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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那兰若云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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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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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三国]红颜不薄命

作者:那兰若云

文案:

在乱世三国中打混,美貌、智慧都是双刃剑,可以当做武器的同时,也带来无穷的危险。

无端被迫接受了拆散董、吕这对好基友的任务。任红秀觉得压力好大!

既然无心天下,便好好的修炼自己,有实力,方能高调美!至于男人什么的,越无名越好吧。

这是,乱世三国中傲娇穿越女,与闷骚冷将军的故事。

CP:红秀VS张辽

【女主三观不正,配角心思歹毒,请勿模仿!】

内容标签:报仇雪恨 春风一度 强取豪夺 随身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任红秀,张辽 ┃ 配角:吕布,董卓,王允,陈宫等 ┃ 其它:红颜斗三国,双腹黑

☆、任红秀

任红秀

“红秀快点快点了。”陆翠凝到底是性子急,又来催了一遍。

任红秀穿着一身明黄淡绿搭配成的舞衣,水袖窄腰露出少许锁骨衬得她体态纤瘦神情温柔。她对着昏黄的铜镜戴上一对小珍珠耳环再把眉稍稍勾出一些显得肤白眉秀,一边便回了道:“马上就好。”

萃凝是她的好姐妹,此时也穿着和她同色的艳丽舞裙,她提起长长的曳地裙摆走跳着过来。抓了簪花,拉她起来:“好啦好啦,都知道红秀最是爱美了。可不要忘了今天的主角是貂蝉小姐,你再化可是要赛过她的风头了。”

“姐姐就知道取笑我,大家都知道貂蝉小姐的气质和舞姿是我们姐妹里头最出众的。我就是再练十年也赛不过。”

“你呀你,”陆萃凝点点任红秀头,任红秀头一扬脸上的粉便刷刷的掉,“其实红秀你也不错啦。可惜每次……能不能买点好的水粉,这个这么干……”

任红秀微微一笑,这个所谓的粉是她从厨房找来的,面粉涂脸能好到哪里去?这个上妆效果自然是不好,可胜在自然环保。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化那么漂亮做什么,在这个世界平凡的生存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木秀于林必有麻烦,比如说貂蝉。

五年前的某一天她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惊慌之中躺在床上猜测穿越到哪里了,然后就听到有人大声叫了一声貂蝉……当时真把她吓坏了。直到后来见到一个长得极漂亮的女人到她床边叫了好几声“红秀妹妹”她才回过神。

那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她怎么就穿到这么个平民死亡率极高的战乱时代;第二反应是,幸好她不是貂蝉。

来到主人的宴会厅,其他的舞姬也都准备好了。大家叽叽喳喳小鸟一样说笑着,娇笑声如莺歌燕语。

任红秀本是宫中的宫女,后来因遭十常侍之乱,避难出宫。她和几个姐妹流落在外,幸被王允收留才安下家。汉末战乱多连他们所在的京都也是不安稳的,而女子若是没个可以依靠的人家就只能随波逐流。被当兵的抢了去也不一定。

就算不被当兵的抢,被那些流民乱贼糟蹋了的话……世道不安全啊。

貂蝉是她们一群人中唯一有官品的,那时候在宫里执掌朝臣戴的貂蝉冠所以大家都叫她貂蝉。后来习惯了,也没有人在提过她的本名。貂蝉本是生的极美,又是机缘之下被王允收留,王允便收了她做义女。

此时貂蝉正站在她们中

间紧张的整理着头发,作为今天的领舞她的发饰要稍微复杂些,旁边还有两个中年妇人在帮忙。貂蝉身量娇俏包裹在一身翠绿色绸缎之中,水袖上缠着一根蓝色的丝带。任红秀记得陆翠凝说过,貂蝉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儿,虽然性子善良温柔似水,却带着官家女子的落落大方,就只是站在那里都和一般的女子不同些。再加上舞者的气质,行动中如风吹翠柳。任红秀只能自叹不如了。

“今天是大人的生辰确实办的很热闹。中间我们献舞助兴的时候,每个人都要给客人敬酒,敬酒的动作已经排演过,大家可要记好位置。”临上场前,貂蝉最后一次吩咐其他人。

“诺。”

“貂蝉姐,放心好了。”

任红秀与其他姐妹一同回她。任红秀知道,这几年,王允也一直把貂蝉当做王牌一样培养。而貂蝉对王允吩咐的任何事情,也总是做得特别认真。

几年前,他们一行人接受王允“好意”的时候,任红秀本是极力反对的。穿越前也算被《新三国》祸害过,知道王允那好意代表的是——无穷无尽的利用。

她便跟貂蝉争了许久,却说不动貂蝉。有道是“乱世红颜多薄命”,她可不希望平日里那么关照自己的貂蝉去走那样的路。她虽然不知道书上貂蝉的最后结局是什么,可是用脑一想那种漂亮又间谍之名在外的女人在这乱世中能得什么好下场?

任红秀还给貂蝉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个女人长得倾国倾城,于是她的父亲为了高官厚禄便把女儿许给了一个大将军。大将军对女子一见钟情。可成亲之前女子又遇到这个国家的王,那王对那女子也是掏心掏肺。女子的父亲便对两人说,你们谁能给我最高的官最厚的俸禄,我便把女儿许给谁。然后大将军为了争夺权力与王开战,女子最后死在乱军之中……”

貂蝉听完却是笑了,“红秀你可真会讲故事。这个故事真不错,就是把里面那个父亲说的也太坏了些。哪有父亲让女儿一女二嫁的?”

“那让你选呢?”任红秀追问。

“虽说看起来两个都好难以选择,但先遇到了大将军,这便是缘分。不过,自然还是该听父母亲的,这是孝道。”

任红秀便无语了,好吧,都怪她平日里跟那些姐妹讲的故事太多。好不容易认真一回,貂蝉却没听进去。不过在貂蝉那个“美好善良”的认知里,说什么现实的人性给她,她都接受不了。

软的硬的都说完了,她还是不接受,任红秀也只好放弃了。好吧,

这也许也是貂蝉和吕布的缘分吧。大不了以前貂蝉罩着她,她以后便多罩着些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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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红秀看来,这场宴会跟以往的任何一场都一样。走的是模式化的路线。

宴请的客人互相寒暄一阵,又把王允吹捧上了天。

“朝中一片混沌,幸得司徒公#¥%¥”

“司徒公啊,当今朝野也只有您才能带领我们%¥¥##¥”

王允欣然的接受赞美却道:“不敢当不敢当。一切也有大家的功劳¥#@@”

如果来的人不少满面愁容,衣带一次比一次寒酸的话,任红秀会错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庆功宴的现场。

虽然还在过着自己的安乐日子,任红秀也知道,现在朝中董卓权势熏天,位列三公的王允,都被他一句话就削了俸禄,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老婆孩子也被送回了老家。

忽的听见张大人义愤填膺拍案而起:“不说董卓,不过董卓面前一个二十岁的小小的校尉,也敢自称将军。那日我合家出城遇上了,竟对我府上车辆挨个盘查。说是什么捉拿逃犯,,明里暗里的指指点点,说收到消息逆贼未清,我此时出门行迹可疑。”

吴大人想笑又憋住了,也知道上次张大人合家出游被董卓身边的校尉拦住,只好回转的事情。不问张大人为何这个时间了,还有心思游玩,只道,“相国大人树敌甚多,倒也没有清除干净的时候。”

“二十多岁的校尉?说的是哪个?”李大仁奇道问。

吴大人笑了笑,“听说是张大人的本家,叫什么雁门张文远……人家是雁门张,大人您是京北张。也当有些关系才是。”

“谁跟那等趋炎附势之徒有关系……”

王允听那些人只会抱怨,越说越远,不免觉得坏了气愤便道:“不说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今日是我六十大寿,大家便畅快宴饮即是。”

说完王允拍了两下手。

音乐缓缓响起,舞姬从两侧鱼贯进入宴会厅。红秀还在愣神,被陆翠凝拉了一把跟到队伍的最末端。

汉代的音乐多是悠扬,貂蝉设计的舞衣衬的舞者个个体态纤盈,动作流动流水,而遮住口鼻的纱巾,则像是水中的涟漪轻轻的带着皱。众人跳了一支典雅的水袖舞,随着貂蝉将丝带抛向空中,舞者四散走到既定的位置,袖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杯酒。王允位列三公之一,依附着众,门下士人也多。前席的多是同僚、下属,末席则坐了一些登门拜访的子弟,或是新进的亲信

任红秀大略的扫了一眼宴会上的众人,只见原本的文官有几批已经替换了。这回所聊的话题也不如以往劲爆、凶狠。王允更是及时打住,似乎没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那些有的没的。看来朝堂之上,大家对董卓的畏惧和憎恨又增了几分。

“大人请,大人请……”任红秀的位置靠后,敬了身边两人便走向末席的那人。

末席那位生面孔的文官接过酒,只看了她一眼便礼貌的低下头,以袖遮面一饮而尽:“请!”看他的穿着不是什么大官,神情中却带着几分傲气。

“好酒。”那人将酒樽送还,任红秀便接了过去。略一点头,俯仰之间便有了些敬意。相对于她以前遇到的一些或者轻视或者贪婪的眼神,这个人是个君子。

这个时代的男人,就算只是个没什么自由的文官,对地位低下的女人也是不看重的。就比如宴会吧,口口声声董卓声色犬马,其实是恨声色犬马的不是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不是自己。再看看中上席处陆萃凝和葛秋月的那边,方才还痛斥董卓到差点流泪的张大人,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声色之中,如痴如醉。

后来任红秀知道这位青年文士便是陈宫,他文才如为人一般清正卓绝,先后成为王允、吕布身边肱骨。

宴会正浓却听门外传来一声突兀的吼声:“司徒公有好酒怎么能不分我一杯。”

歌舞声乐停了下来,王允放下酒樽沉声问道:“来者何人?”

那人人未至声便到“在下督骑校尉曹操。”

曹操?

虽然《新三国》只看过一点,但曹操的大名还是听过的。任红秀惊了一下,手中的酒樽差点掉地 。

平淡的生活终将被打破,故事也总要开始的。

作者有话要说:但是新坑开张,还是希望大家开的开心,聊的舒心。

常来光顾啊亲!O(∩_∩)O~

☆、曹操与陈宫

曹操

“曹操?”

“是曹操啊?”

“没听说过王司徒大人请了督骑校尉曹阿瞒?”

“就算请了,还迟到过来,这算是哪门子的贺寿啊?”

话语间曹操便已经进来,他大略的瞧了一眼四周的人回他们:“是曹操不请自来。”

“为何不请自来?”王允算是沉稳的也被他吓到了,曹操是董卓亲自任命的督骑校尉王允与他素无瓜葛。而今早下朝的时候他突然找到自己,还出口狂言大骂董卓是国贼,现在又来了这里居心为何,他还真是猜不出来。

“是为除国贼董卓之大计而来,”曹操收了剑笑道,“王司徒大人,我欲贺寿你家仆阻拦我给教训了一顿,还请见谅了。”

曹操进来之后站的位置正在任红秀身边,她退到宾客身后悄悄看了他一眼,只见来人五官深刻浓眉大眼一看就是武官,那时他还年轻微髯,双眼黑亮带着一股子的狂傲,除此之外可以说是长的甚为普通。很难想象他日后挟天子令诸侯,跋山涉水打下半壁江山的沉稳……这么一想,手居然又抖了一下。

果然人还是不可貌相。

“酒樽又掉了,”末座的陈宫提醒了她,任红秀正欲去拾,酒樽已经被他捡起放到了她手里。

“谢过大人。”

陈宫看都没看她一眼,又继续坐好。

“软弱,迂腐,贪生怕死!”

曹操的话掷地有声然后又把在场的文官都骂了一顿,骂他们贪图自己的安逸,只会骂酸话却不想法子除贼;骂王允看不起他,如此危急存亡之刻还是迂腐不化;更骂他们沉溺声/色自等灭亡……

引得满堂皆惊,一时间好好的宴会几乎成了骂战。

到底是王允淡定,只瞄了一眼曹操:“还不把这大胆狂徒拿下!”

王允声落,已有侍卫起身去捉曹操。他便高声大骂:“既然你们痛恨董卓杀了他就是。古有荆轲刺秦,手提三尺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光在这说有什么用?”

王允拍了一下桌子似乎被激怒了。在场立刻有人附和道:“大胆狂徒!”

“真是狂妄!”

“叉出去,叉出去。”

曹操神色不变,口中继续骂了一句。王允口上骂他,却见此人淡定自若,心里不免也有几分敬意。再者听他之言,曹操此人虽是草勇,也言辞凿凿。他淡定的吩咐一个字:“酒!”

王允一声令下,刹那间四下无声,任红秀是离他最近的几人之一,便挽了袖子,倒满一杯,走上近前盈盈一举,“大人息怒,既是祝寿便先喝了这酒吧。”

敬酒一杯,息了曹操的怒气也

全了王允的礼节。

曹操顿了一下看向任红秀,一口饮下那酒,义愤填膺之际却将酒杯砸到地上。此时王家的家仆已经到了他左右,此时他也不骂了,大吼了一句“我自己走。”

任红秀捡起地上的酒樽,旁边陈宫似乎为她抱不平,神色不屑的低斥了一句:“宦官之后,真的是无礼之徒。”

任红秀退到后面拍了拍心口。就这样发生了。她竟然敬了魏武帝一杯酒。

想到这里了,任红秀的心颤了颤。既然来了这世界,该来的总会来。她得好好计划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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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速之客的到来,宴会很快就结束了。

有的说是主人被曹操搅了兴致,有的说尽快结束是怕被董卓董相国给抓住了把柄。

却不想就在正对着前院的偏厅一间屋子里王允和曹操相对而坐。王允以上宾之礼,为他斟酒。两人相谈正欢。前院和后院隔了些距离还种上了树木花草隔音效果是不错的。前后尚有几位忠心的死士把持,来往家仆都被远远拦了下来。

另一方面。

任红秀回到自己的屋子,慢慢的坐到床上,手指从脖间勾出一条细线,细线最末端拴着一块深绿的三角形物件。那是她五年前被人抢了干粮和钱财,却也不肯吃亏,便骗了那人家里这块宝贝似的石头挂链。

当时是不知道这竟是一个空间,后来知道了的时候她已经在王允府上,根本不知道上哪,去寻那对母子。

还不等她做什么,手指恰恰碰到空间钮,一团奇异的光冲过她的视网膜,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置身另外一个世界里了。

空间钮体积很小内部却有一个八角的精致亭子,里面摆放了檀木的书案、松软带着兽纹的坐垫、一整套紫砂茶具和青铜酒具……还有一些日常生活用的小东西。亭子四向通了长廊不知道伸向何方,任红秀走过去试过,发现走到中间就像碰到一堵无形的气墙再也不能向前。

亭子正中挂着“草庐”两字招牌,标着东南西北,靠西北方向的亭檐上伸出两条锁链,锁链末端拴着一块刻着精致花纹的木板,做成小秋千状。此时上面正坐着一只慵懒的银色松鼠状小动物一下一下的晃着秋千。

说来一开始发现这是个空间的时候,任红秀挺愧疚的。被抢了一点小钱,几点干粮而已,换来一个空间。不过后来发现这个空间除了装饰典雅之外,基本没什么金手指,便也淡然了。

“好久不见!”

小家伙见到任红秀进来把秋千剧烈的晃动起来。任红秀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好

啦乖妖瞳,等下陪你玩。我有要事要办呀。”

“苹果!”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它从秋千上“砸”下来把任红秀吓了一跳。结果它又直接蹦起到书案上,来流畅的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妖瞳是非常珍贵的银白色高贵血统紫貂妖。今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多指教。”说完还没等任红秀反应过来便伸了手,“红色的苹果,我只吃红色的苹果。”当时任红秀嘴角都抽搐了。

那妖瞳生的极为漂亮,一身光亮厚实的皮毛,精巧的口鼻之上嵌着一金一绿两只眼睛。金色如沾了水的琥珀,绿的如深色的翡翠。看上去妖孽之极,倒也不虚这妖瞳之名。可惜这厮空长一副绝美的外表,半点法术什么的也没。

三个月后终于“明白”真相的任红秀气的发狂,一个只会吃粮食,没有半点异能的摆设,放在空间是做装饰还是作装饰?

而妖瞳也不恼,只懒懒的依着秋千晃啊晃:“有本事就帮我把这带禁咒的符文除了。我立刻滚开让你独享这草庐。”

好吧,这厮大约是用来考验她耐性的。

“那边,自己拿吧,不要那么懒。”任红秀指了一下放苹果的角落,一看却空空如也了。“你最近是越发的能吃了。”

别人领了月钱都是胭脂水粉、衣裳首饰的添,任红秀每次领了月前都是去给它卖苹果,堆上一大袋子放在空间里。

妖瞳撒着娇凑上来,哼哼了几声,任红秀也不理它了。

她静下心思,从书案上拿起纸和一支软毛的毛笔。开始写东西。曾经她也想过自己制作硬笔,书写的更快些,但为了尽快和这个世界接轨,她练了五年的毛笔。

“原来是写东西啊?我看看写的什么?”妖瞳跳过来想看看,一见她写的又是乱七八糟软不拉几的字只好跳走了,“你这练了好几年的字怎么到如今还是写这种字?”

“这是西域文字。私密东西,自然不能让人随便乱看。”

“切,谁愿意看似的。”妖瞳跳走准备回秋千上,想了想又捡起几张纸用指甲沾了墨汁在纸上写写画画。

任红秀不再看他,只专心记下今天对曹操的印象和宴会上发生的事。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她就开始写日记。当然这个空间至今为止她发现的用处,除了装饰的比较好看,环境清幽意外就是——这里有源源不断的纸张供应。这绝对是任红秀最喜欢的功能没有之一。

这个天煞的东汉末年,没有电脑打字就算了,想写点东西纸张还贵的要命。连她平素“借阅”的那些个历史法典书籍都是竹简。竹简!若不是竹简谁能学富五车,顶多是学富10G

,如果不用WORD和PDF文件,改用TXT的话,可能5G也够了。

于是“文盲”的任红秀天天抄书习字,她抄第一本的时候就像是在看日文——东汉的字和现代的繁体字都相差甚远,那时候的字是从前秦的小篆演变来的,小篆!那是刻印章用的字体,以繁复著称。里面的字她只能勉强认识几个。

好在王允对貂蝉“悉心培养”,貂蝉从王允的门客那学了字,回来便教她们姐妹。如此她才有机会混着学了一些。不过王允只教貂蝉《论语》和《女训》。似乎是怕貂蝉学的多了,想的多。

是以三年后的今天任红秀认识的字也不多。几年后她几乎把字认全了翻出这些书看的时候,才发现她抄的第一本书竟然是《养身药典》。她还以为那本王允最爱翻的书是《史记残篇》呢!

今天遇到了曹操,再然后就应该是貂蝉和吕布相爱,王允不同意,便把貂蝉送给董卓。并告诉吕布,只要杀了董卓,他就把女儿许给他。

剧情应该是这样的吧。

听得方才宴会上有人说雁门张,任红秀忽的记起来,那个人似乎也说过自己是雁门张家的。想着想着,便又记起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她们还没有进王允府,她坚决抗拒历史(如今看来是多么的正确)。却被其他姐妹民主的镇压了,那时她不知天高地厚,一气之下就愤怒离开了。可走在路上的时候她身体弱就中暑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仅沦落到乞丐窝,仅有的干粮和铜板也被抢了。

旁边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矮的瘦弱男孩子披头散发衣衫蓬乱贞子一样,他打了个饱嗝抱歉的说:“对不起,我见终于有好心人给我东西吃我就吃完了。竟然忘了给你留一点。不过放心,我已经用你口袋里的铜板又去买了几个,给你吃。”

任红秀望着被他埋在沙里不知藏了多久的馒头无语问苍天,可那时候肚子不争气,她居然本能的吃了。后来很多年,无论日子多难过,任红秀都安慰自己,那种霉烂变馊的馒头都吃掉了,你还有什么是过不下的呢?

不过那个雁门张,应该和她见过的那个没什么关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等写完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妖瞳想和她说说话叫了几次都没醒。萃凝和姐妹们八卦完了,回到屋发现任红秀又在睡觉:“大家都在讨论今天的事情,怎么你就能睡得那么坦然?红秀你才是最没心没肺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说开坑三更的,结果昨天忘了,╮(╯▽╰)╭

可能前面写的不是很自然,希望能渐入佳境。谢谢捧场O(∩_∩)O~

☆、演技派与实力派

演技派与实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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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任红秀正在草庐内练字,突然感觉有一阵天旋地转。知道有人碰了草庐,只好从里面出来。

“醒了?红秀你快去看看,出大事了。”

原来是陆翠凝那个冒失精,找她有事就摇了她几下,手碰到了草庐,草庐里便“地震”了。

“什么大事?”红秀揉揉眼睛,结合前面出现的曹大人和她尚且记得的剧情。她前几天好像听说曹操行刺失败逃出了洛阳城,一说是逃到了同伙家中藏着。当然这里面的真实性,一想便知。如果是她,她肯定直接走,还等着搜吗?

不过能发生什么大事,让陆翠凝这么紧张?难道是貂蝉已经和吕布好上了?不该呀,她们姐妹才应该是最先知道的。

“主人正在分发钱粮,已经遣散了几个管事了,马上要赶我们走了。”

“啊?”

是要赶她们走了吗?任红秀是无所谓。可她知道包括貂蝉、陆翠凝在内的姐妹对王允府都感情很深,不是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府里的其他人。其中很多都是想着背靠大树好乘凉,如今外面那么乱,他们怎么肯走。

任红秀来到司徒府主屋的时候,那边已经集中了很多人。

貂蝉是她们姐妹中的头头,又因为生性善良被王允收为了义女。她是最关心王允的,此时也是眉头紧皱。貂蝉见任红秀、陆翠凝都来了就哭着解释道:“主人他今日下朝回来就把自己一直关在书房里。我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就和菊妈和安叔守着,谁知道主人出来之后就告诉我们,让大家都收拾好包裹各自去投奔亲戚离开司徒府。”

萃凝忙问:“貂蝉小姐可知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听安叔说昨日里督骑校尉曹操以献刀为名刺杀董相国不成,董相国正在全城捉拿同党呢。”

“那也就是说,曹操没被捉到咯?”

“是啊,曹操那厮早就合家迁走了,而主人他则很可能要因他遭殃了。”貂蝉说着用绣绢扶着眼角,神色哀伤,“那个曹操也真是的,好好的刺杀不成功还要牵连我家主人。主人他……非常的想不开。”

陆翠凝:“这跟主人有什么关系?主人和曹操素不来往啊?”

“是七星宝刀。曹操献的是主人家的祖传宝刀。”

貂蝉哭的个稀里哗啦,过了一会王允就来到这边,给她们六姐妹一人一袋钱。任红秀便盘算着,这下岂不是盘缠都不用费心了?王允出手蛮大方的嘛!

貂蝉却悲切的哭起来:“父亲,你既收我为义女,貂蝉就定要与大人共进退。大人你想个法子定是可以过去的,大人不能这样放弃啊……你想个法子……”

“貂蝉……”王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诚然这些姐妹里貂蝉对王允的感情是最深的。

他皱着眉头似乎使劲的想了又想,在周遭一群人身上扫了一遍才缓缓道:“也不没有办法,只是这事你不成。”

“我不成么?”貂蝉擦了擦眼泪突然高兴起来,“那就是说是有法子的。大人你你快说谁可以做到?我一定努力帮您说服他。”

“你先起来。”王允将貂蝉扶起,目光在她们一众姐妹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到任红秀身上。任红秀立刻心里就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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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近王允确实很烦。

朝堂之上董卓的气焰是越发嚣张的,以前带领西凉军在洛阳城任意打劫城中富户也就算了。现在他在朝堂之上也敢动手。这一日上朝,有老臣提及先帝封号的事情,一句不合,董卓上前拔剑就砍人。血流三尺,年仅九岁的皇上看的都发抖。恁是这样,董卓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把那人的头颅放到大鼎里煮成汤……他也是吃得下去……

别人他不知道,反正王允自从看了那一幕就再也不想吃肉了。  

董卓,杀那人是杀给他看的。王允士族大户出身,又位居三公九卿之首的司徒公,在朝中元老中还有不小的影响力。董卓欲废帝自立,首先要拔除的就是这帮忠心的前朝老臣。

走到殿前的台阶前,王允蓦地记起那天曹操义愤填膺站在那里大骂“董卓,国贼也”。而那日寿宴,曹操张扬而爽朗的笑容说着“时机恰当,则杀了董卓一人、一刀即可。”

不得不说,他被曹操那样的笑容感染了直说:“都说曹阿瞒是莽夫,我看阿瞒有大志。曹阿瞒借刀亦是借力。你想做荆轲扬名天下却不愿像荆轲一样失败身死,所以想借刀来把我和你绑在一条船上。”

曹操便笑的越发张狂,“曹操必让此刀闻名天下。”

王允虽然爱惜这刀,却也不是不愿。自从董卓专权如今,但凡是有消灭董卓的方法他都是不会放弃的。王允赠了曹操七星宝刀,附带四名壮士以做接应。

可是现在曹操失败了,竟牵连到他。

要防守就得打消董卓的疑虑。刺杀失败,董卓已经开始迁怒他们这一方的人了。只说是捉拿曹操同党,或者随便找个由头,

就能把他们给灭了。

要进攻的话……曹操勇猛非凡却也失败了。所以应该找个更强的。当今洛阳说到猛将除了曹操外,都是董卓的人。而且听说这次刺杀失败也是因为吕布的突然出现而搅了局。刺杀董卓的人得有一次搞定两个人的能力。

王允位列三公九卿之首也非虚名,他善于察人,但凡跟他过话超了五句他就能给这个人定个性来。而且准确率可以说是十之□。

很快他想到一个可以迅速摆脱两方难题的方法。用一个美人贿赂董卓示好,同时那这个人送给吕布,贿赂吕布去杀董卓。如此一来,更可以挑拨他们父子的关系,到最后这两害,总能消灭一个。  

一个借力打力的连环计已经在他的脑子里开始成型。

只是……

“王允落败至厮,竟要靠一女子来谋大业。”不过王允也是个人物,感叹一阵,又自我安慰道,“大丈夫不拘小节,能屈能伸。女子可为国家出力,斩除董贼,乃国之幸。”

王允也就自责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很快化自责为无耻,在心里为人选、说辞、准备、步骤、控制、意外防备……完善了那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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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选定的那个执行者便是任红秀。

当王允看着任红秀说出:“我尚有一法或可一试”的时候,任红秀的心都停止了。下一秒,身边的姐妹由貂蝉带着头,都一齐跪在那里,等她答复。任红秀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心里一揪,这是在逼她了。

任红秀只好装作惊喜的道:“是红秀可以帮主人吗?真的是太……太好了!”

任红秀答应下,王允便把她单独叫进了书房。任红秀心中那是一万匹的草泥马奔过。她是那种知恩会报的人,可是第一你不能在时间上逼她,第二你不能在量上逼她。

给她一碗饭,她日后还两碗、三碗都成,可要她以命相许,任红秀就觉得多了。同样的,全府里的人都知道,来的时候任红秀生了病,有府里的大夫看了才好的。但王允他救了她的命,要她以身相许,任红秀也觉得多了。

任红秀进书房的时候,王允就看出了她很不高兴。王允思忖着,便给倒了一杯茶,让她先坐下,开口便是:“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安,但现如今这形势我也顾不得你的感受。”

给了个台阶,任红秀便拾级而上:“大人明鉴,确实如此。红秀没什么能耐,能让大人看得上已经是荣幸。主要是不知

道之后要做些什么?”

王允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

任红秀还以为王允会兜个圈子,却不想是无惧细的都说了。说到最后,他看着任红秀的目光也变得锐利:“你当心理清楚,若这事情换了貂蝉去,又将如何?”王允喜着白袍,内有诗书,神态自若。平时看来也是和善的模样,但眼神凌厉起来,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换了貂蝉,貂蝉肯定完不成!红秀稳了稳情绪,想这一系列的事情。好像跟她记得的剧情不太一样。貂蝉并没有和吕布恋爱。而是从貂蝉和吕布相恋,都是王允的设计。王允如今是看上自己来完成这个计划了。

“若是完不成这个计划,一朝司徒府有恙,我便让安叔拿了你们的卖身契,卖给青楼。”此时王允也观察着任红秀的神色,见她眼眸中闪过压抑不住的悲愤、紧张情绪。此女狡黠,若不在一开始就把她震慑住了,中途失控,便要自食其果。

他……他……

任红秀实在没想到,王允会这么直接了当的威胁,就算强压下心里的气愤,手指还是微微颤抖。当初她们进府确实都签了卖身契。在古代,一旦签了卖身契,去处便是由主人家决定。由不得自己。当然也可以拿银子赎了契,但也要那方应允。

任红秀只好,“识时务”地回了一句:“红秀明白。貂蝉与我们一众姐妹皆受大人大恩。能为大人分忧是红秀的福气。”

王允点点头,又吩咐了几句便叫她下去了。

她表现的很好,竟比貂蝉沉稳的多。不过看着任红秀面部的表情,知道她面服心不服。

她比貂蝉,便是胜在是聪明和性子强。虽然这会让他在过程中复杂一些,但这样的人,能更出色的完成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啊,贴完这章,就算是正式开局了。

在文章正式开始前,走过的路过的,要不都来报一下各家的本命,尽量避免误伤。

我以我家至爱的荀令公发誓,此文是一定会完结的XD

☆、明珠与蒙尘

王允

一日后任红秀改了名字叫貂蝉,房间、身份、地位都和貂蝉调了个。而次日,吕布将带兵搜查了司徒府。

任红秀再次来拜见王允的时候,王允的眼眸也不由深了深。平日里,任红秀惯穿了侍女的浅红衣衫,妆容素淡不戴饰物,面色也是病重似的惨白。而这时穿上了貂蝉的青碧绸衣,略施粉黛,饰物满头,竟也有几分肤白如雪、眉清目秀。若说貂蝉是春雨,双眼温柔,绿的哀愁;任红秀便是夏荷,那双眼睛,顾盼留睇,似是怨恨却更添色泽。

王允定了定神,便想,从前真是明珠蒙了尘。原本还担心她的姿色,现在却是放心了。王允给任红秀详细分析了吕布的爱好和特点,又道:“今后你那些姐妹的处境如何,便看你第一次的表现了。你下去准备吧。”

任红秀把手上的手绢揉的发皱,现下受制于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先前王允对着众人哭诉,分明就是欲擒故纵。他根本不用拿情理来说动任红秀,王允也不会这么做,他只需拿卖身契便可以约束她们为他卖命,偏偏还来这么一遭。

这一点任红秀一开始没有想清楚,可和王允谈过之后便明白了,王允是一路试探。试探她的态度,试探她对其他人的感情,还有她的忠诚。

任红秀越是明白越是气闷,又无处可说,便在屋子里宅了一整天,一副厌世的表情。

在关于王允的事情上,貂蝉从来都是一万个用心。可以说没有谁比她更忠心了。看她那时候哭的凄惨的……哎……

如今凄惨的是她了。

古时候也有父母说媒之后子女强硬反对的。只有两种人成功了,一种是私奔,之后只能偷鸡摸狗、隐姓埋名、见不得光、被说三道四……另一种是殉情,之后……这个没有之后。

事情到头,王允点名由她来完成,不仅不能说一个不字。还得百分之百完成。

她就说王允不安好心嘛!可谁叫她们那时候活不下去了。哎……

还是算了,算了,抱怨毫无用处。还是想想之后怎么摆脱王允比较实在。

####

任红秀进到草庐里,妖瞳便跳了过来,“主人啊,我有事跟你商量,你看我一眼,就一眼。”

“不看,没空,”她才不看呢?那双眼睛似乎真的有魔力一般,看多了就容易被迷惑。偶尔她居然会生出愧疚感和罪恶感,觉得好像自己真的欺负它了一样。她最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她除了无视它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它又不是宠物。

见她不理,妖瞳跳开几步阴沉沉的说:“我知道你最近有事很忙。可是你不好奇这个空间有什么功能吗?难道你以为它就是用来睡觉的?”

妖瞳说到她关心的地方,任红秀转过头来。

“真是明珠蒙尘啊,你居然一点也不关心这个。本大仙如果恢复法力,你什么困境我不能解决?你怎么就死心眼的非要自己去钻牛角尖?”见开场有效妖瞳又加了一把火。任红秀啊任红秀,她不是什么都诱惑不了吗?这个时间,她该是需要援手了吧?

“换不换呀?要不要我先给你点甜头?”妖瞳诱惑道。

任红秀淡定一下哦,只等它说,妖瞳急的跳脚:“行了,我直接告诉你吧。你没发现亭子周围有很多的仙水浇灌过的土壤吗?你让它空了五年啊,想想就可惜。”

妖瞳说完就跳回秋千上玩去了,一边晃还一边骂她:“笨丫头,我倒是想让你自己发现,结果你五年来都只当这里是客栈。”任红秀眼睛偶不抬一下,淡定的把原先的内容接着写完。等写完五六张纸感觉妖瞳已经睡着了,才耐不住好奇的起身去亭子边上看。

那地方她还真是没注意,以前来看过一次发现有结界之后就再也没走出过那个亭子。虽然她也好奇过这亭子名叫“草庐”怎么就跟个恒温箱似的,半点草也没见着。她伸手向亭子边看不见的黑色部分,手伸进去就看不见了,但她手指感觉碰到东西就一把抓了上来,是一种很奇怪的物质,颜色似泥土,手感质地像沙尘。其中还夹杂着几片有些腐烂的叶子,看来原先的确是种过东西的。

“决定交换了不?我知道你现在是最需要我的,对不对?”妖瞳笑着跳过来伸手递给她一串长长的单子,上面写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金银玉石犀角虎骨,甚至还有灵丹草药……“这些东西我都要。”

这也太贪心了吧?任红秀看它一眼,一声不吭的走回她书写的几案。

“你到底是答应不嘛!”任红秀依旧默不吭声妖瞳气的毛都炸起来,已经有狂化的征兆。

过了一会任红秀把原单扔给它:“一个忙交换一个。”

妖瞳懂了,跳回她怀里,一个劲的蹭一个劲的点头:“其实我还是一个智者,遇到什么麻烦也都可以找我商量的。大不了我给你出一个主意换一个宝贝……”这厮特别容易讨好,“主人,你今天真是漂亮。没想到你打扮起来也是个大美人啊。”

“滚……”任红秀丢开它。

####

任红秀等在书房里,手绢被揉皱了都是褶子。

这是任红秀第一次见到吕布。吕布奉命搜查整个司徒府。若是无意,便只是来搜查,若是有意,就算司徒府再干净,都能搜出些什么。栽赃嫁祸,这样的手段总是不需要学的。

任红秀在书房里心焦的等了那么一阵子,多少也冷静下来了,只会想着若是吕布来,她当用什么说辞。不会听见马蹄声叩响,这个时候进了司徒府,竟也是长驱直入,策马而行。不遑他嚣狂之名了。

他下马进门,她装作才发现,转过身来。彼此两人都是一阵惊讶状态。

任红秀曾听府中婆子们说过,外界流传吕布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青面獠牙,单手举着那方天画戟,便能把一个人生生的劈成两半。虽知肯定是虚构,到底在心里把吕布比作了那杀人不眨眼的恶神。如今见到了,庆幸的感慨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吕布长的看起来高大威猛,个头大约一米九面色黝黑带着几分敦厚之气,一身铠甲乌黑发亮,双手也带着厚厚的老茧。用成语来形容这大约就是身经百战千锤百炼之后的——男人气。

他并非一个人而来,身后跟了两位英挺的副将,也都是一色的庄严武装,犹如出征备战。二人皆是一身爽利的胡服,面色恭敬,双目有神。更衬得面前的吕布姿态嚣狂,乃是人中龙凤。

任红秀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身后的两人,也只是一顿,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安来。但看到面前的吕布,很快那种不安便化成了警觉。第六感告诉她,这二人皆是会妨碍到她的,但她也不知,这第六感究竟准不准。

吕布忽见一人仙人之姿,立于书房之中,层层书籍,让她显得有几分知书达理的味道。衬上那碧色的衣衫,忽的冒出几句附庸风雅的感慨,铁血儒将,红袖添香。

再看她瞳孔放大望着自己这方,吕布微怔,进来时候的怒气和严肃瞬间消失了,化作两颊的红色。

任红秀回过神,便也很快收敛了,神色如常道:“见过大人,我是王允的义女,大人到此不知是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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