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决定在晚饭后一起去挑戒指。这之前山茶茶先到街上逛逛。等着庄渝北把工作完成。
时间还早,庄渝北送山茶茶到贵人街,并拿出一张黑卡给她,让她不必顾忌,看到喜欢的就买。
山茶茶双手接过,直觉的自己在做梦。黑卡?黑卡!传说中的黑卡啊!
后视镜中,山茶茶贼头贼脑的把卡收好,左右一看才昂首挺胸地起步走。庄渝北不禁一笑,收回
目光,他拨通了迟西流的电话。
“什么事?”
“生日宴,你带人进来没有?”
“照片的事是吗?是老唐做的。”
“是你带进来的?”
“不是。在处理你做的食物前,我没有找过他。我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彩园外。”
“他在彩园的别墅区有别墅?”
“没有,拍戏取景。”
“……”因此没有怀疑他能够进来吗?
“你想到谁了?”
“你想到的那个。”
“这么确定?”
“肺是用来呼吸的。”不是用来说废(肺)话的。
“哎呀,会开玩笑了?不过很没新意啊,说说什么‘口水是用来数钞票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
我都会觉得你与时俱进了。”
“你想说什么?”说这么多拖延。
“没什么,我自己做了一个定位仪,我想看看要多久才能准确定位。现在看来真是太慢了。我得
改进改进。”
“……”沉吟一会儿,庄渝北说:“既然如此,你有机会物尽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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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锁悦直觉最近会有不利的事发生,但她无法预防。
她知道有些事迟早会被人查出来。但她要的只是这件事发生。发生过的事,只能在事后做出反
应,当时的人是无法阻止的。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
就像她的眼睛失明,无法阻止,那个人的死,无法阻止,死后把视网膜捐给她,无法阻止,她复
明,无法阻止,复明后计划复仇也,无法阻止。
计划中的报复对象原本只有一人,没想到计划起来牵扯出的人有那么多。但不管怎样,计划的实
施是必须的。
有种人就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这个人是正义的,通常就能成功。反之就
无论如何都只会失败。
抚摸着相框里的人,她苦涩一笑:成果不尽人意啊。我是错的吗?难道你的死就是必然的吗?没
有人要为之负责吗?我不甘心啊……舒豪。
“笃笃笃——”
林岚锁悦将相框翻下,“进来。”
“林姐,头儿找你。”
“知道了。”她应了声,进来的警员刚要出去,就被她叫住了,“知道什么事儿吗?”警员摇摇
头,“您知道想从头儿脸上找提示就跟和尚脑袋上找毛一样难。”
“就你贫。”笑骂一句,她思索一阵,对安息找她还是摸不着头脑,深吸一口气,她起身向安息
的办公室走去。
“进。”
林岚锁悦规矩的将门关好,才以平时的口气问:“什么事啊,头儿?”
安息坐在靠背椅上,背对着她,只有一点侧脸隐在背光处,他没有说话。沉默的安息是林岚锁悦
最怕的。
她的思绪飞转,难道是苏浅绿的事出问题了吗?这是她计划的第一步,牵制助力。要牵制那个人
身边的最大助力安息,顾彩是最好的棋子,而要一下子控制顾彩来绊住安息,最好就是从她身边
的人下手。顾彩的朋友不多,最好的就是上官叶墨等了三年的苏浅绿。
苏浅绿苏醒不过半年就能接手昔日的上官,今日的苏氏,一定不简单。想要让她出个足以受到重
视的错,还要不知不觉的把她的错让顾彩知道,从而使安息捉襟见肘,无暇顾及另一边。这件事她下的功夫不可谓不深。事情过去不过一个多月,没道理这么快就被察觉到破绽啊!
定了定神,她再次开口道:“头儿,没事我还干活呢。”
阴影处毫无动静,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却清晰地传来,“苏氏贩毒案的报告有疑点,再查再
写。”
林岚锁悦一惊,但好在安息背对着她,没有察觉她的表情,林岚锁悦正暗自庆幸,思考着对策,
没有听到回答的安息缓缓说:“有什么问题?”
“没有。我这就去。”
“交给古德去查,你辅助。”
“这个案子一直是我在查,现在转手会不会……”
“你逾越了。”
“……是。”
走出办公室的林岚锁悦攥紧了手上的报告,暗自咬紧了牙:安息起疑了。居然这么快!苏氏的前
身是医药品买卖,现在重操旧业也是理所应当,一个医药品龙头企业想要站得稳做点见不得人的
“兼职”也说得过去。在医药品中混杂毒品已有案列,在苏氏的一批货物中“检查”出来也合情
合理。我从来不亲自动手,怎么可能怀疑到我身上?!可既然安息已经有所察觉,那迟西流那
边……
“铃——”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得林岚锁悦将手上的报告甩到了地上,反应过来,她立刻镇定地捡起报
告,快步回到办公室后才接起电话。
“喂?”
“悦悦宝贝怎么了,声音有点儿颤啊。”
一听到这吊儿郎当的声音,林岚锁悦先是一松,转而就更紧张起来,但这些年的职业病训练了
她,飞快稳了稳自己的声音,她说:“这么多年没音没讯的,看到您的电话号码,我激动。怎
么,大明星还能想起来联系我这个小老百姓?”
“所以你很感动?我听出来了。”
“有事相求吧,我告诉你我吃官饭可不是白吃的,徇私舞弊不干,贪赃枉法不干。”
“杀人放火干不干?”
“你说呢?”
“我猜……你敢。”
“呵呵,你变笨了呢,阿迟。”我不但敢,还已经干了。
“是吗?我还真希望自己变笨呢。怎么样,出来聚聚?”
“我手上还有工作。”
“哎哟哎哟,除了拍戏,我都好久没听到拒绝的话了。这感觉原来这么不舒服啊。尤其还是女人
说的,我更不舒服了。”
“你迟大公子想要请人吃饭还怕请不到吗?我忙着呢,挂了。”
现在还不能见迟西流,这个时候最是多说多错,多做多措。
那一头,迟西流没有看着挂断的手机,而是注视着电脑,屏幕上正是一张全球地图,修长的手指
快速敲打着键盘,全球地图一撤,换成了亚洲地图,几键下去,又由中国地图换成了J市详细地
图,最后一个红点清晰地出现在地图上,迟西流棱形的薄唇一弯,露出一个极为绚丽的笑容,
“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