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承诺,对你,一辈子的承诺。”凤九拿起项君晚的手,亲吻在她的手背上,“相信我!我会尽我的能力给你幸福!”
若凤九说“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项君晚肯定会觉得他作,但他只是朴实的一句尽自己的能力,让项君晚打消了心里的顾虑。
“好,我相信你!”项君晚终于笑了。能到这里,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有一个爱护自己的男人,她是一个幸运的人!
“那你同意嫁给我了?”
凤九原本打算在锦城订婚,回盘龙城大婚,没想到公孙楠的意思是在锦城为他们主持婚礼,这点儿让凤九很是高兴。至少,生米煮成熟饭,回盘龙城,老太君也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了。至于云筝那里,不足为据。希望她能真的明白,否则,他不介意让自己多背负一条人命。
“嫁给你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项君晚莞尔一笑,看得凤九迷了眼睛。
“别说一件,就算十件我也答应!为了娶到老婆,我都豁出去了!”
------题外话------
呼呼,慢慢挪动,吼吼,什么时候才能活蹦乱跳啊!
☆、086郡主来祝贺?
项君晚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凤九和她一起,把项治钟当做亲生父亲来孝敬。这个提议一说出来,就得到了凤九双手赞成。
“岳父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孝敬他是应该的。更何况他为你牺牲那么多,我们自然是要好好待他!”
凤九这么说,项君晚眉头微皱,抬起头,看着凤九的脸,“凤九,我的身世,你之前应该就知道了吧——”
那夜,凤九看到了她的真实容貌,若他不去查她的身世,项君晚觉得这都不是凤九的风格了。以凤九的本事,能在沧月国皇宫陷害项君美和项君柔两姐妹,这些事情应该也能查出来。
果然,在听了项君晚的话,凤九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嗯。一不小心查到了当年的一些事情,我没想到岳父是这样的忠义之士。的确值得人敬佩!”
“看来我没有猜错……”项君晚苦笑一声,“既然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我认为,你自己去慢慢发现,自己主动去接受一件事情,比我强制灌输给你要来的更好。我并没有想隐瞒你,只是希望你能跟随自己的心,做自己喜欢的选择。无论接受这样的身份,还是不接受、抗拒,我都会支持你。因为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娘子,你的身份如何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凤九的声音低沉,又不失轻柔。说话的时候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项君晚的背部,像在安抚她似的。阳光,暖暖地落在项君晚身上,凤九的手劲也十分轻柔,让项君晚敏感的心渐渐静下来。
项君晚闭上眼睛靠在凤九怀里,享受两人的独处,心情从来没有这样平静过。凤九的话,抚平了项君晚心中的不安。因为她而爱她,并不是因为她外在的身份和其他,这样多好!爱情,应该就是这样,只是爱惜你这个人,而不是你外在的权利,美貌,富贵,价值等等。
“凤九,我觉得我运气很好!来到这里,那么巧,不早不晚,正好遇到你!”项君晚主动伸手,环在凤九的腰上,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心也越来越安稳。
难得项君晚展现柔情似水的一面,凤九打心里高兴。回想他们的认识,从最开始的防备疏离,到一点点撬开她的心门,这一路走来,时间虽然漫长,却让他收获颇多。
“凤九,能遇到你,我何其有幸!”项君晚轻叹一声。
“傻妮子!”享受着怀中的温存,凤九觉得此时自己是最幸福的。所有的付出,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这个女子,心里有他,真好!
公孙楠在和凤九沟通,得到凤九应允后,立刻找人算了黄道吉日,在告知凤九后,公孙楠将凤九和项君晚大婚的好消息公布了出去。第一时间知道信息的云筝郡主立刻火冒三丈,不顾阻拦冲进了公孙楠的御书房。
“陛下这样做,难道是要让我丢脸,沧月国这是要与翼人国为敌么?”虽然三国使团都已经离开,但是云筝并没有跟着元越回翼人国,反而为了凤九留在了锦城。
在云筝心里,始终幻想着这一切是梦境,凤九不过是暂时被那个丑八怪迷惑,才会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云筝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凤九一定会喜欢上自己。可就在云筝信心满满的时候,公孙楠公布的消息,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成婚?在锦城?云筝原以为凤九和项君晚只是订下婚约,只要没有大婚,她就有机会。可现在,两人要在锦城完婚,凤九竟然不顾老太君的意愿,要在锦城娶项君晚,这是什么意思?这置她的脸面于何地?凤九要娶那个无盐女,偏生公孙楠还这么支持他们,还要帮他们主婚?公孙楠简直太欺负人了!
因为激动,云筝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语气,反倒让公孙楠脸上难看。
此时,看着面前这个柔弱娇美女子咄咄逼人的模样,公孙楠眉头紧锁。他好歹是一国之君,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丫头片子“呵斥”他了?她当自己是谁?不过是元奎养得个牵制凤九的小玩物,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家公主了!
“朕不明白郡主是什么意思!”即便心情非常不好,公孙楠依旧保持风度,压制着心中的火气,面儿上带着笑容。
“不明白?”云筝看着眼前的老油条,冷冷一笑,“外面盛传,凤九和项君晚本月二十八日成亲,难道这是假的么?”
云筝始终是一副硬邦邦的态度,即便公孙楠脾气好,这会儿也恼了。“他们是要成婚,那又怎么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郡主不懂这个道理么?凤少主和太平郡主的亲事,是朕亲自许下,朕双手赞成,两国联姻,增进友谊,这原本是好事,怎么到了和翼人国为敌呢!郡主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陛下难道不知道我和凤九的关系?你这样支持他们,我国陛下一定会不高兴的!”
见云筝这样说,公孙楠笑了起来,嘴唇上的胡子讽刺地抖了抖,看云筝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郡主和凤少主是什么关系,朕很清楚。在寿宴上凤少主说的明白,他和郡主就是叔侄关系。郡主若不顾人伦,非要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情,元奎知道了才是真的要不高兴,真的丢脸!”
云筝是女孩子家,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何曾被人这样“羞辱”过。一时间,云筝俏丽的小脸涨得通红,话语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你,你太过分了!”
“朕过分?”听这话,公孙楠笑出声来。
“郡主恐怕忘了,这里是沧月国皇宫,不是你们翼人国。纵使元奎和百里采薇对你宠爱有加,你也不能在这里撒野。朕,以过来人的身份奉劝一句。男人,还是喜欢温柔可人的女子,这也是为什么凤少主会选择太平郡主的原因。郡主这般凶悍,是男人看着就怕,更何况是富甲天下的凤少主呢!”
若凤九在这里,一定会紧握公孙楠的手大呼“知己”。云筝倒贴凤九的事情天下闻名,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公孙楠毫不顾忌地撕破脸面,云筝也不再装柔弱,“是!我就是喜欢他,那又怎么样!项君晚哪点儿比我好?你们都帮她说话,为什么?我不信我比不过她!”
“郡主,这话跟朕说没用啊!朕可不是你的心上人,你有时间对朕这样大吼大叫,不如想想怎么抓住凤少主的心吧!女人,太泼辣不是件好事,更何况郡主这样极具两面性,男人更是承受不起。要知道男人的心也是肉长的,不是钢铁打的。朕还有事,郡主请回吧!”
在公孙楠那儿吃了闭门羹,云筝直接“杀”进将军府。玉夫人自然是见不得项君晚好,外加现在两个女儿都有了本事,她的腰杆也挺了,直接以女主人的身份在将军府迎接云筝郡主。
“郡主,喝茶!”看着云筝气急败坏得有些扭曲的脸,玉夫人心里格外高兴。嫉妒之火有多厉害,玉夫人是最清楚不过了!项君晚要嫁给凤少主,成为盘龙城少主夫人,这对玉夫人来说无疑是最坏的消息,那个贱人什么都比不过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命就生的这么好呢!
现在云筝找上门来给项君晚难看,玉夫人当然是高兴的。要是云筝能把这门亲事拆散,她一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云筝这么做!凤九这个男人她见过,真真就是人中之龙,天下少有。撇开倾世容貌,人品、能力、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
寿宴的时候,玉夫人看出项君柔钟情凤九,还曾幻想着自己女儿能收获凤九的心,让这个凤少主成为自己的女婿,没想到半路出来个太子,让玉夫人又惊又喜。
虽然现在玉夫人都没弄清楚太子和项君柔是怎么回事,自从寿宴之后也没见过项君柔,可是,公孙冀人也不错。日后公孙冀登基,这两姐妹也有个帮衬,到时候将军府就更加飞黄腾达了!
不过,即便两个女人有了好归宿,玉夫人还是见不得项君晚好。所以对这项君晚的“天敌”云筝郡主,玉夫人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郡主今天来,有什么事情么?”玉夫人假装不明白云筝来的目的,一脸关切的模样看着云筝,“哎呀,郡主的脸色可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呢?看到郡主的小脸比上次清瘦多了,这小可怜的!”
玉夫人温柔关切的模样,让云筝心里的委屈彻底释放出来,当着玉夫人,云筝“哇——”一声,哭了出来。“我,我是来找九哥哥的……我,我要见他……别的地方,我找不到他……”
不得不说,云筝的皮相很好,这一哭起来,就是梨花带雨,极其美丽动人,楚楚可怜,让人怜惜,就连玉夫人看到云筝这样,都忍不住叹气。凤九到底是什么眼神啊!放着牡丹不要,偏生挑了一根狗尾巴草!玉夫人从心里为云筝不值。
“郡主别哭,别哭啊!凤九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啊!你这么说不是为难我么?”玉夫人一边假装安慰,一边拿出手帕为云筝抹泪,“可怜的孩子,从小没了娘,现在一个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真是让人心疼……”
许是有了玉夫人的关心,给云筝吃了定心丸,她哭得更厉害了,没一会儿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夫人,让我见见太平郡主吧!她一定知道九哥哥在哪儿,我找不到九哥哥,只能求太平郡主了!”
玉夫人安慰了这半天,等得就是这句话,当然,她没有表现的太过幸灾乐祸,而是一脸犹豫的模样,“郡主,这样不太好吧!你知道,那孩子不是我亲生的,和我总是有些隔膜。皇上金口玉言,让她主管将军府的事情,我这个将军夫人在府里也说不上话。你让我带你去见她,不是让我为难么!”
“夫人,即便她是郡主,您也是她的长辈,是她的嫡母,这点儿是毋庸置疑的。您只要带我过去就成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做!”
云筝抹着泪,再次求着,到了这个时候,玉夫人也不在推辞,站起身扶着云筝,“既然郡主都这么说,我就带你去吧!只是能不能见到凤九,我不能保证……”
玉夫人带着云筝,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项君晚的院子。进门的时候,就看到项君晚抱着包子,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人一兽,玩儿的不亦乐乎。
看到银狐的时候,云筝的心再次抽搐起来。
这银狐是凤九的宝贝,打小被他养大,是凤九的宝贝,而且银狐的血治百病,当初她病成那样,凤九都不舍得杀了银狐放血救她,在他心里,她连一个畜生都比不上!这一点云筝一直都记恨在心里。
平时那银狐别说让她抱,就算摸一摸都不干,每次她还没触碰到它,银狐就一溜烟跑得飞快,就像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似的,若不是因为它是畜生,云筝还以为它是针对自己。(这点儿云筝没猜错,包子的确不喜欢她。)
此时,银狐就那么乖巧地窝在项君晚怀里,还用毛茸茸的头蹭她的掌心,甚至讨好地用粉色的小舌头舔着项君晚的手指,这样的待遇是云筝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心里对项君晚的恨,又多了一笔。看来凤九和项君晚早在寿宴之前就认识了,她防了那么多人,偏偏让项君晚这个丑八怪占了先机!
云筝眼里的恨意,玉夫人如何没捕捉到。既然这两人碰撞到了一起,她就只用等着看戏了。想到这儿,玉夫人笑眯眯上前。“晚儿,云筝郡主来看你——”
“看我?”项君晚抬头,看到云筝红红的眼睛,一副自己给了她多大委屈似的,心里觉得好笑。“我没病没灾,郡主来看我做什么?莫不是来为我和凤九祝贺的?那真是太感谢郡主了!多谢!”
云筝非常肯定,项君晚这句话是故意说的。她会祝贺他们?做梦吧!
------题外话------
告诫各位胖子,一定要减肥。因为肚子上的脂肪太多,做手术不方便,无论是缝合还是愈合,都很复杂。痛的是自己啊!
☆、087最后的救兵
“郡主不是来祝贺的?”项君晚一挑眉,嘴角上扬,“敢问郡主不请自来,究竟有何贵干?”
和平常一样,项君晚只是一身白色罗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眼里没有温度。云筝这样泪痕满面地过来,干嘛?找抽么?
“项姑娘!”
云筝二话没说,先“啪”地一下跪在项君晚面前,两行清泪再次流了下来,“项姑娘,求求你,让我见见九哥哥吧!我有话要对他说,我好久都没见着他了!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对不对?求你让我见见九哥哥!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尼玛!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一哭二闹,等会儿就打算三上吊了?这样底气足,脸皮厚,说话都不带喘,眼泪说掉就掉,还大言不惭,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哭死给你看的人,项君晚真是佩服之极。男人是我的,你丫恨嫁麻烦盯着别人!
二话没说,项君晚让落雪端来漱口的小痰盂,对着痰盂一阵猛吐,“呕——呕——”
项君晚的模样,让云筝和玉夫人都大吃一惊,难道,难道项君晚有了?她和凤九生米煮成熟饭了?!这消息太过震惊!
等云筝看呆,忘了哭,项君晚拿帕子擦了嘴,将帕子扔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云筝,“不好意思,刚才不太舒服,所以没听清楚郡主你说的是什么。麻烦郡主再说一遍,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你不要脸!”这会儿云筝已经忘了自己来找项君晚的目的,她气恼地站起来,指着项君晚,一脸“义愤填膺”,好像抓到项君晚的丑闻,为凤九鸣不平似的。
“我要告诉九哥哥,你怀了孕,你不纯洁,你配不上她!你跟别人有野种,不配嫁到凤家!”云筝咬着嘴唇,原本绯红的脸颊更加红润,仿佛多气恼似的。其实云筝心里则是乐开了花!刚刚还正愁找不到项君晚的把柄,这会儿就让她抓到了。
无论这孩子是凤九的还是别人的,未婚先孕,对女儿家的名声而言,总是不好听的。不过,以云筝对凤九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做出有失分寸的事情,这孩子肯定是别人的!一想到项君晚会名誉扫地,云筝心情就多云转晴,大好。
看到云筝带着泪痕的脸上隐藏的笑意,项君晚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郡主怎么知道孩子不是九郎的呢?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和他两情相悦,**,没什么不可以啊!而且,你不是应该叫九郎叔叔,叫我婶婶么?还请郡主记得自己的身份,别乱了辈分,让人笑话!”
“对了,以后不要叫我项姑娘,应该叫我婶婶,相信郡主这么聪明的人,不用我多教你!虽然你没有父母,身为婶婶我也有教导你的责任,可是,我更喜欢乖巧的小女孩……”
一连串说这么多出来,项君晚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倍好。看着云筝绯红的脸变成绛紫色,项君晚慢条斯理地将耳边的头发绕到而后,“再说,郡主凭什么认为我是怀孕了?难道我就不能是被你恶心到要吐么?”
轰——云筝的大脑彻底炸开!原来项君晚在玩儿她?什么叫因为她恶心到要吐?这不明摆着就欺负人么!
“项君晚,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云筝扬起手,还没出手,一个红影出现,将项君晚带到一旁,云筝挥手下去,落了个空。
再一看,凤九正搂着项君晚,冷眼看着她,凤目含霜,云筝一惊,眼睛立刻一湿,刚才还尖锐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九哥哥……”
一声“九哥哥”,充满了委屈,听得落雪一阵鸡皮疙瘩,更加厌恶这个云筝郡主。当自己是什么人啊,还想抢姑爷!真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
“你没事吧——”无视云筝的可怜,凤九低头检查项君晚,确定她没事,他才松了口气。
这男人这么小心翼翼,项君晚贴着他的胸口,真心想笑。难道她是柔弱女子么?哪儿需要这么紧张!不过凤九在意自己,让项君晚的女儿心得到了满足。男人当然应该撑起一片天才行!
“我很好!”项君晚甜甜一笑,回头挑衅地看着云筝,小手还故意放在凤九掌心中。她的男人,任何人都别想惦记!
项君晚的用意,云筝如何不知。凤九那样宠溺的温柔,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难道她真的要输给项君晚么?云筝不甘心,上前走了一步,“九哥哥,你最近哪儿去了?我都找不到你!”
“晚晚,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散心,如何?听说胭脂锦又到了新布料,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你说好不好?”
凤九把云筝当做空气,眼里只有项君晚。他这样,项君晚当然配合,连连点头,声音也温柔起来,“好啊!胭脂锦的绸缎最漂亮了,我们得早点儿去,否则就会被人抢空!”
这二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在云筝面前秀恩爱,让云筝心里特别难以接受。
看着凤九和项君晚走到门口,云筝跑上前,拉住了凤九的衣袖,“九哥哥,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么?要不,让太平郡主当少主夫人,我当妾,当妾我也满足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算是当通房丫头我都愿意啊!九哥哥,你不要这么冷漠好不好!”
云筝这话一出,她身后的阿奴叫出声来,“郡主,您怎么能当妾呢?”云筝在翼人国和公主无差,现在居然为了爱情将自己贬低到这样的位置,简直是让人难以接受。
“阿奴,我还能怎么样呢!只要九哥哥愿意接受我,留我在身边,就算让我当丫头伺候太平郡主也可以啊!”
面对这样的云筝,项君晚真想为她拍手喝彩。奥斯卡影后的位置应该您去拿啊!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真是为达到目的,不遗余力啊!
“云筝,我的话说的很清楚。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哪怕喜欢,都不曾有过。”
凤九扯出袖子,一脸厌恶地看着被云筝碰过的袖口,挥手,掌风将衣角消断。红色的袖口徐徐飘落,还没落地,已经碎成布片。
“九……”云筝嘴唇颤抖,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她都卑微到了尘埃,为什么凤九还是不肯给她靠近他的机会?他这是什么意思?嫌弃被她触碰的地方,觉得脏,所以宁愿毁掉么?
云筝的颤抖,一直蔓延到全身,整个身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凤九,你不要忘了,没治好我的病,你不能成婚,否则你只能娶我!这是你作为男人的承诺,你不想让天下人知道,你凤九是个没有信誉的小人吧!”
云筝原本想以信誉来捆绑凤九,很显然,凤九并不吃她这一套。“天下人如何看我,与我何干?只要我自己喜欢,我娘子喜欢,就算天下人不喜欢,那又如何?”
说到这儿,凤九向前一步,逼近云筝,身上的强大气场更是压得云筝踹不过起来。
“云筝,不要逼我!皇兄可以捧你上天,我也可以让你从云端跌落。还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这话刚说完,凤九带着项君晚大大方方地离开众人视线,而云筝则是双腿一软,差点儿摔倒,幸好玉夫人和阿奴在旁边搀扶,她才没有跌到地上。
“为什么这么对我!”
看着那两人恩爱的背影,云筝的眼睛差点儿滴出血来。我爱了你十年!你却要和别人双宿双飞!凤九,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玉夫人这次过来只打算看戏,在凤九出现后,她更是沉默下来,当了回旁观者。在看到凤九对项君晚极尽宠溺后,玉夫人都有些羡慕嫉妒恨。项君晚到底何德何能,能得到凤九这样优秀的男子垂青?真是好命!
再看,云筝哭花的脸,和眼里的恨,玉夫人叹了口气,上前安慰道,“郡主别太难过,许是凤少主暂时被迷惑,日后就知道郡主的好了!唉,我也是当娘的人,看到郡主这样,我心里都难过!”
说到这儿,玉夫人假装擦了眼泪,“只是,他们的婚事已经昭告四国,恐怕再无回旋的余地,郡主还是想开一点儿,或许可以等他们大婚之后,去求求盘龙城的老太君,听说她极明事理,应该会为郡主说话!”
刚才,云筝因为着急,忘了老太君的事情,这会儿听玉夫人这样一说,她糟糕的心立刻明朗起来。的确,只有老太君有能力组织这场婚礼,她一定要请老太君来!
“夫人,谢谢您!”云筝站直身子,对玉夫人深深鞠躬,“给您添麻烦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云筝离开将军府,回驿站收拾了东西,留下黑鹰随时保持联络,自己带着阿奴离开锦城,赶往盘龙城。她就不信,老太君过来,凤九会违抗老太君的遗愿。
毕竟,老太君是凤九的外婆,一手将还是婴儿的他养大,这份恩情谁都代替不了!云筝确信,只要老太君肯过来,就算凤九和项君晚的婚事天下皆知,最后还是会不了了之!
------题外话------
存稿用完…明天开始码字…
☆、088云筝的噩梦
云筝不知道,她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锦城到盘龙城就算快马加鞭也需要十天时间,为了能尽快地赶到盘龙城接老太君来阻止凤九和项君晚的婚事,云筝并没有走官道。
“郡主,我们还是走官道,安全一些!”在没日没夜行了三天后,阿奴的脸消瘦了一圈。走山路虽然近便,可是安全系数也降低了很多。云筝带来的人只剩下黑鹰和阿奴,黑鹰留守在锦城,阿奴和云筝两个女人上路,的确是有些危险。
“不行!我没时间!”
云筝脸色苍白,却依旧咬着牙。
虽然以前凤九身边也会有女人出现,但都是小打小闹。只要她反对,凤九没有任何意见,任由她去闹。可是云筝明显地感觉到这一次凤九是认真的,因为他维护项君晚,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让云筝心里感到恐慌。
即便之前,凤九不属于她,但也不属于任何人,她可以远远地看着他,独自欣赏,独一无二。但是,这样的美好时光被项君晚打破,他们要成婚了,凤九要成为别人的新郎,这是云筝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一定要阻止他们,一定!
阿奴知道如何劝云筝,她都不会听,只能紧跟着云筝,随时照顾云筝。
离开锦城四天,快要到两国边境的时候,云筝的小脸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看得阿奴心疼。“郡主,我们这一路不眠不休,已经节省了不少时间。现在要到翼人国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补充一些水和粮食吧!郡主,您这样,奴婢担心还没有见到老太君您就病倒了!”
听了阿奴的话,云筝舔了舔嘴唇,疼!原本红润水嫩的嘴唇什么时候干裂成这样了?干裂,一碰就疼。云筝原本还想忍受,可是一想到老太君最讲究仪表了,如果这样过去,定是不会得到老太君的喜欢。
“好!”看到不远处有一家简陋的小店,云筝点头答应下来。
小店是一对老夫妻开的,虽然简陋,但是干净整齐,在喝了一碗小米粥后,云筝觉得全身的疲惫一扫而光。这几天一直都是吃干粮喝水,她一直凭借毅力撑着,这会儿喝了热乎乎的小米粥后,云筝觉得精神好了很多,这碗粥简直是她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老板,这是钱。”
吃饱喝足,云筝和阿奴打算继续上路,在丢下铜板后,云筝转身。一步,两步,三步……七步的时候,云筝一头栽倒在地上。
“郡主!”阿奴上前,刚准备搀扶云筝,头也眩晕起来。不好,食物里有药!
阿奴习武,比云筝的抵抗力稍微强一些,她刚拔出剑想回头,背后吃痛,直接倒在地上。
等云筝再次醒来,是因为她身上的刺痛。睁开眼,一个彪形大汉正在匍匐在她红果果的身上做功课,旁边,阿奴尖叫的嗓子有些沙哑,同样有个丑陋的男人在对阿奴做同样的事情,旁边还有七八个汉子围观。
“哈哈,咱们好久没弄到这么水灵的妹子了!”有人在旁边说这话,“话说,这女人真的是翼人国的郡主么?那咱们今天岂不是都要尝尝郡主的滋味了?”
“应该是吧!字条上不是说的清清楚楚么,那就肯定是的。”
云筝终于明白她遇到了什么,这里是土匪窝,她身边的这些人是臭名昭著的土匪!“放开我!”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云筝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放开我!”
“够辣!我喜欢!”
云筝的小打小闹在男人身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等那男人抬起头的时候,云筝才看清楚他的容貌,粗犷,彪悍,脸颊处一道凶恶的刀疤,吓得云筝差点儿咬了舌头。只是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依旧驰骋,粗鲁的行为让云筝原本苍白的小脸更加没有血色。
“你,你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让父皇砍了你们!放开我!”
任云筝如何愚蠢,现在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贞洁!现在这个男人在蛮横无理地掠夺她的贞洁,让她失去了最后的资本,这个混蛋,她恨不得杀了他!
见男人依旧不放开自己,云筝使劲吃奶的力气,扬手,一个耳光打在刀疤男的脸上,“啪”的一声,异常响亮,让整个屋子里的男人们都安静下来,吃惊地看着云筝,就连旁边欺负阿奴的男子也停下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云筝。
此时,刀疤男停了下来,单手将云筝的两只手箍在她头顶。“你打我?我黑豹从小到大,除了干爹教训过我,今天倒是被一个女人打了!”
这个叫黑豹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让云筝从心里感到害怕,刚才打他的力气被他的一个眼神吓没了。
“你,你放开我!不然我让父皇杀了你们!”虽然已经害怕的像兔子一样瑟瑟发抖,可云筝嘴上依旧不求饶。她什么都没了,现在被这个混蛋糟蹋,以后别说嫁给凤九,就算嫁给普通的男人都不行了。
不等云筝说完,刀疤男低头,一口咬在云筝的肩头。这一口,极具血腥,狠狠地咬下,没给云筝任何挣扎的机会。而且是实打实,结结实实地一口,直接咬破了她的皮和肉,咬的血肉模糊,就像在撕扯肉一样。
云筝从小到大哪儿吃过这样的苦头,大叫一声便疼晕了进去,黑豹还是不肯松口,一直等发泄了心中的气后,才离开,嘴上染着殷红的血,像嗜血的野兽一样。
“郡主,郡主……”见云筝晕过去,阿奴挣扎着起身,她身上的男人没有强迫她,松开了手,阿奴爬到了云筝面前,“郡主,郡主!”
云筝疼死过去,哪儿听得到阿奴的话。看到云筝这样,她们被这群人这般糟蹋,阿奴眼睛染血,抽出墙上的宝剑刺向黑豹。
“哐——”不等宝剑近身,宝剑已经被旁边的男人击落。
闹出这样的事情来,黑豹的兴致没了,草草穿上衣服,丢下一句“把郡主留下,另外那个你们看着办”,转身出了屋子。
阿奴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举动,引起了这群狼们的愤怒,她接下来接受的是前所未有的折磨。原本沙哑的声音因为哭喊求饶,最后变成了破锣,甚至发不出声来。
等云筝再次醒来,已经被挪到了一个干净的屋子,身上也被洗得干干净净,受伤的肩膀也被包扎过,不过依旧很疼。“阿奴?阿奴?”
云筝起身,叫阿奴,没人回答。桌上有饭有菜,云筝看都不看,直接出门,却发现门口有两人守着,她想走,立刻被拦住。
“夫人,寨主去巡山了,让小的照顾好夫人,麻烦夫人不要为难小的。”那两人说话不卑不亢,虽然嘴里叫着“夫人”,对云筝却没有应有的尊重。
“我的婢女呢?”云筝咬着牙,心里骂着黑豹,却更担心阿奴。
“她?很好!”一人笑得诡异,另外一个人也配合地说了一声“好”,两人无论云筝怎么吵闹怎么挣扎,把她“请”回屋里。
晚上黑豹回来,见云筝不吃不喝,也没好言语,直接说了句,“如果不想你的丫头有事,就好好吃饭,否则我让全寨子的人轮了她!”
在被黑豹咬了之后,云筝知道这男人是说到做到的,即便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把饭菜都吃了。刚放下碗,云筝被带入黑豹怀里,他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是我的女人了,就不要想别的!咱们睡觉吧!”
不等云筝反对,云筝再次被扑倒。
“你不能这样!”休息好了,又吃饱了饭,云筝力气也大了起来,“放开我!你这个贱民,你是什么东西,你的脏手拿开!”
“贱民?”黑豹捏着云筝的下巴,力量极大,像要把她下巴捏碎似的。“你这么高贵,如今还不是躺在我身下,被我压?”
说话的时候,黑豹把嘴凑到了云筝耳边,“你不过是靠你的死人爹,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否则你能高贵到哪儿去?”
“你——”不等云筝反驳,身上衣衫已经粉碎,黑豹毫不留情地覆盖下来,让云筝哭不出,喊不出来。
“既然你这么痛恨我这样的贱民,我不但要睡你,还要你怀上贱民的种,让你成为贱民的母亲,我看你如何高贵得起来……”
“不要……”眼泪,顺着云筝的脸颊落下。九哥哥,你在哪儿?九哥哥,快来救我!云筝眼睛变得模糊起来,脑子里都是凤九的一切,嘴边也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九哥哥……”
听到这个,黑豹猛地停下来,恶狠狠地盯着云筝,手放在云筝肩头的伤口处,使劲一捏。疼痛让云筝清醒过来,看着黑豹脸上凶狠的表情,云筝心一横,“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这样糟蹋我,还不如杀了我!否则,我活着是不会放过你的!留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我恨你!”
听了这话,黑豹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随后,猛地一挺,再次填满云筝。“恨?很好!恨是一种让人记忆深刻的情绪,那就恨我吧……”
噩梦,从此开始浓罩着云筝,缠绕着她,延绵不绝。
锦城里,在项君晚的治疗下,项治钟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虽然伤口扎得很深,而且靠近心脏,但是项治钟是习武之人,身子骨好,外加项君晚医术,现在他已经能下床了。
“多谢南公子!”项治钟冲南公子行礼,“我还以为到女儿出嫁,我还会躺在床上,没想到恢复的这样好!”
项君晚并没有对项治钟坦白,毕竟原来的项君晚并不会医术,所以现在还是以南公子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外伤愈合,可是内里的伤要好好养半年才行。大将军在饮食上要注意清淡,另外是适当地运动也能促使肌肉生长,对伤口恢复有好处。”
南公子的话让项治钟很高兴,“南公子这话我爱听!平时太医总是说静养静养,让我老躺着不动,简直跟要我命一样难受。还是南公子好,医术好,我听你的!只要能能亲自送我女儿出嫁,让我做什么都成!”
提到项君晚,项治钟的表情就是喜气洋洋。
因为项君晚和凤九的婚事将近,整个将军府里也是一片喜悦。关于从哪儿出嫁,最后去哪儿,这事儿宫里已经定了下来。项君晚是太平郡主,自然从皇宫里出嫁,而落脚点,暂时在将军府,等他们大婚之后再去盘龙城。
对公孙楠的安排,项治钟很满意。这些天虽然项治钟也想让项君晚进宫看看皇太后,但总没有机会。一,是项君晚单独进宫见太后,会引起公孙楠的怀疑,二,则是项君晚自己没有主动提出,项治钟也不好开口。
这次正好趁出嫁的机会,让项君晚和赵曼这对祖孙好好处处。赵曼已经说了等项君晚出嫁就去修佛,等项君晚远嫁,她们日后要见上一面就更难了。
在听了项治钟婉转表达的意思后,项君晚沉默了下来。最近她不是没看出项治钟想为她和赵曼复合做努力,只是她在情感上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赵曼之前做了一些事情,让她们之间有了代沟。现在,项治钟再次提出这件事情,项君晚想了好一会儿,冲项治钟一笑。
“爹,我会和太后好好相处的,你放心。”
唉……项君晚始终不肯改口,项治钟心里难过,但这件事情又不能逼迫她,毕竟让她接受自己的身份,并且去接受一个屡次伤害她的人,这的确需要时间。
“好吧!晚儿,爹爹还是那句话。太后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你们的血缘关系是割舍不了的!”
“知道了!”见项治钟老调重谈,项君晚笑着挽着他的胳膊,“爹,我陪你走走!既然南公子说了让你多运动运动,那你可要好好听他是话,早点儿好起来!”
“知道了!”项君晚这么懂事,让项治钟很是欣慰。两人虽然是主仆关系,可他一直把项君晚当亲生女儿疼爱,甚至超过了他的亲生女儿。原本以为项君晚身世揭穿后,两人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亲近,可项君晚是真真实实地把他当做父亲来敬重,这对项治钟来说,不但高兴,还是一种荣耀。
父女俩走了一会儿,看到项治钟额上有汗,项君晚立刻扶着他坐下。一边伺候项治钟,一边陪他聊天。说了好一会儿,项君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爹,我娘是谁?”
------题外话------
囧,昨天抽线,所以断更了…
☆、089你想不想要自由?
项治钟早就料到项君晚会追问她生母的事情,对这一点,项治钟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她,“对不起,晚儿,我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
怎么会?项君晚不可思议地看着项治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母亲是谁?
看出项君晚的疑问,项治钟无奈地笑了起来,“你是月如带回来的。当初,月如,我,和罗旭他们,是太子手下的七名干将。只是我和月如在明处,罗旭五人在暗处。你是遗腹子,太子过世大半年后,月如负伤带你回来,只说你是太子血脉就死了。至于你的生母是谁,恐怕只有月如才知道……”
原来如此……
难怪公孙柏过世已经十八年,可她才十七岁多。遗腹子?那这身子的生母到底是谁呢?这个秘密,永远都藏在月如那儿了。
不过,项君晚也没打算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结下去。问一问,只是想知道谁是亲人,谁是敌人,以免日后又闹出和赵曼一样的矛盾。既然生母不详,那就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着当新娘。
大婚,降至。项君晚在成婚的头一天住进了皇宫,大约赵曼心里内疚,想补偿这个唯一的孙女,也想抓住最后时间和项君晚多增进感情,所以主动提出让项君晚去她的寝宫。
到了这时候,公孙楠已经不担心赵曼会对项君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在项治钟的事情上,赵曼已经做出了让步,并且表示会到佛堂度过晚年,公孙楠不怕她反对。现在,公孙楠最关注的是凤九手里的铁矿。凤九已经答应公孙楠,大婚之后就让人先送一年的铁矿过来,等他回到盘龙城,再送一年过来。
在这事儿上,公孙楠非常佩服凤九。换位思考,如果他是盘龙城少主,且不说项君晚是那般容貌,就算她美若天仙,他也不会拿两年的铁矿去换一段婚姻回来。
在公孙楠看来,女人的作用,无非是巩固自己的地位和传宗接代,其他爱情什么,都是打发无聊时间的借口。他可不会以爱之名,送两年的铁矿出去。
虽然没弄明白凤九为什么非要娶项君晚,但在这件事情上,公孙楠没有做太多的纠结,他的目的是铁矿。只要拿到铁矿,冶炼出大批兵器出来,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项君晚住进太后寝宫是大婚前的头天下午,以防万一,公孙楠亲自送项君晚过来。
“母后,朕把晚儿交给你了!”公孙楠特地强调了一句,赵曼当时脸色有些难看,但随后就恢复了正常,“皇上,你放心吧!和盘龙城联姻,哀家还是知道里面的轻重,不会对太平郡主如何的!”
“母后知道就好,儿子还有折子要批,就不陪您了!”
回头,公孙楠对项君晚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在项君晚看来,和慈祥无关,只是红果果的渴求,好像她就是铁矿似的。
“晚儿,好好休息,明天当一个幸福的新娘!”
虽然公孙楠的目的是铁矿,但这句祝福项君晚还是接受了。因为婚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的风俗,她已经好几天都没见着凤九了。以前日日见面,不觉得相思难熬,如今见不着,项君晚才发现那男子已经住进自己心里很久很久。
公孙楠走后,赵曼让青藤退下,“青藤,你下去,哀家有一些贴己话要跟晚儿说!”
自从知道身边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人是公孙楠的人,赵曼彻底心寒了。
不过,作为宫里资历最老,经历风浪最多的人,赵曼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环境,依旧和平时一样,在青藤面前表露出对项治钟和项君晚的不满,只有她对项君晚依旧保持敌视态度,公孙楠才不会怀疑项君晚,而项君晚的真实身份也能长久地遮掩下去。
“娘娘,明天是郡主的大喜日子,您还是让郡主收拾了早点儿休息吧!”青藤依旧非常体贴,只是如今她的体贴在赵曼眼里看着更加恶心。主仆几十年,青藤是她从娘家带出来的丫环,为何她会投靠公孙楠?难道公孙楠给她的好处更多么!
“青藤姑姑,想必太后是有话要训诫我,我没有关系的!太后娘娘以前很是疼爱我,如今我要远嫁,以后聆听太后教会的机会就少了,让我单独陪一陪太后吧!”
就在赵曼要训斥青藤的时候,项君晚柔柔地开口,顺便给了青藤一个“你放心,我没事”的表情,青藤奉公孙楠的意思,要照顾好项君晚,现在见她没事,便对太后行礼后退下。
检查了一下屋里,没有其他人,项君晚才看向赵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