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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咪不乖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01

齐芸汐忽然眸色一亮,看来没来错……

“你这个贱人!”瑶妃已经完全不顾仪态,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推开身侧扶着她的嬷嬷,冲到齐芸汐面前,对她咒骂道,“你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居然害死我的孩儿!你居然害死我的孩儿!”

“莫要胡言乱语。”齐芸汐冷着脸对瑶妃怒斥道,“瑶妃,本宫谅你失去腹中骨肉所以才这般疯言疯语,不与你计较。”她旋过身,手搭在瑞雪的手臂上,转而对瑞雪言语道,“本宫乏了,回去吧。”

“你……你居然敢说不与我计较?你这恶毒的女人!你害死了我的孩儿,还让皇上夜夜留宿在你宫内,你好恶毒,好卑鄙!”瑶妃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猛然间往前走了一步,撞上齐芸汐。

而齐芸汐那柔弱极了的娇躯就被这样一撞,瞬时间,瑞雪和惜春也来不及护住她,就这样瞧着她被撞进了御渲湖畔,而瑶妃自己也差一点快跌入其中,只是她身边的嬷嬷出手快,将她护住了。

而本不会游水的齐芸汐跌入水中后不断地挣扎着,正巧出现在御花园内的锦辰却是将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怒斥身边的侍卫赶紧去救人,而他紧攥着拳头立于不远处的凉亭内。

这女人自作自受,何必为她担心。锦辰深吸一口气,他看着齐芸汐安然无恙地被从御渲湖内救了出来后,便转身离去。

从寒冷刺骨的湖水中救出来后,齐芸汐彻彻底底地病倒了,只是与此同时,宫内她这位贵妃的传闻也沸沸扬扬。

传闻她下毒害死了瑶妃腹中骨肉,传闻皇上对贵妃不闻不问,即便贵妃病重数日都不曾步入容熙宫看望一眼,传闻待瑶妃那事尘埃落定之刻,就是贵妃进冷宫之时。

而与此同时,齐芸汐的父亲齐意华被参的奏折如雪花般呈递到锦辰的桌上。

在病榻上的齐芸汐终于清醒了不少,问了自己究竟在床上躺了几日后,便命瑞雪将王嬷嬷请入宫内。

“嬷嬷……”齐芸汐让瑞雪在自己后背上垫上数个软垫,她有气无力地开口道,“父亲他?”

“娘娘请放心。”王嬷嬷恭敬地对齐芸汐回道。

“说了些什么?”齐芸汐抬手按捏着额角,困乏疲惫地询问道。

“请娘娘珍重凤体。”王嬷嬷含笑对齐芸汐言语道。

齐芸汐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浅笑,对王嬷嬷续而道:“嬷嬷,之后本宫该如何是好?本宫怕是得不到皇上的血骨,许……”

“娘娘,您想要得到皇上的骨肉,得先得到皇上的心。”王嬷嬷遂然神色一正,对齐芸汐说道。

“如何做?”齐芸汐对此真当是没什么招数。

“娘娘,您拥有无人可及的智慧,拥有无与伦比的气质,拥有令旁人嫉妒的美貌。”王嬷嬷好不留余力地夸赞着齐芸汐,只是最后,还是对她开口道,“只是娘娘,皇上身边不缺女人,却缺讨他欢心的女人。”

“本宫不懂如何讨他欢心。”齐芸汐叹了口气,若是知道,也不会沦落至此。

“娘娘,您对皇上太过冷淡了,若是你不表现出丝毫对他的爱,让他如何怜惜您?”王嬷嬷忽然扬声对齐芸汐言语道,“娘娘,您要让皇上知道,您即便是再宫中迫害其他宫妃,都是因为您嫉妒,都是因为您爱皇上。您要让皇上知晓,您过去的种种都是为了吸引他的视线,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对您有所偏见。您要让皇上明白,您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得到他的心。即便是您受尽委屈,被旁人辱骂,不被信任,您也一心一意爱着皇上。”

“呵……”齐芸汐发出一声轻笑声。

“娘娘您是个聪明人,该如何做应该不需要老奴来多言语。”王嬷嬷微微一笑,瞧着齐芸汐,起了身,对她笑道,“有时候不必小心翼翼,不敢犯错,有时候,让皇上抓住娘娘您一点小把柄并非是什么坏事,男人喜欢掌控一切,将您自己也交给皇上掌控,这绝对是一种最好的方式。再者,娘娘,老奴再多嘴一句,向皇上示弱、讨饶对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你想想那几位受宠的宫妃的性子……男人就是喜欢贴服自己的女人,虽然娘娘您好强,不服输,但是面对皇上,您总得时时刻刻给皇上面子,毕竟皇上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确然。”齐芸汐想起自己的父亲又想起锦辰那张惯有对自己的冷脸,赞同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多谢嬷嬷你,父亲那边,帮本宫告诉他,女儿一切安好。”

“大人有您这般的女儿,定然不会太担忧。”王嬷嬷给齐芸汐行了礼,便退下。

而齐芸汐收敛了心神,静静地在床榻上躺了会,随后对瑞雪言语道:“瑞雪,差不多了,该着手了。”

“是,娘娘。”瑞雪点了点头,服侍齐芸汐歇息后,便匆匆离去。

☆、逆转

这段时日难熬的不止是齐芸汐,还有他位高权重的父亲齐意华,因为瑶妃流产一事,瑶妃的父亲许正清大肆拉拢朝廷中人,在朝野上抨击齐意华,说他纵女行凶谋害龙子。

齐意华据理力争,口气强硬,朝堂之上分庭对抗,剑拔弓张,而齐意华手下不少不安分的人蠢蠢欲动,甚至倒戈,顿时间齐家势力岌岌可危。

而宫内也谣传之前那个把持后宫不可一世的贵妃娘娘也快被送进冷宫了。

结果,忽然风向大变,居然所有证据全然指向齐意华的老对头——吴瑞强,他的女儿就是屈居瑶妃之下的悦妃……

顿时间风云巨变,起码朝野内一片哗然,尤其是站错边的大臣们都吓得胆战心惊,原以为齐意华会因此倒台,毕竟这可是大事,而且皇上早就想借机铲除齐意华,而且他们也不愿在齐意华的手下碌碌无为,所以准备投靠许正清伺机搏位高升。

后宫之中也是人人自危,毕竟后宫之中风言风语谁没有说上一句两句,要晓得这位贵妃心肠并非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所以……

不过齐芸汐得到消息的时候,病还没痊愈,闷得慌的她倒也是闲来无事绣绣花,不过她故意不吃药,扛着病,也让身子虚弱了不少,瞧得瑞雪心疼极了。

论锦辰那边如何查也与齐芸汐牵扯不上丝毫关系,悦妃命人送去的香炉,炉子有内夹层,里面藏有一种使人流产的熏香,许正清和吴瑞强乃是挚友,瑶妃对悦妃没设防就收了,长时间嗅闻这熏香,直到那一日又受了刺激,再服用了悦妃送的安神定气丹,正好与那熏香药效相辅,这孩子就没保住。

虽然悦妃百般辩解,说此事与她无关,但是东西都是她送的,也没有旁人动过手脚,但是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一人,即便是她如何解释,都洗脱不了罪名,最后被打入大牢等待惩处不说,其父也受了牵连。

吴瑞强当初力挺许正清讨伐齐意华时,可是义正言辞、据理力争,恨不得就将他和齐芸汐当场治罪,现如今却突得如此反转,倒也是腹背受敌,且不说齐意华要将他往死里整,即便是过去一直做他靠山的许正清也是狠狠推了他一把,顿时间吴瑞强万劫不复。

而许正清也因此脸面无存,尴尬极了,当初笃定是齐意华授意所为,先不说在朝堂之上多次弹劾,言语上更是极为尖锐,甚至言辞过激,之后暗地里更是辱骂齐家,现如今该如何收场?

倒是齐意华在这场博弈中大获全胜,不仅洗刷冤屈,还除了吴瑞强,更是让许正清颜面扫地,加之也摒除了不少左右摇摆、墙头草一般的下属,甚至抓出不少心怀不轨之人,简直就是受益匪浅,虽说之前备受辱骂,甚至地位岌岌可危,但是现如今绝世逆转,倒让他在朝中威信有增无减。

此事中齐意华也认清不少忠心之人,让这些人填补摒除吴瑞强亦或是做墙头草背叛他的那些人的位置,瞬时间齐家权势更高,权力握得更加实在。

许正清犹豫之中,还是拉下颜面负荆请罪,不过齐意华倒是颇给面子,看在他女儿被害,他又被好友背叛下套,故此才会这般,对他之前的种种丝毫不介怀,也是从中拉拢这位朝中重臣,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许正清从齐意华的对立面挪了挪位置,偏向了中立,这才是齐意华最受益之处。

而瑶妃也是多次登门求见,齐芸汐也是给足了面子,而她这病拖得也恰到好处,看起来憔悴弱不禁风,让瑶妃看得心中有愧,回想起那日情景,还记得悦妃之前的言语,更加懊恼自己的鲁莽,她居然亲信小人,被人当枪使,不仅没了孩子,还得罪了这位贵妃,让家父落于下风。

为此太后还亲自来探望过齐芸汐,同时特定下了懿旨,准许齐意华和他两个儿子进宫探望齐芸汐,一来安慰这位受了大委屈的贵妃,二来也是安抚齐意华。

至于锦辰那里,却一直拉不下脸面来见齐芸汐,最后太后都恼了,言语颇为严厉地训诫了他几句,锦辰这才出现在了容熙宫内。

锦辰刚进这夕月殿就听到殿内轻弱的咳嗽声不止,他立于门口没有让人通传,就听齐芸汐在殿内床榻上轻唤道:“瑞雪,我难受……”

“娘娘,喝药吧。”瑞雪叹了口气,对齐芸汐劝说道,毕竟现在事已至此,应该无须在病下去。

“苦……”齐芸汐闷闷地开口回道,“瑞雪,取些冰块来,我头疼得厉害,难受极了,咳咳咳……止不住咳,咳咳咳……”紧接着就是连续不断的咳嗽声响起,而殿内的瑞雪忙送上润喉止渴的糖浆。

喝了糖浆,齐芸汐这才缓过劲来,开了口对瑞雪言语道:“瑞雪呀,皇上的生辰似乎快到了。”

锦辰听到这一个话题,原本准备趁这个空隙进去,结果却顿住了步伐。

“您今年准备送皇上什么寿礼?”瑞雪端来清水给齐芸汐漱口,顺便开口询问道。

“南海珍珠还有么?”齐芸汐想都没想就开口问道。

在一旁听着的锦辰顿时间脸色一臭。

“还有,但是娘娘您……”瑞雪犹豫地开口道,“上回皇上恼了,直接将您送的珍珠命人倒进了御花园的岳海池内,今年……”

“我不是这几日在绣帕子么,去年绣龙,今年绣凤,龙凤呈祥,总不能弃了,他若不喜就让他再丢了,我心意尽了,情意也到了,他不理,我也没招。其实也不是礼不好,是他本就不喜我,即便是送再好的,他再喜欢的,也就是丢了的命运。”齐芸汐懊恼地对瑞雪抱怨道,“你瞧瞧事澄清了都多久的功夫了,也未曾见他来瞧我一眼,罢了,不提了,反正即便是旁人千错万错到头来怕都被人言语成我的错,纵我有千般苦楚万般委屈说出来也无人信,不如不说,说了也是白费口舌。”说着说着,她语调竟有些哽咽,“我在他心底里就是个恶人!”

“娘娘,可别再哭了,本来您身子就虚,再哭伤怀更是伤身体,您可得自己珍重自己的身子。”瑞雪赶忙上前去伺候齐芸汐躺下,为她捺好被角,柔声安抚道。

躺在床榻上的齐芸汐向殿门口锦辰站的地方瞧了眼,故作困乏地开口道:“我乏了,睡会,等下醒了还得赶着时间绣帕子呢,最近精神不大好,老是绣错,不晓得赶不赶得上皇上的生辰,虽也就是沉湖底的命,但终究还是得绣得好些,漂亮些。”她蜷缩在床榻上,眯了眯眼背对着锦辰的方向,“下去吧,这几日睡得不踏实,一丁点响动就醒。”

“您好生歇着,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唤奴婢。”瑞雪点了点头,又给齐芸汐身上盖了一层毛毯,怕她冷着。

就在瑞雪绕开屏风准备离开时,却差一点撞上退出了殿外准备近殿的锦辰,正准备请安,却被锦辰抬手止住,给了个手势让瑞雪先离去,锦辰这才走了进去。

扑鼻而来的浓重药香气让他微微皱眉,走到床榻前时,就听齐芸汐言语道:“瑞雪……”

锦辰直接在床榻旁落了座,身体略显得有些僵硬,一时沉默,不过还是言语道:“芸汐,身子可好些?”

齐芸汐听了锦辰的话,猛然间坐起身来,准备请安,结果才吐出“臣妾”两字,便被锦辰按住身子,迫得她又躺了回去。

“难受得厉害?”锦辰抬手拨开齐芸汐额前的发丝,柔软的掌心附在她的额心,感觉还有些烫,想来是低烧不褪所以才这般难受,“御医来看瞧过?”

齐芸汐咬了咬下唇,偏侧过头去躲开锦辰的手,喃喃地开口道:“看了,不起效。”

“用过药了么?”锦辰出乎意料地多言语。

“用过了。”齐芸汐随口扯谎一句,不过视线飘散,故意错开。

“来人,宣御医。”锦辰瞧出齐芸汐闪烁其词,便直接对外发号施令。

“不必了皇上。”齐芸汐淡然地开了口,虽然知道锦辰肯定不会如她的话而为之,但是还是说出了口。

“为什么不告诉朕,不是你所为?”锦辰完全不予理会,对她冷声质问道。

“皇上,那时候臣妾说什么怕您都不会相信。”齐芸汐偏侧过头去,像是受了委屈一般顿了顿话语,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后轻声说道,“定然会觉得臣妾是狡辩,如蓝溪的事情,如秋昭仪,如九容华,您怕是都觉得是我所为。”肩膀也似乎是因为强忍住哭泣的欲望而轻颤着。

齐芸汐说得委屈,心里却暗暗腹诽道:对,就是我干的!全是我干的!皇上您真是英明,全猜对了,但是有什么用?您有是我做的证据么?你觉得您能奈我何?都是猜测而已!连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所为,您觉得您能看出一二?做梦!我爹爹现如今因此权势更甚,而且剔除了不少不忠心之人,我只不过苦肉计一番,现如今却能将过去大家对我的印象大翻盘,您却只能放低身态来给我道歉,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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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锦辰神色确然是不怎么好看,不过他还是开了口:“你好好休息,朕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许是当真拉不下脸来给齐芸汐道歉,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抚齐芸汐,锦辰随口扯了个借口就准备离去,只是刚准备起身,就听到齐芸汐止不住地开始咳嗽,怎么也不忍就这般离去。

“皇上,臣妾无碍,您国事为重。”齐芸汐惨白着脸强压住咳嗽声对锦辰劝说道,只是那模样隐隐透着股让人动容的凄楚感,让他面容上冰冷有所缓解,随后齐芸汐所展现出那让人心醉也心碎的笑容,更是让他神色微变。

“臣徐睿哲见过皇上、贵妃娘娘。”正巧御医徐睿哲赶到,瞬时间缓解两人之间一股莫名错杂的气氛。

“进来。”锦辰错开视线,心头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翻腾。

“遵命。”徐睿哲进了屋内,一路低着头走到床榻前。

宫娥们先一步进殿内,瑞雪先一步来到床榻旁,给两人见了礼后,为齐芸汐将床榻前的粉纱帐撩下,并且取了块软垫,搁在床榻边沿。

齐芸汐将手搁在软垫上,让徐睿哲靠近诊脉。

徐睿哲坐在宫娥放置在身侧的木椅上,细细诊断了起来。

齐芸汐侧目看向徐睿哲,不落痕迹地用手指轻点软垫三下。

徐睿哲自然明了她的意思,顿时间眉头紧锁,颜色深沉了好几分。

锦辰瞧出徐睿哲神色遂变,对他问道:“怎么?”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之前受了风寒,又落水寒气入体,原本贵妃娘娘身子底子就薄,这些日子……”徐睿哲瞧了眼锦辰的神色,顿了顿话语,续而道,“这些日子怕是又伤心过度,元气大损,得好生调养一阵子才能彻底康复。”徐睿哲故意将病情往重里说,“但是,臣之前曾为贵妃娘娘开了一副滋补调养的方子,似乎并没有起效,而且病情还有所加重。”

锦辰瞥了一眼齐芸汐,瞧着她虚心地偏侧过头,不敢正视自己,便晓得这女人定然是讳疾忌医,怕苦不愿吃药。

“芸汐。”锦辰没有对徐睿哲下令,反而唤起了齐芸汐的名字,这让她神色一紧,“以后你服药,朕会亲自来瞧着。”

齐芸汐猛然间回眸,杏眸微瞪,支支吾吾地开了口:“皇上……皇上……其实您国事繁忙,没有必要……”

“这点时间还是抽得出来。”锦辰以不容齐芸汐拒绝的口吻回应道,随后便站起身来,“徐御医,齐贵妃的身子若是十日内没有起色,你这个御医就别做了,回家种田去。”说罢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而齐芸汐待锦辰彻底离去,屏退了一干宫娥独留瑞雪等亲信,这才撩开粉纱帐对徐睿哲埋怨道:“都是你害的,现如今我得天天吃药了。”

“娘娘,您本就该天天服药,不然病怎么能好。”徐睿哲也是因为锦辰离去这才松了口气,语调颇为轻松地言语道,倒也没有之前那种处处拘礼时时恭敬的感觉,“皇上这一回应是会对娘娘您有所改观。”

“怕难,他性子傲,不服输,同我一样,我们八字不合,命中相克!”齐芸汐对徐睿哲言语倒也没有什么遮掩,毕竟这人是她大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若不是他,宫内很多事情成不了,所以,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这回你是多亏你了。”

“只要你安好,一切都好。”徐睿哲语调温柔地回道,一抹温情款款的笑容浮上面容,倒也是让他原本俊秀的面容上染上几分暖意。

“睿哲,用药的时候多加点甘草或者糖浆什么好不好?”忽然齐芸汐俏皮地吐了吐粉舌,对徐睿哲像是撒娇一般闻讯道。

“会减弱药效。”徐睿哲忽然板起脸回道,对于用药他可是相当严肃。

“不行么?”齐芸汐苦着脸对徐睿哲说道,“不然我不想喝,做成药丸吧?”

“十天你的病情要是没有痊愈,我就得回家种田,你觉得我会让你吃药丸?”徐睿哲不悦地挑了挑眉,对齐芸汐回答道,“贵妃娘娘,还是多为微臣考虑考虑,早早痊愈。”

齐芸汐瞧着徐睿哲完全没有给自己回旋的余地,便也只能无奈地瘪了瘪嘴,怄气一般翻身背对着他,不再言语。

“对了,不晓得你得了消息没有。”徐睿哲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有些迟疑地对齐芸汐开口道。

“说。”齐芸汐撒着小脾气地回道,“你不说我怎么晓得我有没有得到消息!”

徐睿哲颇为无奈,对她续而说道:“庄亲王回来了。”

“琉卿回来了?”齐芸汐猛然间从床榻上坐起,对徐睿哲紧张地问道,不过随即神色一黯,“回来就回来了。”只是之后语调中的落寞任是如何遮掩都能让人听出来。

“你……”徐睿哲瞧着齐芸汐的模样,也不晓得言语什么,便拿起药箱开始书写药方,随后递给瑞雪,对她叮嘱道,“这一副药一定要好好盯着她服用,吃药后不能立马喝水,会冲淡药效,也不能吃蜜枣什么的,看住你家娘娘。”说罢便起身,又看了眼垮着肩膀低着头的齐芸汐,还是再次开了口,“该过去了。”

齐芸汐抬眸凝视着徐睿哲,苦笑地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你去吧,留在这里太久也不好。”

“走了,赶紧好起来。”徐睿哲满意地点了点头,拎起药箱子便出了殿。

而齐芸汐则一头倒在床上,烦闷地对瑞雪说道:“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瑞雪她们听了这话,也只能退下。

独自静静呆在这偌大的宫殿内,齐芸汐只感觉有些窒息,嫁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围困在这样一个像是扩大版的监狱的皇宫,周围的女人不是下人就是他的女人,要么就是他的老娘!

齐芸汐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再如何哀叹也是毫无意义,计划进展极好,她应该高兴,只是……

而这几日,锦辰确然如他所言,天天来齐芸汐这里监视她服药,只是过程他们各没有太多言语。

锦辰经常瞧见她绣着帕子,或者倒在床榻上睡着,床榻上经常散落着针,看起来非常危险。不过锦辰觉得齐芸汐最让他无语的就是喝药的模样,就像是让她喝毒药一样,瞧着她那张几乎皱缩成一团的苦瓜脸,就觉得好笑,这也成了他每次来容熙宫乐趣之一。

其实多接触,锦辰倒是觉得齐芸汐倒也跟他印象中不太一样,那个冷若冰霜,对他冷漠淡漠几近无视的女人好像有些变化。

今儿落在床榻上的针终于出问题了,正喝完药的齐芸汐照旧跟小猫一样在床上滚着挠墙时,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就见她紧蹙着娥眉,抿了抿渐渐恢复血色的粉唇,对他支支吾吾地请求道:“皇上……皇上,您国事繁忙,臣妾也已用过药,所以……”她那好看的黛眉基本上快因为疼痛皱拧成一团了。

“怎么了?”锦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齐芸汐,忽然大手一伸,将她身上的锦被拉开,便瞧见她隐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正捂着自己的屁股……

齐芸汐顿时间大囧,抓着被子就要遮掩住自己的身子,但是怎么争得过锦辰,他直接将锦被丢到一旁,惯有的强势让他轻而易举地将齐芸汐按倒在床榻上,直接不容她拒绝地扯开她身上的裙纱,脱下她那轻薄的亵裤,便瞧见她那圆翘的臀部上插着一根针,许是动静太大,使得针没入肉内很深。

齐芸汐羞得脸红得厉害,她将头整个埋入身下的软枕内。

锦辰并非第一次瞧这形状完美的圆臀,只是这一次,有点不太一样,他仔细打量着,抬手拍了拍她没有受伤的另外一边屁股蛋,对她命令道:“将屁股翘起来。”

齐芸汐猛然间回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锦辰,支支吾吾地言语道:“皇上,瑞雪会帮臣妾……”

“翘起来。”锦辰以不容她拒绝的口吻对她命令道。

齐芸汐咬了咬牙,这男人的话根本不是她能抗拒的,她缓缓撅起屁股,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照办了。

“瑞雪,拿夹子来。”锦辰试了试,似乎用手指根本取不出来,所以,便让瑞雪去取来工具。

瑞雪急急忙忙地跑去寻找夹子,她晓得齐芸汐现在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所以她尽量抓紧时间,好不容易寻来夹子递给了锦辰,却见他似乎没有多大心思帮齐芸汐拔针,反而透着股挑逗意味地用指尖在她插针的地方打着转。

瑞雪吓了一跳,失措地四处张望着,让殿内的其他低着头的宫娥全部退下,随后自己也悄无声息地退下。

趴躺在床榻上,翘着屁股的齐芸汐当真是有苦说不出,第一次这么丢人却还被锦辰瞧见……

“忍着点。”附在她圆臀上的大手依稀能感觉到她身子的微微轻颤,锦辰便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对她言语道,“可能有点疼。”

齐芸汐咬牙切齿,却也不敢说旁的,心想被你这样戏弄,还不如痛死得了。

☆、失误

锦辰之后倒也没有旁的动作,用夹子小心翼翼地将插在齐芸汐屁||股上的那根针拔去,只是针取出来后,那双大手却未曾离开她的圆||臀,反而大力地揉||捏了起来,他静静地寻思了一番,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忽然欺身压在齐芸汐身上,对她别有意味地问道:“贵妃,今儿是什么日子?”

“今?”齐芸汐顿时间身子一僵,抿了抿绛唇,欲言又止,但是皇上的问话,终究还是得回,“今日是廿二……”是她侍寝的日子。

“所以?”锦辰忽然探手轻柔地握住齐芸汐胸前的丰||盈,慢条斯理地揉||捏了起来。

“皇上!”齐芸汐慌张地偏侧过身子,闪躲开锦辰的手,对他劝说道,“臣妾身子尚未痊愈……”

“是么?看来贵妃药没喝够。”锦辰倒也没生气,只是坐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龙袍,低声回答,“那就让徐御医归田种菜去,换林御医来为贵妃你治病。”

齐芸汐一听“药没喝够”这句话就晓得锦辰故意要整她,之后听到他要徐睿哲归田,这就微妙了,她不晓得是不是锦辰在试探她,若真是,那她的回答可要谨慎再谨慎。

该如何回答,齐芸汐得细细斟酌,不然会将徐睿哲推到万劫不复,甚至会让之前一切所为崩盘,她瘪了瘪嘴,随后窘迫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拉了拉锦辰的袖摆,见他那沁着冷意却似乎蕴含着火焰的眸子投向自己,慌乱地垂下清眸,小小声地询问道:“能不能不喝药……”

她故意忽视御医这事,将话题转向喝药上面。

“病还未痊愈?”锦辰挑高眉角,微微眯起眸子瞧着有些畏缩之意的齐芸汐,她很少在自己面前展现这样一面,从来都是趾高气昂,倨傲冷漠,像是高傲的凤凰,无时不刻昂扬着自己的头,不服输,不低头,像是要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一般。即便是在自己面前,无论过去身为皇子的他亦或是现如今已经尊为一国之君的他,表露出的恭谦顺服也是以一种冷漠的姿势表现。

许是因为身为齐意华的女儿,自小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才让她有着如此的个性。

回想起当年,自己身为皇子之时,便经常见到她,那时候的她可谓之不可一世,冷傲清高,有一个权势极高的父亲纵容了她的性子。

而他对她最恶劣的一次印象自然是那一回……锦辰咬了咬牙,一回想起那次的相遇,便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齐芸汐自然不晓得锦辰心中所想,就觉得他神色似乎阴沉了几分,所以她只能嘟嘟囔囔地回道:“臣妾,其实病好得差不多了……”

“嗯。”锦辰对忽然服帖的齐芸汐颇为满意,旋即要抱住她的腰肢,扯开她身上还未被褪去的衣着。

而齐芸汐却忍不住拉住锦辰的手,紧张地开口道:“皇上,我疼……”

“嗯?”锦辰不以为然地发出一声轻哼。

齐芸汐实在是找不到借口了,只能指着自己的屁||股说道:“屁||股痛……”

锦辰听了这话,顿时间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总是沁着冷意的俊美面容上浮现笑意,对于齐芸汐来说,绝对是罕见,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但是她真的是找不到别的借口,她真的是怕了锦辰那种粗暴方式的性||事方式。

“这个朕可以为你治愈。”锦辰正准备再次抱她,只是又被齐芸汐推开。

“皇上,床上兴许还有针,怕伤了龙体,不如改日……”齐芸汐忙改变言辞转移话题说道。

锦辰受够了齐芸汐不断的借口,不耐烦地将她拦腰抱起,就这样抱着几近赤||裸的齐芸汐向隔间的浴池走去。

齐芸汐慌手慌脚地扒在锦辰身上,身子微微轻颤,只感觉冷意从周围空气中向她侵袭而来,虽然殿内搁了不少暖炉,但是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冷极了。

不过好在浴池内时时刻刻准备着热水,以备不时之需,所以被锦辰抱入其中后,她便不由得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沉入浴池中,借此缓解自己身体的冰冷。

锦辰褪了自己身上的龙袍后,也下了水,只是刚下水,就将企图藏在水中齐芸汐抱了起来,迫得她上半身趴躺在浴池边沿冰冷的大理石上,横冲直撞地冲入了她体内,完全不带含糊的。

急切地索求在浴水的缓和下降低到能够容忍的范围内,但是,齐芸汐只感觉每一次冲撞都让她腹部撞向浴池沿,让她真觉得要死了,刚喝下的药都快被顶出来,真是想吐。但是现在吐出来估计会彻底激怒身后兴致高||昂的男人,估计到时候他会以为自己跟他做||爱让自己恶心得吐了……

齐芸汐只能瞧瞧探手,用手搁在自己腹部和浴池壁,做缓冲用,结果刚动了点手脚,锦辰就停下动作,退出她体外,将她翻过来,拉开她的双||腿再一次冲进她体内。

齐芸汐真想骂娘有没有,之前肚子疼,现在腰疼,这男人简直就不让她舒坦过日子,好好能躺着享受双方都舒坦的事情,非得让她弄得难受,他自己舒服。

好在她腰被撞断之前,锦辰终于宣泄了,齐芸汐这才得以解脱,扶住快断掉的后腰,正准备清洗一番,回去睡觉,结果锦辰居然俯□,将她揽住抱了起来,低头试着想要吻上她那色泽红艳的红唇。

但是齐芸汐吓了一跳,偏侧过头闪躲开了,这一个习惯性甚至条件发射一般的举动却激怒了锦辰。

“齐贵妃,你就是如此事君?”锦辰原本只是一时兴起,但是齐芸汐这种明摆的抗拒,让他一恼,他寒着脸捏住她的下巴,对她寒声斥责道。

齐芸汐真想打爆自己不开窍的脑袋,亲上一口有什么,他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亲一亲根本无伤大雅。只是她一直觉得爱和性是分离的,做那种事情未必是因为爱,如她和锦辰之间,但是吻却不同,吻所赋予的意义却不太一样,所以她本能上地抗拒了。结果这一抗拒,就彻底惹恼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皇上。

“皇上,臣妾……臣妾只是……”齐芸汐真的想不出解释的话,现在她可是用什么话都无法平息现如今锦辰的怒火。

“贵妃你真是……”锦辰那深邃的黑眸内阴霾密布,整张脸也是铁青铁青的,褪去了□之色,那原本就冷意深浓的俊容几乎能把满池的热水冻结冰。

齐芸汐觉得,对付女人她在行,讨好眼前这个男人,她当真是束手无策……

张口结舌了半天,齐芸汐终究不知道该如何善了此事,忽然突发奇想,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抬手附在锦辰□的胸膛上,其实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的□身体,冰冷的指尖滑过他的胸膛,顿留在他心口处,对他柔声细语地询问道:“皇上,臣妾服侍您沐浴?”

锦辰瞧着她那种勉为其难才对自己展露出来的僵硬笑容,当真是厌恶至极,她对自己当真是打心底的不喜,他确然不喜欢女人扭捏造作奉承迎合自己,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即便是连扭捏造作都弄得这般……

锦辰直接皱紧眉头挥开齐芸汐的手,然后翻身就上了浴池边上。

而齐芸汐也赶忙紧跟上去,顾不得遮掩自己的娇躯,寻找到干净的布为锦辰擦拭身体,不过锦辰并不领情,直接开口唤来宫娥,伺候他更衣,那神色难看,简直让快让在殿内的所有宫娥胆战心惊。

瑞雪她们也赶忙为齐芸汐擦拭身体穿上宫装,只是锦辰更快一步。

齐芸汐追上去时,锦辰已经负气离去,根本不给她挽留的机会。

齐芸汐懊恼地对瑞雪说道:“你家娘娘就是自作孽的蠢货!”

瑞雪悄声不敢回,毕竟皇上一次可是盛怒离去,同过去都不大一样。

齐芸汐坐在屋内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决此事,起码她完全不清楚怎么纾缓锦辰的怒火,讨好男人的招数她实在知晓得不多。

忙跟瑞雪探讨了一番,结果时间已经到了傍晚,齐芸汐便随手做了个西红柿蛋汤,她也就会做这个,虽说不会好吃到哪里去,但是算是个借口,去见锦辰的借口,给她一个去道歉的机会。

齐芸汐打听了下,锦辰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于是她第一次主动去见他,抱着怀内的食盒,她心情第一次这么坎坷不安。

让太监去通传一声,齐芸汐站在御书房外静候着,第一回太监德福为难地出来说皇上国事繁忙,暂时不能见她。

齐芸汐还是拗着性子,让德福告诉锦辰,自己就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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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德福进去后便没再出来,齐芸汐也就抱着食盒独自一人在这外面候着,天寒地冻,当真是冷得厉害,她没让瑞雪她们跟来,不然她们定会帮自己拿着食盒,给自己怀内塞个手暖炉,为自己再披上一件貂皮披风。

齐芸汐跺着脚靠在御书房外的柱子上,幻想借助这柱子挡挡风,只可惜不太切实际。

不晓得过了多久,德福再次出来时,瞧见齐芸汐还在外面等着,着实吓了一跳,他忙宫娥上来,接过她手中的食盒让宫娥拿来暖炉给她。

“娘娘,您快回去吧!皇上现在……”德福正准备将眼前这位主子劝回去,只是,话还没说完,锦辰就走了出来。

锦辰侧目看向齐芸汐的瞬间,神色中根本难掩惊讶之色,他倒是不觉得齐芸汐有多重视自己,只是觉得这女人又在打什么小算盘呢。

“贵妃还未回去?”锦辰淡漠地开了口,也没有因此顿住步伐,续而向外走去。

“皇上,臣妾自己做了点汤,给您送来。”齐芸汐拎过宫娥内的食盒,小声地说道。

“贵妃倒是好雅兴。”锦辰依旧冷漠地开口回道,“朕正准备去静娆才人那里,贵妃可是要一起去?”

齐芸汐知道锦辰是故意恼自己,她只是柔柔的笑了笑,她也只能如此,不然呢?难道耍脾气生气?然后正大光明给锦辰一个可以降罪自己的理由?

锦辰迈开步伐,却发现齐芸汐没做声,回眸一看,就见她有些楚楚可怜地站在御书房的门口,也不敢跟上来,怀内还抱着那个精致的食盒,他其实很好奇这个女人会做些什么东西给他吃,不过发生了今日那事,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看到这女人的脸。

“德福,送贵妃回容熙宫。”锦辰沉吟了片刻,还是开口命令道,随即便迈开步子离去。

齐芸汐抿了抿唇,迟疑了片刻,将锦辰没有一丝犹豫地离去后,她这才郁闷地被德福请回容熙宫。

刚进来就寻瑞雪独自去了偏殿,让瑞雪关紧门,齐芸汐便开口对她言语道:“静娆那边如何?”

“宫外的消息,老爷说可用。”瑞雪谨慎地点了点头,低声回答。

“那就好,省得我费工夫。”齐芸汐冻得浑身发抖,躺在软塌上示意瑞雪将暖炉都搬过来,给她好好烤烤,暖暖身子。

“所以娘娘有何指示?”瑞雪续而对齐芸汐询问道。

“过几日,让静娆来见我。”齐芸汐困乏地眯了眯眼,大病初愈,又承受了锦辰那般的激烈性事,早就疲乏极了,但是为了缓解锦辰的怒意,亲自下了厨,忙里忙外,又在寒风中站了很久,只是人家不领情。

瑞雪瞧了忙扶起齐芸汐回了月夕殿,服侍她歇息。

这几日锦辰再也没来齐芸汐这里探病,许是怒极了,而齐芸汐也是天天跟瑞雪学做点菜,然后去御书房候着,每一次都被撵回来,也没办法。

这日,静娆也是得了瑞雪的信,来给齐芸汐请安。

齐芸汐躺在床榻上倒也是神闲闲意懒懒,倒是静娆战战兢兢,像是害怕齐芸汐责罚她一般,因为这几日锦辰时不时就去她的院子内,所以……

“本宫一直卧病在床,之前一直没有跟皇上提及此事,前些日子提了一下,居然成了。”齐芸汐浅浅一笑,对静娆倒是颇为亲切,“过来坐吧。”她指了指床榻前的椅子,友善地对静娆招了招手。

而静娆依旧战战兢兢,不过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落了座。

齐芸汐续而说道:“齐芸汐续而说道:“不过本宫当时的口吻似乎强硬了点,以至于竟惹恼了皇上,你这些日子小心伺候着点,莫要被皇上迁怒了。”

静娆顿时间恍然,毕竟她这才明白为何皇上每一回出现在她的院子内,都是寒着一张脸,像是含着怒气无处宣泄一般,而且即便是在她院子内过夜,也未曾让她侍寝,原来是因为……

静娆顿时间流露出一丝了然。

齐芸汐一看,又开口道:“其实皇上也就只会恼那么一阵子,你小心伺候着,莫要失了分寸,喏,你晋升为才人,本宫瞧你才搬去那边许也没什么东西装点门面,让瑞雪置备了些小玩意,你拿去好好打扮一番。”她摆了摆手,早就准备好侯在一旁的宫娥就抱着几个锦盒来到静娆身侧。

静娆忙着要推却,却被齐芸汐抬手所阻:“本宫好面子,可不愿让别人瞧笑话,觉得本宫这容熙宫出去的人受了亏待。”

“多谢娘娘赏赐。”静娆也不敢推却,毕竟她跟在齐芸汐身边也不短,知道齐芸汐的性子,所以也没再扭捏作态地推辞,“娘娘,您待静娆的好,静娆一定铭记在心,绝对不会辜负娘娘的厚爱。”她确然也是信了齐芸汐的话,因为之前齐芸汐就允了她的才人,前些日子那纷纷扰扰的乱她也没敢有所动静,也是因为父亲得了齐芸汐送的物件后,千叮万嘱切不可说什么有损齐芸汐的话,她自然谨记在心,虽然被软禁在容熙宫,但是她一直也都是安安分分的。

她并非是不知好歹的人,齐芸汐对容熙宫内的人当真是好,所以她唯一有二心的那一回,也就是那一夜……完全是被旁人言语所惑,虽然得了利,却险些万劫不复,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怕现在……

“对了,若是对皇上莫提及本宫,旁的也莫要提,无论好坏。”齐芸汐和煦一笑,对静娆叮嘱道,“本宫并非要利用你做些什么,也不需要你在皇上身边为本宫讨皇上的喜,所以你记住别做多余的事情。”

“是,娘娘。”静娆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听着。

“本宫能让你当才人,也能让你做昭仪,但是,别觉得自己能飞上天就是凤凰,人要懂得收敛,别跟那几个以为得了一时宠爱的女人一般,当自己真是皇上手中的宝,有的时候,再好的宝,捧久了也会腻味,化在手心里只会脏了手,到时候即便是再喜欢,也会弃之。”齐芸汐挑了挑黛眉,忽然眸子内掠过一抹冷意,她早就看透这一切,所以觉得与其讨好皇上争宠这么麻烦,不如干掉受宠的女人,反正没了喜欢的女人,剩下的,不就是都不受宠的,到时候不受宠的女人也不敢跟她争宠,皇上自然就是她一个人的。

不过现在想想确实不合实际,且不说要对付的那些女人必须小心翼翼不露一丝马脚,更重要的是,每三年一回的选秀,只会让后宫的女人不断充实,女人会源源不断地涌进来,能对付一个人简单,但是对付一群人不露出马脚那可是很难。因为她也没把握时时刻刻都能将一切掌控,只要露了一丝马脚,那么她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静娆,现如今你已经不是过去陪在我身边的宫娥,成了才人,别再跟过去那般不知分寸,皇上面前要识大体,莫要做些小鸡肚肠的事情表现出你的善妒。”齐芸汐不得不敲打一下这静娆,省得她日后出事了,自己一身骚不说,还沾染上她。毕竟再怎么说,静娆也是从她身边出去的人,到时候那些人一定会说是她暗中指使,所以还是先敲打一番的好。

静娆明白齐芸汐自语行间的含义,忙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做出连累齐芸汐的事情后,便乖巧地领了赏赐离去了。

齐芸汐则懒散地将身子陷在身下的软垫内,这几日没了锦辰的大驾光临,容熙宫倒是清净了不少,她也不需要时时刻刻警惕着,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只是每一次吃药的时候,齐芸汐再也瞧不见身边那个冷着脸的男人,竟然有种古怪的感觉,难受地躺在床上,她翻身拉起被子,对瑞雪询问道:“皇上的生辰还多久?”

“就在明日。”瑞雪忙叮嘱道,深怕齐芸汐给忘了,不过犹豫了下,她忍不住询问道,“娘娘,您真打算送皇上那些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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