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保护的,不止是吉原,不止是万事屋的他们……我最想保护的……是你……可最终,我还是什么也没有改变啊……
☆、030
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没有闻到自己血液的腥膻,没有鲜血溅到脸上的灼热,没有脖颈被刺穿的疼痛,没有去见死神时要经历的黑暗。
她……没死?
神乐掀开眼帘,却看见神威跪倒在一旁,脸色惨白惨白的,脑门上直冒虚汗。
虽然前一秒神威还要杀她,可神乐仍是控制不住自己,半撑起身子,捂着胸口,故意用轻蔑的口吻嘲讽道,“笨蛋尼桑,你不是要杀我吗你现在缩成一条毛毛虫是在小瞧我吗阿鲁!”
神威只觉得自己的某个部位一阵绞痛,痛到他非常非常想要……
脑袋里窜过零星的片段,抬起的眯眯眼里夹着细碎而狭长的精光,“你在那些吃的食物里做了手脚?”
“我才不是会做那种暗算别人的不到的行为的卑鄙小人阿鲁。”神乐的神乐一点不像在说谎,“我说过的吧,你扭曲的人格和呆毛都要由我亲手处理,所以这次我才会瞒着月月和混蛋抖S小子率先行动阿鲁……”
神乐此话一出,神威立刻了悟。
岂可修!!!是真选组的那个黄毛臭小子!
若是平时,神威一定会笑着去杀了总悟,可是,这次却不行……因为……他此刻绞得更紧的部分正明确地告诉着他另一个讯息……
……黄毛小子算你狠!敢对春雨的第七师团团长下药……下次一定会,杀了你喔。
顾不上与神乐的对峙,神威仅是提了伞,便有些狼狈地逃了出去,而且那逃出去时下半身的姿势,总让神乐觉得很是怪异……
怪异了几秒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乐心里哀呼——糟糕!又让混蛋神威跑掉了阿鲁!!!
当总悟和月咏赶到的时候,只看见神乐呈大字型平躺在洒着血迹的被褥之上,双眼有些无神,没有聚焦,不知在注视着何方。
神乐嘴角的血迹早就干涸凝固,胸口处那小小的窟窿扔在往外渗着血。月咏和总悟抖看见了。
月咏很是冷静,看了总悟一眼,做了示意后,退出门外,吩咐百华的人准备伤药和绷带。从那一室的打斗痕迹不难猜出,神乐已经和神威交手了,而且似乎输了。神威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
兄妹间的牵绊吗……所以让夜兔神威没有对神乐痛下杀手?又或者是有别的原因呢……
月咏望着吉原的天空,眼含苍凉地吐了一口烟圈,扯起一个难解的微笑。
房内,总悟比月咏更为平静。他一步步走向神乐,那双黯红的眼眸瞥见神乐嘴角和胸口的血色,瞳孔仿佛被染得更浓烈。
“醋昆……”平日的绰号都还没喊完,一柄紫色的雨伞的伞尖直指他的鼻尖。
顺着伞面、伞柄所成的直线望去,是神乐面无表情的脸,严肃得有些可怕。方才还在被褥上挺尸状态、六神游移的神乐,
“喂,那边那个混蛋小子。”就连那发出的声音,也是平日少有的偏低音,“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那把攻击力极强的雨伞近在眼前,总悟却无一丝惊慌。他伸手拨开眼前的雨伞,低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方巾,递到神乐面前。
神乐眼神不变,仍是审视地盯着他,并不接过那块方巾。总悟索性不再做无用功,直接把那方巾往神乐受伤的左胸口处一贴,按住还在渗血的伤口,面色不变道,“这种流血的日子里没有卫生巾有块方巾也是不错的,感谢万能总攻抖S我吧,醋昆布女。”
若是平日,这样的调侃神乐必然会反唇相讥,指不定,这两人还会就此打上一架,但现下,她根本无心去反击总悟的贱言贱语。
神乐把伞一扔,向前跨了几步,往前狠狠一扑,直接将总悟扑倒在地上。总悟被扑了个措手不及,本来捂住神乐流着血的胸口处的手也放了下来,染上了红色的方巾像是一朵轻飘飘的浮云,缓慢而悠哉地飘着,飘着,坠落在地上。
神乐坐在总悟身上,以女上男下的姿态压着总悟。她拽住总悟的衣领,狠狠拎起,脑袋凑到总悟的脑袋前,两人近距离对视着,鼻尖几乎相触,彼此交换着灼热的呼吸。
神乐的声音冷冽,微微压低。
“冲田总悟,你到底对我哥哥下了什么药竟然能让他暂时放下战斗?!你这个混蛋……你……你、你该不会对那个白痴神威下毒药了吧阿鲁!!!”
被神乐这样压着,总悟心中的感觉颇为怪异。特别是被醋昆布女屁股坐着地方……呃……他这是发情期到了吗?不……那种肮脏的东西只有野兽派土方十四才会有……但一听到神乐开口关心的是那个170小辫子,总悟心里顿时有几分不爽。
何为抖S?何为面瘫黑?何为冲田总悟?就是明明心里在不爽脸上也可以继续摆着正太表情且早在心里暗暗算计了比近藤屁股毛还要多条还要浓密黑暗的报复计谋……
“回答我阿鲁!”神乐脸上怒容初现,还没等到答案便朝着总悟挥来拳头。
总悟侧头一躲,神乐又来一拳。总悟伸手,用张开的手掌包住神乐的拳头,接住第二拳,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僵持。
“嘴里叫嚣着要拯救哥哥要改变哥哥要摆脱夜兔的命运,可是结果呢。”总悟脸上的表情难得露出了阴沉,黯红的眼睛里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用流利的口吻诉说着残酷的事实,“你明明知道像你那混蛋哥哥神威的个性,是不可能被改变的,你却还是抱着天真和愚蠢的幻想不放。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是你,在棋逢对手的战斗中,夜兔之血也是很容易被点燃的,何况是那个小辫子。你应该比我清楚,只有杀了他,才能阻止他杀人,只有死,才能停止他对强者之血和战斗的追求。”
“所以……你就对他下毒药吗阿鲁?!”神乐嘶吼,“就算我心里清楚你说的那些,可神威终究是我的哥哥啊!就算是要死,也只能是我杀了他!!!”
总悟看着眼前这个双眼冒着红光,一脸怒容的死对头,心脏宛如被古钟沉重地撞击着。
多么像自己啊……虽然是这个可恶的怪力女……可是,她对神威在乎的心情,自己竟然能如此感同身受……
嘁,他冲田总悟,竟然也会有这么窝囊的时候。对着这个以妹妹身份和他对话的怪力女,他竟然无法毒舌了……
原本抱着神乐拳头的五指用力一缩,总悟手肘使力,狠狠向下一扯——
神乐半跌进总悟的怀里,眼中除了残存的愤怒还有满满诧异。
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视线上方的天花板,另一只空闲的手一点儿也不温柔地把神乐的脑袋用力一拍——
“放心吧,醋昆布女。”
那熟悉的要死不死的平稳声调在屋子里响起。
“直接毒死小辫子实在太便宜他了。我冲田总悟一向喜欢把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
“所以阿鲁?”听见总悟的答案,神乐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只要……可恶的笨蛋尼桑没死就好!
“所以……”总悟又拍了神乐的脑袋一下,“我只是下了大、分、量、的、泻、药、而、已!”
大分量的泻药而已……
泻药而已……
泻药……
药……
= =
……
“抖S混蛋,我觉得你这次干得很好阿鲁!”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怪力女。”
可恶的活该的神威尼桑,请自求多福吧阿鲁……
作者有话要说:呆毛君请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除了拉肚子我真的想不到让你不杀小神乐的办法了呜呜呜~~~再说你这样虐神乐拉肚子神马的惩罚也是应该的!!!/义正言辞状(众:丫的根本就是你这黑心魂淡故意整尼桑吧,抽飞~~~)
冲神党福利一张(来源网络 侵删)
话说无耻地去铺子求长评估摸着差不多要出来了吧吧吧吧……各种忐忑啊莫非我其实是BLX吗囧囧的……
☆、番外 王道之争 土银土or青葱
自从神威被总悟下了泻药连着大泄N小时后,心中一直缠绕着一股无法散去的怨气= =
作为本文的男猪脚兼抖S三人组KING OF THE笑面虎的夜兔神威,当然不可能去秉承什么以德报怨的宗旨而对待这件事。
神威有三宝,强者,妹妹,米饭好。同时,神威有三草,黄毛,卷毛,八只鸡。(欢迎大家寻找谐音得出答案)排在“草”单第一名的黄毛小子冲田总悟,下了不知道比给平常人多多少倍的泻药,才能让神威这种体格强健的夜兔拉到腿软气虚……总之,有仇报仇,无仇陷害。
于是乎,神威在历尽一番周折后终于找到机会对总悟下了药……
对对,你没有猜错,就是那种药!!!就是那种在无数言情小说里面只要女主/男主一服下就立刻需要男主/男主作为解药且一定要真枪实弹如围观八卦时一样强行插入方能解下的天下第一药--spring medication……
在总悟中枪之后,神威立刻以绑架犯人的模式一把扛起面色潮红的总悟,哐当哐当朝着某个地方去了。
服了药后的总悟不是很老实,再加上某只夜兔无良地下了颇大的分量,于是乎,总悟被神威扛在身上,却是蹭来蹭去的,不断摩擦着神威的身子。
神威终于扛着那只不安分的毛毛虫到了目的地。他微笑着狠狠拍了总悟圆润润的小屁屁一下。
“黄毛小子,祝你性福呦~~”说罢,掀开那扇门,直接把处于亢奋状态下的总悟丢了进去。
……这扇门的名字叫做……坂田银时的房间门。
睡到正酣梦,梦见自己在装满草莓牛奶的泳池里游泳的银时突然觉得身上一痛,有一份重量凭空而来,于是,缓缓转醒,那一池子的草莓牛奶便这样离他而去了……
“一大早打断男人梦中的那些事的混蛋们都去死吧。”银时打着哈欠,思维渐渐摆脱了沉睡时的混乱(= =一直都是混乱状态吧),这才明白过来有一个人压在他身上。
“喂喂,虽然阿银我很帅,但是也不用搞偷袭吧!好歹也来个夜袭竟然大白天的就做这种说出去连路边乞丐都会嫌弃的事情!”银时才吐槽完毕,就迎面而来一道黑影。
整个人就这样被扑倒了。
银时傻了,呆了,囧了,挫了。
“啊咧?冲田君?”
总悟骑在银时身上,脸色泛红,喘气连连,下.身微微扭动,双眼里也闪动着深浓的红光。
银时顿时一阵毛骨悚然。这种眼神……这种似曾相识的眼神和不好的预感是要闹哪样啊!!!啊……这个眼神……这个眼神……
这个眼神不就是萨达哈鲁上次发.情时盯着人家路上清秀可爱的小泰迪时的眼神吗!!!!!
“总总总总总总总总悟君!镇定!现在请一定镇定……”银时慌乱地摆着手,“不要激动,更不要冲动!总之,现在先找时光……机……”
一个机字在看见总悟抽出随身携带的皮鞭和线圈时,彻底卡主。
……岂可修!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他是准备随时在路上来训狗或者抓一个人来S.M吗!!!这不是正常人吧这肯定不是正常人啊!正常人谁会把戴在宠物狗脖子上的项圈戴到人身上啊啊啊啊啊……魂淡!!!给他戴项圈是怎么回事?!
总悟突然超银时超S地阴阴一笑,银时一惊。
吗……吗洒卡……
总悟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岂可修!!!这个S竟然真的要……
银时心中一阵激愤!喂喂他可是堂堂男主角啊身为JUMP的男主角怎么可以成为M啊这种不威风不光彩的丢人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啊啊啊啊啊!这个冲田总悟……莫非是觊觎他男主角的宝座已久所以今天打算S了他来成为新一代男主角?口胡,肯定是这样的!!!
银时下定决心,要反攻……咳咳,不不,是反击……于是乎,他伸出手,打算抢过鞭子……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唰地一下被拉开了……
银时扭头看去,傻了,呆了,囧了,挫了。
总悟则一甩鞭子,打算抓住机会,来一场鬼畜S王总攻调.教之盛宴……但是,未挥出的鞭子突然一紧……
总悟回头,方才发现原来是鞭子被人扯住了。
来人力气挺大,扯着鞭子的一头,和总悟僵持,谁也占不了便宜。
“啊咧?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啊你这个混蛋青光眼!”
土方十四郎看着总悟异样的脸色和眸光,一口吐掉嘴里叼着的烟,转过头对着吐槽他的银时吼道,“闭嘴你这个糖分控!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混蛋,都给我切腹去吧!!!”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囧囧的,最近天天从早到晚跑画室(为了我二次元的男人们我去学画画了口胡!!!)……今天本想更一章实在无力了……
这个昨天冒出来的番外米娜桑先笑纳吧嗷嗷嗷~~这两天要滚出去旅游咯待我回家之日再努力更新
话说今天可是矮杉大人的生日啊啊啊啊献图两张(来源网络 侵删)
这张同人图美爆了有木有啊矮杉君
(相爱相杀果然很美好啊)
作为呆毛君所有BL CP中我接受度最高的一对……于是乎,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小剧场登场,来吧,每人送给矮杉君一句话吧祝他僧日快乐吧=v=
银时:高杉啊,记得蛋糕要买草莓口味的喔!!!还有啊就算穿了木屐戴了斗笠你也是不可能高过银桑我的!
银八:为什么我们要给这个大反派生日祝福啊摆脱就算他的设定的确比我萌上好几倍但是我才是主角之一啊这种一年出场个位数的家伙为什么……¥#@……%@&……&……#***&%¥#%%……(被猪蹄拖走)
神乐:喂,矮子,回你的私塾去找松阳老师要增高药吧阿鲁。
假发:不是高杉晋助,是矮杉晋助!
伊丽莎白:(举牌)关我什么事?
哈哈君:生日?原来是这样啊!啊哈哈哈哈生日快乐啊矮杉啊哈哈哈……
神威:嗯?今天生日?那么,我就祝你快快长到2米好了【笑
高杉:……上面的那一堆愚民,我要把你们连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031
吉原。神威和阿伏兔所暂时居住的处所。
“咚咚”的叩门声响起。
原本掩着的木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道手臂大小的缝隙。阿伏兔手持卷纸,从那缝隙中伸了进去。
“团长,你要的……噗……卷纸。”
阿伏兔感觉手中突然一轻,卷纸被取走了。默默缩回手,默默关上了门,默默看了眼时间,阿伏兔终于憋着那不断产生的笑意,想爆笑,却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默默开启OS小剧场。
哈哈哈哈……一向威风凛凛的团长,神威那个臭小子……竟然会足足拉了接近两个小时的肚子还把厕所的卷纸用完了!笑死夜兔了!!!这件事简直可以成为神威人生里程碑中最壮阔的一笔,也能成为春雨史上最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犹如滔滔江水般奔腾而去的一次任务执行过程了,哈哈哈哈哈……
阿伏兔心里正为此而几乎笑到内伤,忽然听见神威的声音,经过木门的阻隔,分贝虽减弱了,却还是能听得清楚。
“阿伏兔,你再默默嘲笑我的话,等下杀了你喔……喔!”原本那句绵里藏针的口头禅在喔到最后竟然变成某种销魂得类似惨叫的高亢声调。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或是大江东去或是雨打沙滩万点坑时才有的声音……--
神威,再次汹涌而彪悍地一泻千里了……
受到威胁的阿伏兔盯着木板门眨了眨眼,脑里像刷屏似的滚过那一连串精彩绝伦的声音,这一回,终于不再委屈自己,大笑出声。
神威你这个臭小子要杀了我?可以啊,不过,那至少也要等你先拉完啊哈哈哈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当神威终于拖着虚软的下半/身从厕所里爬出来时,阿伏兔竟然已经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睡着了。
神威的笑容有些阴沉,因为长时间做着某种姑且可以称之为剧烈的运动,稍稍有些无力。
他笑着拍了拍阿伏兔的肩膀,叫醒他。阿伏兔迷迷糊糊醒来,嘟囔的第一句话就是……
——团长,你终于拉完了?
神威毫不犹豫,使出一记漂亮的直拳,正中阿伏兔鼻梁。于是乎,阿伏兔的鼻梁悲剧了……
事后,神威和阿伏兔隔桌而坐,商讨着下一步将继续采取的行动。席间,阿伏兔还拿了个小小的冰袋,冰敷自己可怜的鼻梁。
商讨结束,本应该各自休息去,阿伏兔却突然多嘴问了一句,“团长,你这回莫非是栽在了自己妹妹手上吗?”
“不是呢。只是……一不小心玩过火了……差点杀了她而已。”
“是吗。真是残忍呢,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妹妹啊。而且……你可是为了她……”
“够了呦阿伏兔。”神威笑眯眯地回头,威胁道,“我最讨厌多嘴的人,不想被我杀掉就闭上你那张嘴吧。”
“嘁。”阿伏兔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腹诽,真是个不可爱的小鬼头啊……
---------------------------------------偶尔还是需要一下分割线这种东西的-----------------------------------------
吉原大街。
神乐独自漫步在街道上,脑袋里回想着月咏告诉她的事情。
从那之后,神威和阿伏兔又陆陆续续杀掉了好几个手腕内侧带有红心刺青的人,百华在发现尸体后立刻清理了,并向月咏报告,月咏还特地转告她。
看来,神威并没有因为她的劝诫和阻止而有丝毫的改变,反是杀人杀得更加利索干净了。
摸着自己的脖子和还留有伤疤的胸口处,神乐神乐不由变得有些落寞了。
那种被捏着脖子的窒息痛苦和被戳穿胸口的灼热疼痛,依旧那么鲜明。午夜梦中,她甚至会梦见神威那时杀意毕露的脸庞和布满了战斗快意的蓝色眼眸。神乐清楚,当时如果不是冲田总悟下的泻药起了作用,那么,神威会真的……杀了她。
那种濒临死亡的生死一线,是那般的可怕。最令她彻骨寒冷的,却终究还是神威的无情与决绝。
抛弃掉所有牵绊和情愫的战斗,一心只为强大的战士,即便在面对自己至亲至爱之人,他却仍能够痛下杀手,毫不犹豫,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悲可叹。
神乐搓了搓手臂,试图驱散心中不断升腾和寒意,却发现只是徒劳无功。
她盲目地走在吉原的街道上,却发现,自己的抗争在宿命面前,此刻显得如此无力而渺小。她甚至连神威人在何方都不知道,更不用说阻止他继续错下去了。当初在吉原大言不惭说着要矫正他人格的那个自己,突然也变得无比可笑可悲。
状态不佳,心情低到谷底的神乐随便寻了个台阶,便一屁股坐下,也不管脏不脏,仰着脑袋,放空自己,只是看着浩瀚苍茫的夜空,试图寻找从这股悲哀中解脱的方法。
这时,街道上走来一个着装古怪的身影。但是,发呆的神乐并没有看见。
那着装虽然怪异,却是看着眼熟。乳白色的唐装,藏青色的平底布鞋,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以及左手上拿着的那把墨色雨伞,都和夜兔的装扮是如此相像。
那身影本是大步向前前进,却在看见坐在路边石阶上发呆的小神乐时蓦地停了下来。
绷带之下,翠色的眼眸梭巡了好几回,打量审视着神乐,这才微启薄唇,不确定地吐出两个字眼来,“神乐?”
见神乐没有反应,那人索性走上前去,挡住了神乐的视线,加大了音量,“神乐?”
神乐这回怎可能还没听见?就算没听见,也看见了……一张很碍眼妨碍她看星星看月亮思考人生大道理的脸!
正想一拳揍飞眼前这张酷似埃及木乃伊的脸,对方却突然捏了她的鼻子一下,声音里满满是惊喜,“的确是神乐!”
神乐愣了愣,对上那双翠色的眼眸,恍惚间好像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一时说不上来。
“我啊我啊,是我啊。”那人兴奋地说着,突然伸手,扯下自己缠在脸上的绷带。
随着绷带的解开,那张隐藏在绷带后的脸逐渐显露出来。神乐看着那张脸,双眼突然瞪大,吼了一声“呦”……
那人开心地直点头,“想起来了是吗!对啦就是我啊神乐我就是那个……”
“我不认识你啊阿鲁。”
“……”
恍惚间,听见一阵心碎的声音,下一刻,那人默默地蹲在了墙角,画起了圈圈。
“神乐居然不认识我了神乐居然不认识我了神乐居然居然不认识我了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原创人物登场……其实……也就是一配角(大雾?)
应该不会太雷吧原创人物神马的……捂脸
话说出去玩了两天后回来本想昨天更文结果尼玛又小病了在床上瘫软了一天……
叩首,望体谅我~~~
☆、032
方才绷带解开后露出一张标准的鹅蛋型脸,碧绿的眼眸,米色的细碎短发,乳白色唐装,面容的棱角有些偏阴柔,嘴角下方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使得本就阴柔的面孔更添一股柔媚,甚至,这张脸乍看上去有些男女莫辨。
但拥有阴柔面孔的少年,此刻却弱弱地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似乎一副真的很伤心的模样。
他还转过头,哀怨地看了神乐一眼,继续画着圈圈碎碎念,“神乐好无情……神乐竟然忘了我……神乐竟然认不出我……”
神乐眨巴着死鱼眼看着那一脸委屈的人,歪着脑袋思考了许久,突然双眼放光,激动道,“呦!莫非你是……”
那原本蹲在角落画圈圈的家伙简直如变脸大师一般,听见神乐这话立马生龙活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凑到神乐跟前,期待地看着神乐。
“你是……”
“嗯,嗯,终于想起我了吗!”
“你就是为了衬托主角魅力而出现的路人甲吧阿鲁!”
“……”
来人无语,躲至阴暗est级角落画起了落寞est级的圈圈……
神乐无视那散发着浓厚怨念气息的人,哼着小曲子打算离开,“金蛋啊,金蛋啊……一颗金蛋碎掉啦……金蛋啊,金蛋啊,快去捏爆它阿鲁鲁……”
这果然是神乐风格的小曲子啊!!!本在角落画圈圈的人似乎被这一无节操无下限的歌曲感动到内牛满面,突然有了生存和前进的动力,一把跑上去,扳过神乐的身子,指着自己嘴角边那颗仔细看很是销魂的小黑痣,揭秘自己的身份。
“我啊我啊!看这个小痣!不认得我了吗神乐?我是夜兔神祉啊!”
“神痣?神奇的黑痣阿鲁?”神乐在脑袋里迅速回放着这个名字和这颗销魂痣,试图寻找于之相关的记忆。
记忆搜索完毕。
“神痣是谁,不认识阿鲁。”
夜兔神祉的小心肝再次碎成一块一块的。他垂着脑袋用半是哭腔的声音道,“神祉哥哥啊,神乐不记得了吗?小时候请你吃好吃的白米饭的夜兔神祉啊!”
神祉一说到“白米饭”这三个字,神乐的记忆里立马浮现出了相关的场景。
“啊咧?原来是你!!!”神乐惊叹,“莫非就是那个自从吃了你的白米饭在变态神威面前夸了几句后便被他追杀以至于从此之后看到我都不敢和我说话的那个神祉阿鲁?!”
神祉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神乐终于认出他,悲的是神乐是因为白米饭才顺带想起了他这个人物……所以,他的存在感比白米饭还薄弱吗呜呜呜……
遥想当年,神乐还是个屁点大的小女孩时,神威还没有离家出走时,她就认识神祉了。用地球上的关系来表达,神乐和神祉,是邻居。因为神祉天生长相有些媚态,所以那时神乐一直以为神祉和自己是一个性别的。偶尔见着面,也会甜甜地笑着喊神祉“神祉姐姐”。神祉对此痛并快乐着,喜欢神乐喊他是那天真无邪的甜笑,可又郁闷自己被她当成女孩子。终于,在某日,神祉有意将神乐“拐带”进家里,请她吃了一碗白米饭,并进行了数个小时的“思想教育”,纠正神乐对于他性别上的认知错误。拜白米饭的魅力所赐,神乐终于在食物的诱惑下改正了自己对神祉的性别认知,并且对这只大自己八岁左右的夜兔有了很好的印象。
但神乐做的最错的是,将自己对神祉的好印象通通告诉了神威,并且还愚蠢地说出类似想要神祉当自己哥哥这样的蠢话。
触犯到那时尚未走上中二道路的超级妹控神威的容忍底线,神祉的下场,可想而知。
“说来,我们倒是好多年没见过了。”神祉碧色的眼里倒映着神乐的剪影,“当年你哥哥可把我修理得好惨呢。”
“嘁,果然。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个混蛋哥哥搞的鬼!”一直只是猜测,一定是神威背地里狠狠地把神祉教训了一顿,才导致之后神祉对她避如牛鬼蛇神。如今这猜测被证实了,神乐倒也不那么意外。
“神祉哥哥,你怎么会来地球?难道是你整天躲在房里做些不健康的事情终于被你老妈发现了就把你赶来地球反省思过吗阿鲁?”
“不……不健康的事……”神祉瞪着神乐,眼里竟然有悲愤。
喔NO!不不不!神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一定是他的理解方式不对,一定是的……
“是因为只靠手做不健康的事情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所以就来吉原获得真正的满足吗阿鲁。”
……他,没有理解错……眼前这个眼神干净的神乐嘴里吐出来的的确是足以媲美中年大叔喝酒完磕牙调侃时的无聊段子……这、这还是他认识的神乐吗?!把当年那个纯洁天真的妹纸还给他啊啊啊啊啊!!!
神祉心中如此哀嚎着,果断选择换话题。
“那个……神乐饿吗?我请你吃饭吧。”用食物攻陷女人的胃和心,肯定没错!
“只是米饭可满足不了我喔阿鲁。”神乐一听见有吃的原先的话题立马被带走了,仍傲娇道,“我现在最爱的食物是醋昆布阿鲁!没有醋昆布是收买不了我的!”
神祉傻傻地挠了挠头,“呃……虽然我不是很清楚醋昆布是什么,不过如果神乐喜欢的话我会买给你吃的!”
于是乎,为了醋昆布,神乐便把自己卖了,跟着神祉走了……
神祉带着神乐来到某家店里,单独要了包厢小房,点了慢慢一桌子菜,让神乐尽情吃喝。当然,最重要的醋昆布也想方设法给弄来了。神乐心满意足地吃着醋昆布和一桌子的美食,和神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多是些年幼时共有的回忆之类的话题。
酒足饭饱,神乐的肚子都给撑得鼓鼓的。她一边剔牙,一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给自己做消化按摩运动……
神祉看着神乐那副颓圮的MADAO样,心里盛着回忆的小角落再次崩塌,哎……士别三日……神乐的改变实在太多了……
神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嘴角那小小凸起的痣,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我倒是有点好奇,神乐你们怎么会来吉原这种地方?你哥哥的话,男人嘛……可以理解,可是你一个女孩子就……”
平时粗枝大叶的神乐这回倒是精明不马虎,敏感地捕捉到神祉话中的重点。
“你知道我哥哥在吉原?难道你见过那个可恶的混蛋哥哥?!”
神祉愣了愣,点头,道,“就在方才遇到你不久前看见啊。不过我可不敢上前去找你哥哥来个什么他乡遇故知的……要知道,当年他下手实在是太狠了,我的心理阴影到现在都还没……呀!”
神祉话还没说完便觉得领子一紧,被神乐紧紧攥住了。
“你在哪里看到我那笨蛋哥哥了?!”神乐白皙的脸蛋凑得很近,冰蓝瞳孔里燃烧着不知名的似乎是斗志一般昂扬的火焰。
神祉顿了顿,说出看见神威的那个地点。神乐双手一放,眼疾手快拿起桌上所剩的全部醋昆布含进嘴里,和神祉说了句“下次再见”便风风火火冲了出去。所冲出去的方向,正是神祉所说的那个地方。
看着神乐逐渐远去的背影,神祉再次摸了摸那凸起的痣。
“啧啧,这一点,倒是没变。神乐啊神乐,你的心里,神威那家伙……永远是那么重要啊……”
米色的发,在夜风中飞扬。翠绿碧眸凝视着神乐离去的远方,深不见底,却泛着妖冶的墨绿色泽。
夜色更深,天际和远方的大地被浓厚的夜隔离出一道墨色长痕。天为帘幕,缓缓拉开,似乎,正要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舞台剧。
好戏,将要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神马的最讨厌了!!!你妹的过渡啊……
每次一到这种时候我就卡文啊卡文啊卡你妹啊……最可恶的是还不能跳掉必要的过渡T T
一到过渡就比较没看头。。。嗷嗷,不过过渡完后就是精彩的新世界了,ONE PIECE近在眼前了轰!(喂喂,乱入了=。=)
于是,原创人物什么的,大家多多包涵咯~~讨厌的话就54神奇的黑痣桑吧(╯﹏╰)
☆、033
神乐奔驰在长长的街道上,握着雨伞的五指紧绞得有些发白。
心中却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找到神威!阻止他继续嗜血杀人!
没有一刻忘记过自己对月咏许下的誓言,也没有一刻忘记过自己的认定的目标。街道那么长,信念那么强,神乐无法停下步伐,不能停下步伐。要快点,再快点,赶在神威离开那个地方前到达……
哥哥,你的错与过,就让神乐和你一起承担吧……
神乐跑着,而在前方拐角处旁的巷口中,正有一双眼睛紧缩着她。阴沉的眸色里堆砌着嘲讽与嗤笑,那黑暗中的人扶了扶自己脸上质地坚硬的金属制面具,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神乐在将要越过那街角的时候,突然浑身起了一阵恶寒。
本能的瞬间反应犹如女人的第一直觉般准确。神乐只觉得一道巨大的力量袭向自己,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被带进了暗巷中。
——是谁?!
神乐一被拖进巷子后,便察觉到身后那股非同寻常的危险气息。这是一种很不妙的气场,就像在吉原时,神威他们登场时的感觉……
她猛然回过头——
“欢迎来到死亡陷阱,神乐小姐。”
神乐在神智陷入黑暗的前一刻,看见了那一张红色的心形金属面具以及听见那句隔着面具说出的那句话,嗓音醇厚,口吻似是愉悦。
神乐的身子坠下,那戴着面具的人一伸手,揽过她的腰支撑住她的身子,再一把打横直接将神乐抱起。
面具后的双眸盯着怀中那张稚气可爱的脸蛋,那人蓦地伸出手,食指向下压,轻点在神乐的眉心处。
醇厚带有磁性的嗓音里有淡淡的笑意。
“夜兔神威,抓到……你的妹妹了。”
红心形的面具,在眉心位置处,有一个喷漆的白色英文字母。
K。
镜头转换到神威和阿伏兔在吉原的暂居处。
“阿伏兔,这样真的不好玩耶。”神威躺在房梁木上,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感觉无聊,又翻了个身,看着被绑在房间阴暗角落的一个男人。
“团长,你这性子总是这样。年轻人在有的事情上面就应该学会忍耐,总是要我这个手下来操心,真是个失责的团长,哎。”阿伏兔抱怨道,“这次好不容易活捉到这家伙,上头的人可是千叮万嘱让我阻止你啊……要知道,你可是一出手就置人于死地……这家伙可是唯一掌握红心K头目真实身份和行踪的人,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被你杀死啊。”
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一头蓝色的短发,双眼也是蓝色,却不像是夜兔族的冰蓝色,而是清浅空灵的蓝。身躯有些瘦小孱弱,肤色白皙,可不知为何就是让人觉得存在感薄弱。虽然全身被绑,行动不得自由,但这人却是一脸的从容不迫,似乎并不惧怕自己此刻的处境。
“哎哎,虽然是个弱小的家伙,可越是这样越觉得看着碍眼,不杀掉更是心烦呢。”神威挠了挠脸颊,无奈地再次翻回身,享受躺在房梁木上的感觉,“不过,不愧是红心K的精英要员,面对这种绝望的窘境也镇定得令人讨厌呢。”
“着急也改变不了什么,对吧,神威君。”男人淡淡道,“你们不能杀我,而我不会说出你们想知道的事情,目前我们也只能这样僵持着了。”
直到……某个人来打破这种局面……
被抓住的男人——小野黑子心中明白,那个人,一定已经行动了……
“啊咧?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神威笑眯眯地起了身,指着自己,“我在宇宙间很有名吧。”
“春雨第七师团团长神威,加上夜兔的特殊身份和超强的战斗力,这个名字算是如雷贯耳吧。”
“诶诶,果然是这样呢。”
阿伏兔一脸黑线和冷汗,无奈撑额,“够了你们两个……现在可不是找存在感的时候吧!”
“有什么关系呢阿伏兔。从敌人口中了解一下他们眼里的自己也是变强的方法之一吧。”
泥垢了!不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口吻和纯洁的笑脸说出这种让人吐槽无力的话来好吗!!!明明就只是在找存在感吧?不对,话说人气都这么高了还找毛存在感啊要找也是那个没存在感的家伙找吧!变强什么的根本就是借口啊这根本就是个中二小鬼在寻找和腐朽世界接口的轨道吧……
阿伏兔的小心脏一边抽搐着一边无声吐槽道,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份销魂的抽搐和吐槽。
神威和阿伏兔同时眯眼。
“团长,这气息……好像是……”
“恩,应该是吧……”
阿伏兔脸色变得严肃,不解,“不可能啊,不是你那妹妹的气息,吉原还有第四只夜兔吗?”
“神威!”门外的人突然高喊神威的名字,声如洪钟。
“看来是旧识呢。”阿伏兔斜眼看向神威。
“嗯?是吗。但愿可别是有仇的旧识。”神威笑着上前,打开了门。
门外的来人,正是神祉。似乎是一路跑来的,所以神祉的米色短发有些凌乱濡湿,还有一些贴在了额上。神祉微微喘着气,翠绿的眼眸里尽是忧虑与慌乱。然而,神威的注意力,却被神祉背上绑住的那把紫色雨伞吸引了去。
嗯?这伞似乎……有点眼熟呢。
“神威!”神祉心慌意乱地扯住神威的袖子。
“我认识你吗?”神威眯眼,搜寻着记忆。唔……莫非是他以前杀掉的人的亲人来寻仇?可这神情不像是寻仇的呢……而且还是只夜兔……难道……
“难道你是夜王凤仙在吉原的私生子吗?”
神祉欲哭无泪。妹妹认不出他,连哥哥也认不出他,他就那么没存在感吗?!还是这就是兄妹间的默契和共通啊!!!
“是我啊,神威。”神祉指着自己嘴角的黑痣,“不记得了吗?被你狠狠揍过的那个……”
“是你啊,”神威终于认出了来人。神祉简直感动到想哭,终于想起他了啊……
“好久不见了呢,黑痣桑。”
……不是黑痣是神祉啊混蛋!虽然神祉很想如此吐槽一句,可眼下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神威,神乐有来找你吗?”
没想到一开口就是问关于神乐的问题,神威顿了片刻,心里萌生了不吉利的揣测,道,“没有耶。”
“糟了!”神祉一脸焦灼,一把扯下原本绑在背上的紫色雨伞,递到神威手中,“这是神乐的伞没错吧。”
神威接过那把伞,弯曲的伞柄,深紫的面料,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笨蛋妹妹。哥哥的这份礼物,可是从你出生那天就开始准备了喔!]
——[从我出生……就开始准备?]
——[呐,伞对于我们夜兔,可是很重要的呢。既是生存的必备用具,也是……武器。]
——[武器?]
——[我们夜兔的归宿……是战场啊……]
犹记得送神乐这把伞时,曾和她说过的话。怎么可能不熟悉,手中这把,的确是自己送给神乐的那一把伞。夜兔向来伞不离身,一是防身,二来很重要的是可以抵挡阳光。如今本该在神乐手中的伞却被神祉拿到,而且神祉一脸担忧的神色更是说明了一切。
“看来,我那个白痴妹妹出事了?”神威笑着,不着痕迹地将神乐的伞据为己有,不再让神祉碰到。
“我偶遇了神乐,闲聊之余告诉她曾在这里看见过你,结果她二话不说,拿了醋昆布就跑了,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要来找你。我随后跟上,却没发现她的身影,反而在一条暗巷里捡到这把伞。我总觉得这是出事了,果然她没有来找你。”
神威听罢,微微一笑,“黑痣桑,你倒是很关心我妹妹嘛……不过她,果然还是太弱了呢,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拐走了。”
一地冷汗从神祉脑门滑下,神威话里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同为夜兔,甚至长了神威好多岁,他却始终没有神威强。当年被教训得无比凄惨,那些场景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他怨过,恨过,恼过,不明白为什么同为夜兔的两人实力竟然可以相差得如此悬殊……
“总之,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出神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