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应该还在为她担心着吧,曾经月姨说过,希望看到她出嫁的样子,帮她梳头,希望看到她回门的样子,希望她能有个孩子…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简简单单的过完一辈子…自己就能安心去了…
一路狂奔在去倾冷殿的路上,眼睛那种刺痛感慢慢的消失,身边的宫殿快速的往后倒退着,剩下无比的空虚,自己也慢慢冷静,果然人无完人,追求完美,却做不到完美。
轻巧的落在地上,往倾冷殿里边走去,“排练得怎么样了?”
“娘娘!”宫女们都跪倒了。
墨云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怎么了?几天不见,就这么生疏了。”
说罢,还坏坏的笑起来,“看你们脸红得,是学得辛苦,还是思春了。”
“阁主!”这下脸是真的全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了,好了,人手可够?要不,让云渺楼那些乐器好的姐妹来伴奏好了,不然跳舞的人可不够了。”挑宫里的人,都会做手脚的,毕竟太后的人那么多。
一直站在里边指挥的幽兰和媚舞站出来了,媚舞撅了撅嘴,“对啊!演奏的人才几个,乐不像乐的。”
墨云了然的点点头。
一旁的幽兰自是聪慧,“娘娘,以云渺楼出名,技艺好,为陛下贺寿为名,用云渺楼的名,领进宫一队奏乐。”
墨云赞赏的点着头,“这件事就派给你去做了,不过你可要看紧那些姐妹们,别人容太后的人接近得好,我可不希望她们会听到什么威胁的话。对了,我房里的草图,你拿去云思纺,让青龙青凤给你们配件舞衣。”
幽兰点点头,“是。”
媚舞倒是脸扑扑的,“幽兰做事,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在阁里可出了名的能干!”
一堆人倒很配合的唏嘘道,“哇~!”
墨云扑哧一下直接笑了起来,“若君昊在,你们这两个巴掌,拍起来,就怕把这倾冷殿都给掀了。”
一堆人更是配合了,了然的点点头,还不怀好意的看向媚舞,“咦哟~!”
媚舞一脸忿然,脸还红扑扑的,“去去去!”
幽兰不满的瞪了眼媚舞,“叫你不安分,阁里的事少说为妙,虽然那些人不怎么敢来倾冷殿,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还说不定!什么事都小心为上!”
。。。。。。
墨云淡笑的看着吵嘴的几人,好温馨的场面,许久,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琉殇呢?”
那几人也怔怔的停下,过了会,媚舞直言不讳,“琉殇怎么可能会和我们混呢!没你的命令,她都躲房里。”
墨云瞪了她一眼,“混!你瞧瞧,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这样,小心君昊不要你咯。”
本以为墨云会说很正经呃话,却不想…媚舞羞恼的,一双眼睛瞪得通红。
墨云也不再寻她的乐子,“好了,你们好好的练练吧,我去看琉儿。”
一溜烟,人又不见了,留下一堆子望着消失不见的背影,在唏嘘的人。
来到琉殇住处,刚想敲门,却透过门缝看到了打坐的琉殇。
还真努力,无奈的摇摇头,“殇。”
琉殇张开眼,那熟悉的声音,眼睛不禁闪过一丝欣喜,“云!”
“嗯!”
“那个…有事吗…”琉殇说话不禁有些打结了。
“架上文房四宝,?”
琉殇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去拿了。
接过纸,墨云快速的舞动着笔。将草图递给琉殇,又伏在琉儿耳边交代了几句。
一刻钟过后,“可明白了?材料的事,就去找青竹他们。”
琉殇黯然着双眼,本以为她找她,只是单纯的找她,却不想…不禁自嘲下,又是为他吧…
“明白了。”
墨云轻松的笑了,“只有你知道我想干什么,交给她们我还怕干不好,还有事,我先走了。”
原来,自己还是有些分量的…
突然间,墨云又折回来,“不要整天闷在房间,多出去和媚舞她们耍耍。我担心你闷出病来。”
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暖暖的,这样就够了…
墨云散步般的走着,似乎她很喜欢在走路的时候游神,发呆。
若是天空飘满桂花,你会出现吗?小寒,我想你了。
☆、060暗涌的波涛
“母后!”北冥灏恭敬的行了个礼。
容太后一眼的慈祥,满脸的欣喜,“可总算把你盼来了,来来来,跪着干嘛,傻孩子!快坐啊!”
北冥灏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母后近来可好?”
声音鸣绕于殿内之中,声音低沉浑厚,异样的迷惑人。
“唉!能有什么好不好的。”容太后似哀愁的皱着眉,随后又想起什么似了,“你怎么就这样进宫了?若让那些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北冥灏轻笑一声,好似嘲笑,“不这样进来,还偷着吗?母后觉得他们会不知道?就算不知道,孩儿这样来都城,他们一定会觉得有什么,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来。”
“说的极是。”容太后自顾自的点点头。“那我们该如何?”
北冥灏蹙眉,“光靠国兵和孩儿封地的势力还是不够的,黑铁骑和四王的威望不是那么好打破了,他就算傻了…可他依旧是九尾天狐,那个最高的血统…”
空气突然沉闷下来,一分一秒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许久,北冥灏开口了,“那个人……信得过吗?”
欲言又止的话语,给诡异的空气多加了几分沉闷。
容后有些焦急,“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人是突然找我的,当时我也是受不住诱惑就答应了和他合作,趁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多,把你召进冥都也就想和你商量,毕竟,我们除了这次没有机会了。”
此时的容后已无平时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只是一个母亲,一个为孩子着想得母亲。
多可笑啊,恐怕她一直对北冥寒都是排斥的,在她意识里只有一个儿子吧。
对啊,没有机会了,自他登基以后,自己再无立足之地,只有忍辱偷生,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北冥灏思量了许久,终开口,“那人来路,目的,母后可知一二?”
容太后有些垂败的掩脸,“当时,那个人也是突然出现的,我也是想趁这次夺回王位。”(潜意识里,王位本来就属于北冥灏的)
空气又沉闷无比,一分一秒过去了,不知何时,突然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来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斗篷,斗篷掩去了那人的身材,容貌性别。
北冥灏蹙眉的看着眼前的人,不语。容太后惊了一下,随即开口,“你可来了。”
本期待可以从那人的声音判断出是男是女,可那人声音暗哑得过分,醇厚的要命,又带有着特别的尖细,看来是假的,或者是用魔力逼出的音。“嗯。”
虽然小小的失望下,但北冥灏对面前这个人更警惕了些,能无声无息出现,可见魔力在他之上,如今看来,恐怕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思虑过后,“你有何目的?为何要和我们合作?”
“哈哈哈,目的?王爷问这些干甚?难道你不想要王位?”
“你!哼!快快道来,否则别怪本王!”北冥灏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人。
似嘲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心知,这些人的不放心,随便编个理由,倒是去收买人,做假证据就好了,“我喜欢梓兮,可冥帝夺人所爱,羞辱与我,忍辱偷生,只要他万劫不复!”
北冥灏依旧戒备的看着,心里打量起来,德妃那样绝色的柔女子,是男人都喜欢吧,他也喜欢,可女人算什么,玩玩而已,王位更重要。话可信?还不如查查当年的事,就算话是真的,可不保准这个人也会对王位的窥觊。
黑衣人嘲讽的看着面前的人,“王爷觉得谁的野心都那么大吗?王位不过一时的消遣,我要的是德妃和报仇!”
北冥灏有些恼怒了,“阁下是何话!”
黑衣人并不为北冥灏强硬的口气所动,“在下只是想冥帝受到万分的痛苦,被兄弟,母亲杀于刀下而已。”更好的是让你们狐族全都自相残杀,那才好报我惑族的灭族之仇!
那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冷而强硬,“若是王爷不愿要这便宜的机会,在下还有更好的报仇方法!”
看到面前的转变,也知道自己再强硬下去,就好错过好的机会,毕竟这是唯一的机会,可又忧虑于面前的人的来历。
容太后也知事情的关系,许久终叹口气,“阁下,我们愿意和你合作。”
灏王也默默无语。
黑衣人似不屑,“哼!合作?我要的是你们拜于我的门下!到时计谋得逞之时,分你们个王位,我与梓兮行走于天下便可。”
北冥灏满眼恼怒的看着面前的人,本想狠狠的说,不可能。
却被容太后拉下手,“好,主子!”
北冥灏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太后,只见容太后抓紧他的手,摇摇头。
黑衣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人,“好,待冥帝的寿辰过后,本想让你们将爪牙伸往到冥国的中心,虽然,我知道,呵!你们没那个能力!所以,你们只要在朝堂上强硬到底,和四王反抗到底,让那些派分的官员贵族都感到恐慌!”
容太后也有些羞恼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过又对面前的人的做法感到奇怪,想起那北冥寒的坐骑又感到害怕,“那…麒麟…怎么办?他可就在紫宸殿的后殿住着。”
麒麟?麒麟而已,上古凶兽罢了,这样算来,自己还是比麒麟更古老的种族了。
更何况,那麒麟已不在紫宸殿上了,那里的气味已散去,“放心,你们还要帮我报仇,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尽管做吧。”
有了承诺,容太后也安心些了,还想问什么,面前的人也不在了。
北冥灏再也沉不住气了,“母后,你怎么可!”
容太后好似凄凉,“孩子,忍了这么久,还怕忍一时吗?登坐上王位,什么都好说,比如,给刚才那人一些教训,更何况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说到后面,眼里的狠色全现。
北冥灏有些无奈的看着容太后,“对啊…错过这次,我们恐怕永无翻身之地了。”
黑衣人飞速的赶往到北方的废弃的院子里。
北方很多废弃的院子,好像都是以前一些得宠妃子的院落,可是好像风水不怎么好,就废弃了。
一处,废院子里,一个女人站在那里,黑衣人,停下脚步,极平常的走着,走过的草丛发出飒飒的声音。
“我以为你不来了。”声音极其柔媚,一听就知道是一个绝色美人。
那女子慢慢的转过身,竟是德妃!?
☆、061环环相扣
“你就这么怕我不来?”戏谑般的声音响起,“对呀,你的确怕我不来,怕我不给你药,怕你这假肚子被发现。”
德妃有些不耐,“废话少说!药快拿来!”
谁料,一阵风吹过,黑衣人的手紧紧贴着德妃的脖子,声音依旧那么让人猜不出喜怒哀乐,“过了几天好日子,是不是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窒息的感觉袭来,德妃也深知了这个人的可怕。
冥后的出现,她有多恨!她缺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反扑的机会。
时机来得多及时啊,就在她踌躇之时,这个黑衣人出现了;他们只是合作,各取所益,他要王位,那和她无关,只要北冥寒是她的就行了!
事成之后,他坐他的王位,自己带着北冥寒浪迹天涯海角。
看来,这个男也是披着人皮的狼,多可怕啊!
“咳咳咳…你,放开我!”语气依旧那么强硬,眼神露出历历狠色,双手不断的拍打着那双索命的手,脚尖慢慢离地。
“啧啧啧,不是说最毒妇人心吗?你看你?哪有平时的娴熟之样。”依旧是那戏谑的声音,可双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拢起来,也慢慢的抬起了德妃。
死亡般的袭来,德妃的双手没有力气再动了,只觉得一双无形的死亡之手向自己袭来。
本以为就这样死于这双手之下,却不想,那手的主人突然放开双手,德妃整个人扑到在地。
“咳咳咳、、、”不断的咳嗽,不断的喘气,刚从死亡的边缘绕一圈回来,她还心有余悸。
声音夹杂着弄弄的不屑,“你要看清你的地位!你以为你能高贵到哪去?记住!我是你的主人,想你生想你死就死!只有你帮我办好事,我就会给你想要的!”
由于之前的教训,德妃不敢再造次,听话的点点头。
黑衣人现出一丝满意之色,随手扔给德妃两瓶药,“绿色那瓶,你服下后可保你一月有喜脉,症状与有孕者无区别,以假乱真。”
德妃有些着急了,“才一个月?那之后呢?”
黑衣人冷冷的看着他,“我会定期给你,否则,我的事呢?”
“什么事?主人。”德妃讪讪的低头。
黑衣人指着那蓝色的瓶子,“这药你每天加在北冥寒的早膳里。”
德妃惊讶的捂住嘴,随后又警惕的盯着黑衣人,“你要对他做什么!我不许!”
声音好似嘲笑,“你对他可真深情呀!”随后又变得冷酷无比,“你不是想他永远在你身边吗?他若不是傻子,他还只会看着你吗?之前的药就是我下的,可天狐的能力不可小觑,恐怕药效很快就过了,那时他可就清醒了。”
德妃张大眼看着他,一脸的惊奇,随后又垂下眉,不动声响的把药藏进衣袖里。
黑衣人如风般的飞卷到高过一个人的草丛之中,警惕的盯着每一处。
突然发出一声声响,“喵~喵~”
拨开浓密的草丛,果然,一只黑猫立于草丛之中,咻的一下,跑了。
德妃奇怪的看着他,黑衣人只是很冷静的回答,“一只猫而已。”
一只猫,那还需要这么小心。德妃在心里嘀咕着。
黑衣人看着德妃,一字一句道,“若有人问起你的过去,你就装不经意说起曾有一个十分要好的青梅竹马,其他都给我回避!”
德妃奇怪的回忆着他的话,刚想问,结果人又突然不见了。
——
“怎么样了?”冷清的话回响于空荡荡的宫殿。
一个身材火辣由着黑制服包裹着的冷艳女子半跪于地,声音冷媚无比,“尊上,德妃真与外人勾结。”
某人依旧摆面瘫,女子也不在乎,声音不卑不亢,“黑衣人魔力极高,属下一直担心被发现,所以一直离着那人很远很远,尽管使了魔力,略能听懂,可不想最后差点被发现了,可见那人魔力的造诣,程度恐怕连四王的比不上。”
北冥寒一只手有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案板,声音回荡在宫殿之中。
女子只是熟练的汇报着,“那德妃接过黑衣人的药,那要恐怕对…”
北冥寒抬手示意让她停下,那些事他怎么可能不知,真以为他是傻子。
第一次黑乎乎的药中,他就能闻到幻药的成分,恐怕那人是觉得一点幻药自己很快就会恢复了,想要再下幻药来限制自己。可也太低估他的能力了,幻药对他有用?
至于德妃,更可笑了,为什么每次遇到云儿,自己大脑都会短路,也不思考下。德妃身上隐藏的硫麝虽然很淡,可对于他算什么呢?
看来宫廷真是害人的地方,是人都会变,他好怕她也会变,不!她不会的!
不过…幻药和硫麝都是禁药,只有惑族才会制炼,随着惑族被狐族灭亡,已失传了千年,若不是密阁里残留的一些失传药物,他也分辨不出来。一直都让人试着分解那些药物,制炼出新的,可惜没有人能。
真没想到,自己的敌人这么多,原来小时候也是那个人算好的,告诉自己真相后利用自己的仇恨,弑父夺位,看来,现在不只是对那些对王位虎视眈眈人的结束,更要让些妄想报仇的人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
迷雾慢慢的拨清了…
呵…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失传的药,已亡的惑族。
看着自顾自的主子,黑衣女子思虑再三,开口了,“娘娘的事…尊上可要听?”
一直无波澜的脸上,眉头终于紧紧的皱着,随后又想起,她曾说过,就算得不到所谓的自由,但也不想被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里。“不用,把那些人都退了,冰澜,孤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到娘娘!”
冰澜跪下,抬手低头,一气呵成。
“属下遵命!”这不就是要她多派些人在各处保护娘娘,但又不能窥探到娘娘,不能监视娘娘,没想到一直不在乎一切的尊上也会为一个人费尽心思。
北冥寒背过身,抬起手,挥了挥。
冰澜马上示意,“属下告退。”
风过。好似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似的。
☆、062生辰(1)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小寒的生辰。
御花园特别的大,所有人都在忙碌于清理场所,很快就要开始了。
原本,冥帝与冥后要一齐开场,可现在最受关注的不是她,一个后妃怎么可能与长子相提并论呢…这算自嘲吧。
她要负责压轴戏,负责她的专属舞队,不禁有些想笑。
巳时,所有人都入座了,舞台类似于圆形,三个方向都是桌椅,只留一个方向进场。
两排大多是皇族,各族族长,和一些地位高的贵族,还有四妃里面的三位,那些官员全不在,没资格~
突然觉得这冥国制度很奇怪,提倡种族高,又提倡身份高,难道就是人和妖一起生活就会混乱了吗?
幽兰说,大祭司是最神圣的职位,象征着神的使者,地位最高,但大多是因为这个职务身份高,种族高。
国主呢,掌管的国家,身份高,种族没有火狐族高,所以地位比大祭司低了一点点。
而,北冥寒这个逆天存在呀~种族顶级身份顶级,地位顶级。
到这些,族长,有火狐族族长,赤狐族族长,人族族长…
又是一个等级,卖糕,等级太难记了,火狐族除了大祭司都比皇室低一点,只要是封王的都属皇室。
然后其他的,直接是种族分级别。
而官员…完全是卖命的党…再低等的就是无贵族身份的小妖物,要么是奴隶,要么就是平民。
那些人在上面吃好喝好,多爽啊,看看身后这些闪亮亮的眼睛,都觉得自己虐待她们了。
她们就在舞台右后方的小阁楼里准备着,墨云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一切,一支壮大的乐队上场,进行着开场曲,眼睛转到最高处,却不想恰好对上那双紫眸。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的镇定全部都消失了,心砰砰的乱跳,是紧张吗?直接将垂帘拉下,背过身子。
紫瞳有些落寞的望着那黑乎乎的阁楼,低头,眼中的寒光毕现,拿起一杯酒,一口饮进。
一旁的德妃有些慌忙,“陛下,您怎么可以喝这么多酒?”
容妃不满的哼哼,这个德妃以前装着柔弱霸者陛下,现在仗着有身孕还是霸着陛下,这叫她怎么能不气!“德妃,陛下可是你能管的?今是陛下生辰,喝酒应是的,才一些罢了。”
“臣妾…这…这…”欲言又止,摆明忍让的娴熟样子,是男人都靠这边了。
淑妃乌溜溜的大眼睛机灵的转着,“姐姐们说的都无错,虽然酒少喝对陛下身体好极是,但我们的确越矩了。”
容妃瞪着淑妃,那一脸气愤明摆的说着,就你会当好人,你这不是损我吗?
淑妃在心里无奈的叹气,自己怎么会有个这么蠢的盟友,要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这容妃有容太后撑腰,自己会看上她!
无奈的闪避这容妃的眼刀子。
德妃掩去眼里的狠色,柔和的开口,“妹妹说的极是。”
德妃有些诧异的看着一直低头沉默的冥帝(和老婆大人冷战,郁闷呐~),冥帝以前从不管这些后妃争斗,一般都是你能在后宫生存是你的本事,死了,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虽然他也不会管她,自己靠着赤狐族族长女儿的身份坐上德妃的位置,又打着与世无争的旗号,也不是特别受宠,也就这样比较安稳的过来了。
还记得当年,自己只想嫁给对自己好的人,幸福的过一身,可父亲大人为了利益,毅然将她送进宫,夜晚,惆怅,无奈的她站在宫殿上的窗户边,窗外的明月依旧,可她却注定要沦陷在这黑暗之中,后宫的污水淌过了就是无尽的荣华富贵,可她不屑!
那天也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样的惊为天人,或许从那时起自己就沦陷在他的陷阱之中,或许那时起她的心境就已不同。
虽然她真的不想争,争太累了,可现在她明白了,不争只有让你去深渊的份。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对她好,她也有‘身孕’了,他不可能会不管她啊!
突然间,一直低头沉默的冥帝抬起头,扬起一个大大滴笑脸(这段时间可苦了自己啊~还装笑,TMD谁知晓劳资的笑得多痛苦!),“你们刚才还聊天吗?可惜我听不懂,不然就可以和你们一起说话了。”(这段时间再白痴的事都干了,再白痴一点又不会死!)
三个妃子都有些尴尬的笑笑,怎么有种在猥琐小少年的感觉。
大祭师红珊嘲笑般的看着热闹的后宫,随后又把目光转向北冥寒,以前她可不敢这么大胆,可现在…眼神充满恶心的占有欲,她最喜欢完美的东西了,她最喜欢高贵的东西了,破坏完美的东西,践踏高贵的东西,世上最有趣得事了!
北冥寒尽量让自己保持一个阳光少年的外表,可心里毛毛的,怎么样感觉他是妓子,恶心的,差点他就耐不住脾气要灭了她!不过他是很有忍耐力的,他不是沉不住气的人。
红珊恶心的露出了个笑脸,百般无聊的转过头,快速的扫着人群。很快在一个偏角落的地方停下来了,这个小小的身影,瘦弱不堪的身体?这个人是谁?怎么自己没看见过?
随后又想起新封的公主,这丫头完全吻合。目光不断的扫荡在那人身上,明明是如此强烈的目光,可人家连个抬头都不给,可见那人忍耐力多强啊。
红珊对那个人的好奇度又增高了,随后好像觉察到什么,或是闻?还是看?
红珊眼里露出丝丝的狂喜,连案板下放在大腿上的手也兴奋的紧紧握着。
谁也没看见这细微的动作,但排除北冥寒,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北冥寒的嘴角邪恶的勾起,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
——
背过身,一双又一双的闪亮亮大眼瞪着,让墨云不知所措。
“那个…媚舞啊!快带她们去化妆啊!”
“好叻!”媚舞那个老练啊,把一堆人都赶过去了。
媚舞是不打算出手了,其实她是觉得墨云的舞太难了,自己又懒,就退出了。按媚舞的话讲,就是怕自己锋芒毕露,迷倒所有人,自己就罪过了。
幽兰就比较正经,对墨云说,娘娘,我这张严肃的面瘫脸变不了,我也就不跳了。墨云当然不肯,她要的就是这张面瘫脸镇住大家伙了。最后,当然只是幽兰无奈的妥协。
琉殇肯定是不会参加的…墨云当然也不会强求于她、、、
外面依旧响着乐曲,估摸着她的表演应该要到晚上,时间充足着,还不如准备那份独特的礼物。
果然,这次连咻都没有,人直接没影了。
☆、063生辰(2)
冥宫非常大,东面,西面都是宫殿,北面底端由于风水不佳被荒废了,西面大多是供后冥帝消遣的地方,里面的院落种着一些奇花异草,还有些阁楼有着重要的东西之类的,所以西面算是禁地了。
在墨云好说歹说,青竹无奈的让墨云进去了。
又在墨云的淫威之下,青竹内牛满面的将最角落的一块废土划给墨云了。
其实,墨云看上这块废土地,一是为了给小寒庆生,二,自然是想探寻秘密咯。
你看,这个四面,阁楼四处都有,还鸟语花香的,唯一的就是这块废土。
青竹说,这里种着小寒从其他地方引进的种子,可惜一直没发芽。
墨云才不信这些,可是后面动工时,还真挖出很多的种子,这让墨云的疑心更重了。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要么像青竹说的那样。二,这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能让小寒费尽心思做这么多手脚。
总之,墨云的探索心被牵动了。
墨云站在好似花楼的地方,不得不感叹琉殇的手艺太好了。
洁白的矮墙上,种满着爬山虎和一些藤类的花,花很大朵,一般大朵的花都很容易枯萎,而这些却暗显生机,颜色呈粉中带白,绿色,白粉色,很是柔和,矮墙被植物覆盖,已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可以称为花墙了。
正中央有个白色的栏栅小门,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样子,推开,视野更是辽阔。
满地的奇花异草,生机勃勃的样子很讨喜。左方有着一块很大的草坪,躺在上面应该很舒服的。
四周还种着小花朵呈火红的丹桂,桂花树遮住了草坪上的阳光,火红的花朵飘落在草坪上,像花床一般,很香,很舒服。
再往后一点,是一个较大的类似于石桌的桌子,用汉白玉做的吧,可以用来吃饭嘿嘿。
右方,大树下,竟有着秋千,一个是单人白色座椅,当然没有凳脚…绳索上全是白色的蔷薇,而且生长得很好。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最顶端的小屋旁,种满着树,树下全是夜息香,也就是薄荷,大树围绕成半圆的形状,锁链,额…估计是涂了颜色吧,是白色的,锁链牵连在一起,固牢颜色纯白的矿石吧?矿石经时光的打磨变得十分的光滑,手轻轻的触摸,意想不到,灵力十分充足!
更完美的是,这个石床呈莲花状,就不怕掉下来了,嘿嘿,还散发着温温的热气,不用怕冷咯,更恐怖的是大得要命,五个人躺都没问题吧。
看着这么多的锁链,还这么大号,不用怕会掉下来了。
最好的是,才离地一米多,不然她就要担心怎么上去了。
院落正中央是个喷泉,水还是温泉,很舒服,墨云对这个可是喜欢到不行。
最重要的有一点,上面喷水的口,是一只小狐狸…可爱的要命,墨云不禁把它当成小寒和阿狸的样子了…
真没想到,这里还真是包吃包住,喷泉的正后方,是一个用汉白玉砌成的两间小屋…
太有钱了,左边那个里面是一间小卧室,还有衣柜呐~里面有换洗的衣服。
右边那个是厨房呐,墨云说的,琉殇都做到了,里面的器具完全按照一定规格来做的,御膳房的器具是用翡翠做的,而这个是白色的,不知名的玉器,可灵气却比翡翠高了很多倍。
里面很多食材,还有一些是她让幽兰从云渺楼搬来的…
好,开始动手吧,撸起袖子,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
——
大约下午,厨房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蛋糕,果然,蛋糕中间有着一个大大的小动物,正是狐狸,下面写着,小寒生日快乐。
她看了下,宴会上大多事甜甜的糕点,所以她特地的炖了很久的鸡汤,写着还在锅里温着。
还炒了些肠子之类的小菜,当然,她还备着些从云渺楼掏来的牛肉干之类的小菜,果汁她本想现场榨,可是又怕不新鲜,就专门从云渺楼拿来,因为云渺楼都是特别保存的,保证新鲜,她现在弄麻烦~
看着不是很火辣的太阳,墨云休停了会,就赶回了阁楼。
结果,面前就呈现了这样一幅景象,全部人毫无形象的各有额~姿色吧,躺在或坐靠在房间各处,呼呼大睡起来。
墨云那个扶额啊~无奈似的推推幽兰,“怎么了?”
幽兰很快就醒了,“娘娘…”
很快,所有人都醒了。
媚舞打起哈哈来,“没事干,除了睡觉我们还能干嘛,这样她们还能补充体力嘞!”
我勒个去,“媚舞,这妆很难画的!而且还这么多人,你看看,全都花了,还要洗,衣服呢?早点换上,让她们好适应啊?”
全部人都有些羞愧的低头,她们这些高级杀手到这里都一无所用了。
无奈的叹口气,“幽兰,你的妆还没坏,先去换衣服,待会我给你上指甲。媚舞,拿衣服去。”
墨云熟练的动起手,给她们上妆。
媚舞手脚很快,一大堆衣服全都放在床上。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墨云无奈的扶额,虽然这衣服真的有些重,很特别但需要这么的惊讶吗?
后面没有化妆的四个人开口了,“娘娘,那我们的服装呢?我们应该还有很多时间吧?先帮这些姐妹们吧,待会乐队就该进宫了。”
墨云点点头,“你们的在里边,先把这些人弄好吧。云渺楼应该会给我们些帮手吧,待会就不用那么急了。”
这边忙碌的不像话,另一边。
十两超大马车徐徐的进行着,当初她们拿着乐谱就激动了,终于可以看到他们的阁主了。
乐队共有三十六人,还有十人是干苦力的…后面五两马车全都是他们的乐器。
马车突然停了,琉殇觉得很奇怪,幽兰要跳舞,他就来拉这些人进宫了。
跳下马车,竟然是不熟的荒废的小路。
声音多了几份冷气,看来这些车夫被收买了,要不是因为今天任务多,又不好调动人,其他人都是帮着理墨云所说的道具的,怎么会去雇这些车夫呢?
车夫心里毛毛的,那么冷的目光他怎么会感受不到,要不是为能多有些钱去赌坊,他才不敢得罪这云渺楼的人!
她是冷血之人,人命在她面前算什么,在她心里,只要对她不利的人,坏墨云事的人,都该死!一掌直接拍向那人的天灵盖。
后面的马车夫完全吓蒙了,瑟瑟发抖。
而马车里的人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些坏他们事的人该死。
突然,出现了很多的黑衣人,车里的人不动手,他们真的琉殇对付这些人还绰绰有余。
而那些车夫却被他们推出去,一下子就壮烈牺牲了!
很快,地上没有一滴血,但他们都死,琉殇最讨厌血了,直接死多好啊。
拿出墨云研制的薄荷香,毁尸灭迹刚刚好。
☆、064生辰(3)
绕了几个圈子,终于到小阁楼了,墨云沉默看着众人,半响,“以后,小心点。”
琉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是她负责的。
看着冷下去的场子,墨云轻松的笑笑,双手拍了一下,“大家伙的忙去咯,换衣服的换衣服,弄道具的去弄。”
最后的表演是她负责的,如果第一次就出什么事情,她怎么在冥国立足?
慢慢的,天已黑,她们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闲暇之时,媚舞突然喊道,“墨云快来,你看。”
墨云奇怪的看着媚舞,半响走了过去,掀起帘席。
媚舞一边看还不停的说着,“想不到这淑妃也有两把刷子,可惜呐,怎么上得了台面。”
墨云不禁在心里嘲笑,在庄重的宴会上,只有规模庞大,一曲惊人,之类的大气表演才能得到肯定。而这种小舞曲完全是为了勾人好不好,后妃还需要得到什么肯定啊,只要抓住冥帝的心就行了。
才看了一会,媚舞又开始嫌弃了,“你看呀,怎么穿这么少,比我们的舞衣还少,不是要娇俏吗?眼睛放什么电啊!”
哎!真够无语的,拍了怕媚舞的背,“给我安分点,我去拿东西。”
媚舞转过头,看着已经消失的背影,愣愣道,“墨云刚才和我说话了?人呢?”
幽兰弄着裙摆,语言嘲笑,语气依旧那么严肃,“笨!”
很成效的,媚舞开始磨牙了。
夜静静的,果然,她一来到这,这些小家伙们马上就冒出来了。
西面已经被她占领了,她希望他们也能搬过去,和她作伴,多好啊。
“你们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搬家到我那吗?”
墨云心里有些忐忑,她也不知道他们的回答,空气好像就这么沉闷下去。
突然间,所以萤火虫往墨云身上拱去,好似撒娇,墨云知道他们是同意了。
“恩,那好,待会再帮我一个忙吧!”
萤火虫们好奇的看着墨云,一脸迷雾的样子,萌翻了。
“嘿嘿,待会再和你们说,跟着我走。”
墨云这才是脚踏实地的走,她怕这些小家伙跟不上。
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阁楼,可以看出这冥宫是超级大了。
由于训练,墨云倒不觉得累,可,身上躺着的小家伙,就知道他们累极了。
原来自己是个渴望得到爱却又害怕是人,外表冷血,但却又…比如对这些小家伙,呵呵,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小阁楼里全是人,媚舞急急忙忙的喊着,“墨云去哪了?我们快开始了!”
“难道没我,你们就不行了?”将身上的小家伙全都放在椅子上休息。
媚舞一脸惊奇,她刚才还没注意到这些虫子,“这?这!你?额…”
看着语无伦次的媚舞,墨云很是无奈,对这家伙最头疼了,“待会你就知道了,收拾东西,我们到御花园那的空地去,先再那备着。”
这种露天宴会真麻烦,化妆间什么的都在阁楼里,其他人也是,等表演就在空地,唉!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草坪,幸好天黑,根本没有人会看到这边,因为他们正毫无形象的坐在草地上,横七竖八的。看着即他们之前的最后一场表演。
只是一些穿得比较暴露的舞姬,跳着火辣的舞。
幽兰很沉静的开口,“娘娘,那是火狐族族长进献给陛下的舞姬。”
墨云依旧风轻云淡,可身下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草坪,不少的草因此拔了。
草!这群老家伙,明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后宫归冥后管制,自古,宫里扩充人数小到宫女,大到妃嫔,至少也要给冥后走过门,登记的!还有最高位的那个人!笑得那么高兴干嘛!笑得那么欠扁个干嘛!难不成我虐待你,你现在想找女人了!
不知道原来幽兰也会开玩笑的,“娘娘,你说过的,闺蜜!他不要你,我娶你!”
这句话差点让媚舞笑喷了,有这么安慰的人的吗?不怀好意的开口,“幽兰~你想娶也没用,琉殇可排在你之前的哟~”
幽兰依旧很镇定,“原本,我之前还有你,可是你已经被内定了。”
哄堂大笑,媚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已经狠狠的磨牙,心里不断的放狠话,幽兰你给我记着!早晚我会黑回来的!
这样的她们真的好想初中生在一起打闹,墨云也很配合,抬起头,在月光下,一双眼睛显得闪闪发光,语气带着少有的调皮,“殇,他不要我了,你娶我好吗?”
时间仿佛定格,墨云随意的坐在草坪上,琉殇依旧一身黑衣,在黑暗中分不清,修长的身体仿佛顶住,长发飘逸。
看不清琉殇的眼睛,被刘海和黑暗挡住了,只看见完美的下巴和丰满却紧紧抿着的唇。
墨云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第一次发现他这么好看,不是北冥寒那种霸气而妖孽的,是黑暗专属的阴柔,不知道为什么,琉殇竟然没有瞳孔,是全黑的。
不禁被吓一跳,再重新看一遍,却发现很常人无分别,不禁感到奇怪,是自己眼花了吗?
回想刚才那全黑的眼睛,那样的眼睛好像死亡之眼,诡异而散发异样的美,惊心的美,那样的俊颜,加上那双死亡之眼,真的好适合黑暗,就像黑暗里的修罗一般。
琉殇高高的站在草坪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墨云,许久,开口,语气依旧如万年寒冰一样的刺骨,声音分不清男女,“好。”
这一声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沸腾了,开口喊着,“成亲!成亲!成亲!”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墨云第一次感到不安,为什么琉殇总是这样?不会开玩笑,就算开玩笑也是那么认真。
为什么他总让人觉得那么孤独,比她还无助,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着喧闹,墨云开口了,不过那么多问题都被她咽下去了,“别闹了,要表演了,走啦。”
一支庞大的队伍往台走去,而墨云又折回阁楼换衣服,随便拿最重要的“道具”。
☆、065生辰(4)
四周的夜明珠都被遮住了,那些所谓的干苦力的,就拿着类似于望远镜那样的筒子,下大,上小,当然,小的那面是用黄色的纱布遮住,然后对着舞台。
而台下黑乎乎的一片,刚好,乐队藏匿和他们这些弄道具的。
又让一些人做了些烟雾弹,当然是改良的,持久的,而且没有异味,口味当然墨云最喜欢的薄荷香,放在舞台的四周。
整个舞台表的十分飘渺。
所有人兴奋的看着舞台,开始他们只是想看着冥后出丑,现在是身份好奇,而那些老家伙则是不屑,等着那些人出丑。
乐队开始了,是极其柔和的歌曲,(峨眉金顶…),表演者也慢慢上台了。
舞衣极其耀眼,头冠是黄金打造的高峨帽,头冠打造极为精细,还徒留一个红宝石立于额间。
绣着朵朵莲花的黄色上衣未遮住肚脐,(幸好冥国没那么严,其他人也不在乎,不然墨云哪敢弄这么暴露的衣服)修长的腿包裹在金黄的裤子里,类似于喇叭裤,在大腿以下,长长的金黄链条垂掉到膝盖,每个手指上都有黄金打造的长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