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云微雪愣愣地答应了。这是什么情况,以往这些事情,洛翩翩都是不管不问的。当时自己的房门被长孙承逸踢得粉碎的时候,她说让自己处理,说自己已经是大人了。现在这又是做什么呢?算了,或许,当母亲就是这样别扭的,想让你长大,却又舍不得你吃太多的苦。但是……
“娘,子柔的身体不宜出门啊!长孙公子又在帮忙照顾客人,剩下的那个客人估计不会接受别人的安排,我也就不用出门了吧?”云微雪干笑着看着她:这个上官府,让自己觉得很不舒服,还是趁早摸清周围的情况再说吧。反正现在也不用照顾客人,这个上官府,如果对它不够熟悉,那么以后出了什么变故的话,自己逃生的几率就很小了。
“这……也好。反正你的房间离他们的房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收拾的时候应该不会碰到。”洛翩翩这么想着,点点头:“但
是不许到处乱跑啊!老爷……啊不,就是上次你生辰的时候,故意跑到院子里的假山中躲着,结果居然就那么睡着了,任外边的人找你找得天翻地覆,你却在那里睡得天昏地暗的。不知道会被担心么?”
“知道了,娘!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假山?不错。过去看看那地方还能不能藏自己长大的身躯。不过,她为什么说是“老爷”呢?她究竟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呢?算了,如果是不想让自己听到的事情,那还是不要听到好了。谁知道听到了会不会很危险呢?
吃过饭后,云微雪先去沈子柔的房间坐了一会儿,然后就立刻离开了:长孙承逸的眼神过于怨念,自己呆久了浑身发冷。对了,不是要去那个假山那里看看么?现在就找去!怀里揣着一些小点心,云微雪就出发了。要是自己真的找到了那个地方,睡到饿了的时候,可以用来犒劳肚子。
但是,云微雪忽略了一件事情:上官府非常大,假山不止一座……
“究竟在哪儿呢?”云微雪到处翻找着。院墙旁边的那座假山已经是第十座了,云微雪开始不耐烦了:“什么啊!到底在哪里啊!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看到呢!”百般烦躁的她,一拳打在身旁的院墙上,然后手突然感到抓空了似的,院墙轰隆一声打开一道门。云微雪没有站稳,摔进了墙里,还没反应过来,那道门又合上了,严丝合缝的,找不出缝隙。墙外的阳光,也被这道门彻底挡下了,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哎?”云微雪摸索着拍打着眼前刚刚消失的光明:“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云微雪到处摸索着,也没有摸到门缝,使劲又拍打又敲击,也没有把门弄开。“该死的!当时我那一拳也没用多少力啊!怎么就弄开了呢?现在用尽了力气也没有用,这是怎么回事啊!”
云微雪烦躁无比地往后一仰,背后靠在了一个软和的东西上。“咦?这里还有个软垫子?”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摸索着那个温热的肉墙,还用手搓了两下:嗯,肉肉的,软软的,还一起一伏的,好像是在呼吸……在呼吸?
“云少,莫非当日我们的感情还讨论得不够热烈?”一个坏坏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十分耳熟。公孙夜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微雪决定先叉开话题再说。毕竟这里什么都看不到,想逃也没有地方逃。万一这家伙真的是同性恋或者双性恋,那么自己就是被吃了也没办法逃走,更要命的是,如果真的被吃干抹净,自己还不能跟别人说,因为自己的身份是云少,不是云微雪。
“哦,昨天下午走路的时候被石头绊了一下,手一滑,扇子飞了出去打在这道墙上,结果就出现
了一道门,扇子掉进来了。我进来捡扇子,结果就出不去了。”隐隐地,似乎听到他在笑?
“昨天下午?”云微雪错愕了:“原来你从那时候就被关在这里了啊!我们还以为你是自己无聊就出去了呢!你怎么就不喊人来救你呢?”
“这里的位置比较偏僻,而且,墙壁很厚,声音传不出去。”公孙夜辰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更要命的是,我曾经试图摸索着寻找另外一个出口,可是,碰到的是另外一堵墙。可能那道墙上会有一道门,但是我把周围能够摸到的地方全都摸遍了,没有摸到任何机关,换句话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挺开心?”云微雪总觉得他在笑。
“是啊,有你在身边,就不那么无聊了。”云微雪感到公孙夜辰的头低下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嘴唇温柔地往外吐着暧昧的气息,不觉打了个哆嗦,本能地想往后闪去,被公孙夜辰抱住了:“对我这个饿了近一天的人不要那么苛刻好不好,我都饿得没力气了,就让我靠一会儿行不行?”
“……”你说你饿得没力气了,那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把我抱得那么紧?我这个吃过早饭的人都没能把你挣开。云微雪本想这么反驳他,但是他的诱惑一挨近自己,就让自己浑身发软,失去力气。
“那、那什么,要是你饿了的话,我这里有点点心,你吃点吧。”云微雪努力把公孙夜辰往后退:“吃饱了才能有力气逃出去啊!”她死也不承认自己其实是想,只要这个家伙不饿了,就不会找理由把身子挂在自己身上了吧?
“谢谢。”公孙夜辰忍住嘴角的笑意:自己的危险度让她害怕了,都忘记不该给狼喂食了。对一个饥饿的狼来说,填饱肚子就没事了;但是对饥渴的狼来说,填饱肚子就是为了更有力气、更好地吃“美味”。
公孙夜辰的确肚子很饿了,几口就把点心吃光了。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感受着那只因为过度紧张而丧失判断力的小猫的呼吸。
“肚子是饱了,可是,周围的地方我都摸遍了,真的没有什么机关的。”公孙夜辰再次舔舔嘴唇。云微雪此时如果能看清他的眼睛的话,一定会觉得他的眼睛在发绿光:“该怎么办呢?”
云微雪一听泄气了:“我不知道啊……”笑话,他的个子比自己高,能摸到的范围比自己大好多,也就是说,自己想找到出口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云少,你知道洞房花烛夜一般要做什么吗?”公孙夜辰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公孙公子就不要明知故问了吧……”云微雪正在泄气中,没有察觉到危险正一点点地朝着自己逼近过来。
“
那么,你知道怎么做吗?”公孙夜辰的呼吸再度逼近。
“到时候再说。”云微雪此时只是满心的不耐烦:吵什么?都有可能困死在这里,你还跟我讨论怎么跟女人翻云覆雨不成?
“看来云少并不知道啊……”公孙夜辰把云微雪推到墙上抵住:“那就由我来亲自教你,如何?”
“啊?!”
☆、又一道门
云微雪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把自己抵住的那个坚实的身躯,体温烫得让人想逃。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她能从你他急促的呼吸声,推测他的眼神正像狼一样看着自己。他的下半身紧贴着自己,那个地方居然已经□起来,云微雪动弹不得,愈加惊恐。
“你你你……你冷静!”云微雪紧张地想把他推开,但是自己毕竟是个女孩子,力气不如他大,无论自己怎么使劲都推不开。云微雪沮丧了:早知道就不应该给他吃东西,这样他就不会有力气吃自己了……
“我很冷静。”公孙夜辰淡淡地笑了:“不冷静的是你。”
“……”喵了个咪的,一个超级帅气的异性整个身体都贴在自己身上,还有了某种反应,你让我怎么冷静!
“没事的……”公孙夜辰慢条斯理地往她的脖子上吐着气:“我们都是男人不是?男人之间坦诚相见有什么忌讳呢?更何况,我是在帮你啊!不然,到了关键时刻,你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云微雪吓得满身冒冷汗:男人?劳资是女的啊嗷嗷!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不,不用了。公孙公子,你不至于喜欢男人吧?”云微雪特意把男人这个词咬得很重。
“男人?我当然不喜欢男人了。不过,我喜欢你……”公孙夜辰轻轻地啃咬着云微雪的脖子,云微雪紧张地扭着头挣扎着:“你你你忘记我是男人了?”
“是你的话,没关系。”公孙夜辰继续啃咬,顺便舔了两下。
“……”我这不是碰上心里变态了吧?云微雪这么想着,悲催地扭动着:“你别……”
“嘶……小笨蛋,你勾引我……”公孙夜辰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云微雪莫名其妙:我哪里勾引你了?啊!不好!我刚刚扭动的时候,貌似对某个很危险的部位造成了连续性的摩擦……
“我我我、你你你……”云微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公孙夜辰却轻轻地笑了:“别怕。我不过是吃过点心以后,渴了,从你脖子上舔点水解解渴。”
“我脖子上没有水!”这是什么破理由!
“有啊,冷汗,不少呢……”公孙夜辰还在慢条斯理地舔着,似乎还很渴似的,拽着云微雪的衣领,使劲往脖子以外的区域舔着。云微雪嘴角抽搐着:“该舔完了吧?舔完了就松开啊!”本来想说,你出冷汗还不是你吓得?但是转念一想,万一他还觉得渴,还这么吓唬自己,自己岂不是亏大了?为什么觉得他不是口渴是心渴呢?
“嗯,好。”公孙夜辰意犹未尽地再舔了两下,不舍地离开云微雪的脖子。虽然很渴望她,但是不能让她对自己产生过度的恐惧,点到为止就好。撒网之后,收网之前
,也是一个快乐的过程。
“呼……”云微雪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自我安慰道:幸好幸好,虽然他的理由有些扯,但或许是真的?
但是没轻松多久,她又郁闷了:“我们到底怎么办啊?困死在这里吗?”
公孙夜辰邪气地一笑:“要不,我们继续,至少有事做。”
“你正经一点啊!”云微雪一巴掌呼过去:“我们能撑多久?啊?最多三五天吧?就算到了晚上他们发现我也不见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我是在这里吧?这里位置那么偏僻,而且又是一个表面上看不出来的暗门,他们在三五天之内是发现不了我们的吧?除非很凑巧的,他们也碰到了这种机关,但是要至少两个人才行,只来一个也只能和我们一起困在这里……”
云微雪越想越沮丧,慢慢地靠着墙壁滑下来:“不会真的那样吧……”
“哦,如果说还要尝试的话,我只有顶上没有摸过了。”公孙夜辰突然开口:“因为它的高度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高的。”
“那就赶紧试试啊!”云微雪一听来了精神:“我踩在你身上试试,说不定可以哟!”
公孙夜辰笑得很得意,不过周围太黑,云微雪看不到。然后她就觉得公孙夜辰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慢慢地揉搓着向下移动,逐渐往大腿的方向摸去。吓得她一下子拍掉他的手:这怎么行?再摸就暴露身份了!“你干什么啊!”云微雪气呼呼的说。
“啊?”公孙夜辰做无辜状:“我要把你抱起来,让你骑在我身上啊!可是这里这么黑,我又看不清你具体的位置,只好用摸的。”骗鬼吧你!你用得着摸得那么激情吗?
“不用了,我往你脖子上爬就是了。”说着,云微雪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来,在公孙夜辰的身上摸来摸去。“愣着干什么,蹲下啊!你那么高,我怎么往上爬啊?”
公孙夜辰很听话地蹲下了。云微雪摸索着骑上了他的脖子,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腿慢慢地站起来。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你安分点!”云微雪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我们现在是为了逃命啊!手老实一点,脑袋看着前方,不准转头。”谁让这个家伙故意扭着头往自己大腿根的方向吐气的?害得自己身子发软,差点翻下来。
“好。”公孙夜辰忍着笑,扶着她的腿,稳住身子,腰一挺,慢慢地开始移动。云微雪也不自在地扭扭身子,挺直了腰,忍住战栗的感觉,小心翼翼地往上伸出胳膊,慢慢地摸索着,不放过任何细节。
“好像这个区域什么也没有呢……”云微雪仔细地摸索着:“再往前走一点……”
“好……”很听话地往前移动,顺便把脑袋左右晃了晃,用脸在
云微雪的裤子上蹭了蹭,用很无辜的声音说:“我没有扭脸哦!我就是脖子有点痒。”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暂时不和他计较,我忍!
云微雪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挺直腰板,仔细地摸索着头顶上的每一个位置。突然,她的手碰到了一个形状比较奇特的东西,摸起来很不规则。“好像有什么东西耶!”云微雪使劲戳了戳那个东西,没动静;又捏着那东西使劲转了转,还是没动静。云微雪不耐烦了,三抠两抠,居然把那个东西抠下来了。
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过来,另外一道门打开了,里面透出了幽幽的光芒,似乎不是灯光。而被云微雪抓在手里的那个东西,似乎就是开启这道门的机关。
云微雪还在发愣中,公孙夜辰开始发话了:“我想,可能进入这里之后,需要开启这一道门拿什么东西,返回的时候,再把这个机关塞回原来的地方,那么当初,我们进来的那道门就打开了。”
“哦……”云微雪回过神来:“这么说来,这个地方至少一次是要来两个人。以这个洞的高度来说,很少有人能够触碰到顶上的。你的身高已经很高了,但是你也够不到。”
“是啊。”公孙夜辰微笑着:“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这是个好消息啊!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赶在别人没有发现的时候,进去看看,然后退回来。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来了这里。如果有人已经进去了,那么这道门应该是开着的,或者,至少这个东西应该不在原位。”
“那我把这个东西塞回去好了。”说着,云微雪举起胳膊就要行动。
“先别急!”公孙夜辰伸手去抓她的手,想阻止她。无奈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够不到。于是,他用力往后一仰身子,把云微雪从背上摔下来,然后迅速一个翻身,把就要掉到地上的云微雪接住,抱在怀里:“难得看到这么个暗室,不进入看一看,岂不是错过了上天提供给我们的契机?这个地方存在得这么隐蔽,机关也放置得这么巧妙,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视线一转,公孙夜辰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点残骸,看样子,之前有人贸然进来过,然后因为是一个人,摸不到也想不到开门的机关在头顶上,于是死在了这里,被后来的人处理了。也就是说,这里绝对不是荒废了很久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云微雪正纳闷他为什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见他视线集中在一个地方,就转头想去看,被公孙夜辰按住了:“不用看了,我只是看到了有人来过的痕迹。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时间,但是,你看看这里,蜘蛛网也不是很多,灰尘也没聚集多少,只怕这里有人持续来过,而且
相隔不过三五天而已。”
“那我们还进去做什么?不要命了?如果是正常的事情,会避开人吗?”云微雪在他的怀里死命地挣扎着:好不容易看到活的希望,这个家伙居然喜欢往危险的地方跳?
不过挣扎了一会儿,她也开始好奇了:反正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到底还有什么好怕的?怕死?这个陌生的时空里,生存最难,死反而是最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自己以后回去了,十年后想起来,会不会因为没有进入这里而后悔?再说,身边这个帅哥的身手绝对可以的,毕竟他占自己便宜的时候,动作快,力气也猛……
于是,她挣扎得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也罢,进去看看吧。”
☆、门中门,谜中谜
门内,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发着绿色的光芒。墙壁上还镶嵌着一些夜光的石头,在墙壁上悠悠地发着绿色的光芒。
“这些……是宝石吗?”云微雪好奇地伸手要去摸,被公孙夜辰拉住了:“你是上官家的独子,这些东西应该是见怪不怪了吧?”
“切,我是想看看,这些东西,会不会是我们府上的,被人偷来放置在这里。”云微雪嘴硬地撇了撇嘴:没有感觉到热量的变化,或者,这些是萤石?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出口。”公孙夜辰远远地望着幽深的洞口。那些石头的光线比较弱,只能勉强照出来一点点道路。靠近入口的地方有一个看起来像火把的东西,但是没有打火石,它就是个无法利用的东西。
“这个地方真诡异,连个石块、木头都没有……”这下子,钻木取火和击石取火就都不指望了。这里这么黑漆漆的,虽然能勉强看清楚一点点,但是能见度实在很低,这个场景,让云微雪想起自己不久前玩的密室游戏:
在一个满地是血的房间里,有一个有些松动的通风口。用螺丝刀打开之后,里面黑漆漆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然后,三秒之后,突然从黑暗中扑出来一个吸血鬼!满嘴嗜血,红着眼,伸着长着长指甲的血粼粼的爪子,直直地扑了过来!
当时,吓得云微雪大叫一声,迅速最小化,整个身体都缩成球状,往后蹦了一下,屁股下的皮椅子不堪重负,发出咔的响声。云微雪回过神来之后,环顾四周,泪奔了:自己还在假期实习中呢,全办公室的人都在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
“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云微雪越想越害怕:虽然这里是穿越过来的古代,但是聊斋里的那些鬼故事,也不是完全编造的吧?那些光怪陆离的现象,虽然大部分能用科学去解释。但如果自己解释不了,也会吓个半死。
“怎么?害怕出来什么怪东西吃了你?还真不男人……”公孙夜辰淡然地笑着,没有动。
“谁、谁害怕了?我不是正要进来看看的吗?”云微雪想起自己还要装男人,于是打肿脸充胖子。
“那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公孙夜辰好笑地看着像八爪鱼一样贴在自己身上的云微雪。云微雪愣了半天,估摸一下眼前这个色狼和吸血鬼的危险度,然后……抱得更紧了:“我脚扭伤了,走不了。”睁眼说瞎话又怎样?虽然他经常占自己的便宜,但是在被他占便宜之前,靠在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要是离他太远了,自己怕是会被吓死。
“哦,那你随便。”顺手把云微雪拽过来揽到怀里抱着:“搂着我的脖子,我抱着你走。”
“……”好吧,谁叫自己的胆子不大呢?云微雪乖乖地把脑袋放在他的胸前靠着:嘿嘿,还挺舒服的。让我蹭两下先……
“……我说,你再蹭,我就先交流完感情再走!”公孙夜辰使劲咽了口唾沫。怎么就学不乖呢?不把自己当成正常男人吗?
“……”迅速安分……
公孙夜辰深呼吸了几口气,抱着云微雪往里走去,沿途仔细观察着地面和墙壁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走廊很长很幽暗,还有些潮湿。不过,很奇怪的是,这里虽然有些潮湿,却很干净,没有老鼠蝙蝠之类的脏东西。如果有了食物和水,除了采光不足之外,还算是个能够居住的地方。
整个走廊除了有些昏暗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墙壁也是普通的墙壁,上面没有什么画符之类的东西,地面上也是,普普通通的。难不成,这里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地道而已?
公孙夜辰的脚步声回荡在整个走廊里,前后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生物的声音。约摸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扇石门的面前。
“又是门?”云微雪的脸拉长了:“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的入口吧?”
“你为什么不相信这是出口?”公孙夜辰好笑地看着她。
“反正感觉不像。这里倒像是个地下室的入口。”云微雪摇摇头:“总觉得推开这扇门看到的不会是阳光,而是更黑暗的暗处。这道门,给我的感觉是一种束缚的绝望。”
“有那么邪乎吗?”公孙夜辰好笑地看着她,然后抱着她来到门前:“自己摸摸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我可腾不出手来了。”
“哦。”云微雪伸出手在门上摸来摸去,然后又使劲地推了推:“……好像不行啊。无论怎么使劲,这扇门都纹丝不动。”
“那周围的墙上呢?”公孙夜辰抱着云微雪转移阵地。云微雪刚伸出手来,还没碰到墙壁,就听到门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喊道:“你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任何消息都不可能!我吃你带来的东西只是为了生存下来,活着看着你们倒台的那一天!有本事你不要给我吃的,你让我饿死啊!”
“……这是什么情况?”云微雪错愕地缩回手去,看着公孙夜辰。
“我哪里知道啊!”公孙夜辰转头看着那扇门,里面的声音暂时停止了,只剩下依稀可以听见的呼吸声和啜泣声。
“你……是谁?”云微雪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
“你不用装模作样!我是不会上当的!”门里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口气很硬:“你想知道的,我只会告诉你我不知道!你就不要枉费心机了!”
“那么……我是谁?”云微雪试探着问道。
“你还要装吗?你代替我的
身份进入上官府,不就是为了你的女儿吗?”门里的声音近乎绝望:“我只求你,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所以,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因为如果告诉你了,我没有了最后的筹码,可怜的儿子就会被你灭口!”说完,便是歇斯底里地哭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喜欢与否,从来是不可强求的!”
“……居然什么都不说,我们还是白来了。”云微雪撅起嘴巴,对公孙夜辰小声说道。
“算了,这里既然这么隐蔽,说明我们不过是碰巧过来的罢了。她不肯说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还是回去吧。至少,我们知道了这里是怎样的。其余的事情暂时不要管了,我们先回去吧。”说着,公孙夜辰抱着云微雪转身离开。
“哦。”云微雪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走到门外之后,骑在公孙夜辰的脖子上,把机关塞回去。果然,当初进来的那扇门打开了。两人就这么出去了,带着各自的疑问回去了。
……
因为两人离开得比较早,所以云微雪和公孙夜辰不知道,不久之后,两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一男一女鬼鬼祟祟地来到的那边,触动机关进入了那个墙壁,打开机关,一直走到里面那扇门前。掏出一个小东西在门上敲了三下,那扇门自动打开了。
“你们怎么又来了?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子瑟缩在墙角,朝着他们怒吼着。
“又?难道有人进来了?”女人的声音带了一丝惊恐:“这个密室不是很安全吗?一个人误入的话,只会被缩在长廊的外面啊!但是他们居然进来了!也就是说,至少有两个人刚刚进来了是不是?”
“虽然很安全,但是最外面的那扇门触发的机关没有任何的选择性,任何人都可以触发 不是吗?”男人倒是很冷静,声音比较年轻:“不过,以这个女人的脾气,他们应该是一头雾水才对。所以,我们还是很安全的。”
“我们需不需要把她转移?”女人紧张地问道。
“不用。”男人耸耸肩:“里面这扇门只有我们才能打开。只要以后保证这里不会有人来就可以。比如说,封锁这个地方的院子。”
“可是,这样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女人有一些疑虑:“毕竟,这里是个偏僻的地方,很少有人过来,而我们偏偏把这里封锁了。这样岂不是在告诉别人,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只要制造一个理由不就可以了吗?”男人的声音异常冷漠:“你在府内有哪个丫鬟或者家丁看不顺眼想要铲除掉?”
“你是说……”女人惊讶不已:“可是这样子,会露馅的吧?”
“怎么会?一个死过人的晦气地方
,反正有地位的人都是不敢来的。那些下人若是发现了蛛丝马迹,那就立刻灭口。告诉别人说是冤鬼作祟就好。至于那两个来到这里的人,应该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两人必然不是丫鬟或者家丁。不然以他们的胆小怯弱,必然大叫而去。那么这个女人也就不会这么说话了。”男人冷笑了一声。
“好吧……”自己当初决定和他联手的事情,究竟是对是错?
☆、命悬一线
“什么?那个小院子被封了?”云微雪很是惊讶:难道他们两人的行踪被发现了吗?
“是啊,听说是一个小丫鬟在那里碰到了水鬼,失足掉进了水里。等她被打捞上来的时候,她的头泡得大得吓人,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伤口。大家都说那是被厉鬼所伤的。”采荷哆哆嗦嗦地撑着灯,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本来,到了夜间自己也挺高兴的,毕竟可以休息了。但是,今天白天碰上这样的事情,采荷是死活都不肯去睡了。现在只要走到没有人或者没有光的地方,眼前都会浮现出那个小丫鬟死去的样子。吓得采荷死死地抱着灯,企图从微弱的灯光中汲取一点力量。
“是么……”云微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忧伤:或许那个丫鬟本来就惹怒了制作那个暗室的人,但是促成她死亡的诱因毕竟是自己啊!倘若当时自己没有发现那个暗室……唉,没发现的话,那个家伙就要没命了……
“少爷?少爷!难道你也害怕了吗?”采荷忧心忡忡地看着云微雪。
“怎么?怀疑我的胆子?”云微雪故意摆出一副冷面孔,吓得采荷迅速跪倒在地:“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关心少爷……”
“少爷我怎么会怕呢?只是觉得疑惑罢了。鬼神也未必不讲道理,或许,是那个丫鬟自己曾经做错了什么事情,又或许,是那个丫鬟运气不好……”说完,云微雪叹了口气:怎么想,也都只会是后者吧?她应该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是啊,听说本来那个丫鬟是夫人身边的大红人,其实也是个忠心耿耿的人啦,据说以前还帮夫人挡过刀,胸前还有一道疤呢。可是三年前……咳咳……反正就是夫人出远门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态度陡然发生了变化,对夫人爱理不理的。本来夫人对她好声好气地,但是她就是不领情,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任劳任怨都是可以的,更何况,当时夫人的丫鬟都被遣散了,但是她资历老,被留下来了。”采荷摇头叹气:“或许,真像那些人传说的,是她想代替夫人,惹怒了先辈,于是先辈化做灵魂来惩罚她了。”
“……哦……”云微雪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是紧张到不行:这个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让周围的人不肯谈论?那个丫鬟会不会是知道什么,但是正是因为知道,才会被留下;但也正是因为知道什么,才会被灭口?现在这么乱想也没用了,人都已经死了,无从查起了。总之,以后必须对洛翩翩采取谨慎的态度,不然的话,难保自己不会被自杀……
不行!“采荷,我出去一趟。”云微雪猛地站起身来:我一定要去那个井边看一看,兴许
,那个倔强却敏锐的丫鬟,给别人留下了什么指示;又或许,她只是假死?
“少、少爷,都这么晚了,就不要出去了吧?今天晚上我总觉得阴魂不散的,万一你被阴灵抓走怎么办?”采荷哆哆嗦嗦地抱着灯,拦住了云微雪。
“没做亏心事,还怕鬼敲门么?”云微雪微微一笑,打算绕过去,结果被另外一个身影挡住了。抬头一看,是公孙夜辰。
“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对你家公子说。”公孙夜辰面无表情地对采荷说道。
“可是……”外面那么黑灯瞎火的,采荷根本不敢一个人出去站在外面。毕竟现在出去的话,不能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要守在黑漆漆的门外,等少爷吩咐自己进去伺候铺床宽衣。而且,就算现在可以回去,这里离自己的房间走路需要半柱香的时间,这段时间里走在这个刚死过人的夜空下,着实害怕啊!
“我带来的随从可以带你回房间。你先帮云少铺好床吧。”公孙夜辰好笑地看着采荷吓白了的脸,看来这丫鬟一定是做过什么事情吧?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
“……好、好的。”采荷哆哆嗦嗦地走过去铺床,本来想一只手拿着灯,一只手铺床,但是想想这样万一自己不小心手滑,把被子烧出个大洞来,那少爷一生气,岂不是会让自己在外面罚站?自己可不要跟鬼待一个晚上啊……
铺好床铺之后,采荷迅速扑向那盏灯,死死地抱着,慢慢地走出门去。云微雪无奈地看着她拿走了那盏灯:幸好屋里还有其他的灯,不然,要从吓成那样的采荷手里拿回那盏灯实在是有点难度啊……
不过,采荷出去之后,就兴奋了“那个随从怎么那么英俊神武啊?然后,各种装娇柔,各种抛媚眼,整个身子都想往那个人身上黏着。结果,人家一句话让她郁闷了:“家有悍妇,不许我娶二房。”
“云少,你该不会是想去看看那个死去的丫鬟吧?”等采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公孙夜辰转过身来,声音清冷,在因为少了一盏灯而昏暗的屋内,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没有办……”云微雪本来想说没有办法,但是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公孙夜辰的气场甚是怪异:以往无论他生气了还是怎样,身上都不会有如此凌冽的杀气,而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如死神一般。“你想什么呢?我不过是一天没出门闷坏了而已。一个丫鬟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云微雪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脸,斟酌着说话。真是的,看不清他的表情。
“哦?”那人轻笑了一声。云微雪更加断定,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公孙夜辰,眼前的这个人,笑起来没有公孙夜辰性感,声音也不如他蛊惑……我去,想到哪里
去了……
“所以,公孙公子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不会对那个丫鬟感兴趣吧?我家的丫鬟丧事都是由管家处理的,问我可不行哟。”云微雪尽量保持镇静。想起来了,这个人的气场,像极了当时自己的房间被上官镇南弄毁的那一晚,进来杀自己的那个人。
“哦,当然不是。不过是路过云少的房间,所以进来看一看。”
“……”虽然理由很扯淡,但是考虑到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个杀手,我忍!
“天色已晚,我回去休息了,晚安,云少。”伴着一声冷笑,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呼……好险啊……”云微雪长吐了一口气,总觉得说错了一个字都会瞬间人头落地。不过,对于穿越而来的自己来说,死亡会不会是通往自己那个世界的另外一条路呢?自己不知道,也不敢尝试。
既然采荷被赶出去了,自己只好宽衣休息了,反正这些事情也是自己会做的。走到房间的门口仔细把门关好,又检查了窗户之后……唉,怎么说呢?木制的窗户和门,让自己这个用惯了钢铁防盗门的现代人感觉很不安全啊!
走到床边,云微雪开始宽衣解带,正要解开束胸让自己休息一下的时候,耳边轻微的气流滑过,一对熊爪子黏上了自己的腰肢。
“在做什么呢?”性感的声音、妖孽的气场、结实的胸肌,不用说,是真的公孙夜辰了。
“你又不是看不见啊……”云微雪瞪了他一眼,迅速把衣服披好:“公孙兄,拜托下次进来的时候先敲门行吗?”
“哦?门是开着的,我以为你没有睡。”
“……”忘记这个家伙是不讲道理的了。也罢,讲道理就不是他了。
“刚刚看到你的房间附近的走廊上有人离开,是谁啊?”公孙夜辰也有一些疑虑想要得到解答。
“你视力应该不错吧?那个家伙简直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啊!但是不如你……”差点把“性感”两个字说出来。若是真的那么对这个家伙说了,自己的下场岂不是很悲催?
“哦,也就是说,你认出来那个不是我?”公孙夜辰赞许地笑着,刷的一声展开了自己的折扇,轻轻地摇着:“他说了什么?”
“哦,没说什么。就是问我关于那个死去的丫鬟的事情,我装傻蒙混过去了。”云微雪打了个哆嗦:“说真的,那个人……”话未说完,就见公孙夜辰突然脸色一变,把折扇往自己的床上一丢,然后,迅速往自己身上扑了过来。一只手扯下了自己刚披上的衣服,另一只手迅速把自己揽得很紧。性感的嘴唇微微嘟起,吹灭了屋里唯一的灯火,然后抱着云微雪。一个翻身就蹦上了床,飞快地扯过被子,把两个人
盖得严严实实的……
“……你、你……”云微雪正想咆哮着说“你这是要干什么”,但是被公孙夜辰用手死死地按住了嘴巴,身子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背后,目光如炬。云微雪吓坏了:不是吧?这家伙真的这么饥渴?男女通吃?不对,应该说这家伙真的是弯的,还是个强上的主儿?
☆、不是扑倒
“嘘,别出声,有人来了。”公孙夜辰小声说道。然后,他把被子拉得更高,挡住了两人的全身。被子底下,两个人抱在一起,云微雪的脸都红透了:幸好只是抱着后背,如果是面对面地抱着的话,搞不好会露陷呢。
窗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迅速闪过,然后停在了门口:“少爷,您睡了吗?”听声音毕恭毕敬,映在门上的影子带着小帽子,貌似是个家丁。
“睡了,怎么了?”云微雪努力发出慵懒而不耐烦的声音。
“那个丫鬟好像……还活着呢……”门外的人迟疑着说道。
“……交给管家处理,我要睡了。没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休息!”云微雪听到那个丫鬟没有死,心里一动,但是还是不动声色地回复。
“可是……”
“可是什么?都困死了还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打扰我?”云微雪只好继续装:“刚刚丫鬟给我说,是她想代替我母亲的位置,以至于惹怒了先辈的灵魂……”话音未落,那人破门而入:“纵然您是夫人的亲生孩子,也不许您这样对我说话!”
公孙夜辰见状,迅速坐起身来,把云微雪放到身后挡住。然后,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面对着来人,结果愣住了:这体格这么娇小,女人?丫鬟?
“你倒是说说,我这几年哪里对不起上官府?”闯进来的人虽然是家丁打扮,但她确实是个女子无疑:“夫人被人替换了,你这个做儿子居然没有发现,真让人心寒!”
“……你就是那个死去的丫鬟?”云微雪惊喜地问道。太好了,这样子的话,整个事情就不会那么一头雾水了。
“是啊!怎么,没死让您失望了吧?不好意思,我只是您母亲的丫鬟,在找到她之前,我是不会死的!”丫鬟冷哼了一声:“不就是易容术吗?我也会。那个死去的丫鬟是一个没人知道的小丫鬟,加上在井底被泡得面目全非,不会有人发现的。我早就知道,这个假夫人不能容忍我,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早下手,害得我差点无法周全。”她就是现在的“洛翩翩”的眼中钉,府内位置仅次于管家的丫鬟花影。
“不好意思……”云微雪对了对手指:“这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和他发现了一道暗门。里面关着一个中年女子,但因为打不开里面的门,不知道里面关着的是谁……”
“你说什么?”花影激动地扑过去,恨不得揪住她的领子摇晃,但是被公孙夜辰用胳膊挡下了,只能隔着他的胳膊对着云微雪吼道:“中年女子?还能是谁?如果能被那个假夫人关起来,在发现可能被暴露的时候想杀死我这个唯一的知情人,那么关在那里的只能是真正的夫人,您的母亲啊!”
“什么?”云
微雪一惊:“我虽然觉得这个母亲有些古怪,但是,你又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呢?”这个上官府里,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是敌是友,是真是假,都要靠着自己判断,绝对不能听着风就是雨。
“哼!你也说了有些古怪吧?三年前回来的那个夫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夫人!虽然她的喜好什么的都没有发生变化,但是那双眼睛却不是我所熟悉的眼睛。”花影咬牙切齿:“真正的夫人端庄贤淑,怎么可能去勾搭男人?而她!背着人的时候,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光被我碰上的就不下十次!”
“只有这一个疑点吗?带着仇恨的女人不也会变化的吗?”云微雪还是心存疑问。
“疑点多着呢!”花影手一挥:“其实夫人和我之间有很多暗号密语,但是这个人却一点也不知道,这难道不奇怪吗?还撒娇说什么自己忘记了,要我帮着提醒一下。那些暗号是夫人自己想出来的,怎么会忘记?而且夫人也不屑于撒娇的!”
“……你也说了,那是只有你和夫人知道的事情,不能作为我相信你的依据。”云微雪摊开手:“要知道,你说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偷小摸的事情,上官府的夫人被替换了,还整整三年没有被人发现,这要是是假的,传出来的话,岂不是会成为世人的笑柄?”
“这……”作为一个唯一的知情者,想要向别人解释实在过于困难。从小和夫人一起培养的默契,是不可替代的,也是无法解释的。
“或者,你说说你的想法。比如,你的计划之类的。如果靠谱,我就可以信服。”
“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存心害夫人呢?”花影刚刚经历死劫,不肯相信任何人。
“怎么?你不是说过我是夫人的孩子吗?不然,你来找我做什么?”云微雪拉起被子躺了下去:“没话说我就要送客啦。”说来说去就是那么两句,明显都是没法证明的解释不是吗?
“你……哼!那我就一个人去救夫人。说!那个暗门在什么地方!”花影拔下头发上的簪子就要往云微雪的身上刺过去,公孙夜辰冷笑一声,胳膊一抬,很准确地捏住了发簪:“你们聊到都忘记我的存在了吗?”
花影作为贴身丫鬟,是有功夫功底的。此时自然不服气,直接跟公孙夜辰杠上了,两只手握着簪子就要刺,公孙夜辰轻轻松松用一只手挡住了,男女力气的差距啊。花影又一个手刀劈过来,公孙夜辰侧身躲过,就那么作者和花影扭打起来,最后,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虽然只用了三分的力气,但是足以使她后退好几步然后跌坐在地。因为扭打的关系,花影的衣衫略微凌乱了一些,一个镯子从她的怀里滑出来, “叮当
”一声落在了地上。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花影捡起那枚镯子,捧在怀里,哽咽着:“影儿没有用,影儿不能帮你报仇……”
“……”云微雪坐起身来,看着还在抽噎的花影,犹豫着问公孙夜辰:“我是不是应该相信她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