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花暖阳怒目而视。
“呵……乖孩子,在心里骂我也是不行的哦!” 花暖阳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心里猜测着玉罗刹的能力。
“嗯,看来还不是笨到家了。”玉罗刹忽然一改邪魅妖艳,变得正直而温润。就仿佛一朵黑色的玫瑰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株碧绿的翠竹。
玉罗刹理了理衣摆,坐到了花暖阳的床边,“我一直都在找你
。”玉罗刹看着花暖阳的眼睛认真的说,“我一直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是和我一样的,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的能力就是我的这双眼睛,它可以看透一切,不管是实物还是思想。”
玉罗刹见花暖阳紧张的抓了抓衣襟,笑了,“别遮了,我若真的想看,你遮挡也是没用的。我出生后便因为这双琉璃眼被认为是异族。所以我的父亲将我和母亲扔到了塞外,我母亲一直依靠刺绣将我养活大。但是她却没能熬到我成年的时候。后来,我凭借这双眼睛建立了魔教。一直很多年后,我忽然有个感觉,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我拥有这个能力才是。我感到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便跟随我的直觉开始寻找。直到前不久,我才发现了你。你可以将死掉了叶孤城都救活,不正是代表你和我一样么。”说到这里,玉罗刹满目激动的看着花暖阳。
“那,那你将我抓过来是想干什么?”花暖阳疑惑的问。因为玉罗刹的诉说,慢慢的降低了对他的防备。
“傻丫头。”玉罗刹摸了摸花暖阳的头,“我们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对方的不是么。我实在是寂寞太久了。但就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还有勇气活下去的时候,我找到了你。这不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么……”
“你……你……”花暖阳惊悚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领悟到了那尚未说出口的话。但那怎么可能,玉罗刹居然想要……不,不可能。
“好孩子,你为什么不相信呢?明明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玉罗刹如玉的手轻轻的拂过花暖阳的脸,脸上带着一股喜悦与期待的表情。“乖孩子,你是我找了那么多年才找到的宝贝,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连你的孩子,以后也是我的孩子。以后,这魔教就是他的了!” “……”这太荒唐了!
“我知道你现在一时还想不过来,不过没关系。我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太多了。我会等你的。” 玉罗刹为花暖阳掖了掖被角,一脸自信的走了出去。
直到此刻,花暖阳才狠狠的舒了口气,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在那双无法掩藏任何秘密的眼睛下,花暖阳不敢去想任何东西。更何况,拥有这双眼的是被寂寞所侵染灵魂的玉罗刹。 花暖阳从床上爬了起来。以往,还以为这个玉罗刹是以长辈的心思才将自己留在这个庄园里。但是现在知道他居然打着那样的想法,花暖阳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要逃出去!
玉罗刹走了,并不是怕给花暖阳压力,而是知道了花暖阳喜欢的那个人,也是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父亲,西门吹雪来到了魔教。
其实花暖阳住的那个庄园,就在魔教里边。但是却是隔
离了整个魔教范围的。西门吹雪一身白衣,一柄乌剑。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那次见过花暖阳后,西门吹雪只觉得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不舍之情。因为对于剑道的执着,西门吹雪用武力发泄的方式毁坏了一大片树林后,决定暂时离开这里,找个宁静的地方去思考一下自己的剑道与未来。
于是,西门吹雪去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闭关。参悟至上剑法。每日风餐雨露,每日凝神思索,换句话来说就是每日过着野人一般的生活,然后思考着自己所纠结的问题。直到不久前,万梅山庄暗探终于打听到了西门吹雪的位置,于是将花暖阳失踪的消息以及出现在庄园里那不会融化的冰晶里的莲花送到了西门吹雪这里。
这个时候,西门吹雪再也没办法安安稳稳的在一边思悟。接到消息后,马上来到了江南花家。 看着以前花暖阳的绣楼。不久之前,她还在这里呆呆的望着窗外发神。再久之前,她一身红嫁衣从这里离开,来到了万梅山庄。
那一刻,西门吹雪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女孩儿是自己手把手教大的,这个女孩儿是自己从这里娶进门的,这个女孩儿是自己想要的妻子,这个女孩儿是自己孩子的母亲。
西门吹雪妄称以诚为人,却连对于自己都忘了做到以诚待之。让那浮华遮住了双目,忘却了最初的心情。忘记了最初学剑的心情,忘记了最初的喜爱与幸福。
现在,还来得及么?
肯定来得及!风尘仆仆的西门吹雪连夜赶到了塞外,然后见到了那个男子,玉罗刹。
作者有话要说:上网本看起眼睛好痛。字太小了的说……
唔,我觉得停在这个地方比较好,所以……嘿嘿……
☆、迷雾
“玉罗刹。”
“西门吹雪。”
茫茫草原上,此刻正是草木繁盛,花朵盛开的季节。正所谓风吹草低见牛羊,啊,不对。这里是风吹草低,白衣见。
玉罗刹一身白衣,墨色的头发随风飞扬,伴着那琉璃色的目光,精致的下巴,一抹奇异的微笑,定定的看着不远处对着站立的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也是一身白衣,只是连日来的风尘仆仆,使得那身白衣远没有以前那般,如仙衣一样纤尘未染。左手里握着的是那从未离身的乌鞘剑。黑色的头发,用一根白色的丝带绑在脑后。那双眼里,有愤怒,有疑惑以及面对强者的深深的战意。
“真是好眼神。”玉罗刹唇边含笑,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不愧是人称剑神的西门吹雪,在这个时候依旧战意凛然。”玉罗刹轻蔑的看着西门吹雪,仿佛眼前这个人不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而色变的剑神,而只是一个不堪的男人。
“她在你这。”西门吹雪没有应答玉罗刹的话,双眼坚定的看着玉罗刹的一举一动。
“对。”玉罗刹笑了,仿佛谈到花暖阳就非常的高兴。“我很喜欢她,所以她要留在这里做我的新娘了。你不用担心,那个孩子我会视如己出的。”玉罗刹笑的温暖,仿佛已经看到了以后那美好的,温馨的画面。不再有孤独,不再有厌恶。
“我见过你!”西门吹雪皱紧了眉头,眼前这个人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但是,不可能,眼前这个人明明没有比他大几岁。
“你很聪明。”玉罗刹淡淡的笑了,“我以前就说过,你是一个聪明人。不管是剑道还是为人。”
西门吹雪双眼瞪大,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曾经,也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师……师父……”
“什么?”紧随着西门吹雪的花满楼和陆小凤目瞪口呆。眼前这个人,居然被西门吹雪称为师父?
“哈哈,看来这几天我真是太累了,居然产生了幻觉,哈哈。”陆小凤干笑着摸了摸自己胡子,满脸不确定的看着一旁的花满楼。
花满楼双唇紧抿,虽然他也不敢相信,但他更不敢相信西门吹雪会这样开玩笑。
“小吹雪,你还是这么聪明。”玉罗刹温柔的看着西门吹雪,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你是一个执着而聪明的孩子。”
“师父,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西门吹雪喃喃道。
“为什么啊。”玉罗刹望着天空,“大概是因为太寂寞了吧!”低头,玉罗刹看向满
脸震惊的西门吹雪,“阿雪,你知道么,你的妻子不是一个普通人。她和我是一样的。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寻寻觅觅,终于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她。多么不容易。”
“可师父,她是我的。”西门吹雪回过神来,在冬儿的问题上,没有任何可以后退的理由。 “阿雪,你有剑就足够了。”玉罗刹琉璃色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西门吹雪,“你看,阿雪。你不是也曾这么想过的么,从小你要追逐的就是剑道的最高峰,你不是也怀疑过,放弃过。既然这样,你还回头干什么。”
西门吹雪脸色难看的握紧了手中的剑。的确,在见到叶孤城的无情剑的时候,西门吹雪是动摇过,曾经相差无几的对手,忽然走的比自己更远。西门吹雪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因为有了牵挂才会这样。所以那段时间,他才会躲着花暖阳,自己一个人跑到山林里去闭关。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从未想过要放弃掉花暖阳啊。因为,那一起走过的日子并不是虚假的,那些笑容,那些情感并不是假的。当得知自己快当爹了的时候,那发自内心的喜悦,是骗不了任何人的。
“剑道,是我从小追逐的。这也是师父从小就教导我的。但是,冬儿我也不会放弃。剑道和她并无冲突。所以,我一定要救她回去。就算,对手是师父你,也一样。”西门吹雪缓缓的将乌鞘剑抽了出来,用剑笔直的指着玉罗刹。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玉罗刹浑身气质一变,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妖媚的味道萦绕四周。“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客气了。”
西门吹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那个白衣身影仿佛在慢慢的淡下去,直到变成一滴水珠,滴落在了心湖里。再睁开双眼,他又变成了那个没有丝毫迟疑的西门吹雪。
花暖阳坐在梅树下,身旁站着那个一直都未曾开过口的侍女。石桌上摆着一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梅花茶。此时此刻的花暖阳尚未意识到,在不远处正发生着什么。她只想着将身边的这个侍女支走,然后找到出去的方法。
用技能悄悄的看了一下这个侍女的血量,发现还在可控制范围内。
“教主去哪里了,你知道么?”花暖阳端着茶杯,眼睛却瞄向一旁的侍女。 果然,那侍女只是摇摇头,只字未吐。
“唔!你也不知道么?”花暖阳故意皱了皱眉,然后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哎哟,我,我肚子好疼。你给我吃的什么?”靠着一边的桌子上,花暖阳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个满脸惊讶的侍女。
“你别过来,你还想对我做什么?”花暖阳挥舞
着手指,拒绝那侍女的靠近。
那侍女停在原地皱眉想了想,看了看花暖阳满头大汗,还戒备的看着她。原地跺了跺脚,然后风一般的冲了出去,估计是想找人帮忙。
花暖阳见那侍女跑了出去,马上给自己上了个润脉,提了提神。轻轻的摸了摸肚子,“宝宝乖,坐好了。妈妈要起飞了。”脚往后一蹬,身子一转,上了围墙。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居然是一层套着一层。出去估计还是要花费一番功夫。
不过,花功夫总比坐在那里当压寨夫人要好得多吧!果断逃走不解释啊。
“阿雪,放弃吧。你是打不赢我的。”玉罗刹对于这个徒弟也不是不爱惜的,毕竟也只有这个徒弟,是一点一点的教导出来的。多少都有点舍不得。“你忘了你的功夫是谁教的了么。”
“咳……”西门吹雪知道玉罗刹放了水,不然现在就不是咳血了。
“西门?”陆小凤远远的看着,从未见过西门吹雪如此狼狈过。陆小凤只觉得不忍心再看下去,被折断了翅膀的西门吹雪,还是那个西门吹雪么?
“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花满楼急促的呼吸着,被眼前这一面倒的局面给震撼住了。 “这个人,我倒是有听说过。”陆小凤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西门吹雪,叹了口气,“我以前曾问过西门吹雪,他的剑术这么厉害,难道是天生的么。结果,西门吹雪告诉了我他师父的事情。”
西门吹雪在很久以前,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若说哪一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那估计是从小就喜爱剑术。 西门吹雪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剑术。但是他的每一个武术老师都没有办法让西门吹雪喜欢,因为,他觉得他们练的根本就不是剑。 然后,西门吹雪就遇见了此生唯一的师父。
那是一个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下午,西门吹雪照例拿着自己的剑来到了庄园后面的梅林里练剑。
“小家伙,你练的这个也叫剑么?” 年幼的西门吹雪抬头,就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青年坐在梅树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 没有理会这个人,西门吹雪依旧执着的用剑刺向面前的梅树树干。
“还是个挺执着的小孩儿嘛。”树上的人跳了下来,围着年幼的西门吹雪转了几圈,左捏捏,右捏捏。“唔,我看你根骨还可以。既然这么喜欢剑的话,那拜我为师,我教你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剑术怎么样。”
年幼的西门吹雪停下了手中的剑,一脸怀疑的看着身边的这个人。只见这人随手捡起地上的树枝,刷的一下将飞落的树叶轻轻
刺成了两半。
“无剑胜有剑,此才为剑意最高。”青年嘴角扬起,十分得意。
“你很厉害。”年幼的西门吹雪双眼放光。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哈哈哈……”青年一点也没有谦虚的意思,摸着自己的头发,高兴的笑着。
“你如果真的厉害,我就拜你为师。”
“如果你想学最高超的剑法,你就拜我为师。”
西门吹雪当即跪下磕了三个头。
“不用这么多礼嘛!”青年将人扶起来,“对了,作为你的师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师父有礼。我姓西门,名吹雪。”小小年纪的西门吹雪已经面无表情有点以后那个冰冷剑神的影子了。
“哦。西门吹雪哦。什么?西门吹雪?”青年诧异的将自己面前的小个子看了又看,喃喃道,“这就是未来的剑神么?艹,随便逛逛都能收个剑神当徒弟,真是太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眼睛都睁不开了。玉罗刹是有问题,这个有啥问题亲们可以猜一猜。第一个猜中的可以点名一个番外。提示,四个字= =。我根据留言的时间来判断是不是第一个~~~话说有两种答案。唔,两种答案的第一个都可以点名一个番外~~~截止日期唔,我明晚来看看
☆、分
花暖阳跑出那座像迷宫一样的宫殿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倒在地的西门吹雪。那身白衣上,飘着点点血红,就像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开出的三两枝梅花。
花暖阳心底一抽,一种莫名的伤痛从心里浮现。
“你来了……”玉罗刹温柔的看着花暖阳。见花暖阳的目光看向一边的西门吹雪,眉眼微促,复而又展开,“你别担心。我不会杀他的。只是受了点伤。”
“冬儿!”花满楼看见跑过来的花暖阳,惊喜的大叫。
“七哥。”花暖阳移开了目光,泪眼婆娑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花满楼。
“冬儿,你还好么?”花满楼用轻功几个跳跃,来到了花暖阳的眼前,目光绕着花暖阳的身体转了几圈。虽然神色疲惫,但没有受伤,这就好了。
“嗯!我很好。”花暖阳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冲着花满楼笑了笑。
“冬儿。”西门吹雪轻轻的叫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微笑的花暖阳,那强忍的泪水,勉强的微笑,还有那一直扶着肚子的手……西门吹雪贪恋的看着花暖阳,即使知道除了最开始的那个眼神外,她一直都没有看过来。但是,只要能够看着她就足够了。
我这是为了我的孩子。花暖阳在心里告诉自己,然后对着西门吹雪施展了一个逆转丹行。将西门吹雪少掉一大半的血给补上。
西门吹雪只觉得浑身一阵清凉之气,伤口慢慢的不疼了。便知道是花暖阳又用了什么方法给他治伤。仅仅是这样,西门吹雪都满足的叹了口气。
“他们都叫你冬儿。”玉罗刹忽然出现在花暖阳的身后,手轻轻的扶着花暖阳的背。“那我要叫你什么好呢!
“……”花暖阳无言的看了看笑的一脸满足的玉罗刹。
众人只觉得刚才那个煞气四溢的人瞬间消失,眼前只有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一脸温柔的看着面前的人,仿佛那就是他的全世界。
“你不说,那我就叫你暖暖好了。你就像是我世界的太阳,温暖着我。”玉罗刹没有听到花暖阳的回答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自顾自的想了一个名字。“你还怀着孩子呢。出来了这么久肯定也很累了吧!不如我们回去休息休息。”
“我不……”花暖阳还未说完,玉罗刹便打断道:“你很累了,需要休息了。”
花暖阳只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很累了,四肢都散发着一股疲惫的味道。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一轻。
“你做了什么?”花满楼看着那个抱着自己妹妹的人,只觉得怪异无比,冬儿虽然疲惫,但还不至于一
瞬间就睡着。更何况,刚才她还略显精神的在说着话。
“这是催眠。我说了,你就明白么?”玉罗刹轻蔑的看了看花满楼,随即抱起已经睡着的花暖阳,缓缓的朝着殿内走去。
“等一下。” 身后,传来西门吹雪的声音。
“你可以走,但是将我的妻子留下。”
“呵呵呵……”玉罗刹笑了,就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凭什么让我将她留下?”玉罗刹转身,看见西门吹雪手执长剑,剑尖笔直的指着自己。“你知道的,你是不可能赢了我的。别白费力气了。”
“就算是死,西门吹雪又有何惧。”
“你在激我?”玉罗刹眯了眯双眼,“但是我不会上当的。暖暖醒了要是知道我将你杀了,肯定会更不能原谅我的。我要留着你,让暖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比你更爱她,更适合她的人。”玉罗刹转身就走。而西门吹雪却被一旁的陆小凤结结实实的抱住。
“西门,你冷静一下。”陆小凤抱着西门吹雪的腰,“你若死了,那就真的没有人能救出冬儿了。”
“对。我们现在要好好的商量一下,该怎样将冬儿救出来。”花满楼亦在一旁劝说。
“你们!”西门吹雪铁青着脸,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罗刹带着花暖阳走远。右手一挥,不远处的树干纷纷断裂。这是怒到极致了。
玉罗刹将熟睡的花暖阳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那熟睡的面容。
“你就那么喜欢她么?”
“是啊。这么多年,除了你,也就只有她能理解我,和我的世界了。”
“你又知道她能理解你了?”玉罗刹冷笑,“别到时候发现,这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她会明白我的。”玉罗刹微笑。自信满满。
“那好吧!我期待着。” 玉罗刹又默默的坐了片刻,随即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一间布置奇特的房间。若是花暖阳看到的话,肯定会觉得十分的熟悉。布艺的沙发,现代化的书桌和凳子……这就是玉罗刹与花暖阳最大的秘密。穿越。
玉罗刹来自于2012年的12月21日。他按照时间上来说是比花暖阳来的晚的。但是他穿越到这里的时间却比花暖阳早很多很多年。
才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玉罗刹非常的高兴与兴奋。他利用自己在现代社会的知识,做了所有主角都做过的事情。他还认识了小时候的西门吹雪。并成为了西门吹雪的师父。接着,不论
是经济还是政治。不论是奇遇还是武学。他就如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儿,成了这个世界最厉害与最幸福的人。
直到世界法则发现了这一漏洞,开始修复被改掉的历史。
玉罗刹和世界法则正式的对上了。 那段时间,不管玉罗刹做了什么,第二天世界法则就会将其修复到没有做过那件事的时间。就如同玉罗刹今天开了个店,并认识了来店里买东西的姑娘。第二天,玉罗刹的这家店铺就会消失,没有人会记得这里曾经有过一家店铺。那位姑娘也不会记得自己曾遇见过玉罗刹。
玉罗刹就仿佛和这个世界隔开了一样,世界的日子照旧每天都再过,但是每当他做出什么事情之后,时间就会恢复到前一天。就这样不断的做,不断的清除。玉罗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到底呆了多少年。因为他的时间和这世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渐渐的,玉罗刹放弃了与世界法则的拼杀。他开始想象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玉罗刹。他要建立一个魔教,然后养一个名叫玉天宝的孩子。等着陆小凤的上门。
建立魔教的日子一点也不轻松,不过,还好玉罗刹有无穷无尽的时间,这也许是世界法则所补偿的……也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因为如果没有魔教,这个世界就不完整,世界法则就会自动的修补漏洞,自动的为玉罗刹提供相应的条件…… 玉罗刹以为自己的日子就会这么慢慢的慢慢的,直到某一天自己也受不了了。然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就在这个时候,玉罗刹发现了花暖阳。江湖上传言,花满楼的妹妹治好了他的眼疾。 玉罗刹是知道原著的,花满楼根本就没有妹妹,他的眼睛也根本不会好。出现了这种事情只能说明一个可能,还有别的穿越者。
玉罗刹兴奋了,他一方面期待着世界法则给予那个穿越者惩罚,希望自己承受过的,也让那个穿越者承受一下。但另一方面,他又高兴着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这个仿佛单机游戏的世界中,终于有了一番乐趣了,不是么……
最后,玉罗刹还是决定留下这个穿越者。因为漫长的岁月实在是太无聊了,太寂寞了。如果有这么一个穿越者,那是不是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再孤单与无聊了呢!抱着这样的想法,玉罗刹用自己的方法瞒过了世界法则。
所以,花暖阳才能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而没有受到世界法则的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看过驱魔少年没,里边有一集就是那个时钟,每天都是同一个时间,除了那个女的,其他的都是在重复昨天的事情,这个鬼就和玉罗刹的感觉有点像……
☆、分
花暖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几个地方镶着的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微风送来清清淡淡的花香。玉罗刹就这么坐在不远的窗户上,一身黑衣,衣摆轻轻的垂在地上。满脸向往的看着夜空中的繁星。
花暖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玉罗刹有种别样的诱惑,让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注到他的身上。
“你醒了。”玉罗刹没有回头,仍旧望着星空。 “嗯。”花暖阳掀开身上的薄被,坐在床边看着玉罗刹。
“你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玉罗刹轻声问道。
“什么?”花暖阳警惕的看了看玉罗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害怕。我看不穿你心里的想法。他去休息去了。”玉罗刹转头盯着坐在床边紧张的抓住自己裙边的花暖阳。
“他?他是谁。”
“呵……”玉罗刹忽然笑了,“你看,你一直认为她是了解你的人。但是她却连你都没有发现。是不是很失望,很难过呢……”
“你在说什么?”花暖阳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以前见过的玉罗刹不一样。或者说,玉罗刹在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一个固定的感觉。
“没什么……”玉罗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夜空,“这些星星,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谁说没有变过,只是你看不见而已。”花暖阳见玉罗刹不搭理自己,更有一种看不起自己的感觉,想也没想便将玉罗刹的话顶了回去。
“呵呵呵……”玉罗刹单手捂着嘴,“你们果然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说的话都那么的相似。” “你说,你的意思是说……”花暖阳忽然明白了,如果这个人是玉罗刹,那个人也是玉罗刹,那么……
“对啊!他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然后才有我的诞生。”玉罗刹从窗户上跃下,走到了花暖阳面前,死死的盯着花暖阳,“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很恶心,像怪物一样。”
“怎么会。”花暖阳的心忽的就柔软了,这个人,如果自己没想错的话,是自己的老乡。
“这在我们的世界是一种很平常的事。你可以叫他出来么,我想和他聊聊。”
“很平常么?”玉罗刹愣了愣,对于那个只是听说过的世界就更加好奇。一直以来,这个作为第二人格的玉罗刹都是生活在主人格的描述下,还有有时候自己占据身体时所了解到的外来信息。很可惜,外来的负面信息太多,有太多的人都接受不了那变化的两种性格。渐渐的,第二人格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多余的,是阻碍了主人格的。他想过离开,但是却没有办法脱离掉。也舍不得主人格。
“对啊!”花暖阳笑了笑,“这么多年你都陪着他,他肯定也是开心的。
” “不。”玉罗刹转过头,不去看花暖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怎么会开心,若是开心,他也就不会觉得这样的岁月太过寂寞而去找你了。”
“你是他的一部分,他不可能少了你的。现在他只是没有意识到而已。”花暖阳像看着一个闹别扭的朋友,耐心的开导着。
“就像西门吹雪一样?”玉罗刹坐到了床对面的圆凳上,一副打算长聊的表情。
花暖阳被噎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西门吹雪。“这,情况是不一样的。” “嗤……”玉罗刹嗤笑道,“有什么不一样。是西门吹雪不能少了你不一样还是西门吹雪最开始没有意识到你的重要性不一样。”
“都不一样。”花暖阳转过头,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西门吹雪是她心上永远都无法磨灭的痕迹,也是她永远也无法面对的事实。
“你只是不想面对自己的失败而已。”玉罗刹淡淡道,“在面对剑道与你的选择上,西门吹雪最开始选择了剑道。这是你无法忘怀的失败不是么。你心里在意的究竟是西门吹雪那一次的避而不见还是,你在他的心中并没有你自认为的那么重要。”说完玉罗刹便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有时候,原谅也许是一种得到幸福的方法呢!”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花暖阳静静的坐在床边,心里思索着刚才玉罗刹说的话。
我到底是不能原谅他的抛弃,还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的天真。不对,花暖阳甩了甩头。这一切是他的错,是他在我和剑道中选择了剑道,是他在我怀孕的时候避而不见,是他抛弃了我。这和我没有关系。
真的么?你在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么?你没有将成为西门吹雪的妻子当作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么,你没有那种骄傲与自豪让西门吹雪喜欢上你么,你没有得意于你不同于孙秀青的命运么……
不,我是爱他的。我是因为爱西门吹雪才选择嫁给他的。什么征服西门吹雪,什么虚荣心,不,那不是我。
那你为什么又不能原谅他呢! 我……我…… 花暖阳只觉得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想得脑袋都疼了。忽然,看到自己血条下面标着怀孕状态的旁边又多了一个状态,心魔。
花暖阳诧异的看了看那个心魔状态,却发现上面什么解释都没有,只有一句话:心魔滋生,小心身体。用解状态的清明刷了几遍,但是那个状态却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花暖阳惊奇道。
不管花暖阳再怎么想办法,那个标示着心魔的状态稳稳当当的显示在血条下面,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说花暖阳对于这个状态会怎么想。在魔教外的西门吹雪三人正坐在不远处客栈的上房里,思考
着办法将花暖阳救出来。
“听西门的说法,当年这个玉罗刹可不是如今的性格。”陆小凤摸着下吧研究道。
“我碰见他的时候才七岁,他二十几岁。样子也并不是这样。”西门吹雪用白布擦着剑,不管怎么计划,西门吹雪都打算明日直接去魔教,将花暖阳救出来。想着又看了看窗外的繁星。不知道她此刻是在干什么,会不会也在看着这一片天空,还是说……想着,西门吹雪将白布放下,闭目养神。为明日做准备。
“这么多年了,他却依然是青年的样子。而且样子与性格都略有变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他,到底有多厉害?”花满楼忧心忡忡的问道。
“就算加上我和叶孤城,也很难打败他。”西门吹雪睁开眼睛抿紧双唇,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居然这么厉害么?”陆小凤喃喃自语,“那我们四人联手应该可以将他缠住吧。”
“半个时辰。”西门吹雪说道,就算是四个人齐上,也最多缠着他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足够了。”陆小凤抚掌,“在这半个小时里足够司空摘星将冬儿偷出来了。” “司空摘星?”花满楼想一想就明白了,魔教内部坏境复杂,不管是他们当中的谁进去都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关着花暖阳的地方。但对于偷盗之王的司空摘星来说,找个人那完全是尖小事。再加上司空摘星的易容术。有可能兵不血刃就能解决掉这次的事情。
“不。”西门吹雪摇摇头,“明日我要一个人去。”
“你疯啦?”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坚定的表情跳脚。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西门吹雪冷冷的看了一眼陆小凤,陆小凤只好讪讪的摸了摸胡子,“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么。” “我是西门吹雪,我不能污了我的剑。”
“连老婆都快没了,还什么剑不剑,污不污的,”陆小凤坐到了桌边,嘟嘟囔囔的。
“唉。”花满楼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真的……那冬儿怎么办?”
“我是西门吹雪,冬儿嫁的是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是诚于心,诚于己的西门吹雪。她会懂我的。若是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做了,那我还是冬儿喜欢的那个西门吹雪么?”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无奈的点点头,没错。若西门吹雪真的像自己计划的那样做了,那他就不是西门吹雪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认为,为什么会喜欢西门吹雪,就是因为他那种追求剑道的执着还有就是享受杀人那一刻的潇洒。如果,西门吹雪没有去想过追求剑道而是直接就成亲生子了,我觉得这样的西门吹雪就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西门吹雪了。所以,我才会搞那么多的纠结出来……哈哈……这是舒舒的个人看法哈……
番外已经确定了,就是穿回现代的番外,我其实更想他们俩穿到那个游戏里,征求哈亲的意见,是游戏还是现实呢?另一个是玉罗刹的番外,唔,玉罗刹的番外真心亲们赚了哈哈,因为有内幕啊有内幕!
今天又来猜嘛!玉罗刹的结局,不是悲剧,四个字。依旧按照上次的规则。我觉得这个要简单很多哟……
我终于发现我好像用的是半角,所以每次格式都有问题。下次要换成全角啊 桑不起
☆、合 补全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早上。春末夏初,天亮的也越来越早。花暖阳昨晚上被自己给绕晕了,最后只得无奈的抛开,在研究消除那个心魔状态的时候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大亮。还是被那个从不说话的侍女叫醒的。自从怀孕后,精神是一日比一日不济,再加上这一段日子思虑过多,吃也没怎么吃好。花暖阳觉得自己除了肚子在变大外,其他的地方都瘦了。
“教主起来了么?”花暖阳轻轻的放下燕窝粥,用帕子掩了掩嘴。
侍女点了点头,门外正好传来玉罗刹的声音。
“暖暖也起来了么?正好一起出去走走。”
“也好。”虽然不知道身为魔教教主,大早上的不去处理教务却拉着人出去散步,但很久没有踏出过院子的花暖阳还是点点头。感觉再不出去走走,人都要发霉了。既然现在没有办法逃离这里,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好了。
玉罗刹带花暖阳去的是魔教后山的小树林里。那里有一片绿草地和一个漂亮的月牙形的湖泊。玉罗刹温柔的给花暖阳介绍着四周的风景,花草的名字。
“你是另一个玉罗刹。”花暖阳肯定的说,眼前这个玉罗刹和昨晚上那个的气质相差太多了。事先不知道还好,夜晚的玉罗刹还会稍微遮掩一下,但是昨晚的那个玉罗刹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完全是一副想要花暖阳发现异处的感觉。
“你看出来了?”玉罗刹笑弯着眼睛。
“嗯!算是吧!”花暖阳点点头,“昨天晚上和那个玉罗刹聊了很久,他说你和我是从一个世界里来的,你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么?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呢?”玉罗刹没有回答却反问花暖阳来这个世界的时间。或者说玉罗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想去回顾那段岁月。
“我大概是在末日的前一个月吧!”花暖阳用手点着下巴回想着,“我还记得我当时正在玩儿游戏呢。游戏里的人物死了,我却一下子变成了这个世界的婴儿。”轻轻的叹了口气,“真是神奇。”
“的确很神奇。”玉罗刹颔首,给花暖阳披上了一件披风,“我应该比你来的时间晚,但是我坠落的时空应该比你早。”
“难怪了。不过你保养的真好,一点都看不出来比我老。”
“呵……”玉罗刹没有说话,只是讽刺的笑了笑。 “既然我们都是老乡,那你可以可以放我回江南呢?”花暖阳套近乎道。
“可以啊。”玉罗刹点点头,看着眼睛瞪大的花暖阳,“只要暖暖你嫁给我,我就可以陪你回江
南了。”
“这怎么可以?”花暖阳大叫。
“怎么不可以?”玉罗刹满脸不解,似乎真的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我们虽然是老乡,但是,但是我并不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嫁给你?”花暖阳慌乱的说,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远离了玉罗刹几步。
“你在怕我?”玉罗刹微笑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没有。”花暖阳咬着唇,看着眼前气势大变的玉罗刹轻轻的颤抖。
“你不怕我为什么离我那么远?”玉罗刹走近几步到花暖阳身边,“你看,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你能理解我,我也能理解你。你怎么会不喜欢我呢!我那么喜欢你!”玉罗刹抓紧花暖阳的手,低声吼道。
“就算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又怎么样,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放手!你把我抓痛了。”花暖阳使劲儿想要甩掉玉罗刹的手,却使得玉罗刹越抓越紧。
“暖暖,暖暖,你是喜欢我的。你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我们有共同的思想不是么。”玉罗刹声音弱弱的,仿佛想要寻求一种肯定般的询问。
“不,玉罗刹,就算是这样,但这并不是爱情。我们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但是我却没办法骗我自己说喜欢你,然后嫁给你。你冷静一点。”花暖阳握着玉罗刹的那只手,轻轻的往外掰。
“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的是谁。是不是西门吹雪!肯定是他。”玉罗刹松开抓住花暖阳的手,神色癫狂的自言自语,“只要没有了西门吹雪,你就会喜欢我的是不是。只要没有了西门吹雪。”
“这和别人没有关系。”花暖阳拉住玉罗刹的衣服袖子,“玉罗刹,你真的是喜欢我,还是不忍寂寞想找个人陪伴你。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我这个和你来自一个世界的身份。”
“我……我……”玉罗刹仿佛被花暖阳的问题问倒了一样,愣愣的看着花暖阳的眼睛。我喜欢的是你啊。玉罗刹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究竟是因为花暖阳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才喜欢她的,还是因为寂寞的太难受了才喜欢她的。若说只是因为花暖阳这个人而喜欢的,玉罗刹自己都不相信。
“你离冬儿远点儿!” 不远处,西门吹雪冷若冰霜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时,西门吹雪便站在了花暖阳和玉罗刹面前。
白衣如雪,剑眉星目。手执长剑。微风撩起衣摆,恍如雪山上的神。 花暖阳就这样看着西门吹雪来到自己面前,一如当初。
“冬儿。”西门吹雪轻轻的伸出了
手,洁白如玉的手指,在阳光下指骨分明。透着一股干燥温暖的气息。
“阿雪……”花暖阳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迷茫。
“西门吹雪!”玉罗刹拉住了花暖阳的手,也将花暖阳从迷茫中拉了出来。
“玉罗刹。”西门吹雪缓缓抽出了宝剑,刚才的一抹柔情如烟雾般消散。“可愿一战?”
“自然。”玉罗刹笑的风华绝代。一抹抹邪气淡淡的萦绕四周。
花暖阳知道这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玉罗刹,而不是她的老乡。“你们等一下。”花暖阳伸开双手站在两人中间,试图阻止两人。
“冬儿,你站远点。我会将你带出去的。”西门吹雪给了花暖阳一个温暖的眼神,坚定的传达着自己的心情。 我不用你带我出去。
花暖阳很想这样告诉西门吹雪,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下,西门吹雪也许是唯一一个可以带她离开这里的人。即使是老乡,花暖阳也不敢将自己的生命完全寄托在这上面。
“带她走?”玉罗刹轻笑,“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话音刚落,身影便往后掠了几步。西门吹雪也脚下轻踏,飞身而上。双方都很有默契的避开了花暖阳。看的花暖阳牙痒痒,他们也就算着现在她不敢用轻功!
只是花暖阳也不敢就这么袖手旁观,这两个人对于她来说,都有不同的意义。
西门吹雪是绝世剑客,剑法独一无二。以快见长。玉罗刹修习的是掌法,且因为活的时间太久远了,又夹杂了很多别家武功,所以玉罗刹走的是出其不意的刁钻风格。
二人之间的比试,比以前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紫禁之巅的决战又要精彩许多。毕竟玉罗刹不是叶孤城,而西门吹雪也不是当年的西门吹雪了。
这几个月的经历,比西门吹雪以前的二十几年的经历都要丰富。从剑道,从人性,从本心。西门吹雪想的,思考的都要深沉许多。这也使得西门吹雪的剑比以前有了更深的深度,只是现在的西门吹雪还未曾发现。他缺少一个契机,一个发现的契机。一个发觉他已经成长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