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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喵 当前章节:149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3:37

这边饭桌上,云微雪转着眼珠子嚼着饭,眼神飘忽,屁股也在凳子上

磨来磨去,欲言又止。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爹,你当时把娘匆匆忙忙地叫走,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啊?我?”上官镇南一时摸不着头脑:我什么时候叫过了?

“害得娘亲跟我说了一半的话就走了,是吧娘亲?”目光转向一直埋头扒饭的苏月梅:“娘,你当时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啊啊,哦,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缺钱跟娘要。你爹没事就不能找娘了吗?”苏月梅赶紧搪塞道。

“你也太惯着孩子了。”上官镇南叹了口气,倒是把云微雪问自己的事情给忘记了。云微雪也很知趣地没有再问,低头扒饭中。

长孙承逸依然对着沈子柔空荡荡的凳子发呆:已经那么久了,为什么病还是没有好?不行,忍不了了。“我吃好了。”把碗筷一推,站起身来:“谢谢招待。”

“嗯,长孙兄早点回去休息吧。病人一般会很早睡下。”后面那一句话看似很无意,但是仔细听来,意思是说:天这么晚了,识相的就不要打扰子柔休息。

“……我知道了。”长孙承逸脸色铁青。

“呵呵……”屋外,正在监视的神秘人笑了:“不错,看着云少这么对付那个家伙的面子上。姑且给他留个全尸?”

……

吃完饭后,云微雪去找沈子柔聊天。几天不出门,人都要发霉了吧?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无聊死了。”沈子柔嘟了嘟嘴巴。

“我一个公子哥,总不能一天到晚待在你的房间里吧?”云微雪苦笑一下,扯过凳子坐在她的旁边:“他就要忍不住来看你了,你一定要忍住不见他。”

“为什么?”

“无论你多么喜欢他,不被信任毕竟是一件大事。你若是轻易地原谅了他,那么下次再来个楚娇娇怎么办?一次被诬蔑已经很痛苦了,两次呢?三次呢?如果你不够坚定,多少次他都不见得会开窍啊!”云微雪摸了摸沈子柔的脑袋:“无论心底和身体多么思念,都要忍耐。不能让男人认为你离开他就不行,既然他不肯珍惜你,就要让他尝一尝自己不被珍惜的滋味!”

“哦……”沈子柔低头叹气:“若是你的话,定然全心全意地相信我……”

糟糕,事情又要不受控制了,赶紧让她认清楚。“子柔,我相信你,是因为我也是个女孩子,所以我能读懂你内心的想法,能够在你低落的时候及时看出来。”云微雪捏了捏她的脸颊:“但是我只能是作为另外一个关心你的□存在,我注定无法给你那样的幸福的知道吗?我能够给你的,不过是朋友的快乐。你喜欢,我也很高兴。只是你好像把这两件事情弄混了……”

“是这样么……”沈子柔低眉顺眼

:“但总觉得……”

“云少!”扮成楚娇娇的碧云踏着轻盈的舞步走了过来,她的上身穿着浅红色方领绣金的纱罗衫,□穿着石榴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抹胸长裙,肌肤微露,头上的金步摇一摇一晃,端庄中带着一种诱惑。云微雪啧啧赞叹:碧云这个丫头,穿衣服的品味可比她的主子好多了。

“云少,你在做什么?”动作也是大家闺秀之范,啧啧。

“没做什么,陪着子柔聊天而已。一个人病了这么久,肯定是闷坏了。”云微雪笑着看着碧云,啊咧?为什么她的耳朵都红了?

“那么,我也来陪着沈小姐说话吧。”碧云毫不客气地跟着挤了过去,硬是在两人的中间插了个凳子。子柔脸色铁青地往后靠了靠,一言不发,但是微微抖动的眉毛使云微雪感到她的情绪变化:怎么办啊?她该不会认真了吧……

☆、最悲催的桃花运

“这就是你找我来的原因?”公孙夜辰眉头一皱:“你确定不是来炫耀自己的?”

“都是女的,我怎么可能高兴呢?”云微雪撇撇嘴:“公孙兄,啊不,夜辰,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这很难么?”公孙夜辰扇子一摇:“你穿个女装跟她一起上街就好了嘛……”

“我能随便出去嘛!我是云少啊!你想让街上的人怎么传啊!”云微雪晃着公孙夜辰的胳膊撒娇:“这件事只能拜托夜辰大哥了。”

“你家的院子这么大,穿个女装还很费事吗?”公孙夜辰转过身去:“没有事的话,我要休息了。”真是的,还以为这个丫头开窍了,傍晚吃完饭后主动找自己撒娇,谁知道没好事!不对,是根本不关自己的事!

“家里有人不认识我吗?随便碰上一个人我就惨了吧……”

“那你带一个面具吧。”公孙夜辰不耐烦地翻身上床,把被子往上一拉:“我要休息了。”

“可是……”云微雪正要说什么,岂料,苏月梅突然来敲门:“孩子,采荷说你来这里了,你在吗?”

“娘,我在这里。”云微雪只好先放弃推搡公孙夜辰,走过去把门打开:“您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目光触及到黑影还没有到来:“厨子把明天宴会做的酥山弄坏了,记得……”眼看着突然之间黑影出现了,急忙改口:“明天的家宴不要忘记来啊!今天早上你迟到了,你爹和我可都很没面子啊!”

“啊,知道了啦!”云微雪把苏月梅往回赶:“我还有事情要问公孙兄呢,娘你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自己要赶紧问完了好回自己的房间去,回去太晚了真的好黑好可怕啊!总觉得那些自己目光无法触及的黑暗的地方,隐藏着自己所不知道的杀机。

“嗯,我回去了,一定不要迟到啊!”苏月梅满口答应:唉,希望这个孩子能听懂才好。

关上门,回到床前,继续自己的推搡大业:“公孙兄……”

“好了好了!”公孙夜辰终于不耐烦地推开云微雪的手,翻了个身,撑着头看着云微雪:“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还要好处?”云微雪蹦到公孙夜辰的床上坐下来:“你都把我的便宜占尽了,钱你也不缺,权力你也不亚于我,美女也不见你稀罕,我还能有什么好处可以提供给您大爷啊!”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我只要你许诺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虽然是封建社会,但是浪子流氓也不是没有的。云微雪毕竟是个唇红齿白的女孩子,虽然有个云少的身份做抵挡,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碰上一个眼光尖的老江湖?更何况,谁知道那些狼饿

极了还挑不挑食呢?

“你当他们都跟你一样对男人发春啊!”云微雪打了个哈欠:“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我才不肯让男人占我便宜呢。”

“……”这话听了,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好啦好啦,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了,你倒是帮帮我啊!”云微雪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着:“拜托了,太晚了回去路上会有危险吧!”

“这不是云少自己家么?”

“对有些人来说,锁和门闩,还有围墙都是虚无的存在。”云微雪叹了口气:“现在已经不敢自己走夜路了,总觉得这个家马上就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好。”公孙夜辰推开被子走下床去:“我送你回去,顺便告诉你我怎么帮你。”

“你不会顺便看天晚了,就住在我房间里吧?”同一个当上两次,你当我是猪啊!

“要不我们赌一下,不用到了半夜,云少的房间屋顶上就会出现刺客。”公孙夜辰嘿嘿一笑:“别忘了,咱们现在可是别人的眼中钉啊!两个人的身后总好过一个人拼命吧?”

“好吧。”换做是你,选择做死人还是做活猪呢……

……

“云少……”带着公孙夜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却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碧云正羞答答地等在门口,两只手揉着一方手帕,在手指上绕来绕去,嘴唇咬得紧紧的,似乎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见有人来了,微微欠身,嘴角微抿,眼神顺势往下看去,演绎出一个多情的温柔女子形象。若不是知道此人代替了自己的主子,自己怕是会以为她是个无辜的女子吧?

“是楚小姐啊!这么晚了来到在下的房间里,不知有何贵干?”云少摆出一副翩翩少年的样子,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那个,还是希望云少喊我的小名,阿碧。”碧云到底还是不喜欢别人喊自己楚娇娇。

“哦,阿碧。”此人的话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但是:“如此深夜,一个人等着这里,阿碧是何缘故呢?”这么文绉绉的说话还真是别扭。

“那个,云少,明天是贵府的家宴,您是否还记得呢?”碧云的目光有些许闪烁。

“哦,记得。不知小姐为何如此说?”记得假夫人也对自己说过这番话,身边的丫鬟也说这是一年一度的家宴,自己当然是记得的,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听说,因为近日天气炎热,府上许多点心因为过早准备出来,已经坏掉了。云少还是在明日稍作等待,吃新鲜的比较好。”碧云憋了半天,说出这么几句话,眼看着屋顶上一道黑影闪过,她赶紧转换话题:“多谢今日云少的关心,还请明日赶早参加宴会,莫像今日那么迟。啊,自己这

么说,其实自己也迟到了很久呢。云少,天色已晚,我告辞了。”

“阿碧慢走。”云少点头微笑,眼见着女孩脸一红,脚下踉跄,差点摔倒。什么情况?

“云少真是风靡万千少女啊!”公孙夜辰将扇子一合,啪的一声敲在云微雪的头上。云微雪委屈巴拉地捂着脑袋:“又不是我的错……啊,好酸啊,谁家的醋坛子倒了……”

“……”有长进,敢调侃自己了。

两人就这么进入了房间里,采荷照例走了出去。

“云少,这个新买的柜子有何用处?”公孙夜辰眼尖,看到了昨晚没有看到的家具。

“哦,打开下面的橱子,拿出铺盖铺上,那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云微雪面不改色地回答。

“……你让我堂堂公孙公子睡在柜子上?”公孙夜辰嘴角抽搐着,胆子越来越大了你!

“也可以我睡柜子,你睡我的床。”云微雪耸耸肩:“总之,成亲之前,不能做逾矩的事情。”

“还是云少想得长远。”一听成亲,公孙夜辰顿时高兴了,自己主动把褥子铺好,睡到了柜子上。一旁的云微雪闹了个大红脸:如果这个家伙能够正经点,自己也不至于既喜欢他又讨厌他。

“夜辰……”云微雪犹豫着开口:“今天那个假夫人和假楚小姐的话,你怎么看?”

“哦,那说明你做人并不失败,至少,她们虽然必须做这件事情,却提前提醒你了。照她们说话的内容来看,今晚有人应该去了你家的厨房,那里的点心,怕是已经不能吃了。但愿你府上的老鼠不要太贪嘴,不然会没命。”公孙夜辰把被往头上一蒙:“行了,该睡了。”

“哦……”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个解释,一切只有明早才能揭晓了。

夜晚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心跳声。云微雪很容易就睡着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云微雪发现,公孙夜辰虽然一副浪荡公子的样子,但是原则和底线明确,绝对不会跨出那一步,所以云微雪对他的人品很放心。

那边床上人睡得正香,这边的公孙夜辰倒是睡不着了:虽然自己平时调戏她调戏得欢快,但是自己只是为了跟别人宣布自己的选择权而已,自己也不想一时冲动突破最后一步,这样对自己对她都不好。每一次接近她,都是对自己的理智的挑战。更何况,自己还是……唉,算了,睡吧,保持警觉就好。

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的公孙夜辰终于放心地睡下了,冷静下来之后,感觉也开始敏锐了:房顶上什么时候有人的?自己刚刚居然没有察觉!也罢,看他会做什么。如此熟悉的气息,呵,又是那个神秘人么?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却知道这

个冷血的杀手就是自己身边的某一个人,到底可怕啊!

“哼,这是知道危险了么?”屋顶上,神秘人紧皱着眉头:“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么做,完全是在告诉我,你们知道我的存在。也罢,我的存在对你们来说是恐惧的。监视了这么久,你们怕是也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吧?我的事情不过是跟你们有些牵扯而已,你们在我的计划中甚至连一颗棋子都不是。只要你们乖一点,不要影响我的计划,我倒也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当然,是考虑。”说完,一个纵身,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较量与试探

作者有话要说:发烧痊愈,原地满血复活!亲们要注意身体哟!

“这个家伙。”房间外面的花坛里,馨月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跟踪过去,结果,还是跟丢了:“可恶!又跟丢了!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算了,生气也没用。前段时间作为新人各种忙,现在终于有时间去查那些比较可疑的人了。”

回到房间里换下夜行衣,包在包袱里,藏在房间里的地砖下面。然后穿着一件白底红花的小袄长裙,梳理一下头发,提着灯笼走到自己锁定的那几个家丁的屋前。可疑的一共有四个人,先从叫阿忠的开始。

“阿忠大哥!你睡了吗?”馨月忍住想呕的冲动:都什么岁数了,还要用胭脂俗粉的小姑娘的勾当,真是郁闷。算了,谁叫好多男人吃这一套呢?

“谁啊……”阿忠憨憨地端着蜡烛走了出来,看到馨月微微一愣:“你是……”

“我是个新人,有事想拜托阿忠哥哥。”馨月努力模仿十五六岁小姑娘的口气说话。

“啊,哦。是什么事情呢?”阿忠呆头呆脑地挠了挠头。

“我的小狗不知道被谁恶作剧放到了树顶上,我不会爬树,可是看到它那么害怕,我好心疼……”馨月低下头来,双眼闪烁,仿佛要滴下泪来一般。若是她的狗狗听到了会气绝身亡的吧?此时,那只狗狗正全身颤抖地趴在枝头上:主人,我没做错什么啊!干嘛把我放在这么高的地方,呜呜,我好怕……

“啊,好吧。”阿忠打了个哈欠,跟着馨月走到那棵大树下面,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袖子一挽,开始往上爬。他的动作生疏而笨拙,还没爬到一半,脚下一滑,笔直地摔了下来,仰面掉在地上,痛苦地哼哼着。

“阿忠大哥,你没事吧?”馨月吓得跑过去扶起阿忠:看来不是呢,动作里一点功夫底子都没有,就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

“没……没事。咳咳,不好意思啊妹子,帮不了你啊!”阿忠憨憨地在馨月的搀扶下爬起来,望着大树,打了个哆嗦。摔得那么疼,真的不想再试一次了。

“没事的,阿忠大哥你回去休息吧。我找其他人帮忙。”馨月扶着阿忠回到房间里,又去敲第二个可疑之人福安的门。

“谁啊!烦死人了……哎呦,小美人,有事吗?”福安在馨月不懈的敲门声中,气冲冲地下床开门,一看是个小美女,乐了:“这么晚了,是想有个火热的夜晚么?”

“不,不是……”馨月往后挪了挪:“是因为……”

“害羞什么啊……”福安伸手就要抓馨月的肩膀。突然,一只手凭空伸过来,抓住了福安的胳膊:“老毛病又犯了?想被赶出上官府吗?”

“管、管家?”福安回头一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不都是睁一只眼……”

“闭嘴!现在花影

不在了,我来管着你们!别再让我抓着你,否则杖责三十下!今天先罚你两个月的俸禄!”管家一把抓起馨月的手,拖走了。

福安冲着管家离去的背影哀嚎:“是她先来找我的……”

……

“管家?管家!”馨月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着。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生气?

“以后有事拜托人先和我说,我是管家!”管家气冲冲地甩开馨月的手,两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你怎么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明明身上带着她的影子,却没有她那样保护自己的能力……”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晚了,晚了!我应该早一点告诉她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人都已经不在了……”

“管家?”馨月茫然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觉得我很可笑是吧?是,我也是这么觉得!”管家痛苦地抱着头:“我喜欢花影,喜欢了那么久……有时候我甚至敛起自己的脾气,看着花影霸道地管理着手下的人,觉得那样的她真实又可爱,又不会有人跟我抢一个泼妇……我很坏吧?我很傻吧?你说是不是啊?”猛地抬头,抓住馨月的肩膀开始摇晃着:“是不是!”

“管家……”馨月窘迫了:我就是花影啊!但是现在跟你说也是很尴尬吧?时机不到,我还不能告诉你啊!你说什么,喜欢……想到这里,馨月的脸红透了。

“你的脸怎么了?不舒服吗?不好意思,是我晃得太用力了吧……”管家叹了口气,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要注意安全。”

“哦……”馨月木然回答,实际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管家走了之后,馨月继续去敲第三个人的门。对不起,管家,为了主人,我还是需要冒险。

“谁啊?”第三个人叫阿平,平时不怎么出头的样子。馨月把上述情况重演了一遍,谁知,却遭到了拒绝:“不行,我有恐高症啊!”说罢,门关上了,人也回屋了。

“……”馨月不甘心地透过门缝往里看着:就见那个人大步往床走去,双臂挥动有力,下盘平稳,绝对是上三路和下三路的好手。算了,他不去就罢了,但是绝对有可疑的地方。

馨月最后来到第四个人的门前敲门,结果没人应声。奇怪了,没有人吗?馨月趴在门上听着,突然感觉到一个黑影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人来了!馨月赶紧回过头来,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虎威?”

“呵呵,你还记得我啊!”虎威嘿嘿一笑:“你在这里做什么?”

“找人救救我的小狗啊!可是好像没有人在……”馨月不安地指了指门,无力地往门上一靠,结果一下子翻了进去,若不是被虎威拉住,绝对会坐在地上:“咦,他是?”

“就是住在

房间里的李四。好像是迷上了慢性毒,不用毒会立刻死亡,用毒则会缓慢死亡,都颓废在这里半年了,若不是因为曾经有很大的功劳,怕是早就被送回老家了吧。”

“哦……”奇怪了,为什么自己不记得呢?居然用毒半年了!到底是谁在处理这件事?罢了,眼前的人如同废人一般,别说飞檐走壁,就是走个路都能要他的命吧……

“你在想什么呢?”虎威奇怪地看着她。

“哦,没事。那我还是回去了。”馨月干笑着打算回去,被虎威拦住了:“你不是说要救小狗的吗?”

“啊,是哦!”馨月带着虎威来到树下,看着他坚持不懈地往上爬去,然后滑下来,再爬上去,再滑下来……

“……算了,我还是跟管家要一个梯子吧……”馨月满头黑线:不能就不要勉强啊……

“不、不用……”虎威还死倔着不肯求别人。

“你再爬衣服会坏掉的啊,小狗呆得太久也会害怕的……”馨月跑去跟管家要了个梯子,爬上去把小狗抱下来。小狗一声不吭地任馨月抱着,心里却在控诉着:说是我会害怕,那么把我放上树的是谁啊?

管家把小狗抱下来之后,心里直犯嘀咕:猫会爬树,下不来到也可能,什么时候连狗都会爬树了?虎威也很郁闷:我就是不会爬树啊,算了,赶紧找个人教一教,免得下次碰到这种情况没准备。

“谢谢管家!”馨月开心地抚摸着小狗:呆头呆脑的人和那个色狼兴许不是,阿平绝对是有身手的人,会不会是他呢?但是颓废之人也可能是假象,色狼也有可能是装的,毕竟自己也没有看到他的身手……也罢,除了呆瓜阿忠,其他人还是有嫌疑的。这个虎威也挺奇怪的,这两天怎么都能看到他呢?就好像在跟踪自己似的……

“谢归谢,把它看紧点,希望不要有下次了。”管家命人把梯子扛走,自己也离开了。馨月抱着小狗亲了一口:“小乖乖,你立功了,今天的晚饭是肉骨头哟!”小狗一听开心了,摇头摆尾地舔着她的手。

……

“啊!”云微雪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我想起来了,当时假夫人给我打了个手势,两只手的手指都弯成钩状,这会不会是两个九啊?她该不会是跟我们打手势说‘救救我’吧?”

“……”公孙夜辰好不容易进入梦乡,就被云微雪的一声吼喊醒了:“我说,大半夜的,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行?”

“可是,”云微雪一个箭步蹦下床,把公孙夜辰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她作为和神秘人合作的人,都会跟我们求救,一定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吧?”

“当她和这种人合作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公孙夜辰打了个哈欠:“我们现在

也是泥菩萨过江啊!明天记得点心有问题就好。”

“哦……”的确,现在急什么都没用,自己只能等,帮助别人什么的,在无法自保的情况下,完全是空谈。

突然,只听嗖的一声,一个镖从窗外飞进来,咚的一声钉在了墙上。公孙夜辰皱了皱眉,很不情愿地从柜子上爬下来,用手帕垫着手拔下那只镖,拆开小纸条看着,笑了:“花影到底是夫人看重的人,这么忠心……”

“上面写着什么啊?”云微雪扑过去就要抢。公孙夜辰手一晃,用背挡住云微雪的胳膊,把纸条点着烧掉:“她找到了四个嫌疑人,让我们多少防着一点。”

“那你还烧掉?我还没看呢!”云微雪气冲冲地捶着他的胸膛,被公孙夜辰抓住了手,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明显在忍着笑:“当你不知道的时候,对他的表现会自然很多。目前防着他们的办法,只有装得好像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吧?”

☆、生死一线

“可是万一他们孤注一掷,想要杀我灭口,我岂不是被他们骗走进入陷阱而不自知?”云微雪烦躁地挣扎着,手被控制住无法动弹,就抬起腿想踹他,被他察觉到了,迅速抬起膝盖挡住了她的攻势:“所以,我看了纸条不是吗?”

“……”明白了,这货的意思是,以后的行为事无巨细都要报备,不然你的命概不负责……

“好了,晚安。”公孙夜辰笑着松开了云微雪的手,爬上柜子,钻进被窝。

“哼!”云微雪用力跺了跺脚,气冲冲地爬回被窝,缩成一团。

……

“少爷,该起床了。”天亮之后,采荷过来敲门。

“知道了。”云微雪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没留神,一件青色的衣服迎面而来,直接砸在她的脸上:“哎呀!”

“你起得真晚啊!”公孙夜辰此时已经穿着停当,恢复往日翩翩少年的形象:“穿这件吧。”

“你怎么乱翻别人的衣柜啊!”云微雪撇撇嘴,放下床幔开始穿衣服。

“等按你的速度找好衣服穿好了,又要晚了吧?”公孙夜辰坐在桌边等着她:“这件不至于那么招惹桃花。”

“噗……”这个家伙,吃了一个晚上的醋还没吃够呢?

……

“儿子,今天来得挺早呢。”上官镇南穿着一身暗红色绣有金边的长袍坐在主座上,满面春风地看着她。

“毕竟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怎能来迟一步?”云微雪嘿嘿一笑,欣然落座。目光一转,还好,两个女孩子的目光不是那么炽热了……啊咧,两个?不是说了不让沈子柔出来的吗?

“子柔?”云微雪拧着眉头看着她。

“啊?哦……谢谢云少的关心,子柔已经痊愈了。”云微雪冷汗直流:你痊愈就痊愈吧,非抱着我的胳膊说做什么?还低眉顺眼,两颊绯红,一脸娇羞的样子,没看到长孙承逸已经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了么?

“云少,我的脸也恢复得很好了,谢谢云少找人喊来的大夫。”喂喂,碧云你怎么也要来掺和一脚?等等……这两人怎么穿得这么争奇斗艳的?都是石榴撒花裙,颜色一个比一个娇,妆容比往日更精致三分,发髻也很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的,与往日大不相同。

“不用谢,这也是两位小姐有福气,病舍不得伤害两位太久。”啊不好,一不小心,油嘴滑舌了一下,果然,两个女孩的眼睛瞬间发出了狼一般的绿光,彼此对视的时候,仿佛有闪电劈啪作响,欲除掉对方而后快。

“子柔……”一直被忽视的长孙承逸小声开口打招呼:好几天没有看到她了,去找她也是推说不舒服,不肯见人,为什么现在出来了,却看不到自己呢?妹妹不纠缠自己了,她也不理自己了么?当时

我带着娇娇离开的时候,她就是如此的心情吗?不,或许更痛苦吧?因为我说了那么重的话,还是冤枉她了。那天手下的人告诉我实情,我居然现在也顾及面子不肯跟她道歉,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云少,这个点心你尝尝吧?”沈子柔夹起一块精致的面点放到云微雪的碗里:“今天新鲜的点心似乎没有做好呢。”

“啊,云少,还是吃我的吧。”碧云一惊,赶紧假装夹住一块点心往云微雪的碗里送去,然后手一抖,把碗碰倒,摔在了地上,登时粉碎,两块点心也不能吃了:“对不起,云少,我只是……”碧云赶紧低头道歉,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好悬啊,要是云少吃了,就直接见佛祖了啊。

“哦,没事没事。”云微雪拍了拍被沾上饭渣子的衣服,微微一笑:“不碍事。谢谢两位小姐的关心,点心果然还是等新鲜的来比较好啊!”

“是啊。”碧云赶紧附和。

“……”一直被当做空气的长孙承逸见状,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点心,化悲愤为食欲。上官镇南不喜欢吃点心,苏月梅知道点心有问题,也不动筷子。长孙承逸一直吃到肚子微微发胀的时候才停下来,看着大家都不动筷子,一脸尴尬。

“长孙兄……你……”这家伙没问题吧?碧云一直试图阻挠自己吃点心,那么这个点心一定是有问题的。他吃这么多,还有救吗?

“呵呵……嗝……”长孙承逸本来就不善言辞,此时只能干巴巴地笑着,一不小心,打了个嗝,愈加尴尬了,于是匆忙站起身来,掩面欲离开:“在□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身体不适的人能吃三十几盘的点心么……算了,看在他这么糗的情况下,就不揭他的伤疤了,这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感情这座大厦若是没有信任为地基,建的越高,越会塌方啊!

“很抱歉打搅大家的雅兴,告辞了,上官老爷,上官夫人,我先……呜呜……”突然,肚子一阵剧痛,眼前也是一片晕眩,长孙承逸一阵难受,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捂着肚子,慢慢地蹲了下来,脸色发绿,身子开始慢慢地颤抖着。

“长孙兄?”云微雪吓坏了:不会真是中毒了吧?

“承逸?”伤心归伤心,喜欢还是喜欢的,子柔还是多少担心他的。

“哥哥?”勉强装出惊讶的口气,但心里直打鼓:不好意思了,我只能救云少一个人,若是告诉所有人的话,那个家伙一旦大开杀戒,谁都活不了。你一命换大家这么多人的性命,值了。

“云少……”长孙承逸慢慢地抬起头来,额头上满是虚汗,嘴唇颤动着,慢慢地朝着云微雪伸出了一只手。

“是,长孙兄你怎么了?”不会是

遗言吧?不对啊,自己反应怎么这么迟钝,应该派人找大夫才对啊!“来人啊,赶紧找大夫去啊!”

“不、不用……”长孙承逸颤抖着说道:“我就是想问你要一些草纸……”

“……啥?”

……

“咕噜噜……”肚子发出一阵畅快的欢叫声,长孙承逸脸色发黑,嘴唇发白地蹲在茅厕里发力——搞什么,点心居然放了一个晚上就坏了么?

“……”云微雪也替他囧了一把:大庭广众之下跟别人要草纸,这脸面怕是要丢尽了吧?不过,原来假夫人和碧云说的都是字面的意思啊,点心居然真的坏掉了。若不是她们跟自己提前说了,以自己贪吃的个性,怕是比长孙承逸还要丢人吧?

这是怎么回事?碧云和苏月梅的心里都在犯嘀咕:当时的药粉是自己加进原料里的,神秘人还说那是特制的毒药,十分珍贵,不要弄洒了。害得自己不顾危险去提醒云少,结果,那偏偏是个泻药?这是不是说,实际上,神秘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没想到云少这么有魅力……”房屋侧面的一角,一个黑影斜靠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腐笑……

……

宴会什么的,本来是个热闹的事情,但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任谁都心里有一点阴影。于是,面对新端上来的点心,只有云微雪兴奋地搓着手,打算大吃一场:既然是新做的,应该没问题了吧?

“云少……”采荷在一旁弱弱地开口:“您昨天说要赏我一些点心的……”虽然云少没那么说过,但是他素来温柔,应该不会吝啬这一点点心吧?上官家的厨子做点心的技术一流,自己拿着这点点心去贿赂那个帅气的随从的话,应该就能打败他家的悍妇的吧?温柔娇妻还比不上一个悍妇吗?看我用别人的厨艺来俘获你的心!

“啊,哦,这盘赏给你了。”云微雪把面前的那盘点心推到采荷的面前:我这么说过吗?没有吧?算了,这盘点心看起来不可爱,就不吃了:“你尝尝怎么样?”

“是。”采荷微微欠身,拿起一块点心就开始吃,吃着吃着,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嘴唇发黑,僵硬着身子骤然倒地。

“……采荷?来人!快来人!把大夫找来!”云微雪脸都吓白了:好险,若不是采荷贪嘴贪便宜,此刻中毒倒下的岂不是自己?唉,谁叫这个丫鬟看自己脾气好,非要占便宜的呢?小便宜也不是可以随便占的啊。

“云少,已经不用了。”一个家丁上前一步,试了试采荷的鼻息和脉搏:“已经没救了……”

“这……”好么,占便宜丢命了,这个傻丫鬟。

“今天家宴,厨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上官镇南拍案而起:“他是要让上官家出人命吗?”

“父亲息怒,我想,这应该不是厨子的问题。”云微雪跟假夫人要了一枚银簪子,插进点心,然后拔了出来:“您看,毒药都分布在点心的外层。也就是说,毒药是厨子做好之后,端走盘子的人撒上的。家里下人那么多,盘子易手多次,人多又杂,难免有什么人浑水摸鱼。”

“这……”上官镇南慢慢坐下来。不可否认,的确是这样。但是除了这档子事,自己真有点不敢用这个厨子了呢。

“我相信父亲是个公正的人,不会任意责罚无辜的人。”云微雪站起身来,鞠了个躬:“若是父亲还有顾虑,以后吃饭前,多一项银针验毒便是。”

“还是孩儿了解我,就这么办吧。”话虽这么说,上官镇南依然心有余悸,宴会开办一整天都没有动筷子,而是吩咐人去清风楼买点心来吃。云微雪则在大家脸色发绿、厨子热泪盈眶地看着自己的情况下,一口气干掉十几盘点心:都用银针验过了,你们怎么还那么多心啊?

☆、灵光乍现

虽然宴会也像往年那样举行了整整一天,期间各种杂耍活动舞蹈表演不断,但是出了人命的变故,大家都提不起兴趣来。苏月梅和碧云的心情尤其不好:这才多少日子,什么计划都没有,什么任务都没说,两条人命就凭空没了,还不能问为什么,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夜幕降临,曲终人散。大家都宁愿吃着不充饥的点心也不肯动筷子。云微雪白天吃得太多,勉强动了几筷子,笑着拍了拍大厨的肩膀:“很好吃,吃得肚子都没地方装了。”

“多谢云少夸奖。”大厨嚎啕大哭,把云微雪囧到不行。

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往回走,云微雪心里开始郁闷了:吃了这么多,要运动多久才能减下来啊……谁知旁边的公孙夜辰跟上来,一脸幸福地揉着她的肚子说:“夫人,几个月啦?”

云微雪眼睛一瞪:“快五个月了。”

“真好。”一脸幸福状地把脸贴在云微雪的肚子上:“我们的爱情就要开花结果了。”

“……”公孙夜辰等了半天,咦,这丫头消停了,不打自己了?抬头一看,云微雪的脸红得像被烫熟了一样,眼睛转来转去,这是……害羞了?

“呵呵,你这个样子真可爱……”公孙夜辰不禁笑了:“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吧?”

云微雪又瞪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还想不要我?”

“要,要!”公孙夜辰开心地一搂住云微雪:真是别扭又可爱啊!正想抱得更紧一点,云微雪撅着嘴巴挣扎:“松点,想把孩子挤没了吗?”

“……”

当然,有人的时候就不能这么调侃了。云微雪一路打着嗝回到房间里,看到屋里桌上空荡荡的茶壶,甜蜜的心蒙上了一丝忧伤:采荷虽然有些神经大条,却也是个不坏的姑娘,就这么凭空没有了,人生如梦啊……

“想什么呢?”公孙夜辰吩咐自己的下人给云微雪打好水,然后命他出去关好门,回头看到她愣神的表情,就走过去,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都发呆半天了……”

“那个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和不可估计。”一到危机时刻,云微雪就会瞬间正经起来:“假夫人和碧云的表情都太奇怪了,好像她们知道的事情,是被打翻的那一盘才是有毒的,结果,那些反而是加了泻药的;被她们认为是安全的点心里,反而有致命的毒药,毒性之大,连抢救的时间都没有。他的残忍和不可预计,都是那么可怕。他做事情好像完全没有理由,只是想让我们陷入一种恐慌似的……”

“或许吧。我们目前所知道的还很少,而且就今天的事情看来,就是跟他合作的人也对他一无所知。他操纵着别人做出自己想要的事情,却又隐藏着自己的心思。不知道他

有没有王牌,但是他似乎保留得非常多……”公孙夜辰倒上一杯茶,正要递给她,仔细看了看杯子里的茶水,皱着眉头倒在了地上,结果起了一地的泡沫——也是有毒的。

“……他这是在示威吗?”云微雪叹了口气:“算了,不管了,如果让我们恐慌是他的目的,那么我们最好不在意这件事吧……说起来,不知道长孙兄怎样了?”

“他?”公孙夜辰嘴角立刻翘得老高。

……

此时的长孙承逸,虚脱地趴在床上,因为跑茅厕的次数过多,他两腿发酸,菊花一阵阵抽痛。好不容易吃了上官府内的下人熬好的止泻的汤药,才止住了腹泻的症状。但来回折腾了太久,以至于身上有一股异味,身体也整个瘫软了下去,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本来一个风流倜傥的阳光大帅哥,此时两眼翻白,脸色发绿,嘴唇发青地哆嗦在床上,累死累活也不敢靠里睡,怕肚子再有反应。

碧云的心思本就不在他的身上,仅仅派人送来一罐止泻的汤药,人干脆就没有来;沈子柔虽然觉得他优柔寡断,但是对他还是有一点感情的,亲自带着汤药过来看他,但是他害怕满屋子弥漫的臭味会熏坏了她的身子,就劝她回去了。汤药虽然没有喝,但是心里总算是暖和了一点。

……

“你看起来很高兴?”云微雪疑惑地看着公孙夜辰。

“谁叫这小子忘恩负义,当初是你撮合了他和沈子柔,到头来自己脑袋木伤害了人家,却觉得是你的错,这也算是让他吃教训了。”公孙夜辰好不容易抑制住了自己的笑容:“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那个假夫人和假楚小姐的处境如何。毕竟,她们刻意不让我们接触那些点心,必然是知道一些什么的,而实际发生的情况却又与她们所知道的事情并不完全符合。很有可能这两个人都对神秘人有所保留,而且暴露了。若是她们两人还好,她们都会对你手下留情,但要是被发现了,换成了别人,我们怕是就没那么走运了。”说着,他的眉头紧皱起来。

云微雪听了也皱紧了眉头:是啊。更要命的是,现在自己虽然很想保住她们,却也无能为力。而偏偏自己的性命,很有可能就联系在这两人的身上。

……

“你们长本事了,呵呵,敢去告密了,嗯?”神秘人冷笑着,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悠着,看着低着头站在房间里的两人。两人低着头,偶尔偷偷抬头瞟了他一眼,同时对望一下,暗自惊讶:原来,被威胁的居然不是我一个人?

“怎么?不说话?”神秘人还是冷笑着,在两人的周围转悠着,打量着:“当时急着找云少的时候不是挺活泼的吗?”

“我们做了什么?你也看到了,我试着往他的碗里

夹点心,只是不小心弄洒了而已。”碧云壮着胆子开始说话:“我们说过有毒吗?没有吧?再说你呢?好端端地,一份毒药非要让我们下两份?两份还都是泻药!我们这么心惊胆战地避开所有人去下药,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不是吗?”

“我一直坐在老爷的旁边,老爷素来不爱吃点心,若我勉强,反而会惹人怀疑。而云儿一来就被这两个丫头围住了。”苏月梅也慢慢悠悠地开了口。

“呵呵哈哈……”神秘人笑得狰狞无比:“若是如此说来,这事倒是怪我了?楚、小、姐?”最后一个字在被神秘人从嘴里慢慢吐出来的同时,手里的匕首也慢慢地拔了出来。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反正我也作为小姐活过了几天,这辈子值了!”碧云拍案而起:“自始至终,你告诉了我们什么?每一次都是你的计划,但是每一次都不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的目的你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你的目的甚至是容貌我们现在都不曾知晓,这就是你说的合作吗?”

“哈哈……够火辣!我就是喜欢有脾气的人!”神秘人仰天大笑:“我的目的,你们现在还不用知道。不过,若是你们担心云少的话,那就不必。我的目的,本和他没有什么联系,不过是他不小心闯进了不该闯入的地方而已。看他是个谨慎的人,我暂时不会把他怎么样。但若你们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把计划随意地告诉别人的话,哼哼……我对棋子绝不手软!”说罢,匕首一收,转身推开窗户,纵身而去。

“他……真是个怪人……”风悠悠地从开着的窗口刮了进来,人影已经不知去向。

“小声点,也不怕他听见。”苏月梅瞪了她一眼:“我说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温文尔雅,搞半天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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