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三国同人)红颜不薄命》作者:那兰若云【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红颜不薄命.txt

  作者有话要说:才修到第七章,工程量之大,堪比重写ORZ.5

作者:那兰若云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52

  作者有话要说:才修到第七章,工程量之大,堪比重写ORZ.5

不过,等她真去对上那位张夫人,答案应该也不远了。

绿筝有些舒坦了,便随口编道:“她想要个儿子,却生不出来,所以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周四就写好了,我一直以为更了今天一看居然没更。好吧,我罪过,我忏悔。

徐州卷是赛貂蝉的主场。基本上女主是打酱油了。

今天一上来吓我一跳,第35张的点击,昨天还是两百多,今天突然暴涨了一千,吓死人也。

顺:晋江什么时候能不抽啊,这还好我不在榜,要是在榜的话你们就要到碧水看我了。

☆、放不放过?

  吕布府内,赛貂蝉端坐梳妆镜前,顾盼流转、姿态妩媚。夏景儿进了屋子,便把其他人都遣了下去,两姐妹细细问答。

“你居然背着我去见他。”

“我只是去看看他,并不想牵涉无辜。”夏景儿波澜无惊,一边还熟练的为她上着妆,动作迅速敏捷。

赛貂蝉一声轻笑,似是讽刺:“都牵涉进来了,还哪有无辜?是你忘不了他吧,人家几次救了你便让你也动凡心了?”

“你莫乱说,我可不是丁敏筝。”

对,丁敏筝,这才是绿筝真正的名字。被遗忘许久的,丁氏女儿。

“可你也不是我对吧?”赛貂蝉瞪了她一眼责备道,“却是不知夏姐姐如今报仇的决心还剩几成了?”

“我丁敏霞是一定要杀吕布的,从我父亲死的那一刻,我便是如此发誓。没有什么事情,任何人可以改变。”女子怒气冲冲的发了誓,眼神狠戾寒冷如冰,赛貂蝉盯着看了许久,便也相信了。

却依旧冷笑着:“誓言发的好,能做到才是真的。若一日,张文远与报仇只能选一项呢?”

“我自然是报仇,”她却是迟疑了一下,“可他也算是救过你的。”

“好,那我即刻便去把这最后的危险给拔了。”赛貂蝉手握紧了一支紫色发梳,指头都被发梳上的齿梗的疼,表情也有些扭曲,“夏姐姐,你若是违背了你方才的誓言,便永远不再是我的夏姐姐了。”

“我会做好,你且放心。”夏景儿将那紫色发梳插到赛貂蝉头上,眼神温润。她虽也是韧性极强报仇的意念坚定,却是不比赛貂蝉狠绝。比如对于绿筝,她还是有几分惦念的。

初见她时那个外表单纯,内心固执的可爱小女孩,染上仇恨火焰之后便是这般冷硬而狠绝的样子。她已有些认不出她了。若是当年的人再见到她,也绝对认不出了。

想到这里,夏景儿手下忽的停了一下,却是疑问,当年可还有谁还在么?

“我要去张将军府一趟。”

夏景儿便要跟随,赛貂蝉艳装已就,只回头看了夏景儿一眼讽刺一笑:“你还是留下看好你的好妹妹丁敏筝吧。既然她想退出,也要把最后的利用价值拿出来,上次说好的计划照常进行。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

赛貂蝉便领着十几侍卫浩浩荡荡的往张文远府上去了。

到门前的时候,任红秀才从赵大夫那接了陈宫递上的帖子。约她过几日府上一叙。任

红秀本是烦恼之中忙的团团转,接到陈宫的邀请还以为自己是露出了什么破绽。被尧塘一点,才明白过来,去其他人府上打听一番,知是陈宫是连她与另外几位将军夫人一同请了的,方才放下心来。

张允与张岑一同在书房练字,她和李嬷嬷在一边看着,从前跟着的两个小厮便在门口等着。

从大观镇跟来那两个“全能小厮”,她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佩服张辽的细心周全,却是脑子里弯弯绕人太多,把她“想的太坏”,明明是派了人保护她,还用这种方式来顾全她的脾气。

不过也因为如此,有熟悉的人在身边跟着,虽是来了徐州城,尧塘也被张辽“支使”着出门做差事,任红秀却并没有感到多么的陌生和不适应。

当然,这徐州城特殊的礼仪交际制度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比如这日赛貂蝉既没有派人递帖子,又没有交下人通传了约时间,便亲自找上门来了。

“不速之客啊。”

任红秀一声感叹,两个孩子都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张允便拉着张岑从书房的侧门进了稍间。

将以整个书房留给他们两个说话。

方是时,张辽透露的讯息少,任红秀还没弄明白这夏景儿究竟是何方人等,却在见了那赛貂蝉的一刻,心中顿时明了。

赛貂蝉一身盛装,眉宇浓艳。给她一种极其陌生的熟悉感,就如那日见到夏景儿的感觉一般无二。

任红秀心中一紧,便是下意识的表现的平淡,目中无波,五感敏锐。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却是在她头上那紫色发梳上停留了一秒。

赛貂蝉如同往常,打扮的艳丽而高贵,点漆般的眼睛定在任红秀脸上,便是一种带着疑惑的复杂神色。

双方交谈几句,皆是在试探,任红秀心中疑问却在解开那一瞬间,感觉脖子上已是一凉,赛貂蝉已经动作迅速的将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夫人!”几人齐叫了一声。

任红秀的人开始紧张了。然后再看赛貂蝉带来的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都下去吧,”任红秀想明白了面前这是谁,便也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比自己预期的早了些,然后方式也奇怪了些吧。

赛貂蝉也很快遣退了自己带来的人。

李嬷嬷在任红秀安抚的目光中离开了书房,走的时候还关上了门。整个室内便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貂蝉!”

“赛貂蝉?”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四目相对,情绪复杂。

“董白……”任红秀几乎是颤着声音叫出她的名字。这个名字被沉卖许久不曾提起了,如今却是勾起了任红秀心中的愧疚。虽是短暂,她不得不承认,当初想起董白时候的遗憾。

董白,现在叫赛貂蝉,她思绪纷乱只是一俯首间感觉大抚摸在自己头上那只手,便立刻的打开了:“别动……”

“董白~”任红秀再叫她名字的时候,却是自己先忍不住了。眼睛里头一阵湿热,两行清泪滑下来,竟是不知是自己做戏太过还是真的动了情。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任红秀讪讪的收回手,却是去看董白的眼睛。那目光中带着悲愤与仇恨,不知这些年来,究竟是吃了多少苦。

五年了,恍如隔世。

奇怪的是,彼此两人都样貌心性都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认得出对方。

董白情绪激动,一抬手间,便险些在任红秀脖子上画上一刀。表皮细嫩的皮肤已经被割破了,沁出颗颗血珠,她却立时的收回了手。

“真没想到你还活着,可你为什么还要活着?”董白收了刀,立时便似散了力气般靠在桌上,怔怔的看着任红秀。手还紧紧的握着那刀,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般。任红秀见了她那样子,心里立时便软了。

她经历过,便真的能体会那种感觉。觉得身处狼窝,只有手上的兵刃能给自己安全感,手却不受控制的握不紧它。

“阿白,我知你生气,可你愿意和我谈谈吗?就像你曾经一样信任我……”

阿白,曾经董宜便是这么叫她。

“曾经那般信任?你么?任红秀!”董白忽的笑了,手上的刀却越发抓的紧,似乎随时都可能刺过来。任红秀,她从陆翠凝处偷听来的名字。

董白本是以为任红秀心中愧疚不敢看她,却见任红秀温软着声音和她说话,目光中都带了同情,便也硬不起来了。

董白曾问过丁敏霞,若是在报仇和张文远之间选谁。真轮到董白的时候,董白只是满心疑惑满心痛苦。

这些年她便也是这样再痛苦中死死挣扎过来的。本以为早就习惯了……

“董白~”任红秀又叫了她一声,便要去抱她。

董白挣扎着拿那刀挡在两人之间。

任红秀却说一把夺了那刀,紧紧抱住了她。

“多年前我

便想这么做了。只是那时候心有梗碍,总是拿你与那个人放在一起。董白……”任红秀摸了一把手臂上的血,抢刀的时候划伤了。不过她猜测刀上没有凃特别的东西,除非董白是真想要她的命。

董白一直是个可爱的孩子,疏情如任红秀,与她相处那么些日子就算是个冰疙瘩,也要被她融化了。

“你过的不好!”

“死了父母,还被满门抄家的孩子哪里会过得好?”

这也是董白与丁敏霞相似的地方。只是丁敏霞坎坷流离在前,董白跟着丁敏霞到底也没有吃多少苦。

董白笑的很冷:“说来好笑,我汲汲营营的想要杀了吕布,谋划多年。却未曾细想,我真正的大仇人其实还活着。”

“我从来不是你的敌人!除非你是为董卓报仇!”任红秀知道此时董白很激动,便不得不设法转移仇恨。

“我与他没什么好说的,就算他死了也不过是恶人恶报。还白拉了那么多人垫背,他已经很值了!”董白眼神一暗,任红秀便只到自己押对了。从前董白故作生气的适合也会装的凶凶的,这种时候心却是异常的柔软。董白这般说董卓,却代表她并不是真的那般不在乎董卓的死。

“你为你父亲?”

“我是为我姑姑董宜!她何曾做过错事,是你们,都是你们……杀了我祖父还不够,还追出城外,杀我姑姑,那时她不过是个快要死掉的孕妇……”

任红秀见她情绪失控,便把她抱紧了。

“你姑姑是个好人,我也心疼她,舍不得她。”大约是一时情绪,大约是内心深处真的相信她,董白眼中擎着泪水,讲完了那些任红秀不太知道的故事。

从董宜离开第二天,董白莫名被请去董宜府上……到董卓死的前夕,董白和丁夏被人搭救提前逃走……到董宜出事,她们去追董宜却只见一具尸体……

讲完任红秀也算是明白了,当初张辽出城护那么久,其中便见过董白。只是张辽从来不曾提起。

却不知董白是以为任红秀既是嫁与了张辽,这些事情应该已都知道,才开的口。

料想五年间董白一定都是活在仇恨中的。任红秀便道:“我入董卓府以来最愧疚之事,不是杀了你的祖父引你仇恨。而是当初答应董宜护你周全,却是在最关键时刻自身难保,只护得董宜和她的孩子。”

“你说什么?”董白似乎是不相信。

“当年我只请得文远为我出城护送董宜,中途生变文远勉力一战

才保下了董宜的孩子。”任红秀本是强调她与张辽是努力保护过董宜的。

董白这么问,任红秀突然疑惑了,难道董白没有见过张辽?

“董宜还有一个孩子活在这世上?”

“是,”任红秀突然明白,董白并不知道这事,但说出口的话哪里还容得后悔。

“谁?”

“陈妍。”

####

从屋里出来,董白便又握紧手中的刀。哭是哭过的,但脸上的装已重新恢复,整个人便也恢复到了从前的冷艳。

“你们过来,”董白叫了两个自己的人道近前,还待她说话,却是一柄白刃划破咽喉,血溅三尺。另外的脸上立刻便现了惊恐,拔腿欲逃,董白口念“一、四”便有人突然从大门外进来,将那几个侍卫一一杀掉。

“我的人自己解决,”任红秀出门不过晚了几步,自家院子便成了她的屠场,一片血迹。

五年不见,她确实是有些看不懂董白了。

任红秀心里心虚,摸着脖子上那一道利刃割破表皮的痕迹,手臂上也开始隐隐作痛。若是之前就知道董白已经变成了如此心肠,她是怎么也不敢用苦肉计了。

“出了这个门便两不相欠,我不向你讨命,可你若是碍了我的事情,我也绝不留情!”

“是,赛貂蝉夫人,”任红秀一礼,内心越发清明。

似乎是对这个称呼有些不喜,董白,此刻又变回了赛貂蝉,冷冷一眼扫来。却是一言不发的领着自己的人便走了。

赛貂蝉走后,李嬷嬷等几个守在院子的还心有余悸的看着她。任红秀一阵奇怪:“怕什么,她喜欢杀自己的人,咱们可不跟她学。反正是她自己说的互不干扰。”

吕布在府内,一听到赛貂蝉受伤回府的消息,吕布便坐不住了。

“如何弄的?”吕布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心疼不已。

“我才从张将军府上回来,路上便遇到了劫道的,侍卫都给杀了,我怎么可能毫发无损。也幸亏你给我的那两个人比较厉害,才护得我周全。”董白略微撅着嘴,撒娇的模样。

“竟会这般巧了?”吕布看了看那伤口,董白疼的直抽气。当初自己下手的时候可没这么疼,凃了药之后才疼得她受不了的。

“莫将军想了,多半只是巧合了。难不成是文远将军派人做的,呵呵,将军啊,你是最近太过繁忙、紧张了。”

吕布也是心软,见赛貂

蝉不追究,便放过去了。温言细语的安慰了几句,便又叫大夫多拿些好药,叫赛貂蝉身边的夏景儿,送她回去好好休息。

曾经的丁敏霞、丁夏,现在的夏景儿:“那边已经验证了?”

“你猜的,没错。我交代的这边的事情办妥了么?”

“已经开始着手。”夏景儿本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只道,“只是你这般说辞,怕是要将军误会了张文远。”

“就是要他误会。不仅是张文远,樊稠、侯成……我要他对他自己手下所以的军士都心生怀疑、戒备。”董白目光寒冷,突然想起任红秀额外透露给她的一个讯息,“过几日,我要去陈公台的府上。”

知她是不愿谈张文远,也只问:“做什么?”

“贺寿!”董白说完,突然高兴的笑了一声,口中无声的念出了一个名字,夏景儿听出是“陈妍”。她越发的疑惑了。

董白是见过陈妍的,只是那时因她是陈宫家里的孩子,便带了几分偏见。现在想来只记得那孩子伶俐乖巧的模样,心中一阵柔软。当时她还不知道绿筝的身份。为了弄绿筝,她便掉了一个孩子。

绿筝现在要退出就得付出代价!

董白一笑,哈,她果然是个心狠的。

####

那边,陈宫做宴请了些人,小型宴会声势不大,他在外殿与几个亲信喝酒,葛秋月便请了一些将军夫人于内堂欢宴。

任红秀到的时候正见董白也在,满脸疑惑的看了葛秋月一眼,却只见葛秋月一脸无奈。

很显然赛貂蝉是不请自来的,她来到内堂,兀自和悦的拉着葛秋月与陈宫的两个孩子说话。

拿出两块老玉逗弄两个孩子。大的叫陈妍,已经五岁,小的那个叫陈卓方才三岁。

“叫蝉姨,叫蝉姨我便送给你了。”

小的那个赶紧听话的叫了起来。董白把玉佩给他系好,陈卓满心欢喜,却是陈妍,怎么都不肯,还撅着嘴巴娇嗔道:“父亲说了,富贵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葛秋月求救般的叫人去请了陈宫,陈宫姗姗来迟,却见赛貂蝉只是与那两个孩子说了几句话赏了几样小玩意,也不好赶她走。

任红秀是不知道董白现在要做什么,也不好直接的揭破董白的目的。否则一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来现在董白的心性如何,她又是如何能确定。

“真乖,”董白把陈妍与自己小时候的模样几番对比,已是眼中含泪。努力克制住自己的

情绪,少许还是忍不住,在陈妍的小脸上摸了一把便也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给陈妍戴上了。

随后便托口有事,流星而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留下一个感慨不已的任红秀,和一对满面疑惑的夫妻。

宴会也不过是个幌子。宴到中期,任红秀佯装如厕,便被人带着顺着一条小路去书房见陈宫。

陈宫忙于吕布的内政外交不可分心,此时也想不到任红秀那里。

多年后得知又一位让自己钦慕赞赏的女中豪杰,和几年前自己动心不已的女人是同一个人,陈宫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几年之后她竟会这种方式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却也只得无奈,感慨人生无常,他与她到底是情浅缘也浅。

“现今奉先身边危险重重,头号危险人物便是赛貂蝉。”陈宫开门见山,“前些日,奉先叫我防备刘备,我进谏既然刘备有反的可能,不如提前带兵主动出城。借口防备曹操屯兵小沛之外,让出徐州缺口,刘备若是抢占徐州便是不义,前功尽弃,若是不占,便可做出表率,以仁义激刘备出兵对付曹操。却不想被那赛貂蝉引荐的陈登父子给搅了一通。奉先现下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不肯带兵出城。”

“先生所言极是,”任红秀将嗓音变幻了些许,“可不知李氏一介妇人,可以做些什么?”

“现今之计只有多方联合阻止她引荐的那些势力小人。文远将军便是奉我的命出得城,如今却被陈登父子暗地挑拨,奉先已经决定将文远追回了。”

竟是这般严重?任红秀有些怀疑陈宫话里的真是,却又觉得此时此刻陈宫急需援手不可能在这种一查就会露馅的事情上做欺瞒。

只作无知状反问:“吕将军不是最信任文远么?”

如徐州之后所见所闻,张文远在吕布与陈宫两人之间,从未偏袒过任何一方。但张辽是陈宫所引荐,张辽的这种不偏便是偏了,陈宫这样傲气的人会有介怀也是难免。想到这里再看陈宫一副大局为重的样子,任红秀决定还是先收回那种想法为好。

她舔舔嘴唇:“我可以做什么?”

“送我的赦令给张辽,叫他无论吕布送去了什么命令都不准撤回徐州城。”

“非要赦令?”

“必须要,不然将来奉先追究起来,后患无穷。拿了我的赦令,若再有来使便斩杀之,不用介怀。”

任红秀知道,陈宫没有说出的那句话是,拿了他的赦令,便

是站在了他这一边,徐州城便由陈宫与吕布周宣了。

“为何不找其他人送去?”

“为免打草惊蛇,我已和奉先说,赦令是一早文远出城时便给他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个道理奉先明白,才没有直接对他作出处置。”

“好,那我今夜便亲自出城。走之前,我把两个孩儿便托付给你了。”

“夫人辛苦了。万事保重。”

出了陈宫的军师府,任红秀、李嬷嬷领着几个护卫将将两个孩子亲自送到了陈宫府上。两个孩子乖巧异常,任红秀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上马。

随她出城的人只有尧塘和几个护卫,她们轻骑快行,到了城门便递了出城文书,突然看见城东烟火,静夜里散发出阴谋的味道。

“夫人,那是张将军府的位置。”

“我知道,”任红秀摇摇头,想起两个孩子已经不在府里了,否定了心里面一切不好的猜测,只道,“都已经到了这里,便走吧。”

走到半路的时候任红秀便想明白了,那日董白到张将军府的事情被知道了。陈宫叫她出城目的是在城内趁机制造做事,叫吕布乱了分寸,另外便是杜绝她和赛貂蝉联手的可能性。

她把孩子托付给陈宫照顾,正中下怀。

保护,亦是要挟。此仗陈宫非胜不可,张辽那么早的便选好了方向,也便是在赌了,她任红秀便豁尽一切去陪他赌吧。

反正,她只愿那人安好。

任红秀才走,董白便得了信。知道张辽府上半夜起火,却不知任红秀去了哪里。

吕布原本只是对张辽去了哪里存个疑心,此刻也不由怀疑。倒是陈宫将一切都扛在了自己身上,想到如今自己手下几个将军,连不偏不倚的张辽都站到了陈宫那边,吕布心里那叫个气!

似乎陈登父子说所的,陈公台以文谋权,只手遮天的日子已经临近了。

又一旬,城外发来密保,曹操集结大军准备攻打徐州城,

“奉先出战吧,虽是失了最佳布防时间,此刻出战至少可保得张文远。否则一旦刘备出城迎曹,张文远便成瓮中之鳖了。”

吕布到底还是有几分头脑。在他烦闷的时候陈登父子顺着他的话说可以博得好感。可在他异常清醒的一些事情上,根本容不得那父子插嘴。

“我即刻便带兵出城。”

吕布虽是和陈宫时常斗气耍脾气,到底先入为主,这么多年来感情深厚,信任摆在那里,不可动摇。就像陈宫只把赛貂

蝉当做,一个愚蠢花瓶容易被蒙蔽的女人,却从不曾想到赛貂蝉的目标是要吕布的命。

吕布在陈宫的劝说之下,便也决定率兵出战。

陈宫激将成功,沾沾自喜之时,赛貂蝉病了。陈宫带着整齐的军队,城门点将相迎,吕布姗姗来迟,却是赤手空拳一身常服一脸疲惫。

“先生,貂蝉她病了,我走不了啦。”

当是时,陈宫真的是想杀掉他的心都有了。

“好,你真是好样的。”陈宫对着吕布府上的方向一甩袖子,“赛貂蝉,你最好保佑奉先此仗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他们准备要彻底翻脸啦。

今天发现作收涨了一个,兴奋了好久。决定再写一章。结果一上来发现我好久没更新了。。。。。

明明还有五章就结束了(说好的线索收完结结束),可我怎么就是不想了写呢?求拍醒!!!

☆、番外:陈宫之病

番外2陈宫之病

“奉先不觉得这般作为过火了吗?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能因为儿女情长而缠绵床榻!”

“先生对不起,奉先要辜负你了。”一开始吕布道歉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表情到位,心里也确实觉得对不起陈宫。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吗?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万军将士!”

万军之前,陈宫打定了注意要拉走吕布,激将之法用上,言辞激烈,声音也不由的提高了几度。

“先生!”吕布觉得难堪了,“回去说吧。”

“今日便是不能回去说……”陈宫正准备加最后一把火,却被吕布轻轻一带,便拖着往回走了。

已经整装待发的士兵满脸疑惑,便看着吕布以身高押着陈宫回了大将军府。

“今日难道不走了?”侯成傻了眼,便问了一句身边的樊稠。

樊稠翻了个白眼笑他傻:“你还真是看不清形势吗?将军都说了要等赛貂蝉夫人痊愈才出兵,你急个什么劲啊?”

虽然一度站在吕布这边,此刻樊稠心里也很不爽,走开了两步又愤愤骂道:“等徐州那天陈宫当了家,才是他说走就走。只要吕将军说不,军师制定好的作战计划都是屁?”

被吕布几乎是押着走,陈宫很不舒服,但文人面子极重。若在其他人面前和吕布扭打起来,还不定被传的多难听。

回了吕布的地盘,陈宫才继续。

“奉先你还不懂吗?我不是要训你扫你的面子。”

这边陈宫说的语重心长,便吕布听得越发愤怒:“我又不是说不出战,不过是等貂蝉的病稍好些便出战,最多不过耽误一两日的时间。”

“战场救急如救火啊!若是再迟两日,说不定张文远带的一部分人就会出现问题。万一……”陈宫本想说,万一被曹操或者刘备偷袭,结果话没说完便被吕布打断,还让吕布给误会了。

“若是会出现问题的,总会出问题。”比如他和陈宫,早晚都是会闹翻的,只是早晚罢了。此时此刻吕布根本听不进陈宫的话,却想陈宫也怀疑张辽么?

陈宫怒不可遏:“好、好、好,我们为奉先你打天下,奉先却不过一心惦念一个赛貂蝉而已。难道我军几万将士的性命还抵不过一个赛貂蝉吗?”

“抵不过,”吕布说的轻飘飘的,“失了她,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他已经尝试过一次失去的感觉,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不想再那般轻易的失去了。就算失去,也要在他面前,至少让他送走最后一程。

“先生我们此刻不吵了好不好,这杯酒便当是赔罪。”吕布倒满两杯,举了一满杯到陈宫面前。

陈宫看着他觉得无法想象,吕布这么多年和他都是时不时的吵闹,从未低过头。此时竟肯为了那个女人而赔罪?

“好一个多情的奉先啊!好是多情!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不许你这么说她!”吕布更来了劲,“我多情总比某些人无情来得好,明明心里喜欢的女人也能送到其他男人的怀抱。”

“你!”陈宫一时间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吼了一句“我没有!”便拿了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出吕布府上的时候正遇上绿筝,她盈盈一笑目光复杂。陈宫倒也没在意,只叮嘱了她些事情便回去了。陈宫可不担心绿筝和赛貂蝉乃掰了还能和好。

陈宫回家大醉几日,喝的个不省人事。葛秋月知他是真的失望了,便也不碍他,只是教人备了醒酒药,请了大夫府中候着。

第二日昏昏沉沉,葛秋月便为他向吕布那里告了假,然后陈宫便“卧病在床”,终日恹恹了。本是装病,结果谁知卧床几天变成了真病,一病不起。不仅吓坏了全府上下,就连陈宫自己也惊讶不安起来。

府上的人员他都心里有数,绝不可能插入细作。可如今突然变得口不能言,脑不能醒的境地,他引以为傲的聪明……又如何施展?

难道这便叫作有志难舒?

突然想起临走前在吕布那里喝下的酒,内心一片涩然。他坦然受之是认定了吕布这主公,可若吕布真是为这点争吵的小事便对他下杀手……那也是他陈宫命中注定有这一天了……

葛秋月急的团团转,问起陈宫的亲卫,最近一段时间陈宫接触过的人的名单,因一个人的名字脑中闪过一念——筝夫人。

“夫人,徐州城内上上下下的名医都请过了,您看接下来……”

“不,还没有,还有吕将军的御用名手。”

“夫人这……”徐州城内是人都知道,只要赛貂蝉的病还没好,吕将军身边的名医就只有不断增多的,绝对不可能出借。

葛秋月一挥手,毫不在意的口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自会想办法的。”

送走了陈宫身边的谋士,葛秋月做到陈宫身边静静想着。

那些日子担忧的事情如今已然成了真。赛貂蝉真的对陈宫动手了,她又岂能再袖手旁观?

莫说嫁与陈宫这些年来学到的计谋手段,就说当年王允府上之女众多,才情如貂蝉,

爽朗如陆翠凝,深沉如任红秀……各具风采,偏偏她是最无个性的一个,却能嫁得自己最想嫁的人,排出运气因素,她的智谋也不可忽略。

若是之前她提醒陈宫,陈宫那样高傲的性子不仅不会相信,还会影响夫妻感情。她便只说小心、小心,陈宫听进了这小心,却没有真的防范到那边的人。

吕府内,董白笑的花枝乱颤:“本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留下他,我赌的这个万一,竟还是胜了。陈公台此刻定是气的吐血。”

“何止是气的吐血脸色铁青呢。陈公台到底是书生意气重了些。还以为将军从前肯听话,忍着他便会一辈子忍者他似的。”夏景儿看似无意的叹道:“绿筝倒也识相,我几句话一威胁,她就拿了另一半的药下给了陈宫。”

“她嘛,算不算笨,就是弱点太明显了,才这么好让我们拿捏。那毒药的厉害你也知道,陈公台翻腾不了几天了。”

董白一叹:“至于吕将军嘛……我最了解他了,从前我姑父便说过,吕布这人最大的弱点便是耳根子软。一次两次他没听进去,只要他还愿意听,多说几次,他总是会信的。再比如陈宫现下是真把吕布当做昏君了。而我便是那祸水的妖妃。不,我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陪他睡觉的智囊罢了。一般的女人,他可是听不进去的。”

就算了已过和吕布一起了这么些日子,董白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吕布心中有谁,没有谁。对谁动过情,对谁只是虚情假意。

不过,她可不是绿筝被男人点滴的温言笑语便给骗了。别说吕布心里还念着那个人只把她当影子。就算吕布真的对她死心塌地,她也绝不会手软,就像那个人一样。或许她心里怀恨,可隐隐中还是在心里以那人为标准的。想到这里她的手握成拳头,紧紧的。

谁叫当初董卓死后,吕布与王允不余遗力的清剿董家人。那时候董白不过十三、四岁,董宜病重待产,董源远在凉州……都未曾被他们放过。

若不是丁夏和张辽,她早已死了。

“这段时间我要专心处理一些事情,府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希望夏景儿别让她失望了。

“当然,”夏景儿应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叹息。如果董白与陈宫真的翻脸了,势必,夹在中间的张辽也不能幸免了。  

她不曾怨过董白的阴冷心计和残酷手段,只可惜曾经的相救之情还未报答。

在董卓府上之时,张辽曾多次暗地里出

手帮过她。就连最后出逃也是张辽给安排好的。夏景儿至今不得缘由,只记得他说过,她和他的未婚妻有些相像……

那时候她还怀疑过张辽所说的未婚妻便是,失散多年的妹妹丁敏筝。直到她见到了绿筝。然后听说张文远每年都要偷偷回家几次……

哎,张辽都已娶妻生子,旁的还有什么念头。丁敏霞在外流落多年,到底骨子里还是当初的强硬和骄傲。她心里很清楚,只要一天还想着报仇,她就不可能和任何人有什么好的结果。董白那句话是对的,薄情绝情的人,才适合报仇。

“陈宫那边不知道能做到哪一步?你说她会上门来求我么?”董白一挑眉,笑的越发张狂。

“如果陆翠凝知道的话,大约会来。就算她不来,她的好姐妹葛秋月也回来求夫人你的。”

其实在那之前陆翠凝便早早得了赛貂蝉的信,在那里候着得。

董白沉吟了片刻缓和道:“我是恨透了吕布,可说到底自家的仇和陈宫倒是没什么关系。除去陈宫不过是陈宫太过挡道,把吕布保护的太紧了。”

她知道陆翠凝的心事,便也给她个机会做个人情。

若是她找上门便卖她这个面子,“只叫陆翠凝请两个大夫过去看看吧。反正也看不好。”

董白下的毒,自然是清楚,那毒不会要人的命只是会让人变成傻子。废了陈宫在吕布面前唯一的作用。本是准备出杀招的,到底是后来想起陈宫身边还有个董家的血脉……

不过这事,夏景儿可不知道。夏景儿看欣慰的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肯定无端的人手下留情也是好的。

赛貂蝉的毒药是李儒留给的,早早便备下了。没有解药是治不好的。来徐州的路上她便和丁夏说好了,若是杀不成吕布便自己吃了那毒药。变成傻子也好,还说如果不报仇她就是沦为平庸,生活一片黑暗。

没两天,果然有人来了。葛秋月到底是心有尴尬,宁可自己折了面子。

虽是无奈也不得不为,葛秋月带了两名陈宫身边的近臣共去求赛貂蝉。赛貂蝉为了卖脸面给陆翠凝便没有不同意,葛秋月见她是心念坚定的药除了陈宫,便也死心了。领着自己的人要回去,谁知便在路上遇见了陆翠凝。

陆翠凝是早已得了董白的信儿,等在那的。见葛秋月还是装作一脸无波的模样,心里不免难受。她早已打定了主意只是去看看,关心一下。难不成已经为吕布妾的她还能对陈公台如何么?

姐姐脸色不太好,”陆翠凝虽是不喜拐弯抹角,到底还是要做几分模样。

葛秋月心中对她不喜,可到底是昔日姐妹。招呼还是得还的。谁知这招呼一打,陆翠凝就自顾自的开始问陈宫的状况。真的是越发露骨了。

“让我去看看他吧。”陆翠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葛秋月神色微冷假装没有听见。

陆翠凝便又说了一遍:“让我去看看他吧。我有办法治好他。”

葛秋月听她这么说更加是心中不悦,可但凡有十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愿意去试,更何况陆翠凝确实有这么说的资本。别的不说,如果是陆翠凝去求了赛貂蝉,吕布府上的名医总是能请到的。

“你确定?”

“你不试吗?”陆翠凝抬眸深深看去,目光坚定。

葛秋月也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两人仿佛又回到从前的时光。还在王允府上时,陆翠凝与葛秋月分别越任红秀和任红昌交好,彼此也是那般的亲近信任。此时此刻……却连最基本的信任也给不起了么?

她也不信还能信谁?葛秋月蓦然一笑,点头道了声:“有劳夫人为我家夫君忧心了。”

这日已是下午,太阳却显得昏黄,陈宫突感脑中清醒,一睁眼,又觉得叠影重重,面前的东西都看不真切了。

仿佛见可以感觉到面前有个人,一身典雅的淡蓝色,身上隐隐一股疏淡的香气,似曾相识。

“秋月……”他一开口便感觉出了自己的不同,嗓子似乎很多天没又碰水,已经沙哑了,他意识到根本不是妻子葛秋月,便问:“是谁在哪里?”

面前的人也不回答,只是小心的替他盖好被子。

陈宫此刻虽是醒了,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这几天昏昏沉沉的折磨几乎让他尝过一遍死亡的滋味。此刻也只是星点的清醒,头脑中的执念反而没从前那么炽烈了,也便由着面前的人将他压回床上。

“是你,任红秀?”陈宫哑着嗓子开口,梦耶?非耶?

他看不清晰,只是脑中想到,眼前便模模糊糊的显出了那人的影子。让他更加摸不清楚究竟是如何。

不及去分辨一切的真实性,或者说他根本不愿去分辨。只对着那影子慢慢的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胳膊,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红秀……”他不曾这么叫过她,似乎也只有在梦里,他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叫着她的小名。

“红秀对不起,对不起……”陈宫一连声的道歉,

让他身边那人动作都顿了几下。自然的,没人可以想象高高在上的军师大人给人道歉的情景。

她沉默了稍许,却也没揭破只待陈宫继续诉说,他究竟是如何的对不起了。

其实陈宫不过是被吕布给感染了,吕布为赛貂蝉给他道歉,让陈宫心里面一直坚定如铁的一些东西开始慢慢的破碎。梦中几度生死间,便想明白了曾经那些不敢承认的情意。

“我辜负你的期望了,你走后我不但没能将他(指吕布)带回正途。连陆翠凝姑娘也没有照顾好,我明知道她喜欢我却……”

陈宫正说着,旁边便是一声哽咽,他身边那人似乎是隐不住了只是捂着嘴,低声的哭。

“绿筝怀孕七月便生了,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你的安排。但我算了算日子,她比你怀孕还要早。绿筝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我自私,我胆小,我才没能娶到你……我……”陈宫凭着脑中流窜的热血说出这些话来,说到这里却是顿住了。

因为他要怎样,他自己也不清楚。因为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旁观的路人。莫说任红秀根本不知他的爱恋,就凭他的所作所为大约还会对他误会。

想到这里,脑中竟然开始变的分明了。脑中热血散开,思路便开始活跃。

“我总觉得赛貂蝉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今日才想明白,那是你的影子……”

“还有张岑,看到她第一眼我便生出一种,你小时候定也这般可爱的想法……”

“但我知道你……你不是她……她不会再回来了。你是……”陈宫感觉稍稍回了些力气便挣扎着要起来,谁知他旁边的人苦笑了两声,一把把他推开。

陆翠凝想问陈宫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她,可几次张口都问不下去。大约是最内心里面也觉得,陈宫对自己那点滴的怜惜也都是因为任红秀的缘故。

等他再次缓慢的挣扎着起来,人去屋已空,只余滴温热的水滴落在他脸上。表示他不是做梦。

隔间桌子下,张允和张岑正躲着小声的嘀咕。

“哥,那药有副作用吧。叔叔他怎么尽说胡话?红秀是谁?”

“张岑你怎么关键时刻犯傻?红秀是娘的小名。”

“那他说对不起娘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说了么?因为没照顾好我们姨,”张允抓了抓脑袋,猜想那个翠姨应该就是娘曾经念叨过的好姐妹了。“不过那个药确实有副作用,会产生幻象。”

“你是

说叔叔梦里面看见我们娘了?”

“走吧……”

两人已在桌子底下躲了几个时辰,脚都蹲麻了,张允一说走,张岑便迅速先跑了。

他们走的自然不是正门。拥有从小培养的谨慎和求知精神,两个小鬼在被“圈禁”在张将军府的时候住在主屋,便四处敲打想尽办法的找逃跑的路。虽然失败了,但也让他们从塘叔那里得到一个重要信息:徐州城有些大户人家屋内都修有地道。他们这些后来者的屋子都是抄了前任得来的,许多人家自己都不知道有地道。

而他们也不怀疑,因为尧塘在小时候就给他们烙下了“塘叔永远是对的,塘叔无所不知”的烙印。

所以,一来到陈宫府上,俩兄妹便着手寻找地道了。

从地道的一个岔口,上到地面上。正通的是陈妍所住院子的小花园。陈妍正一脸焦急的带人找他们。两兄妹非常有默契的互看了一眼,忍俊不禁。

陈妍看到他们的时候,正开间他们从草丛里钻出来,仿佛刚刚睡醒,睡眼朦胧。特别是张允一个劲的揉着眼睛,叫了好几次才回过神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