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听了齐芸汐这般言语,当真是哭笑不得,只能叹了口气,毕竟也是,齐芸汐也算是齐家的宝贝,过去也听闻齐家上下可是将这女人宠得厉害,也难怪性子会如此。他从来不属于会迁就别人的人,只是齐芸汐委实是个特例,虽说很多事情上她当真是不讨自己的喜欢,只是有时候瞧着她,却不由自主想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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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宠
“知道还不改改。”锦辰无奈地抬手戳了戳齐芸汐的额心,言语的语调却也没有太重,“使性子不吃饭,你就打算这样继续折腾自己?惩罚朕?”
“臣妾才不敢,只是不饿而已。”齐芸汐抿了抿唇,低下头小声回答。
“那刚才朕听到的是什么声音?”锦辰好笑地调侃起齐芸汐来。
“那……”齐芸汐一听这话顿时间略显窘迫地偏侧开头,心想自己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虽然效果不错,但是,这时机未免太巧了,不过也真是饿极了,故意饿了一天,当真是抗不住,“那是……”支支吾吾地却也不晓得怎么解释。
“行了。”锦辰将齐芸汐的下巴勾了过来,对她言语道,“你就是爱逞强。”
齐芸汐不吭气,等菜上来了,便先又是先动筷子,倒是一点也没跟锦辰客气。
锦辰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只是忍不住问了句:“芸汐不等朕一起用?”
“您不吃么?”齐芸汐一时没想那么多,后来一想,忙开口道,“要试菜……那臣妾也不吃了。”
“说笑而已,用吧,你也饿了。”锦辰瞧着齐芸汐将筷子搁下,便摆了摆手,对她言语道,“朕不饿。”
“没事。”齐芸汐摇了摇头笑了笑,随后低着头有些无聊地发着呆,说来同锦辰能言语的话题当真是少,跟他在一起除了做那档子事情,貌似他们之间很少交流太多,毕竟她对锦辰的喜好知之甚少,锦辰也对她了解甚少。
齐芸汐寻思着还得寻人问问锦辰的喜好,以备将来投其所好。
等太监试了菜,锦辰先动了筷子,齐芸汐才一起用饭。
锦辰还特地陪齐芸汐一起散散步,怕她闷着了,毕竟一天都窝在殿内使性子,肯定憋着一股气。
齐芸汐就这样依偎在锦辰怀内在院子内散步。
瞧着时间差不多,锦辰便对齐芸汐言语道:“明日朕一定来,等着朕。”
“嗯。”齐芸汐心不在焉地应承了一句,便没再开口。
服侍了锦辰入睡,齐芸汐躺在他怀内,静静地盘算着明日该怎么做,好在今日锦辰也留下来,这样就好办了,大戏明早就开演了,但愿观众都齐了。
第二天齐芸汐依旧是准备妥当,这一回她可没有等着锦辰来,而是缓缓地出了容熙宫。
在此之前,锦辰刚下朝倒也是惦记着要遵守诺言去寻齐芸汐,只是路上又遇上温容华身边的小宫娥,让他心底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言明。
“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那小宫娥倒也是聪明伶俐,对锦辰毕恭毕敬地开口道,“我家小主有事求见皇上。”
“缓缓。”锦辰这一回当真不打算再让齐芸汐失望一次。
“我家小主说绝对不会耽搁皇上太久时间,小主种的花今儿居然开了,怕晚了就谢了,所以求皇上去瞧瞧看。”小宫娥也是极为焦急,对锦辰言语道,“小主说不会耽搁皇上太久的时间的。”
锦辰听了想想瞧着时间还早,便应允了,准备去看完了,就去齐芸汐那里。
结果,一去就被温如玉缠上了,一时脱不开身,锦辰想想也不急,便没在意,之后带着温如玉准备去接齐芸汐时,结果路上却遇上走路极其吃力的齐芸汐。
锦辰脸色微微一沉,完全忘记身侧的温如玉,健步如飞般地疾步来到齐芸汐面前,对她斥责道:“为什么不听朕的话?!”
齐芸汐错愕地抬起头,略显慌张,泛白的双唇微微轻颤,正准备言语什么,却看到锦辰身后的温如玉,了然地笑了笑,随后完全不理会锦辰,遂然间红了眼,拉拽着瑞雪的手腕就急急忙忙地向前走去。
锦辰回头一看,方然明白,他头疼地再次回头看向齐芸汐,瞧着她落寞地离去,真有种无奈的感觉……
结果齐芸汐许是气恼过头了,居然因为走得太急,差点跌倒,应该是腿伤还未痊愈,好在被瑞雪扶住了。
锦辰实在看不下去,几步上去却又不敢强拽她的左手臂,只能环住她的腰一把抱住她,对她训斥道:“别胡闹了。”
“放开我!”齐芸汐正在气头上,顾不得那么多,拼命地挣扎着,“皇上,放开我!”
“亏你还晓得朕是皇上!”锦辰恼怒地紧搂住不断挣扎的齐芸汐,对她训斥道。
“皇上!”齐芸汐忽然安静下来,强势地拉开锦辰的手,退了几步远离开他,“去陪温容华吧,不必理会臣妾。”说罢她便整个人靠在瑞雪怀内,一步步地往前走。
锦辰往前走了几步,一下挡住齐芸汐的去路,对她呵斥道:“不许你自己走,乘轿子!”
“皇上。”齐芸汐为难地环顾四周,瞧见不远处的蓉妃她们,忙低声言语道,“皇上,就几步路,能不能……”
锦辰也发现齐芸汐的神色异样,环顾四周,确然觉得这般闹不合适,便也没再说什么。
齐芸汐忙扶着瑞雪赶紧去了太后的荣贵宫。
进了殿内,齐芸汐就恢复端庄的仪态,即便蓉妃她们瞧着自己那视线当真是别样的不同。
随后锦辰和温如玉一起进了殿内,看向齐芸汐的视线也是尤为不同。
齐芸汐根本不去看锦辰,默默地行礼后,她便偏过头,根本不理会锦辰。
在太后那里坐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太后就乏了,说是准备歇息,便让所有人离去。
齐芸汐等到最后一个才离去,像是错开与锦辰见面的机会。
结果锦辰居然故意等在外面,而温如玉也没走,其他嫔妃怕也都在看热闹,等着瞧齐芸汐和温如玉的热闹。
锦辰身边还有顶轿子,似乎是特地为她准备的,只是齐芸汐不领情,绕过准备走。
却被锦辰拦住了:“坐轿子。”
“皇上,您还是跟温容华坐吧,臣妾没必要。”齐芸汐倔强地回道。
“皇上……”温容华有些失措地挽住锦辰的手臂,喃喃地轻唤道。
齐芸汐侧目看了眼小鸟依人的温如玉,苦笑地摇了摇头,绕开锦辰就准备离去。
却被锦辰一把抱住,然后就整个人被抱了起来,直接被强硬地抱进轿子内,被迫坐在他身上,就听他冷声呵斥道:“起轿,去容熙宫!”
齐芸汐被抱得紧紧的,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安静下来,低着头不做声。
“你还打算胡闹到什么时候?!”锦辰恼怒地斥责道。
“臣妾不敢。”齐芸汐别扭地回道。
“还不敢!”锦辰强势地捏住齐芸汐的下巴,然后对她怒斥道,“你都敢这样反抗朕,还有什么不敢的!”
齐芸汐听着锦辰的怒吼,委屈地紧抿起色泽惨白的双唇。
锦辰瞧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对她开口道:“朕不是让你等着么?”
“再等上一天?”齐芸汐红着眼侧目看向锦辰,眸子内蓄满泪水地反问道。
“朕正准备去接你。”锦辰见不得齐芸汐再哭,放缓语调道,也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
“和温如玉?”齐芸汐摇了摇头,根本不打算相信锦辰的话。
“你……”锦辰晓得齐芸汐误会了,也不晓得如何解释,干脆就不解释了,“罢了,以后你再敢这般胡闹,小心朕治你的罪!”
齐芸汐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后,抱歉地开口道:“皇上,是臣妾的错,臣妾是一时……”
“罢了,你是个气性大又小心眼的女人,还是个酸醋坛子。”锦辰瞧着乖巧地给自己道歉的齐芸汐,也没打算责罚她,将她往怀内搂了搂,然后将自己冷冰冰的手塞进她怀内对她说道,“给朕捂热了就恕你无罪。”
“冷……”齐芸汐嘴上说着冷,但是还是双手抱住锦辰冰冷的双手,小心地搓揉着,给他取暖。
☆、饿了
锦辰将脸也凑了上去,贴在齐芸汐的脸上蹭了蹭,开口道:“脸冰冰的。”
“你还不是一样!”齐芸汐鼓起包子脸,对锦辰回道,顺便将他的冰冷冷的脸弹开。
“给朕捂暖了。”锦辰又贴了上去,将脸贴到赖着不走。
齐芸汐也没招,只能给锦辰捂脸和手,到了容熙宫门口,锦辰也是直接抱着齐芸汐出了轿子,不让她脚着地,就直接抱着进了夕月殿内。
被搁在床榻上,齐芸汐立马踢掉鞋子滚进床内侧背对着锦辰。
锦辰则走了过去对她言语道:“朕还有事要忙,不能陪你。”
“要去陪温容华?”齐芸汐语调内的酸味浓重地询问道,她扭过头,一双秋水眸子紧紧地盯着锦辰。
“去御书房。”锦辰故意板起脸来,打了下齐芸汐的屁股,“敢管朕的事情,该罚,晚上再回来罚你,今儿老老实实给朕呆着,不许乱跑。”
“臣妾遵旨。”齐芸汐眨了眨眼,微露喜色地瞧着锦辰,对他续而叮咛道,“皇上别太累了。”
“嗯……”锦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出了容熙宫。
齐芸汐则松了口气般躺在床榻上,还好锦辰晚上还来,说真的想要将他连续数日留在自己宫内当真是得费费心思,今天成了那明日呢?
说来锦辰昨夜似乎就没要她,今夜许也不会,万一憋着了跑去找别的女人怎么办?齐芸汐忽然坐起身来,颇为认真思考这件事情,毕竟这后宫之大,给他暖床的女人委实数量大,她不可能强求锦辰守着自己不干事……
看来她只能牺牲一发,算算自己侍寝的日子还未到,只能牺牲小我,完成大业了……
让医女过来,齐芸汐便让她帮忙瞧瞧自己的腿伤,询问着做那事会不会怎么样。
医女微微红着脸回道:“娘娘,只要小心点,应该无大碍……”
“嗯,那便好……”齐芸汐其实对这事也高兴不起来,只是皇上实在是太难留住了,要是才两三天就放跑了去别人那里,可就是功亏一篑。
烦恼不已的齐芸汐只能下了地在殿内瞎晃荡,让瑞雪点了熏香,她便进了隔间的浴池内泡澡,让宫娥进来给她按摩放松身子,说来每一次侍寝都跟打仗一般,当真是无奈,擦拭着香精油按摩放松着身子,齐芸汐合起眼脸,嗅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熏香,静静地思考之后的事情。
现如今宫内的人也差不多知晓她同温如玉之间关系颇为紧张,之前她也跟瑞雪言语了几句,想这一回她出事怕也是在那下毒企图害她的人意料之外,毕竟她那日是突发奇想跑去骑马,并没有预先知会一声,而她每月都有固定骑马游园的日子,所以怕是对方早就准备好,等着她每月那几日去骑马受伤然后再栽赃到谁身上。
只是她赶巧了,提前伤着了,所以这些人接不下去了,齐芸汐这一回就是给她们续集的机会,其实她大概也是猜着了,估约着定然是嫁祸给温如玉,不过她想瞧瞧用什么办法,用什么人,到时候她也好查出来谁是幕后黑手。
“娘娘,要不要让医女过来为您上药?”惜玉一边为齐芸汐擦身,一边对她询问道。
“不必了,等晚上皇上来的时候再弄。”齐芸汐摇了摇头,她侧目看向还有些青肿的左腿,不由得叹了口气,不晓得锦辰瞧着这样难看的腿会不会上钩。
今天一整日齐芸汐都在试图让自己受伤的腿显得好看点,让医女为她腿上按摩,活血化瘀,虽然这样做很疼,但是她只能如此……
忍了一下午的疼痛,左腿上的淤血稍微消褪了些,但是齐芸汐还是觉得丑得很,真担心锦辰瞧得不自在就走了。
下午这段时间也有几位嫔妃来瞧瞧她,询问伤情,闲话几句,帮着她怒斥温如玉不懂规矩,刚进宫就寻她的事。
齐芸汐也是气愤地回应着,对温如玉的行为也是颇为不满。
“这女人当真是……”齐芸汐气愤填膺地开口道,“故意多次拦着皇上,简直就是故意跟我作对!实在是可恶至极!”
但凡有人来见她,她都会说类似言语,毕竟这种争锋相对的姿态做得越厉害越好。
到了晚上,齐芸汐就撩起裙摆让瑞雪在床边上搁个软榻将双脚抬上去,便让医女在一旁候着,唤来两个宫娥为自己捏脚,毕竟促进血液循环,她这些日子活动不够,只能靠这样,活络经脉。
锦辰从御书房处理完政事就直接去了齐芸汐的容熙宫,结果刚进夕月殿就听到一阵轻弱的低吟声,那透着丝丝媚意像是撩拨心扉的轻吟顿时间让锦辰有些心猿意马。
进了内殿就感觉整个殿内暖洋洋的,就见齐芸汐将裙摆直接撩到大腿根处,将那雪白纤细的双腿搭在那床榻旁的软榻上,几个小宫娥跪在前面为她捏脚捶腿,许是捏得舒坦,她居然就躺在床榻上咬着被角哼哼着。
“参见皇上。”瑞雪第一个瞧见锦辰,忙给他请安,也是大声提醒床榻上的齐芸汐。
齐芸汐一听,慌乱地坐起身来,窘迫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锦辰,慌张地拉着裙摆遮盖好自己的双腿,让宫娥搀扶着下了地恭恭敬敬地给锦辰行了礼。
“你这里倒是热得很。”锦辰微微拉开衣领,瞧着齐芸汐这一身轻薄的流云水缎做的贴身长裙,轻薄的缎子极为显身形,将她那玲珑的曲线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底,说来她当真是个让人无法移目的女人,且不说那张额容颜当年让不少皇子、世子为之心动,上门提亲的更是不少,那才女的美名也是远扬,只是她从未在自己面前特地展现过,也就是之前为自己跳了支舞。
瞧着齐芸汐那双柔若无骨般的柔荑,锦辰便想着若是能听她弹奏一曲就好了,听闻她抚得一手好琴,歌声宛若黄莺,出手的诗画也是皇城内人竞相争夺收藏。
只是锦辰自己从未瞧见过她抚琴唱曲,更别提画画或者写诗。
“皇上热么?若是热就让她们搬出去两个暖炉。”齐芸汐之前是怕自己受风寒,所以让人多搬几个暖炉进来,不过似乎锦辰不太习惯这般闷热。
“你自己别冷着了。”锦辰摇了摇头,让一直伺候的宫娥绿柳给自己更衣,脱去身上的龙袍,他便让德福将装着奏折的提盒拿进来。渐渐将视线从齐芸汐身上移开,若不是顾忌她的身子……
“皇上,晚膳用了么?”齐芸汐步调缓缓地走了过来,凑到锦辰身侧捧住他一双略显冰冷的双手,柔柔一笑,“真冷,臣妾帮您暖暖。”
锦辰听了这话,感觉到自己一双手被齐芸汐那双细嫩的双手握住,他微微露出一抹浅笑,从她手中将自己的右手抽出,展开手臂将齐芸汐揽在怀内,让她坐在自己怀内,他将头埋入齐芸汐的怀内,冰冷的鼻尖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
“好香……”锦辰轻声呢喃道。
“擦了些许香精油……”齐芸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锦辰询问道,“皇上喜欢么?”
“还有你自己的香气……”锦辰鼻尖已经顺势来到了她的锁骨处,“朕饿了。”
“那臣妾唤人上晚膳?”齐芸汐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微微向后倾着身子,对锦辰小心地询问道。
“嗯。”锦辰点了点头,虽然他饿的意思并不仅仅只是说这个……
☆、转性
再之后锦辰就瞧着齐芸汐吃得热火朝天,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发出“嗖……”的声音,不晓得为何今天他的视线就是脱离不开她,一举一动都无一不吸引着他的视线,可能是因为一开始进来彻彻底底地被她那魅人心弦的低吟所吸引,让他现如今无时不刻都离不开她。
齐芸汐也晓得锦辰一直用火热的视线盯着自己,但是今夜他既然已经准备呆着了,就没必要太早给他,吊着他的胃口才能让他时时刻刻想起自己,让他想再来见她。
用了饭,齐芸汐也不打扰锦辰看奏折,让惜玉和清清给自己穿上绵襦裙,围着一条兔绒围脖,便走出去散散步。
锦辰瞥了一眼,没有做声,只是终于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奏折静下心来批阅。
齐芸汐出了夕月殿,也是为了摆脱锦辰那火热得让她极为不自在的视线,那种感觉就像是要将她燃烧殆尽一般,就像是往常那种强势霸道地占有的前奏一般,让她无所适从。
她感受到冷风袭面拂来,虽然冷,却比呆在那殿内自在多了。
但是一直待在外面也不是办法,齐芸汐在外面转了一会后,还是搓着手回去了夕月殿内。
进了殿内就瞧见锦辰专心致志地在忙,她也没敢打扰,寻思着做点什么,太早睡觉也不好,便让宫娥拿来纸笔,对坐在锦辰对面开始练字,取来她爹爹送她的《兰亭序》真迹开始临摹。
结果锦辰一瞧,顿时间眼眸一亮,对她询问道:“可是真迹?”
“自然!”齐芸汐颇为自傲地笑道,这种真迹怕是皇上都没有!
“当真是不错……”锦辰让宫娥将《兰亭序》拿来仔细的鉴赏,似乎越看越喜欢。
齐芸汐瞧着想说锦辰估计喜欢,便大方地言语道:“皇上喜欢么?不如……”
“不必。”锦辰忽然立刻将手中的《兰亭序》推开,“朕怎么能夺你的东西。”
“皇上,臣妾都是您的人,怎么还分得那么清楚。”齐芸汐含笑地拉着锦辰的手,柔声对他言语道。
“那不一样。”锦辰似乎对此颇为介意。
齐芸汐没有继续劝说,只是让宫娥将卷轴调过来,继续临摹着,随后试探性地询问道:“那……皇上,臣妾送您臣妾自己临摹的《兰亭序》好不好?”
锦辰听了这话,忽然展颜一笑道:“自然好,装裱了以后朕才收下。”垂下眸继续翻看着还未批阅完奏折。
齐芸汐也认认真真地临摹着,写了好几副都不太满意,最后有有两副蛮合心意的,便拿来给锦辰瞧瞧看,看他喜欢哪一副。
锦辰看着齐芸汐的字帖当真是惊艳极了,觉得两副都不错,犹豫了良久,将两副都命人拿去装裱,说是一幅就挂在容熙宫,一幅给他拿去。
齐芸汐点了点头,让人收拾桌上的东西,对锦辰言语道:“皇上,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
锦辰随意地翻动自己手中的奏折,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挣扎什么,最后只是拉了齐芸汐的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对她言语道:“你先睡吧,朕还得晚些。”
“嗯。”齐芸汐困倦地打了哈欠,便让瑞雪她们帮着宽衣,换了身更加轻薄贴身的对襟裙子做睡衣,故意松开腰带和肚兜的后带,散开发丝,随后躺在床榻内侧,面朝向锦辰对他微微一笑,便合了眼睡下了。
锦辰时不时侧目看向睡梦中的齐芸汐,看着她熟睡的娇容,投向的视线确实别样的温柔,他当初得知齐芸汐要进宫时,倒没有太意外,他知道自己准备继位时,他就晓得他得到了齐芸汐,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般忽视自己,甚至对自己冷淡至极。
现如今的转变倒是他所期盼,只是……
夜深了,锦辰也收拾收拾睡下了,拉起被子躺进去时,就瞧见她的衣带松开,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里面的肚兜直接露了出来,雪白如脂般的肌肤就这样展露在锦辰眼前,那松垮垮挂在身上的红色肚兜边沿露出一点诱人的粉色。
他微微皱了皱眉,躺倒床榻上,伸手想去抱齐芸汐,但是想想她身子还未痊愈,便也强忍住欲||望,躺□,强迫自己睡下。
结果第二天锦辰早早醒来,还未到上早朝的时间,让他有多余的时间打量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自己怀内的齐芸汐,她身上的裙子已经调到肩膀下面,肚兜也掉到一边去,那诱||人的丰||盈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他眼前。
锦辰听着齐芸汐那平稳的呼吸,忍不住伸手附在她那柔软丰||满的绵||乳之上,缓慢且轻柔地揉||捏着……
齐芸汐似乎感觉到什么,发出一声娇吟,困乏地发出一声嘟囔,想要翻过身闪躲锦辰的骚||扰,只是锦辰依旧紧追不舍地缠了上去。
“皇上?”齐芸汐也是清楚地感觉到什么,微微睁开眼,睡眼迷蒙地对他询问道,“什么时辰了?”她拉住锦辰的手,困乏不已地眯了眯眼睛。
锦辰这才收了手,坐起身来,看着没有丝毫遮掩几乎赤||裸着上半身的齐芸汐,瞧着她困倦地又闭上眼拉起被子继续睡时,忍不住俯□吻了吻齐芸汐的粉唇,随后就对上她略微显得有些失措的眸子,忍不住笑了笑:“睡吧。”说罢就下了地,准备更衣。
“皇上……”齐芸汐忽然伸手拉住锦辰的左手腕,发出几近似蚊子般的声响,“医女说臣妾身子好得差不多了……”
“朕不急。”锦辰轻柔地抚摸着齐芸汐的手,微微用力地捏了捏之后,便站起身来将床前的纱帐落下,然后唤进来宫娥为自己洗漱更衣。
齐芸汐瞧着锦辰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喃喃道:“您不急,可是我急……”万一他今夜憋不住又不敢要自己跑别人那里去,岂不是功亏一篑,给别人做嫁衣。
齐芸汐郁结地躺在床上,心想今儿千万别有人勾引这位爷,这位爷是她的!
也不打算多想,齐芸汐躺在床榻上也不晓得想什么,只能求锦辰经得住诱||惑了。
照旧是去给太后请安,齐芸汐之后就是一贯的行动,吃饭思考然后焦急地等待锦辰,他的动态时时刻刻都有人给她禀告。
好不容易盼到锦辰用过晚膳,开始筹划去哪里就寝时,温如玉这个大煞笔蹦出来扰乱了她的计划。
锦辰居然就这样被勾到温如玉的小宛去了,这让她非常恼火,齐芸汐气恼地将床榻上的枕头丢到地上去,咬牙切齿地怒骂温如玉,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皇上就是这样,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掌控他的行踪。
齐芸汐默然,咬着手指头郁闷地发呆,她真的是对锦辰没有办法,男人的心许就是这样抓不住,尤其是在他有很多选择的情况下,作为其中之一的选择,她很有可能被舍弃。
不晓得为何心中有些落寞,齐芸汐不自在地在夕月殿内来回踱步,晚饭也没什么心情吃,就走到偏殿去,让瑞雪抬过来她父亲送给她的古琴,随意地拨拉着琴弦,却也不晓得要弹些什么,左手的伤还未痊愈,所以她也只是闲来无事随意拨拉着。
心烦意乱,却没有办法,齐芸汐当真是焦躁不安,虽说如果今夜去温如玉那里许能更加让旁人看出来她们之间矛盾,但是她就是不想……
齐芸汐忽然趴在古琴上,无奈地叹着气。
“怎么在这里?”锦辰一边走进偏殿,一边挽起袖子,瞧着趴在琴弦上的齐芸汐倒也是奇怪,“手伤好了?怎么想起来弹琴?”
“就试试看而已……”齐芸汐也是诧异极了,他不是去温如玉那儿了?
锦辰走了过来,拨动琴弦,对她询问道:“想弹琴了?”
“手还是不行。”齐芸汐苦恼地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锦辰身边,瞧着他神色不大好,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皇上,怎么了?”
“无碍。”锦辰疲惫地抬手捏了捏鼻梁,然后拉着齐芸汐的左手开口道,“朕乏了。”
“臣妾服侍您歇息吧?”齐芸汐忙抬手扶着锦辰的手臂,却被他搂抱住,紧紧搂住怀内。
齐芸汐没有挣扎,抬眸对上锦辰像是点燃了火一般的眸子,心中更是一惊,他没有在温如玉那里就寝么?
锦辰瞧着她略微颤动的清水眸子,微抿的绛唇,想想还是罢了,松开齐芸汐的腰肢,便解开身上的衣扣,向浴池方向走去。
齐芸汐只是觉得莫名,这男人究竟是怎么了?转性了?
不过他这般也好,来了就好,省得打乱她的计划,让她心情烦闷。
☆、缠绵
锦辰正巧在擦身,瞧见齐芸汐齐芸汐走进来,眸色一深,不过还是错开视线。
齐芸汐从宫娥手中取来锦辰的衣服,亲自动手为锦辰穿衣,而锦辰只觉得齐芸汐的小手在帮他轻柔地擦拭着身子,然后为自己穿衣服。一种别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侧目看向齐芸汐。
齐芸汐怎么会抗拒这种感觉,忽然双手环住锦辰的的胸膛,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心口,对她柔声说道:“皇上……”
“行了,去睡吧。”锦辰隐忍地长舒一口气,然后抱着齐芸汐向内殿走去。
齐芸汐没有言语,服侍锦辰上了床歇息,自己也躺了上去,整个人都黏了上去,对他柔声道:“皇上,臣妾其实……”
“别闹了,芸汐。”锦辰本就努力克制着,说来之前去温如玉那里也是打算缓解一下对齐芸汐的念想,但是温如玉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总喜缠着他做一些事情,若是平日里他倒是乐在其中,只是今天……
眼前似乎一直浮现齐芸汐的娇容,耳畔似乎也不断响起她柔声细语的娇吟,在温如玉那里实在烦闷极了,便忍不住离开了,之后就不知不觉来到了容熙宫。
齐芸汐咬了咬下唇,委屈地言语道:“您是去寻了温容华,所以不打算……”
“行了。”锦辰听了这话,烦闷地推开齐芸汐,对她训斥道,“别胡闹了,朕……”
“您干脆就别来臣妾这……”齐芸汐故意嗔恼地背过身去,小声埋怨道。
锦辰感觉到齐芸汐的伤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的娇躯一把揽过来,柔声在她耳畔开口道:“芸汐,朕不想再伤了你。”
“皇上,我真是没事……”齐芸汐翻过身来,缓缓地拉开自己身上的衣裙,媚眼如丝般地看向锦辰,发出一声娇唤,“锦辰……”
锦辰原本打算坐怀不乱,但是齐芸汐那声“锦辰”却触动了他某一根心弦。
炽热得仿佛要将齐芸汐燃烧殆尽的热度窜上心头,锦辰再也不压抑,急切地扯下她身上松垮垮挂着的肚兜,彻彻底底脱下她身上的衣裙,看着她那纤瘦的娇躯,视线一路向下,当看到她腿上那依旧触目惊心的淤青时,还是顿住了动作,想了想,他便拉起床上的被褥盖在齐芸汐身上。
“我真是……”齐芸汐倔强地踢开被褥,双手双腿就缠了上去,死死地抱住锦辰。
锦辰当真是拿齐芸汐无奈,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拉开她的一双腿,对她低声呢喃道:“芸汐,弄疼了你可别哭……”他低下头,额心紧贴着齐芸汐的额心,轻柔地蹭着。
“才不会呢。”齐芸汐抬起头,鼻尖轻点着锦辰的鼻尖,探出舌头用舌尖轻柔地舔了一下锦辰的薄唇。
这一下就像是点了火一般,让锦辰再也收不住手,直接挺身冲进了齐芸汐的体内,只是与此同时,一时间忘记她左腿上的伤,手居然按在她的左腿上奋力地冲刺着。
齐芸汐当真是想掐死在自己身上奋力驰骋的男人,果然是不让人舒坦的主,好不容易想说放松身子接受他,结果居然这王八蛋居然按住自己腿伤处,他是故意折腾自己么?!!
锦辰只感觉齐芸汐忽然紧缩起来,像是要将他紧紧锁在她体内一般。
“放松点……”锦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急促而压抑,他早就迫不及待地要想要身下这个女人,但是一旦得到了,却是更加无法抑制的索求。
齐芸汐这个时候哪里可能放松下来身子,疼痛让她只能越来越紧绷身子,双手环抱住锦辰的身子,她恨不得张口咬死锦辰,好让他别再捏着自己受伤的地方不断地冲撞着自己,然后让自己放松身子。
只感觉越来越紧致的幽径正一点点地缩紧,锦辰再也受不住,居然就这样……就这样一泄……
齐芸汐就感觉一股热流涌入自己体||内,她也是错愕极了,这才多么一会,锦辰就……莫不成这个男人他阳||痿早||泄了?
齐芸汐不由得有点幸灾乐祸,甚至有点暗爽,这家伙定然是被自己诅咒的。
而锦辰脸色直接可以说是绿了,而且是绿得厉害,他第一次这般丢人……
齐芸汐赶紧反应过来,对锦辰安抚道:“皇上,许您是累了……不如歇息了吧?”她暗爽之后又立刻开始想该怎么帮锦辰圆了面子,“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让您……”齐芸汐缓缓地往上爬去,一点点要让锦辰疲软的巨||龙从她体内抽||出来,尽量不要触动锦辰现如今脆弱的小心肝。
就在齐芸汐就快让锦辰从自己体内脱离出来时,忽然腰却被他所握住,她根本不敢抬眸看锦辰。
齐芸汐慌张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脱离锦辰的掌控。
锦辰脸色变了好几变,终于,他缓过劲来重整雄风的他挺||身进入齐芸汐体内,似乎想证明刚才只不过是失误,只不过是个错误。
齐芸汐完全清楚地感觉到,锦辰想从刚才的失利中扳回一成,想要用之后的表现来证明他的能力……
彻底觉得自己要悲剧的齐芸汐当真是无语了,今天晚上怕是自己要悲剧了,她想说满足锦辰一次就说自己扛不住了,要歇息,看来今天晚上是要赔进去了。
齐芸汐就感觉在自己身上驰骋的锦辰不断地在她体内冲||撞着,将她一双纤细的长腿夹||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再次猛力地冲||刺着,像是要将身下的齐芸汐的一切力量都夺走一般。
像是被点了火一般的激烈地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齐芸汐不晓得他究竟在自己体内宣||泄了几次,但是每一次都像是刻意证明着,将齐芸汐一次次引向高|潮,看着她迷离着泪眼哭喊着自己名字,就没来由想更多地要她……
整整一夜,齐芸汐都在锦辰身下像是点了火一般沉沦其中。
而锦辰也是将这几日对齐芸汐的念想全然宣||泄在她身上,第二天到了锦辰上朝的时间,他才放过齐芸汐,下了床,走向浴池去净身。
齐芸汐则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日,就连瑞雪为她净身都不晓得。
等她醒来时,一睁开眼就瞧见锦辰坐在她身侧看着书卷,锦辰也发现她醒了,拉着齐芸汐的手对她温柔地询问道:“醒了?”
“皇上……”齐芸汐想唤锦辰,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丝毫声响。
“别说话。”锦辰搁下书卷,将她扶抱了起来,命人送上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她喝后,将她搂抱在怀内,歉意地言语道,“朕昨夜过分。”
齐芸汐脸当真是烧红,她一回想到昨夜的事情,就觉得自己当真是……
☆、转折
齐芸汐喝了水,就觉得自己全身脱力,完全没了力气,只能软趴趴地趴在锦辰怀内,这男人真的是发狠一般作弄自己,现如今她的腿完全不疼了,因为没有一点知觉了。
锦辰对此也很是抱歉,不断地轻抚着齐芸汐光洁柔滑的后背,不过还是坏心眼地戏谑道:“是你昨夜自己要朕的。”
“臣妾没让您这么……这么努力折腾臣妾……”齐芸汐发出蚊子一般的声音埋怨道。
锦辰执起齐芸汐的左手,看着上面缠裹着的绷带,对她询问道:“疼么?”
“不会。”齐芸汐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病怏怏地垂着眼睑,没精打采的模样当真是让锦辰心疼极了。
“饿了吗?”锦辰想齐芸汐应该睡了一天,早就饿了,让人早早就备了饭菜等她醒来。
“好饿……”齐芸汐软趴趴的声音再次响起,“臣妾不想动。”
“真娇气。”锦辰将齐芸汐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内,瑞雪她们也给她披上披肩,“将饭菜端过来。”
“别了,臣妾起来。”齐芸汐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结果左手按着锦辰胸口上的左手微微一疼,又跌在他怀内。
“朕喂你。”锦辰倒是心情不错,接过惜玉递来的碗便拿起汤勺给齐芸汐喂汤粥,两人这般相处模式相当融洽。
这几日锦辰都是心情大好地来到齐芸汐这里,宫内已经因此议论纷纷起来,都寻思着齐芸汐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锦辰忽然这般喜欢她,要知道之前这位皇上可是一直表现出对齐芸汐的厌恶。
而也就是这几日之后,忽然调查齐芸汐坠马一案的人忽然有所发现。
被揪出来的一个宫娥被认定为是下毒之人,居此人交待其实是因为算准每月齐芸汐去骑马的日子才这般做,结果却因为齐芸汐的忽然而提前了。
锦辰听了这事大怒,命人一定要逼供出幕后主使究竟是谁,但是那宫娥死也不愿开口,内务府调查了此女的身世后,却又了新的发现,此女居然是温如玉的远方表亲……
这一下锦辰就陷入两难之中,而齐芸汐那边则陷入深思,她基本上认定不是温如玉所指使,若真是她,那真是不适合呆在后宫内,而且有温如新这种聪明人保驾护航,温如玉应该不至于这么笨。
“那个宫娥是什么时候进宫的?”齐芸汐让瑞雪仔细调查了一番后,询问道。
“三个月前。”瑞雪寻思了下开口回道,“其实此时颇为蹊跷,怕是皇上身边人知晓温如玉要入宫,所以故意安插一个温如玉的人进来,让她做此事,故意陷害她和害您,这样一次就能除掉您和温容华,只可惜她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娘娘您提早去骑马,而且您并无大碍。”
“谁把这女人带进宫内的?”齐芸汐对此颇为好奇。
“之前新进了一批宫女,那时候选到的。”瑞雪如实告知。
“也是巧了。”齐芸汐陷入沉思,随后询问道,“那选她的女官是谁的人?”
“不晓得。”瑞雪对此也颇为无奈,“掌管此事的老嬷嬷是太后的人,所以……”
“那就瞧不出来了。”齐芸汐为难地叹了口气,只是又是一寻思,续而询问道,“其实这种事情也得有预知,到底谁能先得知温如玉要进宫,除了温如新以为……”
“这事怕是除了皇上,可能没人晓得吧。”瑞雪摇了摇头。
“我想想怎么办。”齐芸汐想要从锦辰那里套话确实得费些心思,不然到时候锦辰以为自己怎么了,好不容易取得他的一点好感,可不想因小失大破坏了他心底的印象。
温如玉这远房亲戚企图谋害齐芸汐的事情也传了好几日了,锦辰被这件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没有去温如玉那,也没有来齐芸汐这里,一来是怕去温如玉那里给人一种自己偏袒温如玉的意思,二来怕来齐芸汐这里,被齐芸汐逼迫着问责温如玉,两难之中他只能命人严加审讯那下毒的宫娥,逼她招供出元凶。
今儿齐芸汐也是坐不住了,听闻下午锦辰在御书房,她打扮一番后,就去寻这位当初信誓旦旦要查明真凶严惩结果现在躲着不见自己的男人,不过谈的倒也不是温如玉的事情,而是回家省亲的事情。
齐芸汐今儿可是特地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罗云缎对襟襦裙,这缎子是她刚进宫锦辰送她的缎子,虽说是批量性全面覆盖式发放给后宫女人,不过她倒是蛮喜欢的,就让瑞雪做了身衣裙,今儿正巧寻了个机会穿上去见锦辰。
齐芸汐今天心情倒是不错,到了御书房外,让德福去给通传一声自己就站在外面候着。
端坐在书桌后面的锦辰听到齐芸汐亲自找上门,心想着是不是为了温如玉的事情来问责自己,寻思了一番,却也不好不见她,这几日因为温如玉的事情也没有去见她,倒也是有些想见她,只是他不想被逼问……
锦辰沉吟片刻之后,还是让齐芸汐进来,毕竟这一回她没有丝毫的错,再外面受了风寒着了凉也不好。
齐芸汐进来后,锦辰抬眸一看,果然不该让她在外面久等,就穿得那么单薄,居然就过来了。
“怎么不多穿点。”锦辰站起身来,对着搓着手笑盈盈向自己的齐芸汐言语道。
“出门得急,忘了,皇上,臣妾有一事求您。”齐芸汐摇了摇头,急切地跑上去双臂缠上锦辰的手臂,柔声对他言语道。
“什么事情。”锦辰微微皱眉,虽然瞧见齐芸汐笑靥如花,美得让人为之窒息,但是他只能冷下脸落座对她询问道。
“皇上,其实……”齐芸汐有些不晓得该怎么跟锦辰说这事,“其实臣妾想……”她怕锦辰多想,但是她确实该回一趟家了。
锦辰听着齐芸汐这般犹豫不决,便感觉她确实想要提关于温如玉的事情,便忍不住想打断齐芸汐的话:“朕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完,芸汐的事情先搁一下可否?”
齐芸汐顿时间神色有些委屈,咬了咬下唇,她郁闷地开口道:“臣妾想要回家省亲几日,皇上您准不准?”
“省亲?”锦辰微微一愣,倒是一时间未反应过来……
“臣妾想回家住几日,您能否应允了?”齐芸汐拉起锦辰的手哀求道,“臣妾的二哥马上就要出征了,臣妾想在二哥出征前几天多陪陪他,毕竟这一去,就不晓得多少年不能见面了。”
“朕可以让齐紫溪进宫。”锦辰转念一想,对齐芸汐建议道,“朕可以这几日让他入宫陪你聊天。”
“臣妾想回去。”齐芸汐倔强地回道,“臣妾想回娘家一趟,想好好跟爹爹、大哥、二哥在一起几日,皇上你也不准么?”
“几日?”锦辰微微皱眉,虽说她家就在内城,但是她不想让她回去,而且还那么久。
“皇上……”齐芸汐苦苦哀求道,“臣妾入宫近两年了,一次也没回家过……”她整个人都黏在锦辰身上,拉拽着他的手臂轻柔地晃动着,“皇上,求您让臣妾回去一趟吧?就住上几日。”
☆、分析
“朕不许。”锦辰冷冽地回道,不给齐芸汐一丝机会,“朕会让他进宫。”
“我不要。”齐芸汐也是急了,她气恼地对锦辰说道,“您太过分了!”说罢红着眼就准备走,却被锦辰一把拽住了手,紧紧抱在怀内。
“别闹了,你怎么这么任性!”锦辰对齐芸汐这性子当真是无奈,后宫之中胆敢顶撞自己的唯有这个女人,任性妄为,总是桀骜不驯地顶撞自己,骄傲地不愿依附在自己之下,总是这样对抗自己,争锋相对。
齐芸汐气得要命,她这是胡闹么?回趟家又怎么样?为什么这样就拒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