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懒得去理会话痨,真没想到这么简单,还以为很难…不过风险还是一定有的。这感觉怎么像玩游戏开挂升级,咻咻咻的就上去了,好像真的是…
摆了个很正式的姿势,放空脑袋放空脑袋,我是什么都没想,我真的什么都没想…在一次次的催眠中,脑袋真空了!连要干什么都忘了…
空白白的一片,木了会,本能性的开口了,“既有妄心,即惊其神;既惊其神,即著万物;既著万物,即生贪求;即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但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
感觉周围有着很多很多的光芒,很舒心,此时的墨云好像不记得一切,只是跟着周围的气流。
一股又一股绿色的气流飞向墨云,墨云欣然接收,只觉得一股股气流都凝聚在头手脚五个部分,奇奇说要控制这五股气流,融合在一起,可,怎么控制啊!怎么刚才不问呢?真是的!废话问了那么多,这么关键的怎么可以不问呢!
算了,问清楚再练呗。
刚想睁开眼,啊?怎么回事?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啊,难道?自己被困在自己的思维里了?
刚说了干这行有风险…现在就实验了…
我滴神啊!老天!你不整我就不行呐!
实在无语了,应该是那五股气流堵着自己了吧,一定要把他们凝聚在一起,对了!不能多想,专心!专心!放空!放空!我啥也没想…脑袋是空滴…
全力攻向右手,好似用尽全力,就像用念力一般,控制着那股气流的进退。
终于,在万分滴努力下,那股气流终于动了下下,再努力!果然,那股气流顺着右手臂往着肩膀走,虽然蜗牛的速度,毕竟是第一次操作手法不是很好,相信下次就好了,将那股好动的气流引进丹田,就安分了不少。
接下来,就去引下一股气流,由于第一次的实验,手法好了不少,速度也快了不少,待最后一股气流引进丹田之后,只觉得涨涨的,难受,本以为会涨到爆下去,没想到突然间那种涨感不仅消失,舒适感随之而来。
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只见墨云身上咻咻的两下,透明的绿色的小火焰在墨云身上爆炸了下,墨云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了下,速度好似也快了不少,力量也是如此。
穷奇满脸兴奋的看墨云,“哇哇哇!逆天的存在诶!升了两级哦~好棒哦~第一次就这样,不过以后升级可能难点,你现在可就是结丹咯,你可以在‘魅火’上学后面的绝技咯!”
一直平静的黑瞳里闪出异样的光芒,好奇异的感觉,就像一个特别的旅程。
“奇奇,这么晚了,你家那谁谁谁~等了你哈~”
调侃的话语来奇奇羞红了脸,“好啦,那我回去睡觉了,早点睡啊,云姐姐。”
墨云微微点头,待奇奇走后,抬起头看了下天。
没想到这么晚了,已经丑时了,该回去了吧。
突然间,人就不见了,没想到修炼一番后,魅影术变得如此厉害。
☆、054心属于你
小寒讨厌吵杂,所以她让宫女太监们在入夜后就在不远处的墨韵堂歇息,而琉殇他们就在忘月居歇息,毕竟小寒不喜欢有人留在倾冷殿,白天守着就好了。
原来,倾冷殿是如此的冷清,以前小寒也只是一个人独自面对冷清的宫殿。
看着威严的大殿,竟然没有勇气迈进一步,深吸口气,缓缓的走向后殿。
通过中殿,很快就到寝宫了。
不远处,寝宫门前竟有一个人影,不禁让墨云感到疑惑,有些担心小寒的安全,脚步不禁匆忙起来,往那个人影走去。
猛然呆住,那人影竟是小寒,一股愧疚感升起。
拍了拍北冥寒的背,“小寒?怎么在这里?快进去睡,地凉。”
北冥寒猛的抬起头,看样子应该没睡着。
不知为何,墨云竟无话可说。
正郁闷中,突然间,北冥寒猛的起身,拥墨云入怀。
墨云回抱着他,感受着彼此的带来的温暖,“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语气闷闷的,如同小兽的低喃。
他真的怕了,他好怕她放弃他,第一次有这种无法言说的痛,云…别离开我…
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或许,自己真离不开他了吧。“不会的,云永远不会丢下小寒。”
好似誓言,无疑给了北冥寒莫大的勇气,“如果你不喜欢,就打掉那个孩子好了。”再把她们送出宫也是不错滴,可惜时候还没到。
又是孩子的事…墨云松开北冥寒,沉默的盯着地板,他是知道的,那些事都知道,他不是傻子,只是心境如十岁的孩子那般单纯,他不懂他们的世界,不懂他们的复杂。
抬起头,凝视着北冥寒,一字一句道,“那、是、你、的、孩、子、”
或许是上官曦云的记忆,她特别恨那些不负责的父亲,也是上官卿造就了上官曦云的结局。
北冥寒也沉默了,墨云突然觉得好笑,自己和他说这么多,他会觉得她复杂吧,为什么不干脆点?
墨云张了张嘴,总觉得话哽咽在喉咙里,许久出声了,“我身为东宫要以身作则,那是你第一个孩子,不但要让那孩子生下来,我还得对、、、那个孩子如亲生、孩子一般…”
北冥寒低下头,盯着墨云的柔荑,那么的无奈,“那、随你。”
好似赌气的话,却让墨云更加难受,自古皇后都是那么的可悲,要贤良,呵…将自己的丈夫推向别人的床,还要笑?
那么多双眼看着,德妃有孕,还是冥国的长子,可冥后却心胸狭窄,霸着冥帝。这种话或许会有很多人说吧…
思绪百转,最后停留在那句话中,只要在他身边便好。
呵、原来自己也是这么贪心的人啊,或许他是很想当父亲的,自己却阻断了他当父亲的幸福。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如何为他生子?十年的孕期对自己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么?
这冥国史上哪出现了人族为狐族生子的先例?不!没有!
过了许久,好似鼓起的巨大的勇气,“你明天搬去紫烟宫吧,德妃有、孕了,她、需要、你”
北冥寒震惊的抬起头,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心里不舒服,和他别扭几下,或许很快就忘了,或许会和他重新新生活。
放弃他,他怕,可这又算什么?他苦苦的等了一晚上,这一晚上他想了好多好多,他会好好待她,用生命去爱她,可这到底算什么!
她要将他推向别人的床!
‘你们搬去紫烟宫吧,德妃有、孕了,她、需要、你’这句话变相的出现在他脑海里,好似一波又一波可怕的呼喊、整个占据了他的脑袋。
或许,再镇定的人遇到心底的那个人总是那么的不理智,或许行为也真的变成孩子一般。
“不用!我现在就去!”娇蛮的语气,赌气的话语,却让墨云觉得那么心酸。
待北冥寒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黑幕之中,墨云终于虚脱般的靠着门上脱落下来,跪坐在地上。
种族的区别,最后跨不了的鸿沟?落寞的卷起,环抱着自己,是自己杀太多人,所以上天要来报复自己么?
可那些人不该惹自己的…
死一般的寂静,为何到最后总是自己一个人,为何自己总是那么孤单,静静的可怕,或许自己已经习惯了。
抬头看着同自己一样落寞的星星,喃喃道,星星啊星星,你们可曾后悔过?何时,月亮才会看到你们的真心?何时才会看到你们的付出。
——
紫烟宫三个大字闪痛自己的眼,徘徊了许久,终迈出了第一步。
很快,紫烟宫灯火通明起来,如儿行了个礼,“陛下,娘娘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盼来了。”
她还是那样,没有心机,不会耍手段,就算只真的…爱他,只希望他有空时来看她一眼。
有了些愧疚感,毕竟是他招惹的,但也只是愧疚感,对于九尾天狐来说,肉体算什么,心却只有一颗,灵魂只有一个,灵魂是属于自己的,心给了那个人永远不变。
就算魂飞魄散,也不能背叛那个人,这是九尾天狐立下的誓言。
“呵呵,我来看梓兮了。”
若没有北冥寒的这番话,所有人还会以为这还是他们那冷酷无情的陛下,可如今这完全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
德妃也起身了,披了件外袍,“如儿,还愣着干嘛,快扶陛下入屋啊。”
她知道,他来了,梓兮只是她的闺名,自入宫后根本无人提起,只有他在亲昵是会喊她句梓兮。
北冥寒也不再多说什么,乖巧的跟着如儿到大厅里。
德妃熟练的泡起茶,“记得每次陛下来都要喝臣妾泡的茶,如今陛下来了,尝尝,味变了没,手艺可差了否?”
北冥寒傻呵呵的笑着接过茶,感觉就像羞涩的大男孩般。
随后又站起身,德妃身高只在他的胸膛之下,整个人挡住了琉璃灯的光。
德妃只觉得,四周暗暗的,不过却让人那么安心。
北冥寒将德妃安置在椅上,声音比以往的冷酷带着些温柔和稚气,“梓兮现在怀宝宝了,要好好休息喔。”
德妃笑了笑,“臣妾遵命。”
满眼柔光的看着面前的人,眼里带着丝丝爱恋,她知道,他对她一直有的只是怜惜,只是那种君子该有的,对一些善良,柔弱女子该有的怜惜。
可他早已沦陷在他们的第一次遇见,虽然现在他心智只有十岁,可她依旧爱他!
☆、055冷战
北冥寒傻呵呵的笑了笑,“梓兮。”
德妃有些欣喜,“陛下出了这种事…臣妾还以为陛下忘了臣妾,忘了臣妾的名,不会再来看臣妾。”
北冥寒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是青竹告诉我,你叫梓兮的,现在梓兮怀着我的宝宝,我当然要来看梓兮啦!”
德妃有着黯淡的垂下眼,“谢谢陛下的关心。”
“梓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早点睡吧。”北冥寒好奇的睁着大眼。
“嗯,臣妾这就去睡。”德妃起身,有些期待的看着北冥寒,“陛下可是在紫烟宫歇下?”
北冥寒突然顿住,随后又傻笑了起来,点着头,“嗯嗯。”
德妃万分欣喜,冥帝从不在她们这些后妃的宫殿里休息的,“这么晚了,陛下也就寝吧。”
北冥寒也不再说话,由着德妃领着他入寝宫。
“如儿,退下吧。”待所有人都下去后,德妃温柔的看着北冥寒,“陛下该歇了。”
北冥寒愣愣的看着德妃,“梓兮有宝宝了,快点上床睡吧,我去偏殿睡。”随后又想到什么,“梓兮我只是怕和别人睡,你就和别人说我和你一起睡的,我怕被别人嘲笑。”
德妃失望的垂下头,行了个礼,“陛下也早些歇息吧。”
北冥寒点了点头,就往旁边的偏殿走去。
待北冥寒身影不见后,德妃似嘲讽的笑着,在你心智不全的时候,然也会有爱的人,可惜她却把你送到我身边,不争不抢,淡漠了几十年……
对啊,你要来看我,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嘴边又泛起一丝嘲笑。
——
四处黑蒙蒙的,北冥寒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伸出手,右手上,一根漂亮的红绳。
为何你总是要推开我,听到那句话,怒火遍布全身。
现在,去祈求你?祈求所谓的爱情?不!男子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做!(古代封建的大男子主义真是害死人~习惯了一千年,已经根深蒂固咯~)
把被子蒙过头,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夜。
——
第二天,宫里传遍了冥后失宠的消息。
墨云除了心酸,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闷了一早上,就想出去逛逛。
没想到这么衰,刚踏进御花园,那群燕燕莺莺就跟过来。
容妃好似不屑的瞧了墨云一眼,“冥后娘娘,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那‘您’字咬得特别重,这让墨云很是无语,“御花园是你宫里的?本宫怎么不知道?”
后面那群妃子隐隐的笑起来,容妃气恼的瞪了她们一眼。
淑妃娇俏的笑着,“姐姐说的什么话,只是容妃她姐姐话急了,不知道该怎么说罢了。”
墨云的眼神暗了暗,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凑合在一起了?
“该有的礼仪还是该有的,以下犯上的事,我可不想再见着。”
容妃恼怒的吼着,“你以为你是什么啊!不过是个失宠的罢了。”随后又嘲笑般的看着墨云,“倾冷殿可是陛下的寝宫,如今,呵呵,你该搬出来吧?”
墨云讥讽的看着她们所有人,“册封的圣旨是如何写的?入住倾冷殿,呵呵,自古冥后何须受宠,正妻就是正妻,如何是你们这些庶妃可比的?手握权势,掌握后宫女人的生死才是王道!”
所有人惊愕的看着她,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毕竟墨云说的倒是实话,容妃也有些后怕了,她再怎么嚣张跋扈,也知道太后对墨云都要让三分。
淑妃倒很识时务,乖巧的叫了声,“姐姐,何必在乎容姐姐的话,她这人说话呀!就是不经大脑的,直言直语的。”
墨云阴暗的看着淑妃,“直言直语?那这就是你们的真心话了?”
大概是忌讳墨云的身份,还是墨云的气场,所有人半蹲着不动,行礼,“臣妾有什么不对的,还请冥后娘娘责罚。”
后面的宫女全跪着。
墨云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以后小心点,免得别人说我们冥国的庶妃不懂礼节,你们都下去吧。”
所有人恭敬的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待所有人走后,幽兰看着墨云,眼神中带着丝丝心疼,墨云软软的靠在幽兰的身上,落寞的垂下眼。
不远处的池塘边,北冥寒小心的扶着德妃,北冥寒傻傻的笑着,德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幽兰看了看,“娘娘,咱们回宫吧。”
墨云点点头,由着幽兰扶着走回倾冷殿。
北冥寒的眼睛阴晦的闪了闪,“梓兮,我有些累了,让如儿陪你走吧,我先去睡了。”
德妃看了看远处墨云的背影,眼神中闪过自嘲,“好。”
刚踏进倾冷殿的大门,耳边传来的是媚舞的大嗓门,“云!你倒给我说说,那冥帝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媚舞从倾冷殿出来,旁边还跟着琉殇,琉殇盯着墨云的眼睛,好似在等着答案。
墨云无奈的开口,“他要做父亲了,这是他的权力,我无法剥夺他的权力。”
说完,也不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媚舞,直接到殿里去了,琉殇盯着墨云背影,缓缓的叹了口气。
媚舞还想冲进去给这不成器的丫头训训话,就被琉殇给拦下来。
“琉殇!你怎么回事!”
对于媚舞质问,琉殇只是冷冷的开口,“不许去!这是他们俩的事!”
媚舞的气焰一下小了,对于琉殇,她还是怕怕滴。
“哦…”
没想到,时间是那么容易消耗过去,面对寂寞的黑夜,墨云有些疲倦了。
躲着被窝里,无奈的望着天花板,月光透着窗户照进来,抬起手,通过月亮,清楚的看见左手上的那根红绳。
徐徐的叹口气,习惯的旁边的体温,习惯旁边均匀的呼吸声,习惯了旁边那双霸道的手。
原来夜是如此折磨人,眼前又浮现了白天,那副情景,做父亲的幸福…他应该和幸福吧…那就足够了吧…
在N+1次的纠结下,墨云终于决定,与其虚度光阴,还不如修炼,或许那样还可以保护小寒…
咻的一下,被窝空了,上面还残留着体温。
☆、056小寒的生辰
依旧是那片荒废的园子,墨云躺在草地上,静静的望着星空。
繁华的皇宫难得有着这一片的宁静,充满野性的美。
在月光的照耀下,墨云的双眼清澈得很,泛出点点星光。
原来,夜如此美。
从怀里掏出《魅火》放在一旁,开始打坐。
心,如此宁静,周围的风吹草动听得好清楚,还有昆虫的鸣叫。
墨云最喜欢身上那绿色的光晕,奇奇说那是自然的力量。
流程是那么的简单,只要用心去感受,用心去享受。
每天收集一些灵气就足够了,太多反而吃不消,刚收手,就看到不远处的草丛中,点点绿色的光。
那光很美很美,虽然有些弱弱的。
钻进草丛中,原来那是萤火虫,伸出手,一些萤火虫乖巧的停落在上面,还有一些调皮的都往墨云身上钻去。
弄得墨云咯咯直笑吗“小家伙们要干嘛呢?”
一只萤火虫飞到墨云的眼前,很是好奇的看着墨云,奇怪?自己怎么会知道萤火虫的表情?
另一只,很是可爱,嘤嘤的唤着,好像在为墨云解答。
换来的是墨云一脸的黑线,老兄,我不会你们的鸟语啊!额,不对,是虫语。
突然滴,那些萤火虫排在一起,成了一个手的形状,指着草地上的那本书。
墨云也很好奇,屁颠屁颠的就跑过去,手抚上书,刚打开,刚才那群萤火虫也屁颠屁颠的跟过来,好奇的看着墨云手中的书。
墨云哑然失笑,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这些小虫子这么可爱。
为了满足大家伙的好奇,墨云乖乖的翻开,一页一页的找。
她脑袋灵光得很,奇奇都说了自己吸取的是自然之灵气,而自己也是在修炼之后才懂了这些小虫子的肢体语言,那不就说明这其中有联系。
啊,找到了,书上说,由于自己修炼的魅火是吸取灵气,而灵气又和这些小生物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自然的,他们会因为你身上这种灵气而对你有好感,亲近你,你也能和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沟通。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种想傻笑的感觉,好好,自己算不算多了一种不会背叛的朋友?
突然的,原本暗暗的夜空,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一簇又一簇的绿光让墨云有些惊讶,原来自己面前的萤火虫只是胆大的,一些胆小的都藏在草丛中,现在一咻咻滴都飞出来了。
一只又一只的萤火虫旋转在墨云的四周,好像训练有序的舞者。
看着翩翩起舞的萤火虫们,墨云也按耐不住了。
脚尖点地,扬起一只手,抚摸着拼凑成人的形状的萤火虫们。
咯咯的笑出声,没办法,面前的这些小家伙们太逗了。
伪装头部分的萤火虫很是好奇的看着墨云,随后又懂得什么似的,抖动起来。
太滑稽了,远远的看去,就像一个人的头往上往下的掉,胆子小的人,一定会喊,‘鬼啊~’
一阵清风拂过,墨云转过身,后面的风吹得她的头发飘散着,裙子也摇摆不停,有那么几分单薄的样子。
抬起右脚,跨出一步又一步,慢慢的在草丛中飞舞着,走过的地方总带着风。
一个小巧的人儿,在草丛中,灵活的舞动着,就像一个调皮的小精灵。
墨云扬起手,萤火虫也按耐不住了,风一般的,就溜过来了,就是浪一般,墨云浮动着手,每动一下,空气中总残留着绿色的荧光。
萤火虫总是那么调皮,环在一起,躺着墨云的头上,像皇冠,花圈。
还有一些,给墨云做了双蜻蜓的翅膀。
这一看,还真有了花仙子的味道,若是白色那就是Angel…
过了许久,墨云慢慢的抬起头,黑夜中依旧还有点点星光,或许这是皇宫的最后一片净土。
与萤火虫们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刚回到宫里,墨云也不偷懒,直接处理起后宫的事。
申时,太后竟然过来了,这倒让墨云诧异了下,毕竟他们俩现在属于井水不犯河水。
依旧是那些流程,墨云只是象征性的队太后点点头,“请入座。”
没想到,旁边还跟着容妃,“臣妾见过冥后。”
容太后也不恼怒,直接坐下,只是很‘和蔼’笑笑,“冥后,今已二十,下月十五,你可知晓是何日子?”
墨云也很‘客套’的笑笑,“本宫不知。”
习惯真的很难改,容妃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安分,嘲笑般的看着墨云,“如此重要的日子您怎么可以不知,下月可是陛下满千岁的寿辰。”看得出来,太后教育过这容妃,不然说话怎么可能带您啊。
噗!墨云差点把口中的茶喷出,千岁啊!她还以为他们俩是姐弟恋…没想到自己嫁了个千年老妖怪…
可能妖精的命都很长吧,现在自己面前就坐着两个老妖精。
这下,她仿佛看到了她与他的距离,在千万年的生命中,自己好像只是过客而已。
不过,至少要让他回忆起,自己还是个美好的回忆,至少证明自己爱过。
太后见墨云不说话,又看口了,“往年,生辰都是哀家准备,如今冥后刚上手,哀家也不要求那么多,只要能有个压轴表演拿出手,便可。”
果然是不安分的代表,容妃又忍不住了,“冥后,千岁寿宴,更何况,是压轴表演,可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表演可以现的。”眼中不乏嘲讽,墨云在落枫国的事她差不多都摸清了,冥国可是泱泱大国,那种小家子气的表演,可不要丢失人哟~
墨云不怒反笑,“怎么?原来容妃如此跃跃欲试啊?为了表示本宫的大度,那好,本宫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容妃有些呆了,这些东西都是姑母弄的,她只要献才艺让陛下眼前一亮就行了,那种勾人表演怎么可以和最后的压轴表演比,那可要得到全部人的赞许啊。
不禁朝太后投去求助的目光。
太后怪嗔的督了她一眼,随后满是慈爱的看着墨云,“冥后啊,别在意这孩子说话啊,这些天你也该知道了,这孩子脑子总是不灵光。”
墨云盯着她们,太后倒被这黑黑的眼眸盯得发毛。
过了许久,墨云柔和的笑了笑,“容妃的性子你我都清楚,压轴表演不就是该一国之后来做的么?”
太后倒有些心虚,本来想给墨云穿小鞋,结果墨云说的话不就是在警告她,哼,黄毛小丫头,凭你也能和我斗!
事办成了,她们也没有留下来喝茶的心思,直接回宫了。
☆、057容嬷嬷
这些天,墨云几乎把行程排得很满,或许她真的很忙,或许她不想让自己空虚下来。
晚上,和乖乖们玩,修炼,然后睡觉~
第二天起来,就准备着寿宴的表演,当然,都是让倾冷殿的宫女们变身为表演家,说实话,她们的功底可比那些人好太多了,更何况她也不喜有人捣乱。
晚边,空闲的时候,心里也觉得闷闷的,一停下来,就好想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百般无聊的徘徊在倾冷殿的大门前,虽然这个样子很不像话,有点小混混的感觉,不过这里这么冷清又没人的,没关系吧…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个人影奔来,还没看见人就听到那个嗓门了,真和媚舞有得一拼,想想也知道是菊然,“娘娘!娘娘~娘娘~娘娘~”
是自己眼花了么?好恶心啊~恶寒~一个男子放慢镜头,癫狂的跑来,双手不断摇摆,动作那个娘啊~还有他口里那句娘娘,一声比一声的恶心…
唉!果然,自己太过心烦了,现在都憋出病了。
“呼呼!跑死劳资了,(星:在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面前也敢自称劳资,这孩子想死了。菊:哪来那么多上司,本公子官位可是很高的!星:你的上司是青竹,青竹的上司是小寒,小寒的上司是老婆大人。菊:…)哦不,老大,不不不,嫂子,不是啊,那个,娘娘啊!”
不悦的督了一眼菊然,不耐烦的吼,“干嘛!”
菊然脸也有些泛红,谁叫他得到消息最晚,现在来完全是找骂…“您和尊上怎么了?”
墨云看白痴似的撇了他一眼,菊然立刻打住,“我晓滴咯。您不用解释,真不用。”
果然,墨云没说话,直接给他一个白眼。
果然,他真的来找骂的。
“额,那个啥哈~”舌头打结了,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平时废话一大堆,现在正经起来,结巴一个。
没想到,他脑袋还真秀逗了,“娘娘啊!你怎么可以不争宠啊!”
抽他的心都有了,丫的,这家伙怎么这么蠢,瞪了他一眼,“德妃有孩子了!”
菊然低下头,自言自语道,极小声,当然是自认为很小声,“暗地里抛个药,掐掉那个孩子不就行了,最好连大的也掐了,反正这不是你们女人常做的事。”
墨云狠狠的抓住手,差点抽起来,她看起来有这么无良狠毒么,虽然她认为自己并不善良。
哪知,菊然惊呼一声,“娘娘大人哇!你抽啦?”
墨云一个反手,差点就拍死菊然了,还好自制力强,强忍,轻轻的拍了他的肩膀好似安慰。
心里却想着:丫的!你再噎我一次,老娘就一巴掌拍你上墙,扣都扣不下来!
“娘娘,呜呜,我知道你最好了,那个德妃哪能比上你,让尊上回到您身边吧,那个孩子不要算了,有青竹撑腰,咱们不怕的!”
墨云好似无奈的,“后宫并无子嗣,他需要孩子,更何况我怎么能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
菊然不满的嘟囔,这次声音是真小,“哪里,明明是他自己不想要,讨厌孩子的,更何况那些女人不配生下尊贵的皇子。不然那些凉药是吃着玩的啊。”
墨云不是很注意菊然说的话,一直静静的望着远方,思绪早已飘落,毕竟她潜意识里,菊然说的全是废话。
突然想起,幽兰说,静馨苑里很多的樱花和薄荷,就像以前的那个院子,他很喜欢樱花么?
“菊然,小寒喜欢樱花树吗?”
菊然纠结了半天,弄得墨云又想给他给大耳刮子。
尊上真喜欢樱花吗?可是他每次都要搞破坏诶?终于,菊然很认真的说道,“不!尊上和樱花树一定有深仇大恨!”若无仇,干嘛要这么折磨人家。
墨云奇怪的看了菊然一眼,不喜欢?种那么多干嘛?吃饱没事干?
“那他喜欢什么树?”
“额~我们只知道尊上的习惯,好像尊上总是隐藏自己的喜好,没人知道吧?”菊然低头好想在冥想,“哦!对了,容嬷嬷知道的!”(我真不知道该叫什么了,只有这个名字最顺了…)
“容嬷嬷?”墨云一脑袋都是还珠格格里那容嬷嬷皱巴巴的脸,还笑得特阴险,特别是抽人的时候,那股狠劲啊!
菊然当然不知道墨云在想什么,傻呵呵的开口,“对啊,容嬷嬷是容太后的奶娘,可性子好,不像太后那样的可怕,对一些害人之事也不愿干,所以容太后对这个奶娘也不喜,也把尊上给扔给容嬷嬷了,尊上自小和容嬷嬷亲近,容嬷嬷对尊上也是极好的,可惜后面尊上长大后,容太后使记让原国主杀死容嬷嬷,这也是尊上弑父夺位的原因,更是尊上恨太后的原因,尊上不想这么早报仇,只想让太后不断的壮大,最后让她万劫不复。”
没想到,小寒的过去比自己还惨,至少,记忆的爸爸妈妈对自己是爱的,对!他们爱自己,人总这样,知道了比自己更可怜的人,就会觉得自己是庆幸的,自己是幸福的。
墨云也不禁鄙视了下自己,随后又觉得还是知足点好,否则想要的太多,到后面什么都没有。
随后,又满头黑线,“容嬷嬷不是死了,你让我上哪问啊!”
丫的,逮住时间,看我不抽死你,老给我找堵,还是青竹好~(某人要吃醋了…)
菊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上哪问呀?”随后,又陷入了自己的冥想之中。
靠!如果是在现代,又恰巧自己穿着那双最爱的鳄鱼拖鞋,一定用拖鞋拍死这货。
刚想走,那货又激动了,“娘娘啊娘娘,我想到了!蔡尚服是跟着容嬷嬷长大了,她对尊上的事还是知一二的。”
墨云紧握双手,废话半天,终于憋出句有用的了。
等等,丫的!自己傻了,纠结半天,一直都在纠结小寒喜欢什么树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算了,受了这货半天的折磨,不去问个到底太对不起自己了!(好倔强的孩纸…)
丢下叽叽呱呱不停的菊然,大步的往前走去。
小寒,我一定要给你个不一样的生日回忆。
☆、058北冥灏
小小的身子穿梭在各个宫殿,临近寿宴,每个宫女都很忙,谁也没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
翠衣薄纱如花艳,柳眉凤眼俏佳人身材袅袅婷婷,流散如瀑,纤腰一束,玉腿轻分;
没错,这个俏佳人便是墨云,最近变懒了,只在左耳边编了个小辫子,娇俏可爱,额间的火焰却多了几分妩媚。有着女人的妩媚,又有着女孩专属的娇俏。
再妩媚都被墨云现在的动作给破坏了,不过看上去倒像林间穿梭的仙子。
墨云轻巧的跳跃着,奔跑着,每一步无声无息,只能看见一个影子闪过。
对的,她在奔跑,毫无拘束的奔跑,多久没这样了?好像脚都生锈了。
嘴角不经意的勾起,连着眉角也稍稍勾起。
此时的她是多么的随意,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潇洒。
心里的忧闷全都一扫不见了,小寒的生辰,嘴角再次扬起。
很多人都没看见仙子像运动员跑步一样的场面…但却真的很美,仿佛追随她的是青山绿水的仙境。
然而却有一个人看到了,那人勾起一丝坏坏的笑,有意思。
那个人一米八几的身高,肤色白皙,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白色的长发高高的束起,光洁白皙的脸庞,狭长的丹凤眼,给人冷酷而坏坏的气质,很是矛盾,但却又意外的融洽。
“碰!”墨云来个急刹车可惜木有用,直接撞上眼前的庞然大物。
“我草!那个王八蛋挡本小姐的路啊!”墨云条件反射的就直接吼起来,可能这娃电视看多了,自己也就很习惯了,又或者小霸王当习惯了…
面前的美男子微微露出诧异,这真是意想不到,泼辣的女子,长得像仙子的女子,这两者和在一起,谁信啊!
墨云不动声响的打量了来人。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自傲无比。
墨云不再说话,默默的转过身,准备溜…这娃机灵。
看这人非富即贵,自己现在身份是冥后,不能给小寒丢脸啊!
为了丑闻不外泄,自己只有两个选择,一,杀人灭口。二,趁着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赶紧跑吧。
杀人灭口那是不可能滴,溜才是王道。
刚想施展佛山无影脚,结果,被人逮住肩膀。
草你全家的啊,这TM的也太过分了吧。“靠!老兄,你没听过是可忍孰不可忍吗!做什么也要限度吧!你看我都这么发挥美德忍让了,你还想咋滴!”
那人颇为好笑的咳嗽了下,“这位小姐,好像是你撞的我?”
哎呀!墨云还真和这人杠上了,她最讨厌这种得寸进尺的人。(星:逮住机会不出场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那个云啊,真是你撞他的。云:(ˇ^ˇ〉撞就撞了,你还能怎么的?星:-_-^我知道错了…)
墨云冷冷的瞪着对方,不说话,在那彪悍的眼神下,恐怕可以死N次了。
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真没想到,竟然有变脸这么快的人,进下宫还能遇到如此有趣的人。
刚赶上的菊然,嘴巴直接成O了,他实在没想到原来他们的冥后娘娘也是个闯祸的货,竟然还和这位杠上了。
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赶上去,对着那个男人微微点头,刚想开口,就被墨云捂住嘴巴,拎着衣领溜了。
那人驻留在原地,嘴角勾起,开始还不确定,连然王都来了,那么你不是冥后还会是谁?如此有趣得女人嫁给那个傻子还真是可惜了。
眼神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墨云拉着菊然跑了好远,才停下来,好险,差点被捅破,那就丢人了。“喂!菊然,那家伙是谁?”
菊然还在呼呼的喘气,差点没被吓死啊,“啊?他啊?灏王,北冥灏,尊上的亲弟弟,容后对这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尊上一出生时对容后露出轻蔑的眼神,容后最恨的就是别人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因为种族,是她一生抹不去的痕迹…或许尊上和容后就是不对格吧…但容后却对灏王意外的宠溺,甚至还有帮灏王夺位的心。”
俗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有哪件事是真正的公平?对自己的孩子总有哪几个是特别的喜欢,只是他们做的不是很明显。
“那你们之前为何没和我说灏王?那前国君没有其他的孩子吗?”
菊然好似无奈,“灏王已被封王,有了封地,他用贺寿的名进冥都的,恐怕没那么简单。而其他皇子啊…容后的手段怎么可能让那些人生下皇子…”
墨云了然的点点头,没想到小寒四面楚歌啊,这么多狼盯着。
随后又踹开了菊然,朝尚服局走去。
恰巧,尚服正空闲的坐在树下,不知在伤感什么,游神之际看到了墨云,赶紧起身行礼,“见过娘娘。”
墨云点点头,也懒得客套了,“尚服可是跟随容嬷嬷长大的?”
蔡尚服苦笑了下,当初进宫时,家里已无人,自己才八岁,那些被委托的小宫女都由些品级高的嬷嬷带在身边,提携着。只有她,家里无人,没有值钱的东西,没有嬷嬷要她。是容嬷嬷看她可怜,带在身边。
若不是顾忌的容嬷嬷和陛下这层关系,她这样不肯向容太后低头,早就被那些人和容太后扒了啃了。
“是,娘娘可有事?”
墨云笑了笑,“尚服和陛下可有过交集?”
蔡尚服似疑虑的皱起眉,不是说伴君如伴虎吗?那自己若说错了会怎么样?自己倒不怕,可那泽孜…
墨云看了看她,很认真的说,“你已是我的人,只要对我忠贞不二,我绝不会亏待你,什么都尽管讲。”
这次她是用“我”而不是“本宫”,这就好像誓言。
蔡尚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倒也不是不能说,奴婢还未进尚服局之时,曾有段时间跟随嬷嬷照顾陛下。”
☆、059桂花飘香
墨云一脸兴奋的看着蔡尚服,眼睛都闪亮闪亮的,一激动握住了蔡尚服的手,“陛下喜欢什么啊?比如他喜欢吃些什么菜,干些什么?还有他喜欢什么东西?”
蔡尚服一时间还没缓过神来,她没想到,原来一直严谨冷漠的娘娘也会有小女儿的一面,看来,娘娘对陛下真的很爱。
看着娇俏的墨云。蔡尚服慈爱的笑了笑,或许她也只是个孩子,摸着墨云过膝的头发,“头发这么长,怎么不梳?我给你理理吧。”
看着蔡尚服进房,墨云有些恍惚,她和她是进了一步吗,好奇怪的话语,脑袋里突然闪过儿时的记忆。
幼儿园的时候,母亲还在,她已忘了她的名字,已经二十年了,只知道记忆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
小时候,她很喜欢赖床,妈妈都是拉着她起床,然后带着自己匆忙的洗漱,自己坐在饭桌上吃早餐,妈妈就站在身后给自己绑小辫,嘴边还不忘念叨着自己。
不知不觉间,蔡尚服已经站在墨云的身后,梳理着如瀑的长发。
琼花飘扬的树下,一个人乖巧的坐在石凳上,由着背后的人轻轻的梳理。
蔡孜手法很巧,却很慢,嘴里还念叨着,“陛下小时候就很乖,皇室里的亲情要么很深,要么就和陌生人一般,或如敌人,灏王从小就很得宠,原国主还有传位给灏王的心,容太后也一直有这个心,可一直顾忌着陛下的种族身份,陛下很争气,也太早懂事了…从小他就不会像其他孩子那样笑,一直都是静静的不说话。怪让心疼的。”
墨云有些心疼的握着手,也懂了菊然说的那句,他很会隐藏自己,在皇宫不能现出真正的自己,否则就是致命的缺点。
蔡孜开始编发了,“其实,陛下一直都在隐藏自己,就算在嬷嬷面前也很少现出真正的自己。但我知道,他是真心依赖嬷嬷的。陛下喜欢的东西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吧,不过嬷嬷家乡是个种满桂花的地方,我想陛下一定很想念桂香…”
墨云静默了,过了许久,蔡孜摸了摸墨云的头,“孩子,好了。”
蔡孜将墨云的头发变成很多的小辫,然后全部的用一根头钗束起。余留耳边的那束小辫垂放在墨云的肩膀上。
墨云静静的看着蔡孜,许久许久,蔡孜那眼中慈爱的光未褪去,此刻的墨云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墨云鞠了一躬,“打扰了。”随后就夺门而出。
身后,蔡孜依旧静静的站在琼花飘落的根部,不动。
不知为何,墨云心里泛起一种很难受的感觉,好像是在思念母亲,或许是在想月姨,娘舅。
鼻尖那种难受得感觉刺激着她,使得眼眶都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