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愣,双手磨拳:“我手不疼,还能再打他几拳的!”
任红秀便扑哧一声笑了。
方才她距离也选的恰好,让郭汜觉得她和吕布亲近,却不让吕布对她的所为有所怀疑。
自觉这也算是为吕布找个打他的机会。但这打过了,任红秀越想越不对,“将军这火气也撒了,不过万一郭汜被将军这么一打,反咬一口将军一口可怎么办?”
吕布一听便也紧张起来。
先前他和冯青青的私情那事,还没和董卓清算呢。
这一问,吕布也没了什么心情,任红秀摇摇头:“我这便去董相国那里先告他一状,看相国到底发不发作他!”
吕布点头,看任红秀的身影渐渐消失。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任红秀到了董卓那里告状,告的却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喜欢的可以收一下我的小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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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几章都比较大(望天~)好吧是内容比较多,写的比较省。我要尽快召唤男主了XD
☆、“不近女色”和“不解风情”
要告一起告,就要地图炮
辞别了吕布,任红秀便去董卓那告状了。
郭汜的出现并非设计,只是那个机会实在是太好了,任红秀怎么会错过?
为了防止郭汜提前揭开,她和吕布的关系。想想一横心,干脆给自己抹了些洋葱。
走到半路,天上便下起了雨,任红秀就在雨中站了一会,淋得有些狼狈,轻薄的衣衫也湿了一层。这是个危险的行动,董卓这人,得用色=诱,可又不能让他真的发狂了。
董卓酒足饭饱,见貂蝉楚楚可怜的回来找他,只迷得他神魂颠倒。色/心大起,便也顾不得许多就欲行事,貂蝉便哭了起来……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董卓见她哭的狼狈凌乱一只紫色的蝴蝶发梳欲掉不掉,本来已起的色心立刻就蔫下去了,赶紧好言好语的安慰她,宝贝长宝贝短的哄了好一阵。
“快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任红秀欲语还休:“本来也不想说的,怕到时候一说出来,被人用误会给蒙过去。”
董卓一听这还真有委屈?他董卓捧在手心的人,居然有人敢给她委屈受?关乎尊严问题,董卓立刻拍桌子瞪眼威逼。“到底怎么了?”
任红秀揉揉眼睛,心里一紧,眼泪便被洋葱给熏了出来:“有人对我不敬,可我又拿他没办法。”
“谁这么大的胆子?”董卓也奇了,因为从前任红秀还真没告过谁的小状。冯青青之后,但凡有个什么人敢欺负她,基本上都被董卓给收拾完了。
“郭将军。”说完怕董卓没听明白,还顾影自怜般怯怯的哭道,“是不是奴婢生的太美了,但我想也许他们也是喝醉了。”
“喝醉也是不该!”董卓说着竟站了起来。任红秀看不见他的表情。
“还有上次遇见张将军他也是,还有上上次吕将军……”说完任红秀用袖子遮了半边脸,小声啜泣起来。
她故意多拉了几个人垫背,法不责众嘛。此次也不是要来挑事,主要是先给董卓上点眼药,打点基础。给董卓留下一个,自恋,但是对他很坚贞的印象。
顺道说了张辽倒是因为,没什么人可说的。把他一个无名小卒和这两位放在一起也算是抬举了。不过任红秀说的是三个人,还专门把郭汜拉过来坐了第一垫背,董卓真正怀疑起来,却只是会怀疑上吕布。
从另一个角度想,郭汜人长得丑,其余的那点也比不上董卓。张辽看着木讷,也无趣
的很。只有那吕布人长的俊,地位又是和自己不相上下。董卓心里,只有吕布才有和他一比的资格。
听到说吕布,董卓又不信了,“怎么可能和奉先有关,莫非是误会?”
“相国也说是误会,便是不相信我了,”任红秀哭了一阵,眼睛都揉红了,见董卓不理她,便收了眼泪,“是不是误会,相国假意把我许给他,一问便知。”
非得要这样去试吗?
任红秀走后,董卓酒便醒了,独自在屋内想。
上次冯青青那件事情后,董卓确实是怀疑过吕布的。再加上董卓身边有人回报说吕布与王允有接触。
那时候董卓虽是怀疑,倒也没打算因为这事便对吕布动手,先下是开始培养起李傕和郭汜二人。只是吕布的名声和影响力还在,是个难得的战力,他不敢轻易失去。
于是这件事情上他犹豫了。
犹豫的时候找李儒,这几乎已经成了董卓的一种习惯。
李儒听董卓所说的,便道:“这多半就是貂蝉的小性子,她定是见相国最近去看她的少了,想让相国吃醋。吕将军身边美人如云,就说相国送他那位张氏也是极漂亮的,比之貂蝉毫不逊色。”说到着李儒顿了一下,心道,其实真比起来还是逊色的。
“再说这样的试探也不是个好办法。若不是我已经娶了广乡邑君,若相国说要把貂蝉许给我,我也得同意的。”
“混账!咱家的女人你也敢想?”
李儒赶紧做小伏低:“相国息怒,只是相国之恩泽厚重,相国之赐不能拒也。”
董卓一听这也算是懂了,“算了,算了。随后我叫人多给貂蝉送些金银珠宝,这件事情就让她揭过去。”
董卓也没有去试一试吕布。不过心里到底埋下了一颗种子。貂蝉肯定和吕布又矛盾吧?可上次吕布还为貂蝉说过一次好话的。
任红秀平白得了一箱珠宝觉得甚为划算。
那边李儒一下去便把张辽叫去训了一顿。给郭汜修书一封,又叫了几个人把吕布看紧些,时不时的汇报一下行踪。
其实他也挺怀疑吕布的。
####
之后的某一天。
任红秀正在院子里陪着妖瞳找草药。妖瞳说是可以给她炼一种药,能遮盖住她原本容貌,就像易容一样。
正在那找着,张辽带着一队侍卫巡逻而过,远远的看着她的影子。
“真是巧,末将见过貂蝉姑娘!”
任红秀正在挖草,被这熟悉的声音一扰便停下了手,“巧,确实巧。”任红秀一边把那颗草藏进草庐内,一边把挖出的那个洞埋上。
巧什么呀?她这分明是被围追堵截的。
任红秀想起昨天在湖边的时候,看到张辽离开了侍卫队走过来,她便迅速走开。前天,张辽以找董白为借口,在舞乐坊堵她。两次都逃脱了,今日却是做贼心虚,而大意了。
张辽神色依旧冷峻,朝着旁边瞧了一眼,三两步把任红秀拉进假山堆里。
“将军如此是不是太过分了!”任红秀已经没话说了。她真不该招惹这位神!
还以为他为人刚正,不会惹人怀疑,才选的他。谁知这人心胸狭隘,有仇必报,明明是没有什么事情,偏偏还找上门来了。
“末将是有话要问,貂蝉姑娘总算躲着末将,末将疑惑不除,总算闹的慌。”
任红秀甩开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文远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韩秀说的对,从前她都太过于感情用事了,在张辽这一块,明明知道他会是个变数,却偏偏是用躲避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张辽本是冷着一张脸,听到这句话,却也略微笑了笑:“好啊,那你便先说说我是怎样轻薄了你?”
看着他好整以暇的样子,任红秀心里气呼呼的。也许是自己觉得心亏、尴尬,所以每次见到张辽都被动挨打。
为了改变这种状态,任红秀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抬高下吧看着他。靠近了正看到张辽脸部冷锐的棱角柔和了些,一双寒星般透亮的眼睛变得幽黑幽黑的。
鬼使神差,便照着那唇角边轻轻触了一下。
张辽的瞳孔瞬间放大,就那样退了一步。
“将军便是这么轻薄我的!”任红秀也学他抱胸站那,看到张辽一霎那,巨大的反应,觉得这一吻被占便宜也值了。场子就这么找回来了。
韩秀那个老妖精说过,她观察张辽根本没有未婚妻。再加上任红秀观察出的,张辽每每在宴会之上表现出的“不近女色”和“不解风情”。张辽这人若不是断袖的话,那便是……
张辽侧过身擦了擦唇边怒道:“你到底要干嘛?”
看到他发怒任红秀心里得意,不过她也不是个得寸进尺的。只是向前又走了一步,反问张辽,此时她的神色和声音都转换成了悲伤的调:“文远,听说你母亲没多久就病逝了。这段时间你是怎么过来的?”
要征服一个女人,就
要先顺毛,然后你就可以挑战她打击她甚至伤害她都可以。可要征服一个男人,就要先挑战他打击他伤害到他,再顺毛摸就行了。
任红秀话锋一转,整个人从语气到态度全都软了下来。张辽纵是黑着一张脸也崩不下去了,任红秀看到他面色温柔了些,“怎么突然问这个?”
“听说你母亲给你定了一门亲事。那人我却是没见过的。当年大娘待我也如女儿般温柔,我怎么也能算你半个妹子吧?”
张辽不说话,神色不变。
“文远,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说到底是我欠你,没脸见你。但往后的日子还长,这府上我也只有你才敢信任。”
任红秀上前一步握住了张辽的手,张辽前几次都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此刻站在那里不动,低着头也不敢看她,这幅样子反而有一种惹人心疼的感觉。
任红秀本是做戏,看着看着眼泪竟真的流下来了。
张辽望了一眼远方,突然一把把她抱住,任红秀觉得自己一瞬间失去了呼吸。
他说:“好,如果你信任我的话,也不用再弄这些方法来试探我了。红秀,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这件事情,我不和你计较。”
她以为他要说,以后有事都尽可以找他呢?真是一点也不像小说里的男主。
“我只是想多提提你的名字,让相国重视到你。”任红秀柔声说道。虽然是负面炒作,可负面炒作也是炒作,不然那些娱乐公司干嘛都忙着制造绯闻?
“谢谢你……”张辽略微松开她,任红秀才感觉自己找回了呼吸。
“不过我的功名要靠自己挣,你不要说话,以免将来我出事了牵连到你。”
张辽说完看了她一眼,便头也不转的走了。
身后任红秀看着他的背影,擦了一把眼泪。她怎么又假戏真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写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满意。明日修文不更,大家不用等了哈。
关于女主的设定,是个步入社会没多久的女孩。自私但是不够狠。慢慢会更加成熟稳定。见神杀神的那种我自己都受不了(我不是很喜欢甄凉凉,更不喜欢安陵容)。自己的苦难并不是伤害别人的借口。可以为了利益厮杀,但绝不因自己的私仇乱了整体大计。沉稳的走,冷静的报复,永远善于等待最佳时机。让敌人一击击垮。
女主和作者的人生观是一样的,让贱/人自生自灭吧,可以顺便除一把,但绝不特意去葬了自己的手。
否则直接杀了王允岂不是最直接的方法吗?
谢谢支持,我会努力越写越好的。O(∩_∩)O~
至于男主,在他正式和女主对手戏之前,我都很难形容。只能说,肯定有男主,而且是1V1,HE。
☆、红颜祸水
变异体凤仪亭
这一天吕布正欲貂蝉相会,董卓着急府中幕僚召开临时议会。
当适时,董卓手下的五大中郎将之一的徐荣已经击败了孙坚的先头部队,但袁绍的后来大军来势汹汹,徐荣又受了重伤,只好退回洛阳。
“袁绍率领的十八路诸侯已经攻破虎牢关直逼洛阳城。”李儒率先开头。
“还不是因为吕布他不肯出战”董卓先冷冻了吕布,对外却说吕布称病不得出战,郭汜刚刚打了败仗,心里便气的很,“他不是正忙着和别人偷情吧?”
这句话来的突然,大家便纷纷回头看着郭汜。
樊稠是吕布手下,性情最是暴躁,当即吼道:“你说的是谁?”
“便是和貂蝉!”郭汜被逼急了就直接说出来。
说的人是郭汜,许多人都知道他与吕布向来面合心离,董卓也不信便吼他:“莫乱说话!”董卓一听,是他信赖的将领和他的女人有关系,当即大怒将面前的几案拍碎成两半。
董卓少年便有豪侠之名,力大非凡。从前在凉州董卓就以性格狠辣勇猛强悍著称,骚扰边境多时的突厥人都因为他而销声多年。
这群人跟了他很多年也知道,谈感情都是放屁,董卓就是个发怒了就翻脸不认人的主。董卓也确实这样,在他心里他花大量的金子在他们身上,他们就该好好做自己的狗。
郭汜说吕布只是被董卓当狗,却不知这一群人,除了儿子女婿在他眼里都只是为他卖命的狗。
“我没……没说谎……”郭汜当即就结巴起来了。郭汜手下一谋士正襟捋了捋小山羊胡子,有些担心,原本他是让郭汜再收集些证据,才好打击吕布,他怎么就这般忍不住了。
那时董卓手下战功赫赫的中郎将分别是五大中郎将牛辅、董越、徐荣、段煨、胡轸。
而论起武力,吕布第一,李傕第二,郭汜第三,再加上那个战孙坚,败而被杀的华雄。
郭汜这年虽然也拜了中郎将和吕布官职相当,自恃武功非凡,暗地里他时不时的找点吕布的茬,在别人看来也习惯了。
樊稠吼了一声:“是你冤枉我家将军……才出口便被张辽给踩了一脚,樊稠大声骂道:“你踩我作甚?”张辽低声道:“吕将军不在,你那么大声作什么?”
旁边的李傕乐的哈哈大笑:“郭将军这是怎么的?居然又结巴了?从前不是治好了吗?”说完其他人也跟着笑。郭汜怒目而视,贾诩
拍了拍他附耳道“将军,稍安勿躁。若是今日揭破就这么说……”后面的声音细若蚊声。
过了好半天郭汜平静下来道:“那日凤仪亭,我撞见他和貂蝉抱在一起。他怕我跟相国告密,便威胁要杀我。”
“果有其事?”董卓不信,李儒却疑起来。因为董白的关系李儒对貂蝉这名女子除了不喜她过于冰冷以外,印象倒还是不错的。可人就是这样,越是有好印象,反而遇到可疑的地方越想刨根问底,去证明自己是对的。
“不错,牛辅,郭则可疑证明。那日我呗吕布打的半死,差点就没逃掉。”
牛辅与郭汜交好,而郭则则是郭汜的族亲,二人自然不犹豫的点头,皆道“是这样。”
李儒皱了眉。他是董卓的第一谋士,算是对董卓最了解的人之一了。牛辅是董卓的大女儿董源的夫婿,通常他都这样说,董卓便会信了。
可这次不一样。这件事情似乎已经罪证请确凿了,旁人都露出震惊,偏偏到了这个关头董卓他不信。他不信,就唤人去喊吕布和貂蝉过来。
李儒想了那么一下突然道:“把董白也请过来吧。她时常跟着貂蝉学舞应该也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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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白先到,董白给人的印象,总是活泼可爱,时而小姐脾气,但却是心地善良的。年纪又尚小才12岁,自然也没什么城府。
董卓问什么她便答什么。问道跟随貂蝉的原因,对貂蝉的印象,董白都一一回答了。可问到有没有看见过貂蝉和吕布又过于亲密的动作,董白不说话抿了抿唇。
郭汜又急又喜,她上次偶然间便撞见二人亲密,这董白与貂蝉更近,肯定见过不止一次。
相国向来待貂蝉亲厚,此次激了他发怒便可报那凤仪亭之仇了。郭汜看董白欲言又止又追问了一句,“肯定是有对吧?”
事实上董白确实撞到过一次,吕布不敢拿她怎么样便匆匆的告辞了,貂蝉好言相劝,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董白还俏皮的吐着舌头发誓“绝对不外传!”董白对任红秀那是喜欢她的温柔,又欣赏她的才华,所以并不打算揭发他们。
这会子看郭汜着急便看了他一眼,皱眉道:“倒是有次我见这位将军喝醉了拉着貂蝉的裙子。被吕将军揍了几下。”这件事情,是她听貂蝉说的。
“混账东西!”董卓大怒拍碎几案,郭汜的心也跟着碎了。
可没过一会,吕布到,郭汜是万分没想到他竟
然能又转危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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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说他是正直无邪也好,说他是有恃无恐也好,他就是直接承认了:“没错,我就是喜欢她。”
“我在貂蝉进府之前就认识她,仰慕她。我曾许诺要娶貂蝉,结果失信了,我很不甘心。”
“竖子!”董卓只保持了几秒钟的镇定,听完便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书简砚台就往他身上砸。
吕布只是自然反应的挡了一下,就任他大骂。
反正跟着他那么久,董卓的暴怒和反复无常他早就习惯了。跟在他身边,那打骂就是家常便饭。
“竖子竟敢觊觎咱家的女人,咱家要杀了你……”董卓说着站起来拔剑,因为太过愤怒身子抖了一下,身边的董白赶紧上前扶住,李儒则乘机按住他劝他冷静坐下。
除了他们,也没人敢劝的。
吕布一承认,董卓也不去找貂蝉了,就怒瞪这眼睛看着他。
吕布也看着他,却一派从容坦然:前些日子担心董卓发现,如今既然发现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吕布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此事与貂蝉无关。义父要杀要剐都冲着我来就行。我吕布不惧!”
说完后面两个字,吕布那一群手下无语了,刚才还挺你呢,现在就要为了个女人去死抛下一众的兄弟不顾了?这个年代的人都对生死看的轻,更何况他们这种过着刀头舔血的将军,早就把头系到腰带上了。但就为了一个女人送命,值得吗?
樊稠看看张辽,张辽不知道在看向何方,心想,此事牵扯到任红秀,不知是她无意还是有意所为?不过,世间女子果然是麻烦之物,英雄如吕布沾上了也变成这种狗熊样。恰好他拿了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妻做借口,这些年来也没什么女子来烦他。
这么一想,张辽又觉得自己失误了,当初知道这事的时候就该坚决支持吕将军,他们西凉军不是向来喜欢谁就夺来吗?任红秀若是早些嫁了吕布,肯定比现在好。
“相国大人,不能啊,此刻万万不能杀吕将军。”李儒不敢高呼,只得把后半部分耳语给他,“不能杀啊,袁绍就要打来了!”
董卓的怒焰被李儒一说也熄灭了一大半。随即吩咐人把吕布关进天牢,貂蝉也软禁在自己的屋子。
####
如今先是郭汜捉/奸在前,又是吕布承认在后……事情的始末似乎是清晰了,但如何处置这几个人却
成了难题。
董卓想了一晚上,清早便带了李儒去到关押吕布的牢房。
董卓:“若是我把貂蝉送给了你,你可愿还像以前一样为我出生入死?”
吕布不知是局便点头道愿意:“若得貂蝉,愿为相国肝脑涂地。”那时候有一刻他还真以为自己的真诚和坦率打动了董卓,董卓不仅愿意给他立功的机会还要把貂蝉赐给他。
“那我就再信你,你拿了兵符去退了袁绍小儿。”
李儒在旁,知道董卓只是想试探吕布并不着数。又想起半个月前那事便言:“相国想笼络吕将军倒也不难。不如就假试真做,把貂蝉送了他:一,免他因貂蝉与相国心生嫌隙。二,得一良将少一隐患。三,如今相国手下五大中郎将,多对吕布仰慕信赖军心易乱。更何况吕布一死,他手上的军队一时也找不到接替的人。郭汜对相国忠诚。若想提拔郭汜接任,也需从长计议。”
李儒说的在理,董卓一听,又同意了。
不过他有点后悔说那话了。如果貂蝉真喜欢吕布的话就不会去跟他告吕布的小状了,董卓想。不过这么一个水灵灵娇滴滴的美人到手上这么久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要送人了,确实也可惜。
董卓想到看向郭汜,在心里把那个挑事的骂了几十遍,只道:“险些忘了袁绍那厮。”董卓心里气,便准备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到袁绍身上。
杀袁绍京内五族。吕布待罪立功负责防卫长安周边,直到打败袁绍。
另外,迁都。
董卓赞成李儒所言,用迁都来解决洛阳的防守已经被攻破的问题。
也有不长心眼的比如五大中郎将之一的段煨,他就问:“若是此事朝中有人反对该怎么办?很多士族豪强在洛阳多置田产……”他倒没把,皇帝会反对之类的说出来。
董卓一怒:“至于不愿离开的大户豪强,就让他们在洛阳没有牵挂。他们自然愿意跟着咱家走。”
“便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打砸抢烧逼他们就范。”李儒补充说明道,不由心头一颤。
####
金盏在那边听了一阵墙角,气的要死。冒死前去告诉吕布消息,希望他有所准备。结果吕布一上来就这么直接的认罪了。
金盏知道貂蝉一直都对相国死心塌地,但是吕将军的一片痴心她难道就没有让她动摇过?她回去可得好好劝劝那死心眼的丫头。
吕布每每找金盏传话,又是拖人照顾她,那份真她不感动,金盏都要感动了。
金盏知道吕布每每约貂蝉相见,她总是拒绝,万分无奈之时才肯去。而且每次貂蝉回来总是一副愁容(任红秀其实是在想学武怎么那么难啊TAT),金盏看在眼里,怎么会相信他们二人有什么?只道是被人陷害的……
这事想来也好办,反正又没被抓现行,两人都死不承认,谁还能怎么样?
在那边听了一会,金盏赶紧找了个机会开溜去通知了貂蝉。
囚禁了貂蝉两日后,便告诉了她要把她许给吕布的消息。正如董卓所想,貂蝉果然不同意。董卓眼里向来乖巧的貂蝉又哭又闹,以死相逼……弄的董卓一个头两个大。
李儒便又建议:“既然相国舍不得貂蝉,相国假意将貂蝉予了他,让他对付袁绍大军。等他胜利归来再收回他的兵权。到时候是否重新囚禁起来,是否给貂蝉与他。还不是相国一句话的事情。”
实际上李儒那时也没想要真的让董卓和吕布翻脸。他说让吕布去打袁绍必然大胜就是在提醒董卓,当初他招募吕布的初衷。董卓虽勇却已年老,此时吕布尚有利用价值。
再说了,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等到吕布出征归来,说不定董卓又已经对貂蝉腻味了,这事情便好解决了。
实在不行,他倒是可以做些动作。貂蝉现在虽然得董卓的心,照顾董卓身旁,但她到底是一个女人,对付一个女人,还是简单的。
想到这里李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本觉得貂蝉是个省心的,怎知啊,这老祖宗说红颜祸水,到底是真知。
作者有话要说:编推似乎不如我想象中的给力,好吧是我自己文章的问题。
今日又翻到了曾经写的第二开头稿,突然觉得挺后悔的。虽然前面这一段埋了很多的暗线,可是写着写着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展的太开了。增加了很多没有必要的人物。实在是对不起。距离男主出场还有七八章的样子。这几天一直在筹备。怎样才算是惊艳?希望不让大家失望。
☆、私出逃,不得不走
秋意凛然,她的两个侍女绿意绿然此时已经被放回了,正侍候在两旁。任红秀缩在被窝里,旁边是准备的暖暖的茶,冷的时候就可以捧在手里暖手。
翻出一个绣奇丑的香包捏在手里。任红秀便琢磨着,现在的情况。
从当初凤仪亭事件开始她及时作出了判断去董卓那里先发制人“无奈”哭诉,到后来被郭汜揭发她以泪洗面的精彩演绎,再到后来董卓说要把她送给吕布时候的以命相抗……
任红秀只能叹息,影后道路难走啊,除了汗水泪水还得流血……难怪前世有演员说她们赚的也是“血汗钱”。
除了没料到吕布会直接自己招,其他的基本都在控制之中。而董卓从头到尾都相信她是清白的、无辜的……这点最为重要。
此刻她庆幸自己的先发制人。
原本王允的计划是就在凤仪亭,让董卓撞见吕布对她行为孟浪。王允分析说,董卓和吕布皆是心高气傲之辈,一定会打起来,然后当场翻脸。
任红秀觉得不妥。董卓那人情绪主义,万一他不打奸/夫,直接灭她怎么办?
男人不都是喜欢把责任推给女人吗?她可还是记得昏君亡国了,史学家就说奸妃误国;大臣背叛了,史学家就说红颜祸水;老婆和兄弟搞在一起了,男人定会说:“你个贱/人竟敢勾/引我兄弟”……
只能说如果她用了王允的计策,现在要么董卓玩完,要么她玩完。任红秀怎么掐着算,都觉得王允那计划失败的可能性要大些。
董卓为人反复,深不可测。
李儒是《三国演义》中东汉末年出现的第一个谋士,以阴险狠毒为特征。
总有那种人,你说他聪明吧,他识主不明,那么多人可以辅佐非要去辅佐庸主。你说他你不够聪明吧,无论他的主公多么的昏庸无能、把一盘好棋走成败阵……他总能想到方法给他收复失地,通俗的说就是擦/屁/股。
李儒是这样,贾诩也是这样。后来贾诩因其计谋刁钻被称为毒士,可实际想想他职业生涯中,早年遇到的、相处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董卓、李傕、李儒……这叫什么?交友不慎?择主不明?一步失误便影响一生。
按说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在侧,任红秀是很难做手脚了。却偏偏因为董卓这样的主公,优柔寡断。纵使李儒每次都给他的是最优选择,董卓也不会选。
在这样辗转反复,左右为难的微妙平衡下,吕布领了兵,任红秀继续平安着。
月末。
董卓挟持献帝徙都长安,临行把洛阳的金珠宝器、文物图书强行劫走,并焚烧宫庙、官府和居家,并胁迫洛阳几百万居民一起西行,致使洛阳周围“二百里内无复孑遗”(《后汉书·董卓传》)
这一年洛阳的灾厄。王允自认计败,举家迁徙。袁绍叔父袁隗在京之家三族被灭。公卿大臣、洛阳富庶之户不愿迁者,十室九空。
董卓挟天子迁都长安,同时焚烧洛阳宫殿,毁坏宗庙,挖掘皇陵,搜刮民财。万民恨之歌曰:千里草,何青青;
十日卜,不得生。 ——《后汉书·五行志》
董卓怎么还不死啊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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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董卓与吕布都在忙着烧杀抢掠等“军国大事”,倒也无暇这边。只是吩咐了府上的人何时准备,何时启程。
此时洛阳最乱,任红秀便想计划着趁这时候离开这群人的机会。
前几日,不知谁给她送了一封信,内里只有六个字,“李代桃僵貂蝉”。任红秀本以为是谁发现了她的秘密,准备和王允商量,走到半路,想起自己此时刻意仿照了貂蝉的姿态模样,心中一惊,才明白那真正的意思。
从前韩秀在,遇到特别困难的问题都可以那种金银去“请教”一番。韩秀走,她就跟断臂了似的。不过韩秀在的时候她没有说过自己的真正目的,就连韩秀给她留下的张辽,她也不敢真心。
心虚、烦恼、百感交集……她想明白那几个字的意思后就是那种感觉。
那张纸条不知道是谁带给她的,府里乱了她也一时查不出来。但那种威胁已经让她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
貂蝉,说的不是她,她先前李代桃僵了貂蝉。那日后便也可以,让貂蝉再李代桃僵她。当时王允暗示她要学习貂蝉说话行事的大家姿态,她以为王允是要借机口头上打压她,让她听话。任红秀也想的是,将来早晚要出走,将“貂蝉”与自己原本的样子划分开,是极好的。
任红秀卸下了全身的金银,让自己一袭素色。穿了她身边侍女绿然的衣服,抹黑了脸,等到董卓府内搬家之时,就趁乱溜走。
妖瞳此时算是帮上了些忙,它坐镇草庐耳听八方,指点任红秀选了一条没有人的路。只在最后出门的时候被看门的小厮问了句:“别人都大包小包的,你怎么就只收了这么一小包?”
任红秀只推说是临时要回家里看望母亲。等下还要随着貂蝉小姐的车去长
安。
小厮一听是貂蝉那方的人,便也不敢多问便放她走了。
终于出门了,任红秀放下了心里的紧张,却是一股子压不住的伤心感觉涌上来。之前她就试探过那几个人。陆翠凝等不愿离开王允,金盏则是有父亲的人。总之她们是各有牵挂。任红秀也不敢直说是想逃走,便只好作罢。说多了,王允也会发现她的不同。
人走茶凉,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说是多么在乎对方,离开了却发现离了自己,其他人照样都活得好好的。只有她是不该回头的那一个。
这世上,度过了快乐的五年,伤心的一年……可到了最后却是只能一个人离开。“还有我,还有我,”妖瞳在草庐内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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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府,整个洛阳城街上哄闹一片,哭声、叫骂声混成一片,偶尔还有重重的马蹄声和士兵的笑声。任红秀到了街上,又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便跟着街上乱窜的乞丐队伍走,路过一中等户人家便下意识的进去了。她想着,居民家里总算有食有水,只要她耐力撑过去就赢了。
客栈的老板是个生意人,见她是个小姑娘便劝道:“姑娘还是走吧。我一家老小世代定居洛阳,如今父母之墓具在洛阳,我是走不成了。难免与这家业一齐葬送给了那董卓老贼。”
任红秀看看街上的混乱想想自己如今这光景,直摇头。
她心想,要是让董卓那方任何一个人遇见都麻烦。方才是跟着乞丐到了这条街,现在那群乞丐不见了踪影,她这样出去……也太明显了……
任红秀不肯走,老板便也没有难为她。只是把她和妻子女儿一起藏到原先想好的稻草堆中。还给她也塞了几块碎银子一袋铜板和几块粗糙的干面馒头。任红秀突然想起她走得急,兜里却只有平时准备来用以打赏的金叶子……平时碎银子铜板都是绿然给她那放着的。她准备走也是这两天的事情。
任红秀对着突然的“施舍”很不知所措,老板苦笑道:“都这个时候了,留得再多身外之物也是便宜了那帮西凉贼。如今能做到得倒也不多。姑娘看来倒是个通事理的,出去之后也帮我照顾你嫂子,莫让她被人骗了。如不嫌弃,我当是捡了个便宜妹子。”
“好,”任红秀对这种萍水相逢的仗义出手很是感激。因为她看得懂别人的真心,知道他与自己这种薄凉之人是不同的。
老板又交代了几句,出去之后怎么谋生活,如何投奔亲戚,应当去往何方……
任红秀都一一
点头。
“这几块馒头肯定是不够用的,今日过后你们三个女人就只能自寻出路了。”
老板的妻子女儿哭的尤其凄惨,小女孩堪堪八岁扎着两支小辫衣服也换成了粗布的,避祸。
不一会西凉军就撞门冲了进来,一个长官的高声呵斥:“说好昨天就让你的妻子女儿跟着相国府的车队走,你竟敢违抗?”
任红秀觉得声音相熟,仔细一听,竟是牛辅,董卓的女婿。心想这下完了,牛辅是出了名的狠辣。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老板刚才还淡定坚强的给她们吩咐后事,现在便也能弯的下腰求人。“我妻子女儿已经跟着车队走了。就跟在王四家的之后,你不信……”
“撒谎!”牛辅也不跟他多说了,根本解释的机会也没留给。高喝一声,手起刀落。任红秀听见刀划过骨肉的声音,心神一滞,却下意识的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和嘴巴。
“搜……仔细点!”
牛辅吩咐一声,私兵已四散去各自行事。
他们自然不是去搜查客栈老板家的妻女。“李贵家在京城三家客栈,想来也家业颇丰。你们给我搜仔细一些,不准私藏!”
她才记住他的名字是叫做李贵。
老板原本是答应迁走来拖延时间。中间便叫妻女收拾了东西,设法混出城去,只是没想到董卓已经派人封锁了洛阳城。除了由士兵看押的去往长安的车队,任何人都不准出城。
眼看最后期限已到,李贵只好教妻女藏在稻草堆中,等洛阳平静下来再伺机离开。
她们被藏在稻草堆中,小女孩被捂住了眼睛,耳朵却是听见的。她听见自己父亲痛苦的亡命呼声,不自禁的开始流泪,嘴巴张大,牙齿就颤颤的咬在任红秀手背上。任红秀吃痛也不敢呼出声,再一看那边李贵的妻子,亦是满面泪水。
只听外面喊道:“都搜完了吗?”士兵纷纷道是,牛辅便吩咐道:“那就点火吧。你们留下再搜一遍,别留活口!”话语甫落,一阵马蹄声响,他们的大部队伍应当是已经走了。
自古杀人放火从来不离家,前者作恶,后者藏恶。如果说前者是恶性,后者则是恶性的更进一步。
不知他们留了多少人在这里,但是听到要点火……任红秀整颗心都悬了起来。过了一会,只听那马蹄声都已走远了,外面许久没了声音,任红秀心神一晃,不经意间便也放手。那女孩冲出去,很快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想是见了她父亲的尸体,痛心的哭嚎。
“明珠回来……”李贵的妻子急切的叫了一声,叫明珠的小女孩却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那边还有人……”突然一个士兵的声音响起,
任红秀心里一颤也没敢出去。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流了下来,不知是心疼明珠,还是……还是气愤。
总有人让你看清自己的懦弱、无能。
“任红秀别乱,别乱……”妖瞳急吼了几声,任红秀也没反应。而那两个士兵就这样又提着刀又朝这边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日一直在反省,留言率好低一定是我文写的不够萌,而不是我更的太多了。
反省多日,终于决定,以后如无意外都日更。藏那么多存稿我又不能自己吃。
昨天跟某只抱怨,我老是这样写了再坑是不是一辈子赚不了钱。
某只一脸正经:你每天更新都是在赚钱啊?你看看碧水挂的淘宝刷分价:短评五毛钱,长评十块。还有点击和收藏。人家得用刷,你自然就得到了。你不是每天都在赚钱。
那云瞬间被治愈了。。。。。。。瓦爱你们,谢谢文下弃文了还认真提出建议的姑娘们。鞠躬。
☆、我不会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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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你是去往何方?”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妇人忽然转过身来问她。
“我去往长安边上的龙泉镇,投奔亲戚。”那是李贵先前指点她的地方。李贵说过他的妹妹嫁到了那里,只需报上他的名字,自称是他的妹妹。自会受人庇护。
“小娘子看来年岁不大,怎么称呼?”
“我其实已经二十九了,只是面黑看不清晰。在下任氏,女儿明珠已八岁了。”虽说,李贵是认她为妹妹,心里面总还是觉得已嫁妇人更为保险些。加上前世的二十三年,她确实已经二十九了。
“那她人呢?”
“死了……”
饶是任红秀压抑着,这两个字仍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她是个无用的人,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的让明珠在自己面前死了。
那两个士兵杀了明珠,见草堆凌乱便过去一阵乱砍。明珠的母亲大约是见女儿死了,心灰意冷便把任红秀挡在了身后……最后点了火,那两个士兵走了,她才敢出去。还有妖瞳,竟是妖瞳最后叫醒的她。
此时此刻,任红秀被烧焦的一截头发还在提醒着她,她现今的自由是别人用命换来的。纵使她手中握了一把锋锐的刀,却依旧没勇气去和别人拼生死。
她胆小,不敢杀人。
离开了洛阳,她却还是朝着长安的方向走着。跟随流民的队伍,换了破烂的衣服,扎了乡野妇人的发髻,便也无人怀疑。
她跟着流民的队伍才出了洛阳城,就被一条条深挖的战壕吓住了。
大局未定,董卓军队和十八路诸侯的战争还在继续。一些流民被驱赶着四处逃散。在一个山地里,他们被包围了。任红秀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这是哪边的部队。先前的大婶也急的声音都颤抖了:“莫不是胡人,先前就听说洛阳城乱……胡人趁机南下劫掠。还有四处流窜的黄巾贼……真是送走老虎又来豺狼。哪有那么多的肉喂它们!”
正疑惑间,一人一马,白色的铠甲亮的耀眼,他带着一队人缓缓过来。
远远的,任红秀就认出那人,那人骑着高头大马随意的朝这边看来,好死不死,正好对上任红秀惊恐的目光。张辽楞了一下。
“去把那几个人给我带过来。”他一挥手,几个人过去了,任红秀此时已经可以确定,张辽已认出了她。百十的流民之中,她一副狼狈模样,头发蓬乱包裹在粗布补丁衣服之中……他还是认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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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的队伍被包围了
个严实,便也都放弃了逃跑。关键是看到不是胡人、不是黄巾贼,大家也就放下一半心来。只是他们都是违令逃走的,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置,会不会被全部杀光?面对一群凶神恶煞的西凉人,倒也有人镇定,大声开口,要求与带头的军官交涉。
下面的士兵立刻挡在张辽面前向着流民大喝一声:“大胆刁民!不得对将军无礼!”
“也带过来。”张辽伸手又指了一个人,士兵便把任红秀和带头说话那人从流民队伍中一起拖了出来。
“将军求你饶恕他们,求你饶恕他们……”那人先前气势足,到了张辽面前只不停的磕头。见任红秀也被拖了出来,便以为任红秀也是因为惹怒了这位将军:“将军,是我带的头,不管她们的事情,但我只是想要一个交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