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一路向下,从颈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上腹,再从上腹到下腹,往下延伸……
神乐的手越往下,呆毛颤动得便越厉害。
按说,所有的雌性动物,到了这个点,就应该打住了,又或者来场害羞娇羞的戏码。但她是谁?整天和银时调侃黄色笑话而面不改色整天用沧桑口吻教育MADAO大叔做人道理整天挖着鼻屎抹到别人身上的神乐耶!!!娇羞?那种东西早就被定春吃掉再以XXX的形式排出体外了……
没有一点点迟疑,神乐泰然自若地扯开神威唐装的下摆,“顺便”地拉下了神威的裤子和内[哗——],那动作甚是流畅……
呆毛高速颤动着。同一时间,神乐的眼球瞬间瞪大。
电光火石的瞬间,神威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抓住那摆在他腰部两旁的双脚脚踝,不顾伤口仍在发疼,用一种近乎是爱抚的诡异手法,如小蛇般缓缓往上游移滑去。神威掌心的绷带摩挲着神乐细嫩的肌肤,微微的刺痛和酥/痒,让她感觉双脚一软,全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窜上心头。她不由轻轻喘了口气。
神威的手一路往上,滑过神乐的小腿肚,来到膝关节。十指握住膝关节的瞬间,神威骤然收紧力道,抓着那双不老实一直撩拨着他的的腿儿,一个起身,反转,往下一倒——神威已经将神乐压在身下。近乎全/裸的神威,仅剩一些未拆完的绷带,堪堪遮住少许“春光”,而重点部位也正好让体位反转间落下的绷带掩住些许。
神威的双手就着动作顺势往上,留恋于指间那细腻的触感,他轻易地分开了神乐的大腿,身子挤入当中,让她的双腿被迫只能张开,挂在他的腰部两侧处。
男上女下的姿势,让神威橘粉的发细细碎碎地落下,扫在神乐的脸上,像一根羽毛在挠痒痒,撩拨着神乐的所有感官,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顿时变得更加强烈。
因为壁橱里光线昏暗,他的半张脸掩映在阴影之中,一只蓝眸也遁入那片黑暗,唯剩下另一只,幽蓝幽蓝地发着光,好像镶嵌了堇青石一般。
神威离神乐很近,近到一开口,两人的呼吸便能交融。
“我从不知道……妹妹竟然有了随便脱男人衣服这种坏习惯呢。”说着如同从前一般口吻的话,可神威的声音却沙哑得异常性感。
那灼热的呼吸喷在神乐的脸上,让她不由偷偷咽了口口水。神威的手忽然轻触她的脸庞,先是以指尖扫动,片刻,换做滑动,沿着她脸庞的弧线勾勒起,指腹滑动着,一点一点往下,从脸颊,游移到锁骨,停在锁骨的凸出处,反复摸索着。
壁橱狭小的空间和昏暗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格外暧昧的氛围。
神威冰蓝的眸子忽然弯成月牙,朝着神乐一笑。
那笑容看得神乐几乎失神。
当她回神的瞬间,只觉得一种湿湿热热并不陌生的感觉出现在锁骨凸出的那处。
当、当然不陌生了混蛋阿鲁……这个感觉……刚才还在她脸上出现过呢……神威这个变态哥哥,又把她当冰淇林一样舔起来……但神乐无暇去害羞,无暇去想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酥麻和不安。因为……此时的她,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处在震惊状态中。脑袋里还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银桑常挂在嘴上的男人肮脏的一部分……呃,虽然光线昏暗,但她她她她她她确确实实地看到了哥哥肮脏的一部分耶,而且重点是……
“哥哥,你……”神乐宝蓝色的眼珠转啊转。
“我的妹妹变坏了喔。”再次轻舔了一下,神威脑袋一歪,把攻掠的城池换成另一边的锁骨。
“哥哥,你……”小眼珠继续转啊转。
“神乐也会对别的男人这样吗?”神威笑得人畜无害,热烫的舌头开始往下……
“哥哥,你……”眼珠仍然骨碌骨碌转动着。
神乐连续三句一模一样、古里古怪、没头没尾的话终于让神威住了嘴,仰首,笑眯眯地看着神乐,“你想说什么,嗯?”
神乐宝蓝色的大眼足足又盯了神威十秒之久,才用一种近乎惊叹的语调惊呼出声。
——“哥哥,几年不见,你‘长大’了好多阿鲁。”
作者有话要说:【图皆来源网络,侵删】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扑倒时就扑倒~~风风火火压神威呀~~嘿诶嘿嘿嘿呦~~~
米娜,再霸王我呆毛会杀了你们,真的会杀了你们喔!!!
☆、012
当你的妹妹用一脸兴奋地神色对你说,哥哥,多年不见,你真的长大了好多。而你又绝对知道这所谓的“长大”不是个单纯的长大时,你会有什么反应?
神威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地球上那些单亲家庭里的懂事哥哥买了卫X巾要给长大成人的妹妹自己却连如何使用卫X巾都不知道时的那种纠结。
神乐这句话,凝结了他所有的动作。
没错,这些年来,他的确“长大了”不少,而她……
神威那双眯眯眼状似无意地扫过神乐仅有微小起伏的胸口。
——显然,她“长”的没他多呀……
就在气氛有些莫名的微妙时,壁橱门上忽然响起了敲打的声音。
“神乐,准备吃饭了。”门外,壁橱外的声音,是新八。
两只夜兔一听见吃饭两个字都有所反应,神乐的双眼一亮,嘴角就差没溢出口水,神威则是呆毛一颤,眯眯眼笑得更眯。
“哇喔喔喔~~开饭了阿鲁!我的醋昆布全席大餐!”神乐一听到有吃的就来劲,趁着神威稍稍闪神的空档,从他的身下伶俐地钻出,就想拉开壁橱门,冲向美好的醋昆布世界。
身后的神威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不温不愠地开口,淡淡唤道,“神乐。”
原本开心地蹦跶着要出去迎接醋昆布的神乐一听见神威连名带姓地这样喊她,条件反射身子一僵,第一个动作便是转身,捂住自己的屁股,一脸防备地看着神威。末了,似乎为了保险起见,还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小屁股紧紧贴在壁橱门上,好让神威没有可以下手的机会。
完蛋了阿鲁,她现在只要一听到变态哥哥喊她的名字就有种要被打屁屁的感觉……
神威始终笑着,视线却紧紧锁着神乐不放。
“怎么办呢?哥哥不想去外面和他们一起吃饭耶……”神威笑得温和,实则却开始埋伏陷阱,准备引诱着无辜的小夜兔神乐跳进去。
“啊咧?为什么阿鲁?和银桑、新八叽一起吃饭虽然总要和他们抢夺掠食,还要打火锅心理战术很累,不过放心吧!哥哥,神乐一定会连你的份也一起抢到的阿鲁!”神乐一脸信誓旦旦,无比认真地向神威承诺着。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没告诉神威。一起像家人围绕着吃饭这种事,对于平常人而言如此容易的事情,但对于她,却是遥远记忆中曾有的幸福回忆而已。她喜欢那种像家人一样围在一起吃饭的感觉。
“妹妹希望哥哥杀人吗?”神威笑着。他看得出来,因为自己救了神乐的原因,这笨妹妹已经对他放下了不少原有的戒心。一点伤痛换神乐的信任,值了。
“如果和武士一起吃饭的话,哥哥可不能保证自己把持得住喔……”神威一边说着一边套上方才被神乐扒下的裤子和唐装,扣紧纽扣后,柔声道,“既然妹妹无所谓的话,那我们就出去吃饭吧!”
神威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个火红的身影“噌——”地朝着他扑来。
“不、可、以阿鲁!”神乐一个飞扑,将神威扑倒压住,不让他出壁橱半步。
“哎呀,看来你不止有了喜欢脱男人衣服的坏习惯,似乎还很喜欢压人呢,小神乐。”神威笑着打趣,享受着被妹妹压倒的只有他自己(妹控)才能体会的快乐与满足。
“就算我有坏习惯那也是因为哥哥没有教育好阿鲁。”因为神威刚才出手救她,神乐对他的心态的确有所改变,不知不觉又将他当做“弑亲”事件没发生前那个温柔谦和的哥哥,连说话的口吻也变得如从前一般。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妹妹呢,是是是,都是哥哥的错。”神威倒也不和神乐计较,笑道,“快去拿饭来,哥哥饿了。你要喂饱我喔。”
“知道阿鲁!抢夺食物这种事情就包在我歌舞伎町女王神乐的身上了阿鲁。”神乐阴阴一笑,蹦蹦跳跳地起身准备开始和银桑、新八叽开战……不不不,是吃饭去。
“喂,卷毛废柴!人气投票永远第八的奇迹眼镜,不许把我的醋昆布吃掉了啊阿鲁!!!”
听着神乐精力充沛似是嘲讽实则暗含某种开心感觉的语调,神威缓缓地在壁橱中坐起身。
昏暗的灯光给他的脸庞笼罩上阴郁的黑色,但湛蓝的眼眸在黑暗中却如流萤般灼灼闪烁。神威在神乐看不见他的时候,缓缓地敛了笑意。
他拆开神乐为她包扎的绷带,露出涂抹了药膏却仍密密地渗着血的伤口。就如同受伤的猛兽自我舔舐伤口一般,神威在昏暗中举起手,他探出舌头,缓慢地舔过伤口上的血液,举止魅惑,却散发着阴浊的戾气。
“果然,还是战斗的血液,能填补我一切的空虚啊……神乐……呵呵呵,真是期待啊。”嘴角勾起的笑,如此玩世不恭,如此残忍疯狂,“我实在……很讨厌你整天挂在嘴上的那两个男人呀……”
在经过和银时新八叽的一轮惊天动地的上至生理下至心理的大战后,神乐成功抢夺到食物,兴冲冲地扛着几桶米饭往壁橱方向去。
“哥哥,哥哥,我抢到米饭啦!”放下饭桶,拉开壁橱的门后,神乐送给神威的,是一张真心而单纯的笑脸,看得神威不由微微晃神。
此刻的神威,已经重新将绷带缠在了手上,盘腿坐在壁橱之中,以手肘抵着下巴,笑眯眯的,一副等待着神乐的样子。
“我的小神乐果然最棒了。”神威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却维持原有的姿势没有动。
神乐有些惊异地看着他,忽然探手摸了摸神威的额头。
“恩?怎么了?小神乐。”神威笑着享受神乐手心贴在他额头上的触感。
“看看你是不是被太阳公公晒到脑袋着火了呀阿鲁。”神乐收回了手,“啊咧?一点都不烫啊。看见米饭的哥哥竟然没有扑上去真是比定春不去路边找其他狗狗交尾这种事还让人惊讶耶阿鲁。”
“妹妹不明白吗?”神威笑。
“明白什么阿鲁?”神乐拿出最爱的醋昆布,含在口中,只露出一小截来。
“哎,真是个笨蛋妹妹。”神威叹气,只可惜笑脸再一次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哥哥坐着不动,当然……是要你喂我吃饭咯。”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啊呜呜呜……我悲剧的收……
打滚求冒泡啊乃们这些霸王的魂淡孩纸们!!!嗷嗷嗷
神威:米娜桑都无视作者的打滚和扭腰,继续霸王会没肉吃的~~(笑)
☆、013
“哥哥坐着不动,当然是要你喂我吃饭咯。”
说罢,神威无辜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我的手动不了了。妹妹总不忍心饿死我吧。”
神威那无辜的模样实在太有说服力。神乐被唬住了,想了想,拿起一碗饭,决定听从神威的话。不就是喂吃饭吗阿鲁,简单得很!想当年哥哥也是天天喂她吃饭的呢阿鲁。
照本宣科,神乐学着当年神威的方式,用勺子舀了一口饭,笑眯眯地伸到神威嘴边,“来,吃饭饭,啊——”
说着“啊”字的同时还不忘微微把最嘴撅成小小的O型。
神威瞥了那粉嫩的唇瓣一眼,笑嘻嘻地张开嘴巴,一口吞下那于之他如凤毛麟角般稀少的米饭。
如此喂了一会后,一桶米饭已经被神威解决完了。
“继续,下一桶。”笑眯眯的眼直瞅着手酸得要命的神乐,言下之意就是——我还没吃饱!
神乐腮帮子一股,装作不耐烦地傲娇一甩头,用老成无比的口气碎碎念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自古以来从美少女成长为女王的必经之路就是要学会照顾你们这些整天就会尿床把XX拉在了裤子上也不懂得如何处理的小鬼们!”
神威正侧着脑袋看着她,笑颜里满是单纯,吐出的话却是杀人不见血的尖锐,“白痴妹妹,这种话对哥哥收可不合适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小神乐尿裤子或者把XX拉到裤子上都是我帮……”
神威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手捂住了嘴——神乐的小手贴在神威的嘴上,软软的。神威的鼻尖,传来神乐指尖残留的米饭香味。
唔,好香呢。有些……诱人呦。
笑眼望去,是神乐有些阴沉的脸。
“哥哥,是男人就应该可以包容女人的一切。大丈夫该忘的事情就要忘了,如果记住太多没用的事情占用脑袋空间的话那本来就可悲稀少的脑容量会变得更少哦阿鲁。”
“是吗。呵呵……”神威掩在神乐掌下的笑声低低,听起来竟异常性感。
神乐眼皮一跳,有种不敢的预感。
手上蓦地传来一种别样的湿热,让她心里一惊,条件反射要缩回手。
神威哪可能让她称心如意。他眼疾手快,探手,仅用单手就轻易钳住神乐的双手,让她的手动弹不得。两个人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神威的身体并没有靠近神乐,眯眯眼逐渐睁开,深色的蓝眸紧紧锁着神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眸中带了苍鹰捕食猎物时的那种锐利。
神威就这样盯着神乐,慢慢地、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着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掌心。
舌尖很是调皮,在那掌心里扫动舔舐,还不停地有规律地来回画着圈圈,留下暧昧的濡湿痕迹。
神乐被舔得手心犯痒,她挣扎,想抽回手,却无奈受制于人,不得逃脱。挣扎时,神威手上绷带和她挣扎时的摩擦,让她细腻白嫩的手腕泛起了一圈红痕,微微刺痛。
最让她难以忍受,还不是这个……而是……
哥哥总是像舔食物一样舔她也就算了……可是他的眼神……她……她无法直视啊……
神威冰蓝的眼中有着浓浓的侵略性。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而舌头却在做着暧昧煽情的事情……那种认真的眼神和过分亲密的举止所形成的反差,让神乐耳根子不争气地红了。
“妹妹这是怎么了?发烧了吗?耳朵怎么这么红?诶?怎么我一说,妹妹连脸都红了呢。”神威眼睛睁开说出这一席话,停下对神乐的攻城掠地,转而诱惑地扫舐了自己的嘴唇一圈,让干涩的唇湿润,反射着水润的光亮。昏暗中,神威没有了往日那种表象上的温和,反而有些邪气,有些可怕。
混蛋哥哥!她可是身心都已经无比成熟的御女系女主角神乐耶!怎么可能会脸红啊阿鲁!一定是哥哥的眯眯眼出了问题!就是因为哥哥是眯眯眼所以他肯定是看错了阿鲁!(不要欺骗读者了神乐!神威明明睁开眼睛了好吗……)
神威停下舌尖的动作,扣着神乐手腕的手掌用了点劲儿,嘴角微微勾起。末了,他张口,含住神乐的一根手指,在口中轻咬起来。他咬住神乐指节,先是牙齿轻微用力,再使用灵活的舌头,一路往上舔,直至指尖。舌尖一卷,包裹住那细嫩的指尖,来回旋转着。
神乐的手指一阵酥麻,一道电流窜过体内,既难受又舒服的矛盾感让她有些眩晕。
神威含着、舔着、扫着、尝着,突然使坏,用力一吸——那和手指未完全贴合的唇畔逸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吮吸声。
“啊……”神乐的口中,飘出一声嫩嫩的软软的轻吟。
呵呵,妹妹的敏感点吗?神威如是想着,继续用力吮吸着方才那一点,啧啧的吮吸声在壁橱中教人听得格外清晰。
“啊……哥、哥哥……”神乐的声音有些破碎,软绵无力。那种矛盾的快感愈发深刻,让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抗拒那种可怕感觉的侵蚀。
神威很满意神乐用这样的声音喊他哥哥。他继续像品尝食物一般吮着神乐的手指。
“没办法呢。谁让妹妹满手都是米饭的香味呢。小神乐不是说会负责喂饱哥哥吗?”神威又笑,眯眯眼重现江湖,“这样,也算是喂饱哥哥的办法之一呢。”
神威心底更深处的想法,自然不可能告诉神乐。他所真正渴望的,真正能让他饱足、不再饥渴的……
那件事……只有神乐能做到啊。
“……你……你放嘴啦阿鲁……”神乐的双颊都已染上红晕。
神威含着神乐的手指,笑得如三月春风。唇瓣翕动着,吐出模糊的、有些顽皮的字眼来。
“不、要。我拒绝喔。”
神乐此刻所有的感官刺激都集中在那双手上。她双手被舔得无力,如果不是神威还抓着她,恐怕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慢着……啊咧?不对阿鲁……
神乐冰蓝色的眼眸看着神威抓住自己的手腕,眨了眨,再眨了眨,忽然,燃起怒火,所有的暧昧啊羞涩啊酥软啊迷离啊瞬间都被这股火焰取代。
神乐瞪着近在咫尺的神威的脑门,突然发狠,一个用力向前,将自己的脑袋瓜子狠狠往前送去——
“咚——”地一声响起……
樱木花道式的脑门攻击,成功让神威放开了口中无辜的小手指头。
被神乐的“突袭”撞得不轻,神威往后仰去,倒在壁橱的墙壁上,脑门冒烟。神乐则一跃而起,一脚踩在神威的胸膛上,一脸S的表情,连声音也是阴恻恻的。
“混蛋神威!你不是说你的手动不了吗?啊?!”
被妹妹踩在身下的男人呆毛无力地摇了摇,表示着主人尚还健在。纵然脑门肿了一个大包,神威的笑脸还是那么甜。
“哎呀。被识破了呢……”
拜托= =!你那张笑脸哪里有一点被识破后的羞愧或者惭愧啊口胡!
“……神、威,剩下的米饭……我会替你吃掉的……欺骗无知少女纯真情感的家伙你就安心地饿死吧阿鲁!”
作者有话要说:ps: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神乐:岂可修!为什么我还要喂你这混蛋啊阿鲁!
神威:不愿意吗?白痴妹妹。
神乐:……哼!谁让我是生活能力一流的女人呢勉强照顾你这种小毛孩好了阿鲁~~
神威:我是小毛孩?(笑)
神乐:(挖鼻屎)
神威:我以为你在11章已经看过了……我到底是不是小、毛、孩……
神乐:……神威,你变态阿鲁!
神威:我很荣幸~~啊呜——(咀嚼米饭中……)
☆、014
神威被“收养”在万事屋已经好几天了。所幸,在神乐的监督下,他并没有和银时新八起什么冲突。
这天一大早,银时还没睡醒,神乐的声音便闯入梦中。
“小银,小银!”
“银酱!!!”这回,可不止在梦里那么简单了!银时感觉到自己的脸皮正被人毫不怜惜地拉扯着,纵然很不想睁开自己的死鱼眼,但为了不让自己的俊脸被拉成大饼脸,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掀开眼皮子——神乐放大的脸庞出现在他朦胧的视线里。
银时随手抓起身边的枕头,直接往神乐脸上砸去。
“真是的,说过几次了,女孩子家不要随便进男人的房间,你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可都是禽兽……啊?当然,除了我以外……”银时懒洋洋地起身,打了个哈欠,等着神乐回嘴吐槽他。
一反常态,等了许久,非但没等来吐槽,反是神乐一直用一种兴奋无比的眼光瞧着他。
慢着!这种中年猥琐老男人式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有这么不好的预感?!
“银酱,你知道吗?今天是三月三号耶阿鲁!”
“三月三号?这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是隔壁欧巴桑的结婚纪念日还是星海坊主那个秃头终于长出头发的大好日子或是我们小神乐迎来了女人生涯第一次流血长大成人的日子?”
“不是啦阿鲁!银酱你如果再不多读点书真的会被这个前进的时代所淘汰的阿鲁!竟然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今天是偶人节。”
三月三日,是日本一年一度的偶人节,又称女儿节。这一天,人们会在在祭坛上摆着外饰服装的偶人,用以流放,连同祭品一起放在稻草筏上,让其顺水漂流而去,寓意为让偶人把人身上的污垢脏物顺水带走,以消灾灭祸。
“那又怎么样?”银时满不在乎地挖了挖鼻子。
“我想要一个醋昆布拟人偶人阿鲁!”神乐说出自己的心愿,“我要过一下地球人的节日阿鲁,去流放人偶!”
“呀,好觉悟嘛。顺便把你那从头皮污秽到脚趾甲的肮脏外在和内在清洗一下是吗。”
神乐此刻有求于银时,也不反驳他,只是摇晃着他的胳膊,道“银酱,给我买偶人吧阿鲁……”
“不行。万事屋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给你买偶人。”
“你怎么忍心拒绝一个如此纯真无暇的少女的请求呢阿鲁?这样可是会被全江户要过偶人节的少女鄙视的阿鲁。”
“= =拜托,这种词语根本不适合你……再说了,哪里会有卖醋昆布的偶人啊!别烦我,我要睡觉了。”银时身子往后一倒,打算继续呼呼大睡。
“哼,就知道求你这种废柴武士没有用!活该这一辈子只能过着喝草莓牛奶看JUMP这种寒碜的日子。”神乐挖着鼻屎吐槽道。
“一边喝草莓牛奶一边看JUMP这可是人生至高的享受呀!别用激将法,想要偶人什么的就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赚钱去获得吧。”
问题是我在万事屋工作就从来没有拿过工资阿鲁 = =!神乐心里如是想,知道无望,懒得再和银时废话,默默地起身,离开。
银时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整个房间因为没了神乐的聒噪,顿时变得很是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银时慢慢地张开了双眼,平静无波的眸子似乎没有焦点,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
“刚才我要是答应神乐了,应该会直接被你杀掉吧?神乐的哥哥——神威。”
半空似有黑色的浮影掠过。那身影快得教人的肉眼无法捕捉,等回过神来时,神威已经出现在了银时房中。
不单如此,神威此刻正优哉游哉地坐在银时腰间。他的左脸颊处还贴着一块OK绷,甚至可以瞧见稍稍暴露了一角在OK绷外的伤痕。他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置于上方的腿还闲适地来回晃着;那把不知在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弄到手的木刀——洞爷湖,正架在银时的脖子上,若稍再用几分力,坂田银时就会脑袋与身体分家了。
虽脖子上架着家伙,银时却绝对的一脸淡定。
“说实话,我对强者真的很有兴趣。”神威低头,近在咫尺是银时那双殷红的死鱼眼。
“不过,不久前,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乐子,比你们这些武士,还要能让我感到餍足的乐子。”神威缓缓地收了刀,“比起我这个不称职的哥哥,我那不成材的妹妹,似乎更依赖你呢。”
“像你这种独自把重病的老母亲和年幼的妹妹抛下的男人本来就没有资格得到神乐的依赖吧。”银时不痛不痒,说出的话却是一针见血。
神威将洞爷湖放回银时手边,说道,“有时候实话还真是伤人呢。可是,就算武士先生你很诚实……我的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开心耶。”
银时一囧,默默在心里吐槽:那哪是有、点不开心?就算笑得再纯洁你那一身巴不得立刻杀死我的气息已经浓郁得胜过中年大叔腋下的奇怪味道了!
“神威,你突然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银时的眼神突然变得正经,甚至有些锐利,“那个秃顶老头子可告诉过我,你是完全承袭了夜兔血本能的臭小鬼。爱护妹妹这种事……实在不适合你这样的人做。”
“啊咧?那个秃头这样诽谤我吗?”神威撑着脑袋,微笑着,“秃子就是因为脑袋空空头顶才会空空的,所以秃子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我可不管你们父子间有什么恩恩怨怨我也不管你到底是真心悔过要来弥补神乐什么,不过……”银时的眼神瞬间凌厉而有神。
如反转剧一般,方才架在银时脖子上的洞爷湖,此刻架在神威的脖子上。
神威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腿儿依旧摇晃着,也如刚才的银时一般,好像感觉不到威胁,淡定而自得。
“如果……你这家伙敢伤害我所要保护的东西,那么,头破血流也好,粉身碎骨也好,被人嘲笑自不量力也好,我都一定会……用我手中的刀,把你和你肮脏可悲的灵魂斩成两半!”
“呦,还真是有气势呢。”神威笑,“就像……吉原时的你呢。武士,果然很有趣。”
话毕,神威身形一晃,轻易便从洞爷湖的威胁中解除。
“你这眯眯眼……”见神威要离开,银时起了身,双眼笼罩在阴影中,表情莫测,“喂,神乐她……一直都很重视家人,很重视你这个哥哥。虽然是夜兔,但她仍然用尽自己的每一份力气去改变那所谓的宿命,她真的……很努力。你这混蛋……在刚才知道了妹妹那样卑微简单的愿望后,就应该像个哥哥一样去完成她的心愿吧!”
神威停住脚步,听银时说完这一席话,没有做声,而后,踱步走出了万事屋。
作者有话要说:
本图为系统自动转发(捂眼)作者什么也不知道~~(为毛你受态了啊呆毛君!!!)
☆、015
今天的江户,又是阴雨朦胧,就像神乐的心情一样,跌到谷底的阴沉。
这个季节的雨,就像是上了年纪的欧巴桑在教训孩子时说的废话一样,又长又烦,绵绵不绝,细细密密。
虽然天气不佳,却仍是阻挡不了那些等了一年要过偶人节的少女们。在今天,江户的女孩子们穿上或花俏或朴素的和服、浴衣,带着父母为她们准备好的偶人,到河畔去流放偶人,寓意洗净肉身和思想的污浊,乞求这一年的平安健康。
神乐撑着紫伞,行走在江户的街道上。她耷拉着脑袋,平时总是容光焕发的脸蛋上满是无精打采,每当有手持偶人的年轻女孩从她身边路过时,她那冰蓝色的眼珠便会不自觉地往别人手上的偶人飘去。
好想,好想要个偶人啊阿鲁……
路过商店的橱窗时,神乐不经意往那陈列柜一瞥,立刻双眼放光,兴奋地贴上去,就连脸被橱窗压得变形了也毫不在乎。
“好漂亮阿鲁,眼睛里面看得到的地方全部都装满偶人了阿鲁……”
橱窗里的陈列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偶人。这些偶人大多面容姣好,做工精细,穿着的衣裳考究而华美。
神乐恋恋不舍地盯着瞧,但一看见偶人下面的标价,顿时垮下双肩,如泄气般的皮球,喃喃道,“我没有钱阿鲁……好贵……”
望而退却的神乐撑着伞,慢慢离开那个偶人国度,走了几步,仍是不舍,频频回头。
雨下得稍稍大了些。本如飘渺细丝的雨逐渐变成砸下的雨点,打在雨伞上,咚咚的声音就像心上撞着沉重的古钟。
江户街道的某家店铺中。
“啊——你、你做什么!!!”店铺老板的妻子尖叫,看着被人扼住喉咙提到半空的丈夫,害怕得瑟瑟发抖。
“你、你……放手。”被掐住脖子的男人脸色微微泛青,不敢相信这个方才走进店中一脸微笑的少年竟然是如此可怕狠毒的人物。
“我并不是来杀人的。”神威将男人又往上提了几寸,“那边那个女人……”
“……是……我、我在……”
“只要你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当然,如果你拒绝……”神威歪头,阳光一笑,“那就杀了你们。”
“……是!我……我明白了!”
“哦,对了。另外,给我一把刀……武士刀菜刀水果刀剪刀随便什么刀都可以。”
江户河畔。
神乐坐在石阶上,撑着伞看着阴霾一直无法散去的天空,没有太多表情。这样的时光于之夜兔也是珍贵的。只有在下雨的阴天,她才能仰望天空,看到她平时都无法企及的那片广袤。
河畔陆陆续续有许多女孩子流放完人偶,她们带着笑容离去,步伐轻快,仿佛真的接受了世界至上的圣洁洗礼般。神乐目光幽幽地看着那些被流放走的人偶,眼底有说不出的羡慕。
“呜呜呜,爸爸,我的偶人坏掉了,呜呜呜……”忽然,身边传来稚嫩的哭声。
“右子不哭呦,爸爸重新给你买偶人好不好?”身旁,那位慈爱的父亲笑着安抚小女孩道。
“爱哭鬼!右子你这个爱哭鬼!”一个与小女孩面容相仿稍稍年长些的小男孩朝着叫右子的女孩做了个鬼脸,嘴上骂着,却把哭花了脸的小女孩抱起来,“爱哭鬼别哭了,爸爸都说要给你重新买个偶人了!”
男孩说着,把女孩手上的偶人抽出,丢掉。
一家三口相偕而去的身影,逐渐被雨幕所吞没。
神乐的身子动了动,突然伸手,捡起那个被男孩丢弃的偶人。
那是一个可爱的、小小的偶人,用陶土捏成,粉饰了鲜艳的色彩,衣服样式别致而美丽。但因为方才被扔在地上,沾了些许泥污,有些肮脏。偶人一边的手臂已经断掉,少了胳膊的残缺显得偶人很是狼狈。
“明明还是很漂亮呢……扔掉太可惜了阿鲁……”神乐喃喃自语,突然抹了一把脸,用唐装的袖口擦去偶人身上的泥泞,将它揣入怀中。
“这样,我也有偶人了,我也可以过偶人节了阿鲁。”神乐开心地笑着,正想学着其他的女孩子把偶人流放在水中时……
“这位小姑娘,可、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神乐转头,却瞧见一张陌生的脸孔。一个中年女人笑着向她寻求帮助,但那笑容里却有些古怪的僵硬。
“什么忙阿鲁?”
“呃、呃……是这样的……我……我要陪我女儿过偶人节……没没没没错,我就是因为要陪女儿过偶人节,所以……所以我想把这个给你……”女人说着,朝神乐递来一张纸质的东西。
“那……那个……因为要陪女儿过节,所以没办法去了……我看小姑娘你……你自己一个人,所以,你就收下吧!”中年女人一副上刑场慷慨就义的奇怪神色并没有引来神经大条的神乐的任何疑心。
“哇啊咧?!”神乐接过那女人递来的纸张,发出惊叹。何止是惊叹,某夜兔此刻双眼放光,一扫方才的低落,口水也啪嗒啪嗒无法抑制地从从嘴角滴落……
“醋昆布免费招待券阿鲁?!”
中年女人努力挤出一个貌似和善的微笑,说,“是……是啊……是、是免费的噢,不是骗你的,真的不是骗你的……所以请一定要去啊……”你如果不去我的老公就要死在那个变态笑容男孩的手下了呜呜呜啊!!!
你相信这天上会掉馅饼吗?醋昆布免费招待这种不靠谱的事情就像是MADAO大叔找到了工作,假发的口头禅变成“不是桂,是天然呆”,银时不再喝草莓牛奶土方不再吃蛋黄酱北大路斋不再要番茄酱,空知以真面目示人而不再是一只猩猩头像一样——绝、不、可、能、发、生!
会相信这种不靠谱的谎言的人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了,但不巧,神乐就是几个中的一个……
“哇哈哈哈,是醋昆布免费招待券耶阿鲁!我要吃我要吃!我要把自己吃成怀孕的女人阿鲁!”神乐信誓旦旦握拳,双眼闪烁着战斗(?)的火光,俨然一副斗志全燃的模样。
把自己吃成怀孕的女人= =果然和那个变态杀人犯一样奇葩……中年女人心里吐槽着,从两人相似的面容也能将两人的身份关系猜出个大概了。果然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品种……
“那、那么小姑娘快点去吧,过时不候呦!”
神乐在中年女人那僵硬的笑容中,一步一步朝着招待券上写的地方走去,手里,却始终没有放下那个残破的人偶。
十分钟后,神乐站在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商铺前。
“就是这里吗阿鲁?”神乐核对了下招待券上的地址,拉开木门,眼睛东张西望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来把自己吃成孕妇再生出无数醋昆布的女王神乐阿鲁。”
木门上的风铃随着神乐的动作叮咚作响,发出清脆愉悦的声音。
“欢~迎~光~临~呦~”
颀长的身影,弯成月牙的双眼,在木门后逐渐显现。
橘红的呆毛一抖一抖的,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身形。唯一不熟悉的……是那身打扮……
脑袋上突兀生出的两个长长的、不属于本体的毛茸茸白耳朵,粉嫩嫩的肉垫和爪子取代了原有的双手,还有……屁股上那团白色毛球状疑似是尾巴的不明物体……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兔男郎吗阿鲁?!!!
作者有话要说:
(侵删 话说尼桑你的本体呢?!本体肿么不见了?摔桌!!!)
哎呦喂,这货太萌,请自由发挥脑补尼桑的兔男郎装嗷呜……
于是乎,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
A:尼桑穿着闷骚的兔男郎服和神乐打起来了╮(╯_╰)╭
B:神乐把骚气毕露的尼桑扑倒了o(>﹏<)o
C:卖萌可耻的呆毛把神乐扑倒了o(≧v≦)o~~
D:以上剧情都木有发生,作者坑你们呢!(╯▽╰)
☆、016
“欢迎光临呦,客人。”
神威笑着说,一如既往,穿着那件黑色的唐装,平底布鞋,脑袋上戴着兔耳朵,双手套着有粉嫩肉垫的爪子,屁股上装了一团毛茸茸的圆球……可是,最让神乐呆掉的,应该是神威的左脸颊……
神威在左脸颊上画了一个粉色的小兔子形状,遮住了原先因为保护神乐而留下的那个还未褪去的疤痕。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神乐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喊出来。
神威笑着,虽然心里感到极度别扭,可是没办法,他从来都是这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了达到目的,不管这过程需要他付出什么,他都可以做到。就像……当初为了超越和强大,即使是亲生老爸那个秃头,他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现在,为了达到某个目的,不过就是小小地牺牲下变装而已……
“喔?我啊,来体验地球打工生活啊。”神威笑着说着违背良心的话。其实这副装扮已经让他有种想要立刻冲去杀了发明兔女郎(兔男郎?)装的人的冲动,但是,如果笨蛋妹妹因此很惊喜或是感动的话……
呀呀呀,这不朝着他奔来了?看来果然有效呢……
神威美滋滋地想着,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迎着他奔来的神乐……
……
……
“砰——”……
一记糖炒栗子准确无误地命中神威可怜的脑袋瓜子。
“你……你这个丢尽了我们夜兔脸面的变态女装哥哥!我要代表夜兔一族消灭你阿鲁……”神乐似乎和神威较真了,抽出雨伞,毫不留情地直接朝神威挥来。
口胡!他怎么可以期待这个白痴妹妹会有正常女孩子该有的反应啊?!
神威一个弹起,轻易躲过神乐的攻击,就着弹起的动作,在空中轻松翻了几圈,绕过神乐,稳稳当当落在了神乐身后的桌子上,末了,一屁股坐下。
神乐气呼呼地转过身,便瞧见神威怡然自得地坐在桌子上的模样。他随手扯住戴在脑袋上的兔耳朵,小爪子把玩着耳朵,笑眯眯地看着神乐,“我的笨蛋妹妹还真是不可爱呢。对待想让她开心的哥哥就是这样的方式吗?”
“让我开心阿鲁?”神乐一头雾水。
神威停下把玩耳朵的动作,笑意稍稍敛了,慢慢张开了双眼,冰蓝的眸子里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郁,连看着神乐的表情,也有一种莫名的阴鸷。
沉默弥漫了一阵,神威突然又笑了,并说,“只有今天喔,你可以把哥哥当成定春一号。”
神乐的眼角一缩,手摸索到放着偶人的地方,五指不由收紧力道,紧紧将偶人握于掌中。这些细微的动作皆分毫不差地落入神威眼底。
“因为这个……哥哥才故意打扮成兔子吗阿鲁……”神乐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办法呢。谁让好多年前的今天有一个麻烦鬼在我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记得定春一号的祭日这种无聊的事……”神威摸了摸自己脸上滑稽的粉色兔兔图案,无奈摊手,“可是妹妹哭得像个笨蛋一样的画面……我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啊。”
神乐没有搭话,脑袋垂得低低的。
神威跳下桌子,走到神乐面前,摸出那个偶人。
破破烂烂、脏兮兮的,看起来怪可怜的模样,倒真和当年那个爱哭鬼很像呢。神威的思绪又情不自禁飘远,回到那段温暖的从前,但很快,他又将自己拉回现实。
“你想要偶人,是想帮定春一号祈福吧。”神威说着,抬步往前走,与神乐擦肩而过之时,伸出爪子,用肉垫轻轻揉弄神乐头顶的发,“总之,今天哥哥就是小神乐的定春一号。”
说罢,神威收回爪子,转身准备去拿出在他“要求”下那些地球人为他准备的东西,却突然感到腰上一紧,身后一个软软的东西就这样紧紧贴上了后背,熨烫得他的背暖暖的。
两双小手从背后伸展而出,环住他的腰,十指在他的腰前交握。
神乐软绵绵的身子贴着神威的后背,脑袋埋在神威的唐装里,看不见表情。
这意外的“温香暖玉”让神威一时抽不开身子,没再往前走。当然,他不排斥这种被神乐从后背环抱的感觉。
神乐静静地抱着神威,许久,许久。
“哥哥……”
“终于肯说话了?”神威难得的耐心,就等着神乐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