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一名侍卫似乎急急的捂住了他的嘴,更加小声的说道:“你活得不耐烦了?王爷的女人哪里是我们能随意染指的?不要瞎想了,巡逻去吧。”于是,二人走远了。
我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听了那些对话很是惊讶,这府里,真的没有女眷。逸,这么多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对不起,让你孤单了那么久。
站了很久,几乎忘记了我是偷跑出来的,刚转过神准备往回走,就看到逸一脸愤怒的看着我。很心虚的低了头,小声的解释道:“我睡了那么久了,想出来走走,心情一好,病就好的快了。”
连我自己都知道这个解释很苍白,很无力。于是,继续低着头准备接受他的说教。等了好久,迟迟不见逸有什么反应,才抬头看他,而他,正低头看着我的脚下,看得很是认真。
我好奇,也低头看了看脚下,这一看,让我恨不得马上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感情我“做贼心虚”,没穿鞋就爬出来了,这一路上居然没发现。老脸一红,低着头就想从他旁边绕回去,却被他一把抱起,柔声对我说道:“我抱你回去,光着脚就出来了,要是着凉了,又要嚷嚷着药苦了。”
我小声的狡辩道:“我不会着凉的,我是神仙呢。”被他在腰上捏了一把,才笑道:“还神仙呢,神仙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见过哪个神仙不穿鞋子到处跑的吗?”“话说,我的哥哥姐姐们都不穿鞋子的。”他怀疑的看着我,被他看得心虚,才补充说:“呃,小时候,他们都不穿鞋子到处跑。大家都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
刚到卧房门口,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从逸怀里挣脱出来就往里跑。进门,果然看见桌上摆满了菜,很是美味的样子。随意夹起些菜就往嘴里送,然后急急忙忙的吐了出来,皱紧了眉头,端起茶就喝,喝够了才苦着脸问他:“逸,你是不是好几年没吃盐了,放这么多盐;还是你口味就是这么重呢?以前还真没发现。”
见我的模样,听我那么说,逸迟疑的拿起筷子夹起相同的菜就往嘴里送。我急切的问他:“是不是很咸?差点就咸死了。”他眉头皱的比我刚才更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才对我说道:“也许,我的口味是比你重一点,我马上叫人出去给你买。”
说着,就要叫人进来,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笑得花枝乱颤的说道:“逸,你好可爱啊,这么容易就被我骗了。”说着,拿起筷子吃的起劲,还不忘补充道:“你这么好骗,会做好吃的饭菜,长得又这么好看,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些年,你有没有被哪家的姑娘谁骗上床呢?嗯,以后,我可得把你看紧点。”
我发誓,我这话纯属玩笑,完全是随口说出来
的,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手里的筷子生生被夺了去,下一刻,我就被打横抱起,被逸压在了床上。
他显然有一腔火要发,双眼通红的看着我,有些暴怒的说道:“为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曾娶妻,不近女色,甚至违抗圣旨。你知道那一个个的夜晚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每次一闭上眼,就是你笑靥如花的模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顿了顿,他才又接着说道:“刚开始,也曾尝试着忘了你,也曾想过找个女人解我的相思之苦。可是,我办不到,忘不了。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你,任是那些女人如何妖娆多姿,都煽不起我半点欲望。”
“可是,你回来了,你知道吗,一见到你我就感到欲火焚身,恨不得马上要了你。可是,你生病了,生了很奇怪的病,一睡就是十几天。我很怕,怕你再次离我而去,我多么希望生病的是我,而不是你,那样,你就可以少受点折磨。”
“你睡着了,在梦中甚至疼得大汗淋漓,眉头紧皱,我的心都快揪碎了。到底是什么人,要让你承受这种痛苦!若儿,我心疼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这是我对他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我要一直陪着你,陪你到老,陪你到死,然后,找到你的转世,陪你一起长大。
然后,咬了咬牙,下了决心对他说道:“逸,趁我现在还清醒,今日,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咱们做真正的夫妻吧。”听我这么说,他显然有些惊讶,应该是想不到我会这么主动吧。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撑起身子开始吻他,从嘴唇到耳垂,到脖子。一点一点吻了下去。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热情,他也开始回吻我。腾出手来就解他的腰带,奈何我从来没主动解过男人腰带,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好半天都没弄开,急得我一头大汗,逸肯定会笑话我的。
心虚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果然一脸好笑的看着我,我更慌了,胡乱扯着他的腰带。这是,他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一点一点解开了腰带,他把外衣往床下一甩,然后,就开始解我的,平日里我穿都觉得繁复无比的衣裙,在他手里竟是无比的顺畅,指尖所到之处,所有衣衫就开了,被他用牙齿咬住,一点一点从肩头滑落。此时,我与他都只剩里衣了。
他用手挑开了里衣,潮湿滚烫的唇就印在了胸口上。我有些局促,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无助,他抓过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将他剩下的衣服扒落了。然后,手重新落回到我胸前的柔软,慢慢的揉捏,然后,用嘴含住了,用力的吸允。
此时,一只手探进了我的裙子里,在大腿内部摩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向大腿根部摸
去。当他的手覆盖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时,我不自主的抖了一下,他柔声安慰道:“若儿,不要怕,我在。”听得他的安慰,顿时安下心来。他的指尖有细小的火焰,温柔而不容抗拒的覆盖在我最柔嫩的地方,像是在试探,小心翼翼,带着一万分的爱怜,轻轻抚摸着。那无法捉摸了吻也终于不再乱跑,在我半张的嘴唇上随着手指的节奏一次次落下亲吻。
此时,我像是一尾刚被捞上的鱼,不甘心的弹了起来,无法抑制的,晕眩中自喉间发出一个哭泣般的呻吟“逸……”
柔软的双臂却迎上去,藤蔓一般缠在他脖子上,将他勾向我,勾向我。
他的手突然停止了抚摸,没有撤离,只是那样静静的覆盖着。他沉重的压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脑海里仅剩了一根崩的死紧的玹,要么就此松开,要么就此拉断。我已经为他敞开,已经在他眼前:“若儿,我想要你,狠狠的要你!”
紧密贴合的身体敏感的察觉到我□的紫衫已经松垮的差不多了,仅仅能替我遮掩一些体肤,接下来不是我疯就是他要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指慢慢撤离,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心里骤然感到一阵绝顶的空虚,失神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水珠,随着他的呵气摇摇欲坠。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已然湿润滑腻,他将那根手指含在口中,舔了一下,双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尝一种珍稀的美味。
“……我想做坏事了。”他捧起我火热的双颊,贴着唇喃喃说。
那就做吧!闭上眼,张开口,牙齿轻轻咬住他下唇。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窗外芭蕉叶上,那细碎缠绵的声音像他模糊的耳语,从我耳边唇畔辗转蜿蜒而下,一寸寸,一步步,替代了手指亲吻在我最娇嫩的秘密上。
他的头发泛着凉意,摩挲在我光裸的大腿内侧,掌心有了汗意,在我肌肤上留下了湿漉的痕迹。品尝着,诱惑着,像一只无形的小手,推着举着,让我攀上陌生的高峰,不许下来。
竭力的想仰头,想要呼吸又感到不能吸入一口真正能活命的气。我的手在被盖上划动,犹如溺水的人。密和的帐子被撩开,朦胧的夜光笼罩在身上,他结实美丽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白衫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起伏的肌肉曲线上。
他突然撑起身体,“嘶”的一声将□的衣裤撕烂抛下床。晶莹的汗珠落在我胸前,先时滚烫,后又变得冰凉,顺着肋骨染在被褥上。
或许是要来了。我眨了眨眼睛,冷不防他突然抓起被子,有些粗鲁强硬的,将我盖住,然后一个翻身,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下巴放在我的肩窝上,深深
呼吸发间的幽香。我的背与他胸膛上□出的肌肤贴得那么密合仿佛吸允在一起的唇。
不解的抓住他的手,他声线沙哑:“呵呵,你这个坏丫头。”
张开口轻轻噬咬我后颈,辗转沉重的亲吻,一直蔓延到耳廓,胳膊渐渐收紧,似乎要让我窒息在怀抱里。因不适而挣扎的力道太过弱小,于是就成了有些不甘的欲拒还迎。他的手滑进被子里,顺着柔媚的曲线往下探,再一次覆盖在了他刚才细密亲吻撩拨过的地方,我发出一个猫一样的哼声,一下蜷缩了起来。
轻轻的撩拨我,我的腰在努力的躲闪,一下又一下撞着他,像挣不开蛛网的小小虫。他一只手按住我坟起的胸,贴着耳朵喃喃:“忍着……乖,忍一忍,别动……”他的手指探了进去,深深的探了进去。
我僵住了,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骤然停住,仿佛一瞬间陷入另一个莫名境界。他轻轻咬着我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像一个迷幻的梦,说了许多只有他和我才懂的话,像是安抚,像是引诱。引诱我落在他的网里,再也不会挣扎脱开。
他的手腕温柔而小心,耐心的引领我去一个陌生而绚烂的世界。身体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完全不受我摆布,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掌心里汗水淋漓,无助的死死抓住他按在胸前的手,为他分开五指,交错而握。
欲望开闸,疯狂侵袭,不可控制。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他一把抱住了我,停下了所有动作,我觉得自己是哭了,哭得极伤心,甚至已经不能记忆为什么要哭。
他将我抱紧,板着肩膀将我翻转,细密的吻着我紧闭而流泪的双眼,炽热的鼻尖,还有颤抖的嘴唇。
“我爱你,若儿。”他说,“我爱你,嘘,别哭……”
将手掌的湿意擦干,双手插入我浓密的发间,捧着我的脸,抚慰地一下一下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