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珩心头坠着怒意回到卧室,倚靠在床头,看着对面的婚纱照,没多大一会儿,怒意就消了下去,他想起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舒服的时候,小可人大抵的这样了,所以心情不好吧!
看着照片中老婆那俏丽的笑颜,他心上的忧塞散去了,换上俊魅的笑靥,等着亲亲老婆气消了来找他和好,过一会他决定不再硬声硬气的和老婆说话,他会好好的哄她,让她消气。
可人是他挚爱的老婆,有什么是他不能包容的呢?看他刚才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不过他也要让这小女人知道,离婚不是她随意就可以提的,她这辈子已经被项天珩打上记号了,是他的所有物了,再提什么离婚不离婚的,他要好好的惩罚她一下才好,让她记得牢牢的,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小看在没。
楼梯传来上楼的声响,项天珩换上柔和的脸孔,坐在床沿等着小可人进来,几分钟过去后,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项天珩听到两声敲门声,掩住兴奋,开口道:“进来!”
半晌,可人推开了房门,伫立在门口,望着坐在床沿的项天珩。项天珩也不开口,他想看看小可人会怎么开口这开场白,她会说什么给自己给他这个台阶下,于是他交叠起手臂,悠然的等着。
“今晚,我去客房睡!”可人冷着脸,宣布了一声,然后径直走进卧室,绕过项天珩,取自己的枕头和被子。
“什么?”可人不管用哪句作为开场白,项天珩都能接受,只是他完全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说今晚去客房睡!他刚收起的怒意顿时灭顶袭来,愤怒的盯着可人,“贝可人,你到底要玩什么?”
“我没心情玩什么,我只是今晚不想和你睡在一起而已!”可人看着项天珩,回了一句,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想跟我睡?”项天珩差点没被这一句气的鼻孔都歪掉,“贝可人,你别忘了,昨晚你才在我身下媚叫连连,今天居然说不想和我睡在一起……”
“真搞笑,难道你昨天吃饭了,今天就可以不用吃饭了吗?对不起,项总裁,我是个俗人,没办法不食人间烟火!”说完,可人转身向外走去。
“贝可人,你站住……”可人听到吼声顿住了脚步,项天珩看着面前纤细的背影,眼中喷火,恨不能把那纤细的背影灼烧出两个洞,“你在卧室睡,我去睡客房!”
Chapter218 做个交易
更新时间:2012-11-26 10:20:30 本章字数:3450
项天珩抱着枕头和被走出卧室,咣的一声带上门,可人倏的伏倒在大床上,用柔软的枕头闷住自己,任泪水哗哗落下,染湿了床单。孽訫钺午
哪怕是她再无理取闹,再过分,天珩都不忍心让她去睡客房,而是委屈自己去睡客房,这样的男人,让她还怎么忍心开口继续为难他,继续故意的用争吵换来他的厌烦呢?
他那么爱她,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忍气吞声,一次又一次的包容她吧!贝可人,你还开得了口,下得去手吗?去伤害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伸出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腿,她想用疼痛让自己理智点,她哀哀的坐起身,靠在床头,眼前是每晚都会惯性的映入她和天珩视线的婚纱照,她不想看到他俊朗的笑容,不想看到他坚实的肩膀和胸膛,那会让她一遍一遍的去想念,他在她耳边述说情话,用他宽厚的胸膛搂紧她,让她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会让她自私的心慢慢滋生,直到再舍不得离开他。
就在这种混混沌沌的痛苦和矛盾中,可人渐渐熟睡过去,睡梦中,她仍是眉头紧锁,没办法化开哀愁,她并不知道的是,身在客房的项天珩却是一夜无眠,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想了一夜也没能想明白,他老婆到底是怎么了?
翌日,可人从床上爬起来,身上到处都是酸疼的,她才发现昨夜她就趴伏着睡过去了,枕头不知何时被扔在地上,孤零零的,很像她现在心里的感觉。
穿好衣服,甫一走出卧室,可人就看见项天珩正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眼神深邃的遥盯着自己,她偏开头不去看那道视线,汲着拖鞋从楼上走下去。
“消气了吗?”项天珩抱臂靠在沙发背上,淡淡的开口问道。
可人没办法忽略他眼底的青黑,猜到他昨夜肯定是没睡好或者干脆没睡的,她很想开口告诉他,她从来都没生他的气,只是她不能说,说了便前功尽弃了。
“项大总裁,我没有生气!”看着男人挑了挑眼梢,可人冷淡的扔出一句,然后径自在门口换上鞋,准备出门。
“很好,你没有生气,那么昨晚为什么要跟我分房睡?”项天珩气结,他怎么忘记了,从前小可人就总能很好的把他逼到气愤的临界点,大抵是婚后糖分吃多了,他就习惯性的把之前的苦涩忘掉了。
“我说过了,我只是不想跟你睡,没什么为什么!”
“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那么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可人稍稍转过头,瞥了项天珩一眼。
于是,项天珩没再说半句话,看着可人背上包包出了门,他眯了眯眼睛,拿出电话打给祁秘书,“祁秘书,保镖都到位了吗?”
“回总裁,到位了,他们现在就分布在您和夫人居住的公寓楼四周,等着夫人出现。”13466229
“好,帮我通知他们,跟踪的时候务必小心,同时最好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报给我,可人都去了哪里,跟些什么人接触过!”
祁秘书听着总裁的吩咐,顿时有种他请来的不是保镖,而是私家侦探的感觉,不过既然老大都下了命令了,就算让这些保镖们兼职也一定要做到就是。
“还有,给我通知黎彼得那家伙,让他今天给我留住顾阡陌,不让可人接触到她!我今天先不进公司了,有事打给我。”
“是,我知道了总裁。”祁秘书一脑袋问号,不过也知趣的没有问出口。
项天珩挂断电话,站起身打算回卧室补眠,虽然没有老婆在怀,但至少有老婆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也能让他睡个安稳的觉吧,他一点都不想再回味一下昨夜的痛苦了。
*******
“阡陌,你今天有时间吗?可不可以陪我逛逛?”可人一个人走在街上,拨通了阡陌的电话。
“对不起可人,彼得临时给我加了个通告,我今天走不开!”
“哦,没关系,你忙你的。”
可人正想挂电话,那段的阡陌突然道:“可人,那天在医院里,可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真的打算要和项总裁离婚吗?”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可人哀戚的看向前方,回答。
“为什么没有呢?你不觉得可伶的表现很奇怪吗?也许她是藏着什么秘密不肯告诉你吧!”
“这些我都不好奇了,现在我只是想她能够好受,能够如愿,仅此而已。”她和可伶可以说是心灵相通,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可伶的不同寻常呢?只是她没有那个精力去追问到底是为什么了,她亏欠可伶的,以及她没办法给予天珩的,都让她一次过的偿还了吧!
“你个傻女人,我告诉你,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也先不要和项总裁摊开来说,再等一等走一步看一步好不好?难道你就不怕轻易说出离婚这句话,日后后悔吗?”
怎么会不怕,其实她都还没向天珩开口,已经后悔了,可是还有她可以反悔的余地吗?正因为没有,所以就算以后多么后悔,也要自己忍着,真的,其实有些痛忍忍就过去了,从小到大,她忍过很多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了。
“阡陌,你忙你的吧!我会听你的话的。”
“你在哪里?我通告完就去找你!”
“我想我可能会回原来的小公寓看看,房东是不是还愿意租给我,早晚我都要搬出来,还是先找好住处以防万一吧!”
“那好,等我结束就去那里找你!”顾阡陌忍住在电话另一头发飙的冲动,挂了可人的电话后打给蔺冬辰,得知他已经查出了事情的大概,便把可人的位置告诉给了他。
可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最后走到了之前她租住了大概五年多的小公寓,她对这里虽然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但至少当时她的创伤后遗症还没能痊愈,这里是她第一个靠自己培养出感情,可以安然入眠的地方。
而当初她会离开这里,倒是因为天珩可恶的安排,他斤斤计较她总想着被折磨完还要回公寓的事,于是没有通知她半句,暗中就买了新的装修的一模一样的公寓,把她弄过去,然后还把这间小公寓退了租。
其实项天珩这男人多么大男子主义啊,霸道又不讲理,那时候就一味的欺负她,看她服软似乎成了他生活中的另一个大乐趣,可是就是这么个男人,她不还是爱上了,怪只能怪他虽然时而可恶时而令人气恼,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一种魔力,能让她日久天长不由得动心,抗拒不得。
房东也是住在这栋公寓楼的,只不过是在楼上,可人按下密码上了楼去,先去找了房东。没想到的巧合是,上一任房客刚巧租期到了,而且不想再租了,房东看她又是老主顾,一口答应租给她,还说合同的事情稍后等她入住时再来签就好。
可人谢过房东之后就离开了,却没想到在小区里看到了蔺冬辰。她走出楼的时候,蔺冬辰正倚在他跑车的车身上,双臂盘胸的看着她,可人不用再多加猜测也知道他是来找她的。
“蔺先生,你找我吗?”可人没有扭捏,走过去开门见山的问道。
蔺冬辰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上下环视了一下可人身后的公寓楼,转而问:“这里就是你和项天珩在一起之前,住过的地方?”
可人皱了皱眉头,有片刻的费解,她现在根本连蔺冬辰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都不知道,连他对自己的印象、观感到底是好是坏都判断不出来,又怎么跟他闲话家常,聊一聊她的从前呢?Uvbf。
“蔺先生,你……”
“你不必对我这么防备,我若是有心害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留你到现在?”蔺冬辰微挑了挑眉,略显调侃的说。
“那么,你今天为什么会来?”
“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蔺冬辰故意卖了个关子,离开车身,站直身体,微俯身的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女人。
“什么……交易?”可人愈加的困惑不解,和蔺冬辰对话,总有种自己被扔进陷阱的感觉,而他也的确是很会伪装的人,她到了这一刻仍然看不透他的本质,只能本能的靠感觉去观察他,也许他真的如自己话里所说,对她是没有恶意的。
“我想你应该很好奇我的身份吧?这个交易就是,我要求你做一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而且必须做到,然后我就把我的身份告诉给你,怎么样?要不要答应同我做这个交易?”蔺冬辰看着近在咫尺的可人,眼眸中暗暗划过亲切和温和,尤其是看着她脸上的困顿不解,更是有想弯起嘴角的冲动。
会后么没。“这个交易完全的不公平!如果你让我做的事是杀人放火,难道我也要就为了知晓你的身份,就去做吗?我又不傻!”
“哈哈哈……”蔺冬辰大笑起来,“我保证,我让你做的事很简单,绝对不是什么杀人放火亦或是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突然发现,贝可人这女人,哪里有半点自己已经快三十岁的认知呢?在某些方面,竟然还幼稚的像个小女孩,需要男人去疼爱;她啊,的确很值得人去宠着,他也真的很想好好的宠一宠她!
Chapter219 我不回去
更新时间:2012-11-27 20:58:20 本章字数:3377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可人一头雾水的瞪视着蔺冬辰,听着他爽朗的笑声,愈加的不解,所以理所当然的,蔺冬辰所谓的交易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孽訫钺午
法只蔺只。如他所言,他需要她做的事没有任何利害关系,达成这个交易之后,她就能够得知这个总是神秘兮兮的男人的真实身份,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是敌对的还是善意的,这么看来,和他做这个交易,她并不太亏。
“我有什么目的,等你点头同意和我交易之后,我就会言无不尽的告诉给你了。”
“好……”可人迟疑的点了点头,“我答应!”
蔺冬辰满意的笑了,“那么我先说需要你做的事,记住,你已经答应和我做交易了,那就不能食言,虽然我们没有白纸黑字责成文字,但是即使是口头的交易也存在法律效力的。”
轻轻牵起眉梢,可人再度点了点头,“你说便是。”
“我要你做的事是,从这一刻起答应我,不准同项天珩提出离婚!”一字一句,蔺冬辰说的清晰明了,他的双眼紧锁着可人的瞳眸,企图从她的眼中看到震惊,果不其然,她在听清他的话的一瞬间,整个身子晃动了一下,一脸的不敢置信。
过了好半天,可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到这一秒仍不敢相信,刚刚蔺冬辰向她提出的交易的代价竟然是不跟天珩离婚,怎么会是这种要求呢?难道说蔺冬辰和天珩也有什么私交吗?
可人的脑袋瓜转的飞快,她不断的去回忆当初和蔺冬辰初识的画面,然后是在慈善拍卖会场第二次见,再然后是和阡陌在一起时的偶遇,每一次都很平常,毕竟蔺冬辰也是个家世不凡的贵公子,可是这每一次她也是真的看不出半点他其实和天珩关系斐然的端倪。
而且就算蔺冬辰和天珩私下里有她看不出来的友谊,但是连天珩都不清楚她可能会提出离婚这件事,蔺冬辰又是如何率先洞悉了她的心事呢?
“很好奇,我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蔺冬辰弯了弯嘴角,问道。
“是!”可人抬起头,凝睇着蔺冬辰,即使她一点都看不透这个男人,可也想从他的眼中瞧出点不同寻常。
“你会不会答应呢?看到你点头之后,我就会解答你所有的疑惑。”
“蔺先生,你真是个很合格的商人,你懂得运用在商场上谈判的各种优势,先是吸引我和你做交易,然后又用一个绝对能拿得住我的条件勾起我全部的好奇心,可是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商业伙伴,也不是你商场的敌手,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不值得你用这种方式,虽然我并不清楚你抱持的目的,不过我想我会给你一个回答,那就是我要取消刚才和你的交易,关于你身份的秘辛你还一个字不曾透露,所以我此时毁约,还不曾牵扯到任何的法律效力!”蔺冬辰再一次卖关子的话音刚落,可人就微微一笑,从容且淡定的开了口,这一次她没有再任蔺冬辰肆意用她的好奇牵着鼻子走,反而一口回绝了他,甚至打破了刚达成的交易。
“所以,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了?你连我为什么对你了若指掌也不想知道?”蔺冬辰的脸色微变,他想到用这个方式来牵制可人,让她不要轻易抛弃幸福,却没想到会换来她这么大的反弹,居然一口就拒绝了。
他,还是不够了解她,不算真的看懂了这个女人心里装的那些事。
“不想,如果早知道要用你所说的那件事来交换,我根本就不会答应和你做交易,不过还好,没有太迟!”话落,可人敛了敛眼睫,迈开步子就想离开,她没有了任何兴趣继续和蔺冬辰之间的对话。Uvbv。
“那就不做交易,我只想问清楚,你真的打算因为你的姐姐,向项天珩提出离婚,是吗?”蔺冬辰伸出一只手臂,轻易的将可人拦了下来。
“关你什么事?”可人扭头,看着拦住自己的男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这会儿蔺冬辰失去了平素的风度翩翩,改成死缠烂打这一招了,说实话,他的形象气质不太适合做这件事,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今天没有带那副金丝边眼镜,倒是给她了些许不一样的感觉。
只是,她没心情研究这个男人的事情,现在,她只想离开!
“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姐姐是被人胁迫才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所以我不希望你正中下怀,冲动的和项天珩离婚!”
“可伶被人胁迫吗?是谁?”
蔺冬辰听到可人的问题,反而愣了一下,他以为可人会吃惊的很,却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么平常坦然的态度问他,她的双胞胎姐姐是被谁胁迫,好像她根本就知道事情的始末一样。
“这个人你很熟悉,许之欢!”
可人忽的笑了笑,还是有一点意外的,不过应该也不算太意外,“蔺先生,旁人听了你的话,一定猜不出你竟是许之欢的男朋友。”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她接着道:“我这会儿更加的好奇了,蔺先生明明是许之欢的男友,却在我面前指证她,而且刚才要我做的事正好是她心心念念想要破坏的事,你难道不怕她知道,继而和你分手吗?”
“不怕!”蔺冬辰干脆的说道,“那么你呢?难道心里的好奇只是针对于我,对于你姐姐贝可伶的事,完全不想知道?”
“我相信就算我不问,你也会说……”耸了耸肩膀,可人叹道。
“我真不喜欢被你看透的感觉!”蔺冬辰揉了揉眉心,颇感无奈,“你不喜欢卖关子,不喜欢我用商人的态度对你,那我就不用,没办法,谁让我不得不相让于你呢?”
可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凝眸瞅着蔺冬辰,等着他继续下去。
“贝可伶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和她的主治医生暗中交往,这件事两个人都没有对外透露,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自从她在医院里请求你离婚成全她之后,我派人调查了,证实在那之前那位主治医生无故失踪,然后有人接触了可伶,相信就是拿这件事要挟她的。”
“既然……你可以调查到这么多事,那么你可不可以把那位主治医生救出来?”蔺冬辰说完,可人好一阵子没有反应,正当他以为可人大抵是觉得被双生姐姐为了爱情不顾妹妹的做法伤害了的时候,可人却突然幽幽的冒出这样一句话。13466245
“你这种时候还想着救可伶的男朋友,你不觉得她的做法很自私吗?她可以为了爱情连亲生姐妹的幸福都不顾……”
“我只想知道,你能救出那位主治医生吗?”
可人没有说的是,可伶这种做法的确会伤害到她,但是是她欠可伶的,她欠可伶一个清白,欠可伶一份爱情,所以不管可伶决定如何对她,她都不会在乎,甚至于如果那位医生能够给可伶幸福,让她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去换取,也是值得的,因为她本就失去了获得幸福的权利!
“你开口,我会尽量去帮你做到!”蔺冬辰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他只是在想办法接近可人和可伶时掌握了一些关于她们的事,还有间接的查出许之欢做过的一些事,可是到底许之欢做了多少事来伤害可人,他不得而知,只是隐约联想出有些事可能联系到可人和可伶之间的感情。
他的目标不是许之欢,只是因为许之欢一直躲在暗处企图伤害可人,他才忍不住出手相助,而他视为目标的那个人,蔺家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一定要那个女人受到应有的教训,才肯罢休!
“那,谢谢你,蔺先生!”
“只是这样吗?看来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和项天珩离婚,如果我能为你解决可伶和男友的事,你就可以不必跟他离婚,这样不是很好,难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告诉我,我愿意倾尽所有去帮助你!”
“没有,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很好,只是爱情这种事本就变幻莫测,也许今天两个人还是相爱的,明天爱情就烟消云散了,我没办法掌控,自然也没有办法给你肯定的回答!”
“不过是借口!”蔺冬辰轻斥。
可人哀戚的弯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还来不及说什么,只听见车子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驶来,摩擦地面发出很重的声音,紧接着一辆法拉利横冲直撞的冲进公寓区,嗤的一声停在蔺冬辰跑车的不远处。
瞪大了双眸,可人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男人,男人身上仿佛充斥着满满的怒意,她脚步半步未动,胳膊已经被男人扯住,只听男人恨恨的道:“蔺二少,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我的妻子这么熟悉了!回家!”
项天珩的语气里蔓延着讥讽,最后一句自然是说给可人听的,可人不傻,当然听得出,她真的有想就这么被天珩扯回去的,他生气了,那张脸灰黑灰黑的,让她很是不舍;可是目光倏的转向一脸兴味的蔺冬辰,她的脑中一凛,挣脱了项天珩钳着她的大手,厉声喊道:“不,我不回去!”
Chapter220 想都别想
更新时间:2012-11-28 10:29:33 本章字数:3391
“可人,不要闹了!”项天珩的大掌复又抓住可人的手臂,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孽訫钺午
可是可人像只惊恐的小兽,挣扎着掰着那只有力的手掌,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在控制自己向那贪恋的怀中扑去。
她的头发乱了,喘着气,眼瞳中带着怒意,狠狠的瞪着项天珩,似在控诉着什么一样。
“项先生,这么对待一个女人未免有些不太温柔吧?”蔺冬辰读懂了可人眼中的抗拒,明知道此时插嘴等于帮助可人在做傻事,可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就在开口劝慰的一瞬间,蔺冬辰仿佛听到了可人松一口气的声音,这个女人是摆明了借着这个机会把他拉进来当箭靶,可他又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他从不想强迫她。
项天珩的动作停住,但是并未松手,转过头剜着蔺冬辰,半晌眯了眯眼,冷冽的道:“蔺二少自己的女人不去管,跑来管我的妻子,未免太闲了!”
“项天珩,你这是什么意思?跟踪我是吗?”可人趁着这个机会再一次甩脱了项天珩的手,随即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死死的看着他,眼睛里沁满悲愤,眼球都染成了血红色一般。
意大她然。“可人,过来,我们回家再说。”看着自己陡然空了的手掌,项天珩愣了一下才望向可人的方向,放低了声音,压抑着怒气哄劝。
“为什么要回家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好了!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可是为什么我在这里,蔺冬辰在这里,你也会出现在这里?不要告诉我你是偶然来到这儿的,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蔺冬辰和我在一起就贸然的跑来这里!你来做什么?是确定我和蔺冬辰没有什么还是直接就来捉奸的?”
蔺冬辰没有忽略掉项天珩额角突起的青筋,本想出声让可人不要再说了,他都看不过去了,贝可人明明就不是这种人,为什么拼命要把自己伪装成这么可恶的人呢?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肯说,而他又只能调查到贝可伶这件事,再多的就没有办法了……
但蔺冬辰还没张开嘴,可人竟然三两步来到他的身侧,手臂挽上了他的胳膊,“项天珩先生,我这样你满意了没有?有没有解答你心里的疑惑?我和蔺冬辰先生关系匪浅,你不必再背后偷偷摸摸的跟踪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做给你看!”
项天珩颀长的身躯立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可人的动作,脸色比刚才又深了些,“贝可人,这一点都不好玩,不要再玩了,我会生气!”
“生气又怎样,难道你会打我?”
“我从不打女人,更何况是我的妻子!”项天珩闭上眼睛,两三秒后睁开,拍了拍手,霎时从四周走出了几名一身黑衣的男人,男人们的耳朵上都挂着对讲耳机,一看便知身份是保镖。
“把夫人带回车上去!”说完,项天珩不再理会可人,当然也没再看蔺冬辰一眼,转身向车走去。
他知道,可人是在闹别扭,和他赌气,他不会中计,不会上当,不会被她激怒,自然不会相信她和蔺冬辰有什么!13481827
贝可人爱的是他,这点自信他有,而且他也坚信,一个前一天早上还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绝不会过了一天就变心,如果她可以变心这么快,项天珩根本就不会爱上她!
“项天珩,你无耻……”可人的声音响在而后,项天珩径自坐上车,手掌狠狠的握住方向盘,没打算用自己的车载可人回去,他必须要防备,倘若让她坐上他的车,脾气正在兴头上的倔强小女人,完全有可能给他演一出跳车的惨剧,他不想她为了和自己对抗,伤到身体!
蔺冬辰伫立在原地,看着一干保镖连拉带拽的将可人带上了一辆休旅车,车子一溜烟的驶离,才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吩咐一直为他调查事情的私家侦探,再深入的去查查看,到底可人是否还有被其他人要挟,否则为何她执意要离婚?还有可伶的事,于情于理,他都要想办法救出那个主治医生,这是必须的。
“陈阿姨,我和太太有事要谈,今天你先离开。”项天珩回到公寓,就让陈阿姨先行离开了,稍后没过多久,保镖们便护着可人回来了,不过说是挟持着更准确一点。
走进公寓的大门,可人一股脑的坐在沙发上,冷眼横着围在门口的一众保镖,项天珩随即挥了挥手,几个人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快速的散去了。
反手将大门关上,项天珩走近沙发几步,居高临下的睇着可人,“我要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可人扬眸觑着项天珩,反问。
“这两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你为何如此反常?”
“反常吗?我不觉得!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什么原因,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过腻了,我不想过下去了!”
“不想过下去了?什么意思?”项天珩的手掌慢慢的攥成拳,愈听着可人的话,愈觉得有股子怒气上涌,几乎马上喷涌而出。
“堂堂域天传媒的项大总裁不会连区区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都听不出吧?我真怀疑你是如何签下那些数额过亿的合约的!”可人双臂盘于胸前,略带讽意的说。
“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倏的,俯身,两只手臂撑在沙发背的两侧,项天珩将可人牢牢的困在胸膛间,声音里透着低沉,压迫感十足。
可人嗅着近在咫尺男人身上的味道以及他的胸膛散发出的热度,恍惚了一下,忽然就好想伸出手臂拥住天珩的腰身,将头抵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不再离开,不再无理取闹,不再惹他动怒,只可惜……她不能。
稍稍缓和了一下,可人尽量让自己靠后一些,后背几乎紧贴在沙发背上,“你既然想听,我就亲口告诉你,不想过下去的意思是,我想要离婚,离婚!”
“离婚?你想都别想!”项天珩一把将可人捞起,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向二楼走去,他甚至没有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这一次,可人没有反抗,没有哭闹踢踹,只是头充血的朝下,任由天珩背着她上楼去,这一幕让她想起了那一夜,她把自己给了他的那一夜,他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扛着她回去,就是那一次的纠缠,过早的注定了他们之间的未完待续,却没能注定他们之间的大结局。
一脚踢开卧室的房门,项天珩直接便将可人摔在了大床上,沉重的身子随即覆了上去,凶猛的吻和他的动作一样,没有留一丝余地,没有给可人一点空间,含住了她的唇瓣,开始吮吸啃咬。
他深深的吻着两片让他着迷的唇,几乎阻止了她的呼吸,害得可人只能勉强的用鼻息来呼吸,她的头开始晕晕沉沉,浑身也无力燥热起来,这时一只大手探进了衣襟,啪的挑开了内衣的暗扣。
“不要……”扭动着头,嘴唇得到了自由,可是那只大手却罩上了她的胸前,辗转rou///捏。
项天珩只是冷哼了一声,可是看着已经迷乱的可人,双眸失去焦距的小人没了刚才的力气和他对抗,只能浅浅的推脱两声,眼底又露出几抹衷情。
这才是他听话的妻子,这才是他的小可人儿,想着,他将长裙撩起,一把扯下了小裤,tan//了进去!
“可人,看到没有,你还在为我绽放,你还是我的,所以,我们不可能离婚,绝不可能……”男人一下一下加重身下的动作,耳边就是女人动情的呻吟,他抬起手臂,抚了抚被汗水打湿额发的可人,低头,又吻了吻略肿起的红唇。
“不,不是……我没有……”可人似乎听到了项天珩低声的呢喃,摇着头,眯着眼睛,不想承认,可是她的思想,被项天珩全然占据的思想和身体,却正正泄露了一切,她抗拒不了他,即使她在硬撑,在逼迫自己。
“没有吗?”项天珩陡然又恨恨的咬紧牙根,重重的一ding。UzeP。
天色还大亮,卧室里的大床上,男人和女人一直未停,直到夜色慢慢浓重起来,暧昧才散去。
可人虚脱了一般,沉沉睡去,即使睡着,眉头也皱的很深,不肯放开。项天珩身上只盖着被子的一角,他将大半的被子盖在可人的身上,遮住她遍布红痕娇嫩的身子,侧着手臂拄在头上,看着可人的睡颜,眼睛眨也不眨。
他的小可人儿睡着了,可眉头却拢在一起,是有让她犯愁担忧的事情吧,所以她才会和他这般吵闹,很反常的模样;项天珩低叹,略微粗糙的手指揉了揉白皙透着粉晕的脸蛋,爱不释手又怕吵醒她,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出现很多的人,有贝可伶、有乔逸孟筱枫、有蔺冬辰、有许之欢,等等……项天珩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让可人变成这样,让她痛苦……
“不……别离开我……”睡梦中,可人无意识的低喃了一声,项天珩听得很清楚,不由得靠近一些,将瘦弱的可人拥紧在怀中。
Chapter221 不会离婚
更新时间:2012-11-29 22:30:08 本章字数:3387
可人幽幽的睁开双眼,困顿慢慢散去,映入眼帘的还是她熟悉的环境,眼前的巨幅婚纱照,身下的大床,以及身旁床单上的褶皱。孽訫钺午
天珩已经不在床上,可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他应该去公司了。敛下眼睫,她有些恨自己的不由自主,明明都决定要离开了,明明已经毫无顾忌的把‘离婚’这两个字说出来了,可还是没办法抗拒他,最终还是躺在了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而且身心深陷。
也许,这辈子她都没办法抗拒他了,哪怕只是他一个眼神,一句深情的话语,她都想镌刻在心底,又如何真的试着离开,甚至是从此以后,分道扬镳呢?
可是,不离开又能如何,她和他的结局一早已经写好,这也是当蔺冬辰告诉她可伶那件事真相时,她没有太过震惊的原因。就算可伶的男友被救出来,她不必让爱给她,她也是要和天珩分开的,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没有!
哀哀的轻叹了一声,可人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推开,项天珩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醒了?”挑眉问了一句,项天珩信步走到床边,单腿拄在床上,“来,把汤喝了,陈阿姨特意为你熬的。”
可人看了一眼食材丰富的汤,并没有动作,目光稍稍抬高,落在天珩的脸上,淡淡的道:“我昨天说的一切不是玩笑,是真的!”
握着汤碗的手不着痕迹的握紧了一些,项天珩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颊上的表情未变,“你昨天说了什么?”
“项天珩,这样很没意思,我以为你不会忘记我说过什么!”
“对于有些没可能发生的事,我一向擅于忘记!”
可人蹙了蹙眉头,“既然你不愿面对现实,那我我再说一次好了,我要离婚,不是儿戏!”
终于,项天珩一直忍着的脸上显出了裂痕,他转身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可人,“你说离婚便离婚,不是儿戏又是什么?可人,我也已经说过了,这件事你想都别想,我永远不可能答应。”
“为什么非要这样呢?天珩,我们好聚好散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仇怨相向呢?”
“好聚好散?可人,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一定要散掉,而且不要忘记,你当初在牧师面前宣读的誓言是什么!”
可人偏开头,看向窗外,天色湛蓝一片,纳入眼底美不胜收,只可惜现在她和天珩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情欣赏清朗的天空。
她怎么可能忘记当初在牧师面前说过的话呢?虽然那些话很制式,虽然那场婚礼让她以为自己只是替身,可那些跟随牧师说出来的话却是她发自肺腑的话,她想要一辈子爱他,她想要在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只可惜上天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而已。
“我想,我们之间怎么都说不通了,我懒得和你说下去了,我累了,想睡了。”可人很清楚,即使她已经很努力在扮演一个会令他厌恶的女人形象,他也不会轻易就如了她的意,他很爱她,在这一刻她犹为相信,但就是因为相信这份爱,她才不能耽误他的人生。
“所以,你就是不肯告诉我原因,宁可一直做一只缩头乌龟,把心事藏在心里,是不是?贝可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丈夫,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不值得你分享心事吗?你一定要把所有的事都隐瞒着,我若不问,就权当不存在?”项天珩瞪着复又躺下去的可人,本就涌起的火苗扑簌的燃起,怒火中烧,他一把将可人揽起,两只大掌铁钳一般捏着可人的肩头,摇晃着她……
他想起她在乔家不开心的童年,想起她的母亲对待她们姐妹的冷淡,想起她曾被关进冰柜并患上创伤后遗症,想起她在医院里对孟筱枫的那番剖白,如果她不主动相告,眼前这张小嘴就似蚌壳,任他如何对她好,都没办法撬开她的壳,没办法温暖她的心!
可人的眼角倏的滑落一颗泪珠,却什么都不说,天珩的怒吼在她耳侧嗡嗡作响,他的愤怒她可以理解;的确是这样,关于她经历过的那些事,她从不想说给谁听换取同情,越是和她亲密的人,她越是不会说,之于天珩,她只是不想让他为了自己的事烦心,不想让他去和乔峻乔美妮那些人计较,降低了身份而已。
不过,现在再说这些都晚了,也没什么意义和价值了,如果有另一段人生,她想她愿意和他分享心事的,那样他们之间也许就不会那么容易被许之欢破坏,而她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任许之欢伪装在她的身边,做一些她防备不了的事……
“可人,到底为什么……”整个被搂进怀里,后背被天珩的手臂箍的生疼,可人闭上了眼睛,鼻尖抵着他的颈部,听着他无力的低喃,两只小手死死的攥成拳头。
这是第一次,他们认识以来,结婚以来,第一次她见到如此无助的天珩,哪怕是那时他的眼睛失明,什么都看不见时,他也从来没这样过,可是她只是想要离开,只是要离婚,他却失去了平素的冷静和沉着淡定,仅一味的想留住她而已。
可是对不起,天珩!可人在心里默默的念着,没有挣脱这个环抱,似乎在为以后的孤单留下回忆,有天珩气息的回忆!
*******豪门来袭*******
“总裁,我先把行李拿去车里,你再和夫人说几句?”祁秘书手中提着轻便的行李箱,站在门口,望着相对无语的总裁和夫人,有些无可奈何。
他听说了夫人最近在闹离婚,很有些不懂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在他这个秘书的眼中,总裁对夫人的爱,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而且这份爱有多深,恐是让他用语言都难以形容出来的;而夫人对总裁,当然也是爱得极深的,从她看着总裁的目光中婉转流连的爱意就可以解释了,所以他才会感觉费解,摆明是深爱的两个人,为什么无端端要闹离婚要分开呢?13460059
们什过看。项天珩一身笔挺的铁灰色西装,袖口闪闪发亮,但怎么也敌不过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熠熠生辉,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戴在手上的婚戒,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几步开外的可人,才道:“不用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走吧!”
可人听到天珩这样的话,脸上没表现出半分的黯然,但是她知道,心疼了,很疼很疼。UtzJ。
“可是总裁……”祁秘书想说,总裁这次一走要很多天,以免出去了之后会想念,不如把想说的话说完,可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项天珩抬起的手臂挡了回去。
“告诉保镖们,无论这段时间夫人要去哪里,都给我牢牢的看住了,人要是看丢了,为其是问!”项天珩瞄了可人一眼,撇下一句,扭头走出了大门。
祁秘书讷讷的看了一眼夫人,应下总裁的命令,跟着走出了大门。傻子都知道,总裁这话就是说给夫人听的,他不离婚,又怕夫人会趁他出国的日子偷偷落跑,毕竟夫人有过前科,所以明着是吩咐保镖,暗着就是意有所指。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可人看着那道关上的大门,小手按在心窝上,仿佛心里的那道门也被关上了,再开启不了。
其实天珩根本不必说那句话的,这次她不会偷跑,因为她知道,一旦偷跑了天珩更是会耿耿于怀,更是会不打算放手,所以她会等,等到他不愿再耗下去了,等到他点头同意离婚,再走,虽然那时候的她的伤可能是更深的,但只有这样才能了却所有,再无顾忌……
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可人轻轻的靠在沙发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想着过去的美好,不由得泪流满面。
当手机突然唱起歌时,可人被吓了一跳,才发现她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是哭累了吗?揉了揉酸涩的眼眶,伸手拿过矮桌上的手机,才发现已然夜幕低垂,她竟然睡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喂,你好,是哪位?”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她从来没见过,接起的一瞬间,可人的脑海里想起了那条提醒最近小心有人要伤害她的短信,也许是那个人打来的电话,不过一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女声,可人耸了耸肩,否定了一闪而逝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