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不少啊……
眼神继续下移,来到圆润挺翘的臀部……
唔,这里也“长势不错”……
看不出来,他的那个妹妹,倒是个有资质的苗子。
注意到神威那眼神投射的地方,神乐还是无法抑制地红了脸。虽然两年后一回来,每个见到她的人的视线,都和神威一样,集中在那几处地方,但她仍旧习惯不了那种被打量着的感觉……总教她尴尬而无助。
看见神乐一脸好似出嫁新娘般的神色,神威轻笑,说,“恩……虽然挺希望看见小神乐脸红的可爱模样,不过……我果然还是喜欢最本真的你。”
神乐还不懂神威所言为何意时,突然感觉被人用力一推,倒在了柔软的床褥上,紧接着,那方才还对着她笑的男人便欺身上来,压住了她。
“哥……”
未说完的话,也被神威解开她盘扣的动作吓得说不出来了。
神威笑容满面,灵活的手指迅速解开神乐的红色唐装,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暴漏在了冰蓝的眼眸中。过于白皙的颜色,倒映在冰蓝瞳孔里,让瞳孔除了笑意,还窜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而然,一切并没有就这样结束,神威的另一只手,突然往下探去,抚过神乐光滑润泽的大腿,并继续朝下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借用了下病毒疣的梗不过做了小小改动~~
各种转性格真是写得我好欢乐啊好欢乐
PS:本文设置是性格的转变即病毒消灭后性格正常但人设均为2年后的成年形态咯~~╮(╯▽╰)╭于是,某猪蹄最开心的就是如果我一不小心又把节操掉了让尼桑对小神乐这样又那样不会怕被控告有罪了幼女神马的赛有拉拉呦嚯嚯嚯~~~
☆、045
神乐被按倒在床褥间,原先便暴露的雪白肚子已经很是撩人,更不用提此刻上装的盘扣开了一半,胸口附近的肌肤露出了些许。夜兔异于常人的肤色,加上她穿着的红色唐装,红白对比强烈,使的这画面比实际看来更活色生香了几分。
神威的另一只往下探去的手,抚过她光滑大腿时,让她全身不由起了鸡皮疙瘩,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有点可怕。
神威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一把脱了神乐的鞋子、长袜……
然而,他却端起神乐的脚丫子,眯着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末了,又转移阵地,重新回到上身来。
解到一半的衣服这下教那双灵活的手指全解开了,露出了穿在里面的最贴身的衣物。
神威顿了顿,笑着感叹道,“妹妹,果然‘长大’了好多呢……”
意识到他话中的“长大”是什么意思的神乐,因为被病毒疣感染而产生的害羞性格,让她羞红了脸庞。而身子,早就因为神威的抚触而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乍看之下,可口而诱人。
神威笑着,扯落神乐上身的最后一件保护屏障。
这一动作,对于现在的神乐来说,无疑是大胆而放肆的。她轻轻“啊”了一声,这回,羞得把眼睛闭上了,怎么也不敢看自己暴露在神威视线下的身子。
哥哥……这是在做什么呢……
神威好笑地看着神乐的动作,那粉色的双颊搭配上她的脸型,倒很像个色泽明亮的红苹果,让人有点想要一口咬下去。而事实上,神威把这个想转化成了行动,他凑上前,轻轻地咬了神乐的脸颊一口。
“尼、尼桑……”细细软软的声音,意外地取悦了神威。那紧闭的双眼和揪紧着床单的十指,也让他看得甚是有趣。
不过,眼前这个神乐……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啊……
哎……还是没找到……
神威再接再厉,这回打算扒下的,是神乐的裙子……
突然,手掌被另一手细白的小手按住。不用说,自然是神乐。
“嗯?”神威抬眼,看向神乐,却只见她脸色潮红,仍是紧紧合着眼睛,不敢看她,只是死命地摇着头,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那意思太明显了。
——不要脱她的裙子。
神威停了手,看着这个和神乐有着相同面孔但性格却全然陌生的妹妹,笑得和善。
“妹妹,你认为,自己所认定的最重要的一部分或地方是哪里?”
搞了半天,其实他并非一见到CUP升级的可爱妹妹就抑制不住兽性大发,而只是想寻找出寄生在神乐身上的“疣”的所在地。
他以为脚掌是,但那里没有疣,他想说或许大腿小腿是,但那里也没有疣,他想着或许现在“变大”的地方于之神乐是最重要的,所以他脱了她的上衣,但那里已然没有疣,如今,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神威的眼神不自觉地往神乐裙子的那一块区域瞥去。
好吧,虽然不管妹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可以接受。但是,这种不是发自自己本身的改变,而是由于病毒感染造成的变化,他实在接受不了,尤其是这变化后与某个碍眼的黄毛小子相性也跟着变好了……
不、能、接、受!!!
神乐突然张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眼,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遮挡住裸.露的上身,泪眼汪汪地看着神威。
“我……我……我……”
哎呀呀,他可爱的妹妹连说话也变得这么不流利了?以前那伶牙俐齿损他的模样可嚣张了呢。
“我、我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是……”脸颊飞上两抹更红的云朵,揪着被子的手不安地扭啊扭啊扭啊,眼神一会儿飘左,一会儿飘右,就是不敢看向神威。
神威足足等神乐别扭了将近一个世纪之久般的时间,终于,神乐探手入裙子的兜里,摸索了好久,才慢吞吞地将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哥、哥哥……这……这就是神乐……最重要最珍惜的东西了……”话一说完,竟然羞得一把用被子罩住了自己。
神威炸了眨眼,低头,这才看清手里的东西是什么。看清东西的刹那间,冰蓝的眼眸里浮起讶异的光彩,而后,动容的情愫在眼底堆积着,逐渐饱满。
手心躺着的,是两年前的偶人节时,他送给她的小偶人。
做工粗糙不说,没有华美服饰没有精致脸蛋,仅是他用自己的头发胡乱扎成的人形,再套上一件针线蹩脚缝补了好久才做成的简单衣饰。
这就是……她心里认定的最重要的东西吗……
手中握着的触感,太熟悉。那发的颜色,也太熟悉。他愣愣盯着偶人瞧,突然,在那衣服之下,摸到一粒极不起眼的凸起。
神威将衣服翻了过来查看。果然,在小偶人的肚子处,寄生了一颗与宿主一模一样的小小的东西,大概,就是阿伏兔口中所说的病毒“疣”吧。
神威的嘴角勾起,微微笑开。
妹妹没有骗他……这真的是她认定的最重要的东西呢……
这时,怯怯的声音从被子下传了出来,虽然被隔着一层被子,但神威还是听得见她说什么。
“哥哥……不要、不要笑话我啊……因为……这是哥哥除了雨伞,留个神乐唯一……唯一的东西了……”话说到最后,就像是含在嘴里没吐出来似的,小声得他差点捕捉不到。
心下一动,长久以来只追求着强者之血的心灵蓦地软了一下。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就像两年前,他推她避开阳光之后,她那落寞寂寥的神情和用欲哭的口吻对他说出近乎央求的话来。那时,他的心也像现在这样,诡异地颤动过。但神威太清楚自己。太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有的情绪,于之神威,不过就只是那眨眼瞬间,当战斗袭来,嗜血本能被唤起后,所有曾有过的动容和温情,便会被本能取代,只剩下无法控制的杀欲和疯狂叫嚣的强者追求。
神威笑眯眯地拉下神乐的被子,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我还真是荣幸呢,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除了伞,只有这偶人了。这是神乐用来怀念他的方式。白痴妹妹在这两年里,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在想念他呢……
笑脸,突然就在神乐面前放大。
神威的脸,一寸一寸地挪移着,逐渐贴近神乐。
羞愤难当,此刻只能以乌龟心态来面对神威,神乐再度选择把双眼一闭,自我欺骗着这样就看不见神威,感受不到他灼热的气息,也就不会迷失在他那张褪去了一点点少年稚气的脸庞中了。
直到额头上一阵温热,神乐才意识到,神威吻了她的额头。
这个吻淡淡的,轻轻的,像蜻蜓点水般短暂停驻。
然而,还没有结束。
唇瓣贴在她额头上,没有移动,就只是贴着,感受着肌肤和唇齿相碰的触感。
神威的唇,好像一把火,烫得她额头都要烧起来了。神乐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不争气到连耳根子都红了。
突然,唇移动了,沿着鼻梁,缓缓向下,轻柔地亲吻着她。从鼻梁骨,慢慢向下,直到鼻尖。
神乐紧张得连气都不敢换,为了舒缓自己的不适,她伸出手,无助地想抓住什么,而她的双手,却似乎真的同时抓到了什么……而且,这触感很是微妙,有些相像……
来不及细想,神威的吻,再度往下挪移,眼看着,就要欺上她的唇了……
没有人发现,此时,有一颗小小的和神乐长得一模一样据说被称为“疣”的病毒根源本体滚到了地板上……
方才神乐无意中抓住的,一手是神威的短发,一手是那个小偶人,而且更巧的是,她的指甲触碰到外翻的衣服,一把抠下了那颗黏在偶人肚子上的“疣”……
神威的唇在“疣”滚落的同时贴上了神乐的唇瓣。
神乐身子突然一颤,双眼睁得圆圆的,蓝色的眸子里染了一点明亮的光泽,而脸上的红潮,也诡异地迅速消失了。
神威没有发觉神乐的异样,反而伸手扣住神乐的下颚,用力,让她张开小嘴,以方便自己长驱直入……
神乐的脑袋足足愣了五秒钟后才恢复正常运转。
啊咧?现在是什么情况阿鲁?为什么……嘴巴里有条蛇动来动去啊阿鲁?难道是银桑趁她睡觉的时候塞进她嘴巴里的?不对阿鲁……她手里捏着的这个头发怎么……那么眼熟?啊咧?还是不对……这张放大在她眼前的脸孔好熟悉,特别那眯眯眼的弧度更是和某个人分毫不差……啊咧?啊咧!啊啊啊啊啊啊啊……哪里是什么蛇啊!分明是她的混蛋哥哥神威在偷吃她的豆腐啊阿鲁!
恢复了正常的神乐,变回了之前的性格。
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完全就是如本能一般,她对着眼前这只超级大色狼使用的手段就是——暴力!
嘴巴毫不留情地用力一咬,目标直取神威无辜的舌头。
命中!
神威吃痛,微微退开,一时不解神乐怎么了。但,他的灾难却还没有结束……
少女在遭人轻薄的时候反应永远是激烈到巴不得一脚踹到对方一辈子“不行”或者断子绝孙更好,但基于是自家哥哥,不能断了自家的血脉,神乐虽然没有狠下杀“脚”,但是作为报复,她另一手掌心收拢,用力一扯,打算狠狠扯掉神威的头发,来泄愤。
因为神乐知道,这么多年来,其实神威……
其实……神威一直担心自己会遗传到秃头的基因变成秃子所以格外宝贝自己的头发阿鲁!
但是,让神乐目瞪口呆的是,她成功了,她的确成功了……
她……把神威的整头橘粉毛都扯了下来……
纳尼?!什么情况阿鲁?!
为什么……眼前的神威头发不但完好无损,呆毛□依旧,甚至……那条一如两年前让人想剪掉的小辫子也一如既往招摇地挂在胸前?!
“你……你……你戴假发干嘛阿鲁?!你也想成为那种脑子坏到螺丝刀也无法拯救的假发吗?!”
“不是假发,是呆毛小辫子君喔……”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还是入V了
抱着必扑的心态入了……
总之,如果能看到这一段话的人,真心感谢你们。
有很多的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其实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文艺范的,但是每次到了这种时候总是忍不住假正经一下【泥垢
谢谢你们追了V章节,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
无论如何,我会努力提高V章的质量,不让大家失望
☆、046
神威不笨,光是听神乐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她已经恢复正常,又变回那个搞怪毒舌腹黑又喜欢挖鼻屎的没节操没下限的妹妹了。
摸了摸自己垂落在胸前的小辫子,神威不痛不痒地说道,“怎么说两年来大家也变了不少,我以全新的形象出现,不好吗?”
“你的形象已经倒塌到靠发型都无法扶起的境界了。”神乐白眼直翻,抠着鼻屎吐槽道。
神乐的话非但没惹怒神威,反换来他淡淡一笑。他探手执起神乐的一缕长发,贴在唇畔,烙下风轻云淡的一吻。
“况且……”
神乐看着神威的动作,竟会觉得有些过分的煽情,让她不由自主地脸颊发烫。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撮被神威握在手里的发,而神威唇瓣所吻上的,就是她……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是怎么了她!难道这是被“疣”病毒感染后的后遗症吗阿鲁!
“我希望我绑着辫子的长发样子,只让你看见。我、亲、爱、的、妹、妹。”
冰蓝的瞳孔里满是和煦如风的温柔,水漾般的眸子承载着对神乐的情感,出口的这句话,更是让神乐的心口猛烈地撞击了一下。
只想……让她一个人看见吗……为什么,突然觉得变态神威的这句话,好诱人……专属于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哥哥……可以独占哥哥的小辫子模样……嗯,她突然对神威的这个提议好心动阿鲁。
“哼,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收回之前对你的鄙视的阿鲁!”神乐无语地看了看手里的那坨被她蹂躏得乱糟糟的假发,却没有把它扔到一边,反而是一脸高傲地塞进神威手里。她再度伸手,一把扯住神威橘粉色的小辫子,用一副女王的姿态,傲慢地盯着神威,“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这个……”
扯了扯手里的小辫子,继续道,“以后除了我可不准让别人瞧见喔阿鲁!这是身为强者的笨蛋哥哥和我的约定,你可不能做出违背承诺的事情,这样会折损你强者的尊严喔,不但是强大,连[哗——]也会被折断的阿鲁……”
“好,只让你一个人看见。”神威笑着答应。
这样温柔的神威,只曾在神乐回忆和梦中出现过。
“妹妹。”连喊着她的时候,也像梦里那样温情。温情到她几乎以为,这或许其实只是一个梦罢了。
神威突然伸手,揉了揉神乐的脑袋顶,微笑道,“哥哥,一直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从前,过去,将来,都是如此。一切都没有变。”
其实这算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坚持着自己的道路这么多年,无非等的就是这一刻。神威回到她的身边,像儿时一般,摸着她的脑袋,告诉她一切都没有变,告诉她他还是那个疼爱的哥哥,告诉她……他回来了。
可是,当梦里想听见的那句话真的被神威说出来时,她却不确定了。
这样温柔的神威,太陌生了。那是只存在于遥远时空里的回忆,早就模糊了。
总觉得两年后的神威……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心思正乱转着,突然瞥见自己赤.裸.裸的上身,一时脑袋反应迟钝,空白了许久,神乐才猛然想起拉起被子遮掩下外泄的春.光。
她盯着神威的笑颜,用一种令人心慌的眼神,直勾勾地瞧着,好像眼前的神威,是一碗香甜可口的白米饭……
突然,神乐伸出手,五指呈张开状,在神威面前晃了晃。
“嗯?”神威的笑容里有着疑问。
“别想装蒜啊阿鲁!臭小子。”神乐用三八兮兮的表情道,“那个啥……你都看到了吧?看得清清楚楚了吧?不要否认,我壮观得不会输给月月的[哗——]你肯定看到了吧阿鲁色鬼尼桑!”
“恩。的确看到了呢。”神威倒是大方承认,“所以我应该礼貌地说一句谢谢您的款待吗?”
“只有没出息的大人才会用口头感谢这种老土落后又不务实的方法来谢谢帮助过他的人阿鲁!”神乐再度晃了晃手,“像我这种知足常乐的女孩子,只要你提供五年份的醋昆布就可以了阿鲁!”
“五年份?”神威沉吟,笑容未变。
“太……太多了吗阿鲁?那六年份好了……”
“……”
“还嫌多?一边一个[哗——]两边都看见了买一送一你还嫌多啊混蛋!不然我……”
神威打断神乐,“不……我的意思是……妹妹的[哗——]是无价的,怎么能用醋昆布衡量呢?”
“你是想赖账吗年轻人?我歌舞伎町一条街街头霸王的名号可不是白混的混蛋小子!”神乐见神威没有给她醋昆布的意思,开始耍狠,并且一把揪住神威的呆毛,用力一扯——
“想要连本体灵魂都一起被折断吗阿鲁!”
神乐在扯神威呆毛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颗小小的和神威长得一模一样的疙瘩从呆毛上掉下,滚落在地上。
神威原本眯着的双眼忽然睁开。冰蓝色的瞳孔一扫先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稳的淡然。头上的呆毛则适时地在神乐手中抖了抖。
连神威自己也没发觉,其实自己,也感染了病毒“疣”。
好容易两人终于都恢复正常了,面对着扯住自己呆毛的神乐,神威笑眯眯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哎呀,竟然还活着嘛。不错,我还以为你早该被那群蝼蚁杀掉了呢。”
温柔没了,溺爱没了,和善没了,一切,只是因为病毒作祟。
哼,她真是白痴呢,还以为那个哥哥回来了……原来,只是因为病毒啊……
“你才是呢阿鲁。那时候流了那么多血还没挂掉,你这只兔崽子生命力还真是比屎壳郎还要顽强。”
“可不要小看夜兔的生命力啊,白痴妹妹。”神威笑着,再度抓起神乐的辫子,状似无意地抚弄着,“倒是你……不恨我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形容此时的境况再合适不过了。
“神乐啊,我早就说过了,你那弱小的心灵是阻碍你走向强大的最大障碍。看吧,就算你知道了定春一号是我害死的,就算你知道我骗了你这么多年,又或者看到我可以毫不留情地对同族人痛下杀手,可是两年前,你还是选择了救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事,你始终无法挣脱‘我是你重要的哥哥’这个桎梏,甚至为了我,你可以做到那一步,独自在战场厮杀……啧啧啧,我真是有一个好妹妹呢。”
神威每多说一句话,神乐的脸庞就阴鸷一分。
难得的,她没有回嘴反驳,而是静静地听着神威诉说着那些残酷却现实的话。
沉默弥漫,神乐低下的头始终没有抬起。
“但是……你确实……是我最重要的哥哥啊,不是吗。”
本以为会得到神乐或是义正言辞的那套“保护论”回击或是各种强力的吐槽,结果她却如此正经地来了一句,反让神威心里一愣。
不过只是愣在心中,面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
这个傻瓜妹妹……两年了,还是这样认为吗……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会在最后选择不放弃他,甚至可以为了保护这样的他而拼上自己的一切……
呵呵,果然有意思。他的某些努力,没有白费啊,至少,得到了他预计中想要的结果。
或许,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哥哥……”神乐这一声哥哥,竟然喊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感觉,看着他的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着,蓝光摇曳,好似一只向主人摇尾示好的小狗狗。
神威才和神乐对上眼不过片刻——
他发觉到,神乐眼中一闪而逝的那抹超S的邪恶光芒……
呀呀呀,他押一根呆毛赌,这个白痴妹妹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只觉得一阵阴影移来,身上忽然多了一份重量。神威的身子一时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眨眼之间,神乐已经大刺刺地跨坐在了神威腰上,而那裸.露的上半身,春光无限好,甚至因为猛然坐下的动作,某个部位非常销魂地由于这不可抗拒力而晃出足以令人狂喷鼻血的起伏。
神威眯眼笑,好似对那无边春色视若无睹。
神乐跨坐开来,白皙修长的大腿尽数露出,较之两年前那尚显得稚嫩的腿儿,这一次,双腿的弧线更有女人味,更加引人遐想了。
神乐坐着的地方,再次命中某一非常敏感的点。两人的敏感点紧紧贴着,只要神乐稍有动作,就等于是坐在神威的[哗——]上进行着暧昧的摩擦。
神威倒是淡然,悠哉地笑着,毫不客气地欣赏着眼前的一番美景。他甚至还交握双手置于脑后,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两年不见,白痴妹妹喜欢扑倒我的坏习惯倒是一点都没变呢。”神威笑着,笑容竟突然变得……有些S?
神乐还来不及实施脑袋里的小诡计,突然只觉得□窜过一阵酥麻,好像被电流击中了身子一般。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目瞪口呆吧。
如果……如果她没有感觉错误的话……刚才……刚才神威似乎……
用他的[哗——]顶·了·她·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福利君来一发!!!
知道为什么要写2年后吗?因为2年后我就敢光明正大地让呆毛把神乐推倒了呦嚯嚯嚯~~
ps:尼桑你好贪心你肿么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小神乐啊口胡!!!
【图片来源网络 侵删】
☆、047
不是她的错觉,肯定不是她的错觉。某个变态中二色狼哥哥真的用他身上那最肮脏的部位顶·了·她·一·下!!!
冰蓝的瞳孔滴溜溜地转动着,落到神威身上,后者却是一脸无辜的轻松笑容。
神乐向来不是按理出牌的人。她像是和神威杠上了一般,故意把身子一沉,使力,像是回应神威那一下的挑衅般,狠狠地、用力地坐了下去。
身下的男人眸光忽然变得深沉了,但神乐没有发现。
“小神乐,我可不记得哥哥有教过你可以光溜溜地坐在男人身上喔。这也是坏习惯。”
“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阿鲁!”
“挑衅?”嗯……是指他刚才那一下吗……
神威突然笑了,抬手,扣住神乐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又拉过神乐的长发,将她的身子也一并拉下。
腰上突然传来不属于自己的热度,而被拉下的脸庞,一寸一寸朝着神威靠近,靠近,停在他面上。
神威的声音有些沙哑,沙哑得分外性感,带了七分诱惑,三分轻快道,“这可不是挑衅喔。”
唔……用地球人的话来说,或许应该算是……挑/逗?调戏?性/骚扰?不过算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他比较想“教育”下这个总是胡闹的白痴妹妹。
神威笑着衔住神乐的唇瓣,带有点惩罚意味地轻轻一咬。
神乐傻眼。变态神威……当她是好吃的醋昆布吗阿鲁……
神威似乎读懂了什么在胡思乱想什么,也不再等待,直接吻上那甜美的唇瓣,长舌撬开某人原本紧闭着的皓齿,不客气地窜入柔软的口腔,霸道地开始攻城略地,侵占每一寸甜美。
神乐被这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热情亲吻吓到,双眼瞪得圆滚滚的,微微挣扎着,似乎有话要说。
“唔唔……唔唔唔……”只可惜,出口的话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字眼。
神威似乎对神乐那瞪得圆溜溜的大眼很是满意,勾唇一笑,吻得更深。
唇舌在上方毫不客气地侵略着软软口腔,搭在神乐腰上的手则不断向上,不规矩地沿着腰部的弧度摸索着,直到触碰到少女最柔软的部位,放才停下。
“唔唔唔……”神乐的抗议,通通教神威吻进了嘴里。
“虽然之前目测过了,不过这回亲自动手,果然‘长大‘了好多啊,两年前……那可真是惨不忍睹呢。”神威笑眯眯地说出这一番话,那模样自在得好像讨论的是男人会有X欲和某种生理反应就如同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悲剧血流成河是同一个道理。
岂可修!他以为他在干什么?夏天的时候在路边买西瓜吗?还一手掂量一个比比哪个西瓜更圆更重更可口吗阿鲁?
神乐瞪了神威一眼,同时嘴上耍狠,突然张嘴,咬了神威的唇瓣一口。
许是太用力了,咬破了神威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对于神乐的举止行为,神威不怒反笑。他拭过自己染血的嘴角,细白的指染上一抹鲜红,长指一送,竟是送进神乐的口中。
血腥味在神乐的嘴里弥漫,那是属于神威的味道。
“如何?强者的血,是不是很美味呢?”
“你果然是变态啊阿鲁!”手指还在口中,神乐的话说得有些口齿不清。
“这样说哥哥可是会伤心的呢,毕竟……你可是为数不多能有机会尝到我血的味道的人呢。”因为通常,都是他在品尝别人的血,通常死的,都是那些弱者啊……
懒得再听神乐废话,神威抽出指,改以唇舌,堵住那张嘴,就怕她再吐出什么恼人的话来。
“唔唔唔……”神乐挣扎,狠命用力拍打着神威的后背。
某人不但不为所动,甚至还更为放肆。停留在神乐胸口的手,愈发不老实,开始动了起来……
少女的肌肤是极为细嫩的,如上好的丝滑巧克力,手感极好。神威收拢力道,揉捏着柔软芳香,甚至故意去摩擦,那敏感的可爱的含苞待放的顶端蓓.蕾。电流蹿过神乐的身子,她轻轻地“啊”了一声,同时察觉,自己身下的某个点,正被某种灼热的东西所抵住。
啊啊,这个……这个她知道……银桑曾经教育过她男人在变成野兽的时候所会变身的“形态”……这就是银桑口中的“变身形态”吧阿鲁……
神威当然明白自己此刻的“状态”。然而,这个内心潜藏着恶劣因子的男人,一旦劣性根被唤醒,S属性爆发后,便会更加猖狂放肆。
恶劣地不停刷弄着某人的敏感点,感受那具软白身子的颤栗,神威笑得开心,玩得更是不亦乐乎。
拍打他后背的力道更为凶猛了。换做是普通的地球人,早就该咳出一缸血了。
果然啊,能制服夜兔的,还是只有夜兔。不论是体力、战斗力或是“精”力,地球人可承受不住夜兔的蛮力啊……哼,抖S小子的话,只怕会被这个白痴妹妹直接拍死吧?不,不……在那之前,会先被他杀死喔!
“乖。”那于之普通人是蛮力于之他却如隔靴搔痒般不痛不痒的力道,让神威很是不放在眼里。他竟然拍了拍神乐的背,那模样活似在哄因为尿裤子而闹脾气不愿意换裤子的小屁孩。
某位妹妹则在未实施的诡计计划和无法控制的快.感焦躁中拔河中。朦朦胧胧中,感觉到那双拍着她裸背的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背上以诡异的方式滑动着……
好变态阿鲁!可是……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软软的,又好舒服啊……
神威嘴角噙笑,按着自己计划好的步伐,在神乐背上滑下错落有序的笔画。
但愿这一根筋的笨蛋妹妹能明白啊。
后背被神威的指头嫂着,舒服得神乐几乎要眯眼。在这重要的关口,某人的某个[哗——]部位蠢蠢欲动,又不老实地顶弄了一下。
他如果说这是不可抗拒力……唔,应该会直接被这白痴妹妹一掌拍会夜兔星球吧?
这一下顶弄,让神乐想起了方才的情景,诡计啊恶作剧啊小报复啊什么的突然通通蹦跶回了脑中。
可恶啊可恶,差点就让神威糊弄过去了阿鲁!想对她这种看遍人间沧桑情爱的成熟女人使用美男计?哼哼,等他学会使用保险[哗——]以后再说吧阿鲁!
神乐突然朝着神威绽开笑容,甚至微微拱起身子,将自己更加完全地送入神威手中。
摸就摸!摸了?哼哼,到时候要付给她好多年份的醋昆布阿鲁!不过,她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在神威满是玩味的笑容里,神乐伸手搭在神威胸口,没有一丁点女孩子的矜持和温柔,全靠蛮力,一下撕开神威的上衣,在神威依旧没有太多改变的笑容里,缓缓俯下了身子……
脸颊一点一点朝着□的胸膛靠近。
两年不见,神威精壮了不少,虽然因为肤色和骨骼的原因,仍带着两年前那种少年身板特有的孱弱,但较之两年前,已然成长了不少。
脸颊继续朝着胸膛靠近,靠近,直到,来到某一个凸起的小点处,停住。
小脸突然向上一抬,看向盯着自己的神威,甜甜一笑,然后——
动的不是嘴,不是舌头。
被侵犯的部位不是胸膛,不是重要的那一点。
动的,是双手,被“侵犯”了的,是□的裤子……
神乐在那笑容绽放之后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以惨绝人寰的凶猛力道和娴熟无比的脱裤技巧,一把脱下了神威的裤子……
被脱了裤子的男人倒是一点也不慌张,继续笑,道,“看吧,这个坏习惯,也还没有改掉。”
两年前,也是相同的场景。她使用蛮力脱下他的裤子,他□节操不保。不同的是,两年前,她是一股脑门发热地想帮他上药,而两年后……
拿着手中那件裤子得意地挥了挥,神乐阴森森地笑了。
“变态神威。我要让你光着屁股走出这里。从前我以为你扭曲的是人格还有呆毛,如今看来,你已经病入膏肓了阿鲁!连你那用来思考人生的肮脏部位也变得如此扭曲了阿鲁!你就带着这份愧对父母亲的扭曲丑陋的身体去接受江户民众纯净目光的洗礼吧!这样也许你的人生能偶因此而纯洁正直一点阿鲁!”
神乐说着,竟然一把抓起神威的领子,想也不想地,直接将被剥了长裤只剩一件内裤的神威从窗口扔了出去……
女人在发疯状态下的力道,委实可怕,尤其,这不止是个普通的女人,而是一只力大无穷的夜兔女……
男主神威,就在尚处于搭着帐篷的亢奋状态下时,被人剥了裤子扔到了江户的大街之上……
当阿伏兔走来时,看到的,就是神威飞出窗外的景象。他连忙快步上前,打算接住神威。
轻轻一跃,准确无误地扯住神威的手臂,再稳稳落地。照理来说,阿伏兔算是拯救了神威一次。
如果……在这下落的过程中,神威的唐装下摆没有如此轻盈飘逸地随风飞舞地话……
如果……在这唐装飞舞之时,那隐藏在唐装之下的胖次没有露出来的话……
如果……这件探出脑袋乐呵呵地和江户民众打招呼的胖次只是普通的胖次而不是如此花俏销魂的豹纹丁字裤的话……
如果没有以上的如果,嗯……阿伏兔,真的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丁字裤……豹纹……
哎呦喂尼桑你好闷骚呦呦呦~~~你的胖次和你的节操都掉光光了啊魂淡!!!【喂喂,掉的明明是你的节操吧某只猪蹄子!!!
于是,福利再来一张啊哈哈哈
☆、048
直到把神威丢出窗外的很多天之后,某个嚼着醋昆布看着雨天等着发霉的日子里,神乐脑中忽然就闪过一些细微的念头,捕捉到自己当日忽略和遗忘的某些东西。
那天……那天……嗯,变态尼桑是不是在她背上写了什么东西阿鲁?
那时只觉得是趁机吃豆腐的咸猪手,今天看着醋昆布包装盒上龙飞凤舞的字体时,神乐才后知后觉。
那个时候,好像真的是在她背上写了字的。但是……是什么字呢阿鲁?
左思右想,苦苦拼凑,终于勉强回忆起零星的字眼。
烟花祭?嗯……她想她没有记错,神威在她背上滑下的一笔一划里,的确有这三个字。
所以……神威写下的话,是和烟花祭有关的咯阿鲁?
会是什么话呢?哎,想到头发掉光光脑皮层脱落她都想不起来啊阿鲁……算了,还是继续吃醋昆布好了……
再说这“疣”病毒虽在江户一带横行了些许时日,但好在江户民众齐心协力,共同找出病毒根源,辅之以有效的治疗手段,因而,“疣”病毒得以控制,而没有进一步扩散到其他地区,许多性格被改变了的感染者终于都恢复正常。病毒事件告一段落后,江户摆脱了这段灰色的阴霾,又如之前一般,变回那个晴天温暖、阴天朦胧的江户。
江户一年一度最是热闹非凡的烟火祭,也即将到来。
神乐对此兴奋不已。一则,是因为神威在她背上写下的“烟火祭”三字线索,二则,自然是关于烟火祭的各种乐事传闻。
据说在烟火祭这一天,女孩子们会穿上可爱的浴衣,陪同着心爱的男孩子或是至交好友一同观赏烟火。全江户的街道,亦会在这一天,开放各种游戏,为这一场旷世盛典增添几分别样色彩。
神乐本在脑中想了各种各样胁迫银时交出她来万事屋打工的这些年头的工资,虽然……这玩意其实早就和那个废柴死鱼眼卷毛的节操一样没有了,但是,为了卡哇伊的浴衣,为了美好的烟火祭以及……神威,她对工资志在必得。
因为“工资”问题,神乐甚至和银时起了小小的口角。
“从动画开播来的第一集开始我就从来没有拿过工资这个东西阿鲁。再这样下去家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奶粉是要钱的上幼稚园是要钱的栽培出一个超级天才小孩也是要钱的阿鲁!”
“喂喂,我现在哪里有多余的闲钱给你当工资啊,还有……家里的孩子奶粉钱幼稚园是怎么回事,像你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屁孩根本就不存在那种东西吧。”
“肯定又是拿着好不容易赚到的那一点点钱去赌场赌到只剩幼稚的草莓四角裤出来阿鲁。”神乐抠着鼻屎揭穿银时,“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工资阿鲁!”
“小孩子就对金钱这么执着可不好啊长大了后会变成那种让人讨厌的势利眼喔!”银时和神乐一起抠着鼻屎,抠完还不忘朝着对方身上抹去。
“说起来……你突然想要工资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八成是为了买那种只有十几岁小姑娘才会喜欢的印着类似小草莓啊小樱花或者卡通图案的可爱浴衣吧。”银时的死鱼眼朝着神乐飘了过去。
“你这样嘲笑小草莓小樱花和卡通图案可是会遭报应的阿鲁。像你们这些只懂的成天抠着脚丫子和鼻子的臭男人怎么会明白女人对于那些粉嫩嫩的卡哇伊的东西的迷恋呢阿鲁!”
“是是是,我这个已经被时代淘汰的老头子是不懂啦。那这个就不给你了……”
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突然出现在神乐眼前,上头系着的,正是银时口中最不屑的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可爱的粉色蝴蝶结。
“这是什么阿鲁!”神乐一把抢过小盒子,抱在怀里,生怕银时反悔。
“还不就是你想要的那种小孩子的玩意儿。”银时继续毫不在意地抠着鼻屎。
“是浴衣耶阿鲁!啊咧……上面的图案……”神乐打开礼盒后,里面放着的是平整折叠好的粉色浴衣,上头的图案不是小草莓不是小樱花不是小卡通,而是白色的Q版小兔子脑袋。
银时看见神乐激动得双肩颤抖,心中得意洋洋,正打算等神乐感激涕零地夸奖他时,神乐突然抬起脑袋,一脸悲愤的神色瞅着银时。
为毛……这小眼神会是悲愤啊?!这种时刻就应该好好地给他感动到泪流满面啊口胡!
“银桑……”神乐那控诉的模样好似银时刚做了一件多么禽兽的事情似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小兔子图案的浴衣啊啊啊啊啊……人家比较想要醋昆布图案的浴衣呢阿鲁……”
……银时一脸黑线。
伸出手狠狠将某张貌似清纯的脸蛋捏到变形,银时心里对神乐只有一个祝福——
永远活在只有醋昆布的世界吧拜托!永远不要从那个正常人所无法涉足的奇异次元里出来了!!!
然而,虽然神乐对小兔子图案的浴衣颇有微词,但到了烟火祭那一天,她终究还是穿上了那件自己有些嫌弃的浴衣。
粉嫩色的浴衣包裹住曲线起伏的身子,腰带勒住的腰部,显得愈发纤细,而腰带上那可爱的蝴蝶结,俏皮十足。浴衣上面的兔兔图案让穿着的人在身材姣好的状况下还透出点点童真趣味,成熟韵味不足,纯真之感有余。平日神乐盘在头上的团子饰品也摘了下来,一头飘逸的橘粉长发在脑后盘成了圆圆的丸子头,还在头上插了几朵清丽的小花,衬得小脸蛋儿很是清新可人。
用银时的话来说,就是“就算是狂野的野兽派在经过人类最伟大的工程改造之后还是可以化身为学院柔情派的”。
当然,说出这句话的银时的下场,只能用往事不堪回首这句话来形容。
最终,万事屋三人组还是展开了他们的烟火祭之旅。
本还是三人结伴而行,但不过逛了半个钟头左右而已,先是新八叽,在某个据说也是阿通的狂热粉丝的不知名人士的摊子前停了下来,想当然尔,这摊子卖的多是和阿通有关的东西。结果新八叽毅然决然抛弃了银时和神乐,留下和那位不知名狂热粉进行阿通全方位内外解析探讨。据说,这位不知名狂热分最后还在新八叽的号召下加入了寺门通亲卫队。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再来就是银时,继新八离开后,银时成为了第二人。
本是他和神乐步行在街道之上,却在看见隐藏在黑暗角落的小黑屋时果断朝着神乐猥.琐一笑后,使用了神隐遁技巧,掀开了那遮着小黑屋的帘幕,在神乐那清澈正直(==?)的眼神下毫无羞耻和愧疚地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