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我可爱的妹妹。【笑
神乐:醋昆布阿鲁【喂喂和醋昆布H那是什么奇怪的场景啊醋昆布拟人吗口胡!
某蹄: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神威:当然。
神乐:勉勉强强阿鲁~~
神威:妹妹,要不要试试呢。昨天晚上我们玄关时那个……【嘴巴又被神乐捂住
某蹄: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神威:当然。夜兔可是很强大的呢。小道具什么的根本满足不了我们呢。【微笑
神乐:没有阿鲁!我们都使用大道具阿鲁!
某蹄:(一脸黑线)大……大道具……果然,天上天下能和神威OOXX不死不残的只有同为夜兔的神乐了……下一题……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某蹄: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某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是?
神威:(笑)
神乐:嘴巴
某蹄:诶诶诶?为什么会是嘴巴而不是其他[哗--]之类的地方?
神乐:因为每次一看到醋昆布我嘴巴就像过敏似的很痒阿鲁~~
某蹄:……==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
神威: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这是只有我妹妹才能知道的秘密喔。
神乐:[哗--]!每次只要我一碰到,哥哥的[哗--]就会变得更[哗--]
某蹄:神乐你果然懂得这个意思的吧!高端黑!详见上题神乐回答==
某蹄:您对于弓虽女干的看法?
神威:如果对方是小神乐的话我完全愿意。
神乐:应该挺好吃的吧阿鲁……
某蹄:那个,神乐酱,这个不是吃的……神威君你老对我笑得这么灿烂啊……啊啊啊啊,从某种层面的意义上来说,可能是挺好吃的吧……下一题!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神威:[哗——]
某蹄:神威你太直白了……
神乐:[吡——]
某蹄:卧槽你们怎么一样地直白!下一题!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神威:[吡——]
神乐:[哗——]
某蹄:……--求你们快结婚!下一题!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什么?
神威: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在她耳边低语?
神乐:给他揉一揉[哗——]【神乐你真的赢了!跪了!
某蹄:那么,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神威:下一次要在哪里做呢。唔,做个3小时好了。
神乐:下一次要在哪里推倒笨蛋尼桑呢?抖M快点臣服于本女王吧阿鲁!
某蹄:那么,一晚H的次数是?
神威:你所能想象的一切数字。【笑
神乐:我说几句话少几次。【挖鼻屎
某蹄:啊咧?什么情况?
神威:嗯,妹妹太会破坏气氛了。还是少说点话好。【笑
神乐:嗯,不然哥哥会软趴趴阿鲁。
神威:神乐,闭嘴。
某蹄: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神威:不用脱,直接撕。
神乐:脱衣服好麻烦的阿鲁,地球人就是笨!直接撕破不就好了!
某蹄:卧槽你们两个野兽派!下一个问题!对您而言H是什么?
神威:犹如白米饭一样令人喜爱一天不做就浑身难受的存在。【禽兽啊神威你个禽兽
神乐:这种东西还不如醋昆布好吃呢阿鲁。【小小声,好吧,其实哥哥也挺好吃的阿鲁……
某蹄:终于要结束了!太感动了!于是最后,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神威:白痴妹妹,晚上继续来制造小夜兔吧!【笑
神乐:(一拳挥去)我要阉了你阿鲁死变态尼桑!
某蹄OS:果然,本剧的核心宗旨理念就是……相爱相杀啊!非常感谢米娜桑的收看!眼睛肯定累了吧,好好按摩双眼,保持室内光线呦!
☆、056
如果是别人,也许他们并不能理解神威断发的意义。
但偏偏,这个人是神乐。
和神威一起长大,曾被他心心念念用尽温柔宠溺的妹妹神乐。
这个特殊的身份,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神威对于自己头发的重视。
那一头飘逸的长发,那条橘粉色的小辫子。总是发亮的发,无言地诉说着主人对它的重视和喜爱。
神乐甚至猜想过,神威对爸比有部分的厌恶,可能来自于厌恶他秃头的基因。
从小一起生活,让她亲眼见过,神威有多爱护自己的头发。
那就像是武士的刀和灵魂一样的存在,是即使死去都不能被剥夺的一种尊严,是即使粉骨碎身也要守护住的重要信物。
神威的长发,就是这样高尚而圣洁的一种存在。
而今……这灵魂、尊严和信念的象征,被割断了,静静地躺在那里,好生可怜。
神威为了她,被削去了那蓄了许久的辫子。
“嘛,哥哥的领子都要被揪坏了呢。”神威笑着将哭得像没长大的小鬼头神乐从怀中拉离几公分,“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不是那个爱尿床要我帮你换尿布的小屁孩了,但是这哭法还真是一点也没有成长。”
就像两年前那次他救她一样,也是这样嚎啕大哭,没有丝毫不同。
没有丝毫不同的,还有她选择的道路,她的心意,她坚持的信仰。
“你……你……”揪着领子的手却一点也没有放开,小脑袋突然重重向前狠狠撞去,正中神威无辜的鼻梁骨。
“两年了,你也一点都没有长大阿鲁!你这个白痴尼桑!你的头发……它……它……”它怎么可以这么轻易被折断!它应该一直好端端地和神威的身体接轨的啊!
“我的头发,可以做一个特大号的偶人了啊。”神威笑得一派轻松,随手摸了摸后脑勺。手心沿着柔顺的发滑下,摸不到平日习惯的那一截长辫,手中只有一片空无。
“这种时候提什么不重要的人偶啊阿鲁!”神乐微微恼怒,更多却是心疼神威蓄了多年的头发。
神威朝着神乐淡淡一笑,突然仰头,对着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这一切的高杉晋助说道,“我的妹妹,可不能随便交给那些宇宙疯狂破坏份子啊。我说过的吧,我的乐子,可不能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或是夺走。”
“呵,你也想学那套用自己的双手去守护重要的东西吗?”高杉晋助嗤笑一声。
“不,才不是呢。”神威回以更加灿烂的笑容,“守护?这种天真的想法,我可从来没有过。”
只是,不能把可能变得更强的妹妹,让给任何人啊。
“笨蛋妹妹。你想要逃走或是留下来碍事随便你。现在只是个地球武士,春雨上头那些麻烦如果也来了,那也无妨。反正……”神威突然回头,冲着神乐,眯眯眼慢慢张开,冰蓝色的眼眸里是满满的阴鸷和冷酷。
“反正,所有阻碍我的人,我都会通通杀掉。一个不留呦。”
神乐浑身像被定住一般。
她明白神威的意思,她更清楚,神威是说到做到的人。
如果她留下,神威会把所有妄图带走她的人通通杀掉。
如果她逃开,她便违背了自己会用双手保护重要的人的誓言和信仰。神威清楚,他于之自己,就是那个重要的人。扔下他逃走的事情,她是做不来的。
但,她却深恶痛绝他近乎麻木不仁、毫无血性的杀戮。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退缩,或是默许神威的杀戮?哪一条路,都不是她想走的。
神乐看着自己的双手。明明是洁白的双手,但……或许在不久之后,便能无形中染上血腥。
神乐看着自己的哥哥。明明是染血的双手,但……竟也在许多时候,总能意外地保持自己。
不愿意让命运之血支配人生的自己,一味追求本能的尼桑。他们这对人生早就走向分岔路口的夜兔兄妹,究竟,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神乐默默做了决定。
她没有逃开,换来神威淡淡一笑。
“啊咧啊咧?所以,即使愉悦地享受杀戮,也没问题?”神威本以为她会为难许久,没想到如此之快做出了选择。
“不,你错了,我并没有选择留下。”湛蓝的瞳孔锐利如冰,盈满无法动摇的倔强,说话时的口吻斩钉截铁,此刻,神乐的浑身散发出一种妖艳的英气。
“混蛋神威,我也说过了的吧!你扭曲的人格会由我亲手矫正阿鲁!你扭曲的呆毛也会由我亲手来剪掉!但是,现在竟然让这个和你一样喜欢缠满身绷带的变态中二男抢先了,本女王很不爽阿鲁!所以,我一定要留下来看着你教训这个碍眼的小子,至于你可能犯的错,放心吧,我卡古拉酱会在你犯错的三秒内折断你罪恶的手掌的阿鲁!”
“是吗?”神威笑道,“白痴妹妹的雄心壮志,啧啧,可要实现才好呢。”
兄妹俩的容貌是如此相似,嘴角的弧度也那么相像,同样颜色的冰蓝眸子,同样蓄势待发的动作,换来高杉晋助冷冷一笑。
翠绿眼眸里有着冰冷的不屑,却也有着玩味的残酷。
“果然是血缘吗?说着一模一样的大话,做着自以为可以做到的事情。真是可笑可悲又可叹啊。”
这种自以为是,真的很碍眼,很让人想把它摧毁。当他们拼劲气力却最终什么也得不到时,就会明白,只靠双手,天真,精神信仰,是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东西的。
高杉晋助的脑中浮现出恩师模糊的身影。
失去了,就会明白的。什么,都保护不了。而唯一会留下并且深入骨髓的,就是无边无际的恨啊……
“你们,太天真了。”
紫发飞扬,妖媚的脸有一半陷入阴影之中,那缠着绷带的一眼,彻底变成乌黑的色泽,而暴露在光影里的翠绿眼眸,则眨动着流光溢彩。
“我们会让你明白真正天真的人……”神乐话才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脑袋一炸,有瞬间眩晕。
四肢突然变得沉重,想迈出去却始终不得。
眼前的神威和高杉晋助突然变成了多重影子,模糊不清。
“你做手脚了?”神威面上虽然依旧笑着,却早也已经觉察到不对劲。
脑袋越来越晕,下一刻,仿佛就能直挺挺地倒下去。
高杉晋助一派悠闲地抽了口烟,笑着回答,“想要捕获凶猛的野兽,除了自身要用一定的实力,更重要的是……”
烟管一转,指着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一定的计谋。”
“我的烟,味道可好?”
“你在烟里下药!你好卑鄙阿鲁!我看错你是个正人君子了混蛋阿鲁!”神乐说起胡话来倒是一点不害臊。
“辉夜姬,你本就不该属于白夜。倒是这位哥哥,明明方才还近距离嗅了嗅吸了吸我的好东西,还能撑到现在。夜兔果然有点本事,难怪春雨对夜兔血脉一支如此执着了。”
在高杉晋助那变态到有些扭曲的阴暗笑容里,神乐率先“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高杉朝前走了几步,却被一双挥出的手拦住了去路。
“即使已经这样了还要挣扎吗?看你束手无策的样子真有趣。”
神威努力和药物抗争着,却止不住源源不断袭来的昏暗。
不过是困兽之斗,况且这还是特地为了对抗夜兔特制的药呢。
高杉正打算伸手一把揪起神乐带走,突然,一把武士刀,凌空飞来,势如破竹,阻断了他的行动。
武士刀直直插在了圆柱上,刀上,洞爷湖三个字醒目而张扬。
“喔?”高杉轻笑,觉得一切更加有趣了。
“谁准你的脏手,碰我们万事屋最美丽可爱天真善良的小萝莉卡古拉酱了?”熟悉的声音响起,逆光之中,那个一头卷毛的男人到好处地登场了。身后跟着的,是万事屋的另一位成员,志村新八。
“新八叽,快点带走神乐,这家伙……”
银时看向中二男人高杉晋助。
“这家伙,就交给我对付了。”
银时说罢的同时,神威的身子一软,人昏了过去。
高深长手一探,红色浴袍袖摆滑出一圈红色涟漪,稳稳当当将昏过去的神威揽入怀中。
“银时。好久不见。”高杉晋助此刻仍有打招呼的兴致。
“闭嘴啰啰嗦嗦的本大爷可没有和你有那种可以互相诉说工作境遇如何悲惨的关系!”
“这不重要。”高杉晋助将神威往肩上一甩,扛在肩头处。
“有他,便够了。”这句话,只有高杉晋助自己听得见。
“今天,我的计划里并没有和你战斗这一项。银时,来日,我们拭目以待吧。这个世界的前途,这个江户的局面,一切,都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突然响起轰隆隆的、由远及近的声音,是鬼兵队战舰的声音。
那声音愈发近了。高杉晋助知道来岛又子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他话一说完,便连同扛着的神威,迅速消失在爆炸出口处。
那里,有刚刚抵达等待着接应他的来岛又子。
神威,也在烟火祭的那一天,正式被高杉晋助“绑票”了。
作者有话要说:废话一下,本文很快就要完结了……
恩,应该很快……撑死5章内就能完结了【如有意外 概不负责!
于是,米娜想要什么样的番外捏?我可以开始计划下
肉肉是一定会有的 双神那么有精力的孩子是吧【只要JJ不把我河蟹了的话= =
☆、057
江户最近的天空,又是阴沉沉的。
每天最能让人打起精神的,莫过于结野克莉丝特在天气播报里那明媚爽朗的笑容以及干脆利落的“早上好”。
当然,以上这条特别适用于坂田银时先生。
“啊咧啊咧,这样的雨天总是像发霉的饼干一样又臭又恶心,让人反胃到动也不想动呢。”看完了结野主播的天气播报后,银时呈“大”字型躺倒在地上,死鱼眼望着天花板,还不忘抠抠鼻屎。
新八叽正在打扫着万事屋,听到银时的抱怨,停下动作,扶了扶眼镜,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呢。江户就是这样,完全像个任性不懂得家里生计困难的小孩总是胡闹着找妈妈要买零食。”
新八叽朝着银时露出尚算爽朗的笑容,“真是没办法呢。”
“是啊。”银时没有停下挖鼻屎的动作,“小孩子就是难搞。就算长大了两岁也是。”
说罢,两人一起沉默。
万事屋的桌子上。
放着一张纸条,一张类似贺年卡的卡片。
卡片的寄件人上写着“高杉晋助”四个大字。
[呵呵,银时,你还好吗?告诉那个辉夜姬丫头,我会好好破坏她的哥哥的。]
纸条上别扭而蹩脚的字体,是属于神乐的。
[银桑,新八叽。对不起,我又不听话了。但是,相信我。我会证明,我的力量,可以守护我重要的人。神乐一定可以的。等我,回来阿鲁。神乐敬上。]
“所以说……我最讨厌小鬼了。”
银色天然卷和眼镜本体男人同时望向窗外灰沉沉的天空,但他们眼里的情绪却比江户的天色更为变幻莫测。
“新八叽……”
“我明白了。”新八收起扫把,微微一笑,“我会做好晚饭的。我们一起等神乐回来。”
这次,是神乐一个人的战斗,是神乐向神威证明自己的战斗。一切,终究该有一个了结。
他们不会插手,也不能插手。
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只是做好饭,等着神乐回家。
鬼兵队的据点之一。
高杉晋助坐在窗栏之上,看着江户的天下起蒙蒙细雨。
他放下口中本在吸食的眼光,微微调整了下坐姿。那件夸张的红色白莲浴衣每回都恰恰在胸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精壮又有些风骚的胸膛来。
高杉晋助百无聊赖,拨弄起本放在桌上的三味线。
音律响起,厚重而沉缓,映衬着窗外那一片阴霾,倒有几分别样的韵味。
“如此情绪,如此景色,只可惜,有人竟不会欣赏呢。”高杉停下拨弄三味线的手,抬眼觑向那个一脸笑得灿烂的家伙。
“音乐什么的,我可一点都不懂呢。”神威笑眯眯回答。
他此刻双手双脚都被粗厚的铁链捆绑着,整个人犹如上帝耶稣一样被绑在十字架上。
“倒是你这家伙,下药起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呢。”神威被绑住,全身力道全失,本来于之他不具威胁的铁链,现在却是致命的束缚。
高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放下三味线,再度叼起烟管,一步一步朝着神威走去。
神威笑眯眯地看着高杉晋助。突然,下巴被那迎面走来的男人捏住,轻轻抬起。
紫色碎发垂落,掩盖住缠着绷带的一边眼睛,另一边的翠色瞳孔里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流光溢彩。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同样笑着,一个看似纯真,一个则近乎妖媚。
“我从来都不喜欢含糊做事。想要成事,就要有死也无所谓的决心。”
“真遗憾呢。我们果然不适合做盟友。”
“我从来没有兴趣和别人成为盟友,包括你。”高杉说罢,双眼陡然放大,脸孔扭曲,虽然狰狞却依旧迷人。
他反手一扬,手里的烟管被调转了一个方向,向前狠狠一刺,烟管尖端处直直插入神威的左肩。
鲜血霎时飞溅,像烟火祭里夜空绽放的烟花。
神威的血喷溅到两人脸上,高杉以指尖抹去,神威则探出舌头舔去。
那对视的双眼和彼此笑容,丝毫未变。
好像这样插下去不过就是在插软软QQ好吃的布丁一样理所当然。
好像这样被插了不过就是被蚊子屁股上小刺轻轻扎了下无所谓。
变态和变态的世界是无法被理解的。中二和中二的思维同上。
“怎么样,自己的味道可好?”高杉晋助说罢,突然拔出烟管,拔出刚才插入的布丁一样轻松。
“还不错。但我想要的可不是这个。”血喷涌而出,可却不能撼动神威的笑容。
“是吗。”高杉端详着那关染血的华丽烟管,“你想要的?想看见这洁白的月夜被染上鲜血的颜色么。呵呵呵。”
铁门之外,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高杉和神威交换了一下眼色。
“看吧。红色的残月,要出现了呢。”
高杉话毕的瞬间,铁门被人用蛮力狠狠踹了开来。
滚滚尘烟升腾。门外,倒下的人交叠着。而一路披荆斩棘、屹立于尘烟中而不倒的身影,如此眼熟。
橘粉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珠,复古的唐装,夜兔族专用的紫色雨伞,以及……那犹如嗜血修罗一般的表情。
“喂。”神乐将雨伞架在肩上,神情是罕见的冷峻,微微歪头,冰冷地望向高杉晋助,连声音也如十二月风霜般寒冷,“那边那个不会穿浴衣的瞎眼货色,谁准你动我夜兔神乐的哥哥的。”
神乐在看见神威肩上被戳穿的窟窿时,眼里的温度迅速骤降,看向高杉的眼神,杀意十足。
变态会因为你有杀意就不变态吗?中二会因为你的眼神而走上纯洁阳光少年的道路吗?妖孽会因为你充满杀意的眼神而改变属性变成好好公民吗?以上,通通不可能。
高杉晋助甚至挑衅地摸了神威的下巴一把,将他的脸转向神乐。
“你的哥哥,是个没有品位的家伙呢。”
“拍”字刚说完,高杉便迅速向后撤退。神乐早便提着紫色雨伞大刀阔斧地冲了过来。
神乐站在神威身前,提伞挡在神威身前,俨然一副母鸡捍卫小鸡的模样。
“呀,妹妹果然来救我了呢。”神威看着神乐的后背,笑眯眯道。
“闭嘴阿鲁。”神乐冲神威吼,口气相当不善,“你这个自负的笨蛋尼桑竟然被这样一个变态暴露狂给掳走了,真是太丢我们夜兔族的脸了阿鲁。不要说我是你妹妹,我可没有这么弱的哥哥阿鲁。”
“糟糕,耍小性子了呢。”神威想故作苦恼,可惜那一脸笑容太没有说服力了。
“你恨开心呢吧混蛋尼桑。看着这个妹妹有多愚蠢,就算一次次失望,一次次被伤害,还是从来没有放弃过。每一次,我还是放不下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哥哥。”神乐看着高杉晋助,没有丝毫放松,“但是,就算被认为愚蠢,被你觉得天真可笑,我都……不可能退缩。因为……”
神乐朝着高杉冲了过去,手中的雨伞狠狠砸下——
“你这个可恶的眯眯眼,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我最重要的人之一阿鲁。”
眯眯眼在神乐说出这句话时,依旧维持着那个弯度,没有丝毫改变。
虽然神乐是夜兔,但高杉晋助也曾是攘夷志士,又是鬼兵队的头儿,没有两把刷子自然不可能。他反应迅速,抽出武士刀,挡下神乐的雨伞。
两人很快便激斗起来。神乐和高杉晋助互不相让,虽然夜兔占有优势,但高杉晋助同样是个不能小觑的对手。
神威在一旁默默观战着。
最重要的人?哎哎,他好心动呢。
每次听见神乐这样承认他的地位,就好……兴奋啊。
来自对某种长久渴望的强烈兴奋。
高杉晋助和神乐正在这头打得如火如荼。
神乐的伞使得无比灵活,像是无孔不入的怪物,抓着每一个机会攻击高杉弱点。高杉的刀则像天然的屏障,总在最危急的关头保护住他的最后一丝底线,让神乐无法伤害到他。
“这些无聊的追赶跑蹦跳的游戏也该结束了。”高杉突然撂下这样一句话。
他顿然一个下蹲,旋身越过神乐。
神乐只感到面上扬起一阵微风,吹得她洒落的细碎发丝微扬。
当她回身反应过来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脸颊之上。
冰蓝色的眼眸暴凸,瞳孔在瞬间失去了焦点。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滴落。那弥漫在鼻腔间的腥膻味,是如此令人作呕。
泛着冷冽光芒的武士刀,插入神威胸口处。刀刃倒映出的,是高杉晋助疯狂的笑容。
神威笑眯眯地望着神乐。
高杉一如如才,毫不留情地抽出武士刀。
这一回,鲜血喷洒而出。
脸上的血液仿佛才刚刚干涸,却又迎来了新的一轮洗礼。这一回玷污了的,是神乐整张脸庞。
“我并不想浪费太多力气。我说了,游戏结束了。很遗憾,我想你不是来满足我的目的的。既然不会跟我走,那么……就让他死好了。”高杉朝神乐说道,武士刀架上了神威的脖子。
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扯住神威的头发,逼得神威的脑袋向后仰去。
神威还是在微笑。
高杉靠在神威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彼此听得见。
“如何?对现在这个局面可还满意?春雨提督。”
“还不够呢。你太嫩了。”被刀架在脖子上,性命危在旦夕却还能笑着这样说话惹毛对方的,恐怕除了神威再无第二人了。
“住……住手……”神乐的声音,细小如蚊子哼哼。
高杉晋助怎么可能因为神乐的一句话而停手。
他猛然挥动武士刀,在神威脸上滑过。
一道血痕落下,脸上的皮肤绽裂开来,血液汩汩而出。
神威的笑容终于有了变化。
但这变化不是因为高杉,而是随着神乐的变化而变化。
当高杉划破他脸颊之时,方才站在远处的神乐,突然低垂下了脑袋。
当神乐再度抬头之时,两只眼珠犹如死去的人一般暴徒,眼白增大,占据了整双眼睛,蓝色的瞳孔化作白色海洋中圆圆的一点。血丝爬满白仁,有些狰狞,有些恐怖。露出的笑容,是犹如收取人类灵魂的死神,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神乐摇摇晃晃地朝着神威和高杉走来。
眼里却全没焦点,笑容也像被抽去灵魂一般死板而呆滞。
神威的眯眯眼终于张开了,冰蓝色的眼珠子里闪动着诡谲的光芒。
“出现了呢。吉原的她。阿伏兔说过的……可以与我匹敌的强者……”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好惆怅 快要完结了哎╮(╯—╰)╭
于是挖了个短篇坑 有点囧 有兴趣的可以围观下【对啦我就是在打广告呦嚯嚯
☆、058
神威期待已久的,阿伏兔曾无意中提起过的能与他匹敌的强者,终于出现了。
黑化之后,战斗力全开本能觉醒的——夜兔神乐。
“呀咧呀咧,终于出现了吗。”神威的神色在刹那间变了,一如在吉原那时进入与夜王决战的状态一般。
“这就是你想看见的黑色月光吗?哼。”高杉在神乐黑化的瞬间收了原本的武士刀,竟是掏出烟管,无比悠闲地抽了一口烟。
他转身面向神威,微微凑近,对着神威吐出一口轻蔑的烟。
“不过如此。”
被烟熏了一脸的人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
方才已经布满兴奋的眼珠此刻显露出更为亢奋的色彩来。冰蓝的眸子逐渐变为深蓝色。
“滚开,不要搅了我的兴致。”神威对着高杉说,语气是一种近乎变态的颤抖,因为兴奋而颤抖。
他突然双手发力,用力向不同的两边一扯。
本来束缚着他的铁链,竟然断成两截。明明被捅了好几道,但这样的情况下,神威挣脱铁索,却仍轻松得犹如捏扁一个蛋糕般,夜兔为了战斗而能爆发出的潜能真是令人咂舌。
神威获得自由的双手立刻缠上高杉的脖子,扼住要害,却似乎没有杀死他的打算。
“多嘴坏事的人,一样会被我杀掉喔。”
高杉晋助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而有些嘲弄地看着神威,将雕琢华丽图样的烟管扫过神威脸上的血痕,拭去血迹的同时,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抹不均匀的淡红色。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合作者吗?宇宙打架专家,夜兔神威。果然,兔子急了也会反咬人一口呢。”
“我们的合作已经过是过去式了。”神威猛然放开高杉,越过他,朝着那个踉踉跄跄朝他们走来的神乐走去。
“真是无情的人。就是因为你们天人总是做出这种令人失望的行为,我才会愈发对这个世界感到厌恶呐。”高杉转过身,似乎暂时没打算离开,反而是看向黑化的神乐。
“真想知道,那臭屁的小丫头醒来后知道一切的反应。”
“闭嘴。”神威回头,绽开笑颜,“否则杀了你。”
高杉轻笑,拿起刚才弹奏的三味线,继续拨弄起来,奏完那首未结束的曲子。
“真是个如垃圾一样烂的哥哥呢。”
“我早就说过吧,神威,事实会告诉你,你的决定是对是错。”
他们从一开始选择的道路就是不同的。
以血为名的战斗,以灵魂为名的战斗。服从血液的哥哥,抗拒血液的妹妹。他们一直,都是矛盾对立的两个存在。
也许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他真的曾经是个很温柔很称职的哥哥。但,那已经是太久之前的故事了。
从“弑亲”后差点被自己的父亲杀死,从妹妹抱着自己父亲的大腿恳求父亲才换回他一条小命时,从在战斗里获得快感时,从差点被杀死那种恐惧有兴奋的感觉萌生时,神威就知道,自己命中注定是要走上追求强者的这条道路的。
夜兔之间,即便是亲人、朋友、师徒,在本能觉醒之时,任何的关系任何的血缘任何的羁绊都只是虚无。本能,会让他们忘却所有,只沉溺在杀戮的快乐中。
所以,神威明白,自己不需要任何的感情和羁绊。
他会走一条只有变强的道路,一条没有任何需要保护的东西的道路。
他抛弃了母亲,舍弃了妹妹,把亲情彻底割断。
他早就舍弃了“儿子”、“兄长”这样的身份了。
但他选择再度出现在了神乐面前,甚至,保护着神乐,一如很多年前的自己,疼爱她,呵护她,虽然偶尔,会压抑不住自己的本能,想将她杀死。
如果,神乐没有掺和吉原事件的那趟浑水,神威,是不会做这些的。
这不过是一个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阴谋。
从阿伏兔告诉他神乐本能觉醒后那惊人的强大后,这个计划便在他脑中产生了。
他爱的,只有强者。为了能战胜更强大的敌人,他可以他愿意花费心思使用手段去迎来这个敌人。
阿伏兔口中的强者,是需要他的“刺激”才能出现的。
所以,他再度回到了她的生命之中,以一个哥哥的姿态出现。
他要慢慢地融入神乐的生活里,挤入神乐的心里,让自己再度变成神乐“重要的哪怕死也要守护的人”。
他故意在招亲大会上和冲田总悟大打出手,争夺神乐。
高杉晋助的出场,也是他的计划。当然,想要说动一个野兽派的变态中二男,自然是有条件的。高杉晋助在搞破坏活动时需要春雨的某些协助和行动,是他提供的帮助。
他太清楚自家妹妹天真的个性了。苦肉计,太有用了。
高杉在招亲大会上的那一刀,是他故意。
那时没有人看见,在紫发男人拔刀的瞬间,他的唇瓣轻轻掀动,吐出了几个无声的字眼。
那时,他说的是。
[只要斩断绷带就好了,伤到我就杀了你喔。]
所以那一刀,刀起刀落,被斩断的,只有白色绷带。
高杉将神乐打出的方向在日光之下,是他故意。
砍断绷带好让自己暴晒在阳光之下手上,是他故意。
送她自己头发做的小偶人感动她,是他故意。
在烟火祭里陪她抓小金鱼、看烟花,玩无聊幼稚的游戏,还是他故意。
对她一切的好,都是故意。
从头到尾,都是个局。
为了成为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而布下的局。
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再度和高杉晋助布下局中局。故意被打败、故意被迷晕、故意被绑票、故意被捅、故意被划破脸颊。
他做了这么多疯狂的事情,疯狂到不惜伤害自己,只是为了,召唤出这个最强的敌人——觉醒的神乐。
为了追求强大,没有什么,是他神威不能做、不敢做的。
甚至,为此断发。
甚至,要伤害自己,伤害一直相信他的天真的蠢货妹妹。
神威笑眯眯地朝着神乐走去,心知终于要迎来自己期待已久的战斗。
他刻意忽略自己心底某处那些微弱的声音。
趴在他胸口哭泣的神乐,扑倒他喊着他是笨蛋尼桑的神乐,和他抢白米饭吃的神乐,一口咬住他呆毛的神乐,没有少女矜持扯掉他裤子的神乐,因为他受伤才会哭泣的神乐,收到小偶人明明开心得嘴都咧到耳朵后面却还是骂他笨蛋的神乐,将雨伞狠狠插入他肩膀的神乐,赶来要救他而神情坚毅的神乐……
[神威,你那扭曲的人格将由我来矫正阿鲁!]
[哥哥,对你来说,到底是家人重要,还是变强重要呢?]
[我说过的,我要变强,强到可以保护自己,不再输给任何人也不再输给自己!]
[你这个可恶的眯眯眼,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我最重要的人之一阿鲁!]
真的,从来没有动摇过吗?
真的,从来没有后悔过吗?
真的,对她是无动于衷吗?
神威不去想,他只知道,自己渴求的,终于到手了。
他一边朝着神乐走去,一边随手抹了点早就预备好的药膏在伤口上,在用绷带随随便便缠了缠。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中二尼桑的变态是我等凡人不能理解的境界,就是这样!!!
☆、059
夜兔兄妹的强强碰撞,终于拉开序幕。
注定相杀的宿命,终究没有逃过。
神威笑着走向那个摇摇摆摆朝自己而来的神乐。
宿命的对决,从神威扬起嘴角的那一刻开始。
飞起身子,双腿朝着神乐毫不留情地踢去。
神乐的脸孔狰狞,占了大部分面积的眼白让她犹如鬼魅一般可怕吓人。面对神威迎面而来的双脚,那失去心魂的人仿佛没有任何的感觉。近在咫尺的双腿,即将踹上脸颊,神乐却连眼也不曾眨动。
这根本不是人所该有的正常反应。
当神威的双腿被神乐的手一把擒住时,他嘴角的笑容扬得更高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本能在发出指令与动作。神乐此刻,根本没有自己的思维,在面对危机时,并非出于脑部给予身体的命令而还以神威攻击,只是单单纯纯凭借着血液里夜兔的战斗本能在动作着。
神威似乎很满意,但…等君已千年, 整理制作…只是这样的程度,根本……远远不够。
就着神乐抓住的腿,神威反而借此以手撑地,双脚一甩,将神乐狠狠砸向地面。
小小的纤细的身子被狠狠砸在地面,发出重重的声响。但抓着神威脚的手却没有松开。
神乐原本趴着的脑袋慢慢地抬起来,露出那张已然扭曲的脸孔。
她突然笑开,笑容丑陋,整张本就诡异的脸孔因为这笑容愈发扭曲变形。
暴力的美学,丑陋和美丽,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神乐抓住神威的腿,起身,靠着一身蛮力,在原地转起圈来,将神威狠狠地甩了出去。
身子在和墙壁撞击的瞬间,神威便宛如不觉疼痛般,再度带着死亡微笑,以骇人的速度冲到神乐身前,狠狠甩出一拳。
神乐轻松接住神威这一拳,之后,便是两人那令人眼花缭乱一来一往间肉眼都无法捕捉的快速拳脚。
两人接连对了十几招之后,终于有了空档,神威向后翻越,倒退了几步。
“果然很有意思呢。”神威的脸上没有因为无法攻击到神乐而产生出的挫败表情,反而对此很是满意。
曾经所有招数都能被他轻易破解拿下,而今却能与他比肩匹敌的神乐,怎能让他不满意呢。
神乐步伐不稳地继续前进着。
“唰——”地一声,深紫色雨伞被神威抽出。
他手执雨伞,抬起,笔直地指向靠他越来越近的神乐。
神威握伞的手突然五指张开,另一手迅速挪来,往前一拍一送一推——
深紫色的伞犹如刚刚射出的利箭,划破空气。
伞也如箭一般,竟然插入了神乐的肩膀上。
血液涌出,迅速染红了衣衫。
神乐却犹如没有感受到痛觉般,持续前进着,脸上的笑纹甚至也无任何变化。她突然一伸手,拔出那把插入肩膀的雨伞。
肩膀上被贯穿的地方,露出一个小窟窿,血液涌出,疮痍显得可怖。
神乐突然由原本缓慢摇晃着前进的步伐,变为了狂奔向前,手里举着那把雨伞,朝着神威直去。
神威微笑的脸庞也没有改变。
当伞尖即将刺到他的眼珠时,他迅速跃起,双手顺势搭在伞上,一个翻滚,搭在神乐肩上,双手毫不留情地缠上神乐的脖颈,用力,收紧。
被掐住脖子,神乐的呼吸有些困难,面色微红。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
本能的战斗,已经与肉体的感官全无关系了。
杀,杀,杀。
神乐突然将雨伞一扔,反手探向身后,也不知是如何使得鬼法术,如同鹰爪般曲起的五指一把扣住神威方才被高杉晋助所砍伤的地方。
指尖陷入肉中,并因为神乐的用力而愈发深入。
十指便是利器,一寸一寸抠入身后那人的伤口中。
痛是有的,血的确留着,但更多的,却只是快感。
战斗的快感。
血液的沸腾。
杀戮的快意。
他们同时放开彼此,同时挣脱身处的险境,同时开始对彼此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他们战斗着,哪怕是兄妹,哪怕是重要的人,这一刻,他们却服从或享受着宿命的战斗。
从日落到天明,从黎明到黄昏。
夜兔那惊人的战斗力不愧为宇宙最强。
神威和神乐,整整斗了两天。
当黎明的第一抹曙光还未到达时,他们仍没有给这场战斗画下句点。
神威和神乐一身的伤和淤青,手臂、衣服和脸上都是自己或彼此干涸的血液。
神乐肩膀的窟窿、神威身上的刀伤和五指刺入的伤口,血液早已经凝结。鬼兵队的据点,已然是被血洗过的混乱。
血腥味浓郁得几乎能呛死人。
但偏偏,这味道的罪恶源头却分外享受这份腥甜。
当两道独立的身影再度交缠到一起时,那一如两日前令人眼花缭乱的拳脚相对,再度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