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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在想,当时,若是就嫁给他了,会不会少些遗憾?
这样,就在蓬莱岛住了下来。蓬莱岛岛屿众多,便也乐得每天在各个岛之间穿梭来往,觉得这个地方别有一番风味。
我,很喜欢。
闲下来的时候,就寻颗稍微大点的梅花树,倚在上面闭目养神。而夏炎,就在树下为我画画。
有时睡到晌午才懒洋洋的起身,夏炎就为我挽发描眉。
有时,只是偎在他怀里静静的发着呆,彼此,没有语言的交谈,但是,心意相通。
有时,与他手牵手,信步走过蓬莱岛的每一处地方,如此惬意。
纵然我平时大大咧咧,纵然我贪玩爱闹,也还是感觉到了夏炎的不妥。
他有的时候会转过身咳嗽,咳嗽时间越来越长,发作时间越来越短。他不说,我便也装作不知道,不想让他为难,他不让我知道,我就不问。
心里,却也是满满的担心,隐隐约约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却又不知道我那不好的感觉从何而来。按下心头的疑惑与不安,每天仍然做出没心没肺的样子。你喜欢没心没肺的我,我便就这么没心没肺下去。
在蓬莱岛,所有仙童仙娥似乎都知道我迟早会是夏炎的妻,对于我们居于一处,也是丝毫没有半分言论的,开明得让我很是佩服。
每天注意着夏炎的身体,偶尔会趁他熟睡之时替他把把脉,随着他脉象的日益虚弱,我的心,也是悬在心尖尖上的。开始睡不好,吃不下了。
这可急坏了夏炎,每天一趟趟的往九重天跑,最后,跑得烦了的药君直接住在了岛上。而我每每让药君“顺便”替他看看,他总是推说自己身体很好,不用了。
他不肯让人知道,我又怎能安心。就算是一副一副的安神开胃药下肚,也不见丝毫起色,仍是睡不着,吃不下,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
月上中天,我仍是睁大了双眼看着外面。夏炎端了药进来,喂我喝。我扭过头,不再喝那浓黑苦涩而毫无作用的汤水。
夏炎皱眉,好言劝我。而我,只是淡淡的回应:“喝了那么多,也没有作用,那么苦,不喝也罢。”
“不喝,你的身体怎么能好,你这样,我心疼。”
“我没事儿,我正减肥呢,这样正好。”
夏炎放下药碗,将我拥入怀里,用了十成了力气将我紧紧抱住,声音有几分清冷:“菀儿,你总是这样让我心疼,却又不忍心怪你。”说完,吻上了我的唇。
很久,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他紧紧抱着我,喘息着把脸埋在我的肩窝上。突然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本能的动了一下,想躲避。冷不防的他的手骤然一紧,近乎脆弱的哼了一声,忽然轻轻一口咬在我脖
子上:“我等不及了。要是不够温柔,别怪我。”
什么什么不够温柔,我一头雾水,突然间天旋地转,我被一把抱起,下一刻陷入温柔的床里。
我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这样沉重的压在身上,只见勾动衣带,几乎是急不可耐饥渴终于寻到水源那般,最后那一副长衫被他撕拉一下撕烂,滚烫的掌心抚在我的身体上。
我“啊”了一声,他一旦失控起来,我也开始手忙脚乱,冷不丁抓住他游走的手,颤声道:“等下……”
“这种时候千万别和我说不愿意……”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痛苦。顿了下,又急切的补充道:“你会是我的,我要你!”
破烂成一团的衣服被丢在角落,他将我的身体捧在掌心,在昏暗的仅有一丝光晕的环境里,低头找到我的唇,抑制不住疯狂,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似的。
我既热且晕,像一块布被他翻过来折过去,此时他那些从容温柔不知藏到了什么地方。眼前的夏炎简直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像是下一刹那便要天崩地裂,死亡之前逐命般销魂。
我的肌肤在他手掌中被包裹,被极致的摩挲,仿佛是要被揉成一团。我感到一种隐隐约约的痛楚,渐渐蔓延到体肤之上,他的指尖,嘴唇,胸膛,所到之处加深了那种疼痛,下一刻又带给我无尽的空虚依稀对那种疼痛还有更高的渴望一般。
我的手从凌乱的被褥中抬起,拨乱他的长发,本能的把身体向他贴近,对那种隐藏在疼痛空虚里的愉悦乐此不疲。
夏炎低喘一声,右手抄到我腰下,令我毫无空隙的把整个身体敞开向他,体肤之间的摩擦依偎令温度骤然升高,谁也不会再想忍耐。忽觉他突然松开了自己,握住他流连在脸上的手指,哀求似的喃喃:“别走!”。
我想要他,就是现在!
他立即便俯□将我紧紧抱住,贴着唇喘息:“我在。会疼,忍着。”
我光裸的腿有些不安的蜷缩起来,在他腰上摩挲,下一刻,床纬震动,那双腿便僵住了。我发出一个很轻微的呻吟,疼得有些喘不上气,指甲深深陷进他结实光滑的皮肤里。他的唇就在耳垂边,发出诱人的吐息,我猛然转过头吻他,像是要分散注意力似的。
夏炎停了一下,轻轻抚摸着我皱起的眉毛,低声问:“疼得厉害么?”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摇头。他抵着我的额头,渐渐的开始动作,每一下仿佛都在渐渐深入我的内部,要与我藏得极深的秘密坦诚相见。有一声憋不住的哽咽从嘴边滑出,我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如今真正成为一体,密合无缝,从此再也不分开,也不会被分开。我从未像此刻般有着深刻的感悟,在这世间,我不会再孤单,爱
我的人就在这里,而我,亦是爱他的。没有任何理由,不必怀疑。
初次的欢爱除了疼痛并不会有什么愉悦,夏炎的喘息越来越剧烈,掐着我的肩膀,似乎是竭尽全力让他自己不要太过用力。因为痛楚而渴求他的亲吻,他于是一遍遍吻着我,想让声音听上去平静些,却似乎怎么也做不到,只有耳语一般的轻轻告诉我:“就快过去了……忍着,忍着……”
他突然退了出来,像是要把我揉碎了似的死死抱紧,身体用力颤抖了几下,然后便沉沉的压了下来,指尖缠绕着我的头发,汗水与我的聚集在一起,温润的唇在我的唇上磨蹭了一下,叹息似的:“抱着我。”
我抬起无力的胳膊抱紧他的脖子,他微微侧身,一翻一转,便换了个躺下的姿势,让我躺在他的身上。他的心跳极其剧烈,但让人觉得很安定,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去。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抚摸,慢慢睁开眼,他正梳理着我的头发,忽而在我额头吻了一下,低声道:“还疼么?”
我慢慢摇头,学着他的模样将他的长发抓在手里,理顺了辫成小辫子,轻轻说:“你疼么?”
夏炎失笑:“傻丫头,男人怎么会疼。”
我只觉得困倦疲乏,每一寸肌肉都酸且胀,可又不想再睡,于是用力抱紧他。温润的唇又落在了脸颊,眉骨,耳边……
似乎快要睡着,恍恍惚惚合上眼,不知过了多久,他那只抚摸的手再次变得炙热,顺着腰身渐渐向下,这一次再也没有焦急,耐心切温柔的盖在我最娇嫩的地方,安抚受伤的小动物般抚摸轻触。
我背后一紧,哼了一声便清醒了过来,对上他黝黑深邃的双眼,那里面幽火烈烈。
“再来一次吧。”他没有等我回答,抬手按住我的后脖子,舌尖挑开闭合的齿关,加深这个吻。
他这般缠绵的亲吻着,令我只有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方才的感觉完全不同,一种怪异的浪潮侵袭而来。我失控的脱离他纠结的唇舌,缩着肩膀把头死死靠在他肩膀上。身体随着他手腕的温柔动作微微抽搐,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发抖。
夏炎很好心的低头吻我:“现在还疼吗?”
在他胸口上用力咬了一口作为报复,他却握住我的腰,稍微调整一下位置,用自己的身体代替手指伸入我体内。
像是整个生命再次被填满,我发出一个叹息般的呻吟,捏着他的胳膊,随着动作时紧时松的抓挠他。
体味着这人生第一次隐秘而激烈的愉悦。我的声音,我的呼吸,我的整个身体与触感都已不再是自己的,这甜蜜而交缠的欢爱可以到达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我甚至不知道要怎样再爱才可以真正满足,欲望,果然是无限的。
光线逐渐明亮
,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爱了多少次。我终归稚嫩,再也忍不住开口讨饶,最后一次是抱着他的脖子细细喘息,累极了闭上眼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