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台下吓倒一片的人,好一个蛇蝎美人。
“上官曦云对战郑茵茵,两位小姐请上台。”
唉,还真是冤家狭窄啊!郑茵茵的脸已经没事了,都不知道用了多少的珍贵药,真是够浪费的!
郑茵茵一脸狰狞的看着墨云,“哈哈哈!上官曦云,你落到我手上可就逃不了了!”
“我什么时候落到你的手上了?”睁大眼,整个小脸显得天真又无辜。
“现在!”郑茵茵咬牙切齿的说。
墨云咬了咬手指头,歪着头,天真的看着郑茵茵,“噢!姐姐,原来你的手这么大啊!咦哟!好恶心的大手喔,那么大不好看喔~”
嘶~台下的人深深吸了口气,好美的美人儿,虽然没有魔力,除了琴术高超,没啥用处,但当个花瓶每天观赏也是好的。
“你给我去死啊!”郑茵茵直接火冒三丈。
“姐姐,娘说过女孩子不应该那么凶的!不然会嫁不出去!”
这些郑茵茵才注意到了自己的言行,也没再去注意墨云,反正只是一个一点魔力都没有废物而已嘛,有什么好怕的。
墨云一点一点的向郑茵茵走去,“娘亲说,女孩子就应该,啊!”
“噗”的墨云摔倒了,直接向郑茵茵扑去。郑茵茵眼看就快被撞倒了,正想驱动魔力逃走,可不知道怎么的,魔力全无的感觉,不禁觉得惊恐了。
“啊~”
“啊~”
两声大叫,郑茵茵摔下台,而墨云直接坐在郑茵茵的身上。
一个太医走了过来,摇了摇头。
没想到,郑茵茵够悲催的,脑袋被磕在了石头上,就这样与这个世界拜拜的。
唉,郑茵茵这真滴真滴和我无关啊,我真滴真滴很无辜啊,是那个石头害死你的,你找它去吧。
众人不免再次吸气,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狗屎运吧…
☆、024魔力大赛下
很快就进行第二轮比赛了,消去了一半的人数,场面安静了不少。
“上官曦云对端木雨馨,两位小姐请上。”裁判的话一下子把昏昏欲睡的墨云给激醒了。
两个人都缓缓上台了。
端木雨馨一身红衣随风飘动,如同火焰一般妖娆,妖媚的妖精,朱红的红唇,微挺的鼻梁,细细的柳眉下一对勾人的双眼,媚眼如波,此等尤物,迷煞众人啊!
对面的墨云,一身水蓝的纱衣与风共舞,三千青丝随风舞动,额间妖媚的火焰也好似跳起了古老的舞步,秀气的黛眉下,一双灵动而不失妩媚的大眼眨啊眨,好似述说着自己的情感,眼底的微微空洞,惹人爱怜,小巧的鼻子好似创造者小心翼翼镶嵌的。饱满的好似滴出水的樱唇微微张开,似乎等着人采摘。
风中的墨云好似那天界的仙子,一不小心就会飞走似的。
嘶…众人再次吸气,好美好美的仙子啊,用端木雨馨的容颜比较根本就是玷污了人家。
端木雨馨一双媚眼暗藏着杀机,自己从小努力,什么都极力做到最完美,想要的当然是那凤位,翼王,宸王还不是最完美的,这个冥帝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什么都没逃出自己的掌控,但这个上官曦云的容貌的确是很大的威胁,虽然她是未来翼王妃,但不到最后,什么都还不好说。上官卿的女儿不好动啊,呵…如果是她自己没有本事,在魔力大赛上毁了容那可就和我无关了。
慢慢的,狠毒的笑慢慢绽开。“久仰上官小姐大名,以上官小姐的实力,我想这冠军之位非小姐莫属了,那么就让我们好好的打一场吧,让雨馨尽了心愿吧”
有些上官曦云的粉丝不禁鄙夷起这端木雨馨了,欺负对方没你强啊!这样不明摆着要对方和你打,让你毁容嘛。
呵,被人盯上咯,想当个安静的孩纸都不行,激将法对我来说有用么,我可不想看戏不成惹得一身腥,嘴角泛起一丝冷然的笑,举起手,“我弃权。”
端木雨馨嘴角妖娆的笑僵硬了,随后又讽刺一笑,“怎么?上官小姐怕了我不成?”
墨云轻蔑了看了眼端木雨馨,冷冷的吐出口,“我已是翼王的未来王妃,如果为了其他男人而争斗恐怕不好吧。”
端木雨馨不禁心里起毛,墨云那冷冽的眼神好可怕,随后又再次泛起妖娆的笑,上官曦云那种废物有什么好怕的,顶多耍些心眼。
所有人看着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的墨云,不禁呆了,这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之前和郑茵茵对决的时候完全像一个无害的小白兔,可现在的气质还真不敢让人恭维,太可怕了,完全像一个俯瞰世界了王者。
很快比赛结束了,当然第一名是端木雨馨,所有和端木雨馨的人都弃权了,人家的四大奇女之一可不是摆着玩的,当然更不想被毁容。
——
夜晚,静悄悄的,突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可惜却无人发现。
一眨眼的时间,桌上多了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白团,这不就是“离家出走”的小寒么。只不过之前被隐藏的九尾,朱砂痣,全显露,显得更加美丽,九尾与那眉间的朱砂痣无形中添加了一份妖娆的灵气。
北冥寒满满柔情的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他知道,她是极无安全感的人,就是睡觉也是三分熟,所以他来得很轻很轻,她睡觉时总喜欢紧紧握着两个小手,好似初生的婴儿为自己的防护。
自己中她的毒真的太深太深了,明明只要再等上一个夜晚便可见到她,可最终还是忍不住半夜偷偷跑来见她。
当自己知道了她将要成为翼王妃的时候,那种嫉妒,醋意疯狂的遍满全身,还好自己还没晚来,她还不是,就算她是了,抢也得抢来,她只能是自己的!
夜静静的,一切都沉溺在这一片柔情之中,北冥寒守在墨云的身边,只要是这样便觉得是幸福的,突然熟睡的人儿有醒来的迹象。
北冥寒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是她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馨香,不能和她相认,当一个替身,我做不到,我会用新身份得到你的爱!只见影子闪过,北冥寒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唔…”半夜醒来的滋味真不好,估计这时,那三只小猪都在睡吧。
深深的吸了口气,耶?什么这么香,虽然味道很淡,快消失不见了,但对于味觉超常的墨云来说,这不算什么。
突然,墨云僵住了,这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着罂粟的清香,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寒的时候,就闻到这股香味了,但一直都没去注意过。
那这样说…小寒…他来过…?
脸上突然一湿,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遇到小寒的事都会如此不受控制。
不禁想起了与小寒的点点滴滴,初见是由于蒙奇的牵引,后面的生活是发自内心的,开始是把他当做蒙奇的替身吧?可他除了那个圆滚滚的身子,一点都不像蒙奇,可不想,不像蒙奇的替身却一点一滴的落入自己的心。对蒙奇的思念很浅很浅吧,就像那个早去的父母吧,小寒却一直在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直都在,在跳动着。
眼角慢慢滑下一滴泪…
他有他自己的风格,他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025上官语嫣
迷迷糊糊的墨云被媚舞拉了起来,每次宴会都是媚舞最高兴,可自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无奈了…
“我只提一点,简单就好。”声音小得就像蚊子一般,让人怀疑是不是下一秒就会睡着。
“嗯,晓得啦!”媚舞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谁叫平时这墨云都不梳发,只是拿根红线懒懒的将头发束起,害的自己都没有施展的看见了!
媚舞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双手灵巧的在发丝间穿梭着,很快便挽成了一个凌云髻,慢慢的将玉钗挽上,这次她学乖了,没再给墨云上妆,反正待会墨云也会洗掉,干嘛浪费自己的手艺啊!
把迷迷糊糊的墨云摇醒。
“唔…干嘛啦!”墨云微微嘟起红唇,睁开一只眼,迷茫的看着媚舞。样子可爱极了。
嘶…这女人还真是祸水,干嘛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失了魂,媚舞不禁有点破败了。
“呃…”刚进门的琉殇有些呆了,随后又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脸上泛着可疑的晕红,“云,那个,你之前吩咐的,我都去做了。”
“嗯,怎么样了。”
“贫民窟,青楼,黑市,牙婆那救下的那些人,天分都很好,品性淳朴,秘密训练的地方也找好了,有弘叔的药,我想,血云阁的发展应该很容易。”
“唔…这样啊,那杀手阁和做商的行情怎么样?”
“杀手阁里的任务完成率很高,交易者的评论也很高,可以说行情很好,商业方面的更不用说了,扩展得也很顺利,落枫国和落雨国大大小小的城镇上都已布满我们的商业,血云阁我们已经换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在冥国的十里之外,隐藏的很好,靠着冥国的掩护,我们应该很安全,血云阁作为主力,又分出了很多杀手阁,空缺的人很快就能补上了。”
墨云笑了笑,“现在我们的人数有多少。”
琉殇愣了愣,便答道,“新增的人有几万之余,里面的人要么是贫苦的人,要么就是些身世悲惨的人,都是些可怜人,但品性都很好,我们都试着考核了下,都是可以信任的。”
看着沉思的墨云,琉殇又开口了,“为了扩展,血云阁现在亏空的很厉害,像一些无用又值钱的东西都已经卖了,还…向了很多钱庄贷了不少的钱,目前需要钱的地方还很多,虽然一些店铺盈利很多,但这远远不够。”
墨云听着听着,突然邪邪一笑,“钱那是需要担心的事么?很快就会有了。”
轻微的脚步声从外传来,“姐姐,可起身了么?”
“嗯,刚起。”果然,还是来了。
上官语嫣握了握手帕,有些不自然,“姐姐今日可是要去宫里?”
墨云突然抬起头,对上上官语嫣紧张的瞳孔,“嗯。”
上官语嫣有些不知所措了,“姐,姐,妹妹…从小就没出过院子…可以,带我去吗?”
“好。”依旧还是那么平静。
“小姐,你的银钱都被扣了,根本没首饰,那可是去宫里啊!”上官语嫣的大丫鬟雁儿直接叫了出来。
直接那上官语嫣狠狠的瞪了下雁儿。
墨云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缓缓开口,“我那还有些无用的首饰,媚舞。”
“诶!”媚舞无奈的看了看墨云,直接将一个小箱子拿了出来,“喏,四小姐,这里面的够你打扮了。”
“姐姐,这不太好吧…”上官语嫣的脸微红。
媚舞有些不耐烦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嘛,“四小姐,巳时宴会就要开始了,要到戌时才会结束的。现在时间快来不及了,您若再这样磨磨蹭蹭,我们就先走了。
上官语嫣突然闪过一抹不自然,”好,那姐姐,我先去换,你也妆扮妆扮吧,待会门口集合。“嗯”。墨云一直都只是低头。
待上官语嫣走后,媚舞就坐不住了,“你干嘛要对她这么好啊!那些首饰可值钱了!”
“没,只是想送。”墨云低下头细细的摸着右手红绳的纹理,让人看不清。
“唉!真是可惜了。”媚舞一副惋惜的样子。
“守财奴!”上官君昊也不知道什么进来的。
“你!哼,我这叫节省好不好!”
上官君昊嗤笑一声。“守着首饰节省的!有这么节省的?”
“小!毛!孩!”媚舞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
“你!”上官君昊最讨厌这个媚舞说他小了,明明就一样大…
“哼!”“哼!”两人很有默契的把头扭过,生着闷气。
“琉儿,去把我那套雪莲仙子拿出来。”墨云依旧还是在摩擦着那根红绳。
“是。”
“什么?!云,哇!你要穿啊!在你设计的时候,我就想,如果你穿上了,那会迷死多少男人啊!”媚舞眼都快冒心了。
“媚舞,把绣衫罗裙给我穿上。”
“为什么啊?云,不是穿那个么…”
“现在都要按我的做,媚舞,你的性子该改改了。宫里没你想的那么平静。”皇室里的污水不是一般的脏,想要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这张脸就是祸端,想害自己的人很多,那既然如此,为何还要隐藏锋芒呢?让那些臭男人争去,她反而可以挑拨上官卿在朝中的关系,到时,呵,便可和血云阁的人好好生活了。
看着墨云沉思的脸,媚舞知道最近自己太肆无忌惮了,血云阁现在是关键时期,自己不能坏事…“好。”
墨云目光闪了闪,看着琉殇不禁感到疑惑,虽然对魔力自己还只是个半吊子,无法从那人的气息感受到对方等级,但是琉殇的速度和武力不是一般的高…比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高了很多…
“琉儿,把我床旁的首饰盒和雪莲仙子都放到匣子里去。”
看着墨云深不见底的黑瞳,琉殇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垂下头,淡淡的回了句,“是。”
☆、026洗尘宴(1)
这次,情况特殊,由于小姐纵多,献艺的也多,自然宴会的时间也多了,为了小姐们的妆不会花了,可以带一两个贴身丫鬟,所以呢,媚舞和琉殇也跟着去了。上官君昊自从那次搬进墨云的院子,就算是过继给大房了,作为嫡子是必须去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丞相府大门前,墨云还是和以往一样的随意,一件简单的衣裙,简单的发髻只由一根玉钗系住,可依旧挡不住她的风华。
至于上官君昊和媚舞这两个欢喜冤家就因为对方不经意的一句,其他颜色的衣服更适合的,就再也没穿过红衣了。上官君昊只是穿了件竹色的青袍,墨云这才发现上官君昊不是小孩了,他其实很高…只是视觉问题…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矮的那位…
唉,古代孩子早熟啊,幸好上官君昊没什么坏习性,没有什么通房丫鬟的,不然绝对会被墨云灭了的!墨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有三妻四妾的臭男人了。
媚舞身着一件鹅黄色的罗裙,绾了个双丫髻,整个人显得灵巧可爱了许多。
很奇怪,只要墨云不要求,琉殇永远只穿黑色的衣袍,将如瀑的青丝高高束起,额间留了几缕青丝。加上那一脸的冷气,和危险的气息,还真让人觉得她是男的。
琉殇长得很快,比之前挺拔了不少,大概是处于发育期吧。
墨云看着这一圈的人,不禁有些落败了,原来自己才是最娇小的人呐!也的确,这小身板也才160cm吧。不过又有些欣喜,总觉得有点为人母的感觉,她一个快奔三十的人,孩子没一个,看着这些小孩子,母爱还真泛滥了。
“姐姐,弟弟,你们来了。”上官语嫣柔柔的唤了一声。
上官君昊没有说话,对于这个庶姐他还真不熟。
“嗯。”果然呐,一个二代林黛玉,柔弱的还真是惹人怜爱。
上官语嫣单薄的身子着这一件粉色的衣裙,芊芊素手捻这白色的手帕,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走吧。”墨云抬头看了看天上那颗灼热的火球,不禁恍惚了下。
——
一行人下了马车,步行到御花园去,墨云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的上官语嫣,实在的无语,她终于晓得了林妹妹的痛苦,可在她后面更痛苦,她实在的想问下,你累了没啊?受得了不?受不了就回家看大夫啊,看着你摇摇欲坠的身子,我只想说,要不要我抱你?
两刻钟的时间过去了,也不晓得饶了多少的路,已经有人入座了,哇,豪华…比上次盛大了多少倍都不知道。光是那中心的圆台,都大了十多倍。
墨云二话不说,直接把上官君昊和上官语嫣带到上官卿的身边坐下,这次宴会重大,上官卿亲自主持,上官卿很早就来了。
随后又带着琉殇和媚舞朝前方走去,这次的宴会更加正式,上官卿之前就已经和她说了,现在等级分的很严明,作为未来的王妃,自然要坐在皇族的位置上。
警惕的墨云已经闻到了丝丝的阴谋味道。
墨云迈着大步,脸上的笑容却又透着冷淡,疏离的气息在四周旋绕着。一双好似含笑的瞳孔,讽刺的看着正前方浓情蜜意的两人。
那翼王这才发现了墨云,缓缓抬起头,看到的依旧是脑海里那冷淡的身影。
上官婉柔的笑不禁僵硬了,随后又将眼里的不甘与恨隐去,再次笑了起来。
墨云目光闪了闪,也不说话,直直站在上官婉柔的前面。
上官婉柔愣了愣,脸有些微红。
周围突然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翼王下方的宸王,怔怔的看着墨云,眼神中闪过一丝痴迷!?
媚舞知道自己该谨言慎行,但该出手时就出手,反正墨云不就想这样么,“怎么?上官夫人,莫非你想要这王妃之位?”
上官婉柔咬了咬嘴唇,泪光闪闪的,“妹妹,此话何讲?”这不就是暗示墨云故意叫丫鬟给她难堪了么。
好你这个上官婉柔,给脸不要脸,装柔弱?姐我还怕么?红唇微微张开,“我坐哪?”
一句话,雷死人,这下所有人才想起来,上官婉柔只是一个夫人,一个品级比侍妾高点的小妾罢了,按规矩是不能参加宴会的,可人家有四大奇女的头衔,王爷的宠爱,一个丞相爹,可这也只能贴坐与王爷身旁,怎么可连王妃的位置都抢去。
不少小姐又暗骂起这上官婉柔狐狸精,毕竟这次她们目标不是翼王,是冥帝,人就是现实的。更何况,在她们中大多数都是嫡女,以后都是要嫁于人做正妻的,这正妻最恨的还不是那些小妾么。
上官婉柔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楚楚可怜的看着翼王,“王爷…”
翼王目光闪了闪,直接将上官婉柔纳入怀,好似想让墨云吃醋!?
翼王怀中的上官婉柔不再柔弱,微微挑衅的看着墨云。
墨云挑了挑眉,安静的坐下,不再说话。
媚舞在一旁,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恨恨的看着那两人。
墨云目光闪了闪,媚舞虽然性格古怪,但却十分单纯,强迫她变得和自己一样性格多变是一种罪吧,“媚舞,那天我说的话不作数。”
媚舞眼中闪过丝丝感动,看那眼泪掉下了一颗…两颗…三颗…殊不知,这全被下方的一个人记在了心里——她的眼泪很珍贵。
☆、027洗尘宴(2)
双胞胎公主坐在上方,高高俯视这一切,看到墨云时,眼里满满的厌恶,鄙夷。是这个女人在上次宴会里夺走了自己的光芒,她那不可挑剔的容颜更是她们心里的一根刺。
一些公主身边的狗腿子和一些趋炎附势的人,直接轻蔑的看着墨云,讽刺着。
“被退婚的弃妇,后面的身子再尊贵,但骨子里也只是下作的。”
“对啊,对啊,尤其是那些疯子啊,废物啊,还真污了我们的眼啊。”
“唉,世风日下,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出来呢?”
“哈哈,那是因为她的脸皮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媚舞早早就开磨牙齿了,琉殇倒很淡定,冷漠的看着一切,仿佛根本无她在意的东西。
墨云笑了笑,伏在媚舞的耳边,“把这些人都记下来。”随后又轻笑一声。
搞得媚舞一脸雾水。
“皇上,皇后娘娘,贤妃娘娘,淑妃娘娘,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贤妃娘娘,淑妃娘娘千岁千千岁。”跪倒一大片的人,墨云也只跪了下了,努了努嘴,跟着其他人说。
皇上走到高台的龙椅上,带领着妃子坐下,“都平身吧。”
所有人都坐下了下来,随后又闻到一阵清香,墨云愣了,好熟悉的味道,怔怔的看着入口。
“冥帝陛下驾到!”
只见四个宛如侍卫的绝色男子驾着一个白纱轿子缓缓的走来,轿端两旁的侍女拿着花篮,撒着花瓣,那花瓣竟是罂粟,墨云记得这里并没有啊?看来这冥国还真有意思,那轿子里的男人神秘又危险,呵…
所有人看着这天仙下凡的阵容呆了,所有人都唏嘘着,这侍卫都如此俊美,那冥帝…
墨云的嘴不禁抽了抽,这么大的阵容,随后不禁又想起了那馨香,与昨晚的气息…他会不会…?随后又被自己这个奇怪而大胆的想法吓得了,怎么可能呢,气息像又如何,随后又隐去自己的好奇,低下头,不在意的继续抚摸着手中红绳的纹理,这已慢慢成了她的习惯,
一双完美无瑕的双手挑开了纱轿的白帘,踏出一双足,一双完美,麦色的大脚竟没穿鞋袜,但却显得异样的邪魅,多了份谪仙的味道。
那男子竟是银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完美的轮廓,被上帝削的如此无可挑剔。双川眉下冷冷透着一丝丝霸气,眉间有着谪仙般标志的朱砂痣,狭长的丹凤眼为眯,透露着几分危险。直挺得鼻梁下一张薄唇,闪着饱满的光泽。嘴角轻轻绕起,笑容中透着几分玩味。纯白的袍子斜挂宽肩,露出大片精壮,麦色的胸膛,显得乖张而狂妄,几分魅惑,几分肆意。
所有人都看呆了,墨云也是如此,不过却是因为那双紫瞳,和小寒一样的紫瞳,她没看错,那冥帝在看向她是,眼底的笑意…是他么?
那冥帝也不在意呆愣的人们,仿佛已经习惯了,也的确,如此耀眼的人啊…
冥帝直接走到皇帝左下方的卧椅缓缓靠下。
“皇上安好。”淡漠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还真是性感~
这下所有人都惊醒了,女子都微微低下头,娇艳欲滴的看着某位大神。
老皇帝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冥帝陛下安好,那宴席开始吧。”
“嗯。”北冥寒只是冷冷的应了声。声音却透着异样的邪魅。
花痴又晕倒一片了。
“若楠公主到,落雨国使臣到!”
只见一个四十好几的男人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走进来,背后还有大大小小的奴仆。
“司徒若楠,见过皇帝,见过冥帝。”声音若出谷黄莺,婉转有余,仿若在每个人心底激起了涟漪。
“傅凌天见过皇上,冥帝,替吾皇为皇上,冥帝问安,为表真诚,吾皇为冥帝,皇上打造了一对双龙,这红玉龙赠与冥帝,青玉龙赠与皇上。”
皇帝点了点头,眼神微暗了下,这老狐狸是送礼还是挑拨,双龙?“有心了。”
待他们走到皇上下方坐下,所有人才看清司徒若楠。
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泪水汪汪的样子,紧紧咬着小嘴,胆怯的看着众人,躲在那使臣的身后。
所有人都看呆了,没想到竟有如此惹人怜爱的女子,不过墨云当然不会这么觉得她单纯,胆怯,她可是从她身上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墨云冷笑的扫视着呆愣的人,不过很快就僵住了,那个人?呵…可笑,自己怎么可以随便就把其他人认为小寒呢!那不就是玷污了小寒,小寒可不会是外貌协会。
墨云看着呆愣的北冥寒,心里冷笑道,估计刚才对自己的不同,是因为这张脸吧。
手不禁抚上自己的小脸,自古红颜多薄命,绝世之姿不一定是好的,反而,它带来的麻烦,祸端,会承受不了。
北冥寒怔怔的看着对面胆怯的女孩,好似在回忆,是她吗?冰姐姐,那个弱弱需要人保护的女子。
小时候,根本没人愿意接近他,所有人对他都是敬畏的,他是孤独的…直到那年,一个说话容易害羞,胆小的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才感受到了阳光的普照。
也是她告诉了他,他的威胁,那个所谓父母对他的复杂情感,让他变得更强,保护自己。
可不想,那个恶毒的女人,他所谓的母妃,知道了他与冰姐姐的相处,竟然…把冰姐姐给杀害了,因为如此,他后来没杀她,而是想要让她万劫不复!
眼前的这个女孩,依旧是当日的摸样……
☆、028洗尘宴(3)
端木雨馨痴迷的看着冥帝,虽然再次扬起她招牌式的媚笑,“小女子为冥帝斟酒如何?”
说罢芊芊素手就准备拿酒壶。
只见那冥帝身边一美男微微抬手,“尊上不喜欢其他人靠近。”
端木雨馨尴尬一笑准备坐下。
那身后一娃娃脸的美男不高兴了,看着穿红衣的端木雨馨就想把她给掐了,这家伙胆子不小啊,当着皇后面穿红衣,那是皇后的事和他无关,可这红衣就和他有关了,在冥国白色和红色是神圣的颜色,只有国主才能着白色,而红色则是神圣的大祭师才能穿的。
这女人不是玷污他们神圣的国师么,“喂!皇后还在呢,红色也敢穿,哼,丑死了。”
青竹哑然失笑,“菊然,这是别人的家事喔。”
另一个长得很像菊然的美男笑了笑,“家事~”
“切!死青竹!死兰诺,还是梅寒好,都不说。”
所有人都有些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耍宝的几人。端木雨馨的脸更是黑的要命。
皇帝夫妇也是阴沉这一张脸。
琉殇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无往常一样,不经意间扫过司徒若楠,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墨云百般无赖的喝醉酒酿,一直都低着头,让存在感放到最低。
不知过来多久,抬起头,天竟已黑了,点点星辰。看着台上跳舞的端木雨馨,都不知道错过多少小姐的技艺了。
一阵掌声过,端木雨馨高昂昂的走下来,扫视了下人群,最后定格墨云身上,轻蔑的笑了笑,挑衅十足,“听闻上官小姐才艺了得,可否指点一二。”
那双胞胎公主似乎也注意的了墨云,自从上次墨云抢走她们的风华之后可一直耿耿于心啊。
八公主一脸天真,“父皇,听说上官小姐的舞艺了得,我们可是很想见识。”
“真的吗?那好,曦云就给冥帝陛下舞一曲吧。”
冥帝一直都没说话,一脸沉思的样子。
墨云本想说些什么,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看好戏的人,本来就知道今天不会那么简单,就准备随便跳曲十面埋伏就算了,既然如此,那好,看好戏吧。看了,自己得动脑子改编咯。“是,但请皇上给墨云时间准备一下。”
“准了。”
周围的人都一副嘲弄的样子,墨云勾了勾嘴角,带着琉殇和媚舞到附近妃子的院子里“准备”去了。
“媚舞,你会琵琶对吧?”芸姨曾说过,媚舞受阁里特别培训,能力一流,信任度更不用说了,不然当初怎么可能会选她。
“嗯?有事么?”媚舞一脸迷茫。
墨云手执笔墨,洁白的纸上,墨云的字张扬跋扈,丝毫不受束缚,甚至整行一笔而下,有如神仙般的纵逸。“你先练练,待会和我一起上场。”
“好!”媚舞愣了愣,随后笑得极其自信和认真。
墨云转向了琉殇,“琉儿,你会什么?”
琉殇愣了愣,便道,“洞箫。”
这回换墨云呆愣了,这时代的女孩子不都只是摆弄琴啊,琵琶啊,怎么还会学箫呢?记得一句话,是女子学箫,笛子,嘴巴会变大,虽然不切实际,但古代都这样的啊。按理她家人怎么会同意呢?噢,对了,琉殇是跟着师傅的,可能他师傅很喜欢箫吧。
“去练练。”说罢,墨云也递给琉殇一张谱,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自己也忙活了起来。
宴席里,讨论声有些大,大多都是嘲讽墨云不敢出来,毕竟墨云疯了那么久,会琴已经很了不起了,他们可不认为墨云什么都会。
就在此时,一个仙子般的女子出现了。
女子着了一身洁白无瑕的纱裙,宽大的白袍随意的罩住女子的身子,裙摆拽地,裙裾上竟印着隐形般的雪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手臂上套着长长的白纱披帛。
简单的绾了个随云髻,由一根玉钗固定,一枚精致的流苏垂到耳边,流苏底端和顶端竟都是透明的雪莲。奇异的妆容,无人见过,但却显得极致的妖媚,清纯。狭长的媚眼,眼角不知用何物画上了一朵银色的雪莲,与那额间妖媚的火焰相称,远远看去还真像雪莲仙子。
墨云满意的看着呆愣的人们。这一套可是她研究了好久,光是这脸上的妆,她可混合了好多的东西,在黑夜里能够发光,还有这香味,她可费了不少的心。
不远处的台上,一个直径大概有十多个人大小的巨大鼓,大鼓四周有绕着十个站立好的小鼓。
墨云不禁满意的点点头,这皇宫效率就是高,这么大的大鼓都给找来了。墨云缓缓走去,站在大鼓上。
这时,呆愣的人们才醒悟过来,也没什么心情去嘲讽墨云,只是猫着眼,好奇的看着墨云想搞什么鬼。
先听到的是媚舞那一身绝艺,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琵琶的造诣竟如此深。这曲子也是从未听过的。
不少人都慢慢的沉寂在那美妙的曲子里。
一直立于鼓中心的墨云动了,缓缓的抬起兰花指,宽大的袖子也开始翩翩起舞,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
就在此时,原本还听轻松的琵琶声,突然转急,白衣女子突然挥起长长的白纱披帛直直往正前方的鼓打去。“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鼓声混合着琵琶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低沉的气氛,突然转变,所有人都觉得惊心动魄的,仿佛面临千军万马,一环勾一环,所有人的思绪都跟着墨云走了,心里忐忑无比,好像周围危险重重。
鼓声与琵琶配合的天衣无缝,只见那白色的影子越来越快,仿佛在从千军万马中飞过的仙子般。突然,一件白袍从空中飞舞往台下落去。
☆、029洗尘宴(4)
随即幽美的旋律响起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音乐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铃铛随着摆动,也响了起来。
却不同往日,他人跳舞时的那种轻快,而显得低沉伤感。
小脚轻巧的落在大鼓之上,发出极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响。
琵琶,洞箫,铃铛,鼓声,配合的天衣无缝,这次是名副其实的歌舞。
小嘴微微张开,“
九月深秋兮四野飞霜,天高水涸兮寒雁悲伤。
最苦戍边兮日夜彷徨,披甲持戟兮孤立沙岗。
离家十年兮父母生别,妻子何堪兮独宿空床?
白发倚门兮望穿秋水,稚子忆念兮泪断肝肠,
家有余田兮谁与之守,邻家酒熟兮孰与之尝。
母倚门兮望穿秋水,稚子忆念兮泪断肝肠。
胡马嘶风兮尚知恋土,人生客久兮宁忘故乡。
一旦交兵兮倒刃而死,骨肉为泥兮衰草濠梁。
魂魄悠悠兮枉知所倚,壮志寥寥兮付之荒唐。
……”
昂扬紧张的战场最终演变成了战士的思乡之情,场上的将军不禁都感慨起来,他们遇到过多少这样的场景了?在战场上只想英勇杀敌,午夜梦回时,想到的无非就是高堂幼子,有的只是一个念头,坚强的活下去,留下一条命去见自己的亲人。
不知不觉,已经无数战场,那个时候幸存的人都做上了大大小小的官,只是那些去了的战士,在临终前,放不下的应该只有家吧,家里期待着自己凯旋而归的亲人吧。
不经意间,场上的人眼睛都红了,就连平时铁汉般的将军们也不禁湿润了,爱国所以参军,但同样也放不下亲人,因参军无法在父母跟前侍奉一直都是战士们的遗憾。
一舞终了,场面一片寂静,随后又响起了暴雨般的掌声。
墨云微微挑眉,十面埋伏在我们那多火啊,还不搞定你们,再加上张良用洞箫吹走数万楚兵的神曲,就是在现代也都难得一见昂。
宸王,翼王痴迷的看着墨云,这才是奇女子嘛,那上官婉柔算什么。
许多女子都恨恨的看着墨云,被抢走光芒,谁都不好受,但也有些佩服墨云的嘛,甚至把墨云当偶像。毕竟,人心这个玩意儿。
北冥寒紫眸冒火的看着前方的女人,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露出了,心里酸涩万分。
随后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苦涩一笑,上天为何让我遇见的冰姐姐又邂逅了你,莫名的将冰姐姐抢走,待我找到了一个会让我有喜怒哀乐的人,有了相守一生的念想之后,又将夺取的人儿还给我,我该怎么办,委屈冰姐姐或者云儿?云儿的性子…或许他根本没了解过她。
墨云慢慢的走下来,只见媚舞一副我好崇拜你的样子看着墨云。
琉殇急急的拿起白纱袍就往墨云身上套取。
墨云失笑的看着这一切,不过还是觉得暖暖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积聚在墨云身上时,谁也没发现一双胆怯的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一丝复杂,一丝杀意。呆看到琉殇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哈哈~曦云不愧为朕儿媳啊,竟有如此才艺。”老皇帝一脸兴奋啊。
墨云微微福神。“皇上妙赞了。”
皇后和蔼而端庄的笑了笑,“曦儿谦虚了,本宫许久没有看过这么可人的孩子了。”
可惜,墨云看到了她眼底的阴暗。
“谢皇后娘娘夸奖。”
一阵寒暄过后,又按照了宴会的进度进行着,风平浪静的度过了宴会。
一路无语,到了上官家,各回各的院子,墨云轻轻对后面发呆的人儿唤道,“你们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说完就直接去睡了吧。君昊,我很恨上官卿那样的男人,小舞儿在我心里不比你位置低,你做什么事情也该想清了。”说完带着琉殇直接去里院了。
“云…”媚舞不禁感动了,虽然她不知道墨云在说什么。
上官君昊稚嫩的脸上泛着丝丝的认真,随后又有些羞涩,“舞儿,你弹琵琶的样子很好看。”
“是…是吗?”媚舞平时再怎么大胆,但毕竟也是给女孩子,现在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对于上官君昊来说,他不过是一个困在笼里的鸟,对于外面的时间一无所知,对于媚舞这样的女孩,他是好奇的,后面的日日相对,慢慢的就日久生情了吧。习惯了…吵架!?
媚舞脸上泛着可疑的晕红,“其实,你练武的样子也不赖。”
原来那远处的影子是她啊,某男偷笑中…
“你的糕点做得很好。”上官君昊一副小媳妇模样。
“什么糕点?”媚舞一脸迷雾。
上官君昊又开始羞涩了…单纯的孩纸…“就是前几天,放在你房间的点心。”
媚舞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准备朝上官君昊打去,“好家伙!原来就是你偷吃了云儿难得下厨做的布丁啊!看我不打死你!”
“哎呦,母老虎啊!救命啊!”上官君昊叫唤起来。
两个人绕着后院打闹了起来。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两个小破孩…
月光洒在薄荷丛中,闪闪发光,墨云突然转身拥住了琉殇。
琉殇突然僵硬了,“怎么了?云。”
“让我靠一会…”
她累了,真的累了,看着那双紫眸,前所未有的感觉,有着莫名的悸动,又有着莫名的害怕。那个人对若楠公主的感情自己也迷茫了,她突然好讨厌人类所谓的皮囊。既然只是副皮囊,那为何那么多人在意呢?
前世为了驱走寂寞,用血腥充实自己,为了保护自己,变得性格难测,但却不代表她喜欢心计,她最厌恶的就是那些为了权势,名利而忘了最原始自己的女人。
她厌恶男人,男人对女人有的只有利用,把女人当做暖床的工具,生子的工具,攀爬权位的工具,追求名利的工具…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是如此。
试问哪个男人心甘情愿的一生只愿陪着一个女人,就是在现代,再如胶似漆的夫妇到后面有的也只是责任吧。
男人的一生中会出现许多许多的女人,同样也会喜欢很多很多的女人,而不是爱。
女人一生中会出现许多许多的男人,但只会选其一株,终其一生。
她同情女人,却厌恶那些追求名利,忘却一切,心里丑恶的女人,那样的女人不值得尊敬。
她讨厌权势的牢笼,只希望飞翔于蓝天之中。
后宫里,有着她最厌恶的男人和女人…
默默无语,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点点星辰。
琉殇呆愣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收起眼神,望向远处的朦胧处,脑海里突然又现成千百年前时,那没有血腥的战乱,只听见无边的哀嚎…手不禁紧紧收拢。
此时的她们,只是个迷路的孩子…
☆、030所谓的“狗屎运”
是自己太过松懈了,这个时代?可不像我们那有这那么多的法律观念,在权贵之下,有的只是阴谋,在互相利用的时代,普通的仆人不争,不抢,下场只有死,贵族,不争,不抢,下场比死都还惨吧。
环境磨练人,权贵之下,所有的人只有耍心机的份。
如今,不可能再放过任何一个企图伤害我和我在乎的人,否则下场不再那么简单了…嘴角慢慢扬起丝丝冷酷的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