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又怎么样啊!笨大小姐还是穷奇呢!”
“原来你也是凶兽啊,几百万年的时间没想到你也熬过来了。”
哪知道,啪嗒啪嗒的,奇奇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不熬过去怎么办,难不成就被那死鸣蛇欺负啊!我还得等着天定主人来救我呢!”
麒麟的心里划过莫名的情愫,或许,自己太过寂寞了吧,孤独的过了,几百万年了。
“真是没用,竟然会被普通的凶兽欺负。”
大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奇奇越哭越凶,最后直接吼了起来。
麒麟无奈了。声音故意变得温柔,“不哭,不哭了,穷奇最棒了。”
“是奇奇啦!奇奇啦!人家有名字啦!”某兽直接耍起混来。
“好啦,好啦,奇奇最乖啦,最棒啦,最迷人啦,最可爱啦…”吖的!第一次当保姆。
或许是哭累了,直接躲在麒麟的毛下睡着了。
麒麟头上闪过条条黑线,看着奇奇的睡颜,有着莫名的满足感。
好久好久都没有和其他人这么近了,寂寞还真是可怕的东西,孤独了那么久,早就厌烦了。
或许,有个伴侣也不错,至少寂寞的味道可以一起尝,至少那个人可以陪我说说话,而不是每天面对冰冷冷的墙壁。
☆、042麒麟下
白光一现,只见空荡荡的后殿里,出现了一个俊俏的少年。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
低头凝视怀中已睡着的奇奇,颇有嫌弃的意味,“真是个笨蛋。”
随后又望向大殿,有多久没出过这个门了?一千年了吧。
当初,一个白衣飘逸傲然的少年将他从沉睡中唤醒,又用一身魔力将他打败,将他的骄傲打败,不过,他也是佩服那个白衣少年的。
从此,他便成了坐骑,可他几乎没什么可做的。
也是从那次之后,他便再无出这个门,一晃眼,已千年。
听说,他中毒了,听说,他要娶后了。
这么久了,也该出去看看了。
怀里抱着小小美人儿,步子稳稳的迈着。
外面的阳光很是刺眼,一下子没适应,迷迷糊糊间看到了四个人走来,想必是四王吧。
菊然很是好奇的问,“是麒麟吗?”
麒麟只是微微颔首。
指着怀中的少女,“你们可知道她是哪宫人?”
青竹有些呆愣,没想到麒麟会问一个小女孩…
“看去面生得很,可能是刚和冥后进宫的小丫鬟之类的吧。”
麒麟笑得有些高深莫测,“正好,去拜访拜访我们的新冥后。”
四人有些不知所措,两方自己都是惹不起的,苦啊…
到了涣苑门前,奇奇醒了过来,愣头愣脑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果然,纯属被卖了了都不晓得的货。
劈头盖脸来句,“漂亮哥哥,你哪位?”
麒麟一脸的黑线,幸好够镇定,稳稳的将她放下,“跟着我,不许废话。”
血云阁的人很是奇怪的望着面前的人,不过看到后面的四王之后也不再说话了。
后院里,墨云悠闲的晒着日光浴,懒洋洋的。
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人,随后有定格在奇奇的身上,“她不会给我闯了什么祸吧?”
四人不说话,菊然和奇奇一个劲的摇头。
墨云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也不语。
气氛越来越诡异,四人似乎有些受不了,而奇奇愣头愣脑的也不知道发生啥事。
许久,麒麟开口了,声音中多了几分冷淡,“尔等可是莲云公主?”
“正是,本宫乃落枫国国主义妹,莲云公主,更是冥国未来的冥后。”回答的不卑不亢,但却又无半分炫耀的意味。
麒麟微微眯起双眼,打量起墨云来,不禁是回答,更有让他承认她倒意味。
不禁有些欣赏起墨云来,当然是墨云到性格,他对美色没什么感觉,灵魂才是最可贵的。
“从何说起?”
墨云这才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人,看来也是个不好说话的货色。
从哪里说起,呵…考验自己的么?
“你觉得呢?”
麒麟突然爽朗一笑,“聪明,你说,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墨云也笑了,笑得如此的霸气,那一身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反倒像一个傲视群雄的霸主。
墨云缓缓的从榻上起身,慢慢的走近麒麟,声音很小很小,“说是没用的,我比较喜欢用行动说明。”
感受到抵住心脏的冰冷硬物,麒麟有些惊讶,随后又释然一笑,不亏是他选的人。
双眼满是赞赏的意味,跪下,很是尊敬的行了个礼,“我只遵从我的主人,不过,如今,我会无条件服从你,不仅因为你是他选的人,更是因为你有资格。”
墨云舒了口气,她知道,她必须过这关,青竹他们是帮不上忙的,刚才从他的话语间就知道了他是哪个冥帝神秘的坐骑,麒麟,见过他的人很少,就算被他吃掉的人,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她更是懂得强者间的规则,实力说话,越是想麒麟这样桀骜不驯的强者,更是敬佩比他强的人。
其实,若是真打起来,只有她吃亏的份。她只是利用魅影术的利处罢了,毕竟她研究了那么多年,融合了异能社那么多人的绝技,不是那么垃圾的。
算算好像,异能社上上下下的人几乎都是她师傅了,反正每个人叫上一句师傅就可以学那么多东西,不亏嘛。
更何况,她刚才那样接近他,他对她本就没什么防备,她只是侥幸。
麒麟看了眼奇奇,“这个小丫头是你驯服的吧。”
墨云点了点头,“嗯?有事?”
并在意他随意得口气,反而喜欢,她就是喜欢随意,自由,约束太多,只会觉得累。
麒麟转向后面的几人,你们先下去。
虽然觉得疑惑,但又觉得既然麒麟这么在意,那肯定是大事!
不能耽搁,乖乖的就走了。
麒麟有些尴尬,扭扭捏捏的开口,“我还未有伴侣。”
“嗯?”这干她什么事,等等…难不成,他看上她了?怎么可能?喷血…
看着墨云那一脸的质疑,麒麟更是尴尬了,“不是啊…你身边那个穷奇…”
这下墨云懂了,原来是穷奇啊,这样也好,凶兽配凶兽嘛…不过看着刚才还那么桀骜不驯人,现在如此窘迫还真是好玩。
“你会永远对她好么?只有她一人。”
麒麟也正色起来,“我们凶兽自然有凶兽的规定,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我这一生只会对她好。”
墨云满意的点点头,毕竟这奇奇也是从她这出的,也就像她女儿一般,“你这算是向我要人么?我告诉,我只尊重奇奇的选择。”
麒麟只是了然的点头。
墨云看着他,笑了笑,“看你也是个愣头青,不要直接跑去跟她说,她会吓到的。”
麒麟也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墨云无奈的看着他,“现如今,你主子出事,你陪在他身边也是好的,你隐去身份,让青竹封你个什么侍卫做做,这样更好的陪着你主子,而且…”
麒麟满脸疑惑的看着墨云。
墨云声音突然变小,开始给麒麟支招,
“听过近水楼台先得月没,
…。
你要好好的给我追奇奇,晓得不。”
听了墨云这么多奇怪的招,麒麟还真不得不佩服啊,轻轻的点头,“嗯。”
☆、043大婚上
今天就是大婚的日子,莫名的墨云觉得有一点点的幸福,欣喜,她以为她的心只会一直平静下去。却不想它却愿为小寒跳动。
也许人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吧。
缘分,就是这么的奇妙,在茫茫人海中,只有那一个人牵动着你的心,也许第一面就中了那个人的蛊。
其实冥后的加冕礼和落枫国皇后的加冕礼一样,只不过冥国崇拜所谓的天神,需要祭天,这也是大祭司地位比国主高的原因,可没办法,谁叫这次有小寒这个逆天的存在呢。
本来按照规格要用专门的宫女装扮,不过墨云只让媚舞妆扮。
媚舞看着墨云及膝的长发,眼不禁迷蒙起来,雾水一片。
没想到,她们在一起快一年了,时间总是那么快,回想过去的日子,总是会觉得好像在昨天。
看着满屋的喜庆,说不出的情感,还带着一点点嫁女儿的感觉…
原是要找老嬷嬷给墨云梳头的,可她拒绝了,其实她最想让月姨给她梳,可惜不可能了,若是娘舅和月姨看到她出嫁该多好啊,这么久了,她早把月姨当作亲娘了,把血云阁的人当做亲人。
亲情对于她是陌生的,父母走了那么多人,异能社的人也只是纯属对她好,当作继承人罢了。
可血云阁的人却不同,他们依赖她,好像围着她转。
媚舞轻轻抚摸着墨云绸缎般的长发,由于太激动,有些颤抖,拿起精美的木梳,缓慢的梳理起来,每梳一下,就念叨一下。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
到巳时,媚舞就给墨云披上嫁衣。红色绸缎的贴身里衣,宽大的衣袍,上面还有栩栩如生的凤凰,正是凤凰浴火的景象,正好与墨云额间的火焰相对应。
随后便给墨云盖上纱质的红盖头,上面还绣着凤凰,很是精美,隐隐约约还能瞧见墨云绝色容貌。
金子之类的首饰在墨云强烈抵制下就免了。
媚舞亲手送这墨云上轿,自己就站在轿子一旁。
一声起轿,队伍就开始行走了。不过没有敲锣打鼓的,因为这里是皇宫。
很快,就过了宫门,也传出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这是皇婚,要绕着整个冥都一圈,墨云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用走。
街道两旁都是人,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冥后,毕竟他们的王一直都没有成亲。
那些妃嫔不能算,只有冥后才可能举行婚礼,其他妃嫔只有册封。
墨云静静的坐在轿子里,仿佛事不关己,在过北街的时候,墨云微微的颤了一下。
北街,云渺楼就迁在这,不少人都坐在楼上,微微的开口窗户看着这盛世婚礼。
墨云感受到了,他们在看自己。
血云阁的人都打着凑热闹的名,暂时放下工作的,来看他们阁主的婚礼…
顶楼上,谁也没看见那两个人影。
月娘轻轻抽泣起来,望着对面那个稳重而富有魅力的帅男,“哥,那孩子就是太过倔强了。”
晟睿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多了份无奈吗“孩子已经长大了,是我们太晚找到她了。”
月娘擦了擦眼泪,“若是我能亲手为她梳头多好,若是我能亲手送她上轿多好,云儿今天就要成亲了,呜…我们却无法在她身边。”
晟睿徐徐的叹了口气。
月娘又有些呜咽,“她和她娘一样都那么倔强,受了委屈都不来找我们,结果竟然去了,留下这么个小小孩子。”
晟睿只是望着天,眼前又现了那种倾城而俏皮的脸。芸儿,家里最疼的小妹。家里出了那种事已是不幸,没想到…
最后,缓缓的开口,语气很是无奈,“这是她选的路。”不知是说芸娘还是墨云,或者两者皆是。
墨云凝视着前方,虽然只看见红红的一片。
自己好不孝,明明说好要照顾他们,可却只有让他们忧心的份。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为了那若有若无的爱,而丢下他们。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停轿,结束这疯狂的一切,带他们去过幸福的生活。
这个念头占满她的整个脑子,头疼的要命。手伸向前面红色的帘子,正要掀起。
耳边突然又出现了那句,“你没事就好。”,整个脑子都静下来了,如今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能弥补?
更何况,小寒,他在宫里等我!
呵…墨云啊墨云,何时你学会了做逃兵?多么耻辱的事?
如今已不能退缩,这是自己选的路。
冥都很大,而且还是步行着抬轿子,申时才到皇宫。
紫宸宫静悄悄的一片,墨云已掀去盖头,惊艳的人不少,却没人敢表现出来。
琉殇和媚舞扶着墨云,走向龙椅和凤椅那。没女人,只有官员,这也好,不会吵。
等自己走的时候,那些后妃和官员在御花园里举办宴会就与自己无关了。
凤椅已退了,龙椅这么大,足够容下两个人了…
不过小寒没在,好像是在新房昏睡,墨云突然好想笑。怎么感觉小寒是在等夫君的妻子,而自己却像想快完事,去新房看妻子的丈夫。
一个公公开念旨了:“莲云公主懿淑之德,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人品贵重,性资敏慧,训彰礼则,幽闲表质。册封为中宫冥后,赐居倾冷殿。琉殇,封于凤仪女官,从四品,媚舞,封于尊等宫女,正五品,子麒(麒麟哈!),封于御前带刀侍卫,正三品。钦此。”
墨云跪下接旨,然后揣着圣旨,由女官将凤冠戴上。
是由冰凌丝编制而成,银色在光的反照下,闪闪发光,上面还有血色的珠花点缀,两边吊着长长的流苏。各型各色的珠子串着。
看去小巧而精美极了,带上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重,挺轻巧的,嗯,很不错。
此时,一个公公喊道,“大祭师到!”
只见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双媚眼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朱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那种妖媚深到骨子里,是男子都会喜欢的尤物。
那女子娇笑一声,酥了全部人的骨头,而那四人却有些龟裂的样子。
青竹隐藏的很好,而菊然没有隐藏,那双眼只有满满的鄙夷。
墨云晕了,他们不是很崇敬大祭师么。
可墨云却没想到,他们思想多么独特,他们崇敬的是大祭师,而不是现在继承这个大祭师的女人。
在冥国大祭师一直都是神圣的,可现在四人却觉得这个女人在丢他们的脸…
☆、044大婚下
“四王最近可好呀~”大祭司笑得很是妩媚。
只有青竹一个人出声,笑得很是和善,“大祭司惦念了,一切安好。”
大祭司也没有开口,墨云也不说话,反正她早就学会了沉默是金,更何况这祭司的事实大祭司举行的,她不急,自己干嘛操劳啊。
气氛很是诡异,下面的官员更是冷汗连连,为什么每次他们之间的战争,受罪的都是他们这些小官员啊。
天知道,官员在朝堂上地位很低真的很低,只有那些侯爵,王室才是贵族,和他们没半毛钱关系啊,他们中大多数都是白狐,是贵族中最低等的,也就比那些平民高一点点而已。
所以只要四王说一句话,他们连个屁都不能放,比较人家种族比他们高太多了。
那些真正贵族都躲在家里吃喝玩乐,只有他们受苦的份。
过了许久,那大祭司惊呼一声,好似才发现墨云,“这位是?”
墨云满脸黑线,这也太装了吧,憋半天就说了这句啊!还问我谁,头上的家伙不就是证明了。
丫滴,弄半天是想给我下马威啊。
青竹温和的说,“是我们尊贵的冥后殿下。”
青竹这样说,一来是告诉大祭司,冥后是他们认定的,干什么还得给他们三分面子。
毕竟同火狐族之人,有着同样的贵族地位,虽然她有大祭司的高帽,可他们的四王也不是吹的,面子还是要给他们的,更何况在哪都是权势说话。
大祭司眼神暗了暗,随后又妩媚的笑了笑,朝着墨云示意性的点点头,十分友好的说,“原来是冥后,红珊在此见过了。”
墨云微微颔首,比老妖婆(太皇太后…)难搞点,要不是看到她眼底阴暗,她还真以为她很友好。
红珊有开口了,“冥后随本祭司来吧,该举行仪式了。”
墨云也没多说,只是跟着她出去。
墨云跪坐在蒲团上,对面,红珊站在祭司的高台上,估计按照祭司宝典来做的吧,青竹说他们这里的大祭司都是自学成才,只有坐上了大祭司的位置,才有那个祭司宝典。
红珊用朱砂笔在一个大猪头上写了符,随后又点燃一张符纸,贴在猪头上,好像这算是进贡给天神。
随后,红珊又念这听不懂的咒语,两排的红烛随风而动,但却无灭的迹象,信徒围成两个圈,分别在墨云和红珊周围。
这些人身上画着红色和黑色的符咒,随着红珊念动的咒语,信徒转起圈来,越转越快。
开始还好,到后面,墨云慢慢的觉得恶心,后来绝得有晕眩。
到最后,只觉得到处都是血淋淋一片,好像那年的十岁,恐惧占满全身。
到后面,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痛,那种痛无法言语,就好像要你的灵魂和肉体分开。
冷汗直冒,直到觉得自己快不行的时候,右手上转来一股很温暖的气流,慢慢的流经全身,不适已没有了。
低头一看,原来是夺魂铃,果然是个宝贝啊。
就在这时,祭祀结束了,墨云被青竹他们扶起来。
墨云是个敏感的人,对别人的眼神,神态都拿捏的很好。
她感受到了,那个探究的眼神,还有疑惑,不解。果然,那个红珊不简单,刚才的奇怪事情一定是她搞的!她到底…
正在墨云思考的时候,青竹打破了她的幻想,“冥后,天已黑,估计尊上也要醒来了,放心,那些繁琐的礼节都免了,毕竟尊上现在如此,你去看尊上吧,待会御花园的宴会由我们主持。”
墨云只是点点头,琉殇和媚舞也去忙了,奇奇也被子麒拖走了,要跟过来的宫女也被打发了,一个人很是清净,在涣苑的血云阁的姐妹也还没搬到倾冷殿,估计要明天早上。
不知不觉中,已看到了倾冷殿三个大大的字。
三个子透着丝丝的霸气和不羁,估计是小寒写的吧,用着上好的血玉临摹的,很是耀眼。
推开门,倾冷殿还真如它的名字,冷,黑与白的结合,给人冷淡的感觉,不过墨云倒是喜欢,因为简单。
虽然倾冷殿有些空荡荡的,可是墨云却觉得美好,这是她和小寒的新开始。
倾冷殿很大,穿过了前殿和中殿。这里还有很多偏殿,饶了半天,终于到了里殿,她和小寒的寝殿。
雪白的大床,容下十个人也没问题吧,很大很大,正中央躺着一个谪仙般的男子。
雪白的衣服,衬着他健康的古铜色,没有不配,反而更是迷人,散落的银发,丝丝亮丽。
墨云轻轻的走过去,小寒,真的是小寒,墨云跪坐在雪白的床上,红色的婚衣散落在白色的床上。
谪仙般的男子,妖孽般的女子,红色与白色的集合,勾勒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墨云伸出芊芊素手,上官曦云的手很好看,和墨云以前的那双手不一样。
由于拿枪,训练,上世她的手满满的都是茧,这双手白白嫩嫩的,很小很小,但手指却又很细长,堪如上帝完美的作品。
中指轻轻的指着北冥寒额间的那颗朱砂痣,朱红朱红的很是好看,摸着…有些突出来的感觉,很好玩。墨云倒觉得自己有些恶作剧了,有着奇怪的欣喜。
手慢慢的往下,到鼻子,慢慢的又转到他眼睛,睫毛俏皮的微微卷起,又长又密,比女人的睫毛还好看,但却不显得女态,他太霸气了,但又不像莽夫那样,他是那样的高贵,就像一个天生的王者,一个天生的贵族。
勾勒着他完美的容貌,不禁有些小小的欣喜,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墨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他的嘴老是紧紧的抿着,他有那么不开心么。
小寒,我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你开心么?还是,你是排斥的?
自己再怎么强悍,也只是个女人,女人天生的缺失安全感,对爱情都是盲目的,忧虑总是太多,她们心里没有安全感,她们在外面多强,本质上都是希望能有一个人守护着她们的。
看着小孩紧紧抿着的嘴,突然,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两只恶魔的小爪子,朝小寒的嘴边伸去。
原本想给他个大大滴笑脸,却不想对上了那双紫瞳……
☆、045所谓的洞房花烛
那双紫眸先是惊愕,然后是狂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一溜烟的,啥也没有,只有单纯的奇怪。
北冥寒一脸奇怪的看着墨云,那一脸的纯真还真像十岁的孩童。“你是谁,我不是在宫里啊?青竹在哪里啊,我不管,我不管!你快给我去把他叫来!”
说罢,还直接耍起泼来,真像一个小孩…
墨云满脸黑线,随后又突然想起他失忆了,只有十岁的心智。
便温柔的开口,“乖啊~你现在会你自己的宫殿了啊,青竹他去忙了,有什么事找我好不好?”
北冥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你是谁啊?”
墨云依旧笑得很温柔,“我是你的娘子,会是你一生的伊人,今天就是我们的婚礼。”
北冥寒愣着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墨云这才想起来,他可能听不懂她的意思,正准备开口解释。
哪知,这家伙跟疯了一样,直接抱着墨云,还着转圈圈…
墨云被弄得晕乎乎的,有些恶心…
墨云眩晕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喊着,让他放下,奈何人家力气那么大,再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的…
过了会,北冥寒才将墨云放下,墨云气喘吁吁的拍着胸脯,“你这是干嘛啊!”
此时的北冥寒不带着刚才那只孩子的嚣张,笑得很甜,很羞涩,小媳妇模样…?“青竹说过,娘子会永远永远的陪我玩,娘子是用来疼的,小寒要保护娘子。”
墨云无奈的笑了,其实他这样挺好的,单单纯纯的…“嗯,小寒真乖,小寒睡了这么久,肚子一定很饿了吧,我们先吃饭了吧。”看着对面早已准备好的膳食,墨云还真是饿了,一天都没吃饭了,辛苦啊~
北冥寒点了点头,直接爬起来,很随意的拿起碗筷直接吃了起来。
墨云也不客气,反正她早就饿了。
北冥寒尽管失忆了,可那种根深蒂固的礼仪还伴随着他,看呐,那吃相,就像在表演一种艺术,那么的优雅,看着让人那么的享受。
而墨云,自认为自己很优雅了啊,毕竟她也接受过名媛的礼仪训练,可和人家对不起来,还真差很多。
一顿饭下来,墨云几乎是看着小寒吃饱了,没办法,人家长得太妖孽了。
吃得饱饱的,舒服呐,墨云很随意的躺在白床上,双腿着地,有一下,没一下悠闲的晃着,看着黑夜中的星星,不禁感慨,啊~这就是人生呐~舒服~
很快,睡意袭来,墨云迷迷糊糊的看着不远处坐着的北冥寒,“我要睡觉了,你爱干啥就干啥去吧,别走远了,除了涣苑和紫宸殿的路径,我也不认路的。”
北冥寒扯了扯墨云刚才帮他披上的衣袍,一边嘟囔着,“我要和娘子一起上床。”
吖滴,这话咋那么容易被人误会…
墨云一脸无奈的看着那件被扯的不成样子,还挂在某人身上的衣袍,撇了撇嘴,动手帮他解衣。
“好了,睡觉。”
两人刚躺上床,被子还没捂热,墨云想起什么似的,在梳妆台上拿了把梳子和红绳。
如今,墨云算是有特权了吧,因为是冥后,可以和这家伙一样穿白色…里衣和小寒的一模一样…
北冥寒呆愣的半靠着床头,有些不知所措。
墨云慢慢的靠近北冥寒,轻轻的梳理着他银色的长发,异样的美,更加的迷人。
墨云从来没见过银色的头发,那种颜色好像水银般,不,不水银的颜色浅些,特别是在光的照耀下,显得更是妖孽了。
北冥寒疑惑又好奇的看着她,“娘子,你要干嘛?”
“嘘,别吵。”墨云轻轻的梳理着北冥寒的头发,随后,也将自己的黑发梳理的一番。
拿起了自己的一小束头发,和他的一小束头发,仔细而小心的绑成一个小辫子,黑色与银色的交错,他们这一世就如同这个小辫一样,交缠在一起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许不能吧,但能在你身边就已经很好。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白色的大床上,两个仙一般的人。
墨云拥抱这小寒,头紧紧的贴在北冥寒的胸膛上,听着里面强有力的声音。
随后又用额头紧贴着小寒,凝视着那双紫眸,那双紫瞳就像漩涡般把她卷进,再也找不到原来的路。
北冥寒也似懂非懂的望着墨云黝黑的双眼。
两人都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许久,北冥寒蜻蜓点水的吻了下墨云的小朱唇,随后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不敢看墨云。
墨云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将北冥寒的头抬起,在他的右眼下烙下一吻。
谁都没看见,墨云额间的火焰更红了,仿佛活了一般。
随后,墨云低下头,看见了右手上的三件物…
将两条红绳脱了下来,一条系在左手上,另一个束在北冥寒的右手上。
很是认真的看着他,“能答应我么?永远不将它丢弃。”
北冥寒傻愣愣的笑了,很用力的点头,“就算它丢弃了我,我也不放手。”
墨云凝视着那双满含幸福笑意的紫眸,也幸福的笑了,或许这是他随意说的话,毕竟他什么都不懂,可自己当真了……
许久,墨云回报抱着北冥寒,听着有节奏的律动喃喃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不会成为那种男人,你只会有我一人,虚设的后宫…若你一世都只是个孩子,那我便守护着你一世……”
或许,这个怀抱太过温暖,或许这个怀抱太过安全,墨云很快就睡着了。
根本没感受到那深深的一颤。
深夜,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了。原先的童真与幼稚半分都无。
凝视着怀中的小人儿,喃喃道,“我让你走了,你为何不走?你不是最讨厌这污水之中么?本只是觉得累了,不想和他们玩下去,想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却不想你竟然会…”
北冥寒停了停,望着墨云完美的侧脸,随后又紧紧的贴着,“你做这么大牺牲,是为我?还是蒙奇,明明我只是替身,你却让我感到那么真实。怎么办,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眼神里闪过坚定,“女人,我放你走,是你不走的,再想走了,我告诉你,连窗户都没有。”
喜欢我傻么,像个孩子一样吗?那我也只愿一辈子依赖你。
随后又低下头,浅浅的在墨云的额间烙下一吻。
☆、046琉殇的苦
御花园一路喜庆得很,媚舞戳了戳身旁的琉殇,“看也看了,吃也吃了,现在干啥呀?”说罢,还装萌似的眨了眨大眼。
琉殇静静的看着前面的一个大大的喜字,根本未签约看媚舞,淡淡的开口,“你先去涣苑睡吧,明天一大早还要搬迁到倾冷殿,我还有事。”
媚舞本还想说什么,结果琉殇一溜烟不见了,气得直跺脚,“真是的!怪人一个,话总那么少,还爱理不理的!真不礼貌!”
琉殇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园子,没有杂草丛生,只是比这奢侈的皇宫多了一份野性,琉殇走到池边的大树下靠躺着,静静的望着远方,满眼的疲倦。
依旧是一身束身的黑衣,显得他身材修长,长长的黑发由着一根黑绳系着,类似马尾,额间的碎发随着风飞舞着。
或许是因为他的冰冷气息,或许是因为他不爱说话,或许是他总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所有的人都没有仔细的看过的他容颜,就连墨云都忽视了,第一眼,她看到的只是妓院里那个冰冷女孩的坚强的性格。
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五官长得近乎完美,却从那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气质却内敛得很,除了冷,留给别人的只是一个黑黑的背影,或许正因为这个,才会让人忽视了他的美。
同样是美,却不会和墨云到美起到冲突,墨云到美,纯洁的如仙子般,但又如妖孽。是那种会让眼睛一亮,永远都忘不了。
而琉殇,最适合他的应该是修罗,修罗般的妖孽,却处于黑暗,根本无人知晓修罗的容貌,那张容貌在黑暗之中,无人探晓,更是因为修罗的隐藏于威胁。
两人并无高低之分。
琉殇凝视着静静的池塘,月亮映在池塘上,又大又圆,很是明亮,却透着淡淡的伤感,不时有蜻蜓在点水,泛起点点涟漪。
静静的,感觉全世界都静了,本该映着琉殇的水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大长老可好啊?”戏谑的声音从黑影中传来。
琉殇依旧凝视着水面,没有什么反应,语气中多了份疏离的味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哦?是么?影卫说,上官曦云身上有惑族的味道,可味道很浅,呵呵…”那黑影好像有了兴致,随后又笑了起来,“你在意的只有那个上官曦云么?”
平静的水面泛起了涟漪,琉殇转过头,黑眸狠狠的盯着面前的黑影,“我不许你动她!”随后又恢复了冷静,语气很是平缓“大长老已经死了,我不是他!我只是我!”
那黑影又笑了,随后又故作思考,“是么?他死得可真不值呐,若是他听到你这番话,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
琉殇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静静的呢喃“那都和我无关了,都和我无关了,都无关了……”
那黑影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起来,“你继承了他的衣钵,更何况,你本是我族已定的下任大长老,现如今,大长老死了,尔等本就该继承大长老的位置。”黑影停了停,又讽刺道,“难不成你忘了那千百年前,那场无血的战争了么?”
耳边又响起了无数的哀嚎,无数的哀鸣,无血的战争啊…却能让他们的族人陷入万劫不复啊…
“族长,就算如今报了仇又能如何?他们活不过来了。”琉殇有些痛苦的靠躺着大树下,迷茫望着星空…
“哼!这是狐族应付的代价,”随后声音又变得无限的哀鸣,“殇儿,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你总喜欢叫着我冰姐姐啊,那时候,大长老总喜欢领着你到处窜,炫耀自己找到了一个天才做徒弟,说要将自己大长老的位置给你,可惜美好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黑影攀上了琉殇的脸,慢慢的抚摸起来,“殇儿,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你说过,你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成为族里第一个用男子为寄主的修魂者,好不容易成功了,可如今,瞧,这副皮囊啊…是大长老的吧?那场战争夺走了你的什么?修为?皮囊?族人?”
琉殇好似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哀嚎起来,“不要说了,不要说啊!”
“难道不像为族人报仇么?为自己报仇么?”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想,很想,很想。
马上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拈笑如花的女子。
修为全无的他,只是慢慢吸取着大长老留下的修为,那次杀戮,给他留下的伤害太大太大,好不容易找到能帮他恢复的灵药,可却不想被拐入妓院,那段时间她太虚弱了,若是被万人骑,不堪的身子,他活着有何意义。
坚持了那么久,本以为全世界都灰暗一片,本以为他只有死一条路可以走,却不想,邂逅了那仙一般的女子,那一天的她就如同跌落凡间的仙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点亮了他整个世界,救赎了他。
若是北冥寒死了,她会很伤心吧……
不由得苦笑了下,心里满满都是苦涩的味道,张了张嘴,总觉得有东西卡住喉咙,下不去,上不了的,最后开口,“算了吧,我已经累了,那些对我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我只想做我自己,那些见鬼的仇恨,都去死吧,你的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你也当做今天的事没有发生吧。”
那黑影好像意料之中一样,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果然,她对你那么重要。”
琉殇好像被触了逆鳞,阴狠的盯着黑影,“我不许你动她!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便潇洒的使了轻功走了,只留给别人一个黑黑的背影。
那黑影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盯着琉殇元去的背影,喃喃道,“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她。”
随后,又苦笑了下,其实北冥寒才是那个最幸福的人,就算自己复仇成功了又能怎么样,陪伴这自己的不过是无边的黑暗,“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愿意舍命保护你,那么,我也放心了,再见了,我灵魂深处那个美丽的仙子。”
☆、047下马威上
一大早,就听见门外媚舞传来的声音,擦了擦朦胧的双眼,看着这陌生的一切,脑袋由于刚醒来,还不是很灵光。
迟钝的看着这一切,待看到了一那双纯净的紫瞳,才想起什么似的,随后又翻了个身,把整个头都埋在被窝里,倒头大睡。
乃至匆匆跑进来的媚舞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呆头呆脑的看着那一脸好奇的北冥寒,满脸都是孩子般的童真,她家云儿嫁的什么人啊!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傻子一枚…
这才想起她家云儿脑袋又生锈了,直接吼起来,“还不起来,等着别人来掀你房顶啊!”
却不想,墨云直接着着一件里衣,跌跌撞撞的爬下床,急急忙忙的穿起衣来。
媚舞在一旁扶额啊,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算了,自己还是先去应付那些人吧。
待媚舞走后,一直忙活的墨云颓然停下,默默无言的盯着前方,许久叹了口气。
本以为自己能从容面对的,自己已嫁于他,面对他那些小老婆,自己又能说什么呢?他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呵…不禁又冷笑了下,还是自嘲…
面对自己丈夫的女人,恐怕都是女人过不去的坎,原来自己也不例外…
许久唤来了宫女,除了之前倾冷殿的宫女,其他都是自己从血云阁带来的人,用着舒心。
血云阁里分有很多小队,幽兰就是其中的一小队长,做事稳重。
幽兰捧着衣物,迈着小步,很是恭敬的低头,“娘娘,尚服局送来的衣裳。”
墨云阴晦的督了眼那些宫装,好啊,一个个都来给我下马威了!这恐怕连那些普通妃子都不穿吧。
一个个都要来逼我,那好,你们不义,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幽兰,将柜子里那套白纱裙给本宫换上!”
幽兰动作很快,梳妆的手法也可与媚舞媲美了,转过头,才发现床上一直沉默北冥寒,那样子可能是被她吓到了,柔声道,“可要起来。”
沉闷的点了点头,墨云为他换上了镶着雪莲的白袍,他依旧的英俊不凡。
昨天那个小辫子,依旧被她剪下藏好了,从此之后,他们便是结发夫妻了。
轻轻的为他舒柳一头银发,“我让幽兰传膳,你先吃着,我先出去。”
北冥寒不高兴的嘟起嘴,恢复的生气,“不行!不行!我要跟着娘子。”
“听话!我去是有事!”
哪知,这么一凶,北冥寒直接低下头,委屈的咬着嘴唇,泪光闪闪的。
墨云不禁又心软了,耐着性子哄,“乖啊,我一会就回来陪你。”
北冥寒好似听到了希望,兴奋的抬起头,抽泣着,“你…呃…唔…是真的?”
墨云无奈的的擦去他眼角的泪,一时好奇,含在嘴里,甜的?“嗯,幽兰,走吧。”
也不顾后面的人儿要干啥咯。
刚才外面回来的琉殇,对着墨云轻声问道,“这是要去哪?”
“尚服局,琉儿,一起去吧。”至于那些女人,媚舞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她也懒得理了。
琉殇沉默半响,点了点头,慢慢的开口,“可否叫我殇。”
墨云愣了愣,笑了,她的琉儿长大了,或许很快就要嫁人了,“殇。”
冥后去哪,背后总会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走后,谁也没看见原地磨爪子的那位。
殇!?我呸!女人身,还敢惦念我的小云儿!先有那个本事再讲,哼!劳资女人也是你可以想的!早晚把你给做了!(某兽阴险的笑着…)
还没进尚服局的门,墨云的耳朵就老灵了。
“郭尚服!你怎么可如此,为何不与我商量下!那可是尊贵的冥后,岂可让…”
另一个女人直接打断她,“蔡尚服!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本尚服做事还需你管?冥后又如何?我有容太后撑腰还怕她不成,倒是你!别太多管闲事,否则,只有去浣衣局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