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糟、糟糕了……”银时立马一百八十度大变脸,逃到了窗子边,对着神乐道,“神乐你好好玩着,总之,我现在要赶快去找可以穿梭到别的世界的时光机了……拜拜……”
说完,银时纵身一跃,从窗户逃了。
“坂田卷毛!你不要以为你跑得了!!!这次交不出房租的话就给老娘滚出这个地球……”
“死老太婆有本事你就追上我啊哈哈哈……”
登时和银时的声音渐渐远去,神乐拿着那可爱的小偶人,哼着轻快的歌儿走进了放伞的杂物房间。但她没有料到的是,进了房后,竟然看到神威坐在里面。
“哥哥?”仔细看去,神威的嘴唇有些微微的肿起,想必是刷牙刷了太多次的缘故。
“回来了?”神威微笑着问。
不问还好,一问,神乐又想起自己被“抛弃”的悲惨经历,不由把头一撇,傲娇无比,道,“哼,哥哥把神乐丢在那里自己跑掉了呢阿鲁。而且答应人家的醋昆布也没有实现。”
神威摸了摸自己的双唇,肿得发疼。唔……地球的牙刷真不是个好东西。
“没办法啊。哥哥有洁癖,让那个抖S黄毛的味道留在嘴上会让我想杀了自己的。”
神乐贼兮兮地凑近神威,一脸猥琐相道,“哥哥,其实……让抖S小子做我嫂子的话,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喔阿鲁。”
“……哥哥喜欢的是强者喔。那小子太弱了。”我有兴趣的人,是你啊,神乐……
“不用担心阿鲁。”神乐拍了拍神威的肩膀,好像在安慰失恋的男人一般,“那个臭小子多练个几年还是能稍稍变强的啦阿鲁。”
神威眼角精光一闪,看见神乐拿在手中的偶人,而且很明显,这并不是之前那一个。觊觎他妹妹的苍蝇,不止一只啊……
“小神乐。你的偶人好漂亮啊。”神威和善地微笑着,拿过那个偶人仔细地端详着。
偶人得到肯定,神乐立马乐了,一脸兴奋地指着偶人,开心嚷嚷道,“呦嗬!对吧对吧!我的偶人很漂亮对不对阿鲁!是银酱给我的呢阿鲁!”
……早上那会儿,他就应该杀了那个该死的天然卷武士的!!!
神威的半张脸陷入阴影中,声音有些喜怒莫辨,“银酱……叫得真亲切……”
“白痴妹妹。”当神威的半张脸从阴影中脱离,再度出现时,已经又是那双万年不变的眯眯眼了。他摸了摸神乐的脑袋,难得的温馨,柔声道,“呐,小神乐,叫一声威酱给哥哥听听?”
“……不要阿鲁。”神乐立刻决绝。
“为什么呢?”摸着脑袋的手开始沿着神乐的脸蛋轮廓滑下。
“因为好变态啊阿鲁。明明就是变态神威白痴哥哥那样叫好恶心阿鲁。”手指在神乐说话的时候来到了下巴处,捏住,往上一抬。
“叫了可是有奖励的喔。”神威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突然凑上脑袋,在神乐嘴上亲了一下。
这是一个淡若清风的吻。仅是四唇相贴,不过一秒,神威便退开身子,绽放出大大的纯真的笑容,“这才算消毒了。”
神乐眨巴着蓝色的眼睛,一头雾水。突然,手心一阵刺痒,似乎有什么被塞进了手里。
“虽然你不愿意叫哥哥威酱哥哥很伤心,不过……托小神乐的福,我终于觉得没那么想吐了。所以,做了好事的孩子时有奖励的喔。”神威说完,径直起身,离开了房间。
神乐一阵纳闷,半晌,才看向自己的手。
女孩子那纤细小小的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小的稻草人一般的玩偶。
做工并不是那么精细,只是简陋地扎了起来,用拙劣的针法缝了一件勉强算得上是衣服的东西套在那小草人身上。
可这一切都不重要,神乐的眼里,是慢慢的惊讶和感动。
那做成草人的材料颜色,那么眼熟,那种橘粉的颜色,甚至和她的也是一模一样,拿在手中,连那种触感和光泽度都是如此熟悉。
“真是个……白痴哥哥阿鲁!”神乐讲神威用头发做成的小草人抱在怀里,骂道。
呐。也许,也许她真的可以做到,真的可以改变……不止是她,还有哥哥……改变所谓的夜兔血之宿命,成为那种可以为了重要的人的笑容而不顾一切去努力的人呢。
哥哥,也许,我们夜兔终有一天可以不要再为杀戮而活,不要再为战斗而活,不要再为力量而活。
神乐真的好期待有那么一天……哥哥,爸比,小银,新八叽,大家……大家能永远在一起,为了自己心中所要守护的一切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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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双目含笑地走出了万事屋,在江户的街道上游荡着。走进某个小巷的拐角时,他逐渐远离了来往的人群。突然,神威一个利落的翻身,越到巷子中民宅的栏杆之上,摇晃着自己白嫩的脚丫子,脑袋上仰,似乎天上有什么分外美丽的景色似的。
“难道的好日子。既然来了,就出来吧,阿伏兔。老是躲躲藏藏的,实在太有损夜兔族的威严了。”神威笑着说出这句话后,一道如光般射来的身影越过他,稳稳落在了栏杆对面的屋顶上。经过时带起的风,吹得神威的发梢微微摆荡。
“团长。”阿伏兔手扛雨伞,立在屋顶,脸上无甚表情。
“阿伏兔可真讨厌啊,总是在我玩得最开心的时候来破坏我的兴致。”小脚丫子晃啊晃的,那就像是俩猫爪子,晃得直搔人心。
“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团长,你也玩够了吧。”
“你会接受我说不够这个答案吗。”神威晃动着脚丫的样子,就像是地球上那些放课后的普通少年们,自由而真实,无拘无束。
“团长,这回可不是和我们开玩笑呐。上头’的人还亲口下达了无聊的命令……”
一直来回摇晃的脚丫停住了。
“诶?难怪你急成这样,还冒险来这种地方找我。”
“团长,如果要按照原先的计划,那么我们就必须重回吉原一趟了。”
“阿伏兔永远这么无趣呢……哎,我明白了。那么……什么时候动身。”神威回过头,笑看着阿伏兔。
阿伏兔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说道,“越快越好。”
“好。”
神威跳下了栏杆,说的话,仿佛春夜细雨,潜入风中,逐渐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满脸血地继续去码字。。。
米娜桑为何一直霸王我/(ㄒoㄒ)/~~
☆、022
“银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神乐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了,除了吃饭的点一切照常其他都已经到了一种寄生状态了!”万事屋内,新八叽因为焦虑而不停地走来走去,晃来晃去。
“新八叽,这种时候焦虑是没有用的。”银时一心吃着眼前那一份看起来糖分极高的甜点,敷衍着新八,“呐,这种时候,就应该吃点甜点放松自己的大脑才能获得新的能量去解决问题。”
“这种时候靠甜点还能活得什么新能量啊你那颗腐朽的脑袋里除了甜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吧还有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吃甜食还用这种烂借口实在太无耻了……真是受不了,为什么我身边总是存在着这样子离谱的人啊……”
“新八叽,平静,平静。”银时又吃了一口甜点,举起小勺子开始分析,“总之,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那个突然消失不见的混蛋哥哥神威。因为以前那秃头常年在外和那混蛋神威的离家出走,所以其实神乐她在这方面没有那种叫安全感的东西。本来突然出现和说要一起好好生活的哥哥又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就算是神经线粗到赛过电线杆的神乐也当然会变得消沉。所以呢……银桑我已经想了一个好办法了,可以暂时刺激下神乐,让她不再那么病恹恹。”
“真的吗银桑!是什么办法?”真看不出来,原来银桑那么可靠,早就想好了办法!
“那就是……”
“就是……?”
“就是……再举办一次招婚大赛。”银时笑得很傻很天真。
“……算了,我肯定是疯了才会指望你。”神啊,他可以收回这个魂淡很可靠这种话吗?!
“啊咧?新八叽,开个玩笑嘛,办法,我是真的有想的!”银时把最后一口甜点吃下去的同时,突然有人轻敲万事屋的门。
“喏,援兵来了!”银时说着,放下甜点的盘子,起身去为自己请的“援兵”开门。
两个人陆续走进万事屋中。其中一个,栗色短发,红色眼眸,再熟悉不过。另一个男人,掏出了蛋黄酱形状的打火机,点燃一只烟,夹于手中,另一手则□口袋,倚在墙边,不断吐出袅袅云雾。藏青色的眼眸,V字型的刘海,真选组的制服——来者,正是有着鬼之副长之称的土方十四郎。
“老板,我们来了呦。”总悟率先打招呼。
相较之下,另一个人就不是那么配合了,“嘁,为什么我们要来这个糖分控的万事屋啊。”
“这、是、工、作。”冲田总悟阴阴一笑,“土方先生,工作如果不能好好完成的话副长的宝座还是让给我吧。”
“混蛋!切腹去吧你个鬼畜系!”
“年轻人不要这么暴躁嘛,来,总悟君,神乐的未来就靠你了。”银时指了指神乐躲着的房间,“喏,就是那儿了!”
冲田点头,说,“好的,老板,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要忘了答应我的报酬。”
“喂!你们这些混蛋!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作吧总悟,这完全是滥用职权吧,还有为什么我也要过来?!”土方十四郎愤愤然道。
“这个嘛……”总悟看向土方,清澈的眸子里满满是纯真,“因为老板答应我办完事后会帮我抓住你好让我可以尽情地蹂躏你。”
“……去死吧!拜托你现在就给我切腹去死吧!你这个S星王子!和那个糖分控一起去死吧!!!”
被点到名的糖分控可不干了,呛声道,“可恶!你这个青光眼给我闭嘴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
“你有意见吗糖分控?”
“去死吧青光眼。”
……
所以……性格太相似的人果然是容易吵架啊。新八和总悟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两人的争斗由口头升级为动手,却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算了,天天吵,见一次吵一次,就让他们打死一个好了……新八无奈想道。
老板,你可一定要把土方先生揍到连他家乡的老母亲都认不出来啊。总悟在心里默默为银时鼓劲,然后动身准备去完成银时交给他的任务了。
在打开房间门的那一霎那,背对着众人的冲田总悟,露出了S属性大爆发时才会有的可怕微笑,“虽然老板让我来刺激怪力女让她有点精神……但是,我是不会放弃任何一次可以征服怪力女让她成为抖M的机会的。”
冲田关上了门。
窗帘被密密实实地掩上了,偌大的房间里一片漆黑。黑暗带来一股潮湿的发霉味,有点刺鼻,有点呛人。在那种密闭的空间里,寂静,显得神秘而诡谲。而在房间的小角落中,传来细微窸窣的呼吸声。
如果说世上有什么比这片黑暗还要黑暗的,那肯定是总悟的笑容。
他缓缓从怀中摸出一个圆环状的物体,轻按上面的某个圆点,在那寂静中,便听得“啪”的一声,圆环物体从某个口分离开来,变成长链形。
哼哼,中华少女,看我不把你圈养起来S!
没错,总悟手中拿着的,就是上次在商铺里突发奇想在身边带个项圈圈住醋昆布女当宠物饲养然后给予无穷无尽无止境的S处罚后的产物——抖S牌项圈1号!!!
“醋昆布M女,乖乖成为我总攻S的宠物吧,我会好好地虐你的。”总悟就着呼吸的声音判断出神乐的大体位置,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却突然觉得背后袭来一阵舒爽,有风刮过。
没有关紧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窗帘如飞动的裙角,又似翻滚的瀑布,扬起,落下,扬起,再落下,如此重复着。光线就着那一起一落间照进房内,微微点亮了那个角落里的身影。
只有那么一霎那,虽然短暂,总悟却分明看清了。
光投射到神乐的脸上,那张平时要么死鱼眼要么猥琐相的伪萝莉脸。神乐此刻正闭着双眼,嘴唇微张。一副好不安详、好不纯真的睡颜就这样落入总悟眼中。但真正让总悟停下了手中动作的原因却是,那滴挂在眼角反射了点点微光的姑且能称之为泪珠的东西。
“哥哥……”迷梦中,神乐突然喊了一声,眼角的小水珠也跟着脸部的动作而坠下,“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神乐……神乐自己一个人好怕……”
总悟的红眸突然放大。
脑袋里瞬间有许多画面不停地穿梭跳跃着。
——[小总,今天也要记得练剑喔。]
——[小总,怎么又受伤了?过来,姐姐给你上药。]
——[小总,姐姐托人给你的激辣仙贝好不好吃呀?]
画面突然跳转到医院,视野中只剩下那种触目惊心、令人无力的苍白。仪器,满满的仪器,那滴滴的声音就像过强的辐射让他的脑部跟着滴滴声嗡嗡作响,疼得难受。那白色,那么绝望,却也那么无暇。
[姐姐,对不起。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弟弟……到头来夺走了姐姐幸福的人还是我……对不起,对不起……]
他只能抓住那双朝着自己脸颊伸来的手,握住它,贴向它。姐姐的温度,姐姐的手,姐姐的生命,那么温柔地抚摸着他,减轻他伤口的疼痛。还在,还在,姐姐还在。
[小总,没关系。你已经很努力了。]姐姐病态的笑脸,还是那么美。
[变成……变成男子汉了呢……真的变强了呢……]
别走,姐姐……小总不要离开你。
[我真的……很幸福呢。遇到了这么好的你们……能有你这么好的弟弟……小总,你是我……引以为豪的弟弟啊……]
好像看到了,当初那个无助的自己,在三叶离开后,连眼泪都变成奢侈。哭泣改变不了什么,他只能带着三叶的心愿和祝福,一路坚强、头也不回地按着自己所坚持的道路走下去。
“呵呵……”黑暗中,总悟缓缓坐下,就在神乐身边。他无奈地捂住自己的双眼,声音含糊,“大胃女,你果然是我这辈子的死对头之一啊。可恶……”
远方的天空响起鸟群飞过的振翅声,风裹着无情的尘土吹过整片江户的土地,窗帘跳起了款款的舞步,光影忽明忽灭,落满一室。
“哥哥,打钩钩了……骗人的话你就是[哗——]喔阿鲁……”神乐呓语完,还吸了吸鼻子。
“就帮你这么一次吧,臭丫头。”总悟说着,抬指,轻轻抹去神乐眼角的眼泪。
同一时间,房间外。
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的战争终于暂时地告一段落,两个人不相上下,谁也没吃着亏,谁却也没让对方占到便宜。
“其实……”刚刚结束战斗的土方突然这样说了两个字,拿出一支烟和他专用的蛋黄酱打火机,点燃后,再度抽了起来。
“喂!你这个可恶的V刘海的青光眼!万事屋里禁止吸烟。”死对头不管做什么事都是那么碍眼啊!
“闭嘴!万事屋。我现在可是要说正经事……”土方又抽了一口烟,吐出。
烟圈在万事屋内像漩涡一样一圈一圈,缓缓上升。
“其实,真选组有消息说……宇宙海盗春雨里的那个第七师团团长神威,最近在吉原出现了。”
帅还来不及耍完,银时毫不留情地超土方扑来,“你才闭嘴呢青光眼!别以为告诉我这个消息本大爷就要对你这家伙感激涕零!”
“你这混蛋……看我不揍扁你……”土方的烟掉了,他却已经顾不上了。
“果然……这两个家伙……必须打死一个……”新八叽一脸黑线,最终选择了默默去厨房里泡茶。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新是因为……我卡文了- -
话说这次写到了三叶~~话所三叶篇姐姐死的时候我很是纠结
那时候真是超级心疼嗷嗷可怜的小总虽然呆毛是我本命可是总悟也很有爱啊
☆、023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出去玩儿了,所以……大家懂得,某蹄就无耻地堕落了……o(>﹏<)o
自从夜王凤仙死后,吉原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告别了永夜,摆脱了黑暗的桎梏,终于迎来闪耀的黎明。不再是阳光所照射不到的地方,哪怕不是晴天,也会有光芒存在。吉原的天空,变得如同被雨后泽被了一般晴朗。
但是,世界上只要是有光的地方,就必然会有黑暗和阴影的存在。光影,相生相克,太过明朗的表皮下,也必然有那么一两处的皲裂,带着浓厚而沉冗的阴晦。
吉原的夜晚,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人类最原始的深层欲望,并不会随着凤仙的离去而消失。人的欲望,永远是无限的。欲望还在,因着种种欲望而衍生出的黑暗便必然不会消散。吉原虽告别了永夜的宿命,却还不算迎来了永恒的光明。
吉原的屋房鳞次栉比地排列着,布局杂乱,交错的房屋总在无意中构筑出各种各样的死角和小巷小道,而此刻,正是在这片偌大土地上的某个偏僻小巷中。
“团长,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阿伏兔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很是无奈。
“没事的呦。”神威舔了舔手上还未干涸的鲜血,笑眯眯地说,“不过这些家伙还不够强,他们的鲜血……不够美味呢。”
看着就差没堆积成山的尸体,阿伏兔倒是早就习惯了,没什么表情地说,“我说的不是这个。团长,你什么都没交待就走了,这样你那位妹妹……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神威笑着一脚踢飞眼前挡了他路的尸体,“我可是很期待她能来找我呢。”
这个团长,还真是……老毛病永远改不掉。阿伏兔默默无语,只是心里不停转着小心思。
团长那个妹妹,虽然只交过一次手,但……还真和她这个哥哥很像。如果真的找上吉原来了,恐怕又是一次祸事吧……虽然,神威这个家伙一定很期待这种祸事的发生,但是……小丫头,你可千万别来吉原啊。
千千万万的事实证明,当人们越祈祷一件事不要发生,这件事发生的几率就非常之大,像是命运的偶然,但其实是冥冥注定好的必然。
“喂,醋昆布女,就算不打扮成这样也没人会把你认成女人的,胸前贴着两颗荷包蛋根本不需要担心性别会被弄对。”总悟面无表情地说完后立刻换来神乐毫不犹豫的一脚猛踹,好在他早摸透了神乐的路数,轻轻松松避开。
“闭嘴,臭小子,是你自己要跟来的!本女王可没有求你阿鲁。如果现在怕了的话,可以脱下裤子哭着喊着‘我是没断奶的胆小鬼我吓到尿裤子了’滚回你的真选组去喔。”身体上的攻击被躲过了,神乐便转为言语上的攻击。
吉原的街道上,穿着少见的便装的总悟,身边走着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红色西装格子却有点儿矮的男……孩?生?人?
总之,走着一个形似是男人但其实是神乐变装后的人。
“醋昆布女。”总悟的笑容有些扭曲S,“如果你想找到你哥哥,最好乖乖闭嘴。这种时候团队合作这种东西可是比什么都要重要。”
神乐不屑地弹了一块鼻屎到总悟身上,“哼,少威胁我哦臭小子!我宇宙第一天才青春美少女神乐酱早就想好了万全的对策了阿鲁!”
“你那颗只装了醋昆布鼻屎和渣滓的脑袋还能想出什么好对策。”
“混蛋小子,你给我看好了。”神乐自然不服气,突然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在身上的墨镜,戴上,脸色严肃凛冽,朝着街道走去。那种突如其来的肃杀和凛冽的气氛有些异于平日,让总悟都有种混乱的错觉。
——这个大叔心的臭丫头难道真的有寻人妙招?
只见神乐用食指和中指扶了扶墨镜,另一手突然顺着大背头梳去的方向捋去,滑了半个圆弧。下一刻,一个分贝足以造成噪音污染的特别萌音在吉原这片土地上响起。
——“变态神威,回家吃米饭了阿鲁!”
那从神乐口中吼出的极具爆发力的话,甚至还在吉原的上空悠悠回荡着,不断折回回音。
……
一阵凉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但并没有,卷来神威的影子或踪迹。
……
……
这就是……醋昆布女口中的万全的对策吗……==果然,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混乱真的就只是个错觉。这种没智商没情商只懂得吃饭挖鼻屎的萝莉外表大叔心的小丫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靠谱的良策。
“你已经愚蠢到连落叶都在鄙视你了喔,中华女孩。”总悟毫不留情地吐槽,表情纯真依旧,“什么样的脑袋也就只能想出什么样水平的点子。”
神乐怒了,伸出的食指就差没直接戳断总悟的鼻梁骨,“吵死了你这个臭小子!你也不过就是陪本女王瞒着银酱他们来吉原而已你还有什么”
“哼,我总悟的方法怎么可能是你这个凡人能想到的。”总悟自信地一笑,突然扛出许久没有出镜过的抖S专用大炮。
“想要找人就得要这样。”总悟说完,半蹲身子,架起大炮,随随便便朝着某个屋子来了一发。
男人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顿时响起。光着屁股的客人匆匆忙忙地从屋内跑了出来,以及吓得花容失色的艺伎也跟着夺门而出。
房屋在身后炸裂开来,碎成瓦砾。逃跑的那个艺伎路过总悟身边时,总悟突然朝着她非常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摆出了自己那张无比纯真俊俏的脸蛋,看得艺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请问,你有在这一带看见过一个170小辫子眯眯眼的变态男吗?”
……就为了问这个就用大炮把房子炸掉了吗?!这是什么次元穿越来的逻辑啊啊啊啊口胡!!!!!!
神乐的夜兔神脚从身后偷袭,一脚踹上总悟的脑袋。
“混蛋小子,你那看似快成年的脸蛋下怎么会有一颗如此未成年的心灵啊阿鲁。”
“中国女孩,你那看似纯真的眼神下也有一颗无比猥琐肮脏的心灵啊土方去死。”
“你是想打架吗阿鲁!可恶的抖S!”神乐摆出了打架的架势。
总悟不甘示弱,冷冷一笑,“乐意奉陪至极土方去死!”
两人蓄势待发,同时有了动作,向着对方冲去,压根儿忘了来吉原的目的。
尖锐冰冷的物体突然凌空而来,划破空气流动时的平缓,刺穿那一团祥和,势如破竹,在神乐和总悟的中间落下,插入土地,锐利如鹰爪,迅猛如猎豹。
隐隐,听见和地面摩擦时火光嘶鸣的声音。
三只苦无整整齐齐地呈一排直线状态,插在神乐和总悟之间的空地上,暂时制止了两人的行动,避免了骚乱的发生。
月色之下,高跟鞋和地面碰撞时发出的扣扣声有规律地作响着。烟管里升腾起的银白晕圈朝着天空盘旋向上,与月色融为一体。
左脸和额头上有着两道刺目的伤疤,紧闭的双眼在吐出最后一口烟时缓缓张开,紫色的眼眸里是锐利的光芒与审视。
“吉原的守护人,月咏,参上。”
☆、024
“吉原的守护人,月咏,参上。”仍有一支苦无夹于月咏的两指中,张开的紫眸里有审视,在对上神乐片刻时,冷然和凝重顿失。
月咏缓缓地收起了苦无,又吐了一口烟,对着变装的神乐说道,“是你。”
“啊咧?我明明变装了啊阿鲁,怎么还是一眼就让月月给认出来了阿鲁?!”
“荷包蛋就算再怎么伪装不可能变成菠萝面包的。你身上那股猥琐腐烂的恶臭已经是任何服装都无法掩盖的了土方去死。”总悟淡定地吐槽。这份吐槽换来的自然是神乐的不淡定。
“需要我亲手送你下地狱祭拜醋昆布大神吗阿鲁。”
“我只想亲手送土方下地狱祭拜蛋黄酱大神土方去死。”
“不要一直学我有尾音啊阿鲁!混蛋小子!”
有神乐和总悟在的地方,战争随时爆发。但是,此刻在吉原,月咏所守护的地方,她怎可能坐视不管。
“你们两个想要吵架或者打架什么的我可不管,但是,这里是吉原。我所守护的地方,我是不会容许有这种破坏吉原安宁的事情发生的。如果你们再任性,不止是我,百华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月咏说完,又是几把飞来,出手之快,人眼所无法捕捉。
“月月,你可别用对待那个废柴银色卷毛的方式来对待我啊阿鲁,快把苦无收好吧。”
月咏看了神乐和总悟一眼,抽了口烟,转身,边走边说道,“你们不会无缘无故来吉原,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只要不是来吉原闹事的便好,跟我来吧。”
神乐和总悟对视一下,忙跟了上去。
月咏带着神乐和总悟穿过吉原的灯红柳绿和熙攘人群,来到日轮落脚的地方。
“来客人了吗。”一进门,便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日轮笑容和善,“我去泡茶,月咏你好好招呼客人啊。”
说完,日轮便坐着轮椅滑向茶水间去了。月咏则领着神乐和总悟来到适合谈话的房间去。
总悟的屁股还没坐热,神乐便率先按捺不住。她激动地一拍桌子,撑起半个身子,脸上难得有了焦急的神色,对月咏说道,“月月,其实我来吉原,是为了找人的阿鲁!”
“我是因为心地太善良无法看到醋昆布女每天以泪洗面哭着喊着要哥哥所以才陪着她来的土方去死。”
“找人?”月咏的眼里有着疑惑。
“是呢阿鲁。我想问……月月你有没有在吉原一带看见过我的那个笨蛋哥哥?!”
“你哥哥?”月咏脑中浮现出那个和夜王战斗过的身影,特别是那种看似非常无害却代表着死亡之路的可怕笑容。明明是身形看起来单薄,面容稚嫩的一个柔弱少年,若不是因为之前的吉原大事件,她根本无法想象,那样微笑着的一个少年,竟然是可以取人性命于瞬间的血腥杀戮者。
夜兔啊夜兔……难道,真的是吉原永远的魔咒吗?
“银酱告诉我有消息说我的笨蛋哥哥又在吉原出现了阿鲁!”
月咏合上眼,在心里很清浅地叹了一口气,对神乐和总悟说,“其实,最近吉原的确发生了一些不太平的事情。你又恰好在这个时候得到这种消息,也许……吉原最近的异动,真的和你哥哥有关。”
月咏点了烟,抽了一口,简短明了地告诉了神乐和总悟吉原最近的状况。
自从夜王凤仙死后,吉原看似是迎来的黎明和美好未来,但吉原做的生意,并没有因为夜王死去而有所改变,那些已经依附当艺伎活了十几年的吉原女人们,除了原先的工作,根本没有其他的谋生技能。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而生活更是。改变生活的模式可比改变习惯还要艰难许久。人类会抗拒改变,是因为对未知和不肯定的恐惧,吉原的女人有太多并没有如月咏、日轮一般强大的心灵,改变,对于怯懦的她们来说,实在太过困难。不能改变,只能循着旧例活下去。那种确定已知的人生,往往让她们心安。
夜王死后,吉原的生意,甚至比起之前更为红火。只是,现在的吉原,有阳光,有真诚的笑容,有凝聚成为力量的微小光芒。
然而,这样的吉原,最近却总是会在夜幕降临之后,在那些不为人所注目的阴暗角落里,发现无数具尸体。这些人大多死状凄惨,表情扭曲而狰狞。鲜血四溅在周围,好像是修罗进过后的战场一样,惨不忍睹。而死去的这些人,皆是在左手手腕内侧有一个红心形状的刺青。不难猜想,这些死去的人必然有某种联系,又或是隶属于同一个组织之类。
“因为最近的异动,百华这阵子不敢懈怠,经常要在吉原巡逻,一发现尸体,立刻处理掉,怕的就是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刚才我正好巡视到那一带,起先还以为也许可能是这次异动的始作俑者,结果没料到,竟然会是你们。”月咏弹了弹烟管里的烟灰,终于停下了抽烟的动作。
“这些手腕都有红心刺青的人聚集到吉原,也是个不祥之兆啊。”月咏看着神乐,继续道,“但只要来到这片土地上的,不管身份是什么,那就是吉原的客人。如果杀人的真的是你哥哥……就算他再强,我也不会逃避。我都会尽我所能去保护吉原。便是要死,我都不可能一直任他这样践踏吉原的尊严。这是……我月咏的誓言。”
“月月,你说话的这个口吻真像银酱呢阿鲁。”神乐无心地说了一句,月咏在弹着烟灰的手,却很是轻微地一抖,烟灰因为这一抖而撒向了旁边,偏离了成堆的烟灰。
月咏不自在地撇开眼。
“脸红了呢。”总悟指着月咏淡淡说道。
“不要随便观察别人的脸色!那不关你的事!”月咏突然变脸吼道,脸庞果然一阵殷红,吼完,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忙又咳嗽一声,说,“老实说,最近我并没有在吉原见过神威。像他那种人,如果不是自愿露面,只怕很难找到。”
“月月。”神乐突然坐下了,脑袋低垂,看不见表情,声音听起来分贝有些弱,“其实,我自己觉得……这很可能是那个笨蛋神威做的。我的那个哥哥……是一个热爱战斗和强者到了一种变态境界的家伙。如果说我是要和夜兔命运抗争的人,那混蛋神威就是完全顺从夜兔本能的家伙。杀人对他来说,是一件太愉悦的事情。他突然离开,不告而别,除了是因为体内的本能在蠢蠢欲动,我实在不认为还有其他的事情能够这么吸引他了……”
尾音弱了的同时,神乐突然出其不意地伸出拳头,狠狠地砸向桌面。月咏弹出的烟灰,因为这一下强烈的震动,而四处飞散。房内顿时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神乐已经抬起了头,脸上的神情坚决而毅然,蓝色的眸子里好像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虽然是这样……但是,月月,对不起了,保护吉原而去解决神威这件事,恐怕你不能做了阿鲁。这个混蛋哥哥,一定要由我亲手去解决。变态神威扭曲的人格,只能由我神乐去矫正,这也是……我神乐的誓言。”
这大概是总悟第一次看见神乐如此坚决的态度和笃定的眼神,他难得的,没有挖苦神乐。
这个醋昆布女……哼,还是有可取的地方嘛。总悟自嘲一笑,思绪回到遥远的过去,仿佛透过为了神威而让自己内心坚决的神乐,看到了过去为了三叶而努力的自己……
月咏定定地瞧了神乐许久许久后,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突然绽开浅笑。
“我明白了。你有你想去拯救的重要的东西,我有我想去保护的珍贵的东西。那么,我们各自努力吧。”
“月月,对不起。”神乐开口道歉,“我知道我很任性阿鲁。可是……我不想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了……”
不管是哥哥,妈咪,定春一号……那些从她生命力彻底离开或是暂时撤离的重要东西,再也不可以失去了。
月咏轻笑,起身,准备走出房门。当她走到门边,拉开门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神乐说。
“我会尽力帮你的。帮你……找到你哥哥。”
月咏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神乐眼里有点点感动,不由高喊,“月月你真是大到像你胸部一样大的好人耶阿鲁!”
刚喊完话,脑袋瓜子突然被人用力一按。不用想,神乐也知道是哪个讨厌鬼做的好事。一句“臭小子你小心我把你揍飞”还没说出来,突然听见那个不论何时何地听起来都极度讨厌刺耳的声音在头顶淡淡响起。
“身为真选组第一善良预备副长总悟君,我就发挥我的善心也勉强帮助下你这个被哥哥抛弃了没人要的可怜的臭丫头好了。”
虽然冲田的话恶毒依旧,槽点众多,可神乐的确愣了愣。她竟然在这个税金小偷的话里感受到了比定春一号的鼻毛还要细微的关心阿鲁?
神乐难得没有直接用手脚招呼总悟。
哼,好吧。她这个聪明可爱活泼伶俐的歌舞伎町女王也勉强承认一下这个混蛋抖S小子偶尔人还是不过的阿鲁。但是,真的很偶尔很偶尔喔阿鲁……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这时间米娜就能猜到我苦逼地又通宵码字了……
记得某重口味君曾在留言说天天熬夜以后[哗——]能力会不行我想我应该早就丧失了吧= =(喂喂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重口味话题)
好吧,看在我[哗——]能力丧失了(泥垢了!)仍要码字的份上米娜多浮几只上啦吧冒泡吧撒花吧呦呦呦~~~
然后最近这几章貌似冲神倾向比较重
呆毛威很快就出来啦啦啦等着他吧!!!
☆、025
“谢谢,我还要再来一桶。”轻快的调子,清脆的男声,在吉原这种地方响起,实在非常格格不入。
在吉原的某家店二楼内,身穿黑色唐装的少年盘腿而坐,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木桶,另一手拿着盛饭时所用的饭勺,一口一勺,很快将那一整个木桶里的白米饭给吃下肚了。他的身边,还叠放了五六个一模一样的木桶。
“地球的米饭怎么可以这么美味呢。”神威嚼着松软香甜的米饭,笑得和善,头上的呆毛映衬着干净的脸庞,让店里的一些艺伎很是喜欢,一直偷看这个笑容好看的少年,不过当神威吃下第二桶米饭时,那些喜欢的眼神便有不少转为惊恐了。
阿伏兔无奈,却也奈何不了神威。
“团长,我们这次可是秘密任务,这样大刺刺在吉原吃饭不太好吧……”
神威笑着看向阿伏兔,“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做的事本来就是无法变成秘密的,吉原那群女人肯定翻天覆地找凶手呢……”说到这儿,新的米饭送来了,神威忙开心接过,用饭勺拿起,塞入嘴里,大口咀嚼。
吞咽下米饭,神威继续道,“反正都是一群弱到不行的女人,就算被找到了,我也无所谓。”
“……团长,你永远都那么乱来。”
“阿伏兔,再嫌弃我的话可是会被杀掉的呦。”神威笑着吐出专属名言来,继续吃着米饭,说,“而且相比之下,还是把肚子填饱比较重要。”
阿伏兔知道神威根本不把他的话往心里去,选择沉默不再说什么,转而也吃起饭来。
恩……多多少少还是要补充□力,不然,哪有办法陪着神威这家伙胡闹啊……阿伏兔默默叹息,同时吃下一块肉。
就在神威和阿伏兔静默着吃饭时,一楼突然热闹了起来。
由于吉原的建筑多走复兴古代的风格,所以一楼是类似主要场合的地方,而二楼虽有供客人休憩吃食的位置,但可以看到一楼的情况。
一楼热闹的原因,原来是这家店在拍卖店里第一艺伎的初夜。虽说吉原有许多艺伎卖艺不卖身,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艺伎,因为各种不同原因,而走上卖身之路。
店主在一楼莲花灿舌,不停吹嘘着这所谓的第一头牌艺伎如何了得,如何美貌,如何是她的心肝宝贝儿,不少男人纷纷围观,脸上浮现着或是肮脏或是猥琐的欲望神色。
阿伏兔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那所谓的头牌艺伎,自语道,“嘁,还戴什么斗笠?肯定奇丑无比。”
“阿伏兔。”神威不知在何时又吃完了一桶白米饭,说道,“人类真是无聊的生物呢。你看看,在这吉原,人类丑陋的一面可被无限放大了。这就是当初那些女人所要守护并为此搏上性命的地方,这就是卷毛武士所相信的什么光芒和力量。”
“团长,是你还太小,只喜欢战斗,不懂得个中的好滋味。”
“阿伏兔懂?”神威难得有这样请教的口吻。
“怎么说我也是只成年的夜兔……这个嘛……自然比你这个小子懂的多。”阿伏兔那种成熟而有优越感的口吻没有激怒神威。神威只是有些轻蔑地笑了。
“女人这种东西,根本是无法填补饥渴的。只有战斗和强者的血才是这世界上最蚀骨销魂的滋味。”
“那团长又何必对那个小丫头那么执着……”阿伏兔忍不住吐槽。
“……阿伏兔,真的想被我杀掉吗。”眯眯眼再现,顿了顿,道,“算了,今天吃得很饱,心情很好,我就暂时原谅你好了。我们差不多可以走了。”
“是,是,麻烦的团长大人。”阿伏兔敷衍地回应,眼角不由又瞥向一楼,只见那个第一艺伎正朝着众人拱手行礼。
电光火石之间,阿伏兔捕捉到一点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如果他没看错,那应该是……
“团长。”阿伏兔叫住神威,“我想我们暂时不能走了。”
“阿伏兔愿意让我再多吃几碗米饭吗。”
阿伏兔无奈x2,“团长,你的脑袋里除了米饭和战斗还能有点别的东西吗。我可不是那种无聊麻烦的人,我说不能走是因为……我发现了……红心。”
阿伏兔的话说完,某根呆毛跟着一抖。
神威还在笑,可身上的气场却已完全变了。
“喔?发现了,那直接杀掉就好了。”神威说完,视线投放到一楼,虽然眯眼笑着,但那咪咪眼中所暗含的锐利只有同为夜兔的阿伏兔才能觉察到。
“不行。我们答应过‘上头’,这次尽量不引起太大的骚动。”阿伏兔为神威指引迷津,“在那个艺伎的左手手腕内侧,我的确看到了红心的标志。刚才她拱手行礼,因为我站着的角度好,我才看见了。”
“漏网之鱼吗?倒没听说过还有女人。”
阿伏兔大胆揣测,“也许那并不是女人,而只是伪装。毕竟我们要对付的可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啊。”
“阿伏兔,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神威看着楼下愈发高涨的叫价情绪,突然伸手,以手心为重力点,撑在二楼的护栏上,直接纵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