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更写给我写长评,提出建议的姑娘。现在丰富故事内容,所以改的好慢啊。但相信故事性会更高些。O(∩_∩)O谢谢!
5555555【终于发出去了,我七点就发过了,后来发现新章没发出来】
☆、心猿意马
“你大约觉得我不可信,但可以试着偶尔……只当利用我吧。”
回吕府的路上,任红秀满脑子还在回味着陈宫的那句话。陈宫是个聪明人,聪明的有些骄傲。所以他的聪明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的。
一眼就能看出的智慧,让他立刻脱颖日出,但也让人会不自觉的产生出提防的心思。
任红秀的陈府之行,说是去找陈宫谈蔡邑的事情,也只是一半。她本是想试探一下陈宫、或者去扰乱王允的布局。没想到却得到了更有用的东西。
诚然,她不信陈宫。但陈宫红着眼睛的神情有些打动她。她觉得人非草木,若是还要万一的良心……大约是陈宫看她为王允做了那么多,王允还准备收拾她,实在看不过眼了。
不过古人也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任红秀不是君子,难养,难惹。现在知道了陈宫在这件事上打算帮她,她也不会介意。反正是多了一枚棋子。她更会不介意厚脸皮的去跟他讨价还价。
想到陈宫提醒的,任红秀心有余悸。王允对她动手,任红秀是早就知道了,陈宫提醒她离开,也不代表他是任红秀这边的人。将来任红秀和王允PK,他就一定会站在任红秀这边?比起逃跑她更想……再留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为了张辽,要多担些风险。
吕布疼她,但不一定保得住她。熟悉了吕府发生的那些宅斗惨案之后,任红秀总结道:他连自己的妻儿都保不住。比起忍辱负重多年的王允来,吕布太嫩了。
事态安定了她才会去考虑帮这个帮那个,如果是顺手的事情。可一旦威胁到她的性命了,自然是性命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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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任红秀在考虑是否要听从陈宫的建议立刻逃跑的时候。长安城外却闹开了。
李傕心里有刺,他人年轻没有坐上中郎将的位置,但他和董卓幕僚李儒等向来交好。原以为升官发财只是时间问题,谁知道李儒背后将了他一军,私自调他的军队离开长安。也幸亏是董卓死了便没追究。不过也因为李儒的“先见之明”为他留下了那么些人手。
原本李傕也跟李儒拍过桌子,但得知董卓的死讯之后,李傕忽而开朗了。立刻唤人传李儒商讨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边郭汜的军队也屯兵在外,对于董卓已死的事实从先前的震惊已经转到惊恐了。董卓生前退兵的十八路诸侯联盟已经散了。但他所屯兵之处与袁绍属地地接,那董卓杀了董卓在京的五族,董卓对他恨之入骨。
是以,如今董卓死了,袁绍不但没有撤兵,反而是更近了一步。而另一边,长安城内,掌权的是司徒王允和吕布。
他与吕布本就不睦,又加上上次凤仪亭的事。吕布一定怀恨在心。
贾诩此刻在郭汜身边做事,便笑道:“袁公四世三公名望在外,是乱世中的豪杰。就算董卓不杀他在京亲戚,袁公也不会安于现今的一州之属。他只是图谋权力罢了,太师的生死从来不是他的考虑范围。”
郭汜似乎是有些听明白了。“但是吕布呢?万一我投降他便杀我……”
“他不会杀你,”贾诩说。郭汜心刚放下一半,贾诩又接道,“但是司徒公不会留你。司徒公生性刚直。董卓作恶多端,你们便是帮凶,他连蔡公都杀了,又怎么会容得下你们?”
“蔡公?”郭汜似是自言自语,“我记得他,他有个女儿叫蔡琰蔡文姬的,听说极有文采。当初我提亲都被她拒绝了的。”
“蔡公已经死了!”贾诩重声提醒道。
郭汜慌了:“那依先生看我该如何呢?要不然我现在立刻解散了队伍讨回家乡去?这样还来得及吗?”
“懦夫!”贾诩骂道,可转眼又见郭汜满脸愤懑,又觉是自己话说重了,便又安慰了几句。稍许镇定道:“逃跑是没有活路的。四处那么乱,董卓、王允、吕布……之外还有黄巾贼、胡人……将军失了军队便是放弃了自身的保护屏障。”
“如何?”
“不如汇集相国最后的力量——反戈一击!”
“反戈一击!”郭汜不自觉的重复着他的话。
“对,而且可以直接去找李傕将军部。李儒先生便在那方,他定是愿意的。另外还有当初王允平定长安之时逃走的兵将。将军以仇为旗,以利诱之,定能在短时间内集合相当的人马。”
反戈一击计划,开始施行了。
走出郭汜大军军营的时候贾诩都觉得在做梦一样。他从未质疑过自己的智慧,但多少年来一直的默默无闻、不受重用让他的心里面都憋着一股劲。他不善与人交往、不会甜言蜜语、不会拍马屁,所以永远也走不高吗?
他是个机会主义者,且他并不想永远的埋葬自己的才华。
此次算是小试牛刀,再者顺便收拾那个虚伪造作的司徒公。他看不起他木讷,他也看不起他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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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最近有些迷茫,最近貂蝉一直病着,已经好几日未亲近了。本来大局初定,他公务繁忙便有些顾不上,可每每回
来又不见她,心里面难免就会有些失落。
前两日严氏被冷落了竟口出逆言说他朝三暮四和谁都长久不了,被吕布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朝三暮四么?他现在心里只有貂蝉,他最爱的是貂蝉!
这一日吕布回府,门房说貂蝉去访她的好友葛秋月了。吕布无奈只得去到她住的地方慢慢的等了。心想:这成亲之后比成亲之前还让他难熬。
才踏入她住的地方便见一人着了碧色群裳,低眉抚袖正在书案上画一幅画。那神情专注的令人心惊。
这貂蝉不是在这吗?门房怎么说貂蝉去访了葛秋月?
吕布高兴的大部走去,一下抱住了那个水做的柔软怀抱,暗笑道:“画什么呢?这么入神,竟是连我来了也未察觉。”
吕布感觉到怀抱中的人僵了一下,听他说话也未转过头来。只缓缓的放下了画笔,轻轻推开他。
“你……你不是貂蝉!”吕布终于反应过来。
那女子便也缓缓的转过头来,低眉婉转,柔情入画。此刻这个角度便也不似吕布印象中的貂蝉了。若说貂蝉艳丽,她便是灵秀,气度不同,神情也是不同的。再看那女子,她挣开了吕布之后就那样静静的端坐着,如一幅画,脸颊到耳根却都已染上了绯红。
“见过吕将军,”她一礼,声音温和,似曾相识。她略抬起头,吕布便仔细看着,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在下任红……昌,是貂蝉的……姐姐。将军心中惦爱貂蝉,自然是记不得我的。”任红昌,许久未有人提起过的名字。
她要用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要她用别人的名字!
从前在司徒府的时候吕布也去过很多次。那时候王允既是选定了任红秀便藏起了貂蝉。只派出与任红秀气质不同,稍显陪衬的几个人。吕布自然是见不到她。
后来葛秋月与陈宫成亲,王允见大局已定才没有过多的参与。却派了貂蝉时而过来看看任红秀,并“观察”她的所作所为。而这时候吕布每日繁忙,能遇见的机会也是极少的。
“你……”吕布看了看方才她拿着的那支白玉杆的笔,“那是我送貂蝉的。”
貂蝉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被些微妙的触动。
“我是说……那是我送她的,她竟也没用过。”吕布准备说些什么缓解尴尬,却发现自己越说,对方的脸色越说苍白。
吕布一拍脑袋:诶呀,他怎么没想到呢?虽然从前貂蝉总
是说要在她闺房里摆上文房四宝,却从未见她用过,她又怎么可能精通绘画,还在他面前画的那样认真呢?
说到画,吕布便去看了那画。却见是一棵桃花树,花开绯红,一个女子在树下翩翩而舞水袖妩媚,却是看不见脸……
但从舞蹈动作和所穿的颜色来看,都只让他想到一个人——貂蝉。
吧囚吕布惊讶的是,任红昌竟是比貂蝉还要多才些。
对于貂蝉而言,人生中莫大的失落便是,在做自己的时候,依旧被人误会成模仿。不得不说,任红秀对她的“替代”很完全。任红秀明明喜欢红蓝,却一直穿着貂蝉爱的青碧,明明是爱笑泼辣又总能作出貂蝉的温柔静美来……她真佩服她。
“你画的这貂蝉极为精准,我可否要来收藏了。”
“当……当然可以。”貂蝉微微的低着头,今日的遇见,似偶然又像预谋。却不知任红秀到底会怎样想她,但她就是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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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红秀回来的时候门房禀报吕布已经回了。她便去议事厅看看,吕布不在,她便知道吕布去了她那里等着——都这么久了,还那么好的性子真是难得啊。
“诶,你……”任红秀进屋的时候正看见吕布在端详着貂蝉画的那幅画。上面已经题上了字,吕布带着笑似乎非常的喜欢。旁边是脸色略红的貂蝉。
她看了一眼吕布,又转向貂蝉:“诶,姐姐何时来的?”任红秀在人前都只是称她为姐姐。最近貂蝉经常来,她到也不怎么注意。
貂蝉怔了一下,从三人见面的尴尬中回过神来,便拉了任红秀的手亲切语气道:“我来看看你。”
吕布正沉浸在对貂蝉画艺的欣赏之中,任红秀来了,他忽感尴尬正准备解释几句,却见她二人亲切的拉了手转到隔间,说贴己话去了。
任红秀见貂蝉欲言又止,心想定是司徒府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貂蝉本是城府不深,被拉到了一边也便尴尬的想解释,她不是故意的。却见任红秀一摊手笑道:“是不是有人托你给我带信?”
“啊?”
任红秀竟毫不在意,貂蝉楞了一下。便在袖中掏出一物。
任红秀不说,她还差点忘了,是有人托了她带信的。她的心思方才全都……
来信的还是张辽那厮。不知道这些又是辗转经过多少人的手,信被捏的皱巴巴不说,还带了密码。任红秀顺着蔡侯纸上方方正正的一排排字看下去,从斜角
往下读起,看到那信的主要内容是:半月为期。
任红秀心里明白他说的是董宜孩子的事情,最后期限是半月,便笑着一拍掌:“哈,正好,反正现在我也不怕你了。”说完又痛快的从里间出来,对着吕布歉意道:“将军我恐怕还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了,将军早些休息吧。”
说完又转向貂蝉:“姐姐你是自己回司徒府还是……”
貂蝉看了一眼吕布,微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在院子里再坐坐,这有好些花都很漂亮呢?”不知怎么的,貂蝉就这样回答了。
“好,”任红秀笑道,“我去去就回。回来,再亲自送你回去。”
“诶你……”吕布又是欲言又止,直到她人已经快步的离开了院子。他只是有点别扭,她怎么就半点不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还是觉得这个……好狗血啊……
☆、月下红袖,锦衣夜行
只是我并非吕布
张辽正在长安城外。领着五千士兵,守护长安之北的关口,那地方每年都有北方的匈奴人南下劫掠。从前长安被劫过很多次已经贫了,后被董卓带来的洛阳财富重新填满,难保那些人不会再来袭击。
匈奴人勇猛善战,又是不定时间便会下来,屯兵此处其实不算是个好差事,偏偏张辽就是接了。
接到任红秀飞书的时候正与几个亲信喝酒谈天。他手下侯成也抱怨,“张将军也真是的,现下人人都在长安享乐,偏偏你却要来这里受苦。”
张辽摇摇头,也不是他想来,是被任红秀逼得没办法,自从那天之后他就觉得无法再面对任红秀和吕布。后者是因为内心觉得亏欠,前者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见,只知道,若再见她,自己会抑制不住内心燃烧的那种渴望。
不过在这边的这些日子,他能说他日日都盼着那边的来信么?
有传令兵送上长安的来信,他看到信上大大的吕字,觉得分外刺目。
信中书:“今夜子时,最后一见。”却没有落款。
最后一见?张辽心有疑惑,但还是交代了副将暂时领军,然后锦衣夜行,星夜飞驰往城内。
张辽的马虽不如赤兔,脚程也是不错的。他接到信便丝毫不耽搁的去了,提前两个时辰到了地方,以免被人设计。
结果空等了两个时辰,任红秀才到。
任红秀先没有说她的计划,而是一上去便抱住了张辽。张辽走开几步,却是背对着她。
“心虚还是害怕?”
“你,直说来意吧。”
“我知道你很不待见我,看不起我,不过那日的片刻温存也是我逼你而为,所以……”任红秀说的凄切,停在这里又看了张辽一眼。
张辽喝了酒,脸色诡异的红:“我没有这样认为,你直说来意吧!”
“所以我是来跟你告别的,过了今晚,我便不会再纠缠你了。”
听到这话张辽才看了她一眼,可随即又警觉的皱起眉头,“所以你的来意是?”
“温存、叙旧,”任红秀说着便贴了上去,张辽脑子里突然浮现一个画面,触电般的推开了她。
“一度之后便有二度,将军这是害怕了么?”
他朝门外看了看,确定她是一个人来的,又将先来时候检查过
的地方检查了一遍。
“你觉得我是在耍诈!”任红秀飚了,秀眉一横走到张辽的面前。前面对付其他人都顺利的很,偏偏是到了张辽这里,每每卡壳。张辽总能惹得到她的怒意。
虽然那次已经睡到了一起,可两人确实很少真正的敞开心扉来谈。他对她,她对他,都只不过凭借过往的感觉和经验来判断彼此。
任红秀气的很,右手握成拳便是几拳捶过去,张辽本不在意,但见那拳用力越来越大,方才拉住她:“你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直说,别再闹了!”
他语气分明柔软,任红秀听来却是刺耳:“我是在闹吗?张辽为什么我每次跟你说话,你总觉得我是在诈你?你当我是没有感情的么?”
“我不是这样想,我也不介意你诈我。可你要明白我不是吕布!”
“什么意思?”任红秀手握的疼,这次她本是想说董宜孩子的事情,而见了张辽,却想要先上前温存一番,奈何张辽还是从前那般冰冷无情的模样,偏偏她还成了错的一方。
“张辽我们好好谈谈?”任红秀也不擅长安慰人,但此时此刻,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如果一个人怀疑你,认为你是在耍诈,那说什么都是错的。
张辽斟酌了一番缓缓开口:“吕布可以为了你杀董卓,我却不可能为了你杀吕布!我欣赏吕布想与他去打天下。”
“我什么时候要你杀吕布了?”任红秀冷笑,吕布还用特意去杀吗?“再说了,吕布非良主,疑心重,耳根子又软,我都担心自己哪日若是失宠了,不定被怎么弄死呢!”
张辽沉默着不说话,渐渐的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任红秀温柔的倚上去。从前似乎是戏份演的太重了,她已经有些不知道怎么用肢体去表达自己的真心。只是一举一动,都太讨好男人,以至于张辽信不过她吧。
“你不会有事,我会保你,大不了到时候我就跟吕将军要了你来。”
“嗯~”任红秀轻轻冷哼,“我就先做了董卓的妾,再做吕布的妾,最后做你的妾?”她把妾字刻意的加重了音,张辽半天才意识过来,支支吾吾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我是这个意思!”任红秀心中一冷,倒也不在意他的感受了,兀自贴上去,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来在这一点,张辽还是纠结,那么便让她自由来去吧。
勇敢了又怎么样?爱情不过烟花一瞬,还不如一夜=情来的实在。
张辽知道她在闹脾气,但经过上一次便也知道此事若不依着她,她定是心中不愿,以为他看轻了她。
“红秀……”张辽唤了她一声,任红秀退去了亵衣,躺在他怀里。他也不是柳下惠,但她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
任红秀强硬的吻上他的唇,力道之狠几乎出血,可所过之处均传来一股异样的微麻。也许遇上了其他男人会很高兴捡了便宜,他却不愿这样……因为……
任红秀熟练的动作着,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手脚麻软。任红秀在他心里一直是……“仙女一般的存在……”
任红秀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后来身上已经失了力气。她无力的看进张辽的眼睛,渐渐有种想哭的冲动。她脖颈后仰,月广州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张辽看的痴,上前搂住她的后颈,亲吻她精致的锁骨。
“红秀,若你愿意我想娶你为妻!”
不知怎么的,耳边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任红秀抬起头,确定了那是张辽说的没错,才颤抖着问,“你肯么?”
“我肯的。”张辽坚定的说。
“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你找个地方,我以后便跟你了……”
张辽又是一阵沉默。他想说,等他去求了吕布,却又知道那样说,任红秀定是又要生气的。
“放心了,我不会那么傻的。那样我们会被全城通缉。我才不要做逃犯呢。”任红秀笑着亲亲他的脸,“文远,我虽喜欢你,到底是少了日子仔细和你磨合。竟也不了解你的习性。若有机会,我定会好好了解你。”
身体又慢慢的热了起来,张辽心绪浮动,只见此刻任红秀温如月光,神色悲凉,玉臂与他铁腕交错间,却是一种他难以形容的极致美。
任红秀是他不曾敢触碰的。从一开始便高高在上,她是宫中的女子,他是行乞的浪人,他努力参军学武学文,再见之时依旧云泥之别。她总是走到很高很高,高得让他追不上。
“我……”他也不曾真正了解她吧。他知道她一直在装,每时每刻在危险中迫不得已的掩饰自己,他却因此而怀疑了她的真心。
“亲亲我……”
随后便是羽毛般的轻声呢喃,张辽用行动回应她的要求。
眼中流出一滴泪水,身体越近,心却越远,便是这种感觉么?
“文远……”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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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府上,绿筝奉任红秀的命令看着时间
数着,已经过了二更,这日又是十五,月光大盛,她躺在吕布身边,却一直看着门外,丝毫不敢松懈。
怎么今日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她躺在吕布温柔如铁的怀中,想要多多温存些,却又害怕多了。
再多些,他怕是会怀疑,绿筝日日看见的,蝉夫人对吕将军,可谓是举案齐眉。礼貌的很,却不喜和吕将军亲近。
她如今睡着蝉夫人的位置,自然也得多考虑些。她还记得蝉夫人,杀人灭口的威胁。
“嗯,貂蝉?怎么还不睡?”吕布不知怎么的突然醒了,感觉身边的人动了一下便半梦半醒间问着。
“我有些睡不着,月光好冷。”绿筝用任红秀的声音回他自己的感觉。
“为什么觉得冷呢?”吕布抱紧了她,“我抱你去外面看月亮吧。”
“不……不用了……”她不想娶外面,也不敢。一者她这个样子会暴露,二者,她恨那样圆的月。
“我还记得上次你月下跳舞的样子真美……”吕布说完在她鬓边温存的一吻。
“可我讨厌月光,总是冷冷的。”
“好,那就不去,”吕布模糊的安慰了一声便睡去了。
绿筝却在他怀中想着想着,忽的流泪了。
任红秀直到三更时分才回转。绿筝也不敢多耽误,拿任红秀给她的药喂给了他,便去和任红秀说话。
“些姑娘大恩,”绿筝盈盈一拜,任红秀赶紧拉起她,“是我当谢谢你。”
夜已深了,二人素手相握,方能说些体己话。
“我所做本就危险,但我自进府以来便每日入寝都将下人遣出屋外,倒也无人察觉。”
绿筝点点头。
“你已经不用等太久了。我已做好决定,半个月内,便能让你恢复容貌到时候怎样做便都凭你自己的了。”
“谢蝉夫人。”
“这是这几天的药,”任红秀从草庐内拔来记住养颜的草药给她,也算是最后的安排了。
“另外,蝉夫人,我听下人们说……”
“……”
“说任红昌姑娘和蝉夫人你是姐妹,是真的么?”
任红秀一时想不起是怎样一回事,但只听这名字应该是吧……只道,“怎么说?”
这个名字甚是陌生,可听起来和自己的本名确实是很近的。而且绿筝语气,似乎任红秀应该认识并且很熟悉这个人才对,奇怪了。
绿筝
也有些吃惊,继而转为疑惑,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上次你不在的时候……”绿筝把上次貂蝉在吕布面前的亲昵举止都说了一道。
任红秀轻笑一声,心觉这妮子是吃醋了:“你想多了……她确实是我结拜的姐妹。但你没必要吃她的醋,因为你和她总是不同的。男人三妻四妾,三心二意,都是常事,你总要学会接受……”也许有不这样的男人,但吕布无疑是这样三心二意的人。
这便是蝉夫人对吕将军冷淡的原因么?绿筝有些疑惑,但也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日后蝉夫人若真是肯扶她,定是因为蝉夫人不受宠了。想到这里,又对任红秀提出的半个月产生了怀疑。
“然后,夫人我……我可能怀孕了……”
任红秀一身冷汗,不过随即欢喜起来,那她的下一步便可以实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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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又安静的过了一月。
这段时间,任红秀交代了张辽董宜那孩子的事情,也算安心了。
任红秀心想:虽说张辽那人性子坏了一些,人还是不错的。虽然一开始不愿意,但一直到后来,都那么保护那孩子。
另外,她便全心全意的对付吕布身边成天出馊主意的曹氏。倒也不用太过刻意,现下吕布对她那是服服帖帖,只听她一个人的。原本任红秀都觉得吕布大男子主义,怕吕布就像把她关在屋子里做那活死人。后来发现吕布对女性,不仅是他的妻妾,甚至对丫鬟都是极好的。对比董卓的粗鲁,经常打死人,吕布却从不打骂。虽然也和这个世界的男人一样经常把女子送来送去。
前一段时间吕布在家宴饮,会后便送了几个乐姬给人。后来任红秀知道,那些都是长安初平时,别人孝敬他的。
严氏和曹氏守了几个月的冷房,眼泪都干了才意识到,貂蝉真的是和从前的张氏、程氏不一样的。从前那几个进门,多多少少,吕布还会做样子去看看她们。现下里,除了去貂蝉那里,便是去投靠了貂蝉的梁氏那里。
本来任红秀不愿和吕布亲近,便准备让妖瞳配了药,让她一月来四次大姨妈,一次七天。但绿筝那里传出了消息,她便不怕了,抽了个机会让赵大夫“检查”出身孕,至此吕布兴奋不已,不过再也不曾与她亲近,以免自己把持不住。
每次到她那里坐坐,和她说说话。偶尔遇到重大的麻烦就和貂蝉说说。似乎尽在忙公事,对女人半点兴趣也无了。
任红秀
乐的清净,偶尔也大度的“劝解”他到其他人那里坐坐。
当然,大部分时候吕布是不会鸟的。偶尔也去梁氏那里宿一两晚,男人也总有需求嘛,任红秀……其实半点也不介意。
至于绿筝,任红秀给她说过,会找个何时的机会给她安排,绿筝便也没再多言。
而在长安内外,不知何时开始流传一个传言。
“王司徒刚正不阿,除恶务尽,誓要把西凉贼全都赶尽杀绝。”
任红秀掐掐指头,又一个BOSS,要落马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次专心炖肉大约是一年多前,居然好生疏了,所以就只写了这么点夹生的。大家凑合看吧。希望不要被锁。
☆、一朝殒命
“王司徒刚正不阿,除恶务尽,誓要把西凉贼全都赶尽杀绝。”
这话吕布是不信的,可偏偏还是有人信。那边李傕郭汜打着给董卓报仇的口号起兵了,这边本来已经投降的牛辅杀了董越也反叛了。
不过牛辅趁机劫掠董越部的兵权,结果部下反叛,牛辅趁夜逃走又被人劫财害命都是后话了。
李傕、郭汜出兵长安,长安一夜成危。长安城内驻军本是不多,大部分兵都守在了和袁绍、公孙瓒等人封地相接的地方
小皇帝听王允说完,急的哇哇大哭。王允也只是镇定了一刻钟,几番安慰不下,在朝中也坐不住了。
听到消息的时候任红秀正在屋内梳妆,碧桃从外面跌跌撞撞而来,跑的气喘嘘嘘,“完……完了……蝉夫人,一切都完了。”
任红秀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完了,便吩咐所有人都不能急。她起身去外面寻吕布问个清楚,才从门房那知道吕布已经带兵出城了。
“这么急?”任红秀有些不相信。吕布那人是个顶痴情的,顶谨慎的,怎么会一声不吭就出战了?
长安陷危,全城的士兵都被调去守城了。吕布府上开始变得有些混乱,倒是因为貂蝉从前训斥那些不听话的下人和梁氏等人积威还在,倒也没乱得起来。她带了几个吕布掉给她的亲兵随行,一路登上城楼。
城楼最上的角楼里,王允正与几个将军商量接下来的守城计划。王允焦躁的坐在一边,却甫一抬头看见任红秀一身劲装被四个士兵护送而来。
“你怎么来了?”王允问的有些心虚,他知道任红秀绝不是来给他助威的。
“我来给司徒大人送饭,”说着打开食盒,里面露出一盒糕点,正和上次董卓府上毒死绿意的那一盒一模一样。
王允见到那糕点便怔住了。那不是他的意思,可是当时他的眼线确实打听到这事,却没有阻拦。只想着这样的机会杀了任红秀,也可免除后患。
“大人不肯吃吗?要我喂你?”任红秀举步迤逦,声线柔美。
“你这个女人究竟是要怎样了?”王允未开口,另一个将军便吼了过来,“我们正在商讨正事,你却来作乱。来人给我带出去!”
旁边另一个赶紧拉住他:“那是蝉夫人,她是司徒公的义女……”
旁边几个将军心想此时乱局不可内耗,便也没多说,只余得任红秀带着食盒慢慢的走近王允。
“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会以大局为重的奇女子,却不想你此刻……”
“怎么,怕了?”任红秀看他冷汗频出的样子觉得好笑,玉手捻起一块糕点喂尽嘴里,“好吧,我也是来为大局着想的。貂蝉每每思及先人仰慕至极。万军之前,晁错以一人之死解洛阳围,可谓当真勇士……”
“你……你……”王允说话时,伸出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
这时候其他的将军也转头过来,虽未明确表示,但听到晁错的名字便也明白了。昔日晁错严厉改革,引得诸王不服,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攻上洛阳。万军之前,晁错慷慨就死,才得诸王退兵。
如今这形势何其相似。想到这里,诸位将军都看向了王允。似乎他不同意,他们便会绑了王允从城楼之上丢下去。
王允被看的心虚,温和的面具也兜不住了,只恶狠狠的看向任红秀咬牙道:“你狠!你够狠!”
终于做下了决定。这段时间掌权的日子过得虽然爽,可如日中天又如何,中天之后便是下沉。与其兵败被擒,继续从前的屈辱过日,不如直接了断,以死殉国留个好名声。
王允让传令兵跟对面的军队喊了几句。那边传回了话,说的是王允跳楼他们就撤兵。王允心底一凉,在几位将军黑红热烈的目光注视下已经退无可退。
跳吧!那就跳吧!
王允站上城楼看见下面乌压压一片的军队,近处因登城而死去的士兵尸体和守城士兵的尸体,两相交错。
曾经挖空了心思守护的河山就在眼前。自己却再没机会了。
“哈哈哈~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为国尽忠,”王允大笑三声,冷冷看了任红秀一眼,“希望我的死,能作为一切事情的终结。但是你……我不会放过!”
就是说还没结束喽?
任红秀看着王允从城楼上跳下,内心一片平静。
另外有将军赶紧朝下面喊:“王司徒自杀谢罪了!”
立刻城楼上都响起了呼喊声:“王司徒自杀谢罪了!”
一个时辰前还与他们一同商讨守城攻略的人,现下已成了罪人。
任红秀匆匆离去,下了城才听到有人喊,“那边退兵了,退兵了!”心里便才安定下来。王允死了,那边是否真的会退兵真的是两说。王允的幕僚不知何故没有跟在身边,否则就算她带着吕布去也逼不了他。
她还是赶紧回府躲着吧。再说她只是少许的点拨了几句,所有人都看到了,王允是自愿跳楼的。
很多年后任红秀评价王允的时候说:“从前清苦都可以忍耐过,偏偏掌权后便忘不了那滋味。王允其实是怕失败被俘,到不是真的被我逼得怎样了。若能大起大落,如履平地,花开花谢,宠辱不惊的,才是真英雄。”
张辽淡定的看了她一眼:“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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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任红秀想到了陈宫。这一段时间内,王允出了事情,他这个王允跟前的首席幕僚,便是极为重要了。
才到了陈宫府里便被陈宫拦个正着:“貂蝉,你义父已经去了。现下司徒府走的走、逃的逃,先下安定大局为要。不可冲动!”
“走的走、逃的逃?”听到这一句,任红秀更想去司徒府看看了。少许又意识到陈宫的潜台词,他们并没有人把王允之死算在她身上。
“那萃凝、貂蝉她们怎么办?”
“我早已把你那一众姐妹中,没出嫁的都安置到了府中。等事态安定了我便让你们相见。”
“你什么意思?为何要等失态安定了?我现在就要见萃凝。”任红秀怒了。他这般作为是囚禁了他们,想要挟她么?陈宫在王允还没上位的时候便住在司徒府,又去了葛秋月,势必知道她们之间的感情。
不过现在谁也别想用感情来牵制她。
陈宫本想劝她先别急,可见她怒不可遏的样子,便也作罢,让人带她下去先和陆翠凝见个面她才能安心了。任红秀给他的感觉一直是外表谦虚而冰冷,内心温和而细腻,此时这种红了眼的神情,他实在没见过。心想,她此时这般易怒定是受的刺激过大了。
“那边见吧,这边地道请。”
原来陈宫早已在院中挖下一条地道以备不时之需。看来是甚有远见。
任红秀见到陆翠凝的时候她正和葛秋月一起给一个小娃娃绣布兜。那娃娃便安静的躺在摇篮里,眼睛眯起肉嘟嘟的,似乎已经睡着了。
一人绣兰色内着鲜艳的牡丹图文,一人绣的大红,只看见上面一只翩飞的蝴蝶。她们都没事,真好。
那些姐妹,其实也就只剩下陆翠凝和貂蝉两个人了。另外的姐妹,有的被王允嫁了出去,有的一出事便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剩下的两人,陆翠凝是性子不怎么样,王允把她放在了最后准备是嫁给徐荣的二儿子。徐荣是从前董卓时期的五大中郎将之一,战功赫赫,还在事实上打败过孙坚其实力不可小觑。王允看定了要拉拢他,
谁知道李傕、郭汜来犯,徐荣奉命出征,便战死了。
而貂蝉呢?王允是留在最后,是打算“嫁”个好价钱的。谁知道留在最后,反而没了机会看着她出嫁。
“傻妹妹,我们都很好呢。”陆翠凝莞尔一笑,不知怎么的,任红秀竟是突然的飚出两行泪。
世事难测,董卓那般权势熏天,也会一朝殒命;王允那样手掌大权,竟也是突然消逝。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长安几乎又要换了天地。
也许总有一天,她们是会离别的,但离别之前,她希望她们都能好好的。
陈宫也跟了过来,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好好跟她谈一谈了。
屋里一片的祥和安馨,却在陈宫进屋的同一时候,摇篮里的小娃娃哭了起来。
“妍妍别哭了,乖啊乖——”陆翠凝距离最近便抱了那娃娃在怀里哄。
任红秀心里有些酸,便凑过去小声问:“她叫什么?言言?”
董言这名字是董宜亲自取的,那时候董宜还不知道自己会生出个男孩还是女孩。产婆说董宜的身子看相是个男孩,大夫却诊出是个女孩。董宜便笑了:“还是女孩好些。男孩,我怕他随了父亲。若是女孩的话,总该是像我的。”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让姓李,可见对李儒的排斥。
“是啊,她便是叫陈妍。”葛秋月解释完伸手拍了拍那孩子,“是我家大人(指陈宫)半月前救回的孩子。这么小就孤苦伶仃,多亏遇见了我家大人。”她说完看向陈宫,说来有些尴尬,这孩子就跟陆翠凝亲近,一哭起来其他人怎么抱着哄都是没用的。
“公台先生,对不起……”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任红秀有些语塞,陈宫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她带到一边的议事厅。张辽动作很快嘛。
现如今孩子已经交给了陈宫,看陈宫这边把孩子养的胖乎乎的,她还有什么担心。
先前便和陈宫说了,那孩子是她在从洛阳去到长安的途中救下的。任红秀刻意算了日子把董言的生辰提早了一些。
陈宫接了孩子也未曾和她说一声,看来是丝毫未疑。
“多谢大人,”虽然不屑于这个时代的礼节,为表谢意任红秀还是给行了个全礼。
“一物换一物,有何可谢的,”陈宫收敛起神情,说话语气也比方才冷了几分。但就算这样,任红秀也觉得陈宫格外亲切。
此次谈话愉快的多。陈宫便也只说了:“看到了你的好姐妹,还有
那个孩子你也该放心了。但先前计划得稍稍延迟。陈公台恳请蝉夫人再留数日,主持大局。”
任红秀看着董言的方向,脸上笑成一朵花:“延迟也好,我也想再跟他们处一段时间。”莫不是陈宫以为她会不同意?
“在这段时间里,李傕郭汜的部队撤退了三十里,却也得放着他们卷土重来。毕竟长安现在唾手可得,他们不一定会放弃。”
“怎样都好,怎样都好。”说完任红秀便走了,她想去抱抱那孩子。
次日,任红秀把陈宫推荐给了吕布,凭借耳边风,陈宫得到了重用。而军事方面,李傕郭汜的部队只是退后,并没有解开长安之围。
于是陈宫主持内政,吕布集结军队试图反扑。无奈吕布虽勇,双拳难敌四手。退败而回。
而关键时刻,张辽带了驻守在北边的五千精兵回城。从侧面攻击李傕的部队,救回吕布。
但很显然,长安已经保不住了。陈宫开始给大部队找后路,还有暗中安排任红秀离开。
长安是座悲剧的城啊,被匈奴劫掠了那么多次,又被董卓乱,再被王允搅的更乱,现下一旦城破,百姓又要遭受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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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听说了王允自杀的消息深感意外。据说是因为王允拒绝了李傕郭汜部队的请降,二人便集结了几万人攻上长安。其中多亏有个叫贾诩的谋士,竟让他们那几万的军队便打败了吕布带的长安守军。
只记得当初王允说过:“非王允惧死,只是王允自恃国之栋梁忧国忧民,天下未平不敢言死,平白牺牲的事情断然不做。”
那时候曹操听完还略微怔了怔,后来这句话对曹操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当然这也是王允所没有想到的。
“王允是自以为天下已平所以从容赴死了吗?还以为自己是谁?晁错吗?”
讽刺归讽刺,说到底,曹操对王允还是佩服居多的。
再说这长安城被攻破的事情。曹操早就预料,王允逆天的平了董卓,必定被其他人盯上。袁绍、袁术、还有孙坚公孙瓒再加上西北那边的李傕、马腾、韩遂……他们都是有野心的人,军队都集结好了,难道还因为你王司徒平定了董卓就解散?
就算是司徒公接受了二人的请降,过不了多久“清君侧”的旧事也会上演。
“如今少了以为忧国忧民的司徒公,谁又知道这天下会更添多少乱事呢?不过天下如今是乱象,司徒公也有错便对了!”
曹
操叹息一声。写了一首词。然后便唤人找了夏侯惇来。他将随他的大将去拜访各地名士,最好是能找个像贾诩那样厉害的,相信他的霸业征程便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亲,也对不起我自己。我上周忘记申榜了。就意味着,后面一周我没有榜单,数据又差,这种情况下,我大约不可能保持日更了(可能会隔日更新)。但我会趁此机会修改一下前面的文。也想想,跟历史这都脱离十万八千里了,还能行不?
好想去写耽美啊!我发现我一点也不适合写同人,老是喜欢编一堆的相关人物,以后还是原创好了。TT
☆、关于孩子
一一话别
“长安保不住了。”
陈宫告诉任红秀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异常的平静。虽然努力过,她对三国所知不多,但凭借来这里之后了解的东西也猜得出这个结果。
“先生打算如何?”任红秀让吕布拜了他做军师,吕布手上原本有的一只部队成了现今长安城唯一的防备力量。
“就算是勉强留在长安,也会牺牲很多的将士。倒不如另寻他路。”陈宫说出“遁字诀”的时候眼神有些黯然。他是个有理想有志气的军师。可惜先前跟着王允,王允固执不听他所说,现下跟了吕布,出的第一个计谋便是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