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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凝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00

“不会……”可人沉声回答,忽然发现,她连对自己如此亲密无间的姐姐,都没什么话好说了,可按理说她们两个应该完全没有秘密可言的。

“那就好!对了可伶,你刚才进来时怎么叫我可伶,你是怎么了?”贝可伶突然想起这一茬,问道。

可人一下子哽住了喉咙,不知要怎么回答。是和盘托出可伶并不是可人吗?可是说出这一切是不是也等于变相的告诉可伶,她和霍东耀之间的那些事?还有她签下的离婚协议书其实是真的,甚至和她真正有瓜葛的人不是天珩,而是阿耀呢?

可人陡的不敢说了,她怕这一切说出来,会让可伶没办法接受,她不能自私的去伤害可伶,可伶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大了,阿耀是外人,她没办法阻止来自他的伤害,可是她这个亲人就不可以再给予可伶伤害了!。

也许,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她能选择只有慢慢的,一点一滴的说给可伶听了。

“哦,我刚才脑子迷糊了。可人,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会很无聊吧!要不然跟我回去住吧,我租了小公寓,我们两姐妹住在一起,有个伴好不好?”可人无从选择,当她对着自己的姐姐叫可人的时候,心像被人掐着捏着一样。

“不要!”贝可伶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这间公寓这么大,我才舍不得离开呢!而且我还要在这里等着天珩回来,万一他哪天回来看不到我,一定会急死的,他那么爱我,我不能让他担心!”

可人感觉嘴里好生的苦啊,像是刚吞了黄连一般,她不敢告诉可伶,天珩不会回来看她了,今天就是天珩要把她请出这间公寓的!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呃……可人可伶傻傻分不清楚,安凝写得时候也差点蒙蒙的……希望亲爱滴们不要看的蒙蒙的,嘻嘻~

Chapter172 早点安心

更新时间:2012-10-14 17:20:01 本章字数:3304

“喂,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喝!”项天珩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打着石膏的一条腿横在椅子上,医生交待过在拆石膏之前尽量悬空,不要让腿着地使力,于是作为小看护的可人习惯了跟在项大少身后,他拄着拐去哪,她就拿着一个矮凳跟去哪。孽訫钺午

不过还好的是,因为眼睛看不见,项大少最远也顶多是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走一走,又或者由可人扶着在医院楼下的后花园晒晒太阳,所以可人对这件事并不需要太费神。

“哦,好,我这就去。”可人应声,赶忙走去饮水机旁接水。

她这几天常常闪神,心不在焉,有时候要天珩一句话说上两三遍,她才反应过来是在同她讲话,当然她这样的行为自然引得大少爷不满了,是以没事就借故说几句她不负责任。

可人从不接话,也不试着和天珩辩嘴,因为她的确有心事,没有那份心思和他辩言。从可伶暂住那间公寓离开之后她跟项二少通了电话,简单的敷衍了两句,意思是在天珩眼睛还没恢复光明之前,希望能继续让可伶住在那里。

她有口难言,本以为项天骐会追问原因甚至刁难,但却没有,项天骐只是说会同天珩说说,之后可人一直没接到项二少的电话要求她让可伶尽快离开,不由得还是松了口气。

小手掰开饮水机龙头,愣愣的看着不大的水流落进玻璃杯中,那天在走廊上和许之欢不欢而散后,可人没再回天珩的病房,第二天再颤颤惊惊的去时,他反倒没再问什么,这让可人不免有些怀疑,毕竟他不问她还可以问很多人,从而得知真相。

所以那几天里她照看他的时候都在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生怕他看出或是问出了什么,毕竟看透这个男人的功力她还差得远,所以更要谨慎行事,可是一周多的时间过去了,项天珩没有任何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可人就也渐渐放下了心防。

她会这么紧张,无非是怕天珩认出她,继而传到项老太太耳中,认为她是故意勾引天珩之类的,她说过的承诺一定会做到,她不想在项老太太眼中看到那种轻蔑的目光。

“项先生,给你水。”可人双手握着玻璃杯放进项天珩手中。

项天珩就势接住,不经意间触上可人柔嫩的手背,他一只手接过玻璃杯,一只手竟直接握住可人的柔夷,不肯放开。

“项先生?”可人略微尴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抽了抽手,项天珩当然握紧没有放。

举起水杯送到唇边,水还没有沾到唇舌,“水太冷,重新接。”

“好。”可人没有异议,伸手想从项天珩的掌间拿过玻璃杯,可是男人却转手将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握着可人小手的手臂一用力,将没有防备的可人拉进了怀里。

“项先生……”可人顿时慌乱一气,小手抵着男人坚实的前胸膛,想要起来,却没想到男人的大手直接横在了她的腰间,她根本就爬不起来,又不敢动作太大,怕碰到他搭在矮凳上受伤的腿。

“乔看护,我的小妹妹之欢告诉我,要防备着你一些,因为你心怀不轨,可能会想要勾引我,飞上枝头变凤凰!”项天珩嘴角绽开笑意,在可人的耳边,吹着热气,缓缓的将话送进可人的耳窝。

可人的脸颊被项天珩这暧昧的靠近弄的绯红一片,她的小脑袋乱成一片,还在纠结他怎么突然就来这一出,结果听到他的话后,顿时一阵悲愤迎上心头。

“无聊!我才没那么闲,我只是把项先生当成我的主顾,从没想过勾引你或者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项先生,麻烦你放开我……”可人一怒,一拳打在项天珩的胸膛。

“唔……乔看护,我还是伤者……”项天珩闷哼一声,捂着胸口。

“我,我不是故意的……项先生,你还好吧?”可人愈加尴尬和不好意思起来,可是一想到项天珩刚才的话,情绪又不免有些低落。

许之欢说的,这个许之欢还真是阴魂不散,她以为在天珩面前这么说她就会离开了吗?她是想要来照顾天珩的,没有其他的心思,所以在天珩康复之前,她绝不会离开,任许之欢怎么动她的歪脑筋和坏心眼,贝可人都不会屈服!

“死不了!”项天珩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大手可是没有松开可人,“你要怎么证明你没有意图勾引我?嗯?”

“项先生!”可人扬高了嗓音,“我凭什么去证明,我有没有勾引你,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我是有哪里做的超过了,你说我改便是!”

“哈哈哈哈……”发现怀里的小女人真的被气着了,项天珩大笑着摸索到之前放在柜子上的杯子,“给我接水去吧!”

可人一脸的燥热和愤怒,从项天珩的身上起来,转身去接水,刚才项天珩这一场让她摸不到头脑的戏,就给她一脚踢在棉花上的感觉,本来用了很大的力气,结果却只能踢空!

和有心看。还想要怎么跟他说明白,自己没心勾引他,虽然的的确确是爱他的,但是她现在是乔看护不是贝可人,有些事注定说不得,但偏偏她连解释或辩解都还没开始,人家已经表现出一副没关系我不在乎的态度,让可人完完全全的如鲠在喉,吞不下吐不出!

“项先生,给你水。”这次可人学聪明了,离项天珩在安全的距离内。

项天珩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倒可以感觉出可人现在和他的距离,不着痕迹的扯起一丝笑,没关系,他就看看这小女人还能跟他玩多久,他反正现在整日没什么事,姑且就和她培养培养感情吧!

这次可不是他把她圈禁回来的,而是她自己主动走回来的,那么他怎么可能还放走她呢?既然担心他的伤和失明,就是心里有他,就算嘴上不说嘴硬,但是心意是骗不了人的,这小女人定是早就爱上他了,这个结果项天珩很满意。

他已经让天骐去帮忙调查了,当初可人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一走了之,还有在他满城找她的时候,她又在哪里,等到一切的真相都浮出水面之时,他就不必再如此措手不及面对所有,到时候但凡招惹过他和他女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嗯!”项天珩颔首,接过水杯,没再挑剔的喝下去,“我的石膏什么时候拆?”

“医生说恢复的差不多,大概再过两三天就可以了。”

“拆完石膏我要回公寓休养。”

“好,我会和项先生的家人联系,把这件事处理好。”可人讷讷的回答,心绪不由得又飘去可伶身上。

“你跟我回公寓住,我对你的照顾很满意,以后的日子你就贴身照顾我吧!”

“什,什么?”可人没走心,反问了一句。

“我说我出院之后,你继续留在我身边照顾我,有问题吗?”。

“没有!我本来也是被聘来做项先生的看护,在项先生康复之前,我会一直留下照顾你的。”

项天珩只是点头,心里已经百转千回。小可人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她大概还觉得很正常吧,不过等到随他回公寓住之后,他就不会让她有反悔的余地了,他已经等的太久了,如果没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贝可人这小女人老早就该嫁给他,是他项天珩的妻子了,没准她的肚子都该有消息了,所以他快没有耐心了,早把这小女人的身份定下来,早安心!

“天珩少爷,你胳膊和腿上的石膏已经全部拆掉,根据照的X光图看来,恢复状况良好,接驳的碎骨处也都在渐渐长和,石膏拆掉之后,每周有三天时间要来医院做复健,这样才能更快的好起来。”

“我知道了,医生,我会按时陪项先生来做复健的。”可人看了一眼闲适的坐在一边的项天珩,看起来大少爷好像没心情理会一脸讨好的医生,只好代替他回应。

“医生,我想问问项先生的眼睛,有没有点恢复的迹象呢?”

“天珩少爷脑里的血块已经有程度在缩小,但是因为压迫视神经的情况还没改善,所以失明的症状大概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不过你们不要太过担心,也许要不了几日,血块就自动消失了。”

医生说的话摆明是在安慰可人,但是可人听起来心却咯噔了一下,她已经在他身边陪了他数日了,从他的腿上和手臂上打着厚重的石膏到今天石膏拆除,可人知道,她可以在天珩身边待的日子越来越少了,正如医生所说,也许哪一天天珩就恢复光明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她该离开了!

“好了,不要再废话了,我累了,送我回去。”项天珩突然出声,唤道。

“哦,好!”可人急忙脱离沉思,扶着项天珩往病房走去,她告诫自己,好好的珍惜剩下的日子吧,别再东想西想了,难道她不想天珩赶快看得见东西吗?

Chapter173 兵行险招

更新时间:2012-10-15 10:11:16 本章字数:4556

可人没想到,项天珩说要出院回公寓住,竟是回了之前他们一起住了一段日子的那间公寓。孽訫钺午项天珩名下的房产一定很多,不过他会想要回来这里,也证明了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每每想起再次推开这间公寓大门的那天,可人都觉得眼眶酸酸涩涩的难受。

可人对这里自然是轻车熟路的,可是她现在不是贝可人,所以要故意的装出对这里的什么都不熟悉的样子,项天珩自然任可人装下去,也不戳穿,小可人还没玩够嘛,他当然要陪她玩下去。

“项老夫人、项夫人请喝茶。”天珩出院没两天,项老太太就在项夫人的陪同下来公寓探视天珩。

“谢谢你。”项夫人接过热茶,嗅了嗅杯中飘出的茶香,温柔的对可人笑了笑。

项老太太冷冷的哼了一声才接过杯子,这几日儿媳总在她耳边说贝可人这女孩子有多好多细心不求回报的照顾天珩,她倒是没看出来,不过天珩能这么快拆石膏出院,今日一看之前瘦削颓废的样子也一改成了潇洒迷人,即使眼睛依旧看不见,但还是有让人着迷的气质,项老太太也不好意思否认这些和贝可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能不咸不淡的冷哼借以掩饰。

“项老夫人,你们和项先生先聊着,我去准备晚餐。”可人看了一眼,想来祖孙母子聊天她也插不上嘴,而且项老夫人也不喜欢她,于是招呼了一声就向厨房步去。

“小乔看护,你会煮饭?”项夫人拉住可人的衣袖,好奇的问道。据她所知,天珩住院的那些日子,吃的还都是家里厨子煮的东西。

“项夫人,我是项先生的看护,不可以连他的饮食都不会打理的。”可人回以一个婉约的笑靥,走了出去。

其实她对煮饭并不擅长的,平素也只会煮一点简单的,可是在医院的时候看到天珩用餐,就特别想有一天他能吃到自己煮的食物,是以下定了决心买来食谱研究,经过一段日子的学习,煮出来的东西味道还是可以的,至少天珩第一次吃的时候,没有不给面子的吐出来叫嚷难吃,反而很给面子的吃了不少。

“母亲,不用那么担心,她煮的东西还能入口。”项天珩懒懒的靠在床头撇出一句。。

“天珩,出院的时候医生怎么说?”项老太太略微心疼的看着孙子,脸上的伤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痂,胳膊和腿动作还不太利落,但是至少有进展了,但她看上去还是心疼,真是无妄之灾啊!

“祖母请放心,医生只建议我每周去做复健。”

“那眼睛……”项夫人心急的追问了一句,骨折什么的肯定早晚是会好起来的,关键的是他的眼睛,令她担心。

“早晚会好起来的,我这个失明的都不在意,母亲也不要太在意了。”

“嗯,能乐观以待也好。天珩,等到眼睛复明之后有什么打算?还要和那个贝可人在一起?”项老太太扭头,刚好看到可人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突然就故意的想试试孙子在经过这场车祸之后会怎么说。

项老太太承认是这个女孩子倔强的用看护的身份在孙子身边殷切照看的行为多少打动了她一点,但是要她低头不可能,项家人谁都知道她不喜欢贝可人,虽然她暂时对她有了一丁点的改观,但是可不能这么快就忘记,疼爱的孙子会出这么严重的车祸,在手术室里躺近十个小时和她脱不了干系。

可人捧着果盘的手抖了一下,没想到项老太太会这么问天珩,她猜也许是故意问给她听的,很想装作不在意,可是手心一瞬间变的冰凉泄露了她的在意,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人看得出来。

“那个女人现在不知去向,我没心情再为了找她闹得满城风雨,我对女人的耐性是有限的,既然贝可人这么不知好歹,我也未必肯再给她多一次的机会。”项天珩扯了扯眉梢,他越来越灵敏的听力告诉他,可人就在不远处,所以他语调沉稳淡漠的用这样一番话回应了祖母的提问。

“怎么会不知去向?你不是找回了她?而且她不是失忆了?”项老太太顿时有些困惑,看了一眼身后僵立在原地的贝可人。

“难道天骐没有跟祖母说吗?那个找回来的并不是贝可人,而是她的孪生姐姐,这个女人实在很过分,竟然将姐姐推给我,我项天珩身边的女人何时轮到别人给我做决定了,我想要谁便要谁,不想要的硬推过来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人将天珩的话一字一句的听进耳朵里,落进了心房上,这些硬邦邦的字像刀子一样纷纷在她的心上划几道口子,让她疼得想尖叫。她好想,在这一刻大声的告诉天珩,可伶不是她推给他的,她爱着他又怎么可能舍得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呢?

可是,她不能呵,她答应了项老太太不会让天珩知道她是谁,这一切一切的苦涩只能她自己吞咽,静默无声的走上前将果盘放下,可人转身又走了出去。

在走进厨房的时候,小手抚上手腕上那道丑陋的疤痕,这是她换来自由付出的代价,看起来很可怕吧,但其实根本就没有用,这一刻她才发现那时的痛连这一秒听到天珩说要放弃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都比不上,这会儿她的心痛的快要停掉了,是不是停掉了,不要再跳了反而能好受一些呢?

“天珩,真的是这样吗?那你有没有查清楚,真的是可人做的吗?我总觉得不像,之前和可人接触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是爱你的,就算后来离开你,也有可能是不想你夹在母亲和她中间,我以为可人那么善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项夫人也和项老太太一样,被项天珩口中这则内幕吓了一大跳,委实不敢置信,可是缓和了一会儿,似乎隐隐察觉出些不对劲。

她细一思考,手术那天见到的可人,身上穿的是病号服,一脸苍白不说手腕上还有伤口绑着绷带,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也不管不顾自己一双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担忧,这样的可人,她不认为会做出天珩口中说的那样。

“母亲,不必再说了,是也好不是也罢,我都不在意了。这个话题不要再进行下去了,你们是不是要留在这儿用晚餐,如果不用的话,天色不早了,就先回去吧!”

项天珩是听天骐说了可人答应祖母隐瞒身份的事,才打算趁今天兵行险招的,他说出反义的话给祖母听,是希望祖母能听出可人也许是无辜的是被迫不得已的这样的内涵。

他的话说完不知道祖母有否理解出,但至少母亲很显然懂了他的心思,想必会为他在祖母耳边劝解的,这样以后也许能缓解祖母之前对可人生出的些许敌意,幸亏是这招还算成功,只是不知道小可人听了会有多伤心……

不过就当是教训她之前不告而别吧,不管是因为误会了他什么,总之她不说一声扔下他求婚的戒指和那四千万就跑掉,让他的心里也悲愤难平,总要讨回来点公道的!

等到缓解了祖母这边的矛盾,再揪出所谓幕后在伤害他和可人之间感情的凶手之后,他会牢牢的守住小可人,不允许她再离开半步。

项天珩抬起手臂按了按眉心,不知为何,随着天骐日渐在调查,他常会有一种淡淡的预感,好像一直在暗处破坏他和可人的人除了那位霍东耀之外,还有别人,而且这个人似乎和他的关系不浅,只是究竟这个人是谁,他至今还确认不了。

“既然这样,天珩你好好休养,我和母亲就先走了。”项夫人拍了拍项天珩的肩膀和项老太太一块起身向门口走去。

可人听到告别的声音,匆忙的擦去不知何时流了满面的泪水,迎了出去,“项老夫人、项夫人,我送你们下去。”手来要看。

三个人走至电梯口,项夫人握住了可人的小手,一下子就看到她手腕上蜿蜒的疤痕,更加深了疑惑,但是她并没有开口问,只是轻轻的用沁满温柔的语气开口道:“也许天珩说的只是气话,你不要太当真,知道吗?”

可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刚才看到了天珩脸上的神情,也想骗自己不要当真,但是那种绝情的眼神始终飘荡在眉眼间,让她没办法自欺欺人。

忽而想起之前在医院的那天,他突发奇想想要摸她的脸,而后调侃她不要爱上他,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那个人应该是她吧,那天他可以轻松的说他爱着一个人,可其实他心里的恨是更浓烈的吧,没有爱哪儿来的恨呢?

记得是谁说过,爱的越深恨得越浓,现在天珩已然开始恨她,可人的心像被烙铁贴上,冒着吱吱的热气和黑烟,承受酷刑一般,其实她好想念曾经没有珍惜过的美好,但大概是回不来了吧!

终归她亏欠了天珩,不管这件事到底牵扯了几个人的阴谋,她也不是无辜的那一个,如果没有她的不信任,他也不必承受这么多的痛苦以及车祸后的失明!

可人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项老太太,听了天珩的话,她应该松了一口气吧,咬了咬唇瓣,可人什么都没说,也许她有过一丝的念头,想要在天珩复明之后,好好的恳求一下项老太太,希望她能给她机会永远的和天珩在一起,到了这一刻,这样的念头也只能被深埋在心底,再也没有必要开口提出来了……

“走吧!”项老太太叫着项夫人,却在踏进电梯前别有深意的凝了可人一眼,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对这个女孩子说一句,你不会真的这么容易就打算放弃吧!

看着电梯门渐渐关阖,可人朝项夫人她们摆了摆手,抽了抽酸涩的鼻子,两只小手插进了裤袋,慢慢的走回了公寓。

“晚上吃什么?”项天珩等得心里一阵阵焦急,生怕可人会因为他刚才故意的几句话,就随着送祖母和母亲离开的当儿又跑掉了,连想留在这儿照顾他的念头都抛掉了,幸好,她还是回来了。

“我炖了牛腩,煮了海贝汤和米饭,还合口味吗?”可人压住心头的不舒服,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感觉起来都没事的问道。

“可以,我饿了,扶我出去吧!”因为腿和双目还是不方便,项天珩目前是住在公寓一楼唯一的一间客房里。

可人走过去,小手扶上精壮的手臂,让项天珩借力站起来,略有些费劲的走出了房间,坐在客厅的餐桌前。

“我要喝点酒,去酒柜给我拿一瓶红酒来。”可人舀起一块炖的火候正好的牛腩给项天珩后,他却突地提议要喝酒。

“项先生现在这种情况,喝酒不好吧!”可人下意识的就拒绝。

“我不会多喝,去拿来。”

还是拗不过大少爷,可人乖乖的拿了一瓶红酒来,项天珩的手掌握着酒杯,优雅的晃着杯中猩红色的酒液,他虽然看不见,但是这杯酒的挂杯度是相当高的。

“要不要一起喝点?”

可人听了天珩的话,惊了一下,本想说不要,可是看着杯中的红酒,仿佛在召唤着她,告诉她喝掉吧,喝掉就不会烦不会心痛了,喝掉之后什么事都忘记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疲累的心了,于是鬼使神差的,可人的手拿起另一个杯子,倒了半杯多红酒,猛的灌入了喉中……

项天珩静默的坐在桌边,他知道可人的酒量不差,才会想让她也喝点,在心里权衡差不多的时候,他说道:“我倦了,扶我回房休息吧!”

“可是,可是项先生还没吃什么?”可人觉得头晕晕的,但是神智还算清醒,没有醉,照顾天珩还是没问题的。

“没什么胃口,我似乎醉了……”

可人点头,起身去搀扶项天珩,她一步一步踩在地上,才发现根本就没事,连头晕的感觉都像是她的错觉,看来想用喝酒来浇愁有点可笑,尤其是对她这种要喝下不少才能有醉意的人。

“项先生,你休息吧!我会把晚餐收进冰箱,如果半夜饿了,你就叫我,我给你加热一下。这样,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不要走,可人……”可人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扯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拉着跌在了床上,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舌探进了她的口腔……

Chapter174 没事发生

更新时间:2012-10-16 10:59:45 本章字数:2548

项天珩用齿咬住可人的下唇,温柔的吮//吸,舌洗刷着她的口腔壁,仿佛夹着狂风而来,却又不失半点柔情。孽訫钺午

可人完全没料到项天珩会这般,她愣愣的被动的承受着这个缠绵缱绻的吻,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喊,可人,不要走,可人……

她慌了起来,天珩是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吗?可是怎么可能呢?她除了那天在许之欢面前故意用正常嗓音说了一句话以外,这么多天里都是小心谨慎的注意着,而且天珩不是也一直没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吗?

挣扎了几下,可人才赫然发现,两臂不知何时已经被天珩的手臂箍在了头顶,他仍是不断的吻着,另一只大手已然窜进了她的衣襟里,在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

“项,项先生,放手……”可人动了动被ya在身下的小腿,试探着唤道,她不能肯定项天珩是否真的发现了她就是贝可人,只能用这种方法,期待得到他的回应。

可项天珩根本没有理会她,一再一再的加深着吻,有酒气奔涌在她的鼻息处和脸颊间,准确的掌握着她的敏感地带,脖颈处,锁骨处落下一串串红色印记。

男人的身躯沉重而有力,可人根本推不开他,加之手还被牵制着,一只有力精壮的腿挤在她的两tui间,阻止了她乱蹬的小腿。

“可人,给我……”项天珩低沉醇厚沁染着浓烈红酒香气的声音悠悠的探进可人的耳窝,扰起阵阵的热气,可人偏过头,想避开,却没想到男人转瞬咬上了她薄削透白的耳垂。

#已屏蔽#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的男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可人无力的转头,才慢半拍的发现他竟然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呼吸间仿佛还飘着浅淡的酒气,可人分不清这酒气是属于项天珩的,还是因为他吻了自己传染过去的,甚至于她根本就分辨不出来,项天珩他刚才到底是醉还是醒,他到底认出了她,还只是迷茫浅醉中认错了人……

算了,这会儿还去想这些干什么呢?做都做了,难不成还能当粉笔字抹掉吗?可人动了动酸疼的身体,硬撑着坐了起来,赤裸着身子看了一眼睡得很深的项天珩,嘴角幽幽的溢开一丝浅笑,看他睡着的样子,多可爱,像个小男孩一样。

小手轻轻抬起来,想去碰一碰他纤长的睫毛,可差几厘米的时候又缩了回来,生怕吵醒他。克制着不断叫嚣的下半身,可人放轻动作走下床,柔柔的为项天珩盖好被子,才走出了他的房间。

就在房门合上的一瞬间,原本沉睡着的项天珩睁开了眼睛,他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他的小可人刚才好像很想碰一碰他,但是又突然却步了,这个傻女人,他是她的男人,她还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天天这么装下去,倒也不嫌累。

刚才拥有她的时候,他每一声唤的都是可人的名字,小女人开始时当然有挣扎,但还是放弃了,不知道明天早上她会打算怎么面对他呢?是继续装糊涂还是向他坦诚一切?项天珩心情很好,因为享用到了美食更感餍足,决定明天好心的陪小可人玩玩,看她打算用什么态度对他,而他见招拆招!

可人回去房间,辗转难眠,屡次想要睡去,但闭上眼睛一小会儿便又睁开来,不断的想明天该如何面对项天珩,忽的脑袋里灵光一现,反正他也看不到她究竟是谁,为何她要这么踌躇呢?就死不承认好了!

顿时,心情放松了下来,睡神也召唤了她去作客,才算睡着。可人的生物钟很准时,大概是这段日子照顾项天珩养成了习惯,早上六点多天刚亮就醒了过来,打算去为项天珩准备早餐。

可才略微移动一下,就发现身体像被人拆卸之后重装了,果然是有一阵子没欢爱,昨天一晚上纵欲过度了。小脸因为想到纵欲这个形容,红了红,使劲的摇了摇头,驱散自己的胡思乱想,下了床。

当把早餐准备妥当,要去项天珩的房间叫他起来时,一转身的功夫,可人惊了一下,大少爷居然已经醒来了,就坐在客厅的桌子前。

“项先生,今天起的很早呢!”可人将糯糯的稀饭端到项天珩手边不远处,打算过一会儿喂他进食。

“嗯。”项天珩点了点头,看来这小女人真是打算继续装傻下去,他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心里有点佩服小可人的倔强劲,他怎么就偏偏对这么个女人着了迷呢?

“项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喂你进食。”将椅子拉近项天珩一些,可人拿起了调羹,其实虽说是眼盲,但吃饭什么的不一定非要靠人喂的,但大抵是被她惯出来了,大少爷下令就非要她来喂才肯吃,可人也是很无奈的。

轻敲桌面的大手一把将手旁的粥碗推开,将可人伸出的小手牢牢的攥在手心,英俊的脸孔逼近她,“昨晚有一个女人爬上了我的床,那个女人是你吧!”

可人愣在那儿,一时间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才好,贝齿紧咬着唇瓣,脸色忽红忽白的变换着颜色。

“回答我,这间公寓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不是打算告诉还有第三个人吧?”项天珩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紧紧的迫问。

“是,是我……”可人不得不瑟缩着回答,在这一秒她恍然大悟,原来昨晚他的确是醉了,把乔看护当成了贝可人,虽然乔看护的确就是贝可人。

可人不知道她是该难过还是该松一口气,原来昨夜她只是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是个替身,可是她却做了自己的替身,剧情发展的多么戏剧化啊!

“为什么勾引我?开始时不是口口声声说只是把我当成主顾,怎么突然又想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吗?看来之欢还真的没说错你……”才来还去。。

“不,不是这样的!”可人心头陡的升起悲愤,她没有想要勾引他,她不是许之欢说的那种人,“昨晚上我醉了,酒后乱性而已,我没有想要勾引项先生的机心,半点心思都没动过;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昨夜的关系让你不舒服,我可以完完全全当没事发生过一样,让项先生满意!”

“已经发生了,如何当没事发生过?”嗤笑一声,项天珩反问。

“那么,怎么才能消除你的疑虑?”可人暗暗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上了我的床,再想擦去未免可笑,我身边恰好没有女人,你就暂时当我的情妇吧,你知道的,虽然我失明,但身体的欲望也是需要女人来纾解的!”

*******天际倦到再黑,夜阑仍有星*******

久违的肉肉来了,项大少可是饿了好久了,亲爱滴们呢?安凝也不知道会不会屏蔽,其实已经尽量收敛了,如果屏蔽了亲爱滴们见谅,安凝会尽快改改的,么么大家!

Chapter175 两个选择

更新时间:2012-10-17 8:42:19 本章字数:3368

“情妇?你,你不要开玩笑了……”可人听完项天珩的话,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小脸憋的通红。孽訫钺午

“乔看护,我可没那种兴趣和你开玩笑。说实话,你的身体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有点像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女人!”项天珩眉心拢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状似无所谓的道。

恨之入骨?可人没办法让自己当做没听到天珩的这个形容词,原来在他的心里,终归是恨着她的,瞧她最近总是健忘,昨天在项老太太和项夫人面前,他也是这样说的,他恨她!

“耀哥,我,我只是一时贪念,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是求你,再给我机会让我将功赎罪,我这次不会再让你失望的,不会的……”男人一身的泥土,一脸的冷汗,他不断的磕着头,即使额前溢出鲜红色的血也不在乎,仍是一直在磕,一种对即将失去生命的恐惧侵袭了他,让他没有了其他的反应,只求眼前的男人能够饶他不死。

“呵呵……做作!”可人陡然觉得嗓子干涩起来,她重复着项天珩的话。

她似乎能做的,就是在他的眼睛看到之前,就离开,不再困扰他的生活,还给彼此宁静,没有了恨他也能生活的自在很多吧。

“我扶你回房间。”可人本来还想说两句,他的腿正在良好的恢复中,如果可以一步一步按照医生的嘱咐进行复健是最好的,但是看到天珩黑漆漆的脸色,她窜到口间的话头还是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否认,不觉得做作吗?”项天珩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嘴角泛起讽笑,继续道。

昨夜,迷迷蒙蒙之间,她隐约听到他在低唤她的名字,庆幸她回来了,是呵,虽然沉浸其中,但是她确定他这样说过,但是这样说了也不代表天珩就不会恨她,还是那句老话,没有爱哪来的恨呢?也许有那么一天,等到他肯原谅她的日子,她已经远远走开了……

暗黑的旧仓库里,头顶吊着摇摇欲坠的灯,灯光昏昏暗暗的,恐随时会熄灭,但这点滴的光线是仓库里仅有的光明了。

“那么,项先生,可以吃早餐了吗?粥快要凉了……”可人端起粥碗,用调羹舀起一匙粥来。

“为难?昨晚你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没说为难?我喝醉了,还是个瞎子,你好生生的,不至于推不开我吧,还是说你有更大的目标?做我的情妇并不能满足你,你要得到更稳定的位置,例如项家大少奶奶这样的位置是吗?”

“我今天不舒服,你跟医生改约复健的日子!我回房休息,没事不要打扰我!”项天珩说着,已然站起身向房间的方向摸索着前行而去。

“耀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现在天珩的眼睛看不见东西,还能用平和的面孔面对她,可当他复明的那一天,该是怎样的震怒呢?会不会说她一直将他玩弄于鼓掌呢?

“知道你为什么一定非死不可吗?”霍东耀轻蔑的笑出声来,“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行程透露给蒋灏,我就不会中枪手术,不中枪手术就不会需要输血,那么可人就不会把她的血输进我的血管中。

可人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发作小孩子脾气的男人,他刚才不还步步紧逼的要她做他的情妇,她也不是死都不答应,相反她答应了,怎么这个男人反而不满起来了?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

************************豪门来袭************************

有一种偿还原罪的方法将肉偿,就让她用身体来偿还吧,不管欠他什么欠他多少,都在这些日子里一一还清,不再亏欠半点。

“可是项先生,一会儿还要去医院做复健,如果不吃点东西的话,体力会跟不上。”

天珩给她两个选择,要么走人要么做情妇。在他康复之前,她舍不得离开,不忍心离开,所以答案显而易见;而更重要的是,不管情妇还是床伴亦或是更不堪入耳的称呼,她都无所谓,因为貌似只有这样的机会,她才能名正言顺的待在他的身边,不是吗?

小手死死的握紧调羹的把儿,眼中是矛盾的眸色,事情似乎越来越向不受控的方向前进着,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什么都阻止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由自主的被卷进漩涡中,承受一切!。

“不必!晚上,记得洗干净自己,来我房间!”项天珩声音阴冷,一句话抛出,整个客厅的温度骤然降至零下好几度。

“项先生,一定是你的错觉。”可人没有心情去追问,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贝可人,很显而易见不是吗?当然她也没心情去知道,他是如何对贝可人恨之入骨的。

可是她不能啊,万一天珩不原谅她呢?万一知道了她就是贝可人,连选择都不给她,直接就将她赶走呢?她不能赌这一把,因为她没有胜算,摸不透天珩的心思。

“不如省点力气,死也死得容易些。”霍东耀两只手插在裤袋里,冷漠的神情不禁让周围的手下绷紧了神经。

霍东耀颀长的身躯站在那里,一身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将他高大的身材衬托的更有型,若是站在人群众多的街上,难免不被错认成明星。

“做我的情妇,或者从这里直走不送!”项天珩的大手很准的搂住可人纤细的腰肢,俊颜逼近她,唇齿几乎贴上可人的唇瓣。

“好,我答应。”扯住衣角的手松开,又握成了拳,纤瘦的小手上骨节分明。

项天珩的话很伤人,他知道一定会伤到小可人,从前每每他用这样的话砸向她的时候,她都会很痛苦,可是他就是想这样做,毫不掩饰的用这些话将可人的真心话唤出来,他想要的无非是她开口,告诉他她就是贝可人,她回来了而已。

可是,他脸上的表情阴蛰中沁着冷萧,深邃的瞳眸看着眼前匍匐在他脚前的萎顿男人,不出一声。

本来是想要和她好好玩玩,逗弄逗弄她的,可是话一出口就偏离了轨道,他恨这小女人的倔强和冷情,明明是在乎他的,明明想在他的怀抱里找寻温暖,却死也不说,宁可将昨晚的一切抹掉,当从来没发生过!

可人眯起眼睛笑了,嘴角是释然的笑,看来她真是不管怎么扭转,再换多少个身份也难以洗刷自己在天珩面前的形象了,注定了这样。能上能要。

她会沉沦会和他上床,并不是有任何的野心,只是她爱他,很爱他,这样又如何能推得开呢?就算当时心里有那么几分的抗拒,也随着他温情的吻散去了,散去了……

“闭嘴,你出卖耀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还有没有机会?”霍东耀身旁站着手下阿炜,出声喝道。

“是错觉也好,不是错觉也罢,不要扯开话题,乔看护,我在等着你的答复!”

“我没胃口,不吃了!”

一股她习惯且眷恋的气息迎面而来,将她满满的笼罩在里面,可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得不微微侧开脸,否则她没把握自己还能撑多久,几秒亦或是几分钟,她想念极了这个怀抱,想要靠过去,用额头轻蹭天珩的脸颊,向他认错,讨得他的原谅。

“不,我没有……”可人摇着头,一劲的摇着头,知道项天珩根本就看不见她的否认,也不肯停下动作。

没有这一切她若是离开,我也许还能放手,但是现在我的身体里流着她的血,她却不属于我,而属于另外一个男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所以你非死不可!”

“什么,什么答复?”可人顿觉头都大了,只能下意识的和他兜圈子。

“嗯!”项天珩只是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是几分不耐和几分不爽,总之很难看的脸色。

“不要,不要杀我……”

可人傻眼的望着项天珩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里,他刚才说让她晚上洗干净自己去他房间,可是昨晚不是才刚做完,难道就非要这么快体现她情妇的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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