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一楼,突然从二楼飞下的神威着实吓傻了那正在叫价的一干人等。
神威落地的地方,正好在人群和那所谓的第一艺伎之间隔开的空旷走道。那第一艺伎身边站着的是这家店的老板,而显然,她也被突然出现的神威给吓到了。老板还来不及开口呵斥神威的无礼,就只见神威笑着举起了手,开口喊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震惊的价位来。神威的价位一出口,原本还有些恼怒之意的老板顿时眉开眼笑,连看着神威的眼神也变得格外谄媚。
站在二楼旁观的阿伏兔一脸黑线,捂住脸,有些郁闷地自言自语,“真是的……这个团长永远都不能让我省心啊……”
在神威出价后,又有稀稀零零的几个人喊了几次价,神威紧跟着不放过,经过一会儿的叫价竞争,最终,自然是神威摘得头筹。拍案定板后,神威愉快地朝着阿伏兔挥挥手,大声喊道,“阿伏兔,记得帮我付钱呦!”
说完,某位仁兄便大摇大摆地在几个艺伎的引领下朝着这家店所准备的特别房间里去了。
“神威你这个臭小子!你自己开荤凭什么我给你付钱啊!”阿伏兔委实无法淡定,虽然嘴上骂着,可也只能默默掏出钱。其实,神威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得到几分的。能够让那个战斗狂神威没有直接跳下去一掌劈了那个艺伎的原因,只有一个……
在艺伎的引领下,神威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朝着某个房间而去。这是这家店里的规矩,买下了艺伎的初夜,都能够享受这种特别房间独处和甜蜜的高级待遇,而客人所买下的艺伎,也会事先盛装打扮好,在房间里老老实实地等待着客人。
神威一路上都维持着那个笑容没有变,一如初到吉原拆下绷带露出自己真面目的那一次一般。
真的是很期待啊……等下他动手杀那个女人的时候,他那个卡哇伊又一直想“拯救”他和夜兔命运抗争的白痴妹妹会不会出现呢?他故意放出消息给真选组的那群蠢才知道,那些家伙可别辜负他的一番好意啊。那个冲动又白痴的妹妹,现在肯定已经来吉原了吧?他就是很有信心,他的小神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他去杀人的……想要改变好战本能而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所谓的重要的东西?这种天真的想法虽然可笑,却也很可爱呢……
神乐,你可千万要出现啊……哥哥真的……好期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后台又抽了!从昨天抽到今天我想抽死JJ这受货!我又变身苦逼的手机党了T T
神乐下一章就会和尼桑有JQ的碰撞了!米那请耐心等待吧吧吧吧吧
每次一抽就不换行郁闷。。。
☆、026(改授权)
吉原这条花街,是男人的天堂。在这里,可以享受到至高的愉悦和快乐。就好比此刻站在挂着两个暗红灯笼门前的神威,脸上那种温柔和煦的笑容,似乎也代表着愉悦快乐,却和吉原的风花雪月有些格格不入。
大红灯笼高高挂,幽暗的烛火透过红色的薄纸,投射出幽红幽红的光影,打在神威脸上,随着烛火的强弱变化而忽明忽灭,让神威的笑脸时隐时现。
“麻烦你们了。”神威礼貌地对着送他到此的两位艺伎道谢。那两个艺伎仅是微微颔首,便退开离去了。
带着身体和心灵上的某种疯狂兴奋的颤栗,神威推开了那扇门,缓缓走了进去。
室内的灯火很是昏暗,同样是红色的灯罩,将所有的光打磨成魅惑人心的红。有些空旷的日式房间里却布置得很是雅致,雅致到和花街店很是不相称。墙壁上挂了几幅踏春归家图,角落的高脚几架上放着彩绘花瓶,花瓶里是赏心悦目的插花,排列得当,色彩均衡,很是好看。房中还有小小的案几,上面放了几道简单的小菜以及两副碗筷,案几后是山水花鸟屏风,透过屏风,能隐约瞧见一个风姿卓绰的身影——想必,便是那个艺伎了。
神威倒也不急,审视一番后,先是走到案几前,三下五除二将食物给清理干净,这才绕过屏风,走向那个一直跪坐在地铺上的艺伎。
那艺伎戴着个斗笠,低垂着脑袋,坐的模样倒是有些谦卑的姿态,不发一语,似乎很是文静。
神威走到她跟前,视线瞥向她的左手,突然一把抓起端详,这回果然将阿伏兔先前说看见的红心瞧了个仔细明白。
“阿伏兔果然没看错。”神威笑眯眯地说着,虽然感觉到眼前这女人在极力压抑着挣开他手的冲动,但神威不以为然。
“虽然我不杀女人和小孩,不过,这次是例外。你的手上有这个标记,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必~须~死~喔~”话毕,神威的另一双手已经像瞄准猎物的眼镜蛇,直取对方要害,缠上了那女人的脖颈,掐住。
奇异的是,手中的着脖子,竟然细致得有些可怕,根本……不像是成年女人的脖子……而这个艺伎在神威杀气乍泄的瞬间所迸发出的自我防御气息,又是带着如此微妙的熟悉感……
聪明如神威,立刻明白了什么。他没有放松手中的力道,仅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抓着那艺伎的另一只手突然放开了对艺伎手腕的钳制,转而向另一个禁忌的地方摸索去——
“啊!变态神威你要做什么阿鲁!”虽然被掐住了脖子,有些痛苦,但神乐一感到神威的手竟然往她少女最为敏感细腻的不能触碰的禁忌处之一—胸部摸去的时候,她愣是没忍住,终于吼了出来。
那熟悉的软软童音以及特有的“阿鲁”尾音一响起,神威便笑开了,同时放开了掐住神乐脖子的手。
探向神乐胸部的手,从衣襟的开口处伸了进去。
神乐此刻完全是艺伎的行头和装扮,所以她身上所穿着的那件衣服,轻便柔软,最重要是好穿好脱,还便于各种部位的吃豆腐咸猪手使用。
神威轻松地在神乐胸前摸到了两团圆圆的物体。他将它们掏了出来,凝眸看了看,是类似碎布捆成的东西。他将那两团“增大法宝”随手往后一扔,那两团东西便掉到了地上,还孤零零地滚了几圈。
“啊啊!月月给我做的胸部阿鲁!”神乐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巨.乳”就这样没了,欲哭无泪。
“我就奇怪,我的小神乐最多就是座小山丘,怎么可能会是富士山呢。”神威轻笑,同时拿下神乐的斗笠。
那张令他怀念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不同的是,艺伎打扮的神乐,变得和平日很不同,多了分美艳和成熟。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颗丸子,圆圆的发髻里斜插了一把做工精细的簪子,还有圆润的小串珠缀在上面,摇来荡去。发边,插了一朵媚俗不庸俗的洁白芍药花,衬得那张小小的脸蛋儿愈发纯洁。但是,偏生神乐化了一脸淡淡的妆容,两颊微微粉俏,双目炯炯有神,樱桃小嘴上染了胭脂的色泽,让那份纯洁里又突兀地生出了美艳成熟和诱惑。神乐穿着艺伎的和服,腰间绑着腰带,背面则是巨大的蝴蝶结。
“小神乐,你果然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妹妹。”神威凑近神乐,饶有兴致地盯着与平日完全不同的面孔,声音里满是欢喜。
“混蛋神威!”相对于神威的开心,神乐可没那种情绪。她毫不淑女,彻底发挥了怪力女的怪力,仅用单手便将神威拎了起来,恶狠狠地等着他,吼道,“快点把我的胸部还回来啊岂可修!!!”
混蛋啊神威这个混蛋她好不容易才求月月做的大胸耶!!!就这样被扔到一边了阿鲁……
“嗯?妹妹很在意这个吗?可是……”神威露出为难的神色,继续说,“可是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SIZE耶。”
“啊咧?你什么意……”神乐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神威压在了身下。
满室的红光交织出暧昧的剪影,神威的脸庞逆光而陷入黑暗,神乐只能隐隐瞧见那勾起的嘴角。
橘红色的小辫子从背部的弧度滑落,顺着肩膀的弯度落下。粗糙的发尾扫过神乐的脖子,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哥哥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妹妹为了我,竟然可以做到这个程度呢。以身犯险,扮作艺伎,还特地假造了这个红心。”说到这儿,神威抓起神乐的左手手腕,贴近自己的唇瓣,烙下轻轻的一吻。紧接着,神威伸出了舌头,仅用舌尖的那一小部分,缓慢而温柔地舔着神乐左手腕内侧的那个红心。、
本就是画上去的红心,被神威这么一舔,颜料稀释,图案散成模糊的一团红色。
神威的唇舌一路向下,舔过手腕,舔过手臂,舔过手肘,每到一处,先是烙下轻吻,再以热烫的唇舌攻陷神乐。
“虽然阿伏兔说我不识女人的滋味,可是小神乐,你身为我可爱的妹妹,实在太没有警觉了。哥哥就算再怎么不识滋味,毕竟……也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啊。”
神乐早就因为神威的唇舌而羞的全身通红了。不错,神威说的对,就算平时她可以说出多么无节操无下限令人吐槽无力的话来,可在某些方面,她终究还是太稚嫩。神威的某些行为,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仍是太过刺激了。
“太小看身为男人的哥哥的话,你可是会吃亏的喔。”神威笑嘻嘻地说着,突然一把抽开神乐的腰带,手法灵巧,单手抓住神乐的一只手,用神乐的腰带绑住了她与他的手,然后,五指交握。
因为腰带被扯开的原因,神乐的衣服微微松开,但仍能勉强遮住身子。
“神威你果然是个变态!”被绑住一只手的神乐毫不气馁,用另一只收猛锤神威的胸膛,巴不得锤到他吐血而亡,“你竟然又一声不响地抛下我这个可爱的妹妹离开了还跑到月月的地盘里乱杀人你这个混蛋阿鲁!!!我一定要亲手打败你阿鲁!你是骗子哥哥!明明和我打过钩钩说要在一起不会随便离开我的,结果还是和当年一样!混蛋神威!你真是世上最讨厌的人了!我讨厌你!!!”
神乐有些失态,出言狠毒。但她自己心里知道,说的话越狠,只是因为被背弃的那份痛苦太深。
而这份痛苦,神威不会懂。
“笨蛋尼桑!你果然是世界上最讨人厌的混蛋哥哥!”
神威的笑眼一缩,笑容却渐渐扩大,但着笑容里,包含了太危险的东西。
“你好吵喔,神乐。”
最后一个“乐”字,滚进了交叠的四片唇瓣之间。神威俯□子,摄取妹妹专属的娇软唇瓣与香甜味道。
同时,与神乐交缠的手,突然抬了起来,用自己的力量,牵动着神乐的手,朝着下方探去。
神乐心里一跳,嘴里的惊呼来不及发出便已经被尽数吞入神威的口齿间。她只能无能无力地感觉着,神威正掌控着她的手,缓缓地,掀开了她的和服下摆……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 下一章会非常无节操无下限 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哎……
神威:妹妹不听话的话,就要罚喔~~~
☆、027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写在前头的好……
我有罪,我重口味……
本章非常之无下限无节操猥琐肮脏众口龌龊……咳咳,其实主要是因为是兄妹,SO……禁忌的那啥总是显得特别不伦啊……(审核能不能过还有点纠结,目前写的尺度最大的应该是这章了哎T T)
各位雷双神H(大雾)或者双神重口味戏码的亲们请直接无视这一章……并不会影响剧情
因为神乐的年龄问题所以写这章赶脚还是有会争议的,雷者慎入~~表拍我嗷,我真的不是变态呜呜……我就是口味重了点喜欢兄妹而已=。。=
神威吻上神乐,一开始便是霸道而□的掠夺,毫不给神乐反抗的余地。
灵活的舌头窜入神乐的口中,坚定地勾住丁香小舌,带着那尚属生嫩的舌尖翩翩起舞。如此逗弄了片刻,神威又转移阵地,舌头扫过神乐的贝齿,然后再度深入口腔,吮吸着品尝着神乐口中的每一口芳香。
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人唇齿间的缝隙滑落,却已无暇去顾及。
神威的手引导着神乐的手,缓缓撩开艺伎和服的下摆。诚如神威所料,神乐的和服裙底下,除了最贴身的某件三角形形状的轻薄布料,再没有其他多余的衣料。
“唔、唔唔唔……”神乐抗议的声音,只能在交缠的唇瓣间化为模糊的语言。
神威微笑,手掌再度控制神乐的手,抚上了那白嫩光滑的大腿。他的手并没有直接触碰到神乐身体,而是借由自己手上的力量,去掌控神乐的手,让神乐轻抚自己的大腿。照理说,人触碰着自己的身体,并不会觉得奇怪,因为个体对自我并不会抗拒,所以这种抚摸并不会带来什么异样感觉。可偏偏,是神威的手在引导着神乐,他虽然没有直接触碰神乐的身体,神乐却无法平缓心跳。
她能感觉到神威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小手,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滑过自己腿上的每一寸肌肤,能感觉到神威源源不断的热气充斥了她的周身,自己抚摸自己的感觉,竟然每一下,都有那么可怕的刺激感,既舒服,又恐怖。
交叠的手,一寸一寸游走在大腿上。神威甚至还故意在神乐的腿上不停地画着圈圈,挠着痒痒,存心挑.逗神乐。
“呜啊……”神乐一出口的声音,娇软无力到她自己都想呕吐。
救命啊阿鲁!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她她她她她她突然好想逃走!变态神威真的是危险人物,不止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啊阿鲁!
神威的手没有停下对神乐双腿的肆虐,亲吻着她的动作稍稍停下,移了移脑袋,转而凑到神乐耳边,张嘴一口含住她小巧白嫩的耳垂,舌尖挑逗着耳垂,直到将整个耳垂弄得一片濡湿。
耳朵,有时候是人体很敏感的部位。神乐被神威上口下手,双重撩拨折磨着,眼眸不由变得迷离,呼吸也渐渐不平稳,双颊更是如充血一般,涨得通红。
“尼、尼酱……”无意识地喊着神威,仅剩下的那一只自由的手无处可放,最后选择抓住神威的柔软的头发。
神威听见那一声“尼酱”,眼底浮起满意的笑意,终于停下对耳垂的折磨。但,真正的“酷刑”,其实才刚刚开始。
虽然不再折磨那可怜的小耳垂,可神威完全没打算放过神乐。他朝着神乐笑,虽如平时一般是一双眯眯眼,浑身却散发着霸道而狠绝的掠夺气息。他还是用那张嘴,先咬住插在神乐发上的簪子,利用牙齿的力道缓缓将簪子从神乐发中抽出。本是发簪固定丸子头的神乐,一被咬下簪子,一头橘粉色的发立刻散开来,在柔软干净的被褥上铺展开来,如一柄小梳子排列有序的梳齿似的。神威加深笑意,笑容变得魅惑而诡异。他继续用嘴,咬下神乐发边的那朵芍药,将柄含在口中。
笑容虽美,却是毒药。一剂下肠,便可夺命。
神乐也是夜兔,战斗的民族,身上自然有觉察危险的某种与生俱来的本能。直觉告诉她,神威,很危险。用地球的关系来比喻,他是老虎,她是兔子,她会被凶猛的老虎吃得尸骨无存!!!
神威笑吟吟,低声道,“你说,哥哥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嗯?”
话毕的瞬间,空余的手一把扯开神乐身上早就没有腰带束缚的和服。本就松垮的和服轻易被扯开,少女洁白纤细的身子逐渐暴.露在一室幽红的光线中,仿佛罩上了一层透明的红纱,更加撩人。神威叼着芍药,俯下头,以芍药的花瓣,缓缓扫过神乐细嫩身子上微小的起伏,并且恶意地在寻找到某一个敏感点后,停住。
嘴里的牙齿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咬断了芍药的柄,神威张口,含住那包裹在花瓣下的敏感而可爱的蓓蕾。
“唔……混、混蛋尼酱……”花瓣扫过肌肤时的酥麻以及停留在某一点后那种冰冰凉花瓣的刺激,实在太可怕了,对于未经人事的神乐来说,她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神威听见神乐软软的娇媚的声音,愈发冲动起来,这种感觉于之他,也是非常奇妙的。就像战斗时,强者温热的血液喷洒在他脸上时,他会疯狂,会兴奋,会爽快,可此刻这种感觉,虽没有战斗时的快感来得美好,却也有另一种别样的滋味。
嗯……还不赖……这就是阿伏兔所说的……女人的滋味吗?不不不,他的小神乐,可还不算是女人呢……
神威的思绪百转千回,口中除了有芍药花瓣的香,还有少女所特有的馨香。他轻轻啃噬着、缓缓舔舐着,也不知是怕弄坏了口里那朵芍药,还是怕弄坏了身下的可爱少女。
“啊……变、变态神威……你……你做什么阿鲁……”纵然神乐再不知男女情爱滋味,也明白这种行为的不妥。
她更加用力地抓着神威的头发,就差没像扯断星海坊主头毛时那般不客气,“混蛋哥哥,你……你不要当我是醋昆布阿鲁……银酱说……啊呜……男、男孩子是不可以随便碰女孩子的那里的阿鲁……你……啊……如、如果他们不是夫妻……唔……那个男孩子的[哗——]应该被剪掉……”
此话一出,神威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神乐瞧。
虽然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一摆脱那种让人会癫狂的难受却夹杂着丝丝舒爽的奇怪感觉,神乐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那么,我们做夫妻。”神威笑着说的话,口吻却一点不像在开玩笑。
“啊咧?”这回换神乐傻眼了。她很努力想从神威眼中看出点什么玩味和捉弄,只可惜混蛋神威此刻是眯眯眼状态,她实在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是……我们不是兄妹吗。银酱说过,兄妹是不能结婚的阿鲁。”
又听到“银酱”这个刺耳的词语,神威纵然不悦却没将情绪表现出来,而是继续诱导着神乐,“没事的喔,妹妹。我们是夜兔,不是地球人。夜兔的兄妹就是可以当夫妻的。所以,你只可以让哥哥做这些事情喔。不管是那个卷毛还是那个黄毛或者那个……谁来着,都不行喔!不然,我会杀了他们。”
神威说到最后一句,杀意浓浓。
“可是我……啊啊——”神乐的话在最末化成惊恐的尖叫,她不敢置信地望着神威,再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神威在神乐分心说话的时候,引导着神乐的手,顺着光滑的大腿一直往上往上,并顺理成章地覆向了最最最敏感娇弱的地带。
“况且,哥哥没有直接碰你喔。”神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看,哥哥可是隔着芍药花瓣在亲你,就连这里……也是你自己的手在碰它啊。”
神威靠在神乐耳边说的话太过暧昧煽情,各种感官都得到满足的神乐,感觉到先前便存在于身体中的某种异样的潮流更为汹涌了,甚至……
“啊——!!!”惊叫声再度响起。
神威的手,控制着神乐的指头,剥开了那件薄薄的最后的屏障,探入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带,轻轻一扫。
“呜……”神乐身子一颤,嘴里发出极力压抑的呜咽声。
神威笑得好不天真,再度引导着神乐的手,缓缓举起,放在两人的面前,像是发现了地上有一百日元的良好市民一样,“看,妹妹有感觉了。所以,就算我们是兄妹,还是可以当夫妻的啊。而且,我们的婚后生活还会非常幸福呢。”
神乐当然看见了,自己和神威缠绑在一起的手,以及……自己手上沾着类似液体的东西……
“你、你你……我、我我……”
“真难得,小神乐也会结巴。”神威觉得逗弄神乐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于是,他再度牵引着神乐的手,往下摸索去。
一回生,两回熟。神乐现在若还不明白神威想用他罪恶的爪子做什么,那她可真是个智商为负数的白痴了。但问题是……现在的她,阻止不了神威的动作……
眼看着,那邪恶的手掌指引着她的手,再度,往某个地方靠去……
岂可修!她豁出去了阿鲁!!!为了少女的节操,为了宝贵的贞操,为了她的清白,她豁出去了嗷嗷嗷……
神乐把心一横,在自己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个地方时,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神威吼道——
“混蛋神威你要是敢再把手伸进去我就当场拉OO在裤子里噢阿鲁!!!!!”
……
……
……
☆、028
[“混蛋神威你要是敢再把手伸进去我就当场拉OO在裤子里噢阿鲁!!!!!”]
这一句话犹如当头一盆凉水,把神威身上的不关是大火小火文火怒火欲/火通通都给浇熄了,方才还高涨的兴致因为如此煞风景的一句话华丽丽地奄了。
曾经,有一个困扰古今中外上至70岁阿婆下至7岁幼女无视女性的问题:遇到变态坏人X侵害时该怎么办?
曾经,这是一道千古难题,而如今,终于在神乐女士的“聪明才智”之下,得到了史上最完美同时最容易让对方瞬间失去性趣的答案——谁要侵犯我我就往裤子里拉一坨屎给他!!!当然,这个答案在男性遭受X侵犯时同样适用……= =
神威维持着扭曲僵硬的笑容和神乐对视了几秒后,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放开神乐,松开两人交缠的食指,解开那条腰带,并细细为神乐拢好和服,系好腰带。
啊咧?看来这招奏效了?混蛋神威好像放过她了……神乐暗喜,一摆脱神威的钳制后,立刻倒退三寸。
“白痴妹妹。”神威突然喊,冲着神乐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神乐的眼神里满是警戒,死活要和神威保持三十公分的距离。神威无奈,主动靠近神乐。他靠近一步,神乐后退一步,他再靠近,神乐再后退。
“不准再靠近我了阿鲁!你这个毁了纯洁少女贞操的男人下地狱都会被剪掉[哗——]的……”神乐退无可退,身后已是一堵墙。
神威看着那一脸嫌弃他的神乐,更为无奈。她这个妹妹,到底明不明白贞操被毁的概念定义是什么啊……不过,这样的妹妹,也很可爱呢。
神威伸出手,一把按住无路可退的神乐的小脑袋。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猥琐色狼哥哥阿鲁!”
“对不起咯,小神乐。我忘了,你还太小。”唔,至少,要等她再“大”一点啊……
“为什么这个道歉让我觉得你更变态更猥琐更像色狼了?”神乐继续鄙视神威。
因为我心里想的的确是变态猥琐□的事情啊。神威心里如此想,却可以用纯洁的笑脸说出颠倒是非黑白的话来,“大概是因为小神乐的心里装满了变态猥琐□的思想吧……”
“少给我装葱阿鲁。”神乐一脸不良混混的模样,一把拽起笑容满面的神威,“不要以为我小就不懂刚才那种行为叫做什么!意图OO少女未遂!告诉你,江户可是有警察的,虽然是一帮无能的白痴。”
“警察?”神威笑眯眯地被大力怪妹妹拎着领子,脑袋里却立刻浮现出那张格外碍眼的面瘫正太脸。江户的警察?是说那个黄毛臭小子吧……
“混蛋神威,跟我回去阿鲁!!!”神乐抽出早前藏在床褥下的雨伞,毫不留情地架在了神威的脖子上。
神威没躲闪,看着那把紫色雨伞,神色却有非常细微的改变,但也不过那须臾。
“不、要。”笑着给了答复。
“跟我回万事屋去,你这个发育都没完全的混蛋哥哥在江户这种大人玩的地方能做什么阿鲁!”神乐虽然口吻不善,但心里,却是百分百真心想将神威带走。她一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
“杀人。”神威吐出的字眼,让神乐全身一僵,“我在这里能做的,当然只有杀人咯。”
……
镜头转换,同一时刻,月咏和总悟在某个房间中密谈。
“啊咧?所以小辫子这次会出现在吉原是为了铲除异己咯?”总悟和月咏隔着一张茶几,相对而坐。
“根据百华探查到的消息,的确是这样。”月咏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思索和深不见底的凝重,“先前死在吉原的那些人,左手手腕内侧都有红心形状的图腾,根据消息,这是属于最近新崛起的一个组织里所专有的标志。”
总悟喝了一口茶,心里有数,但表情却淡定得无法吐槽,“难道是那个最近在宇宙里兴风作浪非常嚣张的宇宙海盗集团‘红心K’?”如果是,那么便不难解释神威杀这些人的原因了。
月咏淡淡一笑,道,“果然,江户真选组的警察们消息就是灵通。”
顿了顿,月咏继续说,“这个‘红心K’似乎是最近才冒出头的宇宙海盗,据百华探得的消息所悉,虽是新起之秀,但这‘红心K’做事手段高明毒辣,且组织内人才济济,江户的违禁药品现在已经有四分之一都是把持在这个组织手中,拐带人口的买卖,‘红心K’也掺和了一脚,分了春雨的许多杯羹,现在,‘红心K’似乎把吉原也当做目标了。这次吉原里潜入了大量‘红心K\'的成员便可以猜测一二。吉原可是块生财的好地方,春雨本就对被抢了其他生意而不悦,‘红心K’这一番新举动,春雨更不可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难怪那个170小辫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月咏轻轻叹气,“虽说夜王死了,吉原摆脱了永夜的命运,可吉原,终究还是活在春雨的阴影之下,并没有真真正正迎来光明。有人心的存在,世界便必然会有黑暗,吉原所能带来的巨大财富,是它自身的骄傲,也是它自身的悲哀。我们早就知道战斗不会停止,我们也一直在为这样的将来而准备着,我们努力去逃脱心这个牢笼而去追求改变与自由,只是保护,有时候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去,这次春雨竟然派了夜兔神威出马,倒是让我觉得意外。”
“怪力女的哥哥好战,这样的差事,他当然很乐意咯。”一说起神威,总悟就有种拿起剪刀剪掉那根碍眼呆毛和那撮小辫子的冲动。
“夜兔神威虽然好战,但也只是执着于强者。上一回,他来吉原,是因为夜王凤仙,可是这一回……”月咏陷入沉思。
有第二夜王之称的夜兔神威,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愿意接受春雨这次的命令来到吉原呢?毕竟,这一次,吉原并没有强大到能够引起他兴趣的强者啊……
“头。收到消息了。”门突然被拉开,百华中的一员走进屋内,向月咏报告,“出现了,夜兔神威。不过糟糕的是……神乐小姐貌似擅自先行动了。”
月咏与总悟那波澜不惊的眸子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起身,朝着神威现身的地方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状态不太好,有点卡文,真是不好意思了……
给米娜鞠个躬~~卡文很是纠结哎……
☆、029
作者有话要说:卡了这么多天来肥肥的一章……筒子们会原谅我的对吧对吧对吧
“我在这里能做的,当然只有杀人咯。”
噩梦,总是会像连体婴儿般,如影随形。神威的笑容和这与笑容完全不称的话,勾起了一直潜藏在神乐脑海和心中的许多过往回忆。太鲜活,太生动,太逼真,仿佛才发生在昨天,那场景历历在目,却是这般令人心寒。
那个在无数个夜晚折磨着她的梦魇,正是当年神威弑亲一事。星海坊主和神威因为杀戮而兴奋到扭曲的脸庞,已经像是雕刻一般深深烙在神乐心里,无法剔除。那时年幼的她是无法明白的,为何明明本应是相亲相爱的家人,却会因为所谓的血液召唤、战斗本能这样无聊的字眼而闹得互相残杀。明明应该是深爱彼此的家人,却终究选择了互相伤害。这或许也是神乐一直想改变自己的导火线事件吧,不想自己变成和他们一样只懂得战斗而不顾念亲情的人。
而如今,神威用这般淡若清风的口吻说出这句话来,自然是惹恼了神乐的。
心底的怒意升腾,神乐手中力道一紧,架在神威脖子上的紫色雨伞便开始有了行动,似乎打算直接扫下神威的脑袋。
夜兔可是战斗的民族,神威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雨伞挥来,神威的身子灵巧往后一倒,再用手撑住地面,借着手的力气,直接后翻几个圈,避开神乐的伞。
“神乐,你是赢不了我的。”神威笑眯眯地说着事实,“拥有着太多牵绊的你,是无法战胜我的。”
“就算是那样又如何!”
神乐飞快地冲向神威,手掌聚力劈下,神威轻易扣住那小小的手掌,一脸笑意。神乐索性借力,按住神威扣住她的那只手,身子腾起,向后翻转,一脚随之而来,神威反应甚快,放开神乐的手,一个下蹲,又是轻松避开。
“怎么总是不听哥哥的话呢。”神威笑道,同时侧身,避开自家妹子连续不断、接踵而至的攻击。
神乐又是出拳又是出腿,神威只是一会左侧身,一会右侧身,连笑里都是有条不紊的淡然。
“我不是说了吗,你赢不了我的。像你这样的笨蛋妹妹,就算是对我这个抛弃了你离家的哥哥,心里也有一份割舍不下的情吧。”
神乐的动作因为神威这句话蓦地停下来。
“啊咧?我果然说对了吗。”
神乐沉默不语。她失神的时候,没有发觉神威的眯眯眼慢慢地睁了开来。
即使对手是自己疼爱的妹妹,属于夜兔的战斗本能还是会觉醒,真是令人苦恼呢……
神威如是想着,可脸上的神色分明已变了。仅仅是短暂的交手,虽然是被自己视为弱者的妹妹,却也让他的无法抑制地产生因战斗而有的疯狂快感。
蓝眸中乍然迸出锐利的精光和汹涌的杀意,紫色雨伞紧握手中,一个旋身,速度快若鸿燕,眨眼已经到了神乐跟前,厚重坚实的伞朝着神乐砸去。神乐虽然失神,但反应也极快,立刻双手横握雨伞,硬生生接了这一下。
力量的抗衡,两人谁也不愿退让。不同的是,神乐一脸的决然,神威则是一派轻松。
“对那些所谓的人和事有着太无聊的在乎,想要去保护那些所谓的重要的东西。”两人僵持着,神威还继续着之前的轮调,“像你这样有着太多放不下的羁绊和保护无聊之物精神软弱的妹妹,是不可能变强的。那些你拼了命想要改变的,不过是夜兔成长的阻碍罢了。在夜兔族的人生路上,只有为了强大而去强大,为了战斗而去战斗,这样,才能不败。”
“我不想听你的狗屁言论。神威,我本来以为,先前的相处,能稍微改变你那恶劣的性格和阴暗的心灵,但是看来我果然太天真了。像你这种家伙根本就不可能会珍惜什么,也不可能为了自己所要珍惜的东西而改变。你的强大,我永远都没办法明白。银酱说过,那些为了重要东西而在战场上奋斗的人,是无敌的。在我们做出选择的那一天,我们早就是两条不同路上的人了。我仍抱着希望,当你是哥哥,但事实上,我们只能是敌人。可是我不会放弃,无论如何,我都要矫正你这个扭曲的人格!我不会让你再杀吉原的任何一个人了!!!”神乐的口吻斩钉截铁,目光无比坚定。
她突然发难,瞬间爆发强大力量将神威的伞弹开。两把伞一分离,神乐立即退开数步,哗地一下撑开了伞,飒飒挥舞,朝着神威冲去。
“神威,你这种连爸比都可以痛下杀手的混蛋!再也不让你错下去!再也不许你伤害吉原的任何人了!”
紫色的伞如盛开的花朵,不过眨眼之间,便开在神威面前。
神威不惧反笑,仅仅是探出一手,竟然直接抓住迎面而来的伞尖,用力扯住,再往前推送。强大的劲道,一抓一推指尖,伞柄顺着伞运动的方向撞击到神乐的腹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逼得神乐倒退了几步,攻击就这样被化解了。
在神乐还来不及稳住脚步时,神威已经再度冲了过来,重重的一拳,直接往神乐肚子上招呼去。
方才腹部被伞柄刺到的疼痛还未褪去,便又承受了如此强劲的一拳,神乐吃痛,半个身子软了下去,靠着雨伞撑着地面,抓住伞柄,将泰半重心都放于伞上。疼痛让她轻轻地喘着气,却忽然觉得一阵阴影笼罩了周身。
脖子上突然一紧,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被神威提了起来。
神威单手掐住神乐的脖子,含笑望着她,一点一点将她缓缓提起,悬在半空中。
“那个秃头?爸比?”神威掐着神乐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了力道,虽不致死,但让神乐的呼吸顿时紧了许多,“在我面前提到这种恶心词语的话,杀了你喔。”
“当年如果爸比不是……啊……”
掐住脖子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神威的声线润滑如丝,却裹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再提过去那些无聊的事情,我可就要动真格了呦。”
神威已经失去理智了。
从他微眯的冰蓝眼眸里的嗜血和冷意可以看出,从他嘴角那种因为战斗而昂扬的弧度可以看出,从他掐着神乐脖子所用的力度可以看出。
他体内的夜兔之血,已经沸腾了。
本能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比如到了一定年龄后男孩子在看3或者A字开头的片子时处于本能而产生的理智无法控制的某种生理反应,比如少女漫中少女们穿着着清凉校服却不小心来了个湿身时必定会由于本能而捂住胸口,又比如腐女们看见两男并行且面相上一攻一受纵然他们只是因为人潮拥挤而不得并肩而行也会由于腐女本能而被YY为好基友好朋友。所谓本能,就是哪怕你的理智再怎么明白自己的行为必然将带来惨痛后果,却仍会无法控制地去做这种行为。本能,就是一头洪水猛兽,一脚把你踢下面前的万丈悬崖,你却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如是,神威虽心里明白,不能现在就杀了神乐,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内心那种似乎要喷涌而出的某种好斗的欲望,太强大浓,似乎不杀戮就无法得到满足,不得到血的浇灌会如植物无水一般枯竭而死。
只有战斗才能快乐,只有战斗才能生存,不断地战斗,不断地变强,于之夜兔,这就是他们存在的价值,他们的人生意义。
无法控制,无法压抑,无法反抗,无法停手。
神威另一手用雨伞轻轻抵在神乐左胸口心脏处,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仁慈,“原本只要这样,就可以轻易让你死呢。”
神乐也知道,神威只要再用力一点,自己的脖子只怕便会被折断,雨伞只怕会贯穿胸膛。
但神威却没有立刻杀了她。
是因为亲情?因为她是他的妹妹?不,不可能……她不会再那么傻了。过去的一切如梦似幻,不过是她不甘心不愿意去认清事实真相时而一直自我欺骗、自我暗示罢了。纵然恨他当年抛弃了自己和妈咪,心底却仍然放不下与他的那份羁绊,总以为,他们还能回到过去。总以为,神威还能变成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哥哥……
已经……不可能了。
虽然被勒住脖子,呼吸困难,神乐却还是断断续续说道,“原来……从头到尾……都只、只是自己的执念,是我私心太重……尼酱……你、你……稍微对我好一点……我、我便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告诉自己……尼酱的心里也许、也许还是挂念着神乐的……我不断告诉自己……只、只要我付出努力去改变自己……用自己最真实的心去对待你就、就也能感动、改变你……果……果然……我、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妹妹……哥哥……在你的心里,只有……强、强者才是你的挂念,战斗才是你的伙伴,战场才是你的归宿……说过的话,许下的诺言,打过的钩钩……在、在夜兔本能面前,竟、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或许……从、从我们选择走上不同道路的那一天起,神乐想要的这一切……就已经……不可能了……”
神乐没有哭,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是那般的哀伤与落寞,连平日总是炯炯有神的蓝色眼睛,也笼罩上一团化不开的墨色乌云。
神威笑眯眯地听着,手里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是夜兔呢……为什么我们命运的轨道只能是无休止的杀戮呢……我、我不甘心……哥哥……我真的不甘心……我想去改变命运这种无聊的东西……我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命运什么的,我从来不管喔。我只知道,强者的血,就是构筑我命运道路的砖石。你有你想保护的珍贵的东西,可我前进的道路上,并没有那种垃圾。”神威说着,手心沉力,紫色的伞尖刺向神乐,没入半寸不到。
血迅速地涌了出来,濡湿了那件华美而精致的艺伎和服。
被掐住脖子,胸口又被捅了一下,神乐没有发出惨叫,却仍是忍不住胸腔的一股温热。血迹缓缓从嘴角渗出,顺着脸庞不断滑落,沾湿了神威的手。
温热的液体爬上手背,血腥味弥漫在这一室幽谧中,让神威愈发无法压抑体内奔腾叫嚣的某种冲动,他缓缓张开了双眼,黑眼线毕露,表示他处在了极为兴奋的状态下。
“哥哥……”神乐看向已经热血沸腾的神威,眼里有淡淡的哀伤和深深的怀念,“难道我们的归宿……只能是战场吗……相爱、相杀……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吗……”
“其、其实……神乐好喜欢好喜欢……以、以前那个温柔的尼酱……其实……”
其实……你也是神乐想保护的人之一啊……你对于神乐,也是珍贵的、重要的……
冰蓝瞳孔在听见这句话后,微微放大,扣住神乐脖子的手,也放轻了力道。
血,顺着嘴角,坠落于神威手上。
啪嗒,啪嗒,啪嗒。
血液所特有的香甜腥味,更强烈地唤起了夜兔战斗的欲望。
“神乐,你太弱了。这样的你,这样的血,我根本无法满足。”神威面露微笑,那是给予每一个死者,在黄泉路上的最后礼物,是他神威的特有礼仪。
紫色的伞被抽出,虽然没入的只有小小的半寸不到,却仍是带出了血,洒落被褥,好似染上一朵朵盛开的樱花。
神威甩手,毫不留情地将神乐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上她的右肩,沾满湿热血液的伞尖逐渐挪移到脖颈处。
“弱者,是不应该存在的。”
和善的笑容,微翘的嘴角,弯曲的双眼,抖动的呆毛,凝成神乐眼中最后一道风景。在这张笑脸后随之而来的,只有那不断放大的带血伞尖,映在她瞳孔里,从一个小圆点,逐渐变大,变大,直至那大小……与她的瞳仁重叠。
相爱相杀,这就是夜兔逃不过的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