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命令我,也没有人能左右了我。”陆凝然冷冷地说道,紧接着,拔出腰间的匕首,准备着随时的攻击。
君墨寒无奈,将陆凝然挡在自己的身后,却被陆凝然打下他的手臂,“虽然你的武功在我之上,可是,也别小看了我,要不我们比试一下,如何?”陆凝然自是明白,君墨寒不放心她,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两个人的合作,比一个人的支撑要好得多。
“比什么?”君墨寒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问道。
“看谁杀死的人多。”陆凝然说着,便将向她袭来的一名红衣男子刺死,再看向君墨寒,“我已经杀死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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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面具男子(二更)
更新时间:2012-11-26 20:58:14 本章字数:6837
“好。唛鎷灞癹晓”君墨寒笑应道,与陆凝然并肩而战,抬起右手,掌风将向他袭来的红男子震倒,躲过他手中的长剑,紧接着一个优美的旋转,长剑随着转了一个圈,带他站定后,看向陆凝然,“十个。”
陆凝然不甘示弱,抬起手腕处的短弩,右手食指瞄准前面不断向她跑来的杀手,按下按钮,短小精悍的短箭飞驰而出,直接穿破最前面的杀手,紧接着,陆凝然轻启红唇,数道,“一、二、三、……十、十一。”转眸,不以为然地看向君墨寒,“我十二,你十,如何?”
“再来。”君墨寒没有想到她手腕的那个武器居然有如此的威力,看来不可小觑,不服气地说道,紧接着便移形换影,穿梭在杀手的中间,剑起剑落见,只见凡是他经过的杀手,接都摆着不同的姿势立在原地,待君墨寒重新回道陆凝然的身边是,长剑划地,手腕一震,只听到扑通倒地声此起彼伏,君墨寒始终未看一眼,直视着陆凝然清冷的双眸,待杀手尽数倒地之后,君墨寒轻启薄唇,“二十五个。”
陆凝然挂着淡淡地笑意,向君墨寒递了一个眼色,转眸,便看到那些杀手看到满地的尸体,皆后怕不已,不敢上前,提着长剑慢慢地向后退去。
“不愧是我皇族中人,武功的确了得,不过,君墨寒今夜,你是如何也逃不过的,受死吧。”金色面具下的男子,眸光阴森,带着嗜血的光芒,一个飞身,如光速般转眸便已经来到了君墨寒的面前,一掌袭向君墨寒。
君墨寒微眯着凤眸,向后退去,眸光一冷,将陆凝然快速揽入怀中,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的真正的目的是将陆凝然带到他的怀中,心中着实一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然儿落入他的手中。
“嗯。”只听陆凝然闷哼一声,君墨寒暗叫不妙,转眸,却看向陆凝然的右手臂被那面具男子紧紧地拽着。
“放开她!”
“放开我!”
君墨寒与陆凝然同时喝道,眸光中都带着冷意。
金色面具的男子冷笑一声,左手紧紧地捏着陆凝然的右手腕,右手背在身后,“跟我回去,我有话跟你说。”声音变得低柔,没有一丝情感的双眸中此刻溢满了难得的温度。
“不许,任何人都不能从我身边将她带走。”君墨寒率先开口,哼,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听他的语气,定然也是皇族中人,只是,他又是谁的儿子呢?只是,看他的年纪与自己又相仿,君墨寒径自绯腹道,只是凤眸却一直瞪视着面具男子。
“我为何要跟你走?给我一个理由?”陆凝然眸光淡然,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挑眉,看向眼前的面具男子,手腕被他紧攥着,真痛,哼,竟敢公然挟持自己,从来还没有人敢如此放肆,找准机会,定要让他如此放肆的举动得到应有的惩罚。
“清波城外,杨柳湖畔。玉佩相赠,有缘定见。”面具男子眸光中有着化不开的浓情,看向陆凝然,竟是别样的情意。
陆凝然定睛看向眼前的男子,还有他看向自己的双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熟悉而陌生的画面,口中喃喃自语道,“清波城外,杨柳湖畔。玉佩相赠,有缘定见?”随着她的呓语,陆凝然脑海中的画面愈来愈清晰,恍然大悟道,忽而抬眸,再次对上面具男子的双眼,“你是……陌轩?”
“你记起来了?”面具男子显然有些激动,微微上前一步,双手我着陆凝然的右手,眸光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不过,没想到那日一别,却时隔十年,你怎么会在这里?”陆凝然心中也是一惊,那脑海中的记忆本是这身体主人的记忆,原来,她竟然与这个面具男早就相识了,而且,当时的陆凝然才年仅十岁,少不更事,单纯可爱,对于面前这个名为陌轩的也只是恰巧相救,成为了他的救命恩人,两人相处的时间虽然只有半月,却已经芳心暗许了,半月后,陌轩说家中有事,以玉佩作为定情之物,如若有一天,他还活着,定当来接她,自那日湖畔一别,自此杳无音信,青年的陆凝然苦苦等了六年,却依旧没有等到他的守信而来,心灰意冷之下,又被抽中入宫选秀,阴差阳错成为了皇后,自此,她性格大变,而且,将陌轩的爱转移到了君墨寒的身上,开始了她整整四年的毒后历程,奈何,最后却死于非命,真是时也命也!
陆凝然暗自感叹道,表面上却没有半分的表现,看到陌轩,眸光中有着疏远,这样的男子,让一个女子苦苦等候那么多年,如今,突然来到自己的面前,说着他们曾经的山盟海誓,只是物是人非,佳人已去,他终究是徒劳一场。转而想到,那个守候在他身边的王月如,又是怎样一个可悲可叹。
“然儿,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你,可是,我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与包袱,不能与你相见,但是,每年我都会去清波远远地看着你,直到你入宫,我也在远处看着你,现在我马上要大功告成了,而我,终于能和你相守一生了。”面具男子动情地说道,完全无视面前的君墨寒。
陆凝然不语,只是听着眼前的面具男子,不,应该叫做陌轩才对,听着他诉说着这些年来的思念之情,只是,他的话中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她的心里乱了,是的,不是因为被他的话所感动,而是因为,如若他一直关注着自己,那么,之前发生的那一切,都是他所为吗?那么,这个人太可怕了,所有的心计与城府也太过让人害怕。
陆凝然感觉到腰间的被勒紧的力度,她知道,君墨寒定是生气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知道所有的真相,转眸,看了一眼君墨寒,果不其然,他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陌轩,醋意十足,这个家伙,居然比他早认识然儿,竟然还有玉佩作为定情,还有诗?他不禁回想着与陆凝然的过去,好像都没有值得回忆的东西,哼,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让他们有更多的回忆。
陆凝然的左手回握着君墨寒攥紧的左手,示意他放开,君墨寒有些呆愣,却摇着头不肯放手,怎么可能就轻易地放开呢?当他是什么?他现在有些害怕,怕他这一放手,陆凝然便从他的身边消失了,不,他不能如此放手,绝对不能,凤眸瞪着陆凝然,满脸写着“不”字。
陆凝然用左手挣脱开君墨寒的钳制,从他的怀抱中出来,她现在必须要查出真相,所以,兵行险招,只能就此一搏了。
君墨寒有些怅然若失,难道,然儿回心转意了,心中还是有他吗?他全身冒着酸气,一脸受伤的表情。
陆凝然挣脱开陌轩的手,来到他的面前,“当年,你说有要事在身,丢下我一个人便走了,说要我等你,好,我等你,等了你整整六年,你却没有出现过,一个女子又能有多少的六年呢?我最好的时候都在等你的盼望中度过的,你给我的只是一次次的失望,还有一次次的心灰意冷。现在,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说要跟我厮守终生,对不起,我不是一个物品,你不要的时候丢在一边,想要的时候,就随时拿来用。现在,我贵为皇后,而我陆凝然的现在的夫君是他,而不是你。”陆凝然目不转睛地冷视着陌轩,看着他一脸的受伤,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她在试探他,想知道他的心中到底对于陆凝然的情意又是几分真假?看着他眸光中隐藏的伤痛,看来,他对于陆凝然的情意是真的,只是,错过了终究不会再重来,而她,也不是当年的陆凝然,纵然他现在有心,而她陆凝然却无意。
君墨寒适才悲悯的心情,在此刻再次欢呼雀跃起来,他的然儿说,他是她的夫君,而她是他的皇后,心中怎能不开心,适才耷拉的脑袋此刻再次扬起来,笑容满面地昂首阔步地来到陆凝然的身边,揽着她的腰际,挑衅地看向陌轩。
“然儿,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地不在想你,就是在梦里,我都在想着你,念着你,我之所以能撑到如今,都是因为我想要给你幸福,给你至高无上的尊荣,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陌轩看着君墨寒揽上陆凝然的腰际,眸底闪过阴冷,随即,变成乞求地看向陆凝然。
“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陆凝然,而你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天真的少年,时间会改变一切,既然已经物是人非,又何须强求呢?你可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陌轩,别再执着了,我们是不可能了。”陆凝然摇头叹息,是的,感情是最伤人的武器,万不能因为情而忘了自己的本性。
“不,我怎能忘记,我辛苦了这么久,都是为了你,我怎能轻易放弃?不,然儿,求你不要离开我,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好吗?”陌轩从未想到,自己的痴心却换来的如此的结局,当年的被迫离别,他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本想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会已崭新尊贵的身份将她接到自己的身边,他们过着幸福美好的生活,可是,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如数次想着,他们成亲那日,她凤冠霞帔,娇羞迷人的模样,可是如今,却在一夕之间化成了泡影,这让他如何能承受?
“陌轩,放手吧,放开才能得到幸福。你可以退一步,好好地用心感受一下,你真正的幸福其实就在你的身边。”陆凝然侧眸,看向一抹熟悉的身影,看来,她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而她投向陆凝然仇恨的目光,足矣说明,她爱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深,深到不惜一切代价。
“是不是因为他,你才改变心意,不愿意回道我身边的。”陌轩执迷不悟,冷视着陆凝然身旁的君墨寒,仇视万分地说道。
“陌轩,时至今日,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你醒醒吧。”陆凝然不知再如何解释,看向他如此胡搅蛮缠,执着的自我想象着,扬声吼道。
“哼,不管你有没有爱上他,今夜他定是要死的,而你,也必须回到我的身边,除了你,我谁都不要。”陌轩愤恨地说道,接着挥掌袭向君墨寒。
陆凝然摇头道,看来还要给他一些时间才对,只是这陌轩到底适合身份呢?陆凝然立在原地,将之前的疑点全都串联起来,却猛然发现,原来是他!
君墨寒此时正在气头上,这个家伙,不但要夺他的帝位,更重要的是居然觊觎他的女人,哼,皇上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睡龙啊!朕定要让你看看,朕的厉害,说着,便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与陌轩对打着。
陌轩此刻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便是要将君墨寒杀死,这样,他便可以堂堂正正地登上皇帝之位,而然儿便是他的皇后,这两岂不两全其美。他无法想象,如若没有然儿的日子,他该如何活下去,想及此,不禁也施展出绝技,招招致命。
君墨寒抬眸,看着他们打得不可开交,而杀手们皆抬头看着,不敢有一丝的懈怠,突然间,一道剑影闪过,陆凝然随即闪身,便看到王月如提剑立在了她的面前,剑尖抵着她的胸口,“去死吧。”说着,便刺向了陆凝然。
陆凝然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她还是沉不住起来,适才她说的那些话,原来王月如却并未领会其中的意思,不禁有些可叹,如此多娇,聪灵的女子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变得像个傻瓜。
陆凝然没有动一丝一毫,剑直刺向陆凝然的胸口,却发现没有一丝的反应,王月如有些惊诧,“怎么会?”|
“你杀不了我的。”陆凝然将剑尖撇过,继而看向王月如,“我穿了金丝甲,刀枪不入的,你现在做的不是杀了我,而是用你的真情让陌轩感动,让他真正的爱上你,如果你此时杀了我,他会恨你,你永远不可能得到他的心。”
“哼,如果不能让他爱上我,那么,就让他恨我吧。”王如月眸光中溢满了悲伤,抬眸,看了一眼还在交手中的陌轩,心下一冷,紧接着,挥掌袭向陆凝然。
陆凝然一阵摇头,这又是何苦呢,随即,丢下一个弹丸,顿时烟雾弥漫,而陆凝然早已趁乱躲了起来,而她事先早已在君墨寒的胸口放了一粒磁铁,当她转动她手中的另一块磁铁时,君墨寒即刻会意,也趁乱在迷雾中飞身没入,没了踪影。
陌轩落地,大手散发迷雾,看向眼前的王月如,“你为何在这里?”冷声喝道。
“月如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特来帮忙。”王月如心虚地回道,忽而想起适才陆凝然的话,好好地守在他的身边,让他爱上自己,她扪心自问到,他真的能爱上自己吗?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此次前来的目的,适才的一幕朕都看到了,朕告诉你,如若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陌轩冷厉地回道,观察着四周,冷声命令道,“将凤凰山各个出口封锁,绝对不能让他们逃出去,给朕搜!”说着,便要离开。
“如若我真的杀了她呢?”王月如突然问道,悲戚地看向陌轩离去的背影。
“如若你真的杀了她,我会恨你一辈子,定会将你碎尸万段。”陌轩没有回头,身形一顿,“对于我来说,只有她才配成为我的妻子。”说完,飞身离开。
王月如颓然倒地,泪水自面纱下流出,滴落在地上,掀起小小的漩涡,大笑出声,“哈……哈哈……”,心里却也碎成了一片,如若得不到你的爱,那么,得到你的恨也好,最起码,你会用一辈子来恨我的不是吗?那我情愿死在你的剑下。双手紧紧地抓着地上的土,指甲插入土里,染成血红。
这边,陆凝然与君墨寒依着早已准备好的荧光粉会合,君墨寒将陆凝然随即抱入了怀中,“你没事就好。”
“此地不宜久留,他们肯定会追来的,我们要马上离开。”陆凝然被君墨寒紧紧地抱着,勒的无法呼吸,随即,挣脱开他的怀抱,说道,接着,转身离开。
“现在,我们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从长计议才是。”君墨寒抬眸,看着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斑驳的月光,隐约可见,天如此黑,前面的路又看不清楚,到底哪里是安全的地方呢?
“跟我来。”陆凝然在来之前,已经依着王老爹对凤凰山的记忆,脑海中早已画出了凤凰山的地形图,如果她是陌轩,现在肯定派人把守着各个出口,然后,他们展开地毯式地搜索,将他们困在里面,无法出去,而他们也在里面疯狂的寻找,岂能安全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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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吼吼!更加精彩啊,吼吼!
069 天降妖男(一更)
更新时间:2012-11-26 20:58:17 本章字数:6892
陆凝然循着自己的记忆,前山的地形比较平坦,所以,更容易察觉,那么,现在只能去后山了,那里比较隐秘,不易察觉,等到天亮之后,伺机再逃出去。唛鎷灞癹晓
君墨寒始终不敢松开陆凝然的手,他怕一松手,陆凝然就不翼而飞了,现在的他心里没有了以后的自信,有的只是忐忑,怪只怪,陆凝然太特别,太优秀了,所以,觊觎她的男子太多,之前是那个刺杀他的莫慕枫,现在还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个旧情人,这让他如何能放心呢,一定要无时无刻地待在她的身边,防止一切的苍蝇围在她的身旁,连母的都不可以。
陆凝然有些不自在,夜路难走,现在自己的一只手被君墨寒牵着,实在无法施展,想要挣脱开来,却被君墨寒死死地握着,任她如何挣扎,都没有作用,陆凝然止步,冷视着他,“放手,现在紧要关头,万不能掉以轻心,你这样,我会没办法看路的。”
“没事,有我当你的眼睛就可以了,这样走路,多安全啊。”君墨寒不以为然,一面说着,还一面将牵着陆凝然手臂甩了几下,“走吧,小心他们追上来。”君墨寒看着陆凝然一脸无语的表情,心中霎时开心,这样走一辈子,他也甘愿。
陆凝然无奈,真不知道他这个皇帝是如何当成的,堂堂一个皇帝居然无赖之极,难道不被天下人笑话吗?翻了一个白眼,上前一步,抬脚狠狠地踩在君墨寒的叫上,趁他吃痛之际,迅速地将自己的手自他的手中解脱出来,左右揉了一下,真是的,她的胳膊有那么好吗?刚才被陌轩拽的生疼,现在又被他雪上加霜,真真是可怜的她的手臂,跟着她吃这么多苦,甩头,不再搭理君墨寒,径自向前走去。
陆凝然沿着后山,继续向前走去,深夜,兽鸟悲鸣盘旋在上空,冷风阵阵,让人瑟瑟发抖,君墨寒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而陆凝然则仔细寻路,突然,一道人影闪过,陆凝然叫下滑,便顺势向下滚落,君墨寒顿时一惊,大声唤道,“然儿!”随即,施展轻功,向陆凝然滚下的方向奔去。
陆凝然暗咒道适才晃过她眼前的黑影,害她脚下一滑,滚落了下来,冷静地睁大双眼,随着身体的滑落,寻找着可以一磅的树枝或石头,奈何,向下滚落的速度太过,令她无法抓住,陆凝然觉得此处怕是一个深渊,怎么如此地深不见底,皆是向下滑落,她自腰间拔出匕首,看到凹处,便扎了进去,方可停了下来,低头看去,只能看到烟雾,却见不到底,而自己此时悬于半空之中,她摸索着脚下可有垫脚的东西,却发现没有,定睛一看,一旁的有枝杈的树枝,她小心地踩了上前,死死地抓着匕首柄,只是因夜深露重,而泥土有些松动,插入的匕首向下滑落,陆凝然脚下的树枝被踩断,重心向下,而自己便向下坠落,抬头,耳畔听到君墨寒的呼唤声,看来自己此次凶多吉少。
陆凝然抬眸,看到一个黑色的物体这个正在快速地向下坠落,与她愈来愈近,待她看清楚时,原来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陆凝然看着他直线坠落的身体,要砸向自己,心中为自己默哀着,随即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下坠落,突然,感觉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眸,对上一双漆黑迷人的双眸,男子勾起一抹风流不羁的笑容,一双桃花眼如一汪深潭,试图射入陆凝然的心中,勾魂摄魄,妖冶魅惑,陆凝然敛住心神,眼前的男子绝对是个祸害。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不断地交流,陆凝然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笑而不语,双手恰到好处地揽着自己,而这种姿势,虽然暧昧,却也防止在她坠落之后,摔倒腰骨,而两人摔下去之后,他正好首先落下,变成了自己的肉垫。陆凝然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细心,他们素昧相识,而他却甘愿为自己牺牲,不禁,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他的一双桃花眼虽然几近魅惑,却没有一丝对于她的**,看来,他定是阅女无数之人,在看他的穿着,尽显他妖娆妩媚,洒脱不羁的气质,一身红色长袍,墨色长发齐腰散落,只用一只碧玉簪挽起,足矣说明他是一个随性之人。
陆凝然不语,而那男子也只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时间悄然流逝,他们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平稳均匀,面对如此危险境地,他们都如此淡然,绝非常人所能有的胆识。
“准备好了吗?”男子的声音中带着绵软的诱惑,清新而且有力,如罂粟般让她人迷惑,无法自拔,陆凝然不明他的意思,为何要问她准备好了吗?正用不解地眼神看向他,只听“噗通”两声,陆凝然明白了,暗自庆幸,还好下面不是平地,而是深潭,否则,她这一落地,不死也残。
寒潭冷彻透骨,陆凝然本就水性极好,两人因为重量跌入深潭最深处,陆凝然很快便向上游去,却发现那男子在逐渐地向下沉,陆凝然透过谭中的水雾,只见他紧闭着双眼,在水潭中挣扎着,红色的长袍泼墨似地扑散开来,尽显妖冶。
陆凝然快速地向他这边游去,在他不断下沉之际,抓住他的双臂,将他拉近了自己,看着他口中吐着水,自己明白,原来他不识水性,想起适才跌入深潭前他的坦然自若,当遇到危难之际,还能有如此淡然心静的人,却是难见的,陆凝然心生敬畏,拉起他的双臂,靠向了自己的身边。
男子紧闭着双眼,薄唇有些青紫,陆凝然倾身向前,深吸一口气,红唇对上了他冰冷的唇瓣,为他渡气,双手扶着他的腰身,努力地向上游去。
又是“噗!”一声,陆凝然终于将他拖上了岸,两人衣衫浸湿,陆凝然先检查着他是否能醒来,见他吐出肺部的积水,方可安心,随即,看向一旁居然有树木,折下树木,找到火石,燃起火堆,先将他的外套脱下,简单地搭了一个屏障,将他的长袍脱下,挡在了中间,即刻晾干,又可挡住她,陆凝然虽然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装,却也难免春光外泄,而她现在也要晾干身上的衣服才对,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只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坐在隔着屏障的对面,自顾地晒着衣服。
“咳咳!”男子幽幽转醒,陆凝然起身,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睁开双眸,笑道,“你醒了?”
“嗯。”男子恢复了神智,睁开眼便看到陆凝然一脸笑意地看向他,忽然想起水潭中的情景,虽然他紧闭着双眼,可是那柔软的感觉却深深地留在了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抬眸,正好看到她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还未全干,里衣内金色的肚兜若隐若现,甚至连那肚兜下的风光也在晃动,男子不禁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便低下头,“我没事,你先去烤火吧。”
陆凝然顿觉奇怪,看着男子微红的脸颊,还有他躲闪的眼神,低头,看到自己的春光,霎时明白,匆忙起身,坐回了原地。
两人又是片刻的沉默,男子见自己的衣物已经晒干,而陆凝然已经穿戴完毕,随即,起身,将中间竹竿上的长袍给了男子,“快点穿上吧。”
“嗯。”男子应道,随即起身,穿戴好,心下却有些紧张,不禁莞尔,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样的美女他没有见过,为何,面对她,自己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紧张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凝然起身观察着四周,见这个崖底成三角形状,左边是一片树林,右边则是一个山洞,对面便是深潭,她径自向山洞内走去,男子也随即跟了上来。
陆凝然弯腰进入山洞,里面竟然是一个溶洞,上面是奇形怪状的石灰岩,下面是河流,陆凝然不免想到,这里会是出口吗?转身,走出去,再观察着外面的树林,还有那深潭,到底哪里才是出口,她要怎么出去呢?
男子一言不发,始终注视着陆凝然沉思的神情,心中似是在思忖着什么?随即开口道,“这山洞里面可是有出口的?”
陆凝然转眸,看向面前的男子,桃花眼迷离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魅惑人心的笑容,只是他的不轻易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极尽魅惑,又带着随意洒脱。
陆凝然不禁想到,他到底是怎样将这两种气质融合在一起的呢?看向他探究着自己的目光,“这里面是溶洞,只能碰运气了,如若向里面走去,要么是死角,要么是出口。”
“那么先从这片树林与深潭找寻找寻如何?”男子双手环胸,观察着四周说道,随即又想到,“在下季如风,不知姑娘芳名?”
“叫我宁然即可。”陆凝然继而说道,突然想到,她有多久没有叫过自己那一世的名字了呢?既然在外,当然要有个别名,不然,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两人算是知晓了对方的名字,陆凝然不禁好奇的问道,“你为何从山崖下掉下来?”
“因为你。”季如风笑道,随意斜靠在身后的石岩上,“你是因为我才不慎掉下悬崖的,不是吗?”
陆凝然恍然大悟,“原来从我眼前闪过的黑影是你,不过,你是怎么到凤凰山的?你为何会来凤凰山呢?我想,不单单只是欣赏风景吧?”陆凝然疑惑地问道,据她所了解,除了她与君墨寒,没有任何人进入凤凰山,而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凤凰山的呢?而且,半夜三更地穿梭在后山之中,又有何目的呢?
“我自然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至于来凤凰山的目的,你以后便会知晓。”季如风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于面前的女子,他其实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只是,她既然有所隐瞒,那也是常理之事,所以,他只有装傻充愣了,待他查明真相之后,便会离开。
“光明正大?”陆凝然心下愕然,他如何能在众多的耳目中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呢?看来他的武功非凡,居然能掩人耳目。
“我在掉下来之时,发现有一个男子在喊着你的名字,也随即跳了下来,可是,却不见踪影了,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季如风看向陆凝然稍微有些紧张担忧的面容,心中,莫名的感到不舒服。
“他也跳下来了?”陆凝然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她的表情上写满了担忧,“他怎么那么傻?”不禁喃喃自语,如果他也跳下来了,为何现在还没有出现呢?难道有什么不测?她心中有些胡思乱想道。
“我想……他应该没事了。”季如风斜倚着墙壁,捂着自己的耳朵,只听“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一个巨大的物体坠落,随着坠落,还听到“啊”的声音。
陆凝然即刻上前,来到深潭旁,便看到君墨寒在水中胡乱地挣扎着,嘴角漾开笑意,“你没事吧?”
“然儿,你在这里啊!”君墨寒在深潭中扑腾了几下,方才靠了岸,陆凝然顺势将他拉了上来,君墨寒只管傻笑,“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安然无恙便好,否则,我……”君墨寒紧紧地握着陆凝然的双手,感受到了失而复得的温度,正欲深情地说道,却瞟向了斜倚在墙边的季如风,再看向陆凝然,冷声问道,“他是谁?”
“他叫季如风,刚才我同他一起掉下悬崖的。”陆凝然看着君墨寒黑着脸,好不友善地瞪着季如风,不禁觉得好笑,这君墨寒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了,心情随时变化着。
“什么?同时掉下来的,那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君墨寒一惊一乍地叫道,随即,仔细检查者陆凝然,紧张地问道。
“好了,别闹了,为今之计,我们要想办法出去才对。”陆凝然索性将君墨寒拉起,将适才的火堆燃起,很自然地将他的外袍脱下,挂在了竹竿上,烤干,而君墨寒则虎视眈眈地盯着季如风,只要他敢靠近陆凝然,他便发起攻击。君墨寒现在头痛不已,一个莫慕枫,一个陌轩也就罢了,怎么突然间凭空就掉下个来历不明的妖孽呢?君墨寒哀嚎不已,紧接着可怜兮兮地注视着陆凝然,然儿,你还要招惹多少男人回来啊!不行,看来他采取行动了,不能再让她招蜂引蝶了。
“然儿,我的后背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刚才又沾了水,你看看是不是流脓了?”君墨寒将陆凝然拉入自己的身旁,眉头深锁,一脸的痛苦之色。
“我看看。”陆凝然当然明白君墨寒耍的心计,只是因为他后背的伤是因她而伤的,所以,自是没有戳穿,解开他的衣袍,果然,流脓了,里衣已被浸湿,黏在了纱布上,陆凝然柳眉微蹙,“事不宜迟,我们要及早寻到出口才是,否则你的伤口一旦感染,会引起很多的并发症。”陆凝然不禁担心起来。
季如风看着陆凝然小心翼翼地为他检查着伤口,还有她的一颦一笑,都让他着实的不舒服,情不自禁地想起水潭中的事情,右手已经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唇瓣,猛然惊醒,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产生如此的霸道**,而且,她已经为人妇了,收起自己慌乱的心神,恢复了以往的风流不羁的神态。
陆凝然扶起君墨寒,两人向季如风这边走来,“季公子,我们三人分头寻找出口,可好?”
“叫我如风就好了。”季如风笑得云淡风轻,心中却是计较万分,他讨厌她对自己的生疏,他人唤他季公子,他不以为然,可是,她叫起来,他却心生不悦,她在与自己撇清关系吗?
“那好吧,如风,我水性好,就在深潭中寻找,墨寒你后背不能再浸水了,所以,去那片树林寻找出口,那么如风,你就这洞中寻找吧。”陆凝然依次安排道,君墨寒与季如风表示赞同,三人便开始各自寻找路口,“如风,这溶洞比不得其他的洞口,所以,一切要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季如风心中自是一暖,原来她还关心着自己,嘴角洋溢着喜悦,转身,进入了洞中。
君墨寒明显有些不悦,她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关心着其他的男子,这着实让他气愤嫉妒,但是,依旧上前,“然儿,这深潭的水冰冷彻骨,你也要小心啊,万不可伤了身子。”
“嗯,我明白,树林中虽然不会遇到有水,但是,里面荆棘重重,你也要多加小心,以防划伤了。”陆凝然本点头应道,紧接着纵身一跃,跳入了深潭中。
三人自是分头寻找着出口,这边,陆凝然已经游到了深潭的潭底,居然惊奇地发现,这深潭地下居然有鱼,转而一想,这鱼是从哪里有进来的呢?所以,紧跟着鱼儿的方向,向前寻去,果然,看到了一处亮光,陆凝然暗自窃喜,看来此处定是出口,随即,又重回了深潭,回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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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夜探义庄(二更)
更新时间:2012-11-26 20:58:18 本章字数:7125
君墨寒顺着树林一直向里,却发现是岩壁,没有任何的出口,只能作罢,返回原路走了出来,正好看到陆凝然自深潭中浮出,两人在岸上会合之后,陆凝然一边晾干身上的衣服,一边等待着季如风。唛鎷灞癹晓
时间悄然过去,陆凝然与君墨寒面面相觑,“他不会出事了吧?”陆凝然不免有些担忧地问道。
“他的功夫不弱,怎会有事?”君墨寒巴不得季如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样,他就和陆凝然有更多的独处时间。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陆凝然想到这溶洞里面,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寻到出口,另一个中便是遇到了危险,径自向洞口走去,左顾右盼,已然不见他回来,陆凝然索性进入了洞口。
“你要干什么?”君墨寒拉住陆凝然,紧张兮兮地看向她。
“我想,他定是出事了,我要去寻他。”陆凝然是个有恩必报之人,季如风怎么说也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等到他出来,陆凝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你留在这里,我去。”君墨寒按着陆凝然的双肩,说道。心中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如若那个妖孽的家伙真的出事了,那么,然儿进去岂不危险?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陆凝然看向君墨寒,季如风是她的救命恩人,又不是他,为何要让他去呢?而且,现在必须留一个人在这里,以作防备。
“不,你这样去,万一发生危险怎么办,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无时无刻地陪在你的身边。”君墨寒不依地说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倔强呢?难道,就不能稍微服一下软,保护女人向来都是男人做的事情,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而陷入危险之中呢,这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墨寒,你听我说,现在我们不能一同前去,你现在能做的是在这里等候,我先进去找季如风,如若在一个时辰之内我还没有出来,你再进去也不迟啊。”陆凝然要将危险的可能性降到最低,现在两个人一同去,那就是没有后路了,如若真的出现了危险,君墨寒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君墨寒沉思片刻,觉得自己太过于莽撞,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必须冷静下来,陆凝然做的是对的,如若他们一同前去的话,如若出现了危险,便双双陷入困境,最起码,现在他是她的一线生机,想及此,便握着陆凝然的手,“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陆凝然点头,钻入了山洞之中,不见了踪影,君墨寒目送着陆凝然前去,突然又发现自己适才为何要让陆凝然独自一人前去呢,而且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他真是昏头了,何时变得如此地大度了?不禁暗自懊恼着。
洞内陆凝然依着路径向前弯腰小心翼翼地走着,欲走进去,便欲觉得沉闷无比,连着空气都非常地薄弱,陆凝然继续向前走去,转弯便是一个岔路口,她立在原地,想着选哪一条路?低头,看到左边路口处有一个即将消失浅浅的脚印,陆凝然不作他想,便循着左边的路口继续向前走去。
欲走欲深,空气也逐渐地稀薄,陆凝然慢慢地吞吐着,保留着自己的体力,继续向前寻找,却发现这条路幽深无比,完全辨不清方向,她只能凭着感觉摸索,看来这里不是出口,而且是一个死穴,如若再往里面走的话,想必会导致缺氧致死。
陆凝然突然停下了脚步,现在如果放弃的话,假若季如风在里面的话,那么,她不是见死不救?陆凝然踌躇片刻,继续抬起脚步向前探身走去。
突然脚下被挡住,陆凝然猝不及防趁势倒下,没有预期的疼痛,却是有温度的,而且还很柔软,陆凝然低头,仔细地看去,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匆忙起身,摇晃着地上躺着的人,“如风,醒醒!”
低头,将耳朵覆上他的胸口,有心跳声,幸好他还活着,陆凝然心中着实安心了不少,拍打着他的脸,可是,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陆凝然用手指掐他的人中,只听到轻微的“嗯”一声,季如风缓缓地睁开了双眸,一手摸着自己的头,恍恍惚惚地看着四周。
“你可算醒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陆凝然将季如风扶起,看着他有些呆愣,陆凝然不语,拉着他自原路返回。
季如风低头,沉默不语,任由着陆凝然牵着他的衣袖向前走去,突然觉得不真实,适才自己还在鬼门关上徘徊,此刻,她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禁开口问道,“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嗯,我与墨寒在洞外久等你不出来,担心你有危险,所以来寻你。”陆凝然淡然地回道,“幸好我发现的及时,否则,你可能真的要见阎王去了。”
季如风不语,凝视着陆凝然的背影,自顾地遐想着,如若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君墨寒在洞口来回的踱步,他从来没有像现在如此地担忧过,从前的自己无论遇到任何的事情,都是从容淡定,可是,此刻,却心绪不宁,来回地探头,期盼着陆凝然快点出来。
陆凝然的记忆力非凡,而且,很快能辨别出准确的方向,所以,返回的路一点都没有耽搁,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走出了山洞,君墨寒看到陆凝然终于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迎上前去,却看到陆凝然手牵着季如风的衣袖,面露不快,狠狠地瞪了一眼后面一脸无所谓的季如风,将陆凝然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没事就好。”
“嗯,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陆凝然不自然地自君墨寒的手中抽出自己的双手,转身,看向季如风,又看了一眼君墨寒受伤的表情,“出口就在这深潭下,如风,你不识水性,我与墨寒带你下水,一直到水潭深处,沿着水流顺流而下,便可看到出口,我们便可以出去了。
”好。“季如风嘴角挂着笑意,因为适才在山洞中间接性地缺氧,所以,他现在的体力还未恢复过来,但是,他不愿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因为他是季如风。
陆凝然与君墨寒左右拽着季如风的胳膊,三人深入潭底,顺着水流,很快寻到了出口,顺利地离开了崖底,放眼一看,这里便是凤凰山的山脚下。
三人随即上岸,陆凝然观察着四周,这里便是后山的山脚下,而且,因为这里水流湍急,所以,很少有人看守这里,陆凝然暗自庆幸,为今之计,便是即刻赶回祖宅,从长计议,再做打算。
三人离开了凤凰山,季如风一身红袍,尽显风流妩媚,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一红一白,更胜美景无数,突然停下马来,”如风还有事要办,就此别过,我们后会有期。“
”好,不送。“陆凝然嫣然一笑,看着季如风不羁的笑容,浑然天成的洒脱气质,想来他定是一个行踪飘荡,无拘无束之人。有缘自会相见,而她,陆凝然的直觉一向很准,季如风去凤凰山定是另有隐情,只是,他人之事,陆凝然自是不便多问,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季如风的离开,君墨寒是最高兴的,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赶走了围在陆凝然身边的一只苍蝇,心下自是欢乐,三人分道扬镳,陆凝然与君墨寒快马加鞭回到了祖宅,此时,已经到了翌日的傍晚。
萍儿在宅院内翘首期盼,心下更是着急,皇上和皇后娘娘出去一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她却不能这样去找他们,万一他们回来了,而她又不在,这岂不是更糟?现在只能傻傻地原地待着,等着他们,等待的过程总是很难熬的,所以,萍儿在原地不停地跺脚,而她身旁的火蜥蜴们被她搅得不耐烦,一个个悄悄地扭着身体躲在一边凉快去了。独留萍儿一人在焦急地等候着。
当陆凝然出现在萍儿的视线中,萍儿飞奔向她,”皇后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
”萍儿,给本宫和皇上准备些吃的,稍后,我有事吩咐你。“陆凝然看向萍儿俏皮的可爱表情,再看向她适才焦急的表情,自是明白,这个丫头肯定又在这里等着她,不免心中一暖。
”是,皇后娘娘,奴婢先给您沐浴更衣吧。“萍儿看着陆凝然身上的衣服都黏在了一起,而且,皱皱巴巴的,头发亦是。心下疑惑,皇后娘娘到底去哪里了?难道发生什么意外了吗?不免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