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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那兰若云 当前章节:148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52

“与有荣焉。”任红秀堪堪笑道。

“冯青青是吗?”韩秀轻把玩着任红秀送来的珍珠玛瑙串,轻蔑一笑,“她其实是个很好对付的。”

在每个地方都应该又两个朋友,一个真诚交心,可以不论地位,无关功利,使自己在尴尬、担忧、痛苦的时候,心里感觉不是一个人。另一个可以不必交心,利用交换也好,单纯依附也罢,至少让自己在困境时刻可以有方解决。

铺垫完成,下一步,再战。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大家都出去玩了,点击跳水是我写的太烂还是,题材故事选的不好,好想哭。

☆、装病与还巢

  第五日,任红秀便开始按计划装病。在董卓府上这几日,任红秀也算是了解了些董卓的喜好。

据韩秀说,董卓都有暴虐之名在外,强取豪夺是他的专长,但如果有他喜欢的女人又愿意跟他,他也是往天边的宠。

她说话间玉葱段般的手略微翘着兰花指,别有一番风情,“跟你说这么多,你也不懂,有些事情还是要你得宠的时候,才能自己真正明白。”

任红秀一股恶寒,她已经过了喜欢冷酷王爷暴虐帝的年纪了。

不过虽是不舒服,韩秀的话,她到底也很放在心上。

俘获一个男人的关键点,除了特别之外,还要够弱,够有用。当然后者,是个很难把握的,此刻貂蝉也用不上就是了。

不过很快任红秀便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见识到之后只有一句感言:被一个男人当成玩物一样的,有什么可自豪么?

任红秀装病的时候,董卓果然来看她了。任红秀知道董卓讨厌王允,但这个时候王允又配合的,在政治上表现出对他的倾斜,董卓自然会考虑留下王允作为老臣的表率。这一边自然会,安慰她抬举她。

“貂蝉你病的可真是时候,”董卓阴阳怪调都说了一句,却没有继续问什么。任红秀本来准备了一大堆谎话和解释,全都憋在肚子里了。

然后是诊病。

董卓召来了名医会诊,后来任红秀听说那天请来了:府上的大夫,洛阳的杏林郎中宫中的御医……齐刷刷的来了好几批。

当时任红秀正躺在纱帘帷幕后头,只牵出一根红色的丝线,让那些大夫“诊”。这边任红秀一动不动僵的难受,那边大夫们一身冷汗,诊不出结果大家又都不敢说她没病,最后只能是各种理由的便然后开了一堆强身健体的药材。

妖瞳得了她的允,便偷偷藏了几粒珍贵辅料。它神秘兮兮的把那些早已干枯切磨成渣的东西埋到草庐附带的土地里。任红秀也来了兴致,干脆又带进去一小坛陈酿小酒埋到那里面的地下。

董卓回来看着桌上一对的药材摆着略微笑了笑:“貂蝉你且好生静养,这么多药吃下去……”董卓幸灾乐祸的语气,任红秀便配合的瘪瘪嘴,他便又说,“好吧,我听说你喜欢金银首饰,我便叫人多送你些。”

任红秀忍不住挑眉,动了动僵直的胳膊,故作感动道:“相国对我真好……”

当此之时,还有很多人看着呢,那之后,貂蝉的新宠之名,便传开了。

“你父亲的事情,咱家一定处理好,他还做他的司徒公。”董卓说到这突然想到什么一甩袖子,“想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他不专门跟咱家作对。”

红秀一低眉莞尔笑道:“能为相国分忧是貂蝉的荣幸。虽然貂蝉这名病着倒也能为相国做些理所能力的事情。”

董卓道:“你有这份心便是好的。三日后我那吕布孩儿就要回来了,你且养好身体,好好表现。”

任红秀便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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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吕布心不在焉,便对朝堂之事也没了兴趣,索性跟董卓请了五天的假去西郊狩猎。他伤心难过,心里有事的时候,都喜欢去那里发泄。没想在打猎途中遇到了郭汜——董卓的另一个手下。

郭汜与吕布不和便谑笑着讽刺他:“怎么?相国最近顾着那些世家送来的娇弱女子,冷落将军了?”

女子?冷落?

吕布一声冷笑,倒也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只道:“郭将军说的是自己的心境么?竟是把自己比作怨妇。”

郭汜一听便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看吕将军精力旺盛,欲·求不满的样子,不若我把上次在周琦那老匹夫家,抄家得来的几名女婢送你一半。免得你肝火无处烧?”

“下贱女子怎么与貂蝉相提并论,”吕布啐道。

堪堪骂完,吕布也是奇了,自己对貂蝉怎滴就是这般怨念,说开来,貂蝉只是个漂亮些的女人罢了。但很快又看开,本来快要到手的东西突然就掉了,心不舒服也是自然。

“你说什么?”郭汜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追问一句。吕布方才把他比作怨妇,又骂一句下贱女子,当真是不把他放在心里了。

而吕布已经骑着赤兔马,扬鞭而去。

赤兔马迅驰如飞已经跑了很远。郭汜在后面愤愤骂道:“穷乡僻壤出来的下贱/奴。不懂得享受还口出狂言。我们弟兄是董相国的兄弟手足,你也只配做相国大人的走狗罢了。”

吕布出身并州五丈原,五丈原一向被郭汜他们称为穷乡僻壤。再加上吕布本为丁原下属,后来董卓答应赠他赤兔马,他便杀了他义父丁原。后来拜了董卓为义父与郭汜等同为董卓的手下,他们依旧是看不起他的。

同行的便有一人附和道:“赤兔这样的好马送了他也是可惜。”

郭汜听了这话冷哼一声怒意更盛:“这马本来就该是我得,若有一日……”有一日怎样郭汜也没说下去,只道,“我便骑了那赤兔马从吕布的尸体上踏过去。”

####

吕布是一根直肠子,心里疑问憋久了就会生出一股子的火气,而当他心里有气的时候,工作自然是没心情。

吕布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去董相国府上报到了。这事惹的董卓也相当气愤。董

卓在府上大发雷霆,骂他是竖子。也难怪董卓生气,他收吕布就是想让他给自己当护卫兵为他厮杀,如今这曹操刺杀在先,吕布还三天两头的不来报到,怎么能不让他担心呢?人都是怕死的。

几年前,吕布原为丁原部署,董卓用四千金,一匹马换回了丁原的人头和吕布这个义子。在这个时代,这叫做变节。

有谋臣劝他吕布失节不可信,吕布勇猛需慎防。

董卓却不听,他自视甚高只道:吕布勇猛故咱家用之,吕布失节故咱家得之。董卓统帅西凉军多年,打交道的都是些勇猛又狡诈的突厥人。在他看来,吕布这样有勇无智的武夫是难得的人才。但对于吕布这个人本身,似乎又不全是这样。

以李儒为首的亲近谋臣见董卓烦心吕布,便出个注意。董卓遣了使者去跟吕布说,董卓赏他一千两黄金,要当面给他。

吕布果然答应前来。董卓气道:“竖子,贪咱家钱财尔。”可是提到除了他,以前董卓总觉得应该在洛阳局势完全定下之后,然后袁绍和那狗贼曹操组了个十八路诸侯联盟,董卓只好再把对吕布的处置延后了……更何况董卓对吕布毕竟还有一份信任在那里。他如果不信任吕布就不会让吕布做他的近卫,常伴身边。

董卓也算是个有谋的将军,偏偏有时候想不清很多事。

一边信任,一边怀疑。董卓的反复无常,由此可见。

####

这天,吕布骑了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来到董卓的相国府。很快便有人报告给董卓

见到董卓便问:“义父召儿臣来,说是有千两黄金要赏赐我,黄金何在?”董卓大怒,随手抓起桌上摆设的刀架向吕布砸去:“竖子,竟还有脸来向咱家讨赏,你何功之有?”

吕布正色轻松的用手臂挡开刀架:“是义父找儿臣来赏赐。并非儿臣讨赏。”

董卓用手砸了一下书几气消了几分,见吕布一脸都在憋着怒气,便又缓和道:“咱家和你说笑呢?奉先莫见怪,来来来,带千两黄金。”

董卓说完拍了拍手,董卓的文书还在一旁并未动身,吕布皱眉。但随着他的几下拍掌,有音乐缓缓而起,白帘后一列女子举袖遮面碎步而上。吕布微怔。

作者有话要说:照例,周四修文。大家又意见可以提哈(这几章的错别字俺容后修改)。

☆、苦肉计,白受难

弄巧成拙

歌词曰:

【红牙催拍燕飞忙,

一片行云到画堂。

眉黛促成游子恨,

脸容初断故人肠。】

舞蹈的女子哥哥腰肢纤细,身姿婀娜。可其中领舞一人,舞姿神态,又与旁人大不相同。任红秀便是领舞。

任红秀舞步轻移,身姿袅娜,走过吕布身边的时候哀怨的望了他一眼。

歌词又道:

【榆钱不买千金笑,

柳带何须百宝妆。

舞罢隔帘偷目送,

不知谁是楚襄王。】(出自《新三国》)

吕布见貂蝉面对着他哀伤,却对着董卓笑,却总觉得这首曲子是写给他的。他以前从未听过这首曲子。

貂蝉也曾在他面前跳过舞。他竟不知她的舞蹈竟也可以这样美。

他看着她,眼眸沉醉,等她水袖拂过面前,花香沁鼻,却只见她长袖翻飞玉步生烟,宛若梦中仙子。

一曲结束久久无声,只听董卓大笑道:“奉先吾儿,且看这舞蹈一曲可值千金?”吕布回过神看向他道:“值。”

####

吕布怒且怒,悔且悔,满心失望,满心难受。想起貂蝉翩翩而舞的姿态……根本不属于自己了。

任红秀从后帘看到,吕布走的时候失望且愤怒。右手都握紧了拳头,似乎遇到一棵树都能一下打断般。而且散宴许久了,他还徘徊在凤仪亭附近,不肯离开。

任红秀心想,此时吕布暴躁,此时却不可让他闹将起来。再多撩拨一下,再与他相认,方才更能激出他的火。便找了金盏去劝她离开。

吕布被金盏几句话一说,明白这里到底是有人看着,不方便一貂蝉见面,便也不等了。让董卓看出来,只会给他和貂蝉双方都带来麻烦。貂蝉此时进府,虽然得了董卓的宠,到底是脚跟未稳,星点纰漏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想明白这一点,便又想,自己是否可以帮她几许。他竟是这样想的。

任红秀看着他,由一开始的高兴到后来的愤懑,再最后伤心的样子。传话让等王允下一步的指示,王允给了她三个字“苦肉计”。王允是叫任红秀用苦肉计争宠。

任红秀立时就想哭了。为什么明明当初自己也有这么设计的,但这话从王允的嘴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逼良为=娼之感。

可是这确实是个方法,于是任红秀

,决定再去韩秀那里一趟。

####

这几日冯青青过得是春风得意。

见貂蝉也没被董相国宠到哪里去,只是赐了些东西便也没再问,甚至连碰都没碰过,冯青青便也没有了顾忌,惦念着新来的有一位已经占了董卓左边的位置,右边的她死死也要保住。

她看貂蝉不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看见貂蝉在她的面前晃,她的那个心啊……

不过陷在不同了,貂蝉那女人模样长得不错却也是个识时务的。见董相国冷落了她,竟主动向她投诚,原本设了计要除掉她的冯青青便也缓了下来。

“你去喊貂蝉过来!她上次在舞衣上绣的那个花样,很是不错。我正准备再添几件舞衣,她反正闲着无事便来帮忙吧。”让她一刻也闲不下来,要在董相国面前和她争宠便是难了。

那丫头也是才进府的,心道,同样投靠冯青青她却比貂蝉要早。冯青青却把貂蝉当做主子姑娘对待,对她却真当丫头使唤,心里便憋了一股气。

去了貂蝉住的院子,见她正和一人悠闲的聊天说笑,便气势汹汹的对着任红秀吼了几句。

貂蝉这人看着漂亮,却也是个好欺负的。平日里,那丫头也吼惯了,半点没觉得自己过分。

任红秀轻声道:“去回了你们家姑娘吧,我此刻无空。”

姑娘便是侍妾的意思。王允前脚把任红秀的卖身契撕了,董卓后脚就给她了一个新身份。

任红秀说着才去碰绣架,那绣架上,绣品正是一半,不仅绣的缭乱,上面还有些脏的痕迹。

丫头是织造处的,也是新进的官员之女,在家做娇客,出门又是投靠了冯青青,在董卓府上,就连口头上的亏都没吃过亏。如今听到顶撞,又见绣架被弄的脏乱,便是一股不适感,她冷笑了两声“好,你好!”快步回去给冯青青报信去了。

这边任红秀才说完便得来一记白眼。韩秀用两只手指捻着绣花针:“你到底是心急了些,此刻若是她发觉了什么,便不是白费?”

“可我觉得,她就算是觉得有鬼也会来的。”任红秀自信一笑。半月前府中宴饮,任红秀找了个机会便跟冯青青说,想要投靠与她,冯青青欣然自得,便答应了。任红秀自请帮她绣舞衣,才出了样子,冯青青喜欢,便日日催着人做出来。

这人啊,总是在一开始会有防备心,后面便渐渐散了。一开始也怀疑任红秀是对她有图谋的,

时间久了,却觉得任红秀不过是借她找个屏蔽。还心道,这女人是如此的愚蠢,空长了一副美艳,却半点不用去争宠。再加上任红秀在她们面前做小伏低,忍辱负重的……

于是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冯青青又恢复了对任红秀颐指气使的模样,不然那来催的丫头,怎么有胆子对任红秀就随意的大呼小叫的。

“正如姐姐所说,这冯青青,根本受不得半点气,此刻肯定要找人来收拾我了。”正好今天他们可都在府上,碰见董卓那是她运气差,碰见吕布的话……正中下怀。她对着窗外使了个眼色,绿意便快步敢去报信了。

任红秀便于韩秀在府上等着,等着看冯青青的笑话。

一边在猜,冯青青是会带人上来闹呢?还是会去告状,告状又用什么借口呢?

可等了一会却只等到绿然叫她到院子去。韩秀也跟着去看好戏来着,却见张辽带着两个侍卫,恭敬的立在院子里。绿意也跟在后面站着呢。

原来冯青青正准备去李儒那告状。正遇到张辽便给拦了下来,晓以利害之后,冯青青大约是看明白任红秀有意设计她,便回头了。任红秀看着院中张辽冷然立着,心里万分的不舒服。

大约是先前的第六感应现了,他果然是个会碍事的。

“姑娘可要看好了自家的丫头,莫要乱闯坏了规矩。”张辽冷着一张脸跟她说话,目光正对上韩秀,便略微低了低头,礼道:“见过韩夫人,不知韩夫人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而已,”韩秀随意的说着,烟视媚行,偏看一方柳叶,好似与这场戏再不相关了。

韩秀心想,张辽是个有眼力见的,跟了董卓不久便也认识她。韩秀跟了董卓那么久,自然明白要在这个府里生存下去,就得时时刻刻对董卓身边的人有所认识。

此事她是管不了啦。

任红秀上前,略微一礼:“谢谢张将军赐教。感谢将军大恩大德,貂蝉……”

韩秀听这话音断了,便转过头来看,一转身正见任红秀身子软软的倒下,幸被身边的绿然扶住了。

张辽是真心讨厌这些内宅的心计,但看她这个样子,也得假使的询问几句。反正此刻身边是跟了人的,又有董卓旧妾韩秀韩夫人在,他使了个眼色让绿意将人先扶进屋里。

怎么了?还要继续?韩秀望着任红秀,一脸的不确定。  

她是给任红秀指点过,见了董卓之后如何的装娇媚,如何不自觉的把

冯青青虐待她的事情“委婉道来”。可如今,跟这个小将面前做戏有什么意思。

进了屋,任红秀便拉着张辽开始低声哭诉道:“将军,谢谢你救了我……若没将军今日拦下冯姑娘去告状,只怕……”只怕她的苦肉计已经成了。

任红秀泪眼摩挲,便伸了手去擦眼泪,水袖划开,手臂上几条乌青的印子很深。

多管闲事的家伙。若是让冯青青去闹,去李儒那打小报告,任红秀便把手上的伤弄给李儒看。反正现在基本上整个织造房的人都知道,冯青青派人天天催着她给做舞衣。冯青青那个德行,动则打骂,下手无轻重,就是从前也推过任红秀两把。任红秀手上这些伤口也多是做舞衣时候留下的,这样告她,倒也不算冤枉她。

“貂蝉姑娘这话言重了,”张辽瞟了一眼她手臂上的颜色,此时那玉臂上一抹红色的血正往下流。他正色看完,便给她拉上袖子,一边恭敬道:“唐突姑娘了。不过冯姑娘确实不好惹,此次无论如何都得罪了她,姑娘以后绕着她走便好。”

任红秀泪眼点点头,心道,她们俩本来就是互相排挤的关系,彼此都憋着劲要找对方麻烦呢,此次不是正好?一个小小的事件升级开来,也免得她日日猜想。

任红秀心中冷笑,她倒要看看冯青青用什么招数来反扑。

任红秀看看自己受伤这些个伤口,皱了皱眉,好疼啊。她本是想设计了让冯青青当着吕布的面对她动粗,可冯青青也算是谨慎,不在自己的地盘根本不动手。任红秀便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不过这痛也不能白受,还是得传达给吕布。这才是她的重点。

下一次一定要逼得她仓皇失措。便可以一箭双雕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新后修改。好消息,姑娘们明天我开始放假了。保证日更,慢慢的把前面的错字和没接上的情节也给修改了。需要你们的鼓励哦,大家懂的XD。

☆、再战,命悬一线

  不退缩,不绝望,任何时候都要有勇气反败为胜,扭转乾坤。

任红秀在心里默念着,前世办公室斗争高手的师姐,给她留下的格言。双手拼命的四处乱挥,寒冷的湖水竟冒出来侵到她口鼻里,感觉好脏。

直到落了水听到河边的笑声,任红秀才明白过来,冯青青是打定了注意要让她死。

任红秀原以为冯青青是个谨慎的,此刻也明白冯青青其实没什么脑子。平日里也就全靠身边的人拉着,此刻冯青青疯了似的,是没人拉的住她了。

岸边冯青青笑的张扬,“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被收养的野种而已。竟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让天下男人都败倒在你裙下么?”

此时任红秀还清醒着,不免想反驳,这正是她想对冯青青说的。只是野种这话怎么说?

冯青青还在湖边看着热闹,似乎要亲自确认她死,才能放心。

看她在湖里挣扎着,喊人的力气也没,不免冷笑:“本来我还准备了一个人陪你一起去死。却看你竟是旱鸭子,那么连垫底的人都不用了。”

任红秀努力仰着脖子,看不清岸边,却知道冯青青身边一定是站着人的。

“就连吕将军也被你迷惑了!狐狸精,你真真是狐狸精!”冯青青气愤的骂道,那语气之酸简直让任红秀怀疑,冯青青其实和吕布也有一腿。妖瞳不是说过,冯青青是吕布送给董卓的。

想起妖瞳,任红秀身上都没了力气,干脆不挣扎了,眼睛一闭便钻进了草庐里。草庐中妖瞳觉得见了鬼:“喂,你要是身体死了,灵魂就会被困在这?你疯了!”

任红秀也不管了,只抱着妖瞳:“挣扎的太累了。死就死吧。算计别人,也被别人算计死。这正是归处。”

此刻进了草庐,脑子里才规律的牵连起线。前日她在张辽面前哭诉。从前面张辽和吕布一起到司徒府赴会,两人当是有些交情。另一面,她给王允传了话,王允应该也给吕布传了讯——他送去的人正虐地着他“心爱的人”。

这本是一步险棋,上次走之后,任红秀依旧很久没有见到过吕布,便不再清楚他心思所想。若是吕布肯救她,一切顺理成章,若不肯……若不肯,她的存活,在王允看来,也是一件多余的事吧。

若不肯,吕布放手,那么不仅任红秀从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现在陷身董卓府上,便会是她永久的归宿。

说白了,一个苦肉计,不过是试探吕布的心意而已。

这几日,任红秀急着来看看冯青青的表现,判断一下吕布。

却见冯青青神色如常,她便一阵怕和惊喜交杂着。吕布定是已经接到了信……冯青青面色如常,要么是吕布无动作,要么是吕布动作了,冯青青憋着气要收拾她。冯青青最好面子不过,有仇必报,吕布发作,她定会来收拾任红秀。任红秀等着她的收拾,等的已经暴躁了。

当时冯青青要支使开绿然的时候,任红秀便想到她的机会又来了。而且这次如果冯青青真的想对他动手,还专门隐忍着直到单独相处……那她定是气急了,行事不周,任红秀可以抓的漏洞便很多。

那时任红秀只想着将计就计,却不想冯青青的报复来的这般强烈。

她到底是大意了。算到了让绿然去般救兵,却没算过时间,就算是吕布从前厅赶过来,救不救得了她,也是疑问。

任红秀在草堂中也觉得一阵窒息感。若是妖瞳早些告诉她的话……其实,被困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也许草庐下一个主人进来的时候便会惊喜的发现,里面有一只漂亮的貂和一个漂亮的姑娘。这绝对是个坑爹组合,前者只会卖萌,后者好吃懒做……

她都在想些什么……

任红秀觉得意识轻飘飘的,似乎是离开自己的身体了。灵魂与躯体分离,却还感觉得到身体在凭着本能兀自挣扎,只是越来越慢。

她在书案上趴了一会,顺手翻着来到三国之后的记录。

她其实是心慈手软,被动挨打,才会落得如今地步的吧。还不容易主动出击一回,却是用的引蛇出洞,将计就计,自己苦肉,活该自焚。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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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的意识中一个声音正唤着自己。

“貂蝉姑娘……貂蝉姑娘……任红秀!”

任红秀浑浑噩噩间,听见有人叫自己,竟从书案上起来了。妖瞳拖着她往外赶:“不要睡啊,快出去。你以为被困在这是好事么?”

任红秀点点头,其实她还没活够,也过得不爽快。如果是这样结束一生的话,穿越大神会哭的,她也不会甘心。

任红秀挣扎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妖瞳吼道:“行了,我送你。”说着一团白色的光晕包裹过来,身体温温暖的,任红秀回过神时已经出了空间。不禁疑问,妖瞳它果然是会法术的么?

没有时间多想,睁开眼睛便觉察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屋子里正站着一个人。带看清了他的样子立刻就是一震,坐起来警觉的看着他。

任红秀明明记得自己是无力气挣扎的逆水了,此刻身上竟然还有力气。又回味道,应该是妖瞳助的

张辽身上都滴着水,却是恭敬的抱拳一礼:“竟是我吓着你了。”任红秀此刻被包在被子里却也是全身湿透,衣服都没换下。

此刻他用了你,而不是姑娘来称呼,任红秀便礼貌的略一点头。

“我是被你救起的?”任红秀见他的脖颈上都还有淤泥。

张辽冷着一张英俊的脸,“怎么,是失望了?”

“救命之恩,为何要失望。”任红秀嘟嘟囔囔一句,言不由衷。

张辽本是站的远,神色傲慢,此刻却走近了把她按在床上:“看来你醒了?但也要好好休息!”

他的语气生冷,明明是关怀的语气,生生的变出了命令。任红秀瘪瘪嘴,嘴上也客气了:“我的丫头呢?”

“被你叫去通知相国大人了啊。对你而言应该是把事情闹大比较好吧。”

张辽按下她,也不觉男女有别,忽然手探到她的领口,任红秀一个激灵,不知道他要作什么,抓住他的手威胁道:“你干什么?将军自重!”又心道,张辽此刻竟是要做什么?“我会喊人!”若你敢!

“喊人?”张辽忽而笑道,“说实话,相国很大方,他玩厌了的女人,随手都是赏给下面的人……不过……”

任红秀还想挣扎,张辽微凉的手迅速从她领口处拽出一条细线,带着一层薄茧的手触碰到任红秀领口的皮肤,任红秀周身产生一阵异样的感觉。

张辽看了那绳子上拴着的东西怅然道:“原来真的是你。在你进府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没想到你却忘了我……五年前……”张辽顿了一下转而目光冷锐起来,“或者是故意躲着不想见我?若非我今日……”

说到这,张辽又不说了,只是盯着她看。

此刻任红秀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算计了。此刻坐在她旁边的人,是算准了时间把她救回的吧。还顺道,支开了其他人。此刻绿意、绿然定是还在湖里捞呢。

也怪自己迟钝,竟没看出张辽早想找她单独说话,平白吃这么一遭苦。

又是五年前!五年前,抢她东西的就是这个人了。

她记得,五年前他叫做张大狗,比她大三岁,却极度营养不良。那日他“拿”了她的干粮其实也没有自己吃,而是给了他生病的娘亲。而那日任红秀吃的那半块发霉的馒头是张大狗从王二家黑狗那里抢来的。她“施”给他的铜板都被拿去他凑钱买药了。

她知道他叫张大狗,他知道她叫任红秀。没想到五年前偶遇的人还会再相见?既然那段过往都不想让人知道,又何必再提呢?

他如果不找到她,任红秀便怎么也想

不到当年瘦的跟猴子一样的小男孩能长成现在这样的高挑结实身量,而且双目明亮,精神抖擞。

不知道他娘亲的病后来好了没有,不过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恩情谈不上,她还拿了人家的东西,有什么面目再见。

说到五年前,任红秀还想假装不认识,也无法了。但因为他轻=薄在先,心里有气便狠狠的拽过挂着草庐那个链子,故作淡定:“这是我的东西,想必是将军认错了。”

妖瞳说过,一旦戴上,除非主人家亲自取,否则谁也夺不走。虽然这空间来路不算是太正,到底也跟了她那么多年,一下就要把它拿走,任红秀决计接受不了。

“重新介绍一下,在下张辽张文远,”张辽一礼,神色略显遗憾,“真没想到,五年前的救命之恩,现在已经成了我救了你的命。你该如何还呢?”

他是要以恩要挟?王允也绝对想不到司徒府外,还有人知道她的真名。

任红秀听他说五年前,也硬气起来,“五年前我救了你的命,你还没还呢。再加上我因为救你,染了病差点死掉。这就是两条命。”

“你拿了我家的东西抵一命,上回我帮你从冯青青手下脱困抵一命,这次又救了你的命……而且为了救你……”张辽隐了几个字,任红秀也好奇为了救她是怎样了?

“说到底是你该还我……”张辽还是一脸的傲色,但怎么也和往常看来的清正端直,相差很大。别人都以为张辽是个古板的,很好哄骗,连吕布都这样说。

张辽薄唇微抿,好整以暇的样子。张辽本是比她身高,现在又按着她的胳膊,任红秀在气场上便弱下去一大截。

任红秀委屈道:“我又没叫你救我!是你多管闲事!”若不是他插手,让吕布救了她,效果定是更好的。就算是还要被多淹一会,死撑过去,或者就放弃,对她而言都是好的。

张辽退开两步自己找了个矮凳坐下:“那换个话题吧。母亲给你这个东西的时候说了什么?”

被这么一问,任红秀老脸一红。好吧,还不如承认,那东西是自己骗来的。

五年前,张大娘病的糊涂时,把她当做了张辽,便拉着她的手,把草庐交给她,说是让“她”把这东西传给未来的儿媳妇。

“大娘说谢谢你,这个就当做是酬劳了。若是张大狗再问你要,你就说是我给的。”

“真的?”张辽神情一滞,盯着任红秀看了一会。

良久他礼貌告辞:“到时候便说是韩夫人救得你。”

张辽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了,只径自

的去了。任红秀便在后面喊:“以后就当不认识!别想用恩情威胁我!”

张辽回头来看了她一眼。

过了才一刻钟,任红秀院子里便有了声响,任红秀认出那是自己院子里的绿意绿然的声音,便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睡起来。

“姑娘原来在这里……”绿意大这嗓门呼道,“相国大人已经知道了。等下便要发作了冯姑娘。叫我们带你过去。”

这么快?

任红秀打了个哆嗦,“先帮我洗洗,换身衣服,拿碗热汤,好冷啊。”张辽可算是走了。他时间算计的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事后

最后,这几日我休息,准备努力更新。求鸡血XD

☆、风向转,青青殒命

  任红秀到的时候董卓极其主要内眷众人已经到了,令外还加上半内亲的吕布和李儒。

为了表现自己的虚弱,任红秀专门请了韩秀来,便倚在她的身上。

韩秀见任红秀略带疑惑,便解释道:“是我请的张将军。”

任红秀面上点头,心里却是摇头,跟张辽一席对话便知了,张辽岂是表面的单纯,冷傲的面具之下,也有一颗会算计的心。韩秀说是她请的,又怎么知道是不是张辽本就设计好了的?

不过以他的厉害,怎么会一直籍籍无名呢?

“哎,他为了救你啊,差点溺水,你当时反应也太大了点。”

韩秀一说,任红秀想起,临死前,她虽是心灰意冷,放弃了挣扎,可是感觉到有东西靠近,便死死的抱住了……差点抱着救她的人同归于尽,这种事情,她意识混沌的时候,确实做得出来。

“貂蝉你如何了?”董卓见任红秀一上来,便立刻面带忧色。他身边站着的吕布面色不定,冯青青正跪在一边。

“我……我只是被淹了一下,有点冷。”任红秀知道最完美的谎言都是靠真实堆积的,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她不说冯青青对她怎样了,只是说着大家可以见到的事实。

韩秀一抚袖子,“我是证人。”虽然已经多年未曾参与府中的争斗,但碰到有趣,也不妨玩玩。

啪!

在任红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冯青青已经挨了一下。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嘴角还现了血。

“我听说你陷害貂蝉的时候也给过你机会了。貂蝉是义父喜欢的女人,你竟敢对她动手!简直是不知死活!”

吕布恶狠狠的说了几句,又想到下面人回报的,若不是韩夫人及时找了人相救,貂蝉便已经殒命了。此刻他恨极,却又不敢表现的太出来。

冯青青是吕布送给董卓的人,此刻吕布发作,基本上冯青青已经没什么前途了。董卓内府众人,一时之间都露出高兴的神色。

董卓走上前啧啧叹道:“当初咱家还是喜欢你的,喜欢你那股子狠劲。可如今看到你怎么那般厌恶呢?”

为什么?因为男人都多变呗!任红秀瞧了董卓一眼,又看看吕布,便也重新意识到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惊险。若自己某一日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眼中没了价值,没了魅力,基本上自己的处境不会比冯青青此刻更好。

“大人从来就没喜欢过我呗!”冯青青说的是董卓却看向吕布,口中吐出一颗牙齿,“见到她的时候我就

知道自己基本上完了。若是不能除了她,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我有相国大人这些年的疼爱啊……”冯青青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从前我也杀不过不少人,没见相国大人动怒过,可见,这个人是不同的。”

任红秀想,大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这么无所顾忌了。

她最后一句话说完,冲着吕布,任红秀看到吕布眼中显出一股鲜有的黑色火焰,心里一惊,那种气场,竟比初次见面时候怒气腾腾的吕布,更为吓人。

在场有几人都被唬住了,任红秀瞳孔放大,心里隐隐的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是有点不愿相信。

“如果奉先孩儿也没意见,咱家便让你亲自送她。”说完对着任红秀一台下巴,任红秀手一抖明白,他是让任红秀把那把八宝匕首拿出来。

“不用了,”吕布两步走上前用极轻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冯青青吓的后退一步,到底是抵拢了墙,便也仰着下巴狞笑着看他。吕布手一伸,咔嚓一声,拧断玉颈,结束一切。

任红秀愣在那里,她见冯青青致死都还看着吕布的,不肯合眼。任红秀手中刚拿出的刀,便送到了吕布面前。

“收了,”吕布看了她一眼,又转向府中的下人。很快便有人上来把冯青青的尸体收了。

连同来看热闹的都心有戚戚,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任红秀突然想,如是董卓亲自动手的话……血溅三尺……

韩秀握了我任红秀的手,用唇语轻轻对她说了四个字,“顺其自然。”

“屋子里一下便又干净起来了,”董卓往那一坐,招手让任红秀过去,他的脸上还洋溢着笑,看来真把身边的女人斗当做猫猫狗狗了,“你不是说想问我分担些么?那从前冯青青所领的舞乐一系列事情,便交给你吧。”

说完还捏了捏任红秀的手,那双手已经被水泡的苍白,上面的针孔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董卓看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的又放开了。

任红秀拜了谢。冯青青死的原因看起来那么多,说到底又只有一个——她失宠了。

少许董卓看了吕布一眼,那方冯青青的尸体已经被人收走,吕布双瞳还是黑色的像燃着火。

“真是个混账东西!”董卓把桌上的竹简大力扫下,一卷竹简就直直的朝着吕布砸了过去。

####

那边王允王司徒正和他的门客们畅聊正酣。

虽说是他的门生,但知道他的连

环计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自从任红秀在董卓那得了宠,董卓府上的人便时常把任红秀在那边的情况带过来。

王允一生自恃甚高,为人忠君爱国思想执着的很。可他也不是没有动摇过,至少在看着任红秀坐在马车里发呆,迟迟不叫马车出发的时候,他迟疑过。他迟疑袁绍已经召集了十八路诸侯反抗董卓,他是不是可以再等等再行动?

也只是迟疑过那么一瞬,稳健持重的另一面便又告诉自己:莫说十八里诸侯不齐心打不赢董卓,就算能打赢他也该做个双重保障。否则没有功勋,今后又如何在其他人面前建立他司徒公的威信呢?

“司徒大人,袁公将率军打来了,你猜这一仗谁会赢?”

王允很想袁绍赢,可理智告诉他十八路诸侯各自拥兵自重,就算是集结在一起也打不过率领一支最强悍西凉军的董卓。

“这得看这一仗,吕布能不能带兵了。”王允稳健的说。

“不让吕布带兵吗?这个好办……”

于是不等一会什么制造舆论、派人投毒、反间之类的恶毒计谋都被提了上来。可是提到执行……王司徒但笑不语。

“吕布之于董卓如虎添翼,董卓怎肯轻易除之。哈哈,可惜董卓无大志,否则就凭他这横扫西北的无敌西凉军团,打下整个天下也只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忽闻这一句笑言,众人皆看向来人。来人作文士打扮,虽然年轻但已经气度非凡,脸上带着温和而骄傲的笑容。王允回头一看便笑道:“公台,你来了。请上座。”

####

出了那个门,任红秀还有些发抖。当然她觉得应该是冷出来的,出门的时候任红秀就想问,董卓、吕布究竟是要罚冯青青还是罚她?她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好不好。

看到一个身影徘徊在凤仪亭,任红秀便停下了,“姐姐你先去,我坐坐。”

韩秀往那边瞧了一眼,略带尾纹的凤眼一眯:“去吧,”这个府里发生的事情,她多少是心里有数的。

吕布正在愣神,忽听一个熟悉而柔弱的声音传来,吕布转头正看见任红秀狼狈的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将……将军……”

吕布还记得冯青青将她推下湖去,任红秀险些就言死了。一想到那时自己竟不在场,若有个万一……

不过他早已决定和貂蝉来个了断,如今貂蝉再来找他,他感觉自己心里有种压抑不住的情愫。

吕布还记得这是董卓的地盘,也只

好稍稍退开两步:“貂蝉姑娘安好?”礼貌中带着温存。

任红秀想起开始那一出,心里一惊,无论愿不愿意,她只能尽力的去获得这两个人的心。她揉出一把眼泪泣噎道:“我很好,虽然知道不该再见将军了,可是……我就想着再跟将军说两句话。”撒娇的话不能太多显得做作,但也不能没有。

吕布不是善类,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她绝不步冯青青的后尘。

说完任红秀一手扶着太阳穴突然脚下一软就往地下倒,幸好吕布反应快给接住了,他一边责怪道:“身子还是这般差,原先送到王司徒府里的药材你没有好好吃吧?又刚刚浸了水。” 

“我有吃……将军你还是在乎我的。貂蝉还以为伤了将军的心,以后将军都不会理我了。”

吕布有些讷讷的低着头。过了一会才转过身来:“试图出卖我的都没有好下场。”任红秀看到他眼中的寒,冷到人骨子里。但很快明白过来他是在说冯青青。便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请将军今后都不要再管我了……牵连了将军……”

这一次吕布怒极,在董卓面前神情毕露。

冯青青本是他的人,可在董卓面前,险些就要说出吕布和貂蝉的事情。而且任红秀都能察觉到,冯青青看着吕布时候的那种眼神,那是多幽怨。是以,方才董卓会突然大怒。

“所以,千万不要学冯青青。”吕布说完,拳头捏出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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