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服装,老家伙更不屑了,以为又是想靠美貌过关的人。
共有二十一位表演者,有序的站好,所有人看清了头一个人。
应该是领舞者吧,冷艳无双,没有虚假的笑,冷着一张脸,却让人觉得高贵的不可触摸。
所有舞者向着冥帝,其他人大概看个清楚。越往上的人越看的清楚。
所有舞者排成一字型站好,领舞者抬起手,配合音乐舞动双手,虽然赏心悦目,但众人奇怪着这么就一个人跳?
突然间,华丽的好似伸出千万只手,指甲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闪花每个人的眼。
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高贵,在烟雾之中,那么的迷蒙,似真似假,高贵而不高傲,好像审判众生的神。
所有人都震撼了,规模庞大呐。而北冥寒却满心的臭屁,那样子就像是自己很表演的似。
很快就结尾了,所有人围成了一个巨大的观音形状。
还没缓过神,突然间,所以的夜明珠都被遮住了,一下子陷入黑暗,有些人就已经觉得不安了。
音乐马上转变,是铃铛和一些较清脆声音的乐器演奏而成的,不过此时却变得十分的低沉,带些伤感。
让众人很是惶惶不安。
舞台四周传来沉低沉的吟唱,“嗯…嗯嗯、、、、、嗯~”
虽然黑乎乎的一片,但清清的歌声却悦耳动听,好像暗处的牵引。
突然间,传来少女的歌声,本应清脆动听,却显得很是低沉带着点点的忧伤,还有一丝的迷茫。
“地狱天使,
披着美丽幻影,
一样的月,
谜样的沉醉。”
女子将放于胸前,慢慢的将手放开,萤火虫徐徐从手中飞出,动作优雅,悠悠的立起无名指,萤火虫乖巧的环绕于间。
四个伴舞者也放开了手,台下的萤火虫也飞向舞台,围绕于舞台的少女。
众人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女子全身着一件洁白的长裙,长长的摆尾慵懒的松散与舞台上,脸上并无化妆,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散披于肩上,六根纯白的羽毛装饰着长发,羽尾紧贴着左眼角的头发上,长长的刘海遮去了女子的大眼,徒留完美的下巴,樱唇泛着点点的银色,银色的唇无疑是个奇异的亮点,充满神秘感的少女。
通过萤火虫,人们都清楚的看见了,并为这个在迷雾中的女子深深着迷。
北冥灏眼中慢慢的惊艳,今天的她与那天完全不一样,更加的迷人,看来单单王位是满足不了本王了,嫁给那个傻子你也不想吧?呵…总有一天你会是本王的!
而高位上的北冥寒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惊艳而是满心的忧虑,这么迷人,肯定会有很多白痴惦念的,他本以为小云儿是指导,没想到她竟然也会上台(墨云只想在第一次镇住所有人…下马威很重要,也算给他们个警告,她不是没有能力的人!),随后看向北冥灏,嘴角勾起一丝冷傲的笑,敢想劳资女人,就要有心理准备!
四个舞伴一身黑裙,头上的羽毛也是纯黑的,眼睛黝黑一片,那么的空洞无神,声音好似古老的梵文,轻轻而麻木的呢喃,
“缓缓靠近却捉摸不定
让我身陷荆棘的领域”
双手合十,放于胸前,慢慢的仰起头,刘海有了散落的迹象,声音平缓而忧伤,
“地狱天使,透露梦的讯息
忽隐忽现,模糊了视线”
墨云有些放高,声音有些沙哑,
“爱的疲倦,心还是破碎
面临决裂,是谁定的罪”
好像需要保护的人,那么惹人怜爱。(⊙﹏⊙天知道,北冥寒差点冲出去。)
慢慢的转过头,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双眼,那么的美,空灵的美。
墨云凝视着高台上的人,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距离,永远不可跨越的鸿沟。
从前,看爱情片,她总觉得无聊,干嘛哭哭啼啼的,喜欢就在一起嘛!
现在,她知道了,喜欢却不一定要占有,爱不一定要在一起,或许爱永远不会圆满。
什么所谓的给他给特别的生辰都去死吧!他是帝王无法改变!
自己能做的只是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给他留下回忆,尽情的跳吧!用生命跳舞,演奏好这一曲!
慢慢的抬起手,纯银色的链戒上镶着各型的白色琉璃,琉璃在萤火虫的相映下,异常的柔和。
几十只萤火虫围绕在一块白色的纱帛,慢慢的将纱锦托上台,纱锦泛着萤绿色的光。
墨云好像定格一般,立于台面之上,白色的纱锦卷绕着墨云,慢慢的环上了墨云的抬起的柔荑。
台中的女子是虚幻的美,似有似无,无翼天使般,空灵般的美。
泛着银色的唇慢慢张开,双手慢慢合十立于胸前,双眼慢慢的闭上,声音无比空灵,似乎还带着哀鸣,无奈,苦涩,忧伤。
“你带我上天堂
又推我下去
我拥抱着遗憾
坠落在天际”
一阵清风吹过,链戒上的小链条捶打在一齐,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个伴舞者声音是空洞的,好似念梵文,又好似独白,
“你带我上天堂
又推我下去
不敢相信
但你已决定”
☆、066生辰(5)
慢慢的,墨云张开了双眼,双眼盯着正前方,眼神透着无比的哀鸣,北冥寒只觉得一只无形的手把自己的心狠狠的抓住,他好想拥住她,给她温暖。
墨云将手慢慢抬起,链戒由风拍打着,声音清脆悦耳,眼里盯着前方,眼里有着无言的诉说,那么的沧桑,所有人的心都觉得被狠狠的揪着,
风完全吹乱了她的头发,头发往后仰,白色的羽毛微微的颤抖着,抖着墨云那颤着的睫毛,面貌清楚的袒露出来,紧接一颗滚烫的泪珠沿着轮廓滴下,留下斑斑血迹,血色给这幅唯美的画多了几分诡异般的美。
本是想借助血泪来渲染,却不想动了真感情。
小寒,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记住我!
或许千年以后,你会忘了我的摸样,但务必请记住曾有一个叫墨云的女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北冥寒的脸上依旧微笑着,因为,那些人会看见,他们在看着,案板下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大腿,短短的指甲却整个陷在血肉之中,再痛却比不上半分的心痛。
第一次,他恨了自己无能!自己表面上走的每一步都是跟着那些人的,自己其实是别无选择,虽然自己有冥煞,虽然冥煞里的暗卫个个在四王之上,可!那些人,他们不一般。
自己一出生,惑族已被灭,可阁楼里的记载着,惑族或许就是一种可怕的存在吧。
若不是自己出生,那惑族不会被灭吧,所以他们最恨的是自己。
若,自己还是那无所不能的九尾天狐,还需要这样隐藏吗?
若是自己自己再回到小云儿身边,那么,她就危险了吧,现在只有容太后视小云儿为眼中钉,可容太后算什么,若那些家伙盯上,那么她……
过渡期一过,或许我们俩就能在山涧逍遥,做自己想做的事,小云儿,等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个惊喜了,似有似有的爱情让她喘不过气,倒不如现在放手,为他做好一切,他幸福,自己也幸福了。
原先想得那么美好,可到最后自己竟然也会退缩,或许自己情感一类是空白的吧。
兰花指摆动着,长长的裙摆被风吹得摆动起来,脚灵活的做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自然。
全身有着大大小小的铃铛,随着每一次的摆动都发出清脆的声音。
蛊惑人心的声音。
良久,墨云停下了,或许是夜的关系,风越吹越大,风向也改变了,裙摆轻轻的往前飘动着,头发也飞舞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遮住墨云的脸庞。
不禁有人担心了,这小身板能承受这么大的风吗?
如果可以,好像扶住她那小小的身体,为她遮风挡雨,可自己深知,如今不行。
良久,清风依旧飘荡,还带着丝丝的花香,是桂花的味道。
桂花迎面扑来,很多很多,落在每个人的衣襟上。
乐队的奏音变得缓慢而轻松。
台上风光无限,台下的人叫苦不迭。
原来是这么干苦力的!他们拿着大大的扇子,正扇着盆里的桂花,桂花慢慢落在地上。
其实,他们刚才用胶在地上写字……多余的花,被风吹散。
地上慢慢浮现出,“生辰快乐”。
不知不觉,抓着大腿的手慢慢的松开,桂花飘香,好熟悉的味道,就像小时候才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味道。
嘴角慢慢的浮现出笑脸,或许这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吧。
原来,那样的笑很迷人。
纯白的月桂花落在墨云的手上,这花真的很香,靠近一闻,花瓣沾染了轮廓边上的血泪,也变得血红了,要下台了吧,自嘲了下,随意的将桂花往后扔。
大步的往前走着,慢慢的下台,自傲的抬起头,步子越来越大,我依旧是墨云,我依旧自信,我依旧可以潇洒!
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那朵沾染血泪的花瓣竟慢慢的飘到北冥寒的手上。
一时间怔住,凝视着手中的花,默默的放如衣袖之中。
很快,夜明珠全亮了,一时间,亮光似乎让人承受不了,墨云微眯了下,随后默默的退出,反正一切有青竹,在这场无言戏中,她夺得了亮点,可她不是主角,或是一个被人恨死的配角,一个突然冒出的黑马。
昂首挺胸而大步的走向寒墨阁,(就是琉殇主办的小花楼…),后面还跟着一群打灯的小家伙,说来寒墨阁还是自己取的,现在却又觉得很可笑…
看着远去的背影,红珊饥渴似的舔了舔嘴,‘又一个完美的东西’。
青竹寒暄了几句,宴会就结束了。
目光随意得扫了下,本来还很悠然的红珊突然焦急了起来,那个一直在角落的小小身影不见了。
赶紧起身,直接往轩冷宫赶去,那是若楠公主的宫殿。
没有人注意到红珊这个奇怪的动作,除了他。
轩冷宫很冷清,一个人都没有,红珊只觉得一个心都被揪起来了,那些人竟然这样对待他!
走到寝宫,一个小小身影坐于床之上,空洞的望着脚趾。
情景好像,那句会着凉还萦绕于耳。
“你是冰魅吗?”此时的大祭师已无平时的威严的气质,反而是那种小心翼翼。
“二长老别来无恙。”依旧盯着脚趾,眼神依旧空洞,话语是那么的冷。
声音带着颤抖,“你没死?!”她就知道他不会死的!他怎么可能会死!他是她心目中的神啊!
此时,若楠(虽然真名是冰魅,我们还是称若楠吧!)已经抬起头眼睛一片漆黑,竟然没有瞳孔!?随后好像闪过一抹光,出现了一双很普通的瞳孔。
“你很希望我死?”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哀乐。
红珊急了,“不!我不是的,魅…”
“二长老,若你要报仇,就应称我为族长,若你还想寄居在这身体里,你依旧可以当你的大祭师,那你也应称我为公主。”声音依旧那么的无情。
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受伤,“你还是那么无情啊…”
随后,扬起苦涩的笑,“族长。”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那好,你回去吧,有任务会通知你。”毫不犹豫的下逐客令。
“不!”红珊发疯似的抱住面前的人,这就是她疯狂想了一千年的人啊。“整整一千年了,我已经找了你一千年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现在的他变得好小好小,身体好瘦弱,就是那场战争害的!她一定要血债血偿!
若楠没有想到红珊会如此疯狂,随后又毫不留情的推开,冷冷的声音响起,“二长老!你越矩了!”
红珊被这么一推,也冷静了,即使心里万分不舍,但如果想留在他身边,只有对他有用,又不让他觉得厌烦。“是!红珊越矩了,属下告退!”
红珊很识趣,立马就退出轩冷宫,回到自己苑府。
☆、067在乎的只是曾经拥有
琉殇盯着墨云远去的背影,默默无语,许久,走向还在互相吹捧的各位族长那。
各位族长见琉殇来,讶异了会,随后有装模作样的颔首说了句,“凤仪女官。”
琉殇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们,没有说话。
过了会,兴许是火狐族族长有些按耐不住了吧,急急的开口,“凤仪女官前来不知有何事?”
“各位族长,奴婢只想知道这些舞姬是如何划入后宫的?又是如何册封的!”声音如冰一般冷,各位族长都打了个颤抖,明明自称为奴婢,却无半点卑微。
白狐族长只是低头不语,他们一族在贵族里身份最低,再怎么争也没用,何必去惹一身腥,一族荣兴靠着是他,可种族之分是那么严,怎么可能把他划高呢!?无稽之谈!还不如安安分分,给白狐族一安稳生活。
银狐族长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他可不像那些人那么傻,反正这高不高,低不低的位置,坐坐也就过去了,他争,最后争个什么,还不是一族之长的位置。
赤狐族族长,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也没说话,反正又和他无关,皇室之人皆是赤狐族,这莫大的荣耀他还能不满足吗?若时势改变,赤狐族的地位可能还会下降,虽然,火狐族势力渐长,可他谁也不帮,依旧享受荣华富贵,过安生日子,这人还是狐啊,就是得知足。
火狐族族长重重的哼了一下,没再出声。
人族族长和善的开口,“凤仪女官可是有事?这进献舞姬,秀女,妃嫔的事皆由火狐族族长管辖。”这上官曦云登上冥后宝座可给人族大出一口气,虽然由于先祖的功劳,人族地位较高,可他们的寿命不同于狐族,在后宫人族的地位可是很低的,如今上官曦云可承载着一族的兴旺。
琉殇还未开口,火狐族族长狠狠的开口,“你一个小小女官有何权力质问吾等!”
人族族长特无语,这拉上他们干嘛,平时也不见得这老家伙这么仗义,刚想开脱,随便当当和事老,琉殇却开口了。
“五位族长皆封为郡王,从一品,奴婢只是个下人,的确没有资格。”
听了这句话,火狐族族长心里才舒坦些,刚想开口训斥琉殇,顺顺心。
却被琉殇抢了先,语气是冷冷的质问,“天子脚下!四王贵为亲王,正一品,可在陛下,娘娘面前只是个奴才!你们大,能大过陛下吗?能大过娘娘吗!”
火狐族族长哑然无语,人族族长一副看好戏的心。
其他族长似乎都不在意琉殇的话,她说的是对的,反正这些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
可火狐族族长咽不下这口气,刚想开口,但也是懂得分寸的,琉殇刚才说四王,对啊,四王他可得罪不了,现在还是避其锋芒,别不讨好。
更何况,以前他进献女人,一来希望提升自己地位,二来希望有个女人能迷住那冥帝,可惜不能。其实,他最想的是火狐族地位能高些,大过皇室那又有何不可!有个九尾天狐就掩去了他们的光芒,他不甘!如今,他想干的只是安插些人在后宫,以前是不敢,但现在,哼!大祭司在!如今,大祭司,火狐族能不能再次独占鳌头就靠你了。
火狐族族长突然笑了,觉得很恶心的样子,“凤仪女官有何事啊?我们的确是陛下的奴隶,呵呵…”
“舞姬未经娘娘允许,怎可划入宫!你可是视娘娘无物!奴婢管理后宫,记载人数,资料,这些舞姬还是别送入宫了,如今陛下的事族长可不是不知道,若让有些人知了去,指不定说族长有反逆之心。”琉殇也不想和他多话,扔下句也走了,“若族长处理不好,我想四王应该很愿意管理吧。”
火狐族族长狠狠的看着离去的背影,这完全是在威胁他!威胁!再威胁!你再威胁咯!大不了,我领她们回家…
火气大的朝后面哭哭啼啼,楚楚可怜的舞姬们吼道,“哭!就知道哭!你说,我养你们干嘛!还不赶快跟我滚回府!”
人族族长有些惊恐的看着火狐族族长离去的背影,不会当太多年族长,压力太大,心里出毛病吧?如果变态可不太好…幸好自己当几十年就下岗了,人还是比较好的…
——
云,你是讨厌那些女人的吧,或许我能为你做的很少,太多的承诺做不到,那只会成了枷锁,所以,我只会倾尽全力,为你。
看到前方,北冥寒和几个妃嫔正准备散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直接跑上去,追上,恭敬的行了个礼,“参见陛下,各位娘娘。”
德妃嘴边的笑不禁有些僵硬了,琉殇她知道,是冥后身边的人。
尽管知道,但还是装聋作哑得好,“你是何人,有何事?”
不顾德妃的质问,眼睛直盯北冥寒,“陛下可请随我来。”
容妃奇异的没有说话,淑妃奇怪的看了琉殇一眼,也默契的不说话,她知道面前这位宫女就是冥后的人,现在这个宫女代表的就是冥后,而现在就像场战争,无声的战争,后宫女人的专属战争。
德妃心里也有些急了,有些紧张的开口,“放肆!陛下威严岂容你挑衅!”
北冥寒倒很不配合,“好。”他也有些担心了,是出事了吗?
德妃有些张皇失措的看陛下,果然,她身边的人就那么重要,这场争夺,她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陛下…。”
北冥寒只是紧紧盯着琉殇,心不禁又冷了几分,惨淡的笑了下,“好,陛下,臣妾在这等您。”你选她,我不在乎,只要你懂得回来,最后在我身边就好了。
不再管那么多,直接跟着琉殇来到之前那处草坪上,依旧那么静,没有一个人。
宽阔的草坪上回荡着琉殇的话,“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她有没受伤。你、、、还要伤她到何时?”
月黑风高,两个人静静的站在草坪上,北冥寒睁着大眼盯着琉殇,心里却不免一惊,也有些动容。
琉殇也不管北冥寒是否听懂,只是诠释自己的话,“我、、、不管你的目的,可你知道吗?若是一颗心受伤了,那再怎么弥补也回不来了。”
弥补不回来了…他该怎么办,他不希望她受伤…更不希望她死!
“你有千年万年的时间,她只有现在!她也只在乎现在!她的心已沦陷了,回不去了!你再这么折磨她,她一定会崩溃的!她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人,只是一个人!”语气到后面完全激动了,原先那什么都不在乎的形象似乎被打破了,随后又变得十分的平静。“她就在西面那,禁地那,她为你准备的,你应该得看见。”
随后,学着墨云大步的往前走,完全的忘记一切,风吹过,吹散了他的头发,一直掩盖的刘海也被吹乱,那一刻,看到了,他脸上的笑,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那么的无奈、苦涩。
遗落在后面的北冥寒,呆呆的念着,只有现在…现在…
随后脸上泛着异样的光彩,嘴角不经意的牵起,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小云儿,我来了,不管有什么后果由他来承担好了,千年的心,他以为,他只会一直的看水枯石烂,只是一个人游荡于这世间,却不想终有那么一个人会让自己的心重新跳动,就是下地狱,也阻隔不了你和我。
人去楼空,德妃静静的站在已经没有人的御花园里,风吹来,很凉很凉。
嘴边泛起了冷酷的笑,果然,你的心里只有她,不争就没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上官曦云!你真该死!
眼里满满不满狠色。
☆、068强颜的欢笑
禁地依旧那么的孤寂,一个人都没有,风吹来,阴森森的。
禁地里传出的歌声牵引着他,那歌声是那么的凄凉,无奈和决绝。
“我直到泪涌出眼角才能够知道,飘渺的心没依靠快失去心跳
逝去的爱情回不到,想起他的好,失落的现在没有人看到
你的眼睛看不到,我凌乱的心跳,呼吸变得不重要,还有什么可靠
你的眼睛看不到,我强颜的欢笑,孤单陪我,撵走寂寞,岁月在消耗
昔日的情景忘不掉,回忆在取笑,没有了熟悉的嬉闹,我只能静悄悄
……”
禁地里传出的歌声牵引着他,那歌声是那么的凄凉,无奈和决绝。
“心痛随风在飘,你是否知晓,思念在呻吟你,都不知道——
每一次的哀号能不能听到,我在重塑我们的爱你已看不到
……”
声音慢慢变成了哀嚎,那么的揪心,痛苦。
“用强颜的欢笑去证明自己并不可笑,一段深爱的岁月将我的一切全部乱套
热情被冰冷消耗可你却不知道,揣着深深的思念渴望你的一个深情拥抱
找得回曾经的美好找不到你的好,我的眼泪在眼角你怎么都不会再看到”
脚步慢慢加快,第一次觉得心里在残喘,自己已经不清楚什么对自己是最重要的,只觉得心隐隐的痛着,那歌声牵引着自己,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找到她!
否则自己的心,连残喘都无法,或许自己会慢慢的窒息,直至痛苦的停止。
原来她对自己是那么重要,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救赎自己,让自己摆脱孤寂,九尾狐的心很珍贵,甚至比他的灵魂还珍贵,开始觉得,如果她能在自己身边,那么心给她也不是不可。
如今,已确定,她不是一颗区区的心就可比拟的。
带到喘息,闯入一间小花楼。
月下仙子晃荡于白色的秋千之上,一身白裙,裙到膝盖以下,露出了洁白的小脚,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长长的尾摆散落余地,长长的头发遮去了她的样貌,女子一手扶秋千,将头依靠在上面,发上的羽毛微微的颤抖着。
声音到后面已成了静静的呢喃,
“你的眼睛看不到、、、我凌乱的心跳,呼吸变得不重要,还有什么可靠
你的眼睛看不到、我强颜的欢笑、孤单陪我、撵走寂寞、岁月在消耗、、、”
北冥寒只觉得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心,不是痛,而是深深的无力,镶入骨血的灼伤,原来,自己的心也是会痛的。
脚,自觉的迈出,风吹过,草丛间发出沙沙的声音,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藏匿于草丛中的点点荧光,如今也因为墨云的哀伤而变得黯淡了。
头有些沉沉的,清凉的风让自己更清醒了些,突然,心中一紧,不禁有些紧张和慌乱,慢慢的抬起头。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他一头银发,反衬出银银的光。
原本充满邪气的丹凤眼,现在却是澄澈的紫色一片,额间的朱砂痣依旧那么的鲜红。
原本那么乖张的眉毛,现在好像也乖乖的安分的不少。
眉宇间的那股霸气已不见,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的蹙着,而是轻松的舒张着。
樱红的薄唇没有再妖孽的勾起,常见的是他的大笑脸,明明希望他开朗的笑,而是不希望他邪气的勾起,那样的笑容不是真正的笑。
但现在看着他的笑容却觉得难受,那笑一点都不真实…
如今的他,依旧那么迷人,依旧风华绝代。
现在呈现出另一个他,却找不到他原来的感觉。
原先的狐狸样,给了自己家人的样子,也给了自己永不毁灭的记忆。
后面,邪魅的帝王,给了自己熟悉而思念的感觉,那么的想让人依靠。
现在失忆的孩子,却让自己那么的无助。
现在的他,找不到原来的感觉了!他还是他吗?
难不成自己在乎是他的容貌?不!自己爱的只是小寒,那只傻狐狸!
那个傻傻的狐狸,那个傻傻的灵魂,可如今的他失忆了,那他还是他吗?
突然的困惑不紧让墨云觉得委屈。
自己再怎么样只是一个人,一个真实的人,情感上,自己是一片空白,遇见亲情让自己贪恋,遇见友情,让自己想要接近,遇到所谓的爱情,自己不知所措。
空白,只是自己一直像个没有接触,一直像抬起机器般的生活,但自己是人,终会遇见,终会完善。
难道,自己童年不如别人,自己就一定要早熟吗!为什么不能任性一点!
北冥寒!为什么只有你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为什么自己就不行!
突然的想法,让自己不知所措,让自己觉得委屈,为什么自己就不能任性一点…
不禁眼里蓄满的泪,嘴巴也慢慢的扁起。
没有想到,一直很坚强的小云儿也会哭,原来她也会哭,或许她在强装坚强。
心里痛痛的,刚想安慰她。
却不想,墨云的眼里越掉越多,如掉了线的珍珠一般。
北冥寒不禁更手忙脚乱起来,这种事他也没遇见过…拥住墨云,嘴里还哄着,“娘子,怎么了?不要哭喔…”
手还慌忙的擦起来,总是有人问他为什么叫小云儿娘子,他只愿叫她娘子,冥后是多可笑的叫法啊。都说娘子是民间粗俗的叫法,可他只愿与她做一对平凡夫妻。
眼泪越掉越掉,仿佛是在发泄,又像是要将以前的委屈都补上。
突然,墨云推开北冥寒。
不免一个踉跄,可某人是很坚强的,马上又黏上了,“娘子要乖喔~不哭喔~”
语气还是那么幼稚,这不免让墨云恼火,直接吼道,“虚伪!你来干嘛!你不是再德妃那吗!不要你假惺惺的!”
半天都在矫情这个?北冥寒在心里偷笑了一下,看你以后还敢把我推给别人,随后又故作委屈,“娘子…明明是你叫我去梓兮那的…”
火气窜窜的冒出来,“梓兮!叫得那么好听干嘛!那你干嘛过来啊!叫你去你就去啊!你是笨蛋啊!”
声音很凶,可北冥寒心里却像开花一样,原来小云儿是这么在意自己啊。
此时,墨云还很不满意的边吼边哭,“你不是要去那吗!干嘛还过来啊!你给我滚啊!滚啦!”
北冥寒低头,看着那喋喋不休的唇,毫不犹豫的吻上…
☆、069简单的生日
墨云完全懵了,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计算范围了…
北冥寒附上墨云的唇,描绘着朱唇的每一个角落,那么小心翼翼,好像是一件珍贵的宝贝。
只觉唇上温温的,麻麻的。
许久,北冥寒趁着墨云还没缓过神,才小心儿谨慎的探入,她下意识的探出舌尖,趁机,含住,慢慢的吸允。
良久,唇分,墨云直接瘫倒在北冥寒的怀中,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
北冥寒咂咂嘴,好像在回味,凉凉的薄荷味,香香的,甜甜的,嗯,就像她的风格。(大哥…你吃的是唇彩…)
低下头,凝视着怀中的小人儿,眼神慢慢的变得深邃。
墨云只是低低的望着地面,不停的喘气,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许久,墨云才缓过神,(原来你也有迟钝的时候…)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免一惊,抬起头,入眼的是,他那双充满异样色彩的紫眸。
两个人都干瞪着,许久北冥寒抚上她的身,墨云身子一抖,推开了他。
北冥寒也有些急了,她是不接受他吗?之前因为那么多事,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爱谁,所以一直没圆房,如今怎么又…
更何况,他从来是直接干正事的,这下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随后,坚决的采取装可怜的攻势。
努力睁着邪魅的丹凤眼,尽量的纯~,那眼睛,清澈到底,还有那眼神,无疑是在催眠,我很纯~
可怜兮兮的看着墨云,声音是那么委屈,“娘子~”随后又用手向下指了指,“痛痛。”
哪知人家根本不吃这套。理直气壮的反瞪回去,一副淡定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你生病了,而且这种病很奇怪,如果被人知道了,你就要被抓起来,关到黑屋子。”
虽然,她没有真正的和男人接触,但又不是不知道,去那些酒吧也看得一清二楚了。
开玩笑,和一个孩子上床,她疯了啊。
随后又不满起来,挣扎着,想脱离他火热的怀抱。
北冥寒暗哑的低吼了一声,“别动~”耍人啊,他可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个小妖精想要他爆体而亡啊。不过,爱一个人不是占有她,所以镇定,一定要镇定啊。
这些墨云更透彻,终于想起那个吻了,那么熟练,都不知道亲过几个女人了,不禁恶寒一些。
猛的将北冥寒推开,直接当起泼妇,指着北冥寒喊道,“吻技那么老练,你上过几个女人啊!亲过几个女人啊!”她可以不在乎他拥有几个女人,因为那时她不在,他是个正常的人,他要娶妻生子。
不过,吃不吃醋又是另一回事。
恶寒了下这突然的转变,如同突然浇的一盆冷水,很快又有种傻笑的冲动,她在吃醋…
不过,这可是他的初吻…不是他纯情。
只是亲吻和上床的性质,不同,上床只是生理需要,他是个男人,很正常!
吻,只有爱才能。如果不是第一次,他怎么会笨到连换气都不会。
再次的讶异,不矫情,他喜欢…
凝视着墨云微红的脸颊,可能是喘气或缺失氧气。
不是很红,微红,就像四月的樱花,不知道咬一口会怎么样。
墨云一直瞪着北冥寒,却一直得不到回应,有点不爽,随后又看见了北冥寒那饿狼死的眼神,感情她就是吃的啊!
强忍翻白眼的心,危险的开口,“你在想什么。”
声音可能是强忍的吧,没有往常的清脆,有些低沉,却该死的好听。
北冥寒一时间听愣了,傻傻的开口,“我可以咬娘子脸颊吗?”
墨云不怒反笑,笑得十分的…额…奸诈?阴测测的,“我可不可以揍你!”
原来生气也可以这么美,不过还是闻到了危险的分子,小心的盯了下墨云的怒颜,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舍得吗?”
“嘿嘿,你说呢?”手直接顶上北冥寒额间的朱砂痣。
那突出的一部分,红红的,硬硬的,恶作剧的心又冒了出来。
“娘子要干嘛?”有心担心的开口。
口气依旧阴测测的,“你说呢?嘿嘿。”
他家娘子不会想干什么坏事吧?随后又瞄到一旁的玉桌,有些急的开口,“娘子啊!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心情一下子被破坏了,那些东西她准备了好久,算了,不能浪费,“给你过生日啊!”
好久没尝到小云儿的手艺了,很自觉的坐上位置,一副要开动的样子。
“不许动!”墨云拿过火石,给最中间的蛋糕点上蜡烛,幸好蜡烛先定做了,不然那些蜡烛大得要命。
有些好奇的开口,“娘子,你在干嘛?”
墨云做到他的对面,由于是刚起锅的,虽然过的时间久点,但一些菜还是温温的。
随后老套的又唱起了生日快乐歌,“这是生日蛋糕啊!我要帮你过生日啊。”
“happybirthdayhappybirthdaytoyou
happybirthdayjustforyou
happybirthdayhappybirthdaytoyou
happybirthdayhappybirthday”
透过耀耀的烛光,他看到了她充满笑容的脸,“娘子的生辰是何时?”
烛光另一边突然黯淡下来,生日呐,她都忘了啊,十多年没过生日了,那些问题她也从来没想过。声音平淡得很,“不知道。”
北冥寒的手快速的握住她凉凉的小手,温度从上面传出,“以后娘子的生辰和我一起过好吗?”
他的手温暖得可以,总是那么让人觉得安心,“好。”
透过烛光的笑,那刻他真的笑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笑墨云觉得很安心,很幸福,总觉得这个笑显得那么的真实。
再墨云的带领下,两个人都许愿了。
墨云,用心对着烛光说,“十五年没有向你索取愿望了,只希望这次能实现,请让我每年生日都能看到他。”
北冥寒也有些奇怪的用‘心’去和烛光讲,“你这玩意是真的不?虽然从来没听过,但看着小云儿的面上,我就和你讲我的要求,你必须得让这一切快点结束,让我和小云儿幸幸福福的在一起。不然的就吹灭了你!”(汗…废话好多…这也算许愿?直接威胁得了。)
两个人慢慢的张开眼,相视一笑,随后慢慢的将蜡烛吹灭。(星:汗…老兄,你怎么把蜡烛吹灭了?寒:╮(╯_╰)╭这玩意又没实现我的愿望。星:…重申一片没带你这样许愿的!寒:管得着么?星:…管不着…)
突然,一轮又一轮的萤火虫从草丛飞出,点亮了暗下的小屋。
萤火虫绕着北冥寒和墨云飞啊飞,在绿色的荧光下,一切显得那么美好。
透过绿色的荧光看到了那一边,小云儿,我愿用一世柔情,换你一生的无忧。
☆、070雁儿
两个人饱餐一顿后,躺在草地上,墨云霸道得直接躺在北冥寒的大腿上。
仰望着星空,不知道为什么,星星都躲起来了,连月亮也不露面。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安,这就好像风暴前的平静。
或许,她也该出手了,既然要保全小寒,那么躲不是个办法。
或许,是习惯了他的温暖,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此时,他的眼已不是清澈,如同幽潭一般的深,如今满是柔情的看着眼前的人,许久未动。
良久,抱起怀中的小人儿,大步的往小屋走去。
不要为的担心的太多,你只需要等,等我复原的时候。
怀中的她是那么轻,让他觉得好像会随时不见似的。
心中惶惶不安,手慢慢收拢,或许这样他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了。
第二天,墨云起来个大早,唤起北冥寒直接赶回倾冷殿,毕竟这如今她是冥后,这不合乎情理。
安排在淑妃和容妃的细作出现了,“阁主!容妃和淑妃勾结,准备朝德妃下手。”
眉毛一皱,看向还在用膳的北冥寒,慢慢启唇,“她们准备什么时候出手。”
“还在密谋中。”
“先不用理会,等候我的命令。”也好,这样她正好测测那个德妃的深浅,至于她肚里的孩子,她自会保全。
“是!属下告退!”
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墨云静静的吃着饭,不言语,而北冥寒一边嚼咽,还不停的瞄过去。
突然,墨云放下碗,“我吃饱了,若你无聊就去书院。”随后,也不管不顾的就独自走出。
这些时候一直没修炼,现在也好让自己清净下。
望着墨云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何时,你才愿和我分担一切。”
——
一处荒地,“主子,陛下已不在梓兮这,梓兮恐怕无法在下药了。”
见那人无再言语,小心翼翼的开口,“那冥后三番四次坏主子的好事,不除不行呐!”
声音依旧那么不知喜怒哀乐,正是这样才觉得可怕,“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
语气是那么的轻,却让德妃吓了一大跳,诚惶诚恐的跪下,“主子,梓兮没有其他意思,只是…”
声音又从斗篷中传出,“傻子一个,连人都留不住,你说我要你何用?”
德妃更是被吓了下,哆哆嗦嗦的开口,“是,奴婢没用!”
“哈哈!”嘲笑的语气,平时再高贵的人,还不是这么的下贱,“你给我装好这肚子就行了。”顿了顿,又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小心点。”不等德妃回话,又是不见了。
只剩德妃有人怨恨的呆在原地。
——
北冥灏悠闲的逛着,黑衣人要他与那个人撕破脸,那做得再明显也无所谓。
虽然他还不是很相信黑衣人,可如今那个人傻了,相信自己一定会有很多支持者,四王还不为所惧。
也许,现在北冥灏真风水得意,却不知越是得意,越摔得更惨。
脑海里又现出那个小小身影,那晚的她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午夜梦回,常有的是她那孤然的背影,占有性一笑,总有一天你会躺在本王的身下!
不知何时,已到了走廊上,长长的走廊,不见边际,却在视线结束之际,出现了一个小小身影。
那样的身影好像她…不过总感觉却了什么…
加快了脚步,伸出手,那人反应性的转过身。
被后面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随后又被那人的俊颜迷了去。
北冥灏虽不如北冥寒,也是少见的美男子,一双桃花眼就不知迷了多少女子,还有那一身的贵族气质,是人人向往的白马王子~(事实验证,外表王子,说不定里面住着个唐僧)
眼睛闪过一丝厌烦,不过随后又高傲的抬起下巴,这是他有资本。
可惜,不是她,虽然身形像,脸型也有几分相似,却独缺了她特有的孤傲和一身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