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芸汐居然会刺杀莫奇拉,一道直接划破了她的脸颊,另一下,直接刺入她的肩膀,随后就被人拖开。
等锦辰来时,莫奇拉的血已止住,一脸不敢置信的他看向被按倒在地上的齐芸汐,呵斥按住她的宫娥们,将她从地上拉拽了起来进入偏殿,单独对她质问道:“芸汐你疯了么?你怎么能这般做!还好对方使者先行回去,不然,你性命难保!”
“我之前跟你说过。”齐芸汐恨恨地对锦辰言语道,“她哥哥用计害死我二哥,我要让他偿命!”
“你这样……如何善了!”锦辰头疼至极的看向齐芸汐,想不到她居然这般冲动。
“无所谓,二哥死了,爹爹也死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齐芸汐木然地瘫坐在地上,落寞地开口道。
“芸汐,你还有朕,不要这般轻生,朕不会让你有事的。”锦辰心疼地将齐芸汐紧紧拥入怀内,“芸汐,别再这样。”
齐芸汐摇了摇头,完全失落地叹气道:“皇上,无所谓了。”
“有所谓!朕不许你死。”锦辰将齐芸汐抱了起来,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皱着眉头寻思着解决办法,只是那边莫奇拉那边还得照顾,让人将齐芸汐先带回容熙宫,命人盯着,毕竟怕她再做什么莫名的举动。
两边都安抚,但是莫奇拉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过齐芸汐,哭着喊着要回去,现如今锦辰根基不稳,虽然战报大捷,但是难掩民间重重闲言蜚语,而且皇位并非是是稳稳守在他屁股底下的。
最近事情频出,若不是此番战捷,不然他的皇位怕也是岌岌可危,毕竟过去那些呼声颇高的皇子们现如今分散各地都各有封地,不少人手里面还是有兵权,或者养着私兵,只是出师无名而已。
锦辰现如今可是不敢做出引人非议的举动,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将齐芸汐打入冷宫,齐芸汐早就意料之中,拿着早就准备的简单行囊就去了偏远僻静、荒无人烟的冷宫。
锦辰也悄悄命人将一些荣熙宫的东西送去冷宫内,齐芸汐也没拒绝,毕竟没人愿意过得难熬,所以来者不拒,与华妃所在的居所可是天差地别。
进了冷宫的齐芸汐其实并不觉得如何,反而能近距离看到华妃也算是一种意外。
瞧着整日里时不时就发疯一般哭嚎的温如玉,齐芸汐便想起那段日子,一想起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甚至听不到孩子的哭泣,甚至听不到孩子的呢喃,甚至不知道孩子究竟是什么模样……
她连哭泣的泪水都流尽了,已经麻木了……
唯一能安抚自己的唯有坐在墓碑的时候,静静地听着风声,像是孩子在同她述说着什么一般。
齐芸汐没有将墓碑带来,但是却将自己曾经怀着孩子时为他做的小衣裳都带来了,也算是一种抚慰。
闲的时候,齐芸汐就弹弹琴,去华妃那里转悠转悠,只是锦辰却没有因为她进了冷宫就彻底淡出她的视线之外。
只是进入了冷宫后,齐芸汐便没有拒绝锦辰的借口,每一次他都是深夜而来,要了她之后就立马离去,每一次她都想着她会走,会逃开,强忍着那让人作呕的**,忍了下去。
与过去一样,性不在与爱有所牵连,齐芸汐无非想着自己有个皇上这样的高级性伴侣而已,想着想着就不觉得难受了,也就放得开了。
而她期盼的日子也要到了……
☆、45希望
今天送来的花盆内的信笺让齐芸汐彻底笑开了颜,心情颇为愉快和瑞雪一起吃着桂花糕,奇库库在征战中中了一击毒箭暗算,在归国的路途之上,不治而亡,其弟弟博库纳接替其成为新一代草原王者。
齐芸汐烧去手中的信笺,将那盆花栽入冷宫内的后花园内,她放心地长舒一口气,那药当真是有用。
锦辰很快就会腹背受敌,到时候就是她离开这深渊的日子。
许是民间谣言纷纷,民心动荡,皇城内的重重被分别散播成各式各样的传闻,大多数都是说锦辰这个皇帝并非真龙天子,真龙天子隐于凡间,准备腾云万丈,一飞冲天。
而却是也有人打算借着这股风准备一举夺了皇位,三皇子择德挺身而出了,广招智士能人,四处征兵,并高举锦辰偷换遗诏,篡改遗嘱的噱头,大肆煽动民众,不晓得是天祝还是怎么,刚巧遇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顿时间民怨四起,也算是迎合择德的口号。
锦辰一边小心处理着饥荒旱灾,一边派兵镇压择德一伙,无暇顾及齐芸汐,这确实让她自在了不少。
齐芸汐一直让大哥齐紫韵告诉琉卿,让他莫要轻举妄动,别做傻事,因为她怕琉卿听到自己被关进冷宫内,担心自己而做傻事,这个时候强出头只能说是意气用事,太傻了。
齐芸汐每日都靠进进出出的花盆与外界交流信息,好在一直都未被人察觉,那个已经被封为昭仪的莫奇拉也是一心想方设法寻齐芸汐的麻烦。
不过都被锦辰压住了,毕竟他明白,现如今没有他的庇护,齐芸汐定然会被莫奇拉报复,现如今并非是要与努努萨次皇族闹翻的时机,内忧外患对他极为不利,所以他自然要保住莫奇拉,毕竟她身后可是博库纳带领的金翎国,两国虽然现在可以说是联盟,和谐相处,但是莫奇拉的事情极有可能成为两国恶交的引线。
锦辰护得了齐芸汐一时,却护不了她一生,该早上门的人,终究还会上门寻事。
这日齐芸汐刚烧了信笺准备种花,莫奇拉就带人涌了进来,已经破了相的她容貌不在,早就恨透了齐芸汐,一个女人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容貌后,怎么能忍耐住心中恨意。
“你这女人,我今天就要毁了你这张脸,斩断你这双手臂,让你知道厉害!”莫奇拉瞧着齐芸汐气色如此之好,恨得更是咬牙切齿。
“皇上不会允许的。”齐芸汐懒得理会,依旧悠闲地种着花。
“把她给我抓住!”莫奇拉看着齐芸汐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呵斥着宫娥动手,她怒然道,“我身后是整个库伯西西大草原,草原上的王者庇护着我,皇上不会为了你对我怎么样。”
齐芸汐被蜂拥而来的宫娥们按在了花圃中,好不容易搭理好的花圃全被这群人弄得乱成一团,好好的花都被可以踩得乱七八糟。
瑞雪听到动静,飞奔而来,瞧着一群宫娥居然在齐芸汐身上又踢又打,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惊呼道:“不要打了,你们想死么?居然敢对贵妃娘娘动手!”
“她不过是个冷宫里面准备等死的女人而已,贵妃?”莫奇拉冷笑一声。
“她现在还是贵妃!”忽然一声颇具威严的呵斥出现在冷宫内,“你不过一介昭仪,没资格以下犯上!”
齐芸汐不必看,就晓得是徐睿哲的妹妹——徐怜怜。
凭借着齐芸汐的帮助,现如今已经贵为莲妃的她依稀已经成了后宫之首。
“莲妃娘娘……”莫奇拉也不敢造次,毕竟莲妃的话对她来说还是有约束力的。
“还不快放开齐贵妃!”莲妃寒着脸对那群宫娥们呵斥道,“你们当真是胆大包天了,连贵妃娘娘都敢打!”
在场诸位基本上都战战兢兢,怕得要死,齐芸汐倒是一脸淡然,被瑞雪从地上扶起来后,给莲妃道了个谢后,就开始整理被人踩得凌乱不堪的花圃,瞧着被踩得七零八落的花朵,齐芸汐冷冷地瞪视一周,开口道:“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奴才,不要以为本宫现如今在冷宫你们就能骑在本宫头上,本宫的哥哥还在,并不是没了靠山,真当本宫收拾不了你们了对不对?”
此话一出,所有宫娥们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回想起齐芸汐种种强势手段,却也是怕极了。
“滚!”齐芸汐冷飕飕地娇斥道。
顿时间那些宫娥们四散开来,独留气得发抖的莫奇拉。
“你还不快滚!”齐芸汐冷着脸对莫奇拉怒斥道,“你还想留着自己那条命就滚,不然小心这一回我直接杀了你。”
“你……我哥哥博库纳马上就要来了,他看到我这副模样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莫奇拉恨恨地对齐芸汐怒斥道。
“拭目以待。”齐芸汐冷冷一笑。
随后莫奇拉就在莲妃和齐芸汐的注视下仓皇离去。
“这段日子过得好么?”莲妃蹲□,帮着齐芸汐扶起地上被踩倒的花朵,“看你气色还不错。”
“还好,日子就这么过……”齐芸汐无奈地笑了笑,瘫坐在地上扯了扯嘴角,只是身上疼得厉害,让她有些难受。
紧接着锦辰就闻讯赶来,瞧着齐芸汐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嘴角都青了,忙飞奔上去将她抱了起来,准备唤御医,结果被齐芸汐阻止:“皇上,我没事。”她挣扎着推开锦辰,靠在瑞雪怀内,轻声地喘息着。
“芸汐,你没事吧?”锦辰紧张地看向齐芸汐,见她冷冰冰的模样,想来又是同自己怄气,不由得有些头疼。
齐芸汐瞧着地板上被弄得一团糟的花圃就糟心,不过一想到莫奇拉所说,博库纳要来了,便心情大好,顾不得身上的伤,对两人说道:“麻烦莲妃送皇上回去吧,冷宫之地,不宜久留。”
锦辰看了眼身侧的莲妃,微微抿唇,想想确实不好就留,毕竟博库纳就要来访……
锦辰迟疑了片刻,还是带着莲妃先行离去,不过末了还是让御医过来为她诊治。
齐芸汐没拒绝,换了身衣裙洗着冷水澡后就歇下了,这几日过得还算安稳。
结果博库纳来访之际,择德忽然大举义旗讨伐锦辰,锦辰一边故作淡然地派兵镇压,一边设宴迎接博库纳,就像是故意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在乎择德所言那些。
只是博库纳的出现确实是给了齐芸汐命运转折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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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双胞胎,一个天资奇才美若天仙,一个灵根劣质相貌平平,方茹茹不幸成为那个废材妹妹,苦逼无比地迈上了艰难重重的修仙路,为了活下去而奋斗。
不过,扮猪吃老虎什么的确实很适合存在感为0的方茹茹,冒险女主男主们冲锋陷阵,让主角光环庇护他们一路顺畅,她跟在后面坐享其成,渔翁得利。
方茹茹的目标就是默默无闻地活下去,幸幸福福地活下去,但是为何总有人将她一脚踹到浪口风尖,企图让她炮灰一把。不!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得逞!方茹茹揣着高科技空间,一路过关斩将,将那些战斗力爆表的人们全部炮灰了,秒成渣渣!忽然有一天,发酒疯的方茹茹把那位高高在上、清心寡欲的尊者大人给强上了后,从此她再也不是什么小透明存在度为0的女配了……
方茹茹无语望青天:尊者大人行行好,不过嫖了你一次,你都报复我十多次了,怎么还不善罢甘休呀!
☆、46悠哉
博库纳到达皇城后,锦辰一直避免莫拉奇与博库纳见面,只是,不可能不见面,果然如锦辰的意料,博库纳见了莫拉奇那副模样后,顿时间神色大变,连声质问莫拉奇究竟是被谁所伤。
莫拉奇怎么会隐瞒,直接将齐芸汐给卖了。
博库纳直接震怒,与锦辰当面对质,几番谈判之下,博库纳态度强硬地让锦辰将齐芸汐交出来由他处置!
锦辰自然不肯,就这样僵持着。
锦辰再一次来齐芸汐那里,委实是博库纳态度太过强硬,而且,事后居然暗暗派人联系择德……
若是择德与博库纳联手,恐怕事情就会极为不妙.
齐芸汐坐在花圃内仰头看着天空,瞧着锦辰来了她并不意外.
“芸汐.”锦辰瞧着这般淡然的齐芸汐,心情尤为沉重.
“皇上,什么事情弄得你神情这般严肃,还白天就过来.”齐芸汐忽然放松地躺在花圃内,笑着对锦辰询问道.
锦辰默默地走了过去,坐在她身侧,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皇上,是打算将我交给博库纳处置么”齐芸汐也不打算多言语,她侧目看向坐在身侧的锦辰,询问道.
“朕……”锦辰原本打算坚决回答,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的江山一定要保住,我晓得。”齐芸汐默默地坐起身来,“博库纳想要帮自己的妹妹报仇对不对?我其实有听闻了,你那位昭仪特意派人来告诉我了。”
“芸汐,朕不想失去你。”锦辰忽然一把将齐芸汐抱在怀内,低声呢喃道。
“你更不可能丢下你的江山对不对?”齐芸汐早就明白这一点,直接推开锦辰站起身来,“皇上,不必多言,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
“芸汐,朕能再拖拖,只要解决了择德……”锦辰神色一寒,心道若不是择德在那里搅局,博库纳的威胁怎么会被他瞧在眼底,现如今局势对他实在是不妙,继位这几年来,一直没有子嗣,即便是过去曾经有,但是现如今……民间种种谣言让他烦躁不已,他夺位?擅自修改遗诏?这些人简直就是……
“他不会给你时间和机会的。”齐芸汐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忽然顿住步伐,转头看向锦辰,拉起他的手对他开口道,“用我一人换你的江山其实很划算,我已经被关在冷宫内,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谁也不会晓得,不会损了你的颜面,没有人会知道你和博库纳的交易。”
“但是你……”锦辰错愕地看向齐芸汐,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愿意亲近自己。
“我不能拖累你,你背负的太多,承受不起因为我一个冷宫妃子而与整个草原王者和那叛贼联合敌对的损失,才经过一场战事,国家已经消耗不起,所以皇上,这一次我不怪你,是我心甘情愿。”齐芸汐忽然整个人依靠在锦辰怀内,“我知道都是我自己所作所为害了我自己,但是我不后悔,现如今我只是自尝苦果而已。”
“但是博库纳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锦辰瞧着如此纤弱的齐芸汐,不由得神色黯然了几分。
“无非就是死,锦辰,我不会怨你的。”齐芸汐忽然紧紧地拥抱着锦辰,对他呢喃道,“锦辰,我只求你,以后绝对不能伤害我的大哥,我的大哥,求你以后照顾了,他从来不求什么,不像我的父亲那般一心想要权势,只求你不要赶尽杀绝……”
“芸汐,朕怎么会……”锦辰紧紧地将齐芸汐抱着怀内,一想到这许就是最后一次与她亲近心中就无法抑制的疼痛,只是据他所知博库纳的人已经联络上了择德的人,若是再拖下去,怕是择德说服到时候博库纳派兵支援择德,那么真的如齐芸汐所言,之前已经经过一场战事,已经再也消耗不起另一场了。
齐芸汐被锦辰抱在怀内,微眯着眸子沁着一丝冷意,她就是明白,锦辰舍不得他的江山,让人去暗地里怂恿择德谋反这步棋果然是走对了。
锦辰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皇上,再也不能让士兵白白牺牲性命,不能再让像是二哥那样的男人一去不回了,如果只牺牲我一个人,就能换取和平,我愿意去。”齐芸汐透着决然之色地对锦辰开口道,“我知道你在乎我,只是我一直跨不过去心中那道坎,有些事情我忘不掉,看到你我就想起我那还未出世就没了性命的孩子,我战死的二哥,病故的爹爹,锦辰,我没办法忘记,不如就这般好聚好散,锦辰,我不会忘记你,也忘不记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坏,但是我不可能再在你身边待着,与其就这样僵着,不如……”
“芸汐……”锦辰神色惨然地看向齐芸汐,怎么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无需多言……”齐芸汐抬手掩住锦辰的薄唇,对他说道,“对你对我来说这都是一种解脱,保证一定不要再伤害我的大哥好不好?锦辰,我唯有此事求你。”
“朕……答应你。”锦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紧紧地拥抱起来,将她抱紧了冷宫内,一整夜都将她环抱在怀内,温柔至极地诉说着自己对她的情愫,甚至说着只要解决了择德一帮人等,他就去救她回来。
只是齐芸汐当真是不太稀罕,第二天夜里,齐芸汐穿着宫娥的衣裙和瑞雪一起被秘密送出了皇宫外,双手双脚被挂着脚链子推进了博库纳特别准备关押她的马车内,随身携带的唯有一副画卷。
博库纳对锦辰的决定颇为满足,甚至为此特别借出一部分兵力帮助锦辰镇压择德一伙叛党。
齐芸汐悠哉地躺在马车内,吃着小点喝着茶,忽然马车门打开,就见博库纳坐在车辕上对她嗤之以鼻地指责道:“你这囚犯日子过得真是太滋润了。”
齐芸汐微微一笑,对博库纳询问道:“还多远?”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见你的小情人?”博库纳颇为不满地质问道。
“怎么?”齐芸汐懒洋洋地反问道,“你有意见”
“你就不怕大爷我将你抢回大草原上做大爷我的女人”博库纳依旧那副轻薄的德行.
“你做梦吧!”齐芸汐冷哼一声,对博库纳斥责道,”你就不怕成为第二个锦辰”
“你这女人,当真是狠心.”博库纳叹了口气,”我哪里不够好”
“不适合我而已.”齐芸汐温润一笑.
“你怎么知道他合适你”博库纳契而不舍地追问道。
“你不懂。”齐芸汐翻身将那画卷抱在怀内,轻轻叹息道,“说了你也不明白。”
“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博库纳凑上去质问道,“说说。”
“等你遇上一个一辈子只想娶的女人你就明白了。”齐芸汐撇了撇嘴角说道。
“不就是你么?”博库纳大大咧咧地回答。
“那你还好几个侍妾和女人呢,那不一样。”齐芸汐摇了摇头道,“他只有我,只等着我。”
“你怎么知道他外面没女人!”博库纳冷哼一声。
“我派人调查过了,你以为我会轻易就把自己送上门给人家?不仔细拿捏清楚了,我会么?”齐芸汐对此嗤之以鼻地回道,“后面的准备好点没?做戏要全套,别末了掉链子。”她坐起身来,寻思着时间差不多,这个距离,应该差不多了,“让锦辰的人追上来再把我劫走了,这功夫不就白费了。”
“确实这几日他派来的探子都在盯着,他可是晓得你夜夜都被本大爷宠幸,咱们要不要假戏成真一回?”博库纳故作一脸色样爬进齐芸汐的马车内,让在里面伺候的丫鬟下去就关上了马车的门。
“别胡闹了。”齐芸汐踹了一脚博库纳,倒是沉下声来对他说道,“人准备好了?”
“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博库纳点了点头,但是却一下子将齐芸汐按倒在床榻之上,“只是不晓得为何,瞧见她就是没有你的感觉。”
“因为她还是娇花,我都是黄花菜了。”齐芸汐打趣地笑道,“成了,别闹了,起来。”
“芸汐,你真的不愿意同我走?”博库纳忽然非常认真地询问道。
“不要,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之前嫁入皇宫如果说是为了孝顺的话,这一次我想为了我自己的幸福。”齐芸汐淡然地开口道,“你之前问过我,我的幸福呢,这么久我细细的想了想,其实还是无拘无束的生活,对我来说才是幸福。”
“跟我在一起你也可以。”博库纳再一次询问道。
“你是一个王者,我受够了。”齐芸汐摇了摇头,“你身边女人太多,我也受够了。”
“你就不能挑点我身上好的地方说说?”博库纳气闷了。
“你身上好的他比你更好,你身上的缺点他都没有,所以……”齐芸汐微微一笑,推开博库纳坐起身来,“有的时候,回想起过去的日子,觉得我许当初不应该什么都不说,我应该同父亲据理力争,而不是默不作声。”她落寞地笑了笑,“其实我自己的命运都是我自己的错造就的,一开始臣服于命运,只是知道该争该夺的时候,可能有点晚了。”
“起码你现在已经自由了。”博库纳知道无望得到齐芸汐,叹了口气道,“为时不晚。”
“就怕他不等我了。”齐芸汐温柔地笑着,“这次计划我都没有告诉他,算是考验他吧。”
“你真是坏心眼。他若是知道你被我掳走,然后被我百般虐待定然是坐不住,要不要我把他抓起来打一顿?”博库纳忽然摩拳擦掌地对齐芸汐询问道。
“你只是打算泄愤吧……”齐芸汐冷着脸对博库纳吐槽道,“不要伤他。”
“看着你这么关心他,大爷我真不是个滋味。”博库纳讪讪地开口道。
“我也很关心你。”齐芸汐粲然一笑,对博库纳言语道,“收拾收拾,准备一下,我也要走了。”
“你这女人真是狠心。”博库纳郁结地看向齐芸汐,“居然对我这个对你来说是救命恩人的男人一点留念都没有。”
“最近这段日子看厌了,以后等我有时间,就去大草原见你。”齐芸汐微微一笑,对博库纳温柔地说道,“当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去。”
“知道了,我去准备了。”博库纳知道说不了太多,只能作罢,心中已经没了要将他说服的想法,这女人拗起来,根本扳不动。
其实路上多次他都萌生要把齐芸汐直接掳去大草原做他女人的念头,但是一想起齐芸汐的刚硬态度,便让他泄气,想起这女人居然能想出法子从那深宫内逃出来,自己即便是强掳走了她,她也会从他身边逃离开,即便是强锁在身边,心不在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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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结局
之后上演的一切到了锦辰手中的信笺上短短几个字——齐贵妃被处死。
当然场面上并不如这么简单,但是锦辰想要知晓的已经得到了。
只是与琉卿带兵所见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琉卿一得知齐芸汐被秘密交易给博库纳以后,立刻带兵去拦截,只是琉卿却没料到自己居然会看到齐芸汐血溅当场的样子。
而已经装扮成风尘仆仆的农妇的齐芸汐也没料到琉卿会来,正准备带着细软和画卷还有瑞雪准备离开的她一时间懵了,这是给锦辰看的戏,怕他心中还有惦念以后意图寻找她而寻博库纳麻烦,所以直接给他一个了断而已。
却没想到琉卿的出现让一切都发生了些许改变,瞧着赤红着眼睛持剑奔向博库纳为自己报仇的琉卿,齐芸汐当真是没来由的心慌。
好在博库纳知道自己心底里念着琉卿,也是手下留情,意思意思收拾了琉卿一顿后,下了很多狠手,为了发泄一下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种种怨气。
齐芸汐一直在旁瞧着,胆战心惊,瞧着他狼狈地抱着那个不是她的尸首痛不欲生地哭泣时,她心如刀绞,但是她现在还不能出现,轻抚着脸上故意弄的丑陋胎记,强忍着冲出去的**,静静地立于林间,看着伤心欲绝的琉卿,她也是心碎不已,但是为了瞒骗过锦辰的眼线,她只能狠着心如此。
尸首被紧接着闻讯而来的官兵以安葬贵妃娘娘为名夺走,毕竟是以皇上的命,琉卿无法回绝,但是他顾不得身子就赶往进京,据理力争要求锦辰讨伐博库纳,都因为齐芸汐的死,虽然话没说开,但是琉卿的意思很明了,只是锦辰现如今还在全心全意镇压择德,根本不可能与博库纳为敌。
呵斥琉卿并命人将他押回封地,还下令没有得令随意出封地就斩立决!
琉卿被关押在亲王府内,度日如年,甚至想要联系择德一伙人,不过锦辰早有预料,断了一切让他能够联系择德的机会,甚至派人警告他,若是胆敢与择德扯上牵连,决不姑息,一定会严惩他。
琉卿怎么会畏惧这等威胁,就在他准备集结兵力支援择德时,忽然管家冯进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将一幅画递交给琉卿,说是一个模样奇丑无比的村妇来到亲王府外,非要面见庄亲王,结果自然被拦住,最后无奈只能将这幅画转交给琉卿,转告庄亲王说是她会在启元小畔的富贵客栈等他。
但是这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一开始下人根本不在意,毕竟齐芸汐这种不知名的村妇,怎么可能引起亲王府内的人重视,这日管家命人整理堆积在门房内的杂物,意外发现他家王爷的笔迹,赶紧送过来……
琉卿看了这幅画之后几乎快疯了,差点衣衫不整就飞奔离去,还好被管家拦住,先命人去富贵客栈寻人。
只是客栈的掌柜说齐芸汐等了几日,见没有等到人,就先行离去了,不晓得去了什么地方。
心急如焚的琉卿命人四处寻找,只是根本寻不到齐芸汐的行踪。
而这时候齐芸汐正在柳心湖心坐着画舫游湖,父亲在这里定了居,并且做起了生意,当真是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她二哥真的在养马,他们家瞬间从官老爷变成马贩子,真是天差地别的变化,不过有钱才是大爷,加上她父亲确实是个经商的能手,她二哥简直就是天生养马的天才,所以造就了他们变身为文家的一家来到了这琉卿封地后,立马摇身一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富豪。
齐芸汐也从村妇摇身一变成了文家小姐,就是质的飞跃,现如今虽然脸上还带着那丑陋的胎记,但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又回来了,只是对于琉卿这般怠慢自己她也是颇为不悦,被挡在门外不说,这都多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齐芸汐落寞地看着水面平静的湖心,当真是无奈,虽说得了她梦寐以求的自由,但是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就在她抑郁至极的时候,就听她二哥那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喊声:“芸芸,芸芸!”
“干嘛?”齐芸汐对着齐紫溪摆了摆手,瞧着他那欢呼雀跃的样子当真是无奈了。
“芸芸,庄亲王正在四处寻找你。”齐紫溪上了画舫后,立马兴奋地对齐芸汐说道。
“不理他。”齐芸汐没好气地说道,“都多久了,才想起来。”
“他现在可是到处派人寻你,你究竟还在赌气到什么时候?”齐紫溪当真是看不懂齐芸汐,“你自己跑来找他,现如今又不理他究竟是为什么?”
“哼。”齐芸汐冷哼一声,撇开头不言语。
“芸芸,求求你给个话成不成,给了我就去把人带来。”齐紫溪当真是急疯了,对齐芸汐询问道,“芸芸,你说个话成不成?你要不想要嫁给他,跟他在一起,哥就回去了。”
“等等,二哥,他现在什么意思?”齐芸汐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道。
“他要找你还能做什么。”齐紫溪叹了口气,对齐芸汐说道,“你究竟打不打算见他?”
“他这么久才开始找我?”齐芸汐不悦地开口埋怨道。
“据大哥说,他心急着为你报仇,甚至想要助择德……”齐紫溪悄声在齐芸汐身边说道,瞬时间齐芸汐就爆了。
“这个傻瓜是疯了么?!”齐芸汐彻底暴走了,指使着画舫火速靠岸。
齐芸汐顾不得那么多,直冲庄亲王府。
之前那位丑陋的村妇化身为现如今丑陋的闺秀,门房依旧是没人出来,又将齐芸汐撵走了,即便是自报家门,文家也就是个富商,跟王爷实在是没有可比性,自然直接被无视了。
因为又吃了闭门羹气闷的齐芸汐这会绝对是冒着火,但是想想琉卿这死心眼的男人可能会做错事,就忍了忍,坐在亲王府附近的台阶上。
齐紫溪也是跟来了,怕自己妹妹吃亏,叹了口气陪她一起坐在角落里。
“二哥,你会不会觉得现在这样活得很窝囊?你明明可以立下战功名流千史,却为我做了逃兵。”齐芸汐其实一直都耿耿于怀这事,但是却一直问不出口。
齐紫溪微微一笑,将齐芸汐抱在怀内对她说道:“做哥哥的为妹妹窝囊一辈子都不是什么事情,再说这样根本不窝囊,哥现在的日子可是好得很,养马是你哥我最喜欢的事情。“
“二哥你就是这样宠着我。”齐芸汐粲然一笑,整个人窝在齐紫溪怀内。
“亏欠你太多了,不该让爹将你送入宫。”齐紫溪轻抚着自己妹妹的脸颊,叹了口气道,“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没有受苦,只是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算是一种成长。”齐芸汐挖苦地笑了笑,然后靠在齐紫溪肩膀上对他言语道,“怎么他还不回来?”
“怕是出去找你。”齐紫溪早就晓得这琉卿对齐芸汐用心、用情很深,没想到……
“怎么还没有找到人!”琉卿一路疾步而来,对身侧的手下不断怒斥道,“怎么会找不到!”
齐芸汐听了这声音,皱紧眉头瞪视从眼前风尘仆仆走去的男人,忍不住冷哼一声。
琉卿微微皱眉,循声侧目看去,瞧见带着大斗笠的齐紫溪抱着齐芸汐时微微一愣,倒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继续训斥着身边的下人,走进了亲王府内。
齐芸汐当真是气炸了,这男人真的想要找她?送上门都没看到……
立马拉着齐紫溪就走,齐芸汐当真是觉得自己白送上门就不值钱了。
甩手走去后,琉卿得知有个女人来寻他,就想起刚才坐在外面的两人,想起那声冷哼……
琉卿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结果还是没瞧见人,因为齐芸汐已经走了。
焦躁不已的琉卿都快疯了,就在他跟油锅上的蚂蚁一般乱转的时候,齐紫溪叹息着从小巷内走了出来,远远地对琉卿喊道:“那边那个……过来一下。”
琉卿先是一愣,但是仔细一看居然是齐紫溪时,简直就是幸喜若狂地飞奔过去,对他询问道:“齐二哥,芸汐呢?芸汐呢?芸汐还活着对不对?芸汐来找我了是不是?她在哪里?”
“生闷气呢。”齐紫溪撇了撇嘴角,对琉卿说道,“两次都没瞧见人,这回还被你无视了,气跑了。”
“哪里能见到她?”琉卿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对齐紫溪询问道。
“文家,城东文家。”齐紫溪说完这话,赶忙离去,省得回去晚了被自己的妹妹埋怨。
琉卿一听,赶忙向文家赶去,结果可想而知齐芸汐的报复就是给琉卿吃闭门羹,但是他并无丝毫气馁,反而高兴得发狂,因为齐芸汐还活着,还活着!
连续吃了七天闭门羹后,琉卿终于见到了齐芸汐现在的模样,无需多言,直接想梦寐以求的人儿抱在怀内,不敢置信地轻叹道:“芸汐,芸汐,我终于见到你了,芸汐,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你怎么这么傻。”齐芸汐依偎在琉卿怀内,对他埋怨道,“你怎么敢去派人找择德……”
“博库纳他……”琉卿抱住齐芸汐也觉得自己当真是……
“你这个傻瓜!”齐芸汐无奈地推开琉卿,对他说道,“民女文芸芸,见过庄亲王。”她端端庄庄地给琉卿行了礼,当真是有大家闺范的模样。
“这……”琉卿顿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男女授受不亲,请庄亲王回吧。提亲请让媒婆来。”齐芸汐瞥了一眼整个懵状态的琉卿,微微一笑道,随后就飞快地跑了,完全不给琉卿言语的机会。
回味了这话语中的含义,琉卿忙不迭地飞奔离去命人准备聘礼。
顿时间城内一片喧哗,虽也不明白为何一直未曾娶妻纳妾的庄亲王为何突然张罗娶亲一事,但是很多人瞧见文家小姐长啥模样后,瞬间对这位庄亲王的审美观表示不解,毕竟见过庄亲王的女人哪一个不梦想着嫁给他,结果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原来不是庄亲王眼高心傲,是品味比较独特。
沸沸扬扬准备筹备的皇室婚礼就这样轰轰烈烈的举行了,文家小姐文芸芸就这样被嫁入了王府,从一个普通富商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为了庄亲王妃。
嫁入王府中的齐芸汐再次回归最早过去那种丞相小姐权臣之女的悠闲日子。
琉卿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毕竟齐芸汐在宫中受了不少苦,他并没有急于圆房,而是广招医者为齐芸汐看病。
几个月下来,齐芸汐脸色红润了起来,整个人气色也好了很多。
这日齐芸汐在院子内纳凉,琉卿神清气爽地从王府外归来,就被齐芸汐逮进了屋内,被安在床榻上的琉卿一脸茫然,就听齐芸汐咬牙切齿地对他质问道:“琉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怎么会!”琉卿忙抱着齐芸汐要坐起身来,却被她强势地压在身下,“怎么了?”
“为什么你娶了我这么久都不曾碰过我。”齐芸汐不满地开口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并非是处子之身。”
“傻丫头,怎么会。”琉卿温柔地轻抚着齐芸汐的脸颊,对她柔声说道,“你吃了那么多苦,含辛茹苦地怀胎十月却……我怕伤了你,再等等,我最近命人四处寻润何丹,省得万一以后你怀了孕,就能平安生产了。”
“你……”齐芸汐着实被感动了一把,俯□温柔地吻上了琉卿的唇,对他说道,“你还是那样贴心。”她轻柔地咬着琉卿的下唇,轻柔地啄吻着、吸||允着,挑逗着琉卿的欲||望。
“芸汐别这样。”琉卿哪里受得了齐芸汐的挑||逗,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齐芸汐动作更快,一下子就将琉卿身上的衣服给扒||光了,比弄得有些无奈的琉卿当真是对齐芸汐束手无策。
看着齐芸汐一点点脱去身上的衣裙时,琉卿心中那团隐藏压抑了太久的火被彻彻底底地点燃了,感受到齐芸汐那温热湿润的身体一点点包裹住自己的昂||扬时,他再也忍耐不下去了,翻身将齐芸汐压在身下,激烈无比地与齐芸汐交||缠在一起,口中不断地轻唤着齐芸汐的名字,像是痴醉、像是沉迷,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像是难以自拔。
齐芸汐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像是琉卿这般热切的爱,难耐地在琉卿身下娇||喘、扭||动着腰||肢,激动之时,双手环抱着琉卿的脖间,不断地与他缠||吻。
一夜过后,琉卿轻抚着齐芸汐那娇躯,对她说道:“芸汐,不要多想,我怎么可能嫌弃你这样的女人,为了与我在一起,不惜逃出皇宫,受尽了那么多磨难,其实你若是在宫中以后一定能成为皇后,你却抛弃一切来寻我,若是真的被嫌弃,也应该是我,我没有能帮上你一点忙……”
“你给了我勇气。”齐芸汐温柔地对琉卿回道,“如果真的呆在那里,我可能活不到现在,琉卿,我不求成为皇后,只求平安幸福一生,而我的幸福不在那深宫内。”
“我会给你……”琉卿将头埋入齐芸汐的肩窝内,温柔地对她说道。
“别轻易给我许诺。”齐芸汐狠狠地拧了一下琉卿胸膛上的肉,对他说道,“许诺了就得做到,不然你等着瞧。”
“嗯,没做到你就休了为夫。”琉卿温柔一笑,将齐芸汐抱在怀内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面颊,随后就跟她这样一起睡下了。
齐芸汐并非是不能生,而是不想跟锦辰生孩子,所以跟琉卿在一起的日子太过滋润,很快就孵出一个新蛋来,得知齐芸汐有孕之后,琉卿高兴得快疯了,什么也不做,整日里就守在齐芸汐身边,生怕她出点什么事情。
齐芸汐倒也是乐于这般受宠,瞧着琉卿如此在乎自己,心底也被填得满满的。
生产的那一日,齐芸汐有些恐慌爆发一直拉拽着琉卿的手颤抖着,惊恐地对他问道:“琉卿,我怕……”
“润何丹已经为你专门准备着,别怕,有我守着。”琉卿一直紧握着齐芸汐的手,即便是生产过程中产婆一直唠叨着说男人不能进产房,但是琉卿根本不管,看着齐芸汐疼痛难耐的模样,琉卿一直急躁地对产婆反复询问着,不过相比之前,生产还算是极为顺利,许是二胎的原因,所以没有像是之前那样难产,而且一生居然就是龙凤胎。
琉卿抱着一对孩子兴奋地在齐芸汐的床榻旁对虚弱的齐芸汐说道:“芸芸,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出世了!”
齐芸汐长舒一口气,看着自己那一对皱巴巴脸小脸就欣慰地笑出声来,坐月子的日子更加是被琉卿悉心照顾着,连风都吹不到丝毫,成日里好吃好喝,然后舒坦地过日子,养孩子。
而锦辰那边却没有那么幸福,镇压了择德等人后,失去了齐芸汐换取短暂平静的日子让锦辰每一次都是折磨,之后无论他如何宠幸后宫的女人,如何进补,如何调养,都无济于事。
继位十多年来,锦辰依旧无后,太后病故之后,锦辰当真是成为了孤家寡人,无后自然根基不稳,于是锦辰只能开始想别的办法,这几年听闻琉卿已经生有三儿一女,于是,便惦记上琉卿的孩子。
多次派人送去私信给琉卿,结果都被齐芸汐给撕了,齐芸汐捂着自己一群宝贝儿子,戳着琉卿额心怒斥道:“你敢让我儿子认贼作父,我就灭了你!带着我跟我的孩子们走。”
琉卿哪里敢忤逆齐芸汐的话,一边好言相劝着,一边烦恼着怎么给锦辰回信。
这事一拖就是三年,最后锦辰南巡时,特地拐到琉卿这里,吓得齐芸汐差点快躲在床底下,最后还是琉卿聪明,让齐芸汐躲回娘家去,这才躲过一劫,不过孩子的事情确然是迫在眉睫,别的皇子锦辰都无法信任,若是一着不慎,到时候可是会害了自己,得不偿失,众多皇子中,唯有琉卿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没有那种心思,一直未曾娶妻的他忽然娶了一位妻子这事让他颇感蹊跷,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有深究。
后来得知他们有了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锦辰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此行没有见到琉卿的王妃让他心中有一抹阴霾久久无法消失,毕竟几次锦辰宴请琉卿,他都不曾将妻子带进京城,都是只是独自一人前来赴宴,甚至连孩子都不曾带来……
这自然是齐芸汐的意思,她虽然弄了胎记,但是还怕被锦辰发现,躲了这么多年,倒也是一直平安无事。
整日里就是哄孩子粘老公,过自己舒舒服服的小日子,齐芸汐这一生也算是这样过了。
二十多年后,琉卿第一次带着齐芸汐和自己的孩子们进京,原因自然是锦辰撑不住了,这么久以来,无后的压力和民间的舆论一直都是他心头压着的最大一块石头,每每回想起过去,他心中都有着无限的懊悔,若是那时候他再多关心一点齐芸汐多好,要是那时候没有失去那个孩子多好……
所以多年来他不再刻意打压齐家势力,毕竟现如今齐家也就只剩下齐紫韵一人而已。
有意地扶持,像是补偿过往的愧疚一般,不知觉中齐紫韵居然俨然成了另一个齐意华,而且是在锦辰地刻意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