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问我?”公孙夜辰的衣衫依然整洁,呼吸丝毫不乱,仿佛刚刚跟花影扭打做一团的根本不是自己似的,一点劳累的迹象都没有。他呼出的热气,离自己很近,云微雪这才发现,这家伙还在跟自己一个被窝呢!拽着被角,云微雪恶狠狠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叹了口气,自己爬下床来:虽然很想把这个家伙踹下床去,但是总觉得那样做只会羊入虎口而已……
“你当时是跟我一起去的不是吗?现在两人是在一条船上啊!”云微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目光轻轻的掠过花影因为抽噎而抖动的身躯:难得的忠实奴仆,但是,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傻气:说聪明吧,可是她连等待报仇的时机的耐心都没有,跟自己说话来差点暴跳起来;说她傻气吧,可是她又能躲过假夫人的陷害……
“这明显是你家的家事。还是说,你愿意不把我当外人看?”公孙夜辰居然没有起身,直接这么赖在了云微雪的床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扯起被子侧躺在床上,用纤长白皙的胳膊撑着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除了这个家伙总是不分时间地点饥渴之外,自己总觉得这个家伙是可以靠得住的。但是为什么呢?自己明明认识他不久。
“好了,不逗你了。”公孙夜辰翻了个身,仰着躺在床上:“就算跟他们说进入暗门的只有你一个人,他们也不会相信的。你又不会像壁虎那样爬墙,也没有携带任何可以辅助自己爬高的东西,我的事情,他们迟早也会查出来。我倒觉得,这个丫鬟虽然愚忠,人品上还是可信的。但是计划方面,不能交给她,不然只要她气血上涌,就会坏事。”
“……”云微雪囧了:你那么一本正经地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脸往我的被子上蹭是为那般?男人盖过的被子,自己盖了不会怀孕吧?看着眼前这个硕大的蚕宝宝,云微雪一时冲动,扯下自己的腰带扑上去,用腰带把公孙夜辰缠了个严严实实。这下子,跟蚕宝宝就更像了。
“嗯?”公孙夜辰皱了皱眉:云少真是个不定期抽风的家伙,偶尔那么乖顺,偶尔那么叛逆,叛逆到根本想不到后果是多么严重。
云微雪捆完了才发觉自己做了傻事,但是她没有露出愧疚的表情,相反却笑了起来。因为她不小心想起以前在网页上看到的趣事:妻子看到丈夫把被子都缠走了,
于是用腰带把丈夫缠住然后上班去了。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丈夫幽怨的目光:“被你缠住饿了一天这不算什么,因为动不了旷工一天这也不算什么。问题是,刚刚照镜子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结果尿没憋住……”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咦,那个熟悉的声音怎么好像就在耳边似的?云微雪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应该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公孙夜辰已经摆出一副潇洒的样子,衣衫整洁地摇着扇子站在自己的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性感的薄唇轻轻扫过自己的耳朵:“这么惊喜的感觉,你不想试试吗?”
☆、防止夜袭的神器!
“……”云微雪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傻瓜也能听出来,这是威胁啊有木有?但是就算是威胁自己,那声音还是该死地性感……
“嗯?”虽然只有一个单音,但足以让云微雪整个身子都跟着战栗起来,有点害怕,但是,也有一点被蛊惑。还没等她说出什么,公孙夜辰抱起她就冲到床铺面前,然后……像刚才云微雪对待自己的那样把云微雪缠了个结实。
云微雪被缠住了也不肯安分。幸好是夏天,被子不怎么厚重。云微雪在床上像一只蚕宝宝一样扭来扭去地活动着,试图把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从身子扭下来。一边扭动着一边挣扎着,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慢慢滑落。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滑落下来的不止是被子而已……
“你是在贿赂我吗?”公孙夜辰好笑地看着云微雪的衣服也随着她的扭动开始一点点下滑,心里有了一丝躁动。
“啊?”云微雪停止扭动,低头一看,迅速更努力地往被子里扭去:喵的,差点就用被子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可惜,被子的摩擦力太大,被自己扯下的衣角,都毫无例外地在被子的开口处攒成一团,变得皱皱巴巴的。人是勉强进去了,但是更加扭不动了……
公孙夜辰就那么坐在床边摇着扇子,微笑着看着她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还时不时地捏捏她的下巴逗逗她,看着她别扭地把头往后仰,嘟着嘴巴生气的样子,玩得不亦乐乎。
“我说……”花影把镯子收好,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无比哀怨:“你们能不能考虑到我还在旁边啊!啊?”
“我怎么考虑你啊!”云微雪比她还幽怨地努力挣扎着:“我现在很忙好不好?”
“……”花影囧囧有神地看着蚕宝宝云少还在费劲地扭动着,又看看坐在一旁乐在其中、攻击力比自己明显强大的公孙夜辰,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我如此忠心的人……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就这么走了吗,大娘?”公孙夜辰突然转过身来:“要知道,虽然只是闹着玩,你的嘴巴也不知道是不是比死人严实。”
“……你想怎样?”花影握紧了手里的簪子。如果他想提那方面的要求的话……其实也不错哟!羞……
“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只是想要你的命或者是舌头而已。”公孙夜辰皱了皱眉:这个大娘的口水都要滴到地上去了,有没有搞错。
“这个……不行!”花影赶紧往后退。哪个失去了,对自己的复仇大计都会有影响的。“少爷……”花影转而向云微雪求救。
“我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看我?现在想起我是少爷了?”瞧她刚才鬼鬼祟祟要逃走的样子,真怀疑她到
底是不是真正的忠诚。
“少爷~~~”不行,我要忍住。喵的,这家伙是想帮我催吐吗……
“少爷~~~~~~”
“行了行了!”云微雪喝止了她销魂的喊声,转而对着公孙夜辰说道:“我们现在知道得又不多,留着她还有用。她也不笨,不至于乱说的。”忽略身上的大被子,自己还是很有贵族公子的范儿的。
公孙夜辰用扇子敲了敲她的头:“我不是不放过她,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么大的一个人,该怎么藏在府里?你们家里的家丁巡逻地那么勤快,怎样才能给她一个身份让她安生地完成计划呢?”
云微雪撇撇嘴:“府内新招了几个丫鬟,还没有见过人,把她夹带进来就可以啦!名字嘛,改一个,叫馨月吧。”
“那也是。不过,易容术只要碰到脸就能察觉到破绽。倘若那些人对新人产生了怀疑,深夜来检查,那我们岂不是都要认栽?”
“这……”
“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公孙夜辰微笑着看着她,然后对着花影抬了抬下巴:“我在柴房外藏有一个小铁笼子,你去找一找,那个东西可以保证你晚上不会被人夜袭却不自知。”
“有那么厉害?”花影,不,现在应该叫馨月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满脸的惊讶转为不屑:“谁信啊?你们也看到了,他们都是多疑的人,封了后院还不说,还害得我差点死亡。你能有什么法宝?傀儡术啊?”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公孙夜辰依旧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嘴角神秘的笑容。不过,从云微雪的角度来看,这个家伙在忍笑,不知道为什么。
“哦……”馨月应声而去。
云微雪放弃了挣扎,使劲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然后转向终于不忍笑,结果笑得趴在床边直捶床板的公孙夜辰:“你到底给了她什么啊?怎么笑成这个样子?”
公孙夜辰抬起头来,手依然在捶着床边,眼角居然笑出眼泪来了,尽管如此,还是不影响他的帅气:“是一种鬼神勿近的生物……”
“啊?!”云微雪一脸茫然
……
“这,这是……”馨月错愕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从杂草丛生的篱笆里刨出来的笼子,里面有一只小狗在对着自己摇尾巴,还眨巴着眼睛呜呜了两声。这是一只小土狗,看起来好像不到两个月的样子,在笼子里瑟缩着身子,连汪汪的声音貌似都不怎么会呢。
“……”搞什么啊!给这么个小狗?算了,也是一条命。要是把它丢在这里,没人喂养,怕是会没命的。想到这里,馨月就把笼子提走了。
因为是资历很深的人,她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供新人居住的空屋子。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把竹椅子,一个小圆桌,然
后就是一个很旧的橱子。床帘的质地很粗,擦地都嫌扎手。这就是以前自己住过的地方,不过后来自己机灵,就升职了而已。如今故地重游,物是人非,好不凄凉。
从笼子里把小狗拿出来放到地上,结果它根本就是抖作一团,连站都站不稳当。只是那么呜呜着,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对了,这是个公的还是母的啊?馨月想到这里,直接蹲□把小狗捧起来,翻过肚皮来看着:“哦,是个小母狗呢……”没留神,手一滑,小狗啪地一声摔到地上,汪呜呜地乱叫起来,身子死命地往后缩着。这小狗刚跟大母狗分开没多久,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立刻就委屈了。
“乖啦!来?”小狗不搭理。
“来嘛!”更加轻柔的声音,小狗还是不理。
“来啦!”声音再软不过。小狗犹豫再三,伸出自己的前爪,立刻被馨月拎了起来,声音陡然变粗:“叫你不老实,好好呆着!”然后,直接把笼子扔到了床底下。
“呜呜……”不理它。
“呜呜……”不理不理!
“呜呜……”“……好啦好啦,你到底要怎样?”看着那双湿漉漉的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馨月缴械投降,把小狗从笼子里拿出来,放在凳子上,然后把凳子放在床边。这样,小狗就能看到自己了。小狗刚刚到达一个新环境,难免有一些不适应,有些或许宁可白天睡死过去,晚上却在黑暗中凄凉地“呜呜”叫着,没有妈妈的怀抱,它不习惯。
“行啦,快睡!”馨月瞪了它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半个时辰过后,她终于明白公孙夜辰的意思了……
“呼噜噜……”馨月死死地闭上眼睛,眉头微皱。
“呼噜噜噜……”馨月的眼睫毛微微颤动,拉起被子把头蒙住。
“呼噜噜噜噜……”受不了了!馨月把被子一推,翻身坐起来,抱着被子,瞪着眼前睡得香甜的小狗发呆。尼玛这个小狗个头不大,打起呼噜来声音就跟打锣似的,难怪说没人会来查自己,这么响亮的呼噜声,小偷怕是都不敢进来了吧?各位现代的童鞋觉得不够形象?好吧,把那只小狗想象成一个音量调到最大,还在播放重金属音乐的音响,它还是循环播放的,明白了不?
这下倒好,是没人敢进来了,可是这让自己怎么睡啊,啊?叫醒了它就呜呜,声音就像小孩子哭似的,让人心疼;睡着了就打呼噜,各种敲锣打鼓都比不过啊,让人心烦。行了,它睡着了,自己睡不着;它睡不着吧,自己还是睡不着……
馨月无奈了,在小狗那可以媲美重金属音乐的呼噜声中,掏出怀里的镯子仔细看着,暗自忧伤:这个镯子是夫人的珍爱之物,特意赏赐给自己的。
如今,镯子还在,夫人却不在这里。
想到这里,馨月心里满是忧伤,不觉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间,感到脸上一阵温热,视线一转,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从凳子上爬到了床上,正小心翼翼地给自己舔眼泪。乌溜溜的眼睛里写着的,是关心吗?
“呵……”馨月哭着笑了,把小狗揽到怀里:小动物什么的,真是让人又恨又爱的小可怜啊!
☆、没有男二男三怎么可以呢?
“新来的,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一夜没能入睡,馨月又已经不是多么年轻的女孩子了,自然很疲惫,出现了很严重的眼袋和黑眼圈。不过她擅长易容术,已经成功地掩盖住了。只是,眼睛没有精神这一件事,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用易容术修改的。
“因为进入上官府当丫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想到以后家里会多么以自己为荣,我就非常激动,想到自己可以为仰慕已久的上官府做出贡献,我就彻夜难眠。”拍马屁?自己可是老油条了!什么话能够打动眼前这个家伙也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了。这个管家其实能力很强,但惟独耳根子软,还喜欢听好话,害得自己还得做一回白脸,把他错误提升的人都一个个踢出去。
“嗯,不错!小丫头有前途!跟着好好干!”管家显然很满意她的回答。
“是。”好好干?我当然有好好干!不然我怎么会成为夫人身边唯一的红人?为了能够更好地为上官府做事,我甚至置自己的终身大事于不顾!说来惭愧,自己十二岁就随着十五岁的夫人嫁到了上官府内,看着夫人生下孩子,如今自己已经年近三十,却是孑然一身。想起远在家乡的父母,自己就感到万分惭愧。
跟着那些新人走进厨房,拿起厨具。遥想还在昨日,自己还在指挥着这些新人做事情,现在,自己却变成了新人。原本自己也想易容成地位比较高的人,但是假夫人身边的人除了管家,几乎都换过了,都是她的人,自己易容了容易露陷。而易容成作为男人的管家,会有诸多不便。幸好,自己当初就是这么成长起来的,做起事来比那些新手要好很多。
“嗯!不错!小丫头有前途!”管家对馨月翘起大拇指:“已经很少有像你这样手脚利索的丫鬟了。你想不想追随夫人身边,成为另外一个大红人?”
“另外一个?”馨月故作糊涂:“另外一个也是像我这样的新人吗?”
管家嘿嘿一笑:“不是的。但她的确是夫人身边最贴心的人,只可惜……”眼神微微暗了暗:“或许,太高的地方不适合倔强的她……”
“……”这个腻歪人的管家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噗……
“总之,我会给你升职的!”想起花影的逝去,他就会伤心,于是借故离开。
“……”馨月疑惑地看着匆忙地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然后急忙冲了出去,还差点跟端着盘子走进来的一个丫鬟撞个满怀:他这是怎么了?
“唉唉,花影,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管家忧伤地站在封锁区域的外围,望着自己已经看不到的那口井:“我都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呢……”
“请问……老爷和夫人在什么地方
?”一个器宇轩昂的公子喊了管家一声。管家抹了一把脸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人:“您是……”
“在下姓李,木子李。”公子温柔地笑了笑。
“啊!请跟我来!”李?那不是皇姓吗!不能怠慢!
“好的。”公子欣然跟随其后。
走到门后,管家让到一边,示意外面的人前去通报。李公子不紧不慢地落座了,悠然地欣赏着周围的摆设。不一会儿,上官镇南和洛翩翩亲自来迎接了。
“不知李公子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啊!”上官镇南上前行了个礼,洛翩翩紧随其后,偷偷抬眼看了看李公子:这是谁啊?挺帅,不错。
“管家,把公子叫过来。贵客来临,怎么可以失礼呢?来人,上茶!”上官镇南虽然是个世家子弟,但是素日里跟这个李公子交往并不深刻,来人叫李江鹤,是将军的二儿子。将军的长女,早已许配给大户人家为妻子。自己和将军素无交情,为何此人要前来拜访?难不成,是为将军的小女儿说媒?但是说媒也不需要亲自派儿子前来吧?
“上官大人客气了。”李江鹤微笑着搁下手里的杯子:“我是私自来访,跟家父无关。不过是顺路来探访一下云少而已。”
“哦……”前一句他明白,后一句就听不懂了。自己的儿子跟李江鹤见都没有见过,为什么要探访他呢?
“爹,听说有贵客?”云微雪整理好衣服,平复心情,昂首挺胸走了进去,心里暗骂公孙夜辰:有没有搞错啊!你自己没有床啊?跟我墨迹了半天才回去,我还没睡着就天亮了啊!
“这就是我家的独子。”上官镇南客气地把云微雪介绍给李江鹤。云微雪好奇地看着他:不错啊,穿越过来总是能碰到帅哥啊!公孙夜辰是妖孽型美男子,长孙承逸是木讷的美男子,眼前这位倒是一个看起来貌似温润的奶油小生?算了,第一印象也不能作数的,当时自己第一眼看到公孙夜辰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会调戏自己,还乐此不疲。
云微雪对着李江鹤微微欠身,看着他温和的笑容,心里舒了口气:还好,兴许不是个流氓,智商情商应该在长孙承逸之上,不过是不是谦谦君子,还是要看看再说。
“不知李公子千里迢迢来看在下,有何贵干?”这个千里迢迢倒是夸张了,李江鹤的家在苏州,离这里也不甚远。
“就是来看看。”李江鹤依旧笑得很温柔,但是云微雪心里一抖:这样说话不清不楚地,会不会是个危险的信号?以往没有交情的人突然来往,尤其是在世家之间,往往是坏事多于好事啊!难不成,以前那个云少曾经无意中得罪过他?应该不会吧……
“哟,这位公子有些面生
啊!”公孙夜辰摇着扇子走了进来:“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在下公孙夜辰。”
“在下李江鹤,木子李,江河的江,仙鹤的鹤。”面对公孙夜辰的笑容,李江鹤笑得比较公式化,这就更让云微雪疑惑了。
“哦,原来是李将军家的公子,失敬失敬。”公孙夜辰懒懒地抱了抱拳:眼角微吊,笑容不明,明显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哪里哪里,公孙夜辰世居京城,能够知道家父,真是不胜荣幸。”李江鹤也抱了抱拳,眼睛微微一眯:奇怪了,这个人好像突然就对自己产生了敌意?应该是错觉吧?
“……”云微雪看着两人兀自客气着,直叹气:真是的,场面功夫做得也太久了吧?
“不知李公子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公孙夜辰也不推让,直接在李江鹤的身边坐下了。
“哦,在下专门来邀请云少顺便到府上游玩的。”李江鹤还是笑得那么温柔。
“……”云微雪囧了:顺便?在现代四通八达的时候,倒可以说是顺便,现在能说是顺便吗?古代坐个马车,虽然不远,但是也要花不少时间吧?
“李公子的美意心领了,但是云少不久前受过伤,倘若再次鞍马劳顿的话,怕是会一病不起。”公孙夜辰的眼睛眯缝起来,嘴角绷得直直的。
“这个在下略有耳闻,不过,云少素日里那么健康,应该不会有事吧?”李江鹤也眯缝着眼睛看着他,不过笑容倒是没有变化。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点道理,李公子想必非常明白的。”公孙夜辰把扇子攥紧:拜访?真的有这么简单?李家的小女儿正在招夫,这是谁都知道的。
“可是,听闻云少曾出去游玩过啊……”李江鹤还是笑着,仿佛他只有这一个表情。
……
“……”云微雪更囧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一言一语地。他们是在说自己吧?好像就是吧?但是为什么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甚至跟呆坐在一旁的父亲上官镇南好像也没有关系似的。两人就这么持续着口舌之争,貌似把周围的人都忽视了。喂喂,我才是那个有决定权的人吧?好吧,看来自己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叨扰上官大人几日了。”李江鹤跟公孙夜辰口舌之争占不了上风,转而跟上官镇南说话。将军的儿子,面子怎么能不给呢?上官镇南点头应允。
“哥,你不是吧!不是说好跟人家谈妥了就让我进来的吗?怎么害得我在外面晒了那么久?”你觉得来人是那个小女儿?错错错!是那个小女儿的孪生哥哥,叫李慕云。他也是一表人才的样子,虽然比李江鹤年龄小,性情倒是颇为早熟,但有时候也有一点痞子样。只有在家人面前,他偶尔会调皮
一点。
“刚谈妥你就进来了,坐吧。”李江鹤俨然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要不是跟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争了半天,你早就进来了。
“怎么大家都在呢?”长孙承逸带着沈子柔走了过来。这几日的休息,沈子柔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这位小姐你好,我叫李慕云。”本来还在房间中央的李慕云,本来正待向上官镇南行礼,看到沈子柔之后,一个瞬间移动就过去了,两旁的人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刮过,等反应过来,他已经人在门口了。
“……”本来正在发愁的云微雪看着这情形,暗自叹气:得,又要热闹一番了。
☆、看我的无敌大招……走为上策!
“您好,我叫沈子柔。”沈子柔嫣然一笑。看着李慕云伸过来的手,沈子柔微微一愣,本能地往后缩去。
“你好,我叫长孙承逸。”一旁被忽视的长孙承逸直接伸出手去打掉了李慕云的手:“李公子,请自重。”
云微雪偷偷在大袖子里面掐着自己的手,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本来应该由沈子柔说出来的话,让长孙承逸给说了,怎么看起来那么喜感呢?
“哦,抱歉,看到沈小姐的花容月貌,我就情不自禁了。”李慕云挠了挠头:“请问我可以叫你子柔吗?”
沈子柔想都没想:“不行。”
“为什么?”李慕云穷追不舍。
“……”沈子柔犯愁了:这人怎么这么烦啊?于是,我缩,我再缩,一直缩到长孙承逸的背后,然后不动弹了。
“为什么啊?”李慕云居然追到了长孙承逸的背后去,无奈,长孙承逸像护小鸡一样护着沈子柔。接着,李江鹤忍无可忍,走过去一下子把李慕云揪了回来:“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你平日里的正经样子呢?”
李慕云撇嘴:“你倒是正经了,现在都没找着个嫂子啊!”
“你懂什么?我根本就不喜……你给我坐下!”李江鹤勃然大怒,强行把他按着坐下来:“给我老老实实地喝茶,哪里也不许去!”
“……”李慕云撇撇嘴:是是是,我当然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至于那么生气吗?
……
“云少,能否带着我在府内游玩一番。贵府实在是壮观,在下迷路过几次。”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李江鹤就是喜欢追着云微雪说话。刚刚已经见过面了,大家都该散的都散了,可是他偏偏什么都不管,就是死跟着自己。迷路,我谢谢你了,我自己都迷路那么多回,怎么给你带路?
“抱歉,因为当时头部受伤,府内的路线我记不清晰了。管家在我家已经很久了,你让他带路是没有问题的。”这位兄台,自从我在这个所谓的自己家里迷路之后,我真的再也不敢逞能了……
“那么云少是否能跟着帮我讲解一下呢?”李江鹤还是穷追不舍。
“……这个,也是管家比较在行。”讲解?我可不是导游。
“但是……”
“云少,上次我教你的功夫,你学得怎么样了?”公孙夜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路旁的假山上冒出来,就那么坐在那里,摇着扇子看着她,背后还有一个小包袱,这是要走吗?
“啊,不是很熟练,所以拜托你再教一遍。”不管了,先拜托这个家伙再说。
“可以。”公孙夜辰很轻巧地从假山上一跃而下,拉住云微雪的手说:“顺便教你一个新招——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说着,拉起云微雪就是一阵狂奔,在李江鹤反应过
来之前,撒腿跑出好远。
“……”果然好招数……
“你们……”李江鹤反应过来之后,赶紧狂追,但是失去了方向,迷路了。其实他刚刚马上就要追到了,但是云微雪被公孙夜辰扯着来到假山的石洞里躲着了,从外面不容易看出来,所以错过了。
“师傅好身手……”除此之外,云微雪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怎么?你好像对你的救命恩人很冷淡?”公孙夜辰展开背后的小包袱,展开里面的小毯子铺在地面上,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世人很少有人知道,但凡是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李江鹤至今不从娶妻的原因。他是个同性恋。”
“同性恋?”原来唐朝就这么开放了么?
“是啊。但是当今社会也不会允许这样的恋情存在吧?”公孙夜辰打了个哈欠:“但是他就是对女人没有感觉,无论多么妖娆的女人,□地趴在他身上,他都毫无反应。据说那时候将军给他找了各种各样的女子,他都没有感觉。到后来,他家有一个长得比较文弱的家丁,在洗澡的时候被他撞见,结果这家伙立刻有反应,那家丁……估计不用我说了吧?”
“……”可怜的孩儿,会留下阴影不?
“据说他有一个男宠阁楼,就跟以前那些绑架美女的恶霸关押美女的房间一样。而且,以前也有想耍小聪明的女子,扮成男子混入其中,结果那家伙真不含糊,要了女子之后,以欺骗为由把她赶出府外。这下子,那女子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她,也很难说能不能嫁出去,毕竟这事情不光彩。你今天要是被他给逮住了,搞不好过几日就是他的妾侍其中的一位了。”公孙夜辰揉了揉眼睛,开始闭目养神:“总之,你得谢谢我啊!”
“……谢谢。”可是为什么还要把女子的遭遇跟自己说一次?用来强调这个人有多么不靠谱吗?
“你也过来休息一下吧。”公孙夜辰拍了拍毯子空出来的地方,刚好够她过去躺下:“等到吃饭的时间再回去就行了。理由什么的,很容易造的。”
虽然很怀疑这个家伙的人品,云微雪还是躺下去了,因为侧躺着趴在地上的时候,她听到了三个人的脚步声,确切地说,是一个人追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
“子柔!子柔!”跟痞子一般的声音,明显是李慕云。前面两个哒哒地跑步的,明显就是沈子柔和长孙承逸了。可是,沈子柔身体刚刚恢复,又是个很少出远门的女孩子,长孙承逸带着她跑也未必能躲过吧?
“这个李慕云又是怎么回事啊?”云微雪趴在地上,一边听着,一边小声问道。
“他?哦,他喜欢女人没错,但是完全是多多益善型。
据他的孪生小妹说,如果他能够安生地娶一个女人为妻,并且终身不再碰其他的女人,那么,她的婚事就可以接受她父母的随意安排。她父母气呼呼地说她没有诚意,所以现在虽然在招夫,但是目前没有人过关。那个小姐很拗,没感觉就立刻刷下来,不给任何翻身的机会。”
“哈哈,你和长孙兄随意去一个,都能俘虏她吧?”云微雪偷听之余还不忘记调笑。
“这个么,如果你去也能俘虏她,她似乎对奶油小生比较期待。”公孙夜辰翻了个身,也跟着听:“按这两人的速度,若是再不躲起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会被追上啊。”
“那怎么办?”云微雪急了:“可不能让子柔陷入那么危险的家伙手里啊!”
“还能怎么办?”公孙夜辰耸了耸肩:“只要带着病人,就肯定跑不过那家伙的。为了追各式各样的女人,他可是练就了非凡的脚力。不过,馨月的房间倒是就在附近,如果她肯心软,或许会有转机。”
哒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云微雪翻身仰着躺着:“唉,等吃饭的时候看看再说吧。累坏了。”说着,她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立刻进入了梦乡。刚刚逃的那一路,真够累的。
“睡吧,小傻瓜。”公孙夜辰悄悄搂住了她的腰。
……
“呼呼……不行了,我跑不动了。你先跑吧。”沈子柔就是娇弱,不一会儿就累了。
“……”她到底搞没搞清楚状况,李慕云的目标是她又不是自己。正焦急之间,视线一转,看到了那些新人的房间。“要不我们先进去躲一躲?”
“这……”沈子柔有一些犹豫:随便进别人的房间不好吧?
“没时间犹豫了!”长孙承逸拉起她就往房间里跑,挨个敲门推门,终于在最后一个房间前把门推开了,拉着沈子柔跑进去关好门。
同样是世家子女,为什么这两人会这么狼狈?要怪就怪当时的将军糊涂,为了能够延续后代,给自己的小儿子定下这么个规矩:如果你得到了女孩子的身体并且愿意娶她为妻,那么她的身份就不在乎了!
但是李慕云只爱女人的身体却不要爱情。也有一些爱慕虚荣的女人勾引李慕云,但是都是被玩弄完就扔掉了。也有一些清白的小户人家,被当街强行霸占了,却又被扔掉了。李慕云振振有词。我只是不愿意娶她为妻而已。
于是,凡是女子无论什么身份都要躲着李慕云,因为这丫是个快男,只要被这个家伙抓住,随便待在哪里都能吃了你。而将军儿子这个身份有是一个挡箭牌,地位不是能够远远居于他之上的,根本不敢与之争锋。沈子柔和长孙承逸他们虽然在财力上高人一等,但是在政治地位方面却是在李慕云
之下的。李慕云除了高贵的公主,其他的女人都想去碰,可惜了那个战功赫赫的父亲,为国为民却生了个如此不孝的儿子。
“你们是谁?”屋里,馨月正在磨着一把菜刀,磨刀声一下一下地刺激着两人狂跳的神经。因为正在追思着自己受苦的主人,她的表情忧伤而狰狞,极不耐烦地舔了一下刀口。她的脚步立着一只小土狗,怯生生地往后缩着,连呜呜声都没有。
☆、美人,你惨了
“开门开门!”李慕云大力地拍打着门:应该就是这里了。追到这里的时候,两人就没了身影。沈子柔又跑不快,只会在附近藏着,而附近只有这个房间的门没有锁!
“李少爷?”管家闲来无事到处巡视,刚好来到这里:“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你管得着吗?”李慕云依然很用力地拍门,最后,一脚把门踹倒了,大步闯进去。
“你到丫鬟的房间里翻找,看到不该看的可要负责哟。”房间里的一角,拉着一层半透不透的帘子,帘子的后面,馨月正在大浴桶里悠然地洗着澡,声音柔柔的。
“你一个丫鬟,还想让我负责?你知道我是谁吗!”李慕云冷笑着走近了那个帘子。他不知道,馨月也在冷笑:我当然知道,当我还是花影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刚刚追的两个人,怕是藏在你这里了。”碍于管家在面前,他没有立刻上前撩开帘子,毕竟不是自己的下人,还是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的。
“少爷如若不信,尽管到处搜便是。只是奴婢需要沐浴完更衣,且请少爷自便,莫要撩起帘子。”馨月一边装柔弱一边在心里直作呕:丫的,装嫩可真是件雷人的活。
“哼!你别以为我不敢搜!”一刹那间,床被踹倒了,橱子被打开之后也踹倒了,包袱被揪出来翻了个遍,仿佛那里也能藏人似的。桌椅早就支离破碎地倒在地上,因为质量不甚好,已经无法修复,地板被李慕云的长剑挑起了好几块,不大的房间几乎没有了下脚的地方。整个房间,简直比地震过还要惨烈。但即使是这样,李慕云也是一无所获。
“你给我出来!”李慕云拔出长剑指着帘子里还在“哗哗”地泼水洗澡的馨月:“整个房间里,只有你这里没有找过了,你给我出来!”
“李少爷息怒啊!我吩咐她马上穿好衣服出来。”管家点头哈腰地给李慕云赔不是,嘴角却悄悄呸了一口:什么世家子弟,瞅瞅这个德行!
“那什么,馨月啊,赶紧先穿着衣服出来吧。等少爷搜完了再洗啊!”
“好吧。”馨月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拉开帘子:“请便。”
李慕云绷着脸走进去,看着那一大桶热水,用剑来回搅和了一圈,也没有什么东西。地面上敲敲打打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地道,就气哼哼地离开了。不过离开的时候把管家给拽走了,打算让他帮着把剩下的门也给开一下找一找。
不过,一番寻找依然是一无所获,李慕云就沮丧地离开了:因为他曾经说未必会对哪个女子动情,当时老爹下的规矩是,当天抓不到的,第二天再吃,爹也不照顾你!人家姑娘嫌弃你都躲了你一天了,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回
来!于是,李慕云就那么灰溜溜地独自回去了。
“他走了,你们出来吧”馨月一边绣着花,一边朝着墙内喊道。原来,这个房间的墙有那么一个夹层可以躲在里面,还可以作为通道跑到隔壁房间里去。幸好隔壁房间里没有人,暂时躲过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谢谢你。”沈子柔哆哆嗦嗦地跟着长孙承逸的身后出来了:“真是太恐怖了……”
“小姑娘家的,若是长得你这番模样,要么要腿脚快,要么要身手好,最起码也要有一个能够保护自己的人,不然,你出远门做什么?”有时候,馨月一点也没有做下人的自觉性。
“……”长孙承逸半天不说话:这是不是再说自己的无能?那么,云少该不会收回照顾子柔的权力吧?
“如果再碰上凶徒,你会怎么做?继续带着这个金枝玉叶的小姐到处跑吗?若是个荒山野岭,你跑得过吗?”馨月绣着花,头也不抬地问。
“我,我会让她先跑,我一个人顶着。”长孙承逸攥了攥拳头。
“如果她刚好在先跑的时候,碰上更加凶残的头头,而你对应的不过是难缠的小卒呢?”馨月还是慢条斯理地绣着花。
“这……”自己终究不会□术啊……
“知道那么危险的地方,不去就是。公子想必是京城的显贵,只要把小姐保护在自己的保护伞之下,自然安全许多。刚刚的李公子出门的时候必然大张旗鼓,所以只要得到他回京的消息,就不要让小姐单独出门便是。”馨月轻轻地咬断线:“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记住这一点。”
“你究竟是谁?”虽然长着一张同龄的脸,说的话却能透露出自己那远高于两人之上的阅历。
“不过是个失意的人罢了。”馨月放下手里的刺绣:“今天的事情,请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我们知道了。”的确也不适合说。
……
“哈……睡得真饱!”云微雪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结果,脸刚好撞进身旁躺着的公孙夜辰的怀里。她连忙爬起身来,坐着看着他的睡颜发呆:真是越看越好看啊……
“还没看够?”良久,公孙夜辰禁不住笑出声来:盯了自己这么久是要做什么?不过,真是睡得够久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兄台实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啊!”实话归实话,要是他能再正经一点该有多好。
“呵呵,承蒙夸奖。”公孙夜辰坐起身来:“该去吃晚饭了呢。”
“是啊。”云微雪猫着腰,从假山洞里爬了出来,公孙夜辰也跟着爬了出来。
……
“云儿啊,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都找不到你们啊?”假夫人对云少这个孩子还是有一定的防备之心的。但是,一向缠人的
李江鹤都没找到自己的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另外,其实让云少成为李江鹤的人,对自己来说也是挺有好处的。
“啊,出去转了转。”云微雪含糊其辞:我能说吗?好不容易有个躲着的地方,至少李江鹤不知道啊!
“哦。”假夫人也没有继续追问。
“请问云少晚上能否来我房间,我有从家乡带来的新鲜玩意。”李江鹤吃着饭,突然开口道。
沉默,一片沉默,还是沉默……
云微雪的心理活动:你当我是小孩子呢?那么好骗?
公孙夜辰的心理活动:这家伙真是皮松了,该帮他紧紧了
其他人的心理活动:云少被这家伙盯上了啊……
“不用了,谢谢您的美意。”笑话,我去了,我就成了你的新鲜玩意了。
“不要急着拒绝啊云少。”李江鹤再接再厉:“绝对很有趣的。”
“李公子有心了,不过真的不用了。”你跟我说新奇,我一个现代人,要是学历史学得细一点,连你家的历史和后面几百年发生的事情都能说个头头是道,到底还有什么是我觉得新鲜的?
“你就真的不好奇?”李江鹤挑挑眉。
“……”谁会好奇狼窝里有什么?
“云儿,人家公子一番好意,你这样太不懂事了。”听到“洛翩翩”说出这样的话,其他人心里一惊:这个人,真的是上官夫人吗?
“哦,那么,公孙兄,劳驾你也一块前往吧。”我才不会一个人去咧!(众:你就不怕……云喵:咳咳,男主独占欲是很强滴。)
“可以。”公孙夜辰神色不变,继续吃饭,实际上手里的筷子已经被自己捏变形了。
……
吃过饭后,三人朝着李江鹤的房间进发。
“云少请稍等,我去布置一下。”说着,李江鹤就进屋去了,自始至终都忽视一旁的超级大电灯泡公孙夜辰。
“又不是在自己家里,布置什么啊……”云微雪撇了撇嘴:“难道是下迷药不成?”
“好了,请进!”屋里一阵叮叮当当之后,李江鹤站在了门口,做出请的姿势。但是云微雪和公孙夜辰看了他一眼,同时转身要走:自己都戴上口罩了,屋里飞出来的蚊子都飞不动了,明显屋里已经喷上药了,要不要这么夸张的?
李江鹤全然装作不知情,招呼着两人,要他们进屋里来。云微雪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把面孔遮起来必然是假的,说他骗人,要招呼其他人前来捉拿他。
找太多人前来岂不是要露陷了?于是,李江鹤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没走出屋外就揭下了口罩。结果,自然是昏倒在了屋里,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
“好了,我们走吧。”云微雪耸耸肩:看来那些男宠是抢来的了,这家伙的礼节
做得很好,智商却是让人堪忧啊。
不过,你认为这件事情会这么就完结了吗?
云微雪两人走了之后,一个长得十分健壮不过皮肤倒是很白的长工走了过来。这个人叫穆雷,也是个同性恋,而且是个1号。当他走过李江鹤房间的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躺在那里的无比秀色可餐的李江鹤。此时,屋里的迷香已经散干净了,只是药效太强,李江鹤需要等到天亮才能醒过来。
“真是……”穆雷因为自己喜欢的是男人,才导致自己的落魄,从地主的儿子到被赶出来变成了长工。他爹告诉他:“不想娶媳妇儿就不要当我的儿子。”结果,他一怄气,还真的没回去。如今,看到一个美男子那么睡倒在地,干了太久了心,瞬间找到了方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