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才修到第七章,工程量之大,堪比重写ORZ.3
尧塘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身形。他习惯性的楼了搂任红秀脖子,任红秀正一身男装,便瞪着他冷声道,“放手!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断袖!”
尧塘摇摇头,“好不容易那死小子不在。我亲近姐姐而已。”
他说的便是董宜留下那男孩,后来跟了任红秀便取名叫做张允。张
允现下里不过才六岁,调皮的很,霸道的很。小时候就天天跟任红秀后来生的女儿张岑争宠,更遑论这个“哥哥”了。尧塘强调了多次让张允叫他“叔叔”,那小家伙就跟没听到一样。
任红秀便出面做主,让张允叫他“舅舅”,尧塘便也开始教她姐姐。
原本张辽说给他取名张虎的,任红秀觉得太难听了,硬是给改成了张允。心想偏要叫了王允的名,欲盖弥彰,让所有人都不把她和王允想到一起去。
生辰八字也加大了一些,写到和张岑同一天的对其他人都说是双胞胎。反正两人的生日不过是差了不到一年。张岑从小养尊处优到底是长得快,竟也和张允长到一般高。
此刻张允和张岑都叫赵大夫给抱了去山上学采药。这两个中医土著可比任红秀这个中医移民,有天赋的多。尧塘也会认药,但他认识的,和赵大夫的相比便少很多了。
尧塘出面到镇上买了两个小厮一个照顾自己一个照顾赵大夫。给任红秀也请了个老嬷嬷。张辽每隔一年半年会回来一次看看任红秀,不过后来任红秀可不敢再要孩子了,有了还得生,生了还得养,她其他的计划就全都得打消。
这些年可不就这么过了。不过她也没想过就一直这么过。
说起来他们一直没怎么出过山,只是偶尔来镇上采买些东西。这次到镇上来,却是来发钱的,尧塘就奇了:“你是嫌咱家钱多了?还是有什么计划?”
“你看看这些,到处这种情景,说白都是秩序混乱,那些人只顾着自己争权夺利,可实际上也没给这些平民百姓带来一点好处。”任红秀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知他如妖瞳也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任红秀略微笑了笑:“尧塘,我看张允他们也大了,我总不能把一门心思都扑在孩子上不是?”
“把家里的钱财都散了,大家换上粗布麻衣,才像是去投靠亲戚的样子啊。路上行驶也安全的多。毕竟在这住久了,你又是个不肯委屈自己的。”
尧塘曾无意间露过财,有人陌上过门,被尧塘给赶走了。这些事情还想瞒着她,几乎不可能。任红秀这次高调散财,便是消了这些人的念头。
“我还以为是上次张辽说徐州城出的那个赛貂蝉刺激到你了呢。”
“我这个年纪了,怎么还会做那些义气之争。”莫说是现在就算是从前,也半点激不到她。她反而会怀疑是否是有心人故意出的东西,要引出些什么。
半年前,张辽星夜飞驰匆匆回来,说了这事。那
时候张辽还以为任红秀觉得跟着他日子太穷了没法过,所以走了。回到家看到任红秀带着两个孩子和乐的模样,眼泪都出来了。
任红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把张辽给揍了一顿:那家伙有时候也真是傻的可以。
又散了一些,任红秀便拉着尧塘走了。回了他们住的地方,两个小家伙已经回来了,正围着一个桌子吃山上摘的新鲜的山竹。见任红秀回来了立刻跳起来一起叫了声,“阿娘。”
张允几乎是跳起来,他拉任红秀坐下,给她分山竹,亲切的不得了。张岑则是淡淡的看了任红秀一眼便先离了桌。
“这次来,允儿还是这般热情又火爆的脾气。”赵大夫感慨道。这些年赵大夫也并不是一直和他们一起,赵大夫又是住在这边,有时便随了张辽去那边。
“赵大夫这次准备呆多久?”
“我奉张将军之命,来看看你们,然后明日便回了。”
“这么急?”任红秀走到尧塘身边耳语道,“你去那边锁着的巷子让那两个小厮给脱了奴籍吧,毕竟也照顾了张允和张岑那么久了。王嬷嬷的卖身契也给她,她照顾两个孩子那么久了,两个孩子也都挺喜欢她做的饭菜。一时半会还离不了她。不过你可以去问问,若是王嬷嬷愿意,也可以跟着我们走,我给她养老。”
“你倒是为别人着想,”尧塘小声嘀咕一声便也去了。
赵大夫:“吕将军正在攻打徐州,算算时日,也差不多了。新到一个地方,要准备的事情很多,要诊治的伤员也很多,我也得去帮忙。”
任红秀便接口道:“那不如我也去吧,多少可以帮帮忙。”
“这个……”赵大夫正斟酌着这次怎么拒绝。
“我也要去!”张允高声接话。
“我也要去。”这时候张岑走了过来,淡然的放下两杯茶,送到任红秀与赵大夫手边一人一杯。原来方才她是去倒茶了。
“乖孩子,你还太小了、”赵大夫摸摸她的头,张岑偏头躲过了,却没抓住重心的嗔道:“别摸我的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惹的赵大夫笑了几声,任红秀也跟着乐:“诶?你不是小孩子,谁是小孩子?这里头就属你最小。”
“我与张允同天的,说不定他比较小,是娘你记错了呢?”
赵大夫一笑:“看来小妮子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淡然。”
“我才没有比较小,我比你大得多。力气也比你大,个子也比较高。”张允在一边气嘟嘟的说道。
“你是男娃自
然长得快。”
“我不是长得快,我是本来就比你大,”张允顶了一句,转过头看任红秀一眼,又觉得不对,自己既然是哥哥就不该直接跟她斗嘴。便哄到,“你想想有哥哥就会照顾你,多好,如果你当姐姐就得事事让着我。”
任红秀杯盖在杯子上磕了一下,她看了张允一眼似乎觉得很好笑:“这个主意不错,岑儿你同意吗?”
“同意,”张岑给二人添了些水。
张允在她身后气呼呼的,可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是人小,憋了一会就快要哭了,上去抱着赵大夫哭:“赵叔叔他们联合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
“找你爹做主去!”任红秀骂了一声。
张允立刻又嬉笑起来,原来是闹着玩呢:“那娘你是同意了?我也跟去?”
“我都还不一定走得了呢,能走一定带你,小坏蛋!”任红秀点了点他的鼻尖。
“还有我得是哥哥,不然我才不原谅你们呢。”
“好吧,”任红秀似思考了一会,“那你就做弟弟吧。”
“真好,”张岑淡定的表示支持。
张允却一脸委屈,快哭了的样子。
“王嬷嬷,带他们下去吧。”任红秀也不喝茶了,让王嬷嬷把两个小家伙带过去洗个澡,都在外面跑了一天了。
她便和赵大夫又议一会正事。
王嬷嬷带了两个孩子出来正遇到尧塘,王嬷嬷便问:“二老爷夫人这说的是什么事情?”
尧塘无奈道:“我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先别问,一切等定下来再说吧。”
王嬷嬷才带着疑惑下去了。
屋内任红秀和赵大夫还在聊着。
“你就真这么想去?”
“自然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学了那么几年,也算是还能拿的出手,再者我可不是其他女人。我也有我的抱负。”
“是抱负还是报复?”
“抱负!”任红秀强调,“五年了,很多事我也算想通了,曾经我天天念着报复是因为我过的不幸福。现在过生活的很满足,赵大夫觉得我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么?我不会让赵大哥你担风险的。”
“不太像,”赵大夫沉吟了一会指了指她的脸,“这样也好。这样我就不用两边跑了,你也可以照顾在张将军身边。说起来,当初若不是张将军,我怕是已经被陈军师给杀了。风险倒说不上,就是路途太远,哎呦,我这年纪也大了……”
“说昏话的,”任红秀啐了他一口悲喜交加。想起马上就要见到张辽了,
想起从前陈宫是为了帮她隐藏行迹而收拾残局。赵大夫尚且如此,其他知道真相的人恐怕都已经……陈宫果然是心狠且仔细的。不过事已至此,能补则补,不能便也不后悔。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赵大夫也没有通知张辽。任红秀看他愁眉的样子,心想难不成那边事情真的这般紧急。便也把尧塘和两个孩儿叫来,交代下面要准备的事情。
“我问过了,王嬷嬷愿意跟着,只是那两个小厮领了卖身契也都不愿离开,就留了他们继续做些粗活也好。”尧塘建议。
任红秀眉头皱了皱,尧塘辩解道:“银子我可都给了,一点也没贪去。”
任红秀摇头:“我不是在想这个。而是……我们是今晚走还是明天再出发……”
她可是一晚上都等的不耐烦了。
若不是为了等赵大夫拿来的令牌,她便早就带着孩子飞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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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率一众将士登上徐州城城楼,徐州巍峨方正,内里尚有官府存粮,他们开仓之后便行了宴。
灯火辉煌,众人面带容光,眼中都是喜色。
说起来也真是背,从前吕布离了长安也想又一番大作为。先是投了张邈,吕布攻打兖州又得罪了曹操,曹操命张邈杀他,吕布便吓的跑了。后来又接连投奔了张扬、袁术、袁绍几位当时的枭雄,可惜每个人都只把他当做可用的快刀,对他完全不真正尊重。
后来投奔徐州的刘备,再然后趁机夺了徐州。总算是守的晴天见月明,又了自己的根据地。众兵士无不欢欣鼓舞。
侯成举杯先敬了吕布一杯,又敬张辽,“此次攻城,张将军先锋勇武连那张飞都打败了。真是厉害。”
“不过是打个酒鬼,若在平时那里有这样的机会。他不过是自己给自己使了个绊子。”
张辽说这话的声音本是不大,可那么一说立刻有人附和道:“对,正是如此,张飞那人虽勇,却是鲁莽的很,最爱自己给自己使绊子。”
“好,说的好啊!”吕布与众人言笑开怀,又唤了人去取几大瓶酒来,继续畅饮。陈宫也坐在主位上,与吕布平起平坐,立刻叫了停:“喝酒伤身,张飞喝酒误事,丢了徐州,这个教训还不大吗?”陈宫与吕布相交多年,又与吕布平起平坐,陈宫自然说起话来,也相当的直接。
吕布不屑道:“先生多虑了,我不过是喝几口而已。再说了,我又不是张飞那莽夫。我有赤兔马、方天画戟,还有先生为我划谋,何事皆可平。想那曹操追杀我多年,
还不是落空么,我现下不仅站在这里好好的,还得了他梦寐以求的徐州。曹操定是气死了!”
“对,曹操定是气死了。”
也有人附和:“将军可比张飞勇猛多了,连刘备手下那关羽也没法和将军比。”
“织席贩履之徒,杀狗卖肉之流怎么与将军作比。将军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怎滴非要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行了,军师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吕布心里很气,前一阵众将士打仗都疲了,好不容易宴会畅快一次,又要被他搅了。他想发火,可见陈宫也面色不愠,便对士兵吩咐道,“好了,各退一步,你们去把貂蝉叫来,让她给大家跳一段助兴。酒就不用去拿了。”
陈宫还是不足的,“做就做到底的好。什么叫各退一步,那不过是放纵自己的借口!”
“行了先生!”吕布拍了一下桌子,眼见着那边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立着,心绪便躁动起来,“人都来了,难道教我送她回去不成?那便只跳一支。”
这时候被称为貂蝉的女子也上来了,对着陈宫便是盈盈一拜:“先生且听赛貂蝉一言,如此便跳一支也是个众将士助助兴。”
陈宫转头看到下面许多人脸上露出雀跃之色,只是无奈,又见那人低眉婉转,也不愿再出言为难,叹息了一声便告辞了:“如此,便只跳一曲吧。奉先啊……”
陈宫走后,众人酒宴仍欢,女子碧纱舞裙,凌波水袖,细腰媚眼,精致妆容。唱着一曲温和而舒冷的情歌,恍如隔世,却正是那首【断肠词】
【红牙催拍燕飞忙,
一片行云到画堂。
眉黛促成游子恨,
脸容初断故人肠。】
吕布饮着酒,月色朦胧,透过那碧色的水袖柔纱,心思沉淀,一直沉到很沉,很远,隔着昏黄的火焰,想起许久前第一次见那人,在董卓的府上跳起这舞的样子。
她的舞步本是和这人不同,可只看一个背影又偏偏是会教他想起她。想起那温柔婉转背后,的凄凄苦苦。她们同又一双带着几分冷淡、却又看破世情的眼。
才这样想着,已是一杯苦酒入喉,辣辣的刺激着喉咙。场中的人已经跳完半段,莲步挪移,旋转袍袖朝他看了过来。
【榆钱不买千金笑,
柳带何须百宝妆。
舞罢隔帘偷目送,
不知谁是楚襄王。】
张辽本是控制着不让自己多饮了,看着那近似的舞步,相同的神情,目光看得很远很
远。知道那不是她也不禁的多看了几眼,他知道红秀是很美的,可她已经许久没有跳过舞了。
跟着吕布是万人羡慕,跟着他却只能是灰头土脸了。想到这里,张辽突然想起任红秀秀眉微蹙,故作凶狠的样子,便不由笑了。
“游子恨”“楚襄王”么?
这词写的真好。
“多日也没见吕将军如此开怀了。”樊稠上来祝贺,敬了一杯,张辽破天荒的喝完了。
“文远兄总说喝酒伤身,喝酒误事,此次竟这么给面子。”
“大家高兴一下嘛,”张辽爽朗一笑,坐到樊稠身边与他并了排,樊稠却是一脸疑惑,兴奋道:“这么好的位置将军不坐,我便来坐了。”
张辽的位置离吕布还要近些,视角极好,张辽一笑,樊稠便大咧咧的坐了过去,盯着中央那跳舞的美人,眼睛都看直了。
“樊稠啊,”吕布大声叫到他,“你看貂蝉的舞跳的怎么样?”
“天人之姿啊,吕将军好人好福气,配了那赤兔马,方天画戟,还有这人间最美的美人!”樊稠眼神发直,说的却是自己的心里话。
吕布很受用便道:“说的好,人间最美的!貂蝉给几位大将军敬酒!”陈宫说了只能跳一支舞,但他却偏要多留貂蝉一阵。想到这里,吕布看了一眼身边左侧陈宫的位置,空空如也,觉得扫兴极了。
那女子盈盈一笑来到樊稠身边,温柔款款:“将军谬赞了。”
樊稠憨憨一笑,喝下那酒。
那人又到张辽身边举了一盏:“将军请。”
暗香盈袖,碧纱柔媚,张辽谨慎的看了她一眼,将酒饮下。心里一个地方埂了一下,总是觉得不对。
这位不是貂蝉,半年多前出现在徐州城走街卖舞,因她那“赛貂蝉”三个字儿成名。比起任红秀的过分自谦,她的骨子里总是总是透着一股子傲气。让张辽看不懂,也不禁去猜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出身。
“姑娘是长安人氏?”张辽试探一问。
赛貂蝉轻声一笑,灿若花间流光:“妾身,祖辈皆是陈郡人氏,因为战乱来的徐州。”
话虽这么说,可中间停顿了一下,怎么也有掩饰的痕迹。再加上,她可以解释了那么一句……张辽不免又多看了一眼,顿觉心里某个地方一种苦涩的感觉。他突然记起在王允府上,第一次见任红秀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赛貂蝉,则水袖一挥,退去了另一边。
“貂蝉过来,”吕布已经喝的有些微醉了,就算是因为陈
宫下了令不许再去拿酒,可谁不喝饱都成,那里敢让吕布渴着,便陆续有人把酒送到吕布身边。
吕布看着赛貂蝉款款挪移,不自觉竟是越喝越多,越喝越苦闷。
便叫了貂蝉扶他回去,后堂继续风月无边。
前面喝酒的有些便郁闷了,美则美矣,但也就是看看,看的找摸不得。越是看越不是滋味。
夜过半,酒宴将散。侯成、樊稠相扶着踉踉跄跄将张辽撞了一下。
张辽也有些醉,还道歉:“见怪,方才脚步未稳失礼了。”
“张将军哪有失礼,是我失礼了,”侯成方才喝下那就便晕乎乎的一个劲的夸这位夫人漂亮,最后竟然是说了句“比当年蝉夫人还要漂亮。”,结果惹得吕布不快,竟还出手打他,他自己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樊稠还不是说了赛貂蝉是最美的女人,怎么没见吕将军生气。”
侯成说了几句便语带怨念,樊稠安慰了几句,便讲着笑话要引他笑。张辽听的烦闷,便叫亲信扶着回了自己的军帐。
张辽的部队入了城也没散,睡着帐篷,日日巡警戒备。其中三分之一已经跟了他六年。张辽不想教他们沾了徐州城的浮华风气。
徐州城中大饮,守城将士都喝的大醉,他被召去吃宴的时候,便吩咐过他部的军士不得饮酒。谁知自己被几句词曲唱的心绪大乱,多喝了几杯,还撞到人。
“就到这吧,”军帐外,张辽挥退了亲信,大家速来都知道他是个自律的从来不肯叫人服侍,便也匆匆的退了下去,只在相邻的帐子守着。
才进了帐子便觉一双柔荑环抱过来:“将军……”
张辽一时不查,只隐约听得那声音娇媚如莺啼,皮肤光滑如脂,清凉细腻,软软的一团倚过来,他差点被撞到便接住了她。
张辽去喝酒,本是穿了一身轻薄的玄色常服,对方身上的热隔着一层纱传来。
“嗯……”这一次她似乎笑了一下,没有出声,灵巧的腿轻易的便缠上了他的腰,弄的张辽顿时七分酒都醒掉了:“滚开!”他吼了一声大力推开她,似乎觉得气势还不够,又指了帐外,“你现在自己出去我便放你走。若要叫我请你,便做好与全军将士都睡一道的准备!”
好凶好凶啊!任红秀揉着被撞疼的额角。方才那么大声撞到了,他难道没听到?
要不要这么不怜香惜玉!
不过心里一个地方突然热热的,一滴滚烫的眼泪就那么落下了。只是一哽咽,
却不由的恢复了她原本的声音:“将军你要不要再大声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重看了一边,这一章似乎写的比较水。
本周我又没有榜单,BB似乎已经放弃我这篇小冷文了,555555,后面预计十章内容(不知道字数会不会爆掉)。自然榜我也拼不过。多少次想弃文啊,但是答应了要完结的,我……我不想再弃坑了!
但是我还是想弱弱的问一句,点击跳水也太厉害了吧(难道是因为修文和停更?),或者还是因为这一个月没榜单的原因?
我的文留言怎么这么少啊。接近十比一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刷了!
答案我都想好了
1,不知道说些什么?
2,文文写的太差,不好批评我?
3,文文写得太好,没得挑剔【你走开
4,看的太爽了,没记得留言【喂!
5,没有肉【不要是这个理由啊啊啊
6,其他理由
☆、未料之变
“将军你要不要再大声一点?”任红秀扶着额头心里愤愤的。本是高兴他这般“死守贞=操”,又恨他这下手太重,非得给磕出个包来不可。不过揉了几下也还好,应该没有破相。
张辽楞了一番,几年来他装傻子的次数越发的多,身上的傻气也越发厚重。
任红秀那话说的本是声音很轻,他听清后觉得一阵心里舒坦,方才醉酒时那气焰和怒火也慢慢的沉了下去。不过他平静下来便向着自己的床榻走了过去。
任红秀秀眉一瞪,便干脆摊牌吼他:“张文远!”
“竟然真是做梦。”张辽站那傻傻的,却是叹了口气径直躺下便要睡了。似乎根本没听见她说话似的。
任红秀也看出了眉目,便起身过去了,又将声音放的柔媚尖细了:“将军,请让妾身为你宽衣吧。奴家恭候多时……”
走近了那床,张辽却还似抗拒一般,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她。
“文远将军……”任红秀越发觉得好笑,贴近了去抱他,他越是抗拒扭捏,她便越是觉得好笑,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
“将军是害羞了么,奴家给你宽……宽……”
一个笑意盈盈的宽字才出去,身体却被大力一拉,后背着了铺。
“好,现在便给你机会叫你给本将军宽衣。”张辽握着她的手,凑近了耳朵轻声呢喃。任红秀耳边被热气一蒸,一阵酥=麻之感传到全身,身上却失了几分力。
“喂!你耍诈!”
“快啊,动啊,”张辽边说着舔舔她的耳垂,又在脖间和锁骨处嗅了几下,便开始喘起了粗气。多日未见了,越发容易懂动情,“我是怕你生气,方才摔着没有?”
“你怕我生气,便装模作样的来骗我,难道不怕我更生气?”实在可恨,他越发会作弄她了。
“这样你还生气么?”张辽又忘情的深吻了一口,话里面都满满的带着笑意,“还是宽衣吧!”
说的是叫她快动,却抓着她的手,一边又急喘着刺激她。任红秀只觉得身上发烫,浑身发软。张辽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领口边,顿时手下结实而富有弹性的手感,刺激的她血脉喷张。
“……唔……”任红秀一提劲,两手一并便去撕她的衣服。“你以为我是小白兔,我不敢么?”
“你还真不客气,不过我这衣服宝贝,可不能教你糟蹋了。倒是你身上这件衣服破烂的很,我看得碍眼,”说着便只听刺啦一声。他可是做的比说的快。
“喂!你……我就没带几件好衣服,你……欺人太甚。呜呜——”
“怎么就只准你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不能碰你。我就非要好好的收拾你一番。好久没见了怎么也得补偿回来。”张辽说着便是一口狠下,就着那撕开的衣服下,光洁的锁骨处印出一排瑰丽的痕迹。
“张文远你何时变狗了,你就不能轻点?”说着便作势假哭起来,“明儿个别人见我穿着你的衣服出来,定会说,张将军果然是个断袖,可怜了好一个俊俏的小药童,就这么被糟蹋了……”
“糟蹋?”张辽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咬了一下,“是我被你……被你糟蹋了……”
“糟蹋你?”任红秀一赵狐狸偷桃,想整他一把,却不想张辽两根指逡巡了片刻便往她身体里钻。明明是预谋已久,却掩饰的极好,还用了话来分散她的注意。任红秀一个走神便败下一阵。
任红秀唇角一扬,下狠戾,听见张辽闷闷的哼了声甚是满意。玉臂勾了他的脖子,一口咬在她喉结之上,然后又马上退下来,隔着一层衣服听见另一个胸膛里沉闷而整齐的心跳,一时间安定下来。
“看来体力很好,让我听听,”张辽也感觉到了她的心跳越来越激烈,抓了她的手按在床上,耳朵凑过去,一声声。听了一阵也按捺不住了,对上那檀口一阵猛吸,许久才放开,任红秀咳嗽几声便被他警告:“你可小声一点,旁边便是我的亲兵。让他人听见便是坐实了你……唔……今日可要好好放肆一番了。”
第二日,任红秀起来的时候张辽已经起了。张辽说的是狠狠收拾,到底还算有分寸,两人都还有事情要做,任红秀又是长途赶来,舟车劳顿。自然不便尽情享乐。
任红秀略微笑了笑,从自己的小箱子里拿出常用的东西,化妆盒、镜子、毛巾等。她都有些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何时喜欢上的张辽。只记得这个人身上令人安静的舒服,她可以依赖可以信任,不怕出卖。
就算是在龙泉镇的时候她都怀疑张辽说的话。她太过害怕被人欺骗和出卖了。
那一日她忧心忡忡看着张辽一脸喜色,让赵大夫给她把脉。因为任红秀让赵大夫放出的她怀孕的消息,她也一路暗示着孩子的问题。于是任红秀忐忑不安,害怕张辽知道被骗后,会不会也立马翻脸。
张辽却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都没关系,只要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张辽以为她只是紧张而已。
她没想到的是,她是真怀孕了。没过多久她便生下了张岑,与董
宜家的张允一起养大。
若说曾经那段日子,任红秀还有把他当救命稻草的想法,五年来,间或的耳鬓厮磨与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怎么也不可能不动心。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多少日不曾安过,回到了这里,只是短短的一夜,心里舒坦,虽然知道接下来很可能继续会遇到那些人,曾经的朋友或者枕边人,她都不再怕了。
因为知道身边那个人不会放开她。
任红秀勉强拾起几片还算完整的衣服,幸好她早就准备了一套,便拿出来穿了。然后收拾好自己的小药箱,放了些调养身体的补药练成的丹丸放在桌上。
她去找赵大夫,来之前赵大夫便是说这边忙的很,她得去帮帮忙。
此刻任红秀脸上稍许染了层褐色,右眼下画了一块玄色的胎记。这些年来,她的样貌也变化了不少,脸盘圆润了些,眼睛总是笑眯眯的看着和气很多。任红秀就是确认了自己跟从前长得差别很大了,两个孩儿又长大了,才带着他们过来找的张辽。
出了帐子顺着士兵的指示去找了赵大夫。
徐州城士兵伤的不少,赵大夫在帐子中给一些士兵治疗伤口,旁边四个小童忙着煎药熬药,尧塘和他请来的那两个小厮便从任红秀也跟了过来。
赵大夫严肃开口:“来的正好,这下又多了四个帮手。你煎药!你包扎!”
赵大夫吩咐完,任红秀与另外三人便开始动作。
两个孩子已经被赵大夫安定在了徐州城张辽的府宅里。自有张辽派的亲信先管着,这段时间,任红秀便开始了她另一段职业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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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徐州城高端议会。
“刘备先是被袁术攻击,又被吕布措手不及的端了老巢。我估计这次很难翻身了。”樊稠笑道。
吕布在主位上打了个哈且,似乎精神不太好,可听到下面探子回报刘备被逼的四处逃,顿时心情大好:“刘备那大耳贼自己不懂得风月,还说我贪图美色,落得如此境地算是便宜他了。”
“奉先你错了,”陈宫端坐左方高位严肃道,“赛貂蝉一事咱们暂且不提,你趁机得了徐州,刘备自然怀恨你。若你不知吸取他的教训,骄傲自大,丢掉徐州也是很快的事情。刘备在徐州名声很高,若他回来攻打徐州,必定有人和他里应外合。”
“这样,侯成你带些人马沿途搜寻,直接逼死,免除后患。”
“奉先你又错了,杀之不如用之。”
“什么叫又错了,”吕布的火气冒起来。虽拜他为军
师,平起平坐,可陈宫这次又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反对他,挖苦他,吕布也是艰难的忍了两回,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陈宫却置若罔闻。
“我是意思是……”陈宫显然也在极力的克制自己,“将军非但不能杀他,还要迎他回来。让他住我们曾经驻扎的下邳,同样和徐州形成掎角之势,唇亡齿寒,少一个刘备,我们便少了许多的助力。”
“军师所说极……不错啊,”侯成想说极好,又怕惹恼了吕布半路改成了不错。他也算和张辽混过一段时间,是张辽的脑残粉,见那张辽爱读兵书便也派人买了一大车,虽然没读过多少,但也知道些事情,可以说是进步了不少。
“是啊,刘备在徐州城声望很高,若直接杀了她,不利于将来管理徐州城。”
张辽记得,半年前赛貂蝉闻名徐州,刘备与吕布喝酒的适合,吕布便让人去请赛貂蝉来跳舞。一曲之后久久不能忘怀。那刘备担心因此与吕布生隙,便将赛貂蝉送了吕布。结果吕布得了赛貂蝉,又嫌下邳环境不好,日日谋划,终于找了这个机会把徐州夺下了。
陈宫为他辟划的永远是大业,而吕布心里所想,总是那些私怨与感情。
是不是人过了某个年纪便会对所做之事也无了兴趣,吕布曾经也感情用事,却从来不是不识大体的人。
已经又有两个人反对了,吕布纵然心里不爽也还是会仔细去思考一下这事情。他对着侯成与张辽各看了一会却是不去看陈宫。五年来陈宫为他出谋辟划是有些功劳,可两人的矛盾也越发的深了。特别是对待徐州和刘备的问题上。
“那便如此,由军师遣人去追回刘备吧。”吕布一挥手大步流星而去,方向由此定下。
在他与陈宫之间,不是你让我就是我让你,他已经让了陈宫很多回了,以后便也要讨回。
吕布走,陈宫从一角远远的看到赛貂蝉一个翩跹的倩影。赛貂蝉也见了他,嫣然一笑,和旁边侍女说了几句,不一会便有人将一个荷包送到他的手上。
“先生,这是我家夫人让我送给军师家中的长千金陈妍小姐。祝她年华葱荣。话已至,奴婢告退。”
陈宫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荷包,眼神一凛,拆开来看,里面果然是写给他的信。言辞恳切,带有哀求之意。
“她到底要干嘛?”陈宫眉头紧蹙,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把那信撕碎了拿给下仆去烧掉。从前还考虑过,现今却是完全打消了,和那个女人,
没有合作可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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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吃饭的时间才稍微闲些下来,尧塘便来任红秀这里吐苦水:“姐姐,我觉得跟着你也太辛苦了点吧。我这一辈子也没做过这么多事情。还不都是为了你。”
“好嘛,姐姐以后都罩着你不就对了?”任红秀温柔的摸摸他的脑袋,不自然的又去摸脖间,大约是因为凑够了那些财宝,尧塘从空间里出来了,草庐却并未毁灭。只是那个从前自己的秘密之所,她便也没有再进去过。
可见那个外挂,其实让她惦记的也就是他而已。
说是死伤人多,到底是忙了个四五日便七七八八了。
“赵大夫叫上了我回来,还以为这边的形势真的那般严峻了。”
“可不是严峻?”尧塘附过去小声道,“我今日去城楼走了一道,连守城的士兵很多都带着伤呢。赵大夫这大夫做的倒是好了,只管这边的,那些便只给开了方子送些药去,让他们自己处理。”
任红秀紧着笑:“每部定是都有自己负责的大夫,赵大夫不想让别人说他手伸的长罢了。”可才说完,又笑,赵大夫定是记恨当年陈宫要杀他的事情。如今他便只当为张文远做事。
不过做大夫的心胸到底是开阔些,比不得她记仇又报仇的,以血还牙。到底已经是心慈了。
趁着这个时间,赵大夫吩咐好四个助手熬药,便和任红秀说了一会话。尧塘便识趣的说要去张辽府上找两个小家伙闹腾。虽得了个十五岁的身体,到底还是个顽劣性子。任红秀知他嘴上说着烦那两个,到底还是真心喜欢的,便道:“去吧,顺便带些王嬷嬷做的蜜枣糕。”尧塘最喜欢吃那个,便欢喜的去了。
任红秀问起城中的形势,赵大夫便随意的讲了些。说到徐州城一些官员偏向刘备,吕布抢占徐州不得人心,又说起吕布与陈宫的矛盾。
任红秀只是一笑:“必然的事情,赵大夫对吕将军接触的不比我少,也当知道他的性子。吕将军最厌烦别人在他面前说他的不是。但也耳根组软,得要去求他,他才退让。可陈公台先生怎么也不像会退让的人。”
赵大夫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夫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隐瞒了不少日子,但你既来了这里,迟早还是会知道的。”
“何事?”赵大夫很少与她说话的时候这般小心,她便暗自猜测可能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是关于翠夫人的事情。我虽没在吕将军府上当差了,大夫间却多有交流,总
是免不了知道些。”
任红秀见赵大夫一脸的肃然,心里面一阵不安。于是她又问了一遍,“是,何事了?”
那边厢吕布府上,一处寂静之地,一个女子穿了一身湖蓝绣浅色百合的绸缎衣衫,头发简单挽起象征着她已为人妇的事实,簪一朵金色坠明珠芍药,简洁爽利的打扮。身边跟了两个侍女,跟着她带了一处屋子前便停了下来。
陆翠凝让侍女都先下去,她便自个儿去与里头那人说话。
“姐姐身子可好些了,从前在下邳住惯了,突然搬到徐州来,有些不习惯也是正常的吧。放开心便会好了。”
“我的身子自己知道的,以前落下的病根,倒也不指望一下便能好起来。”说着便又咳嗽了一声,“也不知红秀如何了,若她看到吕将军这边如今的情景……”
“若是红秀看到将军如今的情景,多半会大闹一场。从前吕将军最是宠她不过,现在却把那两个小狐狸精捧着。姐姐你也莫伤心,我已派人去寻了,就算她不肯回来,能知道她的消息也是好的。”陆翠凝咬咬下唇。话虽这么说,可当初请陈公台先生请人去问张文远将军任红秀去了何方向,张将军却说不知。她按着公台先生指示的在邺城暗中找了一年多了也没有结果。
“那边不管她了吧。她有意要躲我们,便是谁也找不到她的。而且找她回来又如何说呢?说我们不得吕将军的喜欢叫她给我们出主意?吕将军对待你我如何自不必说,很多事情便是公台先生也无计可施。倒不如就这般让红秀随了自己的想法好好的过。”任红昌说着擦了一滴眼泪,一身碧色柔裙,颜面苍白略带疲惫。
任红秀走时留给她一个绿筝,那个绿筝到底是个厉害人物。任红昌出面请陈公台给她出主意,化解那个孩子的问题。绿筝的确是个聪明的的,她生下吕布的长子。将严氏、曹氏都牢牢卡死,独占了吕布好几年。不过任红昌的境遇并没有因此好起来。
就连陆翠凝的到来也没有改变什么,只当在他后院多了一朵无伤大雅的花罢了。
红秀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任红昌也是按着自己的意愿活,可她算什么呢?
陆翠凝心中不忿,右手便不自觉地捏成了拳:“我不过是吕将军后府一朵可多可少的花朵而已。我又有什么资格想这般多!”陆翠凝心里面白,若不是那年吕将军接受不了任红秀的死,也不会有这么多女人,涌进她的后院。
陆翠凝,翠夫人。李荣华荣夫人,金绿筝筝夫人……
直到那个赛貂蝉的到来。
“你是可多可少的花,我却是他看也看不见的存在……”
“但至少你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陆翠凝反驳了一句,脸色已经隐隐发青。她知道自己又不经意透露了些什么,立马收住了。
“你是在……在讽刺我吗?”任红昌说的嘴唇都有些颤抖。
“我是在讽刺我自己,”陆翠凝低叹一声,眼泪就快要留下来。若说任红昌还是自愿进吕布的后府,她又算什么呢?她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身不由己。
突然之间她有些明白任红秀的心情了。若是早些,她早些死心,便随红秀走了。如今又是怎样的情形呢?
陆翠凝甩袖而走,任红昌泣泪齐下,渐渐便止不住了。
这些年,吕布待她如何她心中有数,那时候忝着脸留下来不过是心里抱着万一的愿望。却不知,她真正留下了,吕布却仍惦记着任红秀。他心里似乎只有她而已。
她有些羡,又有些恨。可到底她是输掉了,公台先生不也说过,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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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姐妹陆翠凝现在是翠夫人,两年前的事情了。”赵大夫见她毫无反应又补充了一句,“是陈军师做的媒。”
已经回转了张辽住的营寨,任红秀脑中回响着赵大夫的话,不由的便心中一紧。她从没想过把什么事情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全盘乱掉也是她料想不及的。
任红秀离开之后便不和从前认识的人联系了。陆翠凝、任红昌、葛秋月……都已经和她没了关系。
她放开了自己的圈子专心做自己的张夫人,所有的事情便不再操心。
可如今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她真的可以袖手旁观一切吗?
既是人家已经选择了,她又何必纠结?
只是心里还是一阵的不舒服,她想任红昌跟着吕布都可以说的过去,陆翠凝这般……定是有什么苦衷吧?
想着想着手指便不自觉的掐紧了。
她想着心事,却不防进了营寨,忽的落入一个结实的怀里。一人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抓住她搅紧在衣上的手,停住了她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想什么呢?我的夫人。”张辽朗声一笑,任红秀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想你啊,想你到哪窃玉偷香了!”
“偷来的哪有你香,想那么多……”被训练了那么久,张
辽依旧是一脸正经的说着情话。两颊上一片红色,身上透着一股子让人舒坦的气息。
是啊,需要想那么多么?她做她的张夫人,要帮要看,都是张夫人的决定,她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还有张辽与那两个小贼需要顾看。
若是从张夫人的角度看来可以帮,她便帮吧。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那云终于把结局想出来了。很可能是个很坑爹的结局,至少我当时看到自己的设定,惊奇了好久。没错,我也是会被自己迷住的【倪邹凯
虽然点击跳水的越发严重了,大家似乎对我的后面接的那一段不是很满意。
不过,努力完结中,求抚摸。
☆、没事结个亲
已进了八月间,和刘备的谈判也结束了,刘备接受了吕布让他进驻小沛的邀请。没几日吕布便接到线报,刘备的三千军队已经全数开进了小沛城中,又在抓紧修筑防御工事。
不可避免的,又要被吕布请进城来和一顿酒。
宴会之日,前厅宾客云集,往来如梭,后院衣香鬓影,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