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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那兰若云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52

不要学她什么?学她妒忌?还是学她爱上他?

任红秀摇摇头:“将军可放心,貂蝉有分寸,若有万一,绝不叫将军为难。”说着亮出了董卓送她的八宝匕首。

吕布回头看到她眼中目光坚定而决绝,心里一阵异样的安心。明白了她那个“不让他为难”是什么意思,吕布略一皱眉,但也只是就这样离开了。他向来喜欢省事的女人。

任红秀收好匕首,还在亭子中徘徊不去,想到吕布她一霎那有种现在立刻冲回司徒府的冲动。

才说了狠话让吕布安心,此刻手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才经历过一遭生死,任红秀很多事想通了,很多事却是迷茫。想到貂蝉,想到王允,一种心酸悠然而发。那里是她最熟悉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却不是她的归处。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司徒府也长久不了。

任红秀问妖瞳,她不清醒那会,张辽的事情。妖瞳点点头:“你一下就把他两只手都抱住了。你力气还真大。”

“妖瞳,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很自以为是?”难过的

时候她不喜欢一个人,因为一个人难过会让她陷得越来越深。

妖瞳一改平素的卖萌好揉搓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

“从我几年来对你的观察而言,这个时候你应该会利用吕布对你的感情成为武器。怎么可能会是在这伤心呢?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任红秀。”

“可我都不确定,他对我是否有感情。”

“分明是有,你却不承认么?”

“不是不承认,只是不确信。”缺乏信任和安全感,这大约是现代人的通病,而且越是有心思手腕的,越是疑心大。

任红秀习惯了用自己所想去揣测别人的想法。

“我只觉得你的不确信和太心软,总有一天会害了你。”

“别把我说的没心肝似的,”任红秀啐它,妖瞳正准备说“你本来就没有”,任红秀抓了它的脑袋揉,“我只是伤心,我一起多年的姐妹尚且和我不是一条心,我还有什么安全感可言。而且我自以为事事顺利,却遇到张辽那个腹黑。往后事事难说了。”

“那计划到底怎么样?”

“奸诈狡猾,而且文武双全,又有一批人忠心跟随,不是那么好除的。”

“想那么多,总是想着别人,也不多想想你自己还有我。多要点珠宝玉石才是最实在的!”妖瞳说着跳上去抱住任红秀的脖子。任红秀拖住它的小腰,突然闻到妖瞳身上一股淡淡的草果味,沁人心脾的舒服。

“还有谢谢你!”

妖瞳受宠若惊,她什么时候开始会对它说谢谢了?

“谢谢你的劝告和提醒。”溺水之后,她差一点就绝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乃凤仪亭风波的精华啊!!!调整了一下顺序,应该通顺一些了。下一章开始大转折。

好吧,我把下一章和前后一起读了一遍,也觉得不是很连贯。大约是文笔退步了。。。。

啥都不说了,GNS要给力啊。你们是我的动力。

☆、宁做冷眼看客

  清早,貂蝉让人收了些东西准备往司徒府去了。

上了马车,任红秀假寐进入空间。“乖妖瞳,我对不住你,本来说好今天陪你再到花园转转,去找找你上次说的那种东西。可是王司徒临时递了条子,我只好回府去看看。”

妖瞳在秋千上晃了几下,似乎是生气生够了,跳下来直接扑到貂蝉怀里。用散发着金光的眼睛看向她。

听说张辽是病了,不过这段时间没有他插手似乎一切都顺利起来。任红秀便也有了功夫着手给妖瞳攒点宝贝。

“我虽然在里面,外面发生的事情我也听得到。如果我施点法,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也都能知道。去吧去吧,我不生气了,你也别难过了。我的事情,都缓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急在一时,你现在在风口浪尖上,别被人抓住把柄就好。”

任红秀顺顺它的毛,满心安慰的一笑:“有时候你也挺可爱的。”

自从冯青青死后董卓便对她很好,但也不碰她,任红秀便心惊胆颤的日日陪着。

她知道是因为,那边袁绍依旧举兵反他了,他忙得很。不过就算是忙,也要每过几天就抽时间去看她。

韩秀似乎是看出些什么,竟每日都在她屋里,帮她招架董卓。

董卓也经常带些小礼物讨好她,从司徒府打听她的喜好和习惯。韩秀便时时在耳边劝说任红秀:“知足吧你!”

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且董卓在府内维护她到了:说她几句坏话的丫鬟就拉下去打板子,要是敢偷她的东西、撞伤她之类的就立刻打死的程度。

不免就让任红秀回忆起冯青青来,冯青青得势的时候可能也是这样吧,不然以她那样暴躁、轻狂的性子……不可能没人挤兑。

董卓后府那一众侍妾也多说董卓得好的,还时不时来宽慰她。不过任红秀还是心里明白她是享受不了这样“福气”的,这样的人他对你宠溺的时候就捧在手心,不宠了厌恶了就可能狠狠摔在地上。

果然是残暴总裁冷酷王爷,少女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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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红秀回去之后就去看了陆翠凝,那小妮子最近依旧痴迷着绣香包,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也没进步多少,手法熟练了些针脚还是老样子。“诶,妹妹你怎么回来了?”

“我跟相国告请回门,相国便答应了。”

董卓不仅答应了,还命人准备了一大堆的礼物给她带回去,出手可谓阔绰。

“你怎么直接回这里没去见主人吗?”陆翠凝看向

她带回的东西,“这些是?”

“都是董相国送的。主人大约不会要,所以你替我分了姐妹们,不要糟蹋了东西。”任红秀拿出一个小盒子,“这里面有些养身的南珠,磨了粉悄悄放在粥汤里送给主人吧。”

陆翠凝想了那么一会便明白过来,点点头:王允大人刚正自持,多半会明面上接下,然后悄悄的叫人丢掉。

任红秀叹口气,她也明白董卓的东西来的不干净,可是那些东西都是很贵的。就算自己不要换了钱送给穷人也好啊。想到着又补了一句:“若是被主人发现了,也求他把东西换钱去救济穷人。”

这么多好东西,任红秀自己都还没舍得用呢。

任红秀拿出那些东西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作了,在陆翠凝面前也不忘演出一个孝顺女儿。不过她知道通过陆翠凝转达的效果更好,比她亲自在王允面前表现出关怀,更让王允信任。

她就是那出战在外的将军,还要时刻的提防着“朝中”政变。提防着“皇帝”什么时候听了谗言,便不信她了。

陆翠凝点点头随即又追问道:“我记下了,对了你回来之后还没见过主人吧。”

任红秀只好说;“等下咱们姐俩叙旧完了我就去。”

陆翠凝探了探头突然脸红了:“董相国对你你有没有……”她说不下去。

任红秀一愣,妖瞳在里面跳了一下只露给她一只碧色的美瞳懒懒的说:“她是问你有没有和董卓上/床。”

任红秀看着它目不转睛,少许凑过去悄悄说了两个字:“当然……”等陆翠凝满脸惊讶和怜悯看过来的时候,又心软的笑着补了两个字,“当然……没有。”

她当初厌恶这种计谋的原因之一就在这里。莫说她今年只有十七岁,最大的貂蝉一饿只有十八岁多一点。董卓又老又丑又恐怖啊!这可不是一般人使得出的恶毒计谋——因为如果不真的付出身心,也很难骗得了那些枭雄。

陆翠凝突然笑了:“啊,这样我就放心了。红秀,你可要对吕将军好些。”说到末几句,陆翠凝的声音竟是小了。

怎么又拐到这了?任红秀佯怒问道:“你倒是越发的细心了,不过你绣香囊那个的手艺呢?绣给谁的?这是个什么字啊?”任红秀抢了那荷包看着,觉得像郑,又像是个槐字。似乎绣的人,便是故意弄的这么模模糊糊,不好辨认。

陆翠凝抢过香囊,凶道:“快去吧,快去拜见主人了!”说完就推着她出去。

感情王允的施压是在这边等着呢?王允是急了吧

任红秀又去看了貂蝉和其他姐妹,每个人果然都巴巴的赶她去王允那,弄的专程来联络感情的任红秀分外受伤。一圈都转完了,任红秀才慢悠悠的去往王允的书房。

若是可能,她真希望再也不要回去。不要见到董卓,也不要见到吕布,还有张辽……任红秀不自觉的便把张辽加上了。张辽虽是帮过她,但他的偏向难定,而且人情是最难还的。

说到底,张辽这样的需要怎么收服呢?如果她玩性够大,张辽将是个很好的挑战。

可她现在就想这样,在去书房的路上一直走就好。不要算计,不要去算计,不要被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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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书房,任红秀发现,王允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么?

“貂蝉,来。”王允招手叫她,任红秀便走上前两步一拜。又转向吕布“吕将军竟然在此,貂蝉……”

吕布看她神色有些冷漠,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咳咳——”王允清咳两声只道,“我的话也说完了,就留时间让将军和小女单独谈谈……”

“事已至此将军到底还有什么想谈的?”任红秀声音轻而冷,勾出一种独特的冷艳。

“我……”吕布面有怒色引而不发,右手已经握紧成拳,任红秀有些担心他面前的那个几案。

上一次毕竟还是试出吕布对她有感情的,可处置完冯青青,吕布又来威胁她,弄的任红秀心里不爽。

“女儿——”王允看向她,心里又不禁疑问。她的样子很生气,气的双颊绯红,双目流冰,可是这模样真心漂亮。他目光略一停滞便转过身去:“女儿啊,万事都要心平气和的谈,我便去偏书房了。”

任红秀舒缓一口气。王允转头离开,吕布大约以为他已经走了,任红秀神情放松,内心依旧紧张。偏书房最东面和这个书房相接,也就是说她和吕布说的话他都能听到。

而且专门强调是去偏书房,那就是说等下和吕布谈完,和王允还有一场要谈的。

任红秀不知道要谈些什么坐在那,本来是假装生气,可到了后面就是真的生气了。多少天来在董卓府积压在胸的闷气,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命运牵着鼻子走的怒气,三面临敌,四面相逼,还有自己成长的那么慢,依旧不够强大,怨气汇集一团。

王允走后吕布就放松了,他起身走到任红秀面前,她

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他抱进怀里。

靠在他结实的胸前,莫名其妙有一股心惊的感觉。她想发火,可那人力气很大,所有的挣扎都被包裹在他怀里,却又分外温柔,那是吕布的温柔,万人斩的温柔。

“貂蝉我想好了,绝不让你受苦。”

她曾想吕布是一个温柔的人,值得信任的朋友,笨拙憨厚的孩子,铁血温柔的汉子……就算以前那些都是误判,她今天倚靠的这个肩膀却是骗不得人的。

“将军……”任红秀轻声唤了他一声,靠过去。如果说刚才的那些泪是自然而然的有感而发,不过很快任红秀便完全清醒了。心软就过不了这个坎,她就会继续被牵着鼻子走。

欺骗也许可恶,可她生活这么多年还是知道,这世界上没有谁比自己更重要的了。如果要圣母,要心软,要爱这个世界的人,最多的爱也该是给自己。

承认了融入这个世界,就不可能冷眼当看客了。

任红秀轻声地说了三个字,吕布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哭的狼狈。反而觉得这时候的她,最真实。

吕布抱着他安慰着,抚摸着,承诺再承诺。任红秀这下真的觉得吕布是愿意为她做一切的。这不正是王允所想要的吗?

“将军,其实义父他想利用你。不要被他控制了。我是那么心疼将军,真是不愿让将军为难……”

任红秀语出惊人,屋内的吕布,偏书房的王允都愣在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的文修的有点痛苦。都怪当初写的时候没查资料。而且和现在的想法有点出入。么么。

☆、反复试探,吕布表心意

  送走吕布,王允似乎对今天的结果相当的不满意,只反问她:“你怎么开的口,你怎么开的口?”

纵使生气,王允也只是提高了声音,反而没有吕布杀人时候的一个眼神可怕。

“欲擒故纵!”任红秀擦擦脸上的泪水。

“这下可好了,你这么一说,连我想亲自开口都不行了。”

“主人不是说过,要有张有弛,若即若离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吗?”貂蝉看向地面,“将来还得是主人你去开口,让吕布觉得是自愿去做,比逼他去做,要好得多。”

任红秀是没有太多的弯弯绕人,只会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去做事。宅斗,比不过韩秀,宫斗,比不过王允,职场斗,怕是比不过张辽。

不过好在,这些人暂时都和自己没什么利益冲突。

王允一听神色微敛,又想到刚才一霎那自己的失控——他是太急功近利了,轻易而成的联盟也可轻易而破,他应该控制心神,学会等待。

过了一会,王允找来了府上的大夫,红丝悬垂,给任红秀诊脉。任红秀懒懒的伸过手,觉得王允多此一举,“大夫如何说的?”

然后就见大夫和王允耳语了一阵。“大夫说你没病,”王允的眉头皱了皱。

任红秀咧嘴一笑:“自然是装的,不然怎得回来和父亲商量。”

“糊涂!那董卓怎么是易于之人。要是被他发现你装病骗她,他勃然大怒谁也救不了你!更何况,若你只是想用这种方法不让他碰你,就永远不可能让他相信你。”

“女儿不需要他相信我,只需要他离不开我。”她可不想做冯青青。

“你又自有主张?”

任红秀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董卓相不相信我,我都只是他身边一个姿色出众的女人而已。关键是在主人怎么做让他相信你是站在他这边的。”任红秀说的自信,其实心里一点谱也没有。对付男人,还是韩秀主意多,出手也老练。

王允点点头。

“袁绍的十八路诸侯已经打到了虎牢关,虎牢关一破就直逼洛阳。这个时候你应该想办法拖住吕布。”

“主人应该更有办法,在相国府我一介女流是参不得政事的。”

王允看向她,见她神色略有不愉便猜想:“你是真心喜欢上了吕布么?”

任红秀不置是否。

王允疑心,便又哄道:“你若是真心喜欢吕布,只要等他杀了董卓我便允你嫁他。”王允说完她沉默许

久,似在思考。

任红秀也看着他,最后两人都看了对方一阵,说不出话便散了。

任红秀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那两个人都太难测,让她觉得吃力了。她本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厉害。说怯懦也好,说自卑也罢,反正她是恨透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而王允也迟疑了一番,陈宫求亲任红秀,但他已经决定把葛秋月嫁过去了。那个女孩温柔又懂事,比任红秀安分的多。也好控制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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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府内,金盏与张辽“偶遇”了。

任红秀不知道,金盏与张辽早已相熟。金盏本是在董卓府上的茶水间做事,接触的人多些。张辽是府上的护卫校尉,时不时的会遇到。金盏对这位冷颜热心肠的将军甚有好感。

“上次任红秀被欺负的事情还多谢通知我,作为吕将军的好友,我代吕将军谢谢你。”张辽神色冷峻,薄唇微抿,说的极为诚恳的模样。

“幸得及时通知救下了貂蝉姑娘。”金盏庆幸的拍拍胸口,“不过我也有些好奇,吕将军是否对……”金盏也只是那么一说,真的去打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是不好。

“倒也不是,只是吕将军知道貂蝉姑娘地位特殊,怕冯青青害了貂蝉姑娘,董相国会动怒。”

张辽本说的是朝堂中的事,貂蝉背后有王司徒,董卓日下忙着折腾外敌,就想要暂时缓和和老臣的矛盾,所以正拉拢起首领人物王司徒。

金盏不懂这些,却是听张辽这么一说,只道董卓还是心里喜欢貂蝉。平日里貂蝉殷殷切切的想要争他的喜欢,其实可以放心了。

“每过一段时间,貂蝉便会自请回司徒府去。”

“哦,”张辽只说了一个字,郑重的点点头,又问了些许貂蝉的过往和爱好。

金盏立时便有些脸红,心道,方才他不还说了,吕将军对貂蝉没有看法吗?

张辽忙解释:“姑娘不要误会了,不要误会了。是吕将军觉得对不起貂蝉希望能给她些补偿。”

张辽一副冷脸本是看着呆,这些年又收敛锋芒习惯了,说起谎话来,都特别像真的。

金盏轻笑几声:“好啦好啦,我没有多想。吕将军是对相国大人好嘛,这全府上下都看的出来。”

一句话掩过,倒也有了台阶。张辽照着下了,心道,反正吕布也喜欢她,这下欲盖弥彰,黑锅让他背了,倒也不委屈他。

又给金盏包了一小块金子酬谢道:“这是吕将军打赏的。”金盏

笑起来,一溜烟的走了。

在董卓府上的日子不算短,张辽却和任红秀的接触并不算多。心里隐隐的猜测到她是被王允叫来做什么,却又不确定。

“任红秀!”张辽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想起五年前她病倒在乞丐窟时候的邋遢窘迫样子,再一闭眼,又是她初进府时候仙姿云裳,你舞翩跹的模样。

表面看来成熟了很多,可却面对他时,又那么……愤恨或者说是暴躁的可爱。

也对,他是这里面唯一一个知道她过去的人。她会怎么收拾他吗?他倒想知道,她究竟可以走到怎样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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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任红秀心有顾忌,也不敢全盘的照了王允的吩咐去做,被王允问到了,却只答“我自由主张”,王允竟也不逼她。

为了打消吕布的怀疑,任红秀就算是和他和好之后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他。宴会但凡歌舞只要吕布出席,任红秀都尽量不去。只是偶尔吕布来找董卓,路上碰见,也只是礼貌的打声招呼。

张辽也有注意到,不免心里奇了。

任红秀便是想,如果才说了不肯利用他,然后又继续见面的话,就显得原本那些话假了。

这样持续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十五,任红秀又跟董卓找了借口要回娘家看望。

提前通知了王允,结果会怎样她自然是知道的。

吕布除了是个情痴以外还是个内心极其固执的人。这一点,王允和任红秀达成了共识。

任红秀才一进司徒府就被吕布抓住袖子——真霸道啊。

他二话不说,“请”她去王允的书房——当这是自己家啊?任红秀皱眉。

“貂蝉你到底是怎样想的?为何你又不见我了。不用担心王司徒那边,我已经说服了他。”

“将军是病糊涂了,”任红秀假装哭道,“上次貂蝉说过,绝不会让将军为难。不见将军,是希望心里好过一些,貂蝉也能把心放下与将军一起全心全意的侍候相国大人。怎么将军反而放不下了?”

“你……”吕布突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想着这女子怎么能这般无情,可转眼看去又只见任红秀用手遮着脸,根本不看他。

这就叫欲擒故纵,越是推开,他越是要黏上来。明明一开始吕布也怀疑有暗算,可后来任红秀直接把王允的注意告诉他了,吕布不退反进。

等吕布怒道极点了,任红秀才哭着小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多担

心你?”

知不知道?任红秀用了这种语气开头,吕布就发不起火来了。

“我是真心为你好。”

说到真心,也算是有那么一瞬吧。不过,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更长时间的真心,也不会影响她继续利用他。大概这就叫自私薄凉吧。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吕布说着竟站了起来。任红秀知道,他的鸡血已经够了。

“利用就利用吧,我会与你义父商量。总有一天我要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女人。”

任红秀只好艰难的回道:“好吧。”

好吧,既然是他自找的,她也不会客气了。

事情看似顺利了吧,不过下一步,她要怎么搞定董卓。

董卓可是个好色好杀的人,吕布还讲点理,董卓却基本不!

作者有话要说:把原先的双城之章挖掉了。但是预计我还是要写的,因为其中有很重的对手戏。先暂时这样放着是为了暂时让一些等不及的读者阅读方便,

☆、施援手,董宜巧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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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是不重视女性的,大约也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逃不开红颜劫的吕布,一个是想得出这种计谋的王允。

相国府的日子并非无聊,她可以看看花练练字,或者什么都不做等在草庐看着里面各种不知道名字的草,慢慢长的越来越高。妖瞳开始喜欢给她磨墨,她却巴不得妖瞳给她变出一支有永远用不完油墨的笔,或者变出一台电脑也好。好吧,其实人都是容易贪心的,如果真变出电脑,她大约又希望妖瞳给她联了互联网,度娘个《三国志》《三国人物谱》《穿越逃离主线攻略》《穿越心理治愈治疗》这之类的。

这一天董卓本是说要来的,可到了中午依旧不见他人。董卓的内史便拖人传来口信说:董卓的女儿病了,他要先去看他的小女儿。

任红秀便找了金盏,没什么银子了,韩秀那边估计不好开口。任红秀一天到晚的算计,被这笔糊涂的感情账弄的头疼欲裂,就算是叫韩秀帮着处理了一些董卓交给她的事情,每日里还是烦闷。

而金盏接触的人比她多些,听八卦的时间也比她多。

任红秀点点头:“广乡邑君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不是吗?广乡邑君的母亲出身并不好,平生寒苦。虽然后来被封了邑君,靠着相国大人嫁了门好人家。可是身子不爽利……”

说到这她看了任红秀一眼,任红秀眨眨眼好不在乎的示意她继续,金盏才继续说道,“她身子不爽利不宜生产,所以虽为广乡邑君,也只能是两年之后眼睁睁的看着丈夫纳妾生子。我听说广乡邑君从小便好强……丁夏说她们家乡神婆常说命薄之人受不得厚福,否则……”

否则怎样金盏没说,任红秀也猜得出后面要说的是什么。只问“她嫁的谁?”

“便是郎中令李儒,”金盏顿了顿附到她耳边轻声又加一句,“他曾经毒杀了先帝。”

是啊,任红秀还知道他现在,是董卓帐下的首席谋士。

上一次冯青青便是要向他求救。

任红秀心里咯噔一下,本来还打算要不要做做样子去看看广乡邑君,听到她丈夫这么有来头又迟疑了。要不然,还是去?

妖瞳跳出来对着她耳朵蹭了一阵:“去吧,草庐里有一株寒热草可以驱解寒气,不用担心治不好她。”

“我是担心治不死她!”任红秀愤怒回它。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李儒阴险下毒又为虎作伥,如今正是报应。合该断子绝孙。

从感情方面任红秀希望不鸟这事,从理智方面又明白,这确实是一个巴结住李儒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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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看起来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气息奄奄,但是看到那眉峰高挑,眼窝深邃,黑发如云。任红秀不得不叹,这位年轻的时候也定是个美人,绝色的病美人。

但看到如今病弱苍白,就像是只被一层皮包着,皮肤还隐隐发青看着,那手上骨节也都突出了。她是气血都被腹中胎儿吸干了。

任红秀手臂上目带怜悯,送上妖瞳给她的药,说明了来意。

董宜望了她一眼,惨然一笑推开了任红秀的东西:“吾父董卓非良配,姑娘天人之姿,应该及早准备出路,免得将来受他牵连。”

任红秀有些愣住,第一是没想到送上了东西会被拒绝,第二是董宜说的话。

“哈,你是看傻了?”董宜笑道,虚弱的每说一个字,似乎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都说天道轮回,必有因果。若我吃苦能换父母安好我无怨无悔。身为董卓的女儿,那些荣华富贵倒也不是我不想要就可以推掉的。至少我可以推掉你的药,大夫说食药过量对胎儿不好。”

任红秀点点头,“不过这药可以熬了汤热敷,效果是很好的。当年我也受过重风寒,就是热敷了五天便好了。”

董宜点点头似乎不想再说自己这病了,“董白很喜欢你跳的舞。她总是说你跳的舞堪称洛阳第一。”——哪有那么夸张?

任红秀知道董白是董卓的孙女,董宜的侄女。小时候父母亲去的早,便是董源与董宜一起在照顾她。

任红秀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到那之后就多是董宜再说,听她从小时候,说到她现在的孩子,又说到董白。她说小时候董卓对她的好。这一点任红秀绝对相信,董卓虽然凶残但是对下属大方,对至亲也极尽疼爱。董卓也极宠董白,但董白因为父母早逝,与他这个祖父不慎亲近……董宜说董白是个可怜的孩子……

“董白很羡慕姑娘,不知姑娘有机会可否指点她一二。”这个任红秀可以答应便点了头,随即又见董宜用近乎羡慕的眼光看着她:“姑娘真是漂亮,我从小便不能跳舞……”

“我可以送你一样东西,对姑娘绝对有利。”董宜说那话的时候明明是气息虚弱,偏偏那话说出来就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

任红秀谨慎的看了她一眼:“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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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任红

秀还接连叹了好几次。

她知道就算帮了董宜,将来王允得权也饶不了这些董卓的亲族。不免又对董宜有些惋惜。

此去收获不小。董宜嘛,不说心地善良,至少是心眼不坏。但任红秀从对话中也看出,董宜虽在病中,但对董卓的事情很清楚。可董宜为什么要帮她呢?

任红秀握着董宜送她的那支紫色蝴蝶发梳,心中怅然。董宜说那发梳是董卓送她的……

她不是不相信这个世上有心地善良,单纯就是为帮人而帮人的。只是出生在董宜那样的家庭和背景中,她不敢相信董宜只是为了帮她而帮她。更何况,董宜一开口便是让她另寻她处。

难道就是因为欣赏而已吗?

任红秀猜,董宜的目的,过一段时间才会浮出水面。

回府后,任红秀找了匠人仿着那蝴蝶发梳的形状,画了个更繁复的花纹添了玉石、玛瑙、珍珠……找人打了一支玲珑八宝紫凤发梳。戴在自己头上,多多少少算是一个保命符,将来董卓就算是生气,看在董宜的面子上只怕也会先缓一缓。

这时候董卓已经越来越忙了,隔个七八天才会来看她一次。任红秀心里忐忑,因为董卓已经怒到收敛不住怒气了。

王允那边传来消息,袁绍的十八路诸侯节节顺利,洛阳危在旦夕。

而此时吕布跟董卓有了些许小矛盾,做起事情来也不是那么卖力。

王允也又添了一把火。

冯青青的事情后,董卓发了一通无名火,其他人都觉得是莫名其妙。吕布却知道董卓那意思是“既然是你送给咱家的女人,怎么又要沾手?”

董卓虽然女人多,但依旧是霸道的。

董卓对吕布心有怀疑,用兵上便也不那么侧重他。转而换上了郭汜李傕,让吕布烦闷不已的同时也冷笑:“让他换,我到底要看看她们怎么退了孙坚。”

两人闹矛盾,王允自然乐见。司徒府夜宴之时,给吕布添了些酒,还让陆翠凝带人来跳舞。

貂蝉则被安置在了一边。

说起姿色来,貂蝉是更胜一筹。再加上,任红秀可以效仿了貂蝉的神色和姿态,虽说只有五分像,到底是有那么几分相似。一旦貂蝉出现,难免吕布不会把对任红秀的喜欢影射到貂蝉身上。

最好的只能有一个,若任红秀这颗子一朝去了,或者是失控了,他便也可以用这颗次些的,迅速替补上。这是一招连环策略。

这么一想着,王允反而是喜欢任红秀出事了。若是任红秀

被董卓弄死了。正好激化了两人的矛盾,等吕布将董卓除了,他再把“和貂蝉七分相似的”真貂蝉送到吕布面前,貂蝉温柔又体谅他,用貂蝉去控制吕布便轻而易举了。

所以,这会,并不是貂蝉现身的时候。

在任红秀这边。上次把事情都说通了,两人相处便也自然许多。

吕布这样一个武功奇才,不从他身上捞点对不住自己被吃那么多豆腐。就央了她教她武功,虽然只是几个巧用体力的方法,任红秀也学的努力。

心道,若是有一日可以离开吕布,她便也又一身武艺傍身,不怕遇到坏人了不是?

草庐内任红秀摸着妖瞳的小脑袋心里暖暖的:“若是有一日我逃出去了,就我和你两个,找一个僻静的山村,种药采药,治病救人……”

“你会医术吗?”妖瞳摆摆羽毛扇子似的尾巴。

任红秀乐道:“我可以学。”

作者有话要说:把前面的双城之章做了些许调整。快快出来吧、么么、O(∩_∩)O~

☆、诛董计划开始

  没几日,董白居然真的来拜她为师了。

李儒领着她来的,李儒包裹在一身儒雅肃穆的文士样式衣袍中,一手牵了个小人,眼中笑眯眯的,一点也不似传闻中的阴险。

当然了阴险这种东西一般而言是看不出的。

“貂蝉姑娘,”李儒一拱手向她一礼,任红秀回了他。看他眼中满满洋溢的笑容猜想,李儒一定是非常喜欢小孩子的。

李儒对着董宜笑:“小丫头,非要让我带她来。我问她,富贵人家女儿学这些娱人之事如何?她竟说娱祖父母,娱父母,娱姑舅,娱自己。”李儒说完便先笑了。

任红秀跟着略微一笑,看向董白,董白这时候才十二岁,她气呼呼的说李儒:“姑父又在外人面前取笑我。”小脸憋的通红。

任红秀见董白没有舞蹈底子,便做懒哄她先跟舞乐坊的丁夏学习基本功。小女孩委屈的小脸皱成一团。丁夏见了便点着董白的鼻尖笑,半点没有丫鬟的样子,董白居然也乐的直叫。

不过,李儒偶尔也会来看董白跳舞,任红秀便做不得懒了,只好稍稍的教她些简单的动作,自己先跳一遍,然后让董白跳给她看。

董白小脸憋的红红的,认认真真的跳上几遍。李儒在旁边看她跳完了才认真的点评道:“哎呀真是天壤之别。一个像仙女,一个嘛……”

“另一个怎么了?”董白红着脸紧张的问。

“比鬼女也还是要好看一些。”

董白气的跳脚,李儒便在旁边闪着扇子乐呵。任红秀见了这场景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儒便看着她楞了一下,又立刻的转开头。

任红秀讪讪道,难道古人的面皮都这么薄么?

张辽怎么就不这样。(张辽: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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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袁绍那里进展顺利,王允便也催的没那么紧了。任红秀每日里练练武,会会吕布,教教董白,种种药,揉揉妖瞳,倒也是闲的有趣。

韩秀是个有趣的聪明人,不知是发现不对还是怎么着。竟是跟董卓自请要回老家去养老。那时候董卓忙得要死,根本记不得来的人是谁。再加上任红秀、李儒在一边说情,便也很快同意了。

她走的非常是时间。

拜别韩秀那天,金盏也来了。不知那小妮子是得了什么喜事,每日里脸上都挂着笑。面色红润,眼波清亮:“才走开那么一会,董白小姐又在闹腾了,貂蝉姐姐你要去看看么?”

任红秀

一挥手也笑:“让丁夏招呼着吧。”任红秀接替冯青青掌管府中舞乐之后对这些人也算是有了些了解。丁夏这人其实在跳舞方面没什么天赋,大约是觉得舞乐坊清闲,便躲懒来了。倒是她应付事情比较有一手。董白虽小,到底是董卓的孙女,这烫手山芋谁都不敢接,偏偏董白和丁夏最玩的到一起。

董白私下里把任红秀明星一样崇拜,丁夏便时不时的教她些东西。说什么“貂蝉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董白小姐也该多多努力。”

平日里丫头婆子都劝不进去的,丁夏这么一说,董白全都照着行了。让她学什么诗书,都学的认真。任红秀也不得不拍掌称赞,丁夏抓人的心理是挺有一套的。

过了一会丁夏和董白也来了。一一告别之后,平日里那么傲娇的董白也说了句再见。把韩秀乐的不行,直到:“今个这面子可是挣的足够本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韩秀却又找了个机会和任红秀单独聊聊。

任红秀原本是知道韩秀的德行,这日韩秀,却是道出了自己的老底。

“我韩秀本是丁原家的侍女,丁原家败之后便被董卓抢去了。刚被董卓抢去的时候才十四岁,那时候和你现在似的,多不甘愿啊。可后来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熬着熬着十几年都过去了。把自己棱角都磨完了不说,变得冷漠而事故的样子,除了手腕越来越高,年龄越来越大,曾经的东西什么都没留下。就连那时候一起的手帕交都已经不在了。”

韩秀看了她一眼,继续道:“她们有的有本事就被董卓送给了其他人,没本事又自尊强的便自杀了。唯独是我,逃不走,被送不掉,又舍不得死。委委屈屈的活了这么些年,还要作出很高兴的样子。就这样还要斗斗斗,斗到最后,除了斗的本事,什么也不剩下。”

只听到这里,任红秀便也有些怅然。这些话她定是不跟外人讲的,此刻给她讲出,定是有所意指。若不是韩秀此刻这些话,任红秀定也和庸人一般觉得,韩秀是个好争,贪富贵之人。

“这人啊,走得越高,帮你的人就越多。一开始的时候你才进府,无权无势,只能结交金盏这样的。等你得了董卓的青眼便可以结交我了。等到你收拾了冯青青,取而代之,便可以结交吕布、张辽,甚至是李儒,董宜……”

收拾冯青青,并非本意,只是顺便,但任红秀也懒得和她争辩了。任红秀略微低了低头,心想便是这个理。

“你很喜欢吕布吧?不过吕布那人多情寡断,你若有野心,寻上了他是

极好的。可若没有……没有的话,你不如选张辽。”

韩秀凑到她耳边说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任红秀耳边痒痒的不由脸色便红了。在韩秀看来却是害羞。

她又继续道:“他本性纯正,性子傲了些,但人品和能力都是不错的,而且现在还未娶妻。说什么母亲已经给定下了一道亲事,其实根本就是没有……”

“姐姐你别说了……”虽然有点好奇张辽的情况,从前她打听过,到底是不敢太露骨,反而害了张辽。心里觉得尴尬不愿见他,却也没有要害他的心。

“其实董卓这内府里私下和其他将军偷情的,还挺多,董相国知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你把张辽哄到手了,就让他去求了董相国。董相国自然也就把你赏给他。”

韩秀这个姐姐当得……任红秀想着心里一酸……陆翠凝是单纯吧,心里从来想不了那么多。韩秀和她却只有那么几个月的交情,还是拿钱买来的,这临走前还忙着教她……还有给她铺后路。

“你害个什么羞,”这会子韩秀也不笑了,说的极为认真,“这张辽啊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不解风情。可若是你能给弄到手的话,这小子会对你死忠的……姐姐马上就要走了,也没什么财产可留给你的,就把张辽留给你吧。”

你是不舍得留钱吧,任红秀暗自腹诽。

不过从她这席话倒也听出些东西。若是将来董卓真就把自己赏给吕布,岂不是一切都落空了。她得做好准备,要把一个人逼到极点,才能让他做出不寻常的事情来。

王允那边过一段时间还是会来逼的。下一步,她已经想好了怎么走。不过怎么保证张辽那边不要出事,她真是没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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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任红秀约了吕布见面,正是董卓酒宴结束,她跳完舞还穿着轻薄的舞衣便去凤仪亭等吕布。

到了那却见一个眼熟的将军醉了酒,任红秀认出这人便是和吕布有些旧怨的郭汜,唇角一扬,注意便出。上前劝道:“将军这是专程来等我的么?却不知将军如此想念我……”说着便往上倚靠。

任红秀自觉没什么大的聪明,用的都是些直接而危险的方法。那郭汜醒了,模模糊糊间看见身边站着一个美人,也忘了是在董卓府上,便上前抱了一把,“小美人你来的迟了。”

正在这时,那边吕布恰好来了,远远看见任红秀被一个人看着,心里火气便冒了上来。大吼了一声,三两步上前,照着郭汜那连就揍:“

竟敢调戏貂蝉!我打死你!”

吕布打的也够狠的,一上去就是一阵密集的拳头上去,那力气之大,才前面几下,就把郭汜的脸大的一阵青红。郭汜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任红秀还是怕他把人直接打死了,后面的戏没法演,赶紧拉开他。

郭汜的酒也醒了,揍也挨了。睁开眼睛睁看到貂蝉躲在吕布身后,吕布护着她,还狠狠的骂:“登徒浪子,何足为伍!”

郭汜把嘴边的血一擦,看到吕布双眼通红也不敢去惹他,在独站的武力上,吕布就对是第一。郭汜还没明白是什么事情,但也不敢多呆,三两步的便逃走了,一边走一边骂:“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吕布气头上,准备去追,任红秀便赶紧拉住他,还小声道:“将军你真是气急了。怎么能都照着脸打,这样一阵拳打上去,他伤的难看,却是几天便好了。难为将军要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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