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孙秀青满眼含泪,伤心绝伦的看着西门吹雪,“师傅就是知道了青衣楼的地址才来的,他老人家说青衣楼就在……”
忽然从窗外飞进几根如牛毛细的针,扎进了孙秀青的肩膀中,陆小凤拿起桌上的筷子叮叮的挡了几针,然后从窗户飞身而出去追暗杀者。而中针的石秀雪和孙秀青却分别倒在了两个男人的怀里。
“七哥~我来解毒,你们去追!”说着花暖阳接过了孙秀青与石秀雪,并冲着西门吹雪翻了个白眼,居然敢让人倒在你的怀里!!!
“师妹!”马秀珠二人扑到了孙秀青与石秀雪面前。
“都别吵!脱掉她们的上衣,我要看伤口。”花暖阳瞪了马秀珠二人一眼。
西门吹雪和花满楼点点头跟着追了出去。
花暖阳看了看二人的伤口与血条,血量直线往下降,还带着中毒的负面状态。这个必须先加血了,连忙默念妙手回春,这妙手上次被西门剑神说过之后,花暖阳就狠了狠心点到了二级,成为了粉末状,花暖阳抓着一把粉末,往躺在地上的二人身上一挥,药粉呈淡绿色,慢慢的渗进伤口,二人的血量回升了一大段。接着是清明,继续撒药粉。
花暖阳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上官飞燕了,这是多强悍的毒药啊,上面清晰的标着绿色的五,代表这个毒会维持五分钟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段内,花暖阳只有用清明不断的减短毒药的时间,再辅以不断的妙手回春维持血量,这真是比得上刷一个高级副本了。汗水出来了不说,关键是没蓝啊!换句话说就是没内力了啊!
“快给我输内力!”花暖阳急忙叫到。
马秀珠看着满头汗水的花暖阳还有地上脸色已经没那么难看的师妹们,咬咬牙,坐到了花暖阳的背后,右手抵住背心,输入内力。
花暖阳只觉得浑身一阵疼痛,这就是本土内力与系统内力的不兼容,虽然效果是差不多的,但是对于花暖阳来说,这内力与自己得到身体不兼容,身体在下意识的排斥。不过好歹蓝还是有了,那个毒也没多少了,坚持一下还是可以的。
西门吹雪,陆小凤与花满楼没
有追上那个发暗器的人,三人各怀心思往回赶。而此刻花满楼却一脸不自然,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花满楼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而这股香味儿,他以前在上官飞燕的身上也有闻到过,在丹凤公主的身上也有闻到过。以前只觉得这是金鹏王朝女孩子常用的香,但是今天……
“冬儿?!”西门吹雪一进门就看见脸色惨白,满头汗水的花暖阳和她身后的马秀珠。
你们要不要回来得这么巧啊?!花暖阳欲哭无泪的看着正在倒数的毒药,“师傅,七哥,陆大哥……”声音小且轻,你们不能要求一个浑身都在疼的人还能大着个嗓门说话。“马姑娘,你可以收内力了。”花暖阳侧过头轻轻的说。马秀珠点点头,也是一脸的苍白,但是看着地上呼吸均匀的二人,损失点内力这又算得了什么?
花暖阳最后往二人身上洒下药粉,然后将手伸向西门吹雪与花满楼,“好疼!”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到了。
花满楼此刻万分愤恨自己为什么看不见,若是看得见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冬儿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干着急。
“别担心,有西门吹雪呢!”陆小凤轻声安慰道。虽然现在西门吹雪的脸色恍如暴风雪来临一般。
花满楼点点头,深呼了一气。
西门吹雪满脸寒霜的将差点晕在地上的花暖阳打横抱在怀里,切了切脉,发现只是脱力,心里头松了口气。看到怀里丫头惨白的面容和紧皱的眉头,不由得也皱紧了眉头。然后黑着一张脸冲着陆小凤道:“我们回万梅山庄了。”接着白影一闪,人已不在。
陆小凤点点头,“看西门吹雪的样子,小八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嗯!如果冬儿出了什么事的话,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花满楼愁眉苦脸的。
陆小凤轻笑着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别担心了,说不定过段日子,我们就有喜酒喝了!”
听着陆小凤的安慰,花满楼想着如果冬儿愿意和西门吹雪在一起,那是该通知家里准备办喜酒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点~~不好意思哈亲们!昨晚上的图片还有点问题,所以要等我弄好了再上!想找个唯美一点的七星唤魂的图~~~
☆、药浴升情谊,秀雪想新计
花暖阳只觉得自己浑身疼的难受,仿佛被马车倾轧过一样。不过,这个形容词可不是乱说的,咳咳咳,容易引起误会。花暖阳其实人已经清醒了,但就是不愿睁开眼睛。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醒来肯定会被骂的。但是,谁知道我居然不能接受这个世界的内力啊,谁知道上官飞燕的毒还带时间的啊,谁知道技能那么耗蓝而我的蓝又那么短啊。所以说,其实也不完全算我的错啊。内心小人撇撇嘴,我也很受伤的,浑身痛死了。
“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耳里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花暖阳心头痛哭了一场,也只好睁开眼睛,不敢在大神生气的时候去触霉头。“师傅。”花暖阳怯生生的叫了一声,见西门吹雪看了过来连忙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哼。”西门吹雪坐在床边,冷冷的哼了一声。
“师傅,你别生气了。冬儿身上还疼着呢!”花暖阳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的拉了拉西门吹雪洁白的衣袖。
“可知道疼了。”西门吹雪依旧黑着一张脸,只是那手却轻轻的摸着花暖阳的脉。
“师傅。我没什么事儿,只是身上有些疼而已。多休息两天就好了。”花暖阳只觉得那只放在自己脉搏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粗糙的手像一股火,从手蔓延到了全身。
花暖阳窘迫的想要将手缩回被子里,却不防西门吹雪眼疾手快,紧紧的握住花暖阳的手腕。花暖阳感觉整个人都无法思考了,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都是头一遭啊。关键的是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是西门吹雪。他可是西门吹雪啊!
“疼才好,你以为输内力是儿戏么?”西门吹雪左手抓着花暖阳的手腕,右手一把掀开薄被。花暖阳轻呼一声,就被西门吹雪打横抱在怀里。
“师,师傅……”花暖阳从脸红到了脖子,却害怕自己掉下去,只有紧紧的抱着西门吹雪的脖子。
“你的经脉受损,只有药浴。”西门吹雪说着,将人抱到了隔间,那里已经架起了瓷缸,底下是正在燃烧烈火,缸里装满了棕色的药水与药材。
“今日起,每日泡两个时辰,连续泡一个月。”西门吹雪将花暖阳放进了满是药水的缸里,洁白的衣衫被药水染上颜色也不管。
“师傅,你不会把我煮了吧。”花暖阳看着西门吹雪娇俏的说,尽管脸色仍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终于有了神采。
“如果你不乖,就把你煮了吃了。”西门吹雪一本正经的说,说完绕过屏风,坐到了隔间的圆桌旁。
花暖阳愣了愣,完全没猜到剑神大人也会开玩笑,而且还是开这样的玩笑。也不知该说
什么,只好闭着嘴巴,安静的泡药浴。
只是刚闭着眼睛,却感觉身后有温热的气息传来,正想抬头去看,只听西门吹雪轻轻的道“别动。给你把头发挽上。”至感觉一只大而暖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发间穿来穿去。花暖阳一会儿觉得害羞,一会儿又觉得憋屈。西门吹雪这明晃晃的调戏,却不直白的将话说明白。自己还没办法拒绝,真是……憋闷!
“师傅……”头发绑好后,花暖阳支支吾吾的说:“你其实可以坐在外边等的。”你站在我这缸旁边我压力好大啊,就算这个药水不是透明的,但是想想我一个人坐在这像极了锅子的缸里,你在旁边拿着一把剑,我真的觉得我会被吃掉啊,吃肉那个吃!
“别说话,节约力气。”西门吹雪并未理会花暖阳,而是整个人站在花暖阳身后,左手拿着乌鞘剑,右手将一根玉钗□了花暖阳的头发里,固定青丝。
节约力气?花暖阳有点疑惑,我坐在这里又不花力气,再说了,这个缸感觉很厚实,也不怕被烫着。只是西门剑神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个,所以花暖阳还是乖乖的安静的坐着。
只一会儿,花暖阳就觉得浑身发热,好像身体里有一股火沿着奇经八脉的燃烧,又热又痛。
“嗯哼……”花暖阳咬紧嘴唇,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就大声叫了出来。
“气沉丹田,守心归一。”西门吹雪说着,用手点住花暖阳的几个大穴。然后将一块白色的绢帕叠成一叠,塞在了花暖阳的嘴中,防止她咬伤自己。“咬着。”
花暖阳只觉得从未遭遇过这样的疼痛,听说生孩子是十二级的疼痛,现在这个也差不多了吧!只是经脉有损而已,为什么会这么疼。要这样两个时辰,你还不如杀了我呢!花暖阳吐出了嘴里的绢帕,语带哭腔的对西门吹雪说:“师傅,我不要泡,好疼,真的好疼。冬儿不要泡了。”
“忍着!”西门吹雪竖着剑眉,低声吼道。
“不,不要。好疼,我受不了了,我不要泡了。”花暖阳哭着喊着不要泡了,却没有打动西门吹雪。花暖阳只觉得骨头都要被烧化了,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拼着最后一口气,花暖阳猛的从缸里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想要爬出去。
“你不要命了么!”西门吹雪怒气冲冲道,一把将花暖阳按回水里。见她又在水里扑腾来扑腾去一点也不安分,药水都洒出了许多,终于叹口气,自己也坐进缸里,用手臂紧紧的将乱扑腾的花暖阳抱住。
“放开,放开我。”花暖阳被限制住了行动,只有眼泪水乱飞,泪眼朦胧中,只看见西门吹雪紧紧的抿
着嘴,然后就是那如铁的双臂紧紧的箍住自己。“西门吹雪你放开我,我不要泡,真的好疼啊。”
“冬儿,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泡了这个你受损的经脉不仅可以修复,还可以扩宽。乖乖的。”也许是花暖阳的样子太惨了,也许是花暖阳的哭声太可怜了,西门吹雪难得开口安慰了起来。
“你骗人,你骗人,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所以才让我受那么大的罪。呜呜呜……”花暖阳哭着道“我那么疼你都不心疼我,嗯……”花暖阳皱紧了眉头,拳头捏的死死的,而后大口大口的呼吸。“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孙秀青了……所……所以才不心疼我了……”花暖阳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那样的疼痛太难忍了,而自己却被西门吹雪狠狠的抱着,动弹不得。
“哎……”西门吹雪轻轻的叹了口气,凑到花暖阳耳边道“别咬自己。”说着将花暖阳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花暖阳顺势咬住西门吹雪的左肩,仿佛要将自己受的苦让西门吹雪也受一遍似的。而西门吹雪眉眼未动,只是轻轻的抚摸着花暖阳的后背,减轻她的疼痛。
这药浴泡得花暖阳好像在烈火油锅里烹了一回,最后只能软软的倒在西门吹雪的怀里,而好多年未受过伤的西门吹雪,今天却是见了红。
西门吹雪轻轻的将花暖阳抱出了药缸,放在了屏风外的小榻上。花暖阳浑身都湿漉漉的,白色的衣裙此刻已经变成了棕色,还紧紧的贴在了已略有玲珑的身上。花暖阳又羞又恼,红着一双眼睛望着西门吹雪。
“我叫侍女来给你换身衣衫。”西门吹雪不带语气的说。配上那面无表情的脸,有止小儿夜啼的效果。
花暖阳本来想一辈子不搭理西门吹雪的复又看到西门吹雪肩上的伤口,想着其实剑神也是为了自己好,就有点愧疚。再加上身体现在不疼了,反而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小姑娘撇不下面子道歉,只能红着眼睛,语带哀伤的说:“你生气了?还是你果然不喜欢我了。我这么疼,你都不安慰我,还要把我交给侍女。”花暖阳在胡搅蛮缠。对,她就是在胡搅蛮缠,因为她觉得自己今天很委屈,但是对于西门吹雪又很愧疚。在这样的情感冲击下,年轻小姑娘就只好胡搅蛮缠,希望得到关心与关注。
西门吹雪不是一个关心人的人,也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是,但凡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总是要多一些耐心的。西门吹雪也不例外。
“我没有生气。好好养伤。”西门吹雪难得语气温和的说道,感觉自己像养了个女儿一般。轻轻的摸了摸花暖阳的头,然后快步转身,叫
侍女去了。
另一头,峨眉四秀因为花暖阳的关系都还好好的活着。只是杀师之仇,不共戴天。姐妹几个决定先回峨眉找二师兄,然后再去找西门吹雪报仇。
只是孙秀青满脸愁苦,或许是因为西门吹雪杀了独孤一鹤,或许是因为花暖阳救了她一命,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西门吹雪待花暖阳是不同的,这样的不同放在孙秀青眼中,只有徒增羡慕。不同于孙秀青的愁苦,石秀雪倒是在哀伤师傅的离世的同时,心底也有一丝丝的甜蜜,这一丝丝的甜蜜当然是因为花家的七少爷,花满楼。只是现在花满楼喜欢的是那个金鹏王朝的上官飞燕,石秀雪已经打听到了,而今就在琢磨着怎样才能赶走那个叫上官飞燕的女人。
不论是孙秀青或是石秀雪,还是其他人目前为止都和花暖阳没有关系,花暖阳也没有那个精神去关注这些事情。因为又到了泡药汤的时候了。花暖阳缩在被子里,死死的抱着床柱子,就算西门吹雪寒气放的再厉害也不松手。
“出来。”西门吹雪皱眉。
“不出来不出来,打死都不出来,打不死就更不出来。”花暖阳埋在被子里说道。
西门吹雪一身白衣,皱着眉头,迅速的点了花暖阳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又掀开被子,将她抱到了昨天的缸里,解开穴道。然后又是一场辛苦的大战。
花暖阳哭的嗓子都哑了,只能在心里暗暗的骂西门吹雪却不敢像昨天一样,这药浴要泡那么长的时间,若是还这样,会不会有一天他就受不了了,然后拂袖而去?花暖阳真的害怕,害怕他真的拂袖而去,再也不管自己。
陷进去了才知晓,那个人的一笑一怒都可能牵动心神。
花暖阳是这样。
可谁又知西门吹雪不是这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乱我自己感觉这章,没把两人的感觉把握好。大家觉得哪里有不对,指出来我去改改- -
有亲说剑神坐怀不乱~~~额,是我写的太隐晦了么,你们不觉得剑神走的有点快么~~~为什么要走这么快呢~~~=3=
七星唤魂 我本色出演哟,还让我的好友去把她徒弟杀了又杀,我去救了又救,总算截到张满意的了 哈哈哈
☆、花暖阳及笄,海外飞仙来
花暖阳回到了江南花家。这很正常,她是花家小八,总归是要回去的。但也因为她是花家小八,也总归会离开花家的。花老爷子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对自己的心肝儿宝贝儿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要西门吹雪不给叶孤城的。咳咳,当然,花老爷子最想做的是让自家闺女招个女婿上门,那样,花家小八就不用离开了。只是当接到自己七儿子送回来的书信,知道了自家闺女中意的是万梅山庄的庄主,琢磨着也算门当户对。既然是闺女喜欢的,那,那就这样吧!现在的关键是,花小八回来了,得赶紧的收拾东西,准备物品去……
不说花老爷子怎么带着自己仆人忙活一通,只说花暖阳,泡了一个月的药浴,受了一个月的罪,总算是在西门大夫的检验下,合格了。花暖阳憋着一个月,终于解禁了便撒着欢儿的四处乱窜,一会儿跑到后山去逮猴子,一会儿又去酒窖投两壶好酒,西门吹雪也是纵着她,心疼她受了苦。其实西门剑神也受了苦,不说准备的药浴要花多少时间配置,也不说要用自己的内力去疏导经脉,单单就是每次泡药浴的时候,不得不用身体固定住那活蹦乱跳的小人儿就是一种甜蜜的痛苦。这个痛苦嘛~~~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而这次送花暖阳回花家,主要是因为花暖阳就要及笄了,要变成大人了。西门吹雪虽然是江湖人,但也不是不通俗务,这稚童及笄,新娘嫁娶可都是要从姑娘家开始的,所以西门吹雪只好将人送回了江南。
“师傅……听说最近陆小凤又忙的脚不沾地了?”花暖阳趴在铺着厚厚的雪狐毛的马车里,一手拿着红枣糕,一手拿着本传记。
“他总是要忙的。”西门吹雪端坐在一旁,双手环剑,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趴着的花暖阳。穿着暖暖的棉衣,脖子上还围着一圈儿兔毛的围巾,趁着那张小脸越发的小巧了,只是那脸色还是苍白着。至于这脸怎么还是苍白着的,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那天正好是个晴天,花暖阳懒懒的躺在被窝里,就算日晒三竿了,也没能打动她。好不容易终于将药浴泡完了,花暖阳可算是松了口气,这几天被折腾惨了,今天可得好好补补。
可惜,就算老天要她补,大神也不会要她补的。西门吹雪练完剑回来后发现有个人还没起来,于是熟门熟路的走到了某人的房间,先是以寒气攻击,被躲过去,然后以声波攻击,被被褥挡住。最后,西门大神终于使出了杀手锏,掀被子。花暖阳尖叫着缩得更里边了,西门吹雪却完全没有了动作,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花暖阳正奇怪今天居然没有直接把我拖起来,一回头,就看见剑神
大人瞳孔微缩,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那眉眼间却完全是惊吓。
花暖阳奇怪的顺着西门吹雪的目光往下看,结果,洁白的床单上一大滩红红的血迹。沾得衣服上,被褥上全都是了。花暖阳也傻在了当场,毕竟,对于一个十多年都没有再见过大姨妈的人,你指望她一下子就想起来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这个报废率极高的世界。花暖阳的第一反应就是被人捅了?第二反应昨晚我真心没干嘛啊,西门吹雪没在,我也干不了嘛啊……第三个反应,泥煤!大姨妈!
“这个……这个……”花暖阳正红着脸想着该怎样给西门吹雪解释这个玩意儿。结果西门剑神只是愣了那一眯眯的时间,马上回过神,抓起花暖阳的手,把脉。所以说,在正格大夫前,一切都是浮云,只要一摸脉,就知道你是要死了还是要怎么了。
“明日送你回花家。”西门吹雪说完这句话,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花暖阳愣愣的看着刚才被西门吹雪摸过的手,一脸不解,不知道为什么来了大姨妈就要送回老家?难道真像小说里写的,男人都很讨厌女人的大姨妈?觉得很晦气?花暖阳瞬间怒了,泥煤,天下的男人一般黑啊,老娘为什么会来大姨妈,还不是那药浴给泡的,再说了,老娘要是不来大姨妈你就得着急了。
花暖阳就坐在床上顾自的生着闷气,这时,门外一溜的婢女带着盆啊,水啊,衣服啊的进来了。领头的正是乌管家的婆娘,乌大娘。乌大娘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花暖阳,那笑容让花暖阳不自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暖阳姑娘,别害怕,凡是女人都会经历这一天的。这说明暖阳姑娘长大了,可以做母亲了。”乌大娘坐在床边,一脸慈爱,说到做母亲的时候,两眼更是放光的看着花暖阳的肚子,仿佛那里边马上就能爬个小娃娃出来。
“可是……”花暖阳红着个眼睛看着乌大娘,虽然说生气,但是更是伤心西门吹雪的态度,他怎么能和别的人一样嫌弃自己呢!
“姑娘是说庄主么?”乌大娘看着花暖阳兔子一样的眼睛,恍然大悟,随即又笑道:“庄主必定是高兴的。这不,就叫老婆子我过来帮姑娘了。”
“可是,他说要送我回花家。”花暖阳气鼓鼓的说,这要是送我回去了,那我就去找城主了,反正你俩属性差不多,哼,就算城主死了,我也能救活!花暖阳姑娘被刺激得傲娇了。
“嗨!”乌大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姑娘你成人了,就该办及笄礼了,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当然得回家要长辈操办了,再说,这新娘子也是要从娘家抬过来的
啊。”
花暖阳被乌大娘说红了脸,新娘子神马的……才不稀罕呢!╭(╯^╰)╮
于是,就有了我们的西门大庄主千里送媳妇儿这一传说了,这可是千古佳话啊!咳咳,好像有奇怪的东西跑进来了。
总而言之,这就是为什么花暖阳的小脸苍白,为什么他俩在马车上的原因了。不过说起这个大姨妈啊,花暖阳才是超级无力了。虽然每个月都会来上那么五六七天,但是要不要再脑袋上顶个大姨妈的状态啊,虽然说只有自己看的见,但是这还是很囧很囧啊!没错,花暖阳现在正是脑顶大姨妈,血条以非常非常缓慢的速度再往下降。不过有着红枣糕,热茶吃着,那点血条早就补满了。
西门吹雪将花暖阳交到花满楼的手上就准备离开了,花暖阳不舍的看着西门吹雪远去的背影,却没有阻拦。脑海里一直会想着西门吹雪在马车上说的那几句话
“我就不去观礼了。”抱着剑默然道。
“为什么?”小气包子。
西门吹雪沉吟了一会儿,“娶媳妇儿也是要准备些东西的!”
“……”这是脸红的某人。
花家小姐的及笄宴那是办得相当的盛大,花家七个小子连带着有媳妇儿的有儿子的全都齐聚一堂,哦,还有陆小凤。陆小凤是花家的常客,众人已经当他是花家的一员了,花小八及笄礼忘了谁也忘不掉邀请陆小凤的。
陆小凤很开心能参加花暖阳的及笄礼,这个小丫头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了,如今也算成人了。陆小凤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一脸怅然的说道:“小丫头都能嫁人了,怎么感觉我自己老了一样。”
“你陆小凤也会老么?”花满楼笑意盈盈。
“我是人,不是神当然也会老也会死。”说着陆小凤想起了最近的那件缠身的案子,不禁甩了甩头,“只希望这个事件快点结束,我还等着参加西门吹雪的婚礼呢!你说他结婚的时候难道还是一身白衣?西门吹雪洞房的时候肯定很有意思。”
“怎么?你想去闹西门吹雪的洞房?”花满楼侧脸问。
“我还想多活两年呢!”陆小凤摸了摸鼻子,他还是很惜命的。
花暖阳成年了,再也不用做小孩子打扮了,花夫人含泪为自己的女儿挽发,插上枝枝好看的玉钗步摇。
“娘好久没给孩儿梳过头发了。”花暖阳乖乖的坐在镜子前臭美着。
“那还不是你这死丫头整日的不着家,娘就是想给你梳也梳不着啊。”花夫人用木梳子敲了敲乱动的花暖阳,示意她安静一点
。
“哎哟,娘,小八不是回来了么。”转过身抱着花夫人胖胖的身体,花小姐表示就算长大了也还是可以撒娇的。
“回来?”花夫人轻哼了一声,“我看是人回来了,心没回来吧!说不定过段时间连人都回不来了。”
“哎呀,娘,你说什么呢!”花暖阳红着脸望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
这边花家办着及笄礼,另一边万梅山庄也采购着物品,准备着去女方纳采、问名等等程序。乌管家笑容满面,总算在有生之年看见庄主成亲了,就算以后到底下去见了老庄主,老庄主夫人,我也无憾了。
与前面热闹的气氛不同,西门吹雪独坐在安静的书房里,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意,反而满脸凝重的看着书桌。
书桌上满满的全是以前花暖阳的笔记和书籍,不过,今天却多了一样。
那是一张银色的帖子,西门吹雪早已看过。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进入决战紫禁之巅了……哎哟,城主你终于要出现了哎!
想找了一张图,当做冬儿成年。大家有啥好的推荐没啊~~~
☆、暖阳设计破决战,西门心烦剑意乱
花暖阳以为自己及笄礼后可以等到西门吹雪。
结果没有。
花暖阳以为自己可以找到西门吹雪。
结果没有。
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人,一句话。一个男人,一封请帖。
只可惜,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叶孤城。而这封请贴上写的是: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掀桌!姐妹儿竟然输给了个男人!!!
花暖阳坐在京城的润明楼里,一口一口的喝着清茶,仿佛要用茶水浇灭心头上的火。她已经不再是个小丫头了,作了少女的打扮。用花夫人的话来说,光坐着还是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陆小凤,你现在还吃得下!”看吧,一说话就暴露了。更何况,天然制冷器还失踪了。陆小凤放下手上的火烧,轻轻的叹了口气。“小八。”陆小凤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花暖阳斜瞥了眼陆小凤,“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谁也阻止不了。不管是你还是我,或者是他自己。”花暖阳语调下沉,眼睑遮住了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我不会去阻止他的。我……等他回来!”
“小八,你……西门吹雪不一定会输。”但,也不见得会赢。陆小凤真的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难选择的事情了。西门吹雪是他的朋友,叶孤城也是他的朋友。而如今这两个朋友却要一决生死。
“是啊,他不一定会输。”花暖阳笑意盈盈的说,只是这个笑声却莫名的让陆小凤发寒。
“咳!”陆小凤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刚才的失神,“西门吹雪已经到京城了,你要不要去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儿?”花暖阳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帮你去调查。”陆小凤斩钉截铁的拍着胸脯说。
“冬儿,如果你想要去的话,七哥也可以帮你去找到西门吹雪的。”
“不用了。”花暖阳摇摇头,“他既然不想见我,我又为何要去见他。”
“冬儿,西门庄主应该是担心你。”也是害怕自己输了。
姐不用他担心,他还是担心担心他自己吧!花暖阳表面淡定,内心暴力。并且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我这几天就住花家别院了。京城乱糟糟的我也不想出门。哎!”花暖阳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记得决战之日通知我,不管怎样我都还是要去看上一眼的。”说着,迈步出了润明楼。
“花满楼,你看小八是不是有点不对劲?”陆小凤摸了摸胡子,按道理来说,花小八不应该是这个
反应啊,不过,也说不准是被西门伤到了心。
“冬儿从小就精灵古怪的,这次西门吹雪躲着她,她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哎。”花满楼叹了口气,“我只希望这两位绝顶高手,都能活下来。”
“可惜!可惜!”陆小凤端起酒杯,大饮一口,然后用筷子敲着碗,唱起了他独有的歌曲: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陆小凤猜得不错,西门吹雪确实到了京城。对于西门吹雪来说,不管是杀人还是被杀都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所以,每次杀人之前他都要沐浴斋戒三天,以示郑重。更何况这一次的对手,还是那和他同时站在顶端的----叶孤城!
这是一家很平常的饼店,在京城,这样的饼店有很多。有的比这家装潢的更加漂亮,有的味道比这家更美味。但是这家饼店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也只有这家饼店的东家是那万梅山庄的庄主,西门吹雪。
孙秀青不知道自己来这家饼店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听师妹说了一句西门吹雪在此,就忙不迭的跑了来。其实,跑来又有什么用呢?西门吹雪眼里心里也只有那一个人。孙秀青痛苦的咬了咬嘴唇,关键那个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师姐,既然来了,就进去吧。”石秀雪推了推愣在店门口的孙秀青。要知道,打听到西门吹雪在此的消息可是她费了好大功夫的。不过还好花满楼有个好朋友叫陆小凤,而这个陆小凤很容易就对女人心软。
“我来,又有什么用呢?”孙秀青苦涩的说道。
“你都还没有见到他,你怎么就知道没用呢?你快去,我帮你缠着店小二。小心一点。”石秀雪说着,率先走进店铺,左看右瞧的装作买东西的样子。
孙秀青定了定心,深吸一口气,迈着步子,用着轻功,一会儿就钻到后院去了。
后院栽种了许多的桂花树,现在这个时节,正是飘香的时候。
才进去,就被一柄寒剑指着。孙秀青苍白了脸,顺着看过去,是一脸冷漠的西门吹雪。
“峨眉的人?”西门吹雪收了剑,这把剑已经为叶孤城准备好了,西门吹雪不打算再用其他人的血来污染了这把剑。
“西门庄主。”孙秀青白着脸福了福。
“报仇?”西门吹雪背过身去,望着远方。
“不。秀青知道庄主和陆小凤也是被蒙蔽了才会错手杀了家师。”孙秀青湿润了眼睛,“秀青只是听到庄主和叶孤城的比武,有点担心。故来看看。”
“错手?”西门吹雪冷哼一声,“西门吹雪从未错手杀过何人。我
不杀你,你走吧!峨眉剑法不错,只希望二十多年后能出一名高手。”
孙秀青似乎被西门吹雪的说法打击到了,整个人都狠狠的退了一步。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庄主决战在即,为何没看见花家小姐。难道花家小姐对庄主没有信心?”
“嗡……”一声剑鸣,孙秀青只看见闪亮的剑锋直直的对着自己的眼睛。
“死还是活?”
“秀青告退。”孙秀青憋着一口气,两三步跑出了院门。
看着孙秀青跑走,西门吹雪收剑坐回了石凳上,石桌上摆着一块干净的绸布,可见,刚才西门吹雪一直在用这块绸布擦拭剑身。西门吹雪拿起绸布,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擦着剑身。动作有条不紊,但心却乱了。西门吹雪发现自己的剑变软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躲着花暖阳,躲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西门吹雪不停的在练剑,但,心有了牵挂,剑却没有以往的锋利。也许在这次比试中会输掉,如果输掉了,冬儿会怎么样?西门吹雪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于是只好把自己困在小院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自己到底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这边孙秀青借着陆小凤的消息找到了西门吹雪,那边花暖阳也借着陆小凤的消息找到了叶孤城。自从西门吹雪躲着花暖阳开始,花暖阳心中便有了一个计划。虽然说这里不是游戏的世界,但是,有谁规定不可以给加血的?不给加血,那自己这个奶妈拿来干嘛?所以,花暖阳决定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的时候,去成为一名优秀的奶妈,去看住两个人的血。他们俩不是愿意打个你死我活的么,那我就让你们永远都打不死对方,累死你们。而为了这个计划能够完美的实施,花暖阳想着得先去看看叶孤城的血有多少,因为二人都是一剑毙命的,所以要在那一瞬间将血回满,那样的话才可能保证两人都不会死。
叶孤城在城郊的一个院子里,因为中毒,所以难得在卧床休息。不过,就算中毒,武者的敏锐还是没有退却,所以叶孤城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正在门外偷窥的花暖阳。
“何人?”也许是看对方只是个小姑娘,叶孤城倒是没有动剑。
“我是江南花家的花暖阳,阁下可是叶城主?”花暖阳倒没有被人发现的窘迫,十分自然的推开了门。
“江南花家?西门吹雪。”叶孤城的记忆中还是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的,毕竟能和西门吹雪的名字连在一起的人并不多,更何况,西门吹雪还为了这个少女准备婚礼。
“阁下原来知道?”花暖阳咬牙切齿,“不过,我现在和西门吹雪一点关系都
没有,所以阁下不要将我和他连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花暖阳淡定了下来,“听说城主中了唐门的毒,在下不才,对解毒倒是有几分研究,所以想来看看。”
“不敢劳烦花小姐。请。”叶孤城说完闭目养神,完全不搭理花暖阳。
“如此,在下便不多事了。”花暖阳含笑走了出去,反正已经搜集到了叶孤城的血量,哼,不敢劳烦我,等到那一天,姐要让你们都知道,惹姐的下场是什么。
花暖阳见过叶孤城后,便回了自己的别院,整天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琢磨着新的技能,也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等到决战前几日的时候,花暖阳终于算是闭关而出了。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额头上也冒起了痘痘,一副被摧残了的景象。不过,这样的努力换来的却是大把大把的技能点。花暖阳将七星唤魂点到了最高级,害怕要是西门吹雪或是叶孤城的等级太高救不起来那就惨了。然后将剩余的技能点又点了一个加血的逆转丹行,这个技能回的血比较多只是消耗也很多。还将妙手回春也点到了最高级,保证一个妙手下去,能回上一大半的血。这样点啊点,最后,这几个月攒的技能点就全部奉献给了这场决战。
“冬儿,你这是?”花满楼好不容易终于在自家看见了自己的妹妹,只是听着这个呼吸声却是劳累了很久的样子。
“七哥我没事儿,就是困得慌。明日就是决战了,七哥记得叫我。我现在要先去睡了。”
“怎么弄得这么疲惫?你放心,七哥会叫你的,快去睡会儿吧!”花满楼担忧道。
“嗯!对了七哥,给我多准备点润明楼的薄荷清茶吧!那个蛮好喝的,决战那天我要喝。”花暖阳整个人都靠在花满楼的身上,想着要是真的像计划中想的那样的话,那么蓝肯定是不够用的,不过还好上次去喝茶的时候,发现那个茶可以回蓝。到时候带上一大包,边刷血,边补蓝,一举两得!
“好!”花满楼无奈的抱住自己妹妹,这是去看戏么,还要准备茶点?
“七哥我好累了,抱我进去睡觉嘛!不想走了!”花暖阳觉得自己的眼皮子都撑不起了,于是耍赖的要花满楼抱着。
花满楼只好将她抱进屋里的床上,才轻轻的放下,就发现小姑娘已经睡着了。轻叹一声,给她盖上被子,关门出去了。陆小凤还在客栈等着呢,这场决战不仅仅是两大高手的比试,还带来了更多的麻烦!
花暖阳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是否也准备好了!
不管怎么样,九月十五,马
上就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文章有个错误,花暖阳的生日应该是在冬季,舒舒当初没仔细琢磨,算是2月后,所以及笄也就算在2月后,但是决战在八月十五后来改在了九月十五……中间空了一大段的时间~~~额~~大家都无视吧无视吧!一改就要大改,舒舒懒得改了……
☆、决战 前
九月十五日,黄昏。陆小凤四处寻找着司空摘星。只因为他现在手上已经没有一条缎带了。
决战紫禁之巅,即在皇城中,为了这次决战,朝廷特意制作了一种缎带,只有身带缎带的人才能进入皇城中观战。缎带的发放者就是陆小凤,但是他的却被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偷了去。如今,手上是一条都没有了。他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司空摘星那会缎带,因为他必须去那里,因为西门吹雪还等在那里。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整个紫禁城本来入夜就是极静的,但是今天这种静却夹杂着一股诡异,连风都刺痛脸颊。
花暖阳选了一个比较高的地方,那里视野辽阔,在月光下能很好的看到远处的宫殿。花暖阳的袖子上系着一条缎带,也是这条缎带让她安安稳稳的进了这皇城。只是这条缎带却不是陆小凤给的,而是一个饼店的店小二送来的匣子里装着的。花暖阳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缎带上有一股淡淡的清冷的梅花香气。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那个人的身上才常年的带着这样的味道。
花暖阳轻轻的笑了,她不明白西门吹雪在想什么,一边远远的避开自己,另一边又送来这根缎带,让自己来观看这场旷世决战。不过,就算他不送缎带来,花暖阳也是必定会来的,因为今天她还带着目的来的。
花暖阳看了看随身带的东西,又看了看天色,距离决战还有一段时间,现在还是养精蓄锐的好。想着便原地坐下,静静的思索着等会儿的计划。花满楼安静的陪在一边,他的缎带是陆小凤送的,本来这样的场面他是不忍来看,只因为他们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但是今天这样的状况下,也许,西门吹雪就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那样的话,冬儿怎么受得了。
花满楼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古灵精怪但却最是狠得下心。对别人狠得下心,对自己就更狠得下心。她的骨子里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息。
所以,对于前段时间她研究的东西,花满楼隐隐约约有猜到一点,却不敢肯定。若真是有机会救西门吹雪的话,他相信,冬儿是一定会去做的。只是因为想要看到西门吹雪满脸悔恨,只是因为西门吹雪前段时间的躲避,就算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甘之如饴。
所以,今晚上,必须将冬儿看住,以免自己后悔。
陆小凤最终还是找到了司空摘星,拿到了缎带。当他到达紫禁城里的时候,紫禁城上的琉璃瓦已站了十多位武林英雄。陆小凤脸色一变,缎带一共就只有六根,这些人却是怎么拿到缎带的?
“阁下可
是陆小凤?”
“正是,你是?”
身后一身穿锦衣卫服饰的官爷客气的对陆小凤抱拳。
“陆公子请稍等,有人想要先见见你。”
来人正是殷羡,他引着陆小凤来到了一间门上写着“妄入者斩”的房间,殷羡在门口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笑着看向陆小凤,“你进去吧,有人在里边等你。”
“我又不是不识字,我不进去。”陆小凤连连摇头。
“我叫你进去你就进去。”殷羡哭笑不得,“西门吹雪在里边等你。”
“西门吹雪?”陆小凤诧异道,“他怎么进去的?”
“我们都买了西门吹雪胜,自是要让他能好好的休息休息去迎接那一招天外飞仙。”殷羡说罢,转身便走。
陆小凤看着殷羡远走的背影,颇感兴趣的暗自喃喃:这个人倒是有趣。
陆小凤推门而入,西门吹雪正站在窗前,窗外是渐渐升高的明月。听到有开门的声音,西门吹雪亦没有回头,仿佛知道来的人是谁一般。
“她怎么样?”西门吹雪没有转过来,也没有说那个她是谁。但陆小凤却懂了。“她……应该还不错吧!”陆小凤其实也有段时间没有见过花暖阳了,但有花满楼陪在身边的话应该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