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任红秀护在身后,姿态谦卑,出口依旧是不让。
“你倒是有担当,”张辽看了那人一眼,忽而冷笑,“那我就赐你为他们赎罪的机会。先带下去。”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还看着任红秀,流民中领头的被士兵带走了,任红秀却被张辽亲自拉着王一边去。后面无人敢跟随。
任红秀没反应过来看了张辽一眼:“你要杀他们?”
“我是那么凶残的人么?”张辽冷笑一句看她。少许又补充道,“我虽然杀人不少,倒还不至于杀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
任红秀知道自己完了,如果不打通张辽这里,今后都别想提出走的事情了。她运气真差,她才刚出洛阳……
忽而又好笑,到了这时候了自己居然去关心什么流民的问题。若碰上的不是张辽,其他人也不一定绕得过。自己也许也会跟着死在其中。
见到张辽,任红秀一阵装傻,张辽把她拉近了些,擦擦她额角的泥土:“化成这样就以为我认不出你么?”
“你为什么要认我,为什么?”说到这里,任红秀竟不自觉的哭了出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脱离这群人的机会,可是那样万分之一的机会中,还是被抓回去了。还是被张辽找到的。她折服尊荣明明已经与貂蝉天差地别,偏偏就是遇上张辽,她难道真要拿刀子在脸上化个叉才行么?
张辽说话算话没有为难那些流民。而且不知从哪找来一套干净衣服让她换上。任红秀不想换那衣服也不肯洗脸。妖瞳那“毁容”的药她已经吃下,洗也洗不干净。而且一洗就曝光了。她得找个好机会偷偷把去色的药吃下去。
“先把衣服换上,我们再
好好谈谈。”张辽见她闹脾气,语气竟然不自觉的软下来。
“要么现在谈,要么就不谈,”任红秀拿起衣服也不穿,忽而问道,“我的身份,你对那群人说了么?”见张辽转过身,任红秀便把药吃了。
“没说,但这群人都说我在并州招收的亲信,他们不会走漏半个字。”张辽说着转过身等她换衣服,“但是你最好还是回去吧。有人通报你失踪了。我也是吕将军派来找你的。”
“文远,若是我让你跟我一起走,离世隐居,你愿意吗?”
张辽本是等着她换衣,突然腰被一双手臂环住,纵使穿着厚重的铠甲,张辽似乎也可以感觉到任红秀贴在他身上的温度。被接触的地方,隔着一层铠甲,隐隐的发烫。
“文远,我恨透那个地方了,我恨董卓,恨透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你带我走——好不好——”任红秀语中哀切,求乞般说道。
“可是,我本姓聂,乃聂壹后代。”任红秀的手背掰开了,她见张辽转过身来,几乎是毫无犹豫的:
“什么意思?”不知怎么的任红秀的心里有些忐忑,也许是还没有被人拒绝过,所以怕破例。
虽然她对张辽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愫,有些信任,更多的却是担忧。但她所遇到的那些男人中,若说非要信一个的话,她拧可便信了张辽。而且此时……而且此时他们都在城外,如果张辽肯带她走,她的安全问题也解决了。
在董卓府,可能被董卓杀了,不杀董卓又可能被王允杀了。回去要死,不回去也不安全。她是四处深渊,无处好逃。
“我自有抱负,觉不可能就此埋没才华!”张辽斩钉截铁道。
而此时任红秀已经把外衣都脱掉了,故意穿着半袖的亵衣和自制的四角小裤对着他。张辽欲转身,却又被任红秀抱住,正面贴过来。
“你看着我说话,”此时脸上的痕迹已经被洗掉,显得肤色莹白,妆容肃静,却是一派清雅慵懒姿态,眸中怒意如火焰,染的整个人娇媚中带着决绝。却是柔中带刚,绵里藏针。
“那你为什么不为董相国好好做事?以你的能耐在李傕、郭汜之流中出头,根本不是难事。”任红秀语气未变,手指掐在手心中,微微有了些怒意。一是为自己被拒绝,二是为这不着腔调的辩驳,“还是你觉得为董卓做事,是在为虎作伥?”
张辽一声冷哼,“说什么为虎作伥,不过是谋取一份差事罢了。你不为虎作伥,可是你一事无成。出得城来又怎么样?出得城照样还不是要放着被
别人一路追杀?”
“被人追杀?”
“我也是听说的,城中都几近走完之后还有人在搜查,说是家中美妾逃走。但是我手下有回报,他们对比着画像在找人。我找人抢过一幅,那画的和你相近八分。”
“是谁?”
“督骑校尉崔烈。再加上那时候没有发现你,吕将军以为你被人劫持,派了些人出来找寻。你也不想想怎么就这么凑巧。”
“不认识的人,”任红秀茫然的说了一句,眼神开始涣散,失了力气直直的坐到地上。这样再结合先前接到的那封匿名信,任红秀便也明白,这一切很有可能是有心人设下的局。
“现在终于肯好好说话了么?把衣服穿上!”
任红秀不回话,也不动。呆呆的望着张辽,她突然想问,张辽究竟有没有些微的,喜欢过她呢?不然怎么还会在背后为她注视着她不曾看到的危机?
任红秀原本一路跟着那群流民四处奔逃,鞋子已磨破了,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张辽也顾不得许多,单膝跪地道了声“得罪”,便拿起膏药细致小心的给她涂在伤口上。给她包扎了手臂上和脚上的伤口,再往里的他也不方便了。任红秀却依旧不言不语,失魂的模样,惹得张辽心中内火更盛。张辽却依旧耐着性子给她擦完了,又拿来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在外面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回去你可不要又跟董相国告状,说我轻薄你。”
任红秀忽的被都笑了,黑溜溜的眼睛瞄了他一眼:“我肯定不,因为本来就是我轻薄你!”说完便在张辽下巴上亲了一口。不过亲完就有些后悔了,张辽的下巴上长了一层短短的胡须,硬硬的。
“出门在外,气要硬,骨要挺,心思却要玲珑。我曾以为你比我了解的更多。”
任红秀叹道:“也不算是不了解吧,只是还有几分天真。”
相谈不欢,任红秀没了兴致,便问了几句关于先前那个领头的流民。
张辽笑道:“我已封他做了里正,帮我管理那些流民。”
张辽也没问她怎么混在流民中,任红秀掏了掏口袋中李贵的信物,想起死了的那几个人。正准备问张辽他是否也参与过董卓的打家劫舍,张辽已站了起来,缓缓道:“幸好他们是遇见了我。顶多被带到长安,充为官奴。若是遇见了其他人……”
任红秀心安了,便也不多问,只换了个话题:“张将军,我不会骑马?不知与你共乘一骑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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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张辽便教她骑马。任红秀脸上依旧做了掩饰,但身上穿的依旧普通却干净。她紧张的骑着一匹枣红的母马,跟在张辽身边。
张辽说那马性子温顺,可任红秀骑着也是要费很大的精神。一开始张辽是骑在她后面教她,如何抓缰绳、如何转弯、如何加速、如何减速……后来便只是骑马跟在她身边。张辽只比任红秀大三岁,力气却大得很,就算任红秀不慎落马,他也能把她救回。
张辽心里似乎很烦,总是无缘无故的发火想:这人怎么这么笨,本是身子轻又学过舞蹈,竟是学不会骑马。到长安还有五六日,他自然不能自毁清誉让吕布或者相国看到他和貂蝉共乘一骑。而现在这般的烦恼大约就是——好心的代价。谁叫他当初要请命去寻貂蝉的。
只好一路走一路歇息,晚了两日才到长安。
原本张辽是不愿休息的,但他想貂蝉本就体弱,耐不得长途颠簸。原本已经疾奔了一日,现下虽未叫苦也定是忍着的。想到这里也不禁在心里为她叫好。
临近长安了,任红秀半是走神半是佩服看着他,看着看着就见张辽的脸色越来越黑。她的心也越来越冷。
神女有心,襄王无意。任红秀心里一阵气馁。她是未曾听过张辽的大名,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的接触男人中,就属他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她觉得可以信赖。
只是到了长安,又要回到原来的任务,杀董卓,拉吕布。想到这里任红秀握紧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她恨王允,既然她回来了,那么此仇不报,岂不更显软弱。她不可能一直软弱下去,软弱害人害己。如果不能反抗,就坚强的走下去,然后等着看,那些害自己的人,都一一报应。
灭董卓,杀吕布,弄王允,既然他们不让她好过,她便把这些障碍都清理了。
“张将军,你抱我下去吧!”
任红秀眼光一转,已变了心思。她用半命令半撒娇的慵懒调调,看向张辽。
张辽冷着一张脸,毫无表情,却还是为了她的安全起见,奉命行事。只是碰到她的手指却无意中颤抖了一下。
任红秀唇角勾了勾。其实张辽的冷与不解风情,也蛮好玩的。也好在有他在身边,总要安心那么几分。
谢你,陪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才想起来,她们告诉我同人这边很多读者年龄比较小。哎。
昨天逛帖子发现我这文范了几大忌。
1.慢热。2.自创人物过多.3.起承转合的节奏不对(以前就没注意过这东西).4.女主竟然跟男配OOXX。
TAT我到底为什么要把和吕布那点破事写出来……不过曙光马上就来临了。我准备对第二卷做些处理,认真仔细的写,一定要让男主发光发亮。另外,男主不是自创人物,钟意只是他的马甲。一直在考虑怎么样让男主低调落马。。。。
☆、长安春,危险逼至
那一年是最寒冷的冬天,迁居长安之百姓缺衣短食,冻死者十之其三。
王允也深受其害,他自嘲:“如今是真的只余了一身傲骨两袖清风。”幸好后来吕布护送,才得保全些许。
任红秀是被张辽护送回去的,虽然晚了那么几天。但任红秀已经平安到了长安,便也无人心疑。只是董卓、吕布、王允等人轮着表示了一番担忧,让她心里难受。
丁夏带了董白那小可爱来找她。
董白把从前的事情说了一边,带着一张讨喜的笑脸,求表扬。
任红秀摸了摸她的头发感慨道:“只是十一岁的小姑娘,已经如此厉害了,后生可畏啊!”
董白以为她不愿再教她跳舞了,嘟嘟的生气:“那你把我姑姑的发梳还给我。我问姑姑要了好几次她都不给。”
“你姑姑给我的,你要想要啊,我给你仿一个。”就这样,董白也高兴。
“不过你得答应,学的要更用心些才是。”
“好!貂蝉你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永远站在貂蝉你这一边。”董白凑过来,对着她的耳朵发誓。
“那我就放心了。”任红秀笑道,心想,董白到底单纯。她也许想不到,任何事也包括要灭她的族。
任红秀似乎看起来毫无变化,寻草、赏雪、练字、跳舞……对董白教的越发用心,和吕布却再也没有见过一面。表面无事,内里却日渐的沸腾。董卓快死吧,无论他怎样对她,董卓不死,她总是安不了心。王允也安不了心。
先去了王允府上,表一番忠心。王允惊讶她的决绝感慨道:“女儿有如此刚烈心思,便是好的。”
“所以你也不用再费心思来试探和逼迫于我了。”任红秀说完把那张纸条拍在王允面前,“该做的我都会做完。承诺的我绝对兑现。若你还是贪心不足,别怪我反噬!”
“女儿你……”王允还想用貂蝉和陆翠凝之类的威胁她,却在看到那张字条之后也青了脸。他本是计划的周密,行事也万分仔细,二度的李代桃僵之计,他甚至连最亲近的安叔也不曾告诉过。他拿着那张字条看了看,不自觉的手上便用了些力气,把字条揉成一团,“荒唐之言。”
“那你是承认了?”任红秀突然一声冷笑。她犹豫过要不要把给她透信的人拉出来,她让金盏给她腾写了这张字条,又想到原本那人定也不会亲自动手给她写信。自然也确保了,那人绝不可能被揪出来。
而顺便,任红秀也能打草惊蛇,引出究竟是谁在幕后。而这人究竟是为
了帮她,还是就如张辽所说,只是因为逼她出城,再顺势杀她、
任红秀把字条六个字中间来了个断句,使得原本那话更有歧义。王允见到那字条,恼羞成怒的模样更让她确信了自己原本的猜测。她只是王允连环计的一个小卒子,真正的车马还没出呢。
“女儿我相信你的聪明,觉不会被他人轻易挑拨。”
“你也说了,我不是那种会被别人轻易挑拨的。事到如今,还让我怎么相信,这不是挑拨!”
这话说的狠,王允拳头捏响,奈何任红秀看管了董卓、吕布的怒尊,再看王允这……怎么形容的来着,恨不得以头抢地的小人模样,小气而起阴损。任红秀就站在那欣赏着他面色变化的小人模样。
王允暴怒之下,满面愠怒,但过了片刻也安定下来。若任红秀是要和他翻脸,根本就不会亲自前来。此次顶多是问罪,真要翻脸,他已经不可能安然的住在这里了。
“女儿,你当以大局为重!”王允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任红秀一声轻笑,目露寒光:“大局为重?这也正是我要来跟父亲说的!”说完任红秀往地上一跪,诚恳的举起右手,“我对月起誓,六月之内必除董卓。平长安!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任红秀誓言发的毒,王允便也信了,拉起任红秀好言安慰了几句,到底还是不肯承认那字条的事情。只道:“女儿有次决心,我便绝不再疑你。那便尽你的力气去做吧。”
任红秀不卑不亢的站起来:“好啊,那就拿来吧。”
月光下,任红秀浓妆艳抹,天人姿色,凤目微蹙,不怒自威,透着冷冷的月光,好似那复仇而来的女神。
王允怔了一下:“你要什么?”
“她们的卖身契!”任红秀双手合十对向月光,“要继续合作,便把她们都给我吧。”
如果任红秀没记错,当时她们签的是无记名卖身契,是战乱时官府为了方便管理庶民恩准的。只要卖身契在谁的手上,谁便可以做她们的主。
只要把卖身契,弄到手了,就算是王允对她们打骂,都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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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春天,长安的雪比以往更早的融化了。迁都长安之后,董卓派吕布沿途反击“反董联盟”,袁绍的十八路诸侯很快因为内讧而瓦解。
董卓的日子比从前在洛阳更为滋润。董卓又自封为太师,地位在诸侯王之上,车服仪饰拟于天子。整日里歌舞
升平,酒池肉林。而任红秀依旧病着,把一个贤良淑德不争不抢的好侍妾做的十全十美。不仅关心董卓那些个亲族、属下的家属,时不时的也要把董卓赐给她的东西分些给被董卓霸占了的那些个女人。毕竟是她们一直辛苦的帮她“照顾”董卓。
皇宫里被董卓侮/辱的那些她就罩不住了,董卓府上的,勉强还可以。
不知道如今这般为他善后算不算是为虎作伥。但这样也只是她能做到的最好。
妖瞳点点头:“从洛阳归来,你现在的态度比从前更积极了。”
“大约多了一些悲天悯人的情怀,”任红秀冷笑,“能做就做而已,做不到的我也不会去送死。”
吕布是最忧心的,自从董卓答应将貂蝉许给他之后吕布来见貂蝉也是越发的自觉。可惜每每貂蝉都说生病,怕传染他,从不见他。吕布还以为是他的军功还不够,董卓想考验他。于是越发的卖力只等见到貂蝉。
貂蝉日日生病,董卓正是高兴之际也碰不得她,见她苍白一日胜过一日,心烦至极便想干脆送了吕布。李儒甚是同意,可任红秀以死相逼,他便又收回了话。他见貂蝉对他一心一意,又把他上下打点的甚是妥帖,倒还真觉得离不了她了。
董卓也不是没有直接跟吕布说过“貂蝉不想见你”“貂蝉不愿嫁你”。不过陷在感情中的男人根本不信。时间久了吕布也感觉到董卓是在骗他,又不得发作,只得日日找人饮酒烦闷至极。
王允让人请了吕布,本来王允害怕董卓把貂蝉送了吕布,连环计破败。谁知道任红秀偏偏又能转危为安。
权势是一场危险的游戏,王允的连环计也是一把危险的棋。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一点问题都会牵连全局,所以王允也必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王允道:“小女貂蝉对将军一直情深意重,只可惜董卓强召她入府服侍,还封了侍妾。莫说是你,就是老夫也许久没见到她了。”
自从吕布发觉董卓根本不想把貂蝉许给她,吕布在外便不再称他义父。王允也说的自然。
“董卓将她软禁了,为了要挟我为他卖命。”吕布确信的说。
“听说貂蝉在董卓那里是越来越虚弱了,她想见将军不得。”
“我知道。她想见我也得看相国的意思,我和貂蝉如今的一切都是拜相国所赐。他赐的东西,随时都可能收回。”吕布说完拿起酒坛直接灌倒喉咙里。
“反复无常,朝令夕改。”
吕布喝了一口闷酒,令行禁止,
豪爽狭义曾经是吕布眼里董卓唯一的优点。不过老了就是老了。人变的小气不说,举事也越见犹豫。
王允看向他:“奉先你也别着急,就算董卓让你见貂蝉,你们这个时间见面了,貂蝉也不免留下私通的名声。这事再等等。”
“可是我等不了啦,”吕布一拍桌子,“前日我去会董卓的宴,貂蝉没有跳舞了,说是身子虚动不了。我就托了她的姐妹金盏给我传话问她好。金盏给了一张手帕。是貂蝉用血写的,她说会为我守节。”
王允疑问,似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面露惊疑。
“我怕貂蝉会出事!我怕貂蝉会出事!董卓他还没染指过貂蝉势必不会便宜我的,到时候万一他硬来……”
吕布说的痛心疾首,王允也疑问了,看来任红秀真的很喜欢吕布。而且确实把吕布逼的很紧。
王允手指在桌上扣了几下,终于决定说出来:“将军你深明大义不如……用你一身勇猛除去国贼,匡扶汉室。”
王允脸色有点红,他一直在等待,这个局布了这么几个月,这一句话一直没说出口。不过今日月光冷淡,酒过三巡,向来冷静持重的他也稳不住了豪兴大发。王允见吕布没出声,激动的站了起来,他想吕布也是个怀抱着建功立业梦想的热血少年,若非如此便不会跟了董卓。他口才极佳言辞凿凿,数落董卓的罪行,阐述应当的结局,仿佛已然看到了他心里想的那个世界。
清除了污秽的宦官党朋之后,蛮横的西凉军未来之前,平静的东汉,繁盛的洛阳,会在他手中匡扶的汉室天下……突然说到洛阳,王允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他突然忆起他早已不在了那个洛阳,就算回去,也不再如从前的那个洛阳。
吕布也喝完了酒,把酒坛子往地上狠狠摔下去,没有半点惊讶。
过了好久,才抬起头来看了王允一眼,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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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眼见着任红秀夹在两人之间无法取舍,日日消瘦。又知如此下去非长久事。若一日不得董卓庇护被人嫉妒暗害了也无处申冤,正思量着要不要勇敢一点去跟董卓建议不如谁都别争把貂蝉另许了他人。不过许给谁,貂蝉会愿意嫁谁呢?他想着想着,脸一下烫了起来。
张辽对任红秀也不是没有感觉,多多少少算是有那么一点。任红秀是个姿色不俗的美人,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他,也不免动心。
可恁是如此,他也不敢保证,在任红秀那个聪明的脑袋里,前事种种都不是她的设计。任红秀聪明
的出奇,也可怕的出奇,他是眼见着吕布怎样一步步被她设计了的。
她会对谁真动感情吗?如果有,那也应该是对吕布。
其他的,包括自己在内,还都配不上她。
任红秀感觉到有谁在想她打了个喷嚏。一边收起纸笔骂了妖瞳一句:“你那是什么草药啊,还真把我吃病了。”
妖瞳眨着它碧色的眼瞳冷静对着她:“那可不是一般药草。不仅是外表看起来像病了,连自己心里面也都觉得是真病了。”
“可是这样病着也难受啊,我头疼……”
“那只是幻觉,你只要幻想着你的头不疼,是你的脚疼,就能转成脚疼了。”
任红秀一试,还真这么神奇,立刻高兴的跳起来抱住妖瞳猛亲一阵:“真是个好药啊妖瞳。你真是一只会看院子会识药的好妖。等咱们出去了,我开家药店。春天就去野外采药种到草庐里。然后拿到集市上卖,赚很多很多的钱,等我当了小富婆,我就天天给你送小礼物,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
“放……放开……”妖瞳挣开她,看她就知道钱,真心觉得她没出息,“这可是我费了法力急速练成的,毛都掉了好几撮,会变丑的。”
“啊?你看药还会损耗法力啊?损耗法力会掉毛吗?你法力不是被封了吗?”任红秀继续揉它,揉了一阵妖瞳肉嘟嘟的小爪子伸出来当着她的面亮出几只长指甲:“再揉我毁你的容!”
“好啦好啦,”任红秀放开它又迅速捉回去,用猫看老鼠的眼神看着它笑着说,“那你赶紧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敢有隐瞒我就烧了你的毛哦。我早就发现有古怪,你隐瞒我的还不少吧?”
“其实呢,草庐内的黑土中有化炼水,取寒冰与阳火融炼。可以提取种在里面的药材的精华,去掉药材原本的毒害属性。酒水之类的喝久了还能美容养颜。”
“那这可是个宝贝,到时候就卖美容酒,肯定可以卖到很多银子。等等,那我从前喝了那么多,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又不是副作用,给你惊喜呗!”
她才不要这种惊喜呢,中上姿色便已足够了。
另一方,曹操带着自己辛辛苦苦招募的几千兵士准备回许昌。他已经见过孙坚,孙坚缺粮短兵,战败之后,对袁术失望、憎恨至极。可他也知道孙坚真正离开的原因不是战败、受伤,而是已经有所得到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十八路诸侯中都开始流传孙坚得到了传国玉玺。
孙坚对袁术失望,曹操对袁绍失望。
曹操从前和袁绍交好,他一直以为他和袁绍的生活背景、政治主张、大义谋略都是一样的。直到他刺杀了董卓,被董卓的人追的四处逃窜狼狈至极。他开始明白他和袁绍其实是不一样的了,袁绍四世三公德高望重追随者众多,而他却要一步一步从头来过;袁绍世受皇恩顾忌也多,他却可以毫无顾忌尽逞勇谋。
他可以热血注脑就去刺杀董卓,也可以利用刺杀带来的名望参与本来他没有资格参加的战役,若可以由他带领十八路诸侯,他定能够立时便把董卓灭了。
不过这时候,他很想去长安看看。看看被强行迁到了长安的洛阳士族是否还高傲依旧?看看他们的愤怒,再算一下董卓的死期。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sithsama亲,罘姬 的鼓励,还有囧娃亲,评论一直回复不上。我会继续的。
昨天说到看文的读者年龄小,我的意思是,女主后面可能还会做一些不是很有人品(或者说手段不光明)的事情,怕她们接受不了,如此。另外是不希望看文的孩子学坏啦。
亲爱滴们我会努力的。握拳。
☆、除董卓,又现危机
反正喜欢吕布,为什么不直接献身断他退路?
长安春,董卓活在云端雾里,歌舞升平,酒池肉林快活更胜以往。身体也逐渐被掏空了,每日里都有半日在醉生梦死,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一年的春天注定是董宜过不去的冬天,任红秀乘着马车匆匆往长安城郊别馆,别馆传来话说董宜快不行了想要见她。任红秀带着仅有的愧疚暂时把心思移开“除董连环计”。
所有铺垫基本就绪,等待的日子最是难熬的。这几日她总是做梦,有时候梦见董卓喝醉了非要霸王硬上弓,有时候梦见吕布举着高喊“董卓老贼,我要杀了你”结果方天画戟却是向着她劈来,有时候又梦见董白在那跳舞跳着跳着就变了一个样子责问她“你根本不是貂蝉对不对?”还有陆翠凝、郭汜、金盏、董宜、貂蝉……
董宜的身子这时候只有七个月,但是已经近乎被挖空了,整个人只剩一口力气撑住。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转了蜡黄,脸上几步见肉,就像被一层皮肤包着的白骨。而此时董宜的丈夫李儒正忙着给董卓出招,大约很久没来看她了。这也难怪,董宜只是怀胎七月已经病成这样,连董卓都怀疑董宜能不能活着等到孩子足月。
董宜这时候已经每日大半的时候都是昏迷的了。任红秀叹口气,她突然想,现代还有孕妇死刑减缓,这里却从来不讲人道主义吧。董卓死后王允定不会饶了他的家人,像董宜是董卓之女,就算任红秀告诉他董宜真纯无害也没用。
草庐内,妖瞳打个哈且:“真没想到你还会对,母子一起杀死和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再一起杀死哪个更人道,想的这么入迷。”
任红秀一拍脑袋,也算是想起来了,就算是把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也活不了。她又考虑要不要让董宜先逃?董卓一死就会全城戒严。
大约是看她可怜,反正她就是想帮她。任红秀建议她去他处修养。
“长安城外五十里龙泉县有一口温泉有起死回生之气。到那里沐浴不仅可以保护母体康健,还能滋养胎儿。”她说的那个龙泉县的温泉是妖瞳提过的,不过后面的什么起死回生……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想,让董宜离了京,便可以免受朝局牵连。
董宜却只摇头:“莫……莫骗……我,我不走……我要……照顾……董白。”
任红秀看出她的固执,便回到府就直接跟董卓讲。
董卓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
任红秀一身冷汗只说:“我不忍见广乡邑君病态,我
与义父自然也是花了些功夫翻阅医术典籍。”
董卓一听便也没怀疑,他亏欠董宜太多,但凡有万分之一的把握也要治好她。更何况这长安周边都是他的地盘,董卓一点也不担心。在任红秀的建议下,他没有昭告沿途关卡,只钦点一两千兵士,拿了相国手谕护送董宜。
董宜的牛车行的很稳,车内布了厚厚的软垫,一名丫鬟一名产婆已近妥当。还有两名大夫骑马走在两侧,随时侯召。
虽然途中会有早产的危险,她也只能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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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思考后续的时候任红秀犯了难。她终于明白自己是哪里有了欠缺。她还缺少一只自己的力量,自然没有底气。
求王允是不可能了,这事本来就是瞒着王允干的。找吕布?他一定会问东问西,而且这个时候任红秀还不想见他。寻思了一圈,妖瞳眨了眨金黄的眼睛:“你怎么不找张辽。他虽然年纪是个小将,好歹手下有兵,政治上又是偏向吕布的。而且他还年轻,不受重视也就不引人注意。”
任红秀想起六年前就犟的跟头驴一样的家伙,又想起前几天她还对他说……
再说经过上次那事,她有些怕去见他了。或者说是怕被拒绝。
“已经被拒绝了一次,再去找第二次,是不是太那什么了?明知道他不想招惹任何麻烦还往上贴?”
任红秀嘴上硬,可寻思了一圈,没有办法,只能去抓着唯一一根稻草。
这次见他,张辽依旧黑着一张脸:“你让我请命护送邑君到龙泉镇?任红秀你想清楚,此刻太师清平长安,正是用人之际,我还有自己更重要的职责事情要做。”
张辽不忍再刺伤任红秀,可这时候他若是心软了,离开长安。这段时间任红秀的安慰又有谁来顾?这本是吕布交给他的任务,可后来他却做着做着越发的用心了。
“你去护送董邑君,回来之后相国自有封赏。”
“不去!”
任红秀还没说完后面的计划,被他一刺伤心了,“文远将军不答应就算了,只当我没说过。还以为你是我这府中最能信任的人……”任红秀还准备用哭的,见张辽准备走了,赶紧拉住他。
可张辽听到这话觉得任红秀是在拿前事要挟他,顿时就怒了:“文远自有原则。最后提醒:太师最忌讳他的女人和别人不清不楚,你小心点!”
任红秀无语,他真是越大性子就越臭了。不过又怕她和张辽见面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说事,便赶紧放开他。
“红秀
,”张辽走了几步突然回过身来拉住了她的手,“若你什么时候离开定要先通知我一声。”
任红秀没说话只看着他。不过她想,她拜托的事情,已经成了。
满脑子无语的感叹号,任红秀又想,算了尽人事听天命,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后面的事情是她做不到的,更不用自责。张辽虽是帮她,到底不是自己这方的,也不会受制于人。想到这里又心酸,张辽有那样的实力凭自己的喜好做事,她却只能处处受制于人。不过这种受制,绝不会长久。
心思再转到董卓的事情上。传话到司徒府想问个具体的行动时间,王允却说吕布还在犹豫让她赶紧想办法加一把火。还暗示,反正她喜欢吕布,为什么不直接献身断他退路?任红秀可以想象,王允说到吕布时候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有把“让她献身”这种话说出来之后那种“无奈”。
王允确实对吕布这样答应了迟迟不行动非常的担心。一来担心吕布后悔把他给卖出去,用这种功劳向董卓交换貂蝉。二来担心吕布没有后悔,却下不了决心杀董卓。
这犹豫,使王允对吕布的看法又有了个大变,原本只道他英勇无匹,现在却暗骂他懦夫。
其实倒也不是吕布软弱,这个时候董卓确实已经人人怨恨,可要让他去杀。吕布和董卓一起上过阵杀过敌,还有父子之名声,要他再反过去杀他……先不说弑父逆主的名节问题,他曾经是董卓的帮凶这个问题就没法解决。
曹氏貌美,严氏谦恭,知他忧心便来宽解。曹氏严氏皆是内子,吕布也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听吕布的忧愁完,严氏忧心,曹氏便巧笑倩兮:“弑父罪大,不掩将军扶国之功。这不是大逆,是大义。而从前将军从吕太师出征,是吕太师骗了将军,不是将军之过。”
严氏听见曹氏的话,惊起一身冷汗。偏偏看过去曹氏还是一副温婉模样,似乎对她建议吕布去做的事情毫不在意。忽的又记起上次曹氏提过,她的一个妹妹的小叔与城门校尉崔烈的堂妹有那么一层关系。
她到底是不如曹氏大胆,无忌。连社会关系上,也帮不了奉先。
少许曹氏果然道:“真要起事,我的小妹也可帮忙牵线一二。”
吕布点头。
曹氏虽然聪明,懂得顺着吕布的意思说。但也不是真那么有说服力的说辞,此时此刻吕布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所谓的借口,让自己有脱罪的说辞而已。再加上现在曹氏实实在在的支持,吕布便无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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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一直负责照顾任红秀的两人之一的绿意死了。死的时候口吐白沫,两眼乌青外凸指甲也变成了青色。恁是让自认淡定的任红秀连退了三步。
“她是中毒而死,”任红秀有些激动。绿然也是惊恐至极,当即昏死过去,醒来只结结巴巴的说了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东西是太师专门派人送来的。”
任红秀也知道和她无关,强迫自己镇定。绿意这人温柔不与人交恶,只是喜欢偷吃而已总有那么几次任红秀发现新送来的糕点少了那么几块。任红秀还打笑着警告过她:“我虽不爱这些糕点,可万一哪日别人下了毒药害我,你也替我吃了岂不可惜?”绿意还满不在乎的道:“太师府里谁敢对姑娘放肆。就算真有人送来毒药了,我也替姑娘吃下。绿意从小是孤儿,还没人对我像你这么好……”
往日的一句笑言,今日却成真了。任红秀努力眨了眨眼睛,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太激动。她唤妖瞳:“你赶紧想办法救救她。你不是答应给我炼一颗起死回生的药?”
妖瞳的眼神很不屑:“还没练好呢?至少得再等一年才能开始炼。再说,她都死了几个时辰了,根本救不活。依我看啊,如果你没有去送董宜,可能死的就是你了。说来董宜还算救了你一命。”
任红秀去问了张辽的下落,他已经出城了,似乎是奉了董卓的什么命令。明明那时候还气张辽不肯帮他,这会知道张辽可能帮她去了,又心里埂的慌。她心里本就没有安全感,现在知道张辽走的,不知怎么的心里那种慌乱被扩大了。
任红秀庆幸自己发现绿意死了没有大声呼叫,绿然哭着说:“是董卓送来的东西。”她便一身冷汗想杀自己的可能是董卓。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可送董宜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不对,董卓并不知道她会去送董宜。而且就算是董卓送来的东西,路上那么长一段可以做手脚的机会很多。
韩秀没在身边,任红秀也不能和张辽商量一下,从另一方面分析一下董卓杀她的可能。只是让绿然给绿意买口上好的棺材葬了,对外只说是病死的。
绿然面目悲切,拿了任红秀给了银两,给她扣了三个头:“谢谢主子。”
不过后来绿然带走了绿意,两个时辰也未回。任红秀便知道,她是不会回来了。任红秀也不怪,如果她能逃,她便也逃走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张辽那一番话本是让她生气
,可绿意一死她反而回味过来那是在提醒她。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只是个女人,还有很多地方是她和她这一派的力量照看不到的。
董卓的策士里她没有人,消息完全走不通。这几日究竟怎样了,王允没消息,说明一切正常;吕布没消息,则说明董卓连他都是瞒着的……抑或是,所有的消息都是被掐断了。
她写好了一张字条,把这件事情交代给王允。虽说上次是说开了,王允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动手。可现在万事齐聚,打个时间差先把她杀了再栽给董卓,吕布也一定会信的。
而且,她现在和王允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就算是把所有人都想一遍也不可能怀疑到王允身上。他如果是反其道而行……任红秀怕是会死不瞑目。王允看着势弱,可到董卓府上之后,任红秀还能时不时的和他继续通信,便看得出王允的手伸得很长。
董卓心思莫测,当速战速决。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允,一来打草惊蛇试探王允,二来逼迫王允迅速动作。
任红秀一身冷汗,终于决定棋行险招,准备带了那一盒有毒的糕点直接去拜访李儒。从这一面要试探看看是不是董卓那方。
另外,这也很有可能与上次在洛阳便要杀她的那个人,叫什么崔烈的有关?
那边,王允看到信脸都气青了,知道任红秀现在可能已经吓住了,又找人带了信想先稳住她。随即便去了吕布府,此时此刻,吕布也不会再等了。
是日王允给董卓建议直接称帝。吕布等众部将也纷纷赞成。董卓大悦,决定次日早朝登基称帝。似乎对王允的提出这个建议,甚为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ds0713132 中肯的鼓励和建议。说真的,分析的很精细,我实在是很高兴,很感动。
好像还是回复不上、先说几句吧。
开这篇文的时候也没和好友打过招呼,因为脑子里想到的情节又多所以写的很急。但自己也感觉到似乎又哪里不对,但就是搞不清楚。看了你说的我也突然想起我上上个编,曾经说过我的情节过于平淡,读起来没有感情。可那时候我觉得是我对那篇文不够热爱(因为是跟风写的)ORZ
今天便去找了些写作技法的专业资料(早该去了)。希望能越来越进步,写出大家都看得懂的东西吧。么么。
我会加油的。后续我工作会越来越忙了,但会努力抓紧时间修改和些后文。希望不让大家失望O(∩_∩)O~
最后:我不伤心,真的一点也不伤心。求鞭挞,扭。
☆、尴尬的洞房
她不过是仗着别人对她的纵容
任红秀只道:“都说大人博学多才,貂蝉疑问便来请教了。请教先生这盒糕点是谁的意思?”
李儒吓的立刻站起来。糕点虽然是董卓送的,内里的东西却是他放的。他劝了多次董卓,董卓都不听从。董白又粘她,想让董卓留下她。董卓就更反对了。
李儒其实动过几次手,只有这一次成了。
李儒带着敌意的看着她,以前他也是欣赏貂蝉的。只是后来发现她真是个祸水,还是先行除去的好,以免害人心神。董卓,吕布双双为之倾倒,而他们之外,还不知道又多少人痴迷她。就拿他自己来说,他也无法拒绝貂蝉这也的女人。似乎那么弱,那么柔,一举一动都带着风一样缠绵的意味。又那么聪明却又聪明的不让人讨厌,似乎有她在总能让人顺心。
从前洛阳还流行过一种无骨姿,别人形容貂蝉行走之间犹若无骨,遇物则倚,翩翩风姿。洛阳少女竞相模仿。
“大人多年作为貂蝉也算是心里有知。但大什么时候把手伸到貂蝉这里来,就别怪貂蝉有心为难了?”任红秀不自觉的带着气势向前走了一步,“貂蝉也非是任人欺负的弱女子!”
她只是想警告他。任红秀也想过,若是董卓要杀她,贸然前去试探,万一董卓恼羞成怒便会杀了她。可她到李儒这里,来的突然,李儒不可能有准备,也不一定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她。不然李儒便可以直接派人抓她,而不是下毒这种损招了。
其实任红秀也疑惑过,若是董卓真心想杀她,直接动手不就成了?何必下毒?不忍心?还是怕别人知道?至于李儒,他是个有前科的。
李儒执扇冷笑回她:“你自己心里清楚就不要明知故问。既然你命大,便再多活几日吧。”说完就让人送客。心想此次到底是计划不周,既然派了人送毒,为什么不再派个人看着她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