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不要让我知道是谁,把火焰杯做成了门钥匙,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很快就可以了。”墨提斯平淡的告诉西里斯,“布雷斯现在漂浮的这位先生就是。小巴蒂·克劳奇。”
一行人很快到达了校长室,真正的穆迪已经被送去医疗翼了,可怜的老傲罗被关在一个小箱子内,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西弗勒斯,我们需要吐真剂。”邓布利多吩咐斯内普道。
“你不能这么做,邓布利多。”福吉在一旁大声抗议。
“我想我能。”邓布利多看着福吉,“他危害了我的学生。”
斯内普很快拿着一个药瓶回来了,然后捏着地上青年的嘴给他灌了几滴,随后对他念了一句“咒立停”。
青年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邓布利多看着他,轻声问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小巴蒂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邓布利多放缓了声音,柔声问道:“你是
怎么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
小巴蒂深吸了口气:“是我妈妈把我换出来的。我爸爸爱我的妈妈,却不喜欢我。因为妈妈的苦苦哀求,他才答应用妈妈把我换出来。我喝了含有妈妈头发的复方汤剂,妈妈也喝了复方汤剂,那些摄魂怪是瞎子,他们只知道进入阿兹卡班的是两个人,出阿兹卡班的也是两个人,就这样我离开了阿兹卡班。我离开阿兹卡班没多久,她就去世了。但直到死,她还喝着复方汤剂,人们都以为是我死了。”
“你父亲把你带回家后是怎么安置你的?”
“安排了我母亲的葬礼,一个空的墓。然后把我关在家里,让一个家养小精灵照顾我。他一直用夺魂咒控制着我,当我逐渐恢复力量后,我打算去找我的主人……去为他效力!”
“除了你的父亲和那个照顾你的家养小精灵,还有谁知道你还活着吗?”
“有。”小巴蒂的眼睛不停地闪,“我父亲办公室里的一个女人,伯莎·乔金斯,那天她拿文件来要父亲签字,父亲不在家,闪闪——就是那个照顾我的小精灵领着她进屋,但她听到了闪闪和我的对话。父亲回来的时候碰到她了,他用遗忘咒破坏了她的记忆,但因为强度太大,以至于她的记忆永远无法恢复。”
“你能否像我描述一下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事情。”
“那次机会是闪闪替我向父亲请求来的。它对父亲说我一直都很乖,应该让我去看看世界杯,那是我最喜欢的运动。父亲最后答应了它,让我穿着隐身衣去了现场,可是他不知道,我已经挣脱出他的夺魂咒了。我的魔掌被父亲守着,我看到坐在我前排的人把魔杖插在衣兜里,于是我就顺手把魔杖偷了出来。”说到这里,哈利羞愧地低下了头。难怪那天德拉科会骂自己,一个巫师,居然不知道藏好自己的魔杖,被人偷了都不知道。“我们回到帐篷后,听到了那些食死徒游行的声音。那些逃脱了阿兹卡班的家伙,他们从来没有为主人受过苦,他们只想到了自己,我拿着魔杖想出去教训那些人。闪闪看到我生气的样子,很害怕。它用小精灵的魔法将我和它拴在一起,把我拖出帐篷。我不想离开,我要去教训那些人,于是我用偷来的魔杖发射了黑魔标记。魔法部的巫师来了之后,到处施放昏迷咒,一个咒语射中了我和闪闪,打断了我们之间的纽带,我们两个都被击昏了。闪闪被发现后,我父亲在人们离开后找到了我,重新对我施展了夺魂咒,他撵走了闪闪,因为它没有看好我。”
哈利想到那个哭得很是伤心的小精灵,它是多么喜爱自己的主人,它的两个主人却都不把它放
在心上。
“家里只剩下了我和父亲两个人,后来……后来……”小巴蒂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我的主人来找我了!一天晚上,他被虫尾巴抱着来到我家,他知道我还活着,他在罗马尼亚抓到了伯莎·乔金斯,知道了三强争霸赛,知道穆迪要去霍格沃兹教书,最后打破了父亲给她施的遗忘咒,知道我被关在家里。那时是父亲开的门,他一开门就被我的主人控制住了。……”小巴蒂絮絮叨叨地说着魁地奇世界杯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家他是怎么把哈利的名字放入火焰杯的,他怎么想办法确保哈利可以第一个拿到火焰杯,“主人复活了,我将是他复活的大功臣,哈哈……”歇斯底里的狂笑,扭曲了青年英俊的脸。
“向一个混血效忠,很值得你骄傲吗?”一直坐在一旁的萨拉查忽然开口,打断了小巴蒂的狂笑。
“主人是伟大的斯莱特林后裔,他会成为独一无二的黑暗公爵,所有侮辱主人的,背叛主人的,终将被主人所驱除……”小巴蒂恶狠狠地看向萨拉查。
“斯莱特林的后裔?”萨拉查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意,“恐怕是他自封的吧。我想,无论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还是斯莱特林家族都不会承认这么一个蠢货是斯莱特林的后裔的。更何况,从冈特家族妄图通过联姻吞并斯莱特林家族,坐下那种肮脏的事情之后,他们家所有的血脉,都不会被斯莱特林所承认。”说完他缓缓地站起来,准备往外走。看着这样堕落的斯莱特林,他除了感到痛心以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钻心剜骨。”谁都没想到一个刚刚服下吐真剂的人会突然恢复过来,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红色的光芒射向萨拉查。
“爸爸!”对于魔法波动的敏感,让墨提斯迅速地动了起来,挥舞魔杖隔开那个魔咒,却也因为稍稍慢了半拍,使得魔咒的一部分效应依旧击中了萨拉查。最近因为魔力大量流失,又必须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的萨拉查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个钻心咒,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墨提斯一脸惊慌,因为萨拉查怀着宝宝,她完全不敢乱用魔药,也不清楚该用什么魔咒救治,只能勉强支撑着萨拉查。
“去医疗翼。”斯内普先给萨拉查灌了一瓶缓和药剂,他的动作提醒了盖勒特,他上前打横抱起自己的伴侣,大步往医疗翼赶。
“阿不思,我现在必须去医疗翼了。”斯内普阴沉着脸看向邓布利多,“这个人,你们处理吧。”
邓布利多也厌恶地看了小巴蒂一眼,甩了甩魔杖,几根绳子从魔杖中飞出来,缠住了小巴蒂·克劳奇。“康奈利,我们必
须要快点采取行动了。之前克劳奇似乎也说过伏地魔会复活……”
福吉在听到“伏地魔”名字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阿不思,难道你打算听这个疯子和两个孩子的话?他们显然是胡说八道,谁都知道,那个人十几年前就死了。他死了,已经死了。”
“不,康奈利,当时的他只是消失而已,不是死亡。现在他复活了。”
“你疯了吗?那个人死了。你要打破大家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和平吗?”福吉瞪大了眼睛,显然他固执地认为哈利他们是在撒谎。
“正是为了今后的生活能更加和平,能够让大家安居乐业,现在才需要做好安排,康奈利,逃避现实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福吉挥手打断邓布利多的话,“这个人我需要带在,也许应该给他一个摄魂怪之吻。”
“康奈利,你不能这么做。他伤害了格林德沃的伴侣,草草结束他的生命,德国方面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福吉生气地一把抓起桌上的帽子,“魔法部长办公室。”
☆、惠金小区的摄魂怪
斯内普拿着魔药匆匆赶到医疗翼,在庞弗雷夫人的要求下又给萨拉查灌下两瓶缓和剂,而盖勒特则在一旁握着萨拉查的手,试图给他补充魔力。
许久,萨拉查才停止抽搐,平缓地进入睡眠状态。“梅林,孩子没什么问题。”庞弗雷夫人朝盖勒特小声说道,“最近让他多休息,毕竟是一个钻心咒。”
“我知道。”盖勒特点了点头,“我倒要看看,福吉打算怎么做?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魔法部长的交代来得很快,他不仅没有理会邓布利多的反对,擅自将摄魂怪带入霍格沃兹,吸走了小巴蒂的灵魂,甚至命令《预言家日报》辟谣,声称迪戈里和波特是胡说八道,邓布利多则是一个有着被害妄想症的老疯子。阿莫斯·迪戈里因为他儿子的那番话也被解除了职务。
“我就知道那个波特总是乱来……”
“爸爸。哈利没有撒谎,是魔法部在歪曲事实。”塞德里克毕业了,但因为魔法部对他发表了伏地魔归来言论的记恨,他也一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他的妈妈,安娜·迪戈里有些为难地看着丈夫和儿子,虽然她也怪儿子没有和大人商量就把伏地魔归来的消息说了出去,导致丈夫失去了工作,但她还是理解儿子的,塞德是一个正直忠诚的人,就像每一个赫奇帕奇一样,他们忠诚于自己的信仰,绝不愿意说一句违心的话。
“妈妈,你们别担心,魔法部不会得逞的,一旦食死徒们露出了行踪,魔法部长是坐不稳那个位置的。”对于魔法部长只知道弄权贪财,却丝毫不把普通民众放在心上的做法,塞德里克充满了鄙视。他看不起那帮官员,更不愿意和这些人同流合污。
“好,很好!”看着手里的《预言家日报》,独自一人回到亚特兰蒂斯的盖勒特简直要气疯了。难道福吉觉得自己很好说话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个食死徒袭击了萨拉查,使得他不得不留在霍格沃兹安胎。而自己则因为亚特兰蒂斯的日常事务,不得不一个人返回德国。而福吉就用摄魂怪之吻吞噬小巴蒂的灵魂作为给自己的交代,他未免太不把德国的魔法部放在眼里。
在盖勒特的授意下,几乎所有的德国媒体,包括一些圣徒投资的法国小报,纷纷将三强杯最后一场比赛后发生的情况刊登出来,很多评论家指责英国魔法部逃避事实,醉生梦死,无视黑魔王复活的事实,只知道问贵族要钱,却没有为民众做过一件实事。更指责福吉不顾学生安慰,擅自将摄魂怪这种及其邪恶的生物带入霍格沃兹。
德国着名的记者
扎卡赖亚斯·巴特在《新世界日报》上发表了自己的评论文章,“福吉等英国魔法部官员罔顾普通民众的安慰,用和平的假象愚弄民众,他们每日伸手问贵族们要钱,无尽地压榨所有贵族,却未曾给普通民众任何一点实惠,使得贵族与民众之间的矛盾日益增大。这帮尸位素餐,饱食终日的官员终将成为英国巫师界的罪人……”
弗兰茨·西博尔德也在《先驱报》上发表评论,“……英国巫师界在这样一群官员的领导下彻底堕落了……”
纷至沓来的各国媒体的评论,让福吉不胜其扰,但为了同邓布利多抗争到底,他竟然下令收缴所有进入英国境内的外国报纸,驱逐外籍记者,这一系列的举动,更是为他自己又增添了无数的吼叫信。
而此刻正在为将来的生计而烦恼的塞德里克则收到了盖勒特对他的邀请。邀请迪戈里一家入住亚特兰蒂斯,并亲自为他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他去德米特尔草药与神奇生物研究院继续深造。虽然一开始他觉得这个赫奇帕奇有些过分的老实和木讷,但萨拉查显然很看重这个孩子,塞德里克拥有绝大部分赫奇帕奇的特质和优点,这样老实的孩子,才能真正做出一番实事来。塞德里克在草药和神奇生物上有些得天独厚的天分,卡尔和阿尔文都很愿意教授这么一个学生。
“爸爸,妈妈,我们去德国亚特兰蒂斯吧。我相信,那里的人会给我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巫师界的。”因为第三关有可能遇到的危险,塞德里克同哈利在一起训练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他经常听到圣徒后裔们提起亚特兰蒂斯,包括小马尔福,扎比尼和帕金森家的那位小姐,他们似乎在那里都有住宅,听到他们的描述,塞德里克对于亚特兰蒂斯非常向往。他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告诉了父母,在儿子的极力推荐下,迪戈里夫妇也决定搬迁到亚特兰蒂斯居住。
虽然阿莫斯一直是在魔法部任职的,但他手里的存款并不多,再加上已经被解雇一定时间,在经济上有些拮据的迪戈里一家仅仅只是购买了一套普通公寓住宅,尽管住宅不大,但里面的各式配套设施,以及魔法防御,魔法温控设备,已经让几个迪戈里的眼睛不够用了。
到达亚特兰蒂斯的第二天,阿莫斯在周边居民的帮助下去市政厅办理了入住手续,同时经过测评之后获得了一个同样是管理神奇生物方面的工作。塞德里克则是拿着盖勒特给他写的介绍信进入了德米特尔研究院,开始了他作为一个研究生的学习生涯。经过几个月的相处,阿尔文发现了这个赫奇帕奇在神奇生物方面的独特能力,正式将塞德里克收为学
徒。
而和塞德里克同样揭发了伏地魔复活的哈利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因为血缘保护魔法的关系,哈利不得不再次回到他的姨妈家,为了不在家看姨妈一家人的白眼,他经常在外游荡。
“没人要的臭小子。”这天下午,他坐在小区公园的千秋上,掰着手指数着自己还需要在姨妈家住多少天。一个小石块击中了他的手。他抬眼看到自己那个肥猪表哥,不屑地翻了翻白眼,懒得去理会对方。反正差不多明后天,教父就会来接走自己了。
“笨蛋哈利,没人理的哈利。……”达力·德思礼发现哈利并未理睬自己,没有达成目的的他不甘心,不停地拿着小石子扔向哈利,嘴上则没完没了地嘲笑。
终于,哈利气不过得从秋千上下来,正准备冲过去和达力打一架,一阵阴嗖嗖的风吹过,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变暗了。达力冷得直打哆嗦。夏天不应该这么冷,觉察到不对的哈利抬头,看到不远处飘着的黑斗篷,“快跑!”他对着达力大喊,虽然他跟德思礼一家并不和睦,但他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表哥就这样被摄魂怪吞噬了灵魂,毕竟,达力再怎么欺负他,却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只是,平日嚣张的达力这会却像脚在地上扎根一般,怎么都走不动。“赶紧走,那玩意会要我们命的。”哈利一把拉起达力,拖着他费力地往家里跑。但哈利的小身板拖着达力肥硕的身子,怎么跑也及不上摄魂怪的速度。
达力因为摄魂怪的影响,眼睛渐渐迷糊了。哈利觉得自己也快挺不住了,但还是拖着表哥往家里跑,必须离开这里。不行,太慢了……无可奈何之下,哈利掏出了魔杖。
“呼神护卫!”一只巨型的银色大狗冲向两只摄魂怪,被守护神撞了一下的摄魂怪慌忙逃窜。
哈利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倒在地上。高度紧张的精神瞬间放松,这时哈利发现自己的t恤已经被汗打湿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达力则卷曲地躺在地上,不住地呜咽着,发着抖。
“哈利,没事吧!”
“教父!”哈利支起身子,“幸好你及时赶过来,不然……”
“该死的魔法部,不去抓捕那些食死徒,却把摄魂怪派到了麻瓜界来,我看福吉是昏了头了。”小天狼星握着魔杖快步跑到哈利身边,一把拉起自己的教子。
“嘿,西里斯,达力,达力还躺在那里。”
“谁高兴管他。”嘴上这么说着,西里斯还是走过去拎起那个肥猪一样的小子,跟在哈利身边往德思礼家走过去。
然后他们
在小巷的尽头看到了费格太太。
“哦,幸好你来了。”小老太一脸惊恐和庆幸,“我要杀了蒙顿格斯那个废物,邓布利多让他保护哈利,他竟然离开了……”
“我就没指望过那个蠢货。”听到蒙顿格斯的名字,小天狼星露出不屑来。“我会尽快带哈利离开的,你也回去吧,我想摄魂怪应该不会来了。”
教父子两人拉着达力走到德思礼家门口,哈利摁响了门铃,佩妮刚刚打开大门,达力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哦,达力,宝贝儿,发生什么了。”佩妮心疼地搂着达力。
“达达小宝贝,这是怎么了?”费农听到妻子的声音也赶过来。“你怎么会弄的一身泥土的?”
“哦,达达,你的脸!”佩妮看到达力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不由得尖叫起来,“费农,报警!”
“妈妈!”达力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哈利和西里斯。
“你们来干什么?你们这些怪物……”
西里斯不耐烦地挥了挥魔杖,“够了,给我闭嘴吧。如果不是哈利,你的儿子早就给摄魂怪吻了。”
佩妮和费农听到西里斯的话似乎要吓得昏过去了。这时候一只猫头鹰突然从厨房的窗户扑进来,将它叼在嘴里的一大张羊皮纸的信丢在哈利脚边,然后优雅地转身,飞到外面急速上升,并穿过花园消失了。
看着佩妮和费农涨红的脸,哈利相信,如果不是小天狼星施了静音咒,自己的耳朵绝对会被震聋的。
哈利撕开信封,将信抽了出来。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已经收到情报显示今晚九点二十三分在麻瓜的居住区,你施展了守护神魔咒,并且是当着一个麻瓜的面。这一行为已经违反了限制未成年人巫术使用条例第七十条的规定,你将被逐出霍格沃兹魔法学校,魔法部的代表将在短时间内抵达你的住处并毁掉你的魔杖。
由于你上一次违反《国际魔法师联盟关于保密的相关条款》第十三条的规定,已经收到过一次正式警告,我们很遗憾地通知你,必须在8月12日上午九点到魔法部出席一个训诫听证会。
希望你一切都好。
你真诚的
马法尔达·霍普凯克
魔法部不适当使用魔法办公室
哈利将这封信读了两遍,气恼地递给了小天狼星,西里斯看过之后更加气愤,“该死的魔法部,那明明是我释放的守护神咒,怎么变成哈利你施放的了?那帮吃白饭的家伙,哈利,去收拾东西,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哈利点了点头,迅速地
跑上楼,拿着自己的行李就冲了下来,这时,第二只猫头鹰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带来了一个还算好的消息。
哈利:
邓布利多刚刚赶到魔法部,他正在尽力摆平这件事,不要随便离开你的姨妈家,不要再施展任何魔法,也不要交出你的魔杖。
亚瑟·韦斯莱
“教父,我们还离开吗?”哈利将亚瑟的信递给西里斯。
“离开这里。”西里斯接过信看了一遍,却依然坚持让哈利离开,“我会给邓布利多去信的,我们先去布莱克老宅。”
☆、魔法部的打算
哈利跟随小天狼星来到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尽管老宅里面灰蒙蒙地,时不时布莱克老夫人还会发出尖叫来,但对于哈利来说,这才是自己家人的房子,这是一个可以被自己当做家来看待的地方。
哈利到达没多久,邓布利多也来到了布莱克老宅。“哈利,告诉我你刚才没有施展守护神咒。”
“不是哈利用的,是我。您可以检查下我和哈利的魔杖。”西里斯将哈利揽在身边,将自己的魔杖掏出来递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用了一个闪回咒,确认哈利并没有使用魔咒。“那么,我们就有足够的主动权了。”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放松,“看样子,福吉是要率先向哈利动手了。这几天都不要掉以轻心,我想他会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机会去诋毁哈利的。”
“这个我们已经料到了。”西里斯沉着脸,将一叠《预言家日报》扔到面前的茶几上,“看看这帮蠢货都写了些什么,招摇撞骗的救世主,疯疯癫癫的白巫师……这就是英国的巫师,也不想想,伏地魔肆虐的时候,究竟是谁把他们从黑巫师的高压下拯救出来的。”
“西里斯,我们不能对普通人要求太多。”邓布利多仿佛不在意地劝说西里斯,“盖勒特之前跟我商议过,希望凤凰社能与圣徒合作,过几天,他们会派代表过来。”
“邓布利多,我们这样跟他们合作?”
邓布利多缓缓点了点头,虽然他一直怀疑盖勒特的动机,但是在看过许多份对于亚特兰蒂斯的报导之后,老校长觉得,也许自己的老朋友是真的醒悟了,而且他找到了另外一条革新巫师界的道路。“不管他们的理念如何,至少在打败伏地魔这一方面是与我们相同的。盖勒特的伴侣因为受到食死徒攻击,险些导致他们失去正在孕育的孩子,这口气,我想,盖勒特是不会就此咽下去的。就我对他的了解,魔法部做出的反映,他也显然不会接受。”
“好吧,既然您认为可以和他们合作的话。”西里斯勉强地点了点头。
“尽快让穆得去跟邓布利多接洽,还有,尽快查清楚,伏地魔到底窝在什么地方了。”盖勒特一边签署着面前的文件,一边将最近的任务布置下去,对于那帮把一个灵魂切片的蠢货当成神一般敬仰的白痴,他是彻底没了好感,能够拉一把的都通过卢修斯跟他有过接触了,剩下的那群人,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身旁的路德维希点了点头,因为魔法部的一些事情,他无法亲自前往英国,看来回去要交代弟弟千万小心,不要被那只老蜜蜂给牵着鼻子走,“对于英国的那位
救世主,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用,只要保证他不会被开除出霍格沃兹就行,我想,阿不思也会尽力保下这个孩子的,毕竟他会成为凤凰社新生代的领导人。”
“就那个小矮子?”路德维希显然对哈利的能力有些不太相信,“雷奥他们回来说过这个孩子,虽然天分不错,但因为前面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很多一二年级就应该掌握的东西他都不会,要我说,霍格沃兹在黑魔法方面真是太落后了。”
“这跟我们无关。每个学校都有它自己的教学宗旨,霍格沃兹,乃至整个英国对于黑魔法都不太接受。这些不需要我们去谈论,对于旁人的理念,我们知道就行。”盖勒特点了点桌上的按钮,已经分批摆放好的文件就按照它所对应的部门传送出去了。“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同凤凰社合作,把伏地魔揪出来,把那个白痴魔法部长挤下去就行了,至于今后的英国巫师界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就不是你我英国操心的了。当初之所以我接受马尔福,帕金森之类的英国贵族来亚特兰蒂斯,也是存了给他们学习机会的念头。”
“Lord,你是打算让他们模仿我们的城市,回去在英国建设吗?”
盖勒特点了点头,“没错,一个人发展并没有用,只有大家共同发展,才能共同交流,你没发现,那些麻瓜就是这样发展出来的吗?如果我们无法让那些英国人看到我们的先进,他们会离开自己的故土来亚特兰蒂斯生活吗?”
路德维希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我明白了,Lord。”随后起身离开盖勒特的办公室。
盖勒特凝视着桌面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家人的合照,特意去麻瓜界拍的那种不会动的照片,虽然比起巫师界的照片没有那么生动,但却将那一刻的快乐与欢欣定格在了一张照片中,他们一家人都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萨拉,我会尽快结束手头的工作去英国陪你的。
此刻,远在英国霍格沃兹的萨拉查也摩挲着手里的照片思念着自己的爱人。
“爸爸!”虽然放假后很少招待人,但因为萨拉查的特殊情况,他和墨提斯都被获准假日留在霍格沃兹,当然,庞弗雷夫人也因此留在了医疗翼。墨提斯的魔药非常好,而且又是尤利安亲自启蒙指导过的,很清楚自己学生水平的斯内普完全将萨拉查所需的魔药交给了墨提斯,反正对方是她的爸爸,想来这孩子也不会马虎的。“您该喝药了。”
萨拉查苦笑了一下,难得一次疏忽大意,就被女儿押着喝了许久的魔药。结果女儿手里的魔药一饮而尽,然后在捻一块放在床头柜的糖果放
入嘴里,压压方才魔药的苦味。“今天感觉好多了,墨提斯,不需要再给我熬魔药了吧。”
“这必须由庞弗雷夫人说了算。”墨提斯笑眯眯地在萨拉查床边坐下,却并没有应承萨拉查的要求。“爸爸,我和父亲都希望你和弟弟能够平安,健康。”
“好吧,好吧。我会等到庞弗雷夫人说没事之后再停药的。”
虽然卢修斯在接到盖勒特通知的第一时间就关闭了马尔福庄园,将德拉科和纳西莎送去了德国,但他本人在魔法部还是有一定势力的。了解到盖勒特需要和凤凰社合作的意图,卢修斯第一时间通过自己在魔法部的关系为哈利摆平了假期在校外使用魔法这一指控的事件。多方的运作,使得福吉妄图以此打击波特,打击凤凰社一方的想法彻底破灭。只是,显然,眼里已经只剩下权力所带来好处的福吉并没有就此罢休。
开学后,当所有学生在长桌就坐后,发现教授席上多了一个女人,她的身材又矮又胖,留着一头卷曲的灰褐色短发,上面还打着一个非常难看的粉红色大蝴蝶结,跟她罩在长袍外面的那件毛茸茸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很相配。更令人作呕的是她的脸,一张苍白的、癞蛤蟆似的脸和一对眼皮松垂、眼珠凸出的眼睛,哦,就这幅长相,说她是癞蛤蟆都觉得侮辱了癞蛤蟆这种生物。
“梅林,我发誓,我今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女人。”布雷斯迅速转头,轻声同自己的好友说道,一边做出一副厌恶不已的表情。
“得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乌姆里奇,福吉的爪牙,哼,魔法部已经把手伸进霍格沃兹来了。”德拉科撇了撇嘴,“墨提斯,萨拉叔叔有没有说要怎么对付那个女人?”
墨提斯摇了摇头,因为暑假一直呆在霍格沃兹照顾萨拉查,她对外界的消息知道得比较少。“先看一段时间再说吧。”
几个人纷纷点了下头。
然后,这位新教授实在是太会给自己树敌了。当邓布利多正在进行他每年都会作的开学演讲是,这位粉色的蛤蟆女士不停地咳嗽,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讲话。其他教授完全没有掩饰他们对此的惊讶,斯普劳特教授的眉毛都快窜到她飘拂的头发里去了,麦格教授则抿紧了嘴巴,斯内普的脸则更加阴沉了。许多学生在暗暗发笑,这个女人很不懂霍格沃兹的规矩。墨提斯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她要干嘛?无论邓布利多是不是霍格沃兹的校长,在他人说话的时候无故打断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魔法部已经堕落到请这种人作为官员的地步了吗?
“谢谢你,校长。”她假笑着
,声音又高又尖,还带着气声,像是没有长大的小姑娘的声音一般,“谢谢你说了这么热情的欢迎辞。”表现得像是她才是霍格沃兹的主人。
乌姆里奇“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你们与生俱来的一些宝贵天赋,如果不在认真细致的指导下得到培养和锻炼,可能会毫无结果。魔法世界独有的古老的技艺,必须代代相传,不然就会消失殆尽。我们的祖先积累下的珍贵的魔法知识宝库,必须由那些有幸从是高贵的教育职业的人们对它们加以保护、补充和完善。”说到这里,乌姆里奇停住话头,朝其他老师微微鞠了一躬,然而,他们谁都没有回礼。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官面话,谁都不想搭理。
“霍格沃兹的历届校长,在肩负管理这所历史名校的重任时都有所创新。这是完全应该的。因为如果没有进步,就会停滞,就会衰败。然而同时,为了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对不应当鼓励的,我们的传统经过千锤百炼,通常是不需要拙劣的修正的。要达到一种平衡,在旧与新之间,在恒久与变化之间,在传统与创新之间……”听到这里,墨提斯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女人除了为魔法部说好话,变着法子贬低霍格沃兹的教授们,似乎没有任何新的见解。许多学生已经不再专注地听她说话了,只是对方似乎表现得非常镇定,毫不在乎听众的表现。“……因为有些变化取得了好的效果,而另外一些变化到了适当的时候,就会被发现是决策错误。同时,有些旧的习惯将被保留,这是无可厚非的,而有的习惯已经陈旧过时,就必须抛弃。……”
墨提斯看了德拉科一眼,见对方点头后,伸手取走了面前的餐包。看到墨提斯的行动,斯莱特林的学生慢慢开始进行自己的晚餐,对于那毫无营养的讲话置之不理。大家都是做了一天的火车了,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谁还有心思来搭理她。
只是,除了开学那段明里暗里指责邓布利多太高魔法部的废话之外,乌姆里奇觉得还不够。她给大家留了一个非常巨大的惊喜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上。
学校里对于哈利和塞德里克在上学期期末的言论显然分了好多派别。鉴于对自己学院的支持,赫奇帕奇的学生基本都相信了这个事实,而拉文克劳则有一部分不相信,斯莱特林的属于很早就得到消息的,只是,他们平时和格兰芬多的关系就很一般,所以也不可能去声援留在霍格沃兹的哈利了。倒是格兰芬多的许多人表现得让人失望,很多人相信了《预言家日报》上的报导,觉得哈利是个骗子,甚至有些人自发地去孤立哈利。
“这些格兰芬多啊。”布雷斯瞧着远处的人群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后跟着几个好友走进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然后,他们发现乌姆里奇已经坐在讲台后面了,她仍旧穿着那件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上则换了一个黑色天鹅绒的蝴蝶结。
“哦,梅林,她就不能换换她的穿着吗?简直就是在谋杀我的眼睛。”潘西凑在墨提斯身边小声守着。
全班同学进入教室后都保持沉默,不再说话。她是一个未知数,谁都不知道她对于课堂纪律是一个什么要求。没人愿意莫名其妙地惹怒一个新教授,而在开学就被扣分。
“同学们,下午好!”看到所有学生都坐下后,她热情地说道。
“下午好。”为数不多的人嘟哝着回应了她。
“啧,啧。”乌姆里奇显然对此有些不满,“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我:‘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
“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这就对了。”她嗲嗲地说道:“这并不太难,是不是?好了,现在,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
许多人交换了一个郁闷的眼神,在一个注重实践的课堂上要求收起魔杖,这意味这堂课将索然无味。乌姆里奇打开她的手提包,抽出一根短的出奇的魔杖,在黑板上使劲一敲,黑板上立刻出现了两行字:黑魔法防御术回归基本原理。
“同学们,我了解到,你们这门课的教学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不成系统,是不是?”她转身面对大家,两只手十指交叉,“教授不断地更换,其中许多人并没有遵照魔法部批准的课程标准地进行授课,这不幸地使你们现在远远没有达到OWL年理应达到的水平。”
墨提斯已经明白对方的意图了,看看手里的教材《魔法防御理论》,看来,她是想让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术彻底沦为一个笑话了。
坐在一起的四个斯莱特林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应该想办法把斯莱特林学院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扩展一下了。
☆、真正的继承人
当大家都按照乌姆里奇的要求读着那本《魔法防御理论》时,赫敏却高高举起了手。一开始,乌姆里奇似乎并不打算理会赫敏,只是当大部门学生都不在专注自己的课本而转而观察赫敏时,她不得不询问了。
“亲爱的,你是对这一章的内容有什么疑问吗?”她问赫敏,表现得像是刚刚注意到她。
“不,不是关于这一章的内容。”赫敏说。
“噢,我们现在是在读书。如果你有其他问题,我们可以下课后再谈。”
“我对您的课程目标有一个疑问。”
乌姆里奇挑了挑眉毛。“你叫什么名字?”
“赫敏·格兰杰。”
“好吧,格兰杰小姐,我认为,这些课程目标写得非常清楚,只要你把它们从头到尾仔细读一遍。”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格兰芬多未来的女狮王直言不讳,“那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使用防御性咒语。”
“使用防御性咒语?”乌姆里奇顿时笑了,“哎呀,我无法想象在我的课堂上会出现需要你们使用防御性咒语的情况,格兰杰小姐,你总不至于认为会在上课的时候收到攻击吧?”
“我们不能使用魔法吗?”罗恩大声喊了一句。
“在我的班上,同学们想要讲话,必须先举手。你是?”
“韦斯莱。”罗恩说着赶紧举手。
乌姆里奇笑得更加慈祥了,却一转身背对着罗恩。哈利和赫敏马上也举起了手,乌姆里奇盯着哈利看了一会,然后才看向赫敏,“怎么,格兰杰小姐,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是的。”赫敏说,“黑魔法防御术的总体目标当然应该是练习防御性咒语,不是吗?”
“你是魔法部专门培训的教育专家吗,格兰杰小姐?”乌姆里奇用她甜腻的声音问道。
“不是,但……”
“既然不是,你恐怕没有资格评判任何一门课程的总体目标是什么。我们最新的学习计划,是由比你年长得多,聪明得多的巫师们设计制定的。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
“那用什么呢?”哈利迫不及待地大声问道,“如果我们受到攻击,那肯定不会是以一种……”对于哈利的冲动,斯莱特林的几条小蛇无奈地叹气,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举手,波特先生。”只是,当哈利举起手来,她再次故伎重演,转身背对着哈利,不过,因为有人带头,许多格兰芬多的学生举起手来。顿时教室里闹做了一团。
“我再说一遍!”乌姆里奇扯着嗓子大喊,“你们只要把理论学得非常扎实……”
“理论在现实世界有什么用?”
“这是学校,波特先生,不是现实世界。”
“那我们不需要做好准备,迎接等在外面的一切吗?”
“没有什么等在
外面。波特先生。”
“哦?是吗?”哈利瞪着眼睛,似乎有一种快要爆发的感觉。
“你想象谁会来攻击你们这样的小孩子呢?”
“哦,让我想想。”哈利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也许……伏地魔!”
许多学生顿时表现出一种害怕的样子,只是,乌姆里奇似乎十分勇敢,对于哈利的提议完全不害怕,反而露出一种有些心满意足的表情。“格兰芬多扣十分,波特先生。”然后她走回讲台,双手撑在讲台上,“我必须要说清楚,有人告诉你们,某个黑巫师死而复生了。”
“他没有死,他的确回来了。”因为被扣分而恼怒的哈利再次大声地打断了她。
“波特先生,我不得不再次扣除格兰芬多十分。”乌姆里奇看都没看哈利,“我必须要声明,这种言论完全是无稽之谈,魔法部会对这些传播谣言的人进行处理。”
“这不是无稽之谈!”哈利说,“我看见他了,我跟他搏斗了。”
“禁闭,波特先生!”乌姆里奇得意洋洋的说,“明天傍晚,五点钟,在我的办公室。我再说一遍,这是无稽之谈,魔法部保证你们不会遇到来自任何黑巫师的危险。如果你们仍然心存疑虑,请务必下课后来找我。如果有人用黑巫师死而复生的鬼话吓唬你们,我倒很愿意听一听。我随时准备帮助你们。我是你们的朋友。好了,请大家继续阅读。”
墨提斯再次抬头看了看乌姆里奇,这个女人已经让她无法容忍了,她合上书本,给自己施了一个忽略咒,她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乌姆里奇的魔力并不强大,她的忽略咒足够让乌姆里奇忘记自己这个人。然后她收拾好书包,堂而皇之地离开了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一年不如一年的课程,还不如不上,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一直到医疗翼门口,她才取消了自身的忽略咒。
“格林德沃小姐,这会你应该在上课吧?”医疗翼内,庞弗雷夫人难得空闲,正陪着萨拉查聊天,看到墨提斯进来显得很惊讶。
“啊,黑魔法防御术课,只不过我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就离开了。”墨提斯淡淡的应了一声,“爸爸今天的情况还好么?”
“还不错。”萨拉查笑着点点头,对于女儿任性逃课的行为并没有多说什么。乌姆里奇的为人,他已经通过圣徒组织传送过来的资料了解到了,她在课堂上的作为,也有一部分学校的画像把情况告诉他了,对于这样的教授,萨拉查本人认为完全没有尊重的必要。如果她的那番话是对着一年级新生所讲,那也许萨拉查还不会有那么大的意见。霍格沃兹在之前的几十年内频繁地更换黑魔防的教授,对于学生们系统地学习这门课的确有极大的影响,黑魔法防御术是一门非常严肃,同
样也很有用的课程,这对于小巫师们今后离开学校,进入社会后的生活有着很大的帮助。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需要用到防御术,那么给刚接触魔法的孩子打好牢固的基础就很重要。但是,对于这些已经学习了四年魔法,面临OWL考试的学生来说,说什么打基础的话就有些乱来了。
“乌姆里奇会找你麻烦的。”倒是庞弗雷夫人对墨提斯擅自离开课堂有些担心。
“我是施了忽略咒之后出来的。乌姆里奇的魔力比我低,不可能察觉的。”墨提斯很自信地回答庞弗雷夫人的担心,当然,即便被发现了她也不在乎,大不了就是扣分而已,依照当初爸爸在她的合约书上动的手脚,她未必能扣得成,相对而言,她更关心小弟弟什么时候出生,“爸爸什么时候才会把弟弟生出来?”
“快了。”想到一个新生命即将在自己手里诞生,庞弗雷夫人也非常兴奋。“估计就这几天了。萨拉查最近几乎没有什么魔力了,当孩子无法从母体获得魔力的时候,他就快出生了。”
“哦。”墨提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墨提斯获得斯内普同意之后,就在医疗翼住下了。盖勒特因为事务繁忙的原因无法来英国陪伴萨拉查,作为女儿的自己她不想让爸爸一个人孤零零地把弟弟生下来。
只是,萨拉查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喜欢上了和自己的姐姐开玩笑,每次墨提斯留在医疗翼的时候,他总是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动静。就在墨提斯以为,弟弟可能还会再晚几天出生的时候,这个孩子却急着要出来见她了。
那天,墨提斯还在魔药课上。对于墨提斯的水平,斯内普相当了解。因此他认为没必要还用普通的水准去要求她。他很自然地把一些医疗翼需要的,稍稍有些麻烦的魔药扔给了墨提斯,让她直接在课上熬制。当墨提斯结束补血药剂的时候,一个守护神突然窜了进来,“墨提斯,尽快来医疗翼。他快出生了。”墨提斯瞬间看向斯内普,见对方点头后,她迅速地将坩埚中的魔药装瓶,直接揣进怀里,然后直接从魔药教室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