先看一眼大爷才回答问题捏?这是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
“那个,无心帮我复习好不好?”话说小绵羊用着无敌星星眼看着少女,少女直觉得内里似乎什么要爆棚了。
看了对面无奈的泷荻之介,“好,你有那儿不懂?”
比起中国的课程,日本的课程要简单许多,日本高一的课程才相当于中国初三的课程而已。再有迹部家的一直是精英教育,迹部景吾也一直领先别人许多的学习,有着迹部景吾深入浅出的讲解,无心的脑子也并不笨,很多知识都能及快速的领悟,甚至举一反三。所以,短短一个星期,迹部也就没有什么可教的了,但是为了避免失误,晚间也会做一些卷子来保持知识不掉落。
芥川慈郎缩到另一边拿过物理课本,再缩了回来:“呐呐,无心,我物理不会诶。”
“嗯,具体是哪里不会?”无心接过课本,白白净净的一本书,笔记几乎
没有。
“那个...物理...”芥川挠挠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几乎都不懂。”
“嗯?”无心眨眼的频率变高了,“那你国中的会吗?”
“嗯,国中的会。”芥川应道,觉得无心好温柔,要是迹部的话,早就不客气的喷他了。
“那你是高中的都不懂,还是高二的不懂?”无心好奇了,要是不懂,这期末测验怎么过诶?
“高二的。”芥川摸摸头,他其实也很想听课的,但是自己听着听着就觉得困了,他一向不会为难自己,困了自然就睡下了,睡下了更自然的就没有听课了,那在自然的就是没有懂了。
“嗯,你坐下。”无心伸手扶起蹲在脚边的绵羊同学,让他坐在沙发上,“我着重给你讲重点,然后我们再做一些试卷,看你掌握的怎么样。”
温温软软的语调,让芥川心里一阵感动,唔唔唔,无心只有你是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还不自知的无心少女,正仔仔细细的给小绵羊讲着题目。迹部景吾抬眼看了一眼某个当老师当得不亦乐乎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真是不华丽的女人!
“诶诶,侑士,我也想让无心给我讲。”向日看着无心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给小绵羊讲着知识,再想到自家搭档给自己补习的时候,要是自己没做对,就会非常非常不要脸的笑着,“那就让岳人再做一遍吧。直到做对为止哦。”唔唔唔。慈郎,乃真的好幸福好幸福。
“是么?搭档,难道我就不好了么?”忍足侑士眨眨眼,魅惑的气息散发。
————所以,OM是真的了?(向日岳人的发音是Mukahi Gakuto素吧?)
“没有...”向日岳人默默地泪了...
“冥户前辈,那位前辈人很好呢?”善良的凤狗狗看着少女温柔耐心的讲解,觉得自家学长应该能学好。
“哼,真是逊!”冥户哼了一声,但也不能否认,那个少女的确很温柔细心。
泷荻之介温润的笑着。不发表意见。乐得清闲。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话说要开学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更..
主要我是住校生..【远目...
还是希望多多支持。
上学后
一个星期一更。或者累计多久多更几张不定。
求收藏,求留言求留言!!!不要BW啊啊啊啊啊。
☆、那位大爷,逛街
“叩叩叩!”房门被人敲响,屋外田中管家的声音响起,“少爷,午餐时间快到了,您和无心小姐还有各位少爷是先下去么?”
“我们马上就下去。”迹部景吾放下看了很久的原文书,应声答道。
“好的,那我先去准备了。”田中管家的声音淡了下去。
“唔,无心你真好。我都懂了。”这厢,芥川星星眼的看着少女,一脸的梦幻。
“没事。懂了就好。”少女直起腰,唔,弯了好久,好酸。
“前辈你好,我是凤长太郎,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面前银色的发在眼前晃过,俊秀温柔的脸映入眼中。、、
“你好,我是凰玉无心,请多指教。”无心点点头。
“你好,我是向日岳人哦。”红色的跳豆早就耐不住了,蹦到少女的面前。
“冥户亮。”戴着帽子的拽拽少年,哼了一声。
“泷荻之介。你好。”棕色半长发的少年温润如玉。
“你们好。”少女站起身,本想习惯性的按照中国的礼节俯身,但是猛然想到这里是日本,便又止住,复尔弯了弯腰。
“打完招呼了?打完招呼就下去吃饭了。”迹部站在一旁不曾发过声,直至现在。
“嗯。”无心习惯的跟在了迹部身后出了房间。
“诶,看来很好玩了么。”忍足撑着下颚,镜片不断反光。
“侑士?好玩什么?”跳豆小朋友跳了过来,好奇的问着。
“嗯。作业和考试啊。”狼兄很不讲义气的先迈开长腿,出了房门。
“侑士!!!”跳豆小朋友脸儿涨得通红,也跟着跳了出去。
午饭过后,众人都坐在客厅里休憩。
“迹部迹部,我们出去玩吧。”跳豆小朋友,才吃了饭但是一点也没有饭后运动会肚痛的意识。
“向日岳人你脑袋卡了?刚吃了饭谁会去外面?”迹部大爷斜睨一眼,哼声到。
“(⊙o⊙)…那迹部,晚点我们可以出去麽?”向日岳人缩到自家搭档身后,小声小声的说道。
“哼。”迹部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沉静少女,“笨女人,跟着出去?”
“景吾,我真的不笨。”少女无奈,抬头,一双水灵灵
的黑眸看着少年。
“我说是就是。跟不跟着出去。”一贯傲然自大的话出口却并不让人生厌,这果然是气场原因吧?
“嗯。”少女点点头,来了日本这么久,还没去外面看过呢。
众少年很惊讶,迹部居然对这个女孩子这般上心?虽然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好,但是还是没有真正的把她接纳进来,除了某只绵羊之外。
下午三点,太阳早过了最毒辣的时候,众人坐着迹部家的加长房车驶向市中心。
日本这里放的是春假,快开学了,就要临近了四月底,虽然还不是很热,但是外面的天气也算不上多凉快,毕竟是四面环海,和海水也有些关系。
一到了市中心,一群人便轰的下了车。
无心坐在迹部的左手,先下了车,一下车就是一股湿热裹在身上难受,眨眨眼,脖子上的蓝玉闪了一闪,浑身的湿热一下就消失了。
回头看见迹部一下车眉头便微微的皱了皱,左手摸上右手的手镯,一块和脖子上相同材质,颜色却不同的月亮形的玉出现在手中,顶端串着银丝编织成链子,断处是扣着的玉质的接口,做工很精致,丝线一看也是极好的。
“景吾,把这个带上吧。”素手握着项链伸到了迹部景吾的面前。
“嗯?这是什么?”迹部伸手拿着项链,顿时,身上的粘腻的闷湿感消失殆尽。
“帮我戴上。”迹部大爷将项链塞回无心的手中,低头。
“哦。”老老实实的捏开接口,踮起脚尖凑近少年的脖子,帮着少年带上项链。
热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身上的战栗感。少女眨眨眼,快速的戴上了就离开了让自己感觉不自在的距离。
转身,原本走远的队友正站在前方,一个个满脸暧昧的看着两人。
“你们这群人,在看什么?”凤眸一眯,冷声道。
“没有没有,迹部快点,前面那家甜品店是新开的,我们去吃吃看吧。”向日岳人拖着身上黏着的绵羊同学窜到两人面前。
“无心,我们去吃蛋糕好吧,那家蛋糕店的蛋糕可好吃了。”小绵羊拉起少女的手,就向前冲着。
“那个,芥川君,会撞到人的。”少女话音还未落,果真撞到人了。
小绵羊首当其冲被撞了个人仰
马翻,牵着少女也差点摔倒在地,少女被人及时的拉住了,但是绵羊却是一个猛子摔倒了地上。
“诶哟、好痛、”小绵羊坐在地上,手捂着脑袋,直唤唤。
被少年环住腰肢避免了摔倒厄运的少女,看向少年:“忍足君,谢谢。”
“没事,为美丽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轻轻一笑,绅士风度十足。
“嗯。”轻轻拉开环在腰上的手,走向摔倒在地上的小绵羊,“芥川君,没事吧,还是快点起来吧。”
忍足挑眉,看向一旁冷下脸色的某位大爷,挑唇一笑,有意思。
“唔,你为什么撞人啊?”小绵羊从地上翻身跳起,向对面的人叫道。
“诶,不是你撞我吗?”对面的红发少年不甘示弱,跳起来反过来吼。
“文太?”绵羊同学一愣,没想到好友今天居然会在这儿。
“慈郎?”小猪同学也愣住了,没想到居然碰到这头贪睡的小绵羊了。
“文太!”绵羊同学扑上去了。
“慈郎!”小猪同学也扑上去了。
两个许久不见的好朋友顿时抱在一团跳啊跳,跳啊跳,一旁的腐女们双眼直放光。
“芥川慈郎!”身后,华扬的语调带着森森的冷意,冷的小绵羊一哆嗦。
“丸井文太!”同样的,严肃冷然的声音一同响起。
两只动物抱得更紧了。
“迹部。”对面高大的男生看向对面同样傲然的少年。两人四目相对之间似乎有着无数的火花。
“啊,是那位前辈。”猛然的,一有着乱糟糟头发的男生猛地从高大严肃的男生身后窜了出来,窜到了无心面前。
“Akaya!”高大男生高喝,吓的那个小男生一个大颤栗!
“副..副部长?”小男生转头看着黑脸男生,肩头直咄咄。
“实在是太失礼了。”那副部长狠狠的瞪了那小男生一眼,弯腰向少女道歉:“请原谅,我的部员失礼了。”
少女眨眨眼,被这混乱的场面弄得迷糊了,但是还是礼貌的回答:“没有,您多礼了。”
“你认识他?”身后温热的呼吸滑过耳缘,少女回头,紫色的深邃,很迷人。
“嗯?
他?”回头,看向那有着一头乱糟糟黑色头发的少年,祖母绿的眼眸里是一片纯净。
“小迷糊?”少女试探着叫出声。
“前辈果然还记得我。”切原赤也摸摸脑袋腼腆笑着,当初如果不是碰到这位前辈,自己怕会迷失在森林里面吧。
“A...那个,当初谢谢前辈,多谢。”深深一个鞠躬。
“没事啊。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你不用这么多礼。”无心皱眉,说实话,真的不是很习惯日本的多礼啊,而且每次都是深深的。
“那个前辈,我叫切原赤也,你呢。”迷迷糊糊的男生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前辈真的好温柔。
“诶诶?无心,我们去吃蛋糕吃蛋糕。文太,走啦,去吃蛋糕。”小绵羊毫不在意的在众多人中精准的拽住少女的手腕,和某红发小猪一起拖进了蛋糕店。
“诶?前辈。等我一下。”某小迷糊跟着窜了过去。
“慈郎!无心!你们都不等我!”红发跳豆很不满,跟着窜了上去。
留下一群还算有风度的人。迹部大爷眯眼,少女被拉走的时候回头那一眼,嗯?这算是依赖?还是习惯?不过这让他大爷很满意!长腿一跨,跟着上去了。
“请吧。”自家部长走了,军师自然顶上。绅士的风度尽显。
“多谢。”真田PAPA一点头,身后一大群美男子浩浩荡荡的跟了上去。
甜蜜蜜的蛋糕店,上演着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留言!!留言!!
不许霸王不许!!
再霸王!!
我就...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位大爷,琴音
VV蛋糕店
靠窗的一群美少年,外加一个漂亮少女,惹眼到了极点。少女温润沉静,美少年各式各样,高调的(迹部大爷)、严肃的(真田PAPA)、邪魅的(忍足狼和仁王狐狸)、天真的(某绵羊、某小猪、某海带、),可谓是什么类型都聚齐了。
腐女们的腐女魂熊熊燃烧中...
“你好,我叫仁王雅治,小姐你呢?”欺诈师同志摸着自己的小辫子,凑到无心面前,嬉笑道。
“你好,我叫凰玉无心。请多指教。”无心轻轻点头,对面某双祖母绿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面前的巧克力慕斯,莞尔一笑,将慕斯推到了小迷糊的面前。
果然,某位小迷糊的眼睛开始闪闪发亮,毫不客气咬下一大口,含含糊糊的说道:“谢谢前辈。”
“赤也,你先前说凰玉桑曾经帮过你?这是怎么回事?”仁王雅治凑到切原赤也身边八卦。
“当初和家人去爬山嘛,前辈也知道我是路痴的...”切原赤也不好意思的蹂躏着原本就乱糟糟的一堆乱发,“那天晚上出去起夜,接过就迷路了。还好碰到前辈,不然我就的一直在森林里转圈到天亮了。”
“......”仁王雅治扶额,他一直就知道小学弟的路痴十分严重,但真的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怎么会出去起个夜就迷路了呢?
“多谢凰玉桑的相助,我是真田弦一郎,请多指教。”戴着帽子的男生嘴角抽搐的压下帽檐。
“你好,我是柳生比吕士,初次见面,请多指教。”紫发男生推推眼镜,风度翩翩。
“你好,我是丸井文太。唔,慈郎,你把那块蛋糕给我放下!!”红发男生嘴里还含着一大块的蛋糕就扑了上去。
“你们好。”无心轻轻的点头,不再答话,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手上这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香草奶茶她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把它喝完。
“无心在看什么?”忍足看着对面的少女从开始就一直看着窗外,好奇心又上来了。
“嗯,看外面的行人。”无心握着手里凉凉的杯子,垂下了眸子。
“这外面的行人来来去去有什么可看的?”忍足撑着下巴,学着无心看向窗外,却一点意思也没看出来。
“正是来来去去的,才有可看的。”少女身上
带着那股宁静悠远的气息,沉静而安稳。
“尘世中每个人都为了一个目的而忙碌,却很少听下来歇歇脚步。有时候停一停,是会发现不一样的事情的。”尘世中的喧嚣,其实还是有宁静的地方的。
“笨女人?你这是在悲春悯秋?”迹部大爷凤眸里闪过一丝光芒。
“景吾,我想说我真的不笨。”无心已经不知道这是这一个星期以来和他争辩的第几次关于笨不笨的问题了。
“哼,本大爷说你笨你就是笨。”下颌一扬,光华四射,即使是小小的蛋糕店也挡不住少年的风华。
“唔。”无心苦恼的撑着下巴,她觉得她必须练练口才了,老是说不过他嘛,其实这也不关口才的问题麽,和气场也有关的。
立海大的人都奇怪的看着这两人之间,很奇怪却又很和谐的气场。
“嗯?”原本坐在位子上神情恹恹的少女,猛地支起了身子,似乎听到了什么。
“笨女人,怎么了?”高傲的少年挑眉看向少女。
“景吾,我想出去看看。”少女的眼眸亮晶晶的,眸子里泛着的是喜悦的波纹。
“出去?”少年沉吟一声,那低沉的大提琴音流淌而过,“本大爷陪你一起去,走吧。”
双手□裤子口袋里,站起身子,“迹部,我们呢?”忍足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随便你们。笨女人,还愣着干嘛?走。”迹部景吾看着微微有点犯傻的看着少女,嘴角扬起。
“啊,来了,来了。”无心伸手拿过旁边的小包包,跟了上去。
“我们跟着上去看看吧。”忍足推推眼镜,招呼着冰帝的众人,跟了上去。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立海大的那头,“那,立海大的各位呢?”
“Puri,挺有趣的是吧,搭档?”仁王嬉笑着靠在柳生比吕士的身上,却未曾起身好奇的跟上去,虽然是几年的对手了,但是对那个少女还是不熟。
“嗯。”柳生推推泛着白光的眼镜,应道。
“我们就先告辞了。”真田站起身,领着立海大的众人出了蛋糕店,往回走了。
外面,少女走在街上,东张西望。突地,黑眸一亮,迈开步子向着一家在繁华地势上也算偏僻的小店
“嗯,就是这里。”无心回头
向迹部招手,推门进去了。
古色古香的屋子里,不足40㎡的空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但是大多是以中国风的乐器为主。
一位身穿绢白襦裙的年约20上下的女子正坐在一架古筝面前,纤白的素手轻轻拂过琴弦,潺潺似流水的琴音溢满了整间屋子。
“叮啷!”门前挂着的风铃响动,女子抬头,看见身穿浅黄过膝连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你好,不知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女子站起身,轻轻的笑着。
“你好,我可以看看你这里的乐器吗?”少女回之一笑,清雅而淡然。
“叮啷!”小屋门再次被推开,俊美无俦的少年跟着跨了进来,上挑的凤眸扫了一圈,定在了少女身上:“笨女人,你在看什么?”
“景吾,我在看乐器。”素白的手指抚上一架古筝,轻轻一挑琴弦,铮铮琴声响起。
“怎么?想买?”迹部景吾看着少女脸上毫不掩饰的喜欢,开口问道。
白衣女子抿唇一笑,这对年轻人真的很可爱呢。
“嗯,喜欢,可以么?”无心抬头看向少年,波光潋滟的眸子在玻璃反射过来的光芒下闪过一丝七彩,很美。
“老板,这古筝多少?”少年直接转头看向老板娘,开口问道。
“这古筝是用沉香木做的,12W一架。”老板娘眉头一挑,毫不客气。
“嗯。”少年点点头,看向少女,“试试音。”
少女应声坐了下来,手指一挑,一拨,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淌出,泛音、滚、拂、绰、注、上、下等等指法在少女的手中不断的变换,那女老板缓缓闭上眼,倾听着少女的琴声。
第一段的引子部分,主旋律在宽广音域内不断跳跃和变换音区,少女虚微的移指换音与实音相间,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
第二、三段的清澈泛音,活泼的节奏,犹如“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息心静听,愉悦之情油然而生。
第四、五段如歌的旋律,“其韵扬扬悠悠,俨若行云流水。”
无心弹了五段之后便压下了琴弦,止住了琴音,抬头笑着:“景吾,就这架吧。”
“嗯。”迹部景吾勾唇,“好。
”
付了钱,老板娘将古筝装进一个大的檀木盒子里:“小姑娘,如果还有兴趣买乐器的话,你就去横滨的中华街去吧,那边是我们的总店,欢迎你哦。”
“谢谢老板娘。”无心伸手接过大大的木盒子,点头道谢。
出了门之后,却看见冰帝的众人站在了门口,忍足挑着唇,佩服的笑着:“没想到无心还弹得这样一手好琴啊。”
“这是我母亲教我的,小时候我就很喜欢听她弹琴,长大了就想自己弹了。”抿唇笑道,但心里泛起微微的苦涩,很久没见过父亲和母亲了,很想他们。
“笨女人,走了,回家。”迹部景吾一个电话,加长房车就来到了他们的所在地。
“嗯。”无心点点头,上了车。
加长房车扬尘而去,带着烟雾浓浓。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准备返校考试,
更新会晚一点
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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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爷,迷路
在那次逛街之后,某位大爷便又带着自家的部员去了某地合宿去了。本来是想让无心跟着去,顺便学学网球的,但是无心觉得不舒服,就拒绝了,独自留在了迹部家的白金汉宫休息。
这是迹部大爷合宿去的第三天,晚上下了雨,空气显得极为湿润,吃了午饭的无心抱着小狐狸蜷在房间里弹古筝。
本来那天回来无心打算将古筝的钱还给某位大爷,接过某位大爷十分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认为本大爷缺那点钱么?”
无心无奈...只有作罢。
———— →_→,大爷,你那句话真的好像暴发户,但是意外的萌啊。
潺潺的琴音从无心的房间里流淌而出,极为静心。
“嗯,小姐。你在想什么?不是入学考试已经很很顺利的考过了么?”雪狐摇着尾巴来到无心身边,跃上古筝,看着无心跳动的眼眸,她的琴声在别人听来却是悦耳,但是在她听来却是带了些许杂乱,和不安心。
“唔,我只是突然有些不安心而已,没事啦。”无心抱起了雪狐,轻轻地笑了。
“嗯?是麽?”雪狐蹲坐在无心膝头,尾巴甩了甩,“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环境太陌生了。没办法安心。”
“或许吧,毕竟这不是自己长久呆的地方,即使迹部爷爷对我很好,也不可能一时间就完全适应下来。而且还要在这里读书,唔。”无心用手指顺着雪狐的毛发,眸子里闪动着的是看不明的光线。
“小姐,我记得以前那个猥琐大叔说他们住在日本。你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顺便去看看小龙少爷。”雪狐看着看着无心,蓝色的下场狐狸眼看着无心。
“小龙?”无心眨眨眼,“也好,你还记得他们住哪里麽?”
“那个猥琐大叔不是把电话给你了么?”雪狐抬起爪子拍了拍无心手上的手镯。
“嗯,不过小龙不是在打职网么?这会儿应该不在日本吧。”无心想着大师兄带回来的消息,撑住下巴,郁闷。
“不是有电话麽?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雪狐跳下少女膝头,将屋子中的移动电话叼了过来。
“嗯。”无心一抹手镯,一个小本子出现在手中。无心开始翻着,然后按上手中的移动子机。
“嘟!——嘟!——”两声之后,电话被人接了起来,是个很温柔的
女声:“你好,这里是越前家,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凰玉无心,请问下越前南次郎先生在么?”迷惑地眨眨眼,不像是伦子阿姨的声音啊,但是那温柔的女声里对越前家的熟稔,又不像是...唔,还是去看看好了。
“好的,请你稍等一下。”接着就是电话被搁在木板上的声音。
“叔叔,有位名叫凰玉无心的人找你。”那女子的声音隔着电话小小的传来。
“啊?凰玉?无心丫头啊。”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懒的感觉,似乎还夹杂了一些惊讶。
杂杂的声音一阵又一阵传来,然后是电话被拿起的声音:“喂?丫头?”
“南次郎叔叔。”无心唇角微扬,那熟悉的语气和自家爷爷极为相似,这也是她为何对越前叔叔特别亲近的缘故。
———— →_→,少女,其实你想说的是一样的猥琐吧?
“哈哈,丫头,怎么想起给老头子我打电话啦?”越前南次郎的声音显得很轻快,带着几分深入骨子的慵懒。
“叔叔,我现在在日本。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了。”黑亮的眸子微微的弯了,笑意满满。
不是不想给爷爷打电话,只不过隐世的地方,未曾有过电话,连日常用的都是以点荧为主。更别说是用那一根细细的电话线了。
“哈哈,还是丫头可爱啊。回想起老头子我,那少女就来找我吧,我们现在住在在东京的XX市青春台2—XXX27号,丫头过来吧,话说,咱家臭小子你也很久没见了吧。”越前南次郎哈哈大笑,诶哟,自家臭小子从来就是烦他的很,就这小丫头最的心了。
“嗯,我过会儿就来。那,叔叔就这样了,我先挂电话了。”无心轻笑,中气十足哪有老头子的样?
“好。”越前南次郎哈哈一笑,挂了电话。
“小雪,我们去找南次郎叔叔玩哦。”无心抱起狐狸的两只前爪,像是抱着小婴儿一样地摇摇小狐狸,开心地笑着。
“那个猥琐大叔有什么好看的诶?一天就知道看那些H色!哼!”小狐狸的鼻子里边哼出一股白气,即使是一张狐狸的脸,也看得出上面有明显的不屑。
“叔叔只是...呃...真性情?有什么不好的诺。好啦,我们出门啦。”无心伸手拿过床上的小包,装了一些零散的钱在里边,就出
门了。
“哼。”雪狐懒懒的趴在无心的臂弯,极度表示不屑。
经过大厅时,遇见了田中管家,无心礼貌的一点头:“田中爷爷,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来吃晚饭了。到时候,请您帮我告诉迹部爷爷一声。”
“好的,无心小姐。”田中管家弯弯腰,“无心小姐是要去哪儿?需要用车送您去吗?”
“不用了,谢谢田中爷爷,我就出门了。”将怀中的小雪狐稍稍抱高了一点。
“希望无心小姐玩的愉快。”田中管家点点头,就转身进了大厅。
无心抱着雪狐出了门,却没有打车,只是抱着雪狐在街上走着。微微带着点跟的凉鞋敲在路边的瓷砖上,带着节奏的声音,混着屋外清凉潮湿的空气,心情都舒畅了很多。
顺着街道,慢慢地走着,不同于自己处于深山的宁静,城市的喧嚣却带着几分意外的安然,左右看看,人们都忙忙碌碌的行来走去。深吸一口气,沉思着继续向前走去。
走到一个街口,准备转弯,却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哪儿来了。
无奈的和怀中的狐狸眼对眼,半天没法子,话说南次郎叔叔说他们是住在哪儿的?怎么就给忘了?唔...如果让爷爷知道自己这般松懈,是不是就太那个了?但是这大街上也不能用千里定位啊,会吓着人的。
“Excuse me, may I help you(打扰一下,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身后,带着温润气息的少年声音传来,转过身,蜜色发色的少年笑意盈盈的站在身后,弯成月牙的眸子带着亲近的气息。
“Well, I lost my way.(嗯,我迷路了。)”无心眨眨眼,坦然的道。
“Do you want to go Or other(那请问你是想去哪儿?或者其他的?)”少年一顿,似乎没想到少女会那般的坦然,但还是风度很好的继续问着。
“I want to find a person, but forgot his address.(我想去找一个人,但是忘了他的地址。)”无心低下头,揉着怀中狐狸的毛发,略微带着几分的不自然。
“That is what the name of the person you are looking for
(那请问你要找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少年扑哧一声笑了,对少女的
“They are a family of Echizen.(他们一家姓越前)”少女对这个蜜发少年并没有防备之心,毕竟他周身的气息很纯净。
“嗯?”少年一愣,如果他没有认识其他还叫越前的人的话,或许,她要找的就是他认识的那一家?
“Well, very clever. I know a Echizen, don't know is it right You know that one.(嗯,很巧。我认识一家姓越前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一家呐)” 少年轻轻一笑,领着少女出发了。
“Thank you, my first visit to Japan, the Japanese are unfamiliar.(谢谢,我第一次来日本,对日本不熟。)”怀中的雪狐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少年,眸子里闪过什么。
“Is So can you speak Japanese(是么?那么你会说日文么?)”少年摸摸下巴,让少女想起了某位也喜欢摸下巴的藏蓝发色的少年。
“会啊。”少女轻轻一笑,调皮的看向少年。“我叫凰玉无心,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不二周助,也很高兴认识你。”少年回之一笑。
俊秀娇美的少年少女相视而笑,但是路人却意外地感觉到身上有着几丝寒意。
果然...这天,温度降了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会告诉你这是我临时敲出来的一张麽?
噗噗噗
话说,微微又把手指切了
话说最近对红色很有感觉...
看见心情灰常灰常的激动...
我这个抖M 没救了╮(╯▽╰)╭
明天大概还是会晚点...亲们可以等到后天来看??
☆、那所学校,龙马
“不二,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在哪儿?”抱着狐狸的少女和蜜发少年边走边聊,两人之间的氛围很融洽。
“去买东西啊。”不二提高手里的塑料袋,示意自己真的是去买东西。
“其实我早想说的了,在你叫我的前一秒,我已经决定自己打车了。”无心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看向笑脸微僵的不二少年。
“......”←.←,无心,你的意思是说我这样子是多事了么?不二少年沉默了。
“不二,和你聊天很开心哦。”无心笑得弯了眸子,心情一下子大好。
———— →_→,所以少女,你这是没看清不二小熊温柔表面下的腹黑本质。
“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当时为什么会上前来问我呢。是因为不二是好学生麽?”少女眨眨眼,调皮的看向少年。
“嗯,看到一小姑娘孤零零的站在街边,让我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不过抱了只狐狸,应该是卖狐狸的小女孩?作为一个好学生自然就要帮助妇女儿童了。”不二缓缓微笑,温润的表情带着几分狡黠。
“所以这是缘分?”少女歪头,“还是说,不二喜欢我家小雪?”
“各占一半?”不二却是想了想,装似认真的答道。
“好了,就是这里了。如果我们认识的是一家人的话,那就没错呢。”不二停下脚步,指着面前的一座寺庙(?!)说着。
“嗯。谢谢不二。”上前敲门,门口的呼叫器响起一个女声:“请问您找谁?”
“你好,我是先前打电话过来的凰玉,我是来找南次郎叔叔的。”少女淡淡的答道。
“你好,请稍等。”呼叫器被挂上。
“凰玉和越前这家人认识?”不二左手扶着下巴,右手提着塑料袋。
“嗯。认识哦。”
答话间,一位长发的年轻女子来开了门,看见门口的两人,似乎略微愣了一下:“嗯?不二?你来了?这位就是凰玉桑了吧,快请进。”
“嗯,不用了,菜菜子表姐,我还有事就回去了。凰玉,有事可以打电话哦。”不二伸手在耳边做了做手势,挥挥手,提着塑料袋走了。
“我叫越前菜菜子,是龙马的表姐。嗯,可以叫你无心麽?”长发的少女很温柔,笑的时候,看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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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嗯,菜菜子表姐好,叫我无心就好。”少女抱着狐狸,嘟嘟唇,“那个...来得急,就没有带东西,不好意思。”
“没关系,叔叔在后院那,你去找他吧。”越前菜菜子没说什么,微微一笑,指明了通往后院的路。
“谢谢菜菜子表姐,那个,请问下龙马还是在打职网没回来么?”怀里的狐狸似乎很不安分,从少女身上窜了出去,窜进了屋子里。
“嗯,龙马回来了呐,只不过今天被学长叫出去打球去了,毕竟很久没见了。”越前菜菜子抱歉的一笑,“我先进屋了,无心去找叔叔吧。”
“嗯。”少女倒也不矫情,点点头去了后院。
后院,钟台上
身穿黑色僧袍的男子捧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还发出一阵阵猥琐的笑声。
“南次郎叔叔。”少女无奈,看着笑的猥琐十足和自家爷爷半斤八两的某位自封老头子的怪蜀黍。
“啊啊啊!”越前南次郎惊叫一声,将手上的书塞到了身后,“诶哟,丫头来啦。哈哈,可惜,臭小子还没回来。”
“我来找叔叔玩啊。”少女背着手站在钟台下方,仰头看着躺在上面的男子。
“现在来找老头子我玩的人都很少了。”越前南次郎把书往里塞了塞,跳下了钟台。
“我不就来找您玩了么?”脚尖在地上画个圆圈,漫不经心地说着。
“说起来,少女,你到底有没有去打网球啊?”手插在大敞开的僧袍口,一脸的无赖。
“有哦。不过,没坚持多久。”少女仔细想了想,“唔,大概可能有1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