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挣扎,却看见了贵妃那嫉妒的眼,放弃的挣扎,随便皇上的动作,毕竟自己只是一介奴婢,没有权利的。
看着那认命的眼,心漏的半条,她为什么不抓狂,为什么不挣扎,为什么不逼问他,那他就有借口将她囚禁起来,作为禁脔。
“皇上,不过是一介小小奴婢,何必动气呢?消消气。”
听了贵妃,皇帝也不再固执,放开了雁儿。
有些无神的望着地,大口大口的喘气,那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那妩媚的动作,那妖娆的身姿。还有那双不再纯净的双眼,里面包含的是什么啊!小姐!小姐!究竟怎么了?
脑袋突然产生一种冲动,‘碰’的一声,雁儿直接跪下。
不光皇帝,连贵妃都有些讶异,“雁儿?你这是干嘛?”
“娘娘,奴婢一心归于佛心,不能再伺候娘娘了,请陛下准许奴婢前去伺候太后娘娘。”
不悦的皱起眉,声音也透着不耐,“放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心里突然一紧,她为什么要这样?曾经的记忆涌起,自己总想一个人静静,而她总是多事到要来陪自己…每一次的扶持,每次的相助,每一次的守护…若那些记忆的主角不见了…
不知不觉握于胸前的手竟然开始颤抖。
平息了下,或许对于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雁儿,我也怕我以后会伤了你。
头狠狠的磕着地,行着大礼,每一次起来额头都是血,每一次都说着。
“请皇上成全。”
终到后面,他受不了了,狠狠的钳住她的下颚,“好!好!做得非常好。”
“孤成全你!但愿你不会后悔。”眼神中闪过一丝残暴。
惨淡的笑了,“奴婢永远不会后悔。”在那至少不会变…
——
新婚还没过,皇上就已有了小宠,那个女人听说和一个人很像很像,不过皇上可宝贝着,一直没露面。
直到冬至那天,传来了新宠有孕的消息,还被册封了贤妃。
“不会这么快吧,还以为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结果这么快就失宠了。”
推了推旁边的人,“好了,宁儿,别抱怨了,快点把甜水端进去吧。”
结果糖水,结果就看到一档子的人,急急忙忙的冲进大殿,“贵妃…贵妃…娘娘,有人来了,好像是哪宫的妃子。”
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荷包,这是那个人第一个作品,记得当时自己还嫌丑,可现在似乎只有这件东西证明过她的存在。没有了那个一味对自己好的人,心竟然觉得空落落的。
“娘…娘娘。”小心翼翼的喊了句。
“嗯,本妃知道了。”本还想给那个所谓的新宠几天时日,没想到那人竟然先耐不住了。
“哎呦?贵妃娘娘好大的架子哟?”
那人真是一幅好样子,果然和她一样,不过却多了一颗美人痣,也多了几分妖媚感。
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慢慢走向她,抚上她的脸,“好碍眼的美人痣,真应该挖掉。”
新宠有些惊吓于贵妃这幅诡异的表情,还没一会,就听到啪的一声。
“上官语嫣!你可知道你的身份!如此低贱!还能够触摸高贵的贤妃娘娘!”
“陛下~”腻死人的话,新宠直接靠在北冥灏的身上。
无所谓的摸上那肿痛的脸。却听到那人大呼小叫,“陛下,陛下,臣妾…臣妾肚子…”
果然,下身已经出了一大滩的血,皱起眉,唤来太医,最后还不忘深深的看了贵妃一眼。
这种在节骨眼上新宠出事,自己一定会被怀疑,可自己是那种忍耐的人吗?所以,必须做到不留痕迹。
果然,看见把脉过后,诚惶诚恐的太医后,还有那一脸溃烂的新宠,皇上准备拿她开刀了。
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皇上如何证明是臣妾做的。更何况,那人的脸,她不配拥有那样的脸!”
随后,又靠近他,伏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还记得臣妾与皇上的承诺么?臣妾没有做到,皇上也失言了?权我可没看见呢,没关系再来一次交易。”
毫不怜惜的推开她,冷哼一声,“上次,你要权?那这次呢?”
被推与地上,也不起来,微微颤颤的拿出怀中的荷包,“陛下只要完成臣妾的一个心愿便好。”
“好。”
被带入了一个黑暗的地下室,上次也是如此,知道了陛下的秘密本应被除死,谁叫皇上碍于雁儿呢。
记得上次忍受不了痛苦就昏了过去,那这次呢?黑布蒙上眼,看不见形成一种另类的恐惧。
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声音。
“陛下,又是这个女人?她能忍受得了么?如果祭祀不成功,北冥寒可就会复活啊。”这个声音红珊大祭司的。
“真的要把他的心…”
“没错!那样他就能够真正的死。”带着冥国一起死,当然这句他是不会说的。
“那你开始的。”低下头,盯着手中的荷包许久,“这次,她不会再晕过去的。”
红珊将所有人赶出去,在房间里贴满人沾上人血的符咒,又开始用血在上官语嫣身上画起符咒。
随后手掌紧贴着上官语嫣的天灵盖,随即传来上官语嫣隐忍这极大痛苦的呻吟。
女人属阴,汲取女人身上的阴之气,与阴血,便可破那颗心的结界。可能够忍受这过程的人恐怕没有,若在半路昏死过去,那么气血逆流,必会手极大损伤,祭祀也会中停。
很快,小瓷瓶已经满了,而面前的人只剩下了一小堆粉末。
将粉末装进荷包里,奇怪北冥灏为什么要她这么做。
还真怕那祭祀又中断了,还好已经结束了,接过荷包直接冲向菩提寺,心里竟然会觉得愧疚和不安。
还真是平生第一次这样跑,好累人,气喘吁吁的进了菩提寺,门口有着一个小姑娘正扫着地,那人好熟悉,好熟悉,不想过去打扰这份安详。
那那人严谨反应过来了,“参见陛下。”
听到她这样的称呼,烦躁着,看见她比之前柔和许多的脸,或许,自己不该打扰她吧。
将那荷包塞在她到怀中,“你主子被送出宫重新生活了,这是她留给你的。”
说完就急急的走了。
出宫了啊,这应该很好吧。摸着荷包的纹理,轻轻的呢喃着,这个也要还给我啊,打开了里面,是一堆白白的东西,还散发着药香,估计是小姐很喜欢的东西吧,那好,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就好像小姐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想到这,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
躲在远处,看着雁儿,上官语嫣这样,是放弃了吧,放弃这万恶的时间,放弃的挣扎,更是…想永远的陪在她身边…
“雁儿?都说了大门留给我,先别管那些了,先来帮小寒洗澡吧。”屋里传来了一个很随意而轻松的女人声。
“好的!这就来。”将扫把放在一边,放好了香囊,便跑了进去。
现在是轻松的吧,至少不要背负太多,其实很多时候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小姐的呢?是喜欢的吧,可惜自己一直傻傻的喜欢弄错了。
而,那个男人,喜欢他的人太多了,自然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倾慕他咯。
还是现在好,不经意又扬起了一抹轻快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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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死掉…竟然要月考了…很快又期末考了,唉,还是快点完结好,对不起了各位大大,明天就先不更了,没时间了,呜呜,等下个周末一起结局掉。若是觉得结局不好,请在寒假关注星星的第二篇文,算是这篇文的改进吧,虽然差很多,放心,第二篇文星星一定花更多的时间。谢谢大家了。
☆、082大结局
小心翼翼的托着湿漉漉的狐狸,雁儿拿过汗巾轻轻的擦拭着。
盯着雁儿认真点脸庞,墨云笑了,“怎么?有人找你啊。”
“嗯,刚才皇上来了。”雁儿也不多做隐瞒。
眼睛微微暗下,声音也有些低沉,“你可还在乎他?”
“不在乎了吧。”雁儿呵呵一笑,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他刚才是送东西来的。”
“什么东西?”好奇心被勾起了。
“喏,就是这个,嗯…我第一次绣的香囊,后面送给小姐了…现在小姐她出宫了,这个就还给我了。”声音多了几份落寞。
接过香囊,动作一顿,随后打开了香囊,细细查看,眼色一沉。
“怎么了?”不一样的神色引起了雁儿的注意。
墨云干笑一声,“没有。”随手将香囊还给她。
接过香囊,雁儿闷闷的应一声也不再多话。
良久,擦拭工作终于完成,墨云依旧笑着,“雁儿,你也该累了吧,去午休吧。”
“嗯,好!”扬起一个大大笑脸,便乖乖的下去了。
顺了顺狐狸毛,慢慢独步来到窗口,今天又冷了不少,不仅结霜了还下了雪,风透过窗口吹了进来,引起丝丝颤栗。
额间的刘海被风吹来,轻轻的靠在窗沿上,抱紧了怀中的狐狸,他依旧如此,不会哭,不会笑,连个反抗都没有,就像死了一样…
“笨狐狸,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雪了,听说这也是冥国第一次下雪。”
“笨狐狸,雁儿住了进来,和我们成了邻居了喔。”
“笨狐狸,听说四王在这个冬季过完就要被处死了。”
“笨狐狸,死狐狸,蠢狐狸,你怎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不给我个反应了,好像好像,你就已经死了,从我身边消失了…。”到后面已经成了沙哑的呢喃。
慢慢屈成一团,紧紧的环抱着自己,怀中的他还是软软的,暖暖的,好像,这个时候只有你可要给我温暖了。
果然,什么都要争,不争就没有。
利落的起身,走到里屋,推开榻上的衣物,里面出现了一个凹槽,启动机关,从凹槽里拿出了那本旧旧的‘魅火’。
这算是上天留给自己的一条后路吧,当初还以为是修炼之用,现在才知道,不仅仅如此,这里记载的秘密呐,好像就是一个人预知了自己的未来,给自己留的后路,可这原炼魅火者究竟与九尾天狐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句,‘有火必有狐,有狐必有火。’恐怕暗藏的正是狐族那位祖先与这魅火原主人的渊源。
惑族算是上天的宠儿,或许也是被诅咒的那个,没有肉体,只有妖灵,与灵魂相似却是他们的原体,惑族本身会散发出一种体香,不是普通人能闻出的,而是从灵魂散发出的,墨云却能闻到,许是魅火的缘故吧。
琉殇有,连红珊也有,还有那个人,差点把她忘了,还以为是个可怜的公主,却不想是个最可怕的野心家,若楠,或许这不是她的真名。
还有那颗心的秘密,原来北冥寒的心,应该说九尾天狐的心就是这个空间的支柱,如果心被销毁,这个世界也没了。
他们的复仇呐,可惜得到心后,却发现那结界是他们无法破除的,引用了古老的秘术,强行吸取至阴之物来破除结界。
看来他们差不多该动手了,那个香囊…唯一能证明上官语嫣曾经在这个世界的东西吧。
1。她终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一直都认为什么都是应该的,等失去了才悔悟,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自己所需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书上说的,在他们毁了那颗心之际,那瞬间,将蛊注入心内,重塑那颗心,那样,一切都会结束了。
这个也算是秘术吧,一个名叫心蛊的秘术。不过,下蛊之人必须是那个人的挚爱,并且同样深爱他。这点自己到有些没把握了,他究竟爱不爱自己还是个迷。
这些倒先不考虑,倒是炼蛊的材料,万蛊之王该如何得取?在菩提隐藏好,如今该怎么办?这倒成了难题。
对了,还有那泽孜!自己不能在宫中走动,可他可以啊!唉!真是的,连怎么联系他都成了问题…
看来只有这样了,没想到自己也得利用人。
第二天,墨云病了,雁儿问她,她只说着凉了,后面雁儿问她想吃什么,她说是蔡尚服的糕点。
雁儿去了尚服局,称太后娘娘非常怀念蔡尚服的糕点,让她做好让泽孜送来。
把雁儿支开,屋里只剩下泽孜与墨云两人。
泽孜静静的跪在地上也不说话。
虽不懂泽孜,可,现在没人可以信任了吧,只有一赌了。清明的笑了,“泽孜无需客气,你如今仍是大总管,这样说来的可要多多依仗你了。”
没有想象中的受宠若惊也没有嚣张跋扈,只是淡淡的,“娘娘这可折煞奴才了,奴才之前就立过誓,一生只为娘娘办事,一生认娘娘一个主。”
语气虽淡却透着浓浓的坚定,满意的点点头,“如今,你我不是主仆,只是战友,为夺取最后的胜利。”
泽孜了然的点头,倒是干脆。“娘娘有何吩咐?”
给了泽孜血玉,开了地下室的门,让他到秘阁里找到蛊王。
泽孜手脚倒是利索,乘着半夜无人溜进了暗阁,拿出了蛊王,可那个样子真让墨云不得不怀疑,那样的熟练,没人发现,做完之后没有一点的后遗症,好像就和吃饭一样平常,还有他的手法…
不过时间紧急无法顾及了,让泽孜退下,打开了那个有着檀香的暗红色木盒子,里面就是蛊王,外形和蚕王十分相似,头上一样有个王字,一样的外貌,唯一不同的就是那背上的一条金线。
而自己做的就是喂养这只蛊王,这蛊王不会死,也不会长,自己只是做它的蛊主而已,这也是秘术的过程,必须以自己的血为引喂养这只蛊王,等它背上的金线变成血红便可。
利索的从水袖中拿出匕首割破手腕,让蛊王趴在伤口上吸吮,蛊王的食量非常的大,一次便要一碗血,这过程对自己来说也是痛苦的,好像噬心的痛。
饱饭过后,蛊王背上的金线淡了不少,可自己也虚弱了不少,这样还需要六次,共七次。
而五天之后正是十五,十五的月亮最亮,而那夜午夜有一瞬间天会突然变暗,月亮完全被遮住,这时候是一月之中最阴的时候,更是启动秘术最好的时候,这时候他们应该会在冥国结界的地方设立祭坛,启动秘术。(结界就是那个通往其他国家的通道。)
还剩下五天呐。
那天晚上,墨云吃了很多,脸依旧透着些惨白,连雁儿也觉得有些奇怪。
半夜,辗转反侧,最后还是起身了,在另一只手上划出伤口,又喂了蛊王一次,这下蛊王背上那条线是淡淡的粉色了。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还剩下五次。
第二天狂喝补汤,气虚呐…。不敢再多多的放血了,那次之后只是每天喂蛊王一次。到了最后一天的下午,早上已经喂了蛊王一次,还差一次就满七次了,颤颤巍巍的的割着已经满是伤口的手腕,终于,七次都满了,这时蛊王背上的那条线已经全是血红了。
将之前备好的丹药吞下,静静的休养。
夜深人静,怀抱着狐狸穿梭与各个房顶,她嫁进冥国时的那个通道原来只是附属,真正的结界再西边那禁地里,也就是秘阁所在处。
轻巧的落在花丛中,躲在花房边,极力屏住气,这样,他们发现不了了吧,努力修炼的结果呐…
果然,那红珊已经准备好祭坛了,那颗像五彩琉璃的圆珠就是小寒的心了。那颗心正放在祭坛里,而一旁则是那个秘药…
心越来越紧张,快到午夜了吧,那漩涡般的东西慢慢的浮出水面,那就是通往其他地方的结界吧,在这里粉碎心,那么冥国也就塌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当她觉得心都快窒息的时候,一个人捂住了她的嘴巴,还将她拖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当看到来人,惊讶的张开嘴,“琉殇…?你怎么在这?你不是…”
苦笑了下,什么时候变成琉殇了,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吧。
“放心,我把她们都送出去了。我是来接你的。”
不悦的皱起眉,“琉殇,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我不可能的!快成功了,你相信我。”
一时之间琉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紧紧的想去拉墨云的手,强行带她走,可墨云不依,死死做抵抗,无奈之下琉殇才开口,“我也是不久前知道的,我想对你来说打击太大,可这是事实,你说的方法不行!”
惊愕的张开嘴,否认道,“怎…怎么。可能啊!”
“哈哈哈,处心积虑,可最后换来是什么?”红珊肆虐的笑声,后面跟着若楠,还有…那泽孜!
不可置信的看着泽孜,只见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多了阴冷,“娘娘可听过,婵蚋,而这婵蚋与蛊王不同还有母蛊和子蛊,子蛊专食人血,而背上那条线是它的食量,等线变得血红的时候,它就会被撑死,带着母蛊一起死。”说罢,展开了手中的母蛊,真的,死了。
颤抖的打开了盒子,里面全是血肉,那只‘蛊王’已经爆体而亡。
抬起头,瞪着泽孜,语气也多了份怨恨,“为什么!”
“哈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啊!难道报仇不应该吗?”泽孜停了下来,眼里全是恨,“凭什么我一生下来就要背负孽子的名?如果不要我,为什么要和蔡尚服,不,是娘亲欢好呢?为什么我一生下来就是太监的命!而那北冥寒和北冥灏却成了皇帝!我不甘!我恨!我要这个万恶的世界都付出代价。”
愣愣的看着全是仇恨的泽孜,自己差点也成了她,对啊,有什么好恨的,或许谁都没错,报仇什么的啊…冤冤相报何时了,虽人人都懂,可是谁又能放得下呢?
在墨云恍惚间,若楠的眼睛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在红珊的牵扯下,在那蓝色的漩涡上丢下了北冥寒的心。
这时,天全黑了,红珊将那瓶子打开,将里面的秘药全部扔了下去,随后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一切都要结束了啊,随后又转过头,眼里满是爱恋,痴痴的看着那毫无表情的人,魅,我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了,就让我们一起随着这塌陷的冥国一起消失吧。
呆愣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眼睛慢慢的闭上,眼角滴落了一滴泪,笨狐狸,我已经努力了。
还没来得反应,就被身旁琉殇抱起,穿过了那漩涡般的隧道,不知何时,怀中的狐狸已经不见了。
只觉得被白光刺瞎了眼睛,再睁开眼时,白茫茫的一片,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在绣着鸳鸯,忘却了刚才的一切,好奇的走过去。
女子烦躁的扔下手中的刺绣,同样瞪着墨云,“你怎么进来的?”
不知所措的摇摇头,好像把一切都忘了。
女子笑眯眯的看着墨云,“你还记得那蛊王…还有那颗心没?”
这才回过神,“你是?”
“没错啊!对,我就是仙,魅火中那个指引你的仙!”
“那本书是你留下的?”见对方点头了,墨云张大眼,“你是仙,那你能…”
不等墨云说下来,女子打断了,“那种事我才不会做!我恢复不了的,不过,我却可以重塑冥国,你回去吧!”
白光一现,墨云不见了。
后面传来低沉的男声,“瞧你又调皮了,干的什么好事,怎么可以如此对你的有缘人…”
女子调皮的眨眨眼,打断了男子的声音,指向一旁沉沉睡着的狐狸说道,“你对你的后人不也不怎么的,还说我!”
——
醒来时,自己是躺在榻上,旁边有着琉殇,有着媚舞,有着君昊,有着月姨…。
他们都在…。
动了动身子,“月姨,你们这是…。?”
月姨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云儿,你吓死姨了!”
摸了摸沉重的头,盯着沉默的琉殇,“冥国了?塌了吗?”
还未等琉殇回答,月姨开口了,“天知道,一个好美好美的仙子突然出现了,她帮我们重塑了冥国,这里没有所谓的君主,我们终于可以过一直想要的生活了。”
墨云沉默了半响,“小寒他…”
“死了。”这次回答的是琉殇。
墨云呵呵一笑,“怎么会?他不是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和他…”
还没说完,琉殇急急的打断,“我都说了,他死了!死了!你在执着什么啊!”
自嘲的笑了笑,低下头蒙着被子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我在执着什么!一直在执着什么啊!”
——
一年后,青草悠悠,风吹过,绿油油的草颠来倒去的,倒有一番风景。
一块墓碑上赫然写着,‘若楠之墓’。
“若楠,话说,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吧,呵呵,也是,几面之缘,你仇算是报完,你快乐了吗…”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怀抱着菊花,站在一堆的墓碑上轻轻呢喃着。
“雁儿,无辜的你也被牵扯了啊,上官语嫣真是幸福啊,一直受着你的呵护,就连死了,也有你陪着…。”
……
来到最后一块墓碑上,‘北冥寒之墓’。
“笨狐狸,已经一年了,你离开我整整一年了…”
“你知道吗?月姨她们已经一年没用魔力了,手都痒了呵。”
“你知道吗,原来幽兰喜欢琉殇诶,琉殇竟然被她感动了诶,听说下月就要成亲了,好幸福呐。”
“你知道吗,现在的我们,日子真是无忧,纯正的田园生活啊…呵呵,可惜没了你,什么都没了滋味。”
轻轻的靠在墓碑上,静静的呢喃着。
“娘子,一年不见就如此想念为夫啊。”低沉而邪魅的声音响起,那么的熟悉。
惊愕的抬起头,那么的熟悉,每一个轮廓,那额间的朱砂,那飘逸的银发,那他最喜欢的白衣,还有那双含笑的紫眸。
惊愕的说不出话,待那人已经走到她面前才狠狠的钻进他怀里,半呜咽着,“死狐狸!笨狐狸!你死哪去了。”
“…”尴尬的干笑着,难不成说,他那个怂样,因为心被吞噬,恢复不了人形,在老祖宗那养伤现在才出来。
发泄似的将鼻涕眼泪全擦到他的衣裳,恶狠狠的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越发的尴尬,“呵呵…两件事而已…”
“什么!”
紧张的开口,“真的只有两件!呃……我装过傻…。呃…。其实之前我就知道了,你不仅可以为我生儿育女,还能永生…。因为你是魅火的继承者…。”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
“好你个蠢狐狸!竟然瞒着我这么多事。”害她那么沮丧,伤心,还傻乎乎的嫁入冥国。
傻呵呵的听着墨云的训斥,心里暖暖的,如果不这么样,怎么把你骗到手。
不远处,琉殇学着耕种,结果摔下了田,让月姨心疼个半死,本想休息会再继续,知道看见了准新娘那恶狠狠的眼神,果断下田了。
君昊喜滋滋的吃着碗里的糕点,直到…媚舞来了,将糕点全数献上。
血云阁的那群姐妹,吆喝着,“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一边还熟练的织起布来。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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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死…怎么最后都成了妻奴,唉,终于结局了,为啥没有女儿出嫁的感觉,只有领养的孩子又进了孤儿院,果然我是当后妈的材料。捂脸,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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